('但是慢慢地,她天天戴着那发网,大中午的还在人家村头河边洗头发,洗得香喷喷的,就有娘子心动了。
于是,销路也就打开了。
她接近了出来干活的妇人们之后,也就开始接近在家里不怎么出门的那些家境殷实的娘子们,去陪她们说说话聊聊城里的新鲜事,发网那是必买的,洗发膏后来也不够卖的,还有那老夫少妻的给银子多,就想买那贵的带仕女图的洗发水。
现在她卖货比她男人厉害!她公爹都说不出啥,顾老婆子更是闭了嘴。
只是她男人不夸她,说话还酸溜溜的,可她小叔子为人敞亮,给她好一顿夸,说她女中豪杰,天生的货郎。
她就觉得扬眉吐气!
聂青禾为她高兴,帮她拿了货,又给她几个聂红花勾的彩花发网。
顾娘子:“这个好!聂姑娘要是有,我再定一些。”她笑得有些揶揄,“有人就喜欢这个呢。”
聂青禾纳闷,喜欢就喜欢,你笑得这样荡漾干啥呢?
顾娘子自然不跟她说,聂青禾还没嫁人呢,她总不能跟她说,有些人把发网拿去改装一下当肚兜玩那啥吧。
有个小娘子跟她定了四十个大大小小的发网,要不是她说就这俩型号,小娘子能让人家给她量身定做好几个款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我赚够了钱,我也买头小毛驴,以后让驴驮货,就更轻松啦。”顾娘子说笑着,就去找洛娘子算账,然后去柜上付钱。
等她告辞离去,洛娘子道:“她可真是判若两人啊。”
第一次来的时候,垂头丧气、低眉耷拉眼的,也没有精气神,这会儿整个人都神采飞扬的。
聂青禾笑道:“人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总是开心的。”
洛娘子拿起自己的画笔,“就像我!”
珍珠举了举手,“还有我!”
她们笑起来,惹得来顺也跑过来凑热闹。
“男男女女,说说笑笑,不成体统!”窗外一人冷冷地讥讽。
几人顿时怒目而视,发现是黄掌柜。
聂青禾便笑道:“黄掌柜,是想通了要进货吗?”
黄掌柜哼了一声,似是很抗拒,最后却认命地走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小伙计小心翼翼地陪着他进来,生怕他发飙打人。
林掌柜闻讯也快步出来迎接他,举手作揖口称大掌柜光临,蓬荜生辉。
黄掌柜见他们恭维自己,心里爽了一些,却依然傲慢得很,东瞅西细看的,最后视线锁定了那些洗发膏的样品,指了指,“给我来几瓶这个东西。”
东西呢他已经每一样都用过,也让婆娘们都用过,的确是好东西,比花想容的好用!
来顺立刻问道:“黄掌柜,那您是要带花的,还是白瓷的啊?”
黄掌柜呵斥道:“没眼力价,我会要白瓷的?我黄文琦从来都是要最好的!”
来顺又问他要几瓶,你只说来几瓶,不说具体的,那是四瓶还是八瓶?
黄掌柜哼了一声,扫了一眼旁边的聂青禾,背着双手,双脚与肩同宽,下巴微微扬起,慢条斯理道:“给我来800瓶那个美人儿的,100瓶那个野山参的。”
来顺暗暗咋舌,大掌柜就是大掌柜,这大手笔!
高档洗发膏,二两银子一瓶,野山参的则是三两银子一瓶,这可都是普通人绝对用不起的,哪怕方娘子那些中产之家也用不起。
太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来顺和林掌柜和惊讶的表情,黄掌柜就更爽了。
哼,那些臭伙计那么难弄,哪里有从柳记直接拿货来的爽快!让柳记给自己做工,不是更爽?
他虽然傲慢,却也不是脑子发热就来进货的,而是先跟贵客们沟通过,他们的确要买这个,如果他这里有他们就要,他这里没有,他们就去柳记拿货。
他看向聂青禾:“这个,给我什么价儿啊?我听说你给那个陈斋仙优惠了,我这里可不能比他贵!”
看他那骄傲的样子,聂青禾忍着笑,只要是财神,他就是傲慢点,那也是可以原谅的。
反正他只要不太出格就没什么。
她道:“黄掌柜,我们这个高档洗发水批量发货价就是八五折。这可是目前为止最优惠的价格。”
之所以给这么优惠的力度,自然是因为利润高,另外还要靠黄掌柜来推广、宣传,还包含了他们的运费。
黄掌柜盘算了一下,二两银子的,他只需要付一两七,那可相当划算了。而他卖给自己的客户,一瓶至少可以卖二两二的,运到苏杭等地,至少可以往二两五上卖,而三两的可以卖五两!
他立刻更爽了!
普通洗发水她才给八八折,这个可是八五折!她给他的还是目前最低折扣!怎么的,他熬不出这个洗发膏,可他能卖啊,她还是得巴结他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柳如归,怎么滴吧。
他爽的不行,聂青禾也高兴得很。
聂青禾当然要给他最低折扣啊,因为他买的是最贵的奢侈品啊。
这种最高档的奢侈品,聂青禾的抽成就不是百分之六,而是百分之八。
他这一批货,最终聂青禾能抽129.2两银子,这可是一大大大笔钱!
有了这笔钱,买院子就不成问题啦。
她感觉自己可以预备买个大点的院子了,以前只有正房三间,现在带上了东西厢,搞不好还可以两进小院?现在她看黄掌柜都非常可爱,仿佛看一座宽敞的两进院子一样。
财神爷啊!以后别那么想不开搞那些拙劣的小动作,只管着进货卖货就行啦。
见她对自己笑得那么甜美,黄掌柜挺了挺后背,得意的很,你会做好东西咋样?还不是给我打工?他再看就觉得这丫头有点邪性,她笑得这么灿烂,不会是想勾搭自己吧?呵呵,想得美!之前让你去我的铺子你不去,以后你也别想!
除非你求我!
林掌柜亲自陪着黄掌柜去后面数货,之前的小院当成了库房,聂大力他们熬好了,每天晚上都会来送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娘子把笔夹在耳朵上,双手合十,笑道:“真是想啥来啥,正缺银子买院子呢,这边黄掌柜就给送钱来了,我得跟贺驭说说,让他给你看个大点的。”
聂青禾忙道:“也不用太大,还是低调些,不要太张扬了。”
她还得攒钱自己开个铺子呢,要是都花了,那又得攒很久。
另外,她还想去京城开铺子,买宅子,这都需要钱。或许以后,京城才是久居之地呢。不过这些暂时她没有说出来。
傍晚时分,聂青禾要下工的时候,郑家那个婆子又来了。
这一次婆子是坐着马车来的,进了铺子就给聂青禾道喜,她笑得跟朵菊花一样,再也不是上一次板着脸的严肃模样。“聂姑娘,给您道喜,我们娘子很喜欢您的手艺,今儿还想请您去梳妆。”
第85章敬畏嫉妒--聂姑娘是贺大人心尖尖上的人,不能惹!
不等聂青禾说话,洛娘子道:“这位大娘,以后请我们聂姑娘梳妆,你得早一些,最好提前预约的。”她拿了日程本翻了翻,“这两天的预约可都满了,我们聂姑娘晚上不出妆的。”
昨儿的事儿她已经听珍珠说了,去通判府梳妆还碰到登徒子,真是晦气!
这要不是贺驭去的及时,岂不是吓着聂青禾?她一个小姑娘,哪里见过那种场面?洛娘子就很气,原本就想找个人说道说道,没想到郑家婆子又来了。珍珠也是一副戒备的样子,要是老婆子拿权势压人,那可太过分了!
郑家婆子还想甩脸子,只是想到郑金氏的嘱咐让她务必把聂青禾请了去,她又不敢在这里摆款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陪着笑,“娘子莫生气,我们娘子的确是喜欢聂姑娘的手艺,其实昨儿就要预约的,可惜聂姑娘走得早没来得及说。”
昨天聂青禾给娘子梳妆打扮,大人特别喜欢,还特意夸了那个妆好看。昨晚大人就歇在娘子屋里,没去正屋。大人歇在正屋的时候,都有另外丫头伺候,虽说没名分可娘子也很气。
聂青禾拉了拉洛娘子的衣袖,对那婆子道:“娘子要是天天晚上找我去梳妆也不合适,不如明天请娘子过来……”
郑家婆子立刻拉长了脸,不乐意道:“聂姑娘,我们娘子哪里能随便来铺子梳妆,还是要你去的。这偌大的金台城,我们娘子还是第一个请姑娘去梳妆的贵人吧?若是把我们娘子服侍好了,以后这满城的贵人不都是你的主顾么?”
给你赚钱扬名的机会,居然还不赶紧谢恩,真给脸不要脸!
她可知道虽然知府夫人夸过聂青禾,但是目前为止除了自家娘子,也没有一个贵人找聂青禾去梳头呢。
就算挣再多钱,如果没有贵人在后面撑腰,那也算不得体面!
洛娘子就来脾气了,想给她撅回去,却被聂青禾揉了揉后背。
聂青禾低声道:“姐姐莫要动气。”她对那婆子道:“那我明日白天去给郑娘子梳妆,顺便教娘子那个发型和妆容,这样娘子以后就能自己打扮。”
她已经决定了,以后晚上都不出门梳妆,免得遇到意外追悔莫及。
那婆子看她说得坚决,很有些下不来台,就很生气,脸也拉到底了。她虽然只是通判府的一个婆子,却是郑金氏的亲信,凡要事都让她做,不但在府里说一不二,哪怕是通判下属的家眷上门给郑娘子请安,都得看她脸色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来气就把郑娘子的叮嘱抛到脑后去了,觉得聂青禾不识抬举。
这时候林掌柜过来打圆场,表示如果娘子实在急,那他可以陪着聂青禾过去。
那婆子却来气了,扬声道:“怎么的,当我们通判府是吃人的地方吗?还怕我们对你们聂姑娘不利怎么的?这话要是传出去,是你们不做生意了,还是通判府以后没脸了?”
她嚷嚷的声音大,惹得左右铺子站在门口窗边探头探脑地八卦。
林掌柜忙赔笑,表示不是那个意思,毕竟聂姑娘一个女孩子,晚上出门回来的路上不太安全。
那婆子得理不饶人起来,“你这是说我们金台城不安全,治理不严?那是知府大人不好,还是同知大人,还是我们通判大人不行?”
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你是在检举三位大人?既如此,倒是要查查。”
那婆子愣了一下,刚要大声呵斥,就看到一个高大俊挺,神色冷肃的青年走进来,正是昨晚上接聂青禾的那个。
想到郑通判的眼神,婆子心里忽悠了一下,有些胆怯起来。
这青年敢威胁沈公子,来头应当不小,可沈公子也不怕他啊,昨儿沈公子跺着脚骂了半天呢。因为沈知北在背后肆意辱骂了接走聂青禾的贺驭,所以婆子以为贺驭也没什么可怕的。
毕竟郑通判也不可能把官场的事儿给她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会儿贺驭眉眼冷峻,气势凛冽,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就让她软了膝盖。婆子堆起了满脸笑容,“大人折煞婆子了,婆子可不敢说这话。婆子只是……”
贺驭:“回去告诉你们大人,想梳妆就到铺子来,聂姑娘不去……你们任何一家。”
管你是同知还是通判,青禾谁家都不去!
去一次通判府就遇到个纨绔沈知北,说明通判家够晦气的。
婆子不敢辩驳,灰溜溜地走了,她坐着马车回府,越想越气,立刻去找郑金氏就告状。
郑金氏正等着聂青禾呢,见婆子自己过来,就忙问怎么回事。
婆子添油加醋一顿描补。
郑金氏听林掌柜和聂青禾那么不给自己面子,登时也不高兴了,“他们真这般说?”
这时候丫头说大人回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郑金氏忙让婆子先别说了,她去迎接郑通判。
郑通判穿着官服,背着手大步走进来,他表情严肃得很,进门就瞪向那婆子,“你去柳记抖威风了?”
昨晚上贺驭亲自来接聂青禾,顺便威胁了沈知北,今上午贺驭就去同知府把沈知北打了一顿板子,紧接着沈大人就把儿子火速送回京城读书去了。
沈同知还找他们几个去商量,也派人出去打听一下,很快就知道贺驭的表姐是洛娘子,而她认了聂青禾做妹妹,贺驭是出于这层关系才保护聂青禾的。
当然,这是表面的说法。
贺驭之所以去同知府打沈知北的板子,谁会真的以为他给卖花女撑腰,谁会以为他是真的为沈知北好,不想他蹉跎岁月?
傻子也不会啊!
他分明就是为了聂青禾去的呀!都是场面上混的男人,男人那点色心谁也瞒不过谁。表姐不过是挡箭牌罢了,多少人看上个外面的女人,就让自己属下娶了养在外面,实际却是他的外室。他们自己如此,便觉得贺驭也肯定这样,嫌弃聂青禾匠户女的身份,连妾室也不肯许给她,就把她养在外面。
这是他们私心里腹诽的,谁也不会拿出来说。
他们还是要各自回去叮嘱一下自己家娘子,让她们可以不接触聂青禾,接触就要客气一些,不要在她面前拿架子抖威风。
再说她还是知府夫人夸过的,她们也应该纡尊降贵,主动去找她梳妆,搞好关系,免得被人说傲慢,排挤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不等退衙他就接到消息,他家婆子居然又在傍晚儿去请聂青禾来家里梳妆,这不是顶风上么?
郑通判城府再深,涵养再好,都有些动气,只是他向来和气,所以也不会当场发作。
郑金氏忙认错,挽着他的手臂,“好啦,别生气了,嬷嬷就是去请人,他们不来就算了。”
郑通判看了她一眼,看得她心里咯登一下。
郑通判:“以后你想梳妆就过去,要和气一些,不要总是拿着贵妇人的架子。”
郑金氏脸色一变:“夫君,我、我没有。”同时她也惊讶得很,那个梳妆娘还有什么大来头?
怎么一天没出门就有她不知道的消息吗?
郑通判看她脸色都白了两分,笑了笑,把她揽进怀里摩挲两下,“我是告诉你贺大人有个很亲的表姐在柳记,她对这个聂姑娘十分照顾,认她做妹妹。”
郑金氏脑子转得快,“那……我以后多去买买东西,梳梳头。”
郑通判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自然可以。”
郑金氏松了口气,寻思幸好没酿成大错,却听郑通判笑着道:“这个婆子年纪大了,整天跑来跑去也吃不消,让她去庄子上养老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婆子一听,扑通就跪在了地上。
于是,短短的两天里,金台城的贵妇人圈就传开了一个秘密的消息:柳记梳妆的聂姑娘,是京城来的贺小将军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不能惹!
她们不喜欢男人那些阴谋的东西,更不喜欢男人那些猥琐的念头,所以她们传出来的就是浪漫的绯闻,贺将军为爱离京,跑到金台城来守着小姑娘,等着娶她,多感人啊。
那小姑娘她们都见过,长得清纯俊俏,心灵手巧的,而且人家从来没勾搭过男人,都只给娘子姑娘们服务,所以她们一点不喜欢抹黑她。
关键人家是知府娘子夸过的!
过了两日这消息也传到宋母耳朵里,她听着有些奇怪,就问秋月:“怎么青禾还和金台城那个新来的贺公子有牵扯?我怎么没听过?”
宋母在家里不是生病就是吃斋念佛,已经有日子没出去走动,所以对消息不是很灵通。
这也不能怪她,谁让她男人是胥吏出身的知县,这个知县和其他科举出来的同进士知县,自然不可相提并论,那就是矮一截。
官场里的人最会察言观色,捧高踩低了,那些女人哪里瞧得上她?
即便她儿子现在是秀才,读书优秀以后也能中举,那在中举之前她们也不会来奉承她的。
所以她自卑又要强,发誓要让儿子出人头地,一雪前耻,到时候看谁还敢瞧不起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月道:“奴婢倒是从柳典史娘子那里听了一些消息,好像这个贺大人有个表姐在金台城,这个表姐跟聂青禾拜姐妹儿了。”
宋母顿时一怔,感觉心口涌起一股让她十分不舒服的东西,堵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的。
这个聂青禾倒是好命啊。这种好命为什么不能给她和儿子?
她问秋月:“公子在做什么呢?”
秋月:“在读书吧?公子不是一直在府学么?”
宋母:“你吃过午饭,去给他送两件衣服,再送些点心,叮嘱他好好读书,切莫贪玩松懈。”
秋月立刻笑得花一样灿烂,“大娘子放心吧。”
宋母瞥了她一眼,心里虽然不乐意,但是觉得儿子大了,如果真的有需要,那也得备上通房丫头了,免得自家不教导,到时候让别人教坏了。
比起聂青禾的模样,秋月当然不够看的,不过就做通房丫头而已,等儿子出人头地,真正要娶名门闺秀的时候,这些丫头都要被发卖掉的,也没什么。
她垂了眼,一边轻轻摇着团扇,淡淡道:“若是公子有什么需要,你只管配合他。”
秋月心头猛一跳,激动地脸都红了,她立刻跪地磕头,“大娘子您放心,奴婢一定好生伺候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母瞥了她一眼,看不上她那肤浅贪婪的样子,“也不要太纵着他,多督促他读书是要务。等他中举以后,没那么多顾虑,再给你开脸。”
她既想让秋月满足儿子的床笫需要,又怕秋月会贪心用男女之事勾引儿子,影响他读书,所以得敲打一下,然后给一个盼头。
开脸一般就是抬姨娘放在屋里头的。
秋月高兴得要哭了,对宋母感恩戴德。
她顾不得吃午饭,收拾了东西给宋母过目,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往府学去了。
去府学的时候,秋月特意经过大街上去柳记铺子看看聂青禾。
她想告诉聂青禾,宋母已经同意自己做公子的通房,自己就是宋清远的第一个女人!!
看她聂青禾不气歪了鼻子的。
想着以前聂青禾在公子跟前献慇勤,左转右转地霸占着公子,不许自己靠近,她就来气,现在再想想,她就痛快至极!
她进了铺子,大喇喇地就去坐在绣凳上,趾高气扬道:“给我梳个头化个妆!”
聂青禾刚给人梳完一个复杂的发型,正和洛娘子沟通画法呢,就看见秋月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边珍珠在给排队的妇人化妆梳头呢,看到秋月坐在那里,她蹙眉,“这位姑娘,麻烦你后面排队去。”
其他等待的妇人也嘘她,“排队啊,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进来就屁股往上一坐,怎么那么没有规矩哟。你主母没教你出门要排队么?”
秋月脸都涨红了,她气呼呼地瞪着聂青禾,哼,就是故意羞辱她的!
聂青禾朝她笑了一下,“今儿人多,如果等不及,可以预约明后天来。”
秋月哪里等得了明天后面,她连眼前这几个也等不及,因为她急着去找宋清远呢。
她撇嘴,阴阳怪气道:“聂姑娘,你不好奇我要去哪里吗?”
聂青禾没理她,继续和洛娘子说话。
秋月急了,大声道:“我要去找我们家公子!大娘子让我去的!”你懂什么意思吧,哼,酸死你。
洛娘子恼她一直打断自己和聂青禾说话,蹙眉看向她,“你是谁家的丫头,真是好没规矩。你再说一个字,我就让人告诉你家主母,回去打你板子!”
秋月:“你管不着我们家的事儿。我们大娘子以后就让我伺候我们家公子了!”秋月实在是太高兴了,有些得意忘形。多年的夙愿终于成真,让她已经不会害羞,只想跟满天下炫耀了。
洛娘子没懂,纳闷道:“你们大娘子让你去伺候你们公子,你跑来跟我们炫耀……”话没说完,洛娘子一下懂了,合着这是宋家的丫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立刻握住聂青禾的手,担心地看了聂青禾一眼,相处这么久她已经从聂红花那里,知道青禾跟宋清远的事儿了。她怕聂青禾会难过。
聂青禾朝她笑了笑,示意没问题的。
那边珍珠已经受不了了,她自己就是丫头,最恨人家说当丫头就是为了给主子暖床的,好像被主子睡就是丫头最大的体面最好的出路一样。别人这样说也就罢了,可偏偏很多丫头也这样不要脸!
她感觉受到了侮辱。
她冷着脸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上赶着给男人当玩物,不知道羞耻,还跑人多的地方来炫耀的!你睁开眼好好瞧瞧,这里的娘子们哪个不是正正经经人家的,哪里像你一样?”
秋月没想到被人当众羞辱,脸色都青了,她指着聂青禾:“你、你、你歹毒!”
其他妇人就对她指指点点的,说她不知好歹,人家聂姑娘都没怎么她,她倒是说人家歹毒。
这时候有人认出她来,“这不是宋知县家那个丫头吗?”
“是那位被知府大人夸芝兰玉树宋秀才的宋家?”
“啧啧,没想到宋秀才那么俊秀的人,居然有个这样的丫头。”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也许宋秀才私下里就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说,你们胡说!”秋月急了,脸色顿时惨白,若是这话传到大娘子和公子耳朵里,那自己还能活吗?
她追悔莫及,自己真的是太得意忘形,不应该当众炫耀,应该私下里跟聂青禾炫耀才行。
她忙起身,抓起篮子和包袱就想跑,却听一个年轻的娘子惊呼道:“呀,那是不是宋秀才啊?”
果然,宋清远正站在窗外的槐树下,定定地看着窗内的聂青禾。
第86章绝情--我和他从来没有定过娃娃亲。
秋月忙拿了东西慌忙出去,走到宋清远跟前,忐忑道:“公子,大娘子让我去府学看你,给你送些东西。”
宋清远的视线一直穿过窗户落在聂青禾清丽的脸上,她肌肤白净细腻,由内而外散发着莹润的玉光,看起来比从前更加健康美丽。
而他却因为她的离去和绝情,越发憔悴。
她是因为他不够好才离开的,还是因为她认识了贺驭这个清贵侯门子弟?
原本他以为聂青禾是和他闹脾气,只要他好好地哄哄她,她会回心转意的。可这几天突然就有消息传出来,聂青禾是那位贺大人很在意的姑娘,他突然就慌了,脑子乱成一团麻,想都没想就直接来找聂青禾了。
来了以后他又怕她不肯见他,便直接走到她的窗外,希望能单独和她见一面说说话。哪里知道他刚走到窗口,就听见秋月在那里大放厥词,什么伺候什么公子的,他当场身子就凉了半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原本寻思秋月赶紧走,别人也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哪里知道有人直接认出她,还喊出了他的名号。
宋清远当场就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被人扒光一样羞耻。
他从小洁身自好,看中操守,哪怕有名正言顺的娃娃亲也都是发乎情、止乎礼,没有越雷池半步,都是克己守礼得很。
这会儿秋月突然在外面胡说八道,搞得好像他是个伪君子,表面正派,实际私下里不检点,早就有了通房丫头一样。
虽然这时候男子年满十四,不少人家都会进行男女之事的引导,安排通房丫头,说起来也没什么好丢人的。可他受不了当着聂青禾的面这样丢人,不但会让她误会,还让他无地自容。
尴尬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要把鞋底抠破了。
他没理睬秋月,却一直看着窗内的聂青禾。
秋月看他越发清瘦,原本自信清朗的气质都变得忧郁了几分,不禁万分心疼,小心翼翼地唤他:“公子。”
宋清远见聂青禾一直不出来见自己,他失望而落寞,却也做不出迁怒丫头的举动。尽管秋月犯蠢,他的教养又让他做不出大街上发落丫头的举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站在那里,屋里的人自然都看到了,窃窃私语他是怎么回事。
有人知道他和聂青禾曾是娃娃亲的,眼睛里都发出八卦的光芒。
还有人听说了聂青禾跟贺公子的事儿,那八卦就心情更加热切了。
聂青禾原本以为不搭理宋清远,他也就走了,哪里知道他还站在那里,身边还站着那个秋月,惹得屋里的人窃窃私语的。
她微微蹙眉,对洛娘子说了一声,自己出去看看。
宋清远看她出来,心下一喜,忙理了理衣襟和衣袖,转身迎向门口。
聂青禾随意跟他招呼一声,冷淡道:“宋清远,我们不是把话说清楚了吗?如今咱们只有父辈的交情,没有其他私情,你若有话去找我的爹娘说,或者找我大哥,这般找我总是不方便的。”
宋清远难过地看着她,眼神都染上了忧郁之色,“青禾,别对我这样残忍。我只想……看看你。”
聂青禾:“……”就有病!
宋清远放低了声音,解释道:“你放心,我不会有通房丫头,永远都不会有。这是我们当年说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只有彼此。
聂青禾不客气地道:“宋清远,你成熟理智一点吧。你现在是秀才公,还要去考举人,你不应该这样儿女情长。而我,现在只想赚钱,也不想这些有的没的。我们俩没有什么,你以后不要做这副被人辜负的样子,我不想看。”
宋清远脸色白了两分,随即又挺了挺脊背,“你放心,我会好好读书的。”
聂青禾:“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你是宋家兄长,不再是什么娃娃亲。”
宋清远受伤地看着她,“是因为……他吗?”
聂青禾没听清,蹙眉看他,“什么?”
宋清远却终究没敢把贺驭的名字说出来,毕竟贺驭身份尊贵,年轻有为,眼下一看哪里都比自己出色,自己根本比不上,如果质问聂青禾,那岂不是断了后路?
他不想把自己放在那样绝望的境地,他想给自己争取的机会。
他才16岁,还有的是时间,他可以中举、中进士,他可以拚命往上爬,总有一天,他可以不比贺驭差。
他是靠自己拼的,贺驭是靠出身,份量是不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希望聂青禾能懂这个,能看到自己为她付出的心。
聂青禾不耐烦地说自己很忙让他赶紧走,没事别来打扰她。他们俩的婚事已经作罢,这是她爹娘都同意的,也是宋母乐见其成的。
除了他还在这里患得患失的矫情,别人都往前看了。
“以后别再来找我!”聂青禾说得斩钉截铁十分无情。
看着聂青禾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去,宋清远的眼神失落而伤感,目送她离去,他才转身慢慢离开。
秋月忙追上,她已经被震撼地眼珠子都不会转了。以前明明是聂青禾追着自家公子转,怎么的现在成了聂青禾对公子没感觉,公子反而伤心欲绝的样子?
那个聂青禾搭上了贵公子,就这么无情无义了吗?
秋月虽然想做宋清远的姨娘,可她从来没敢奢望做正妻,她一直认定聂青禾会做宋清远的妻子,而她是妾,所以她要踩过聂青禾,免得以后被欺负。
现在聂青禾竟然嫌弃自己家公子,秋月特气愤。
哼,攀高枝儿去了,就踩我们公子,你可别后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清远走了两步,看她还跟着自己,冷冷道:“你是宋家的丫头,不是我的丫头,永远不是什么别的丫头,以后除了在家里,我不想在其他地方看见你。现在你自己回去跟母亲领罚吧。”
他觉得母亲知道秋月犯蠢的事儿以后,肯定会把她打发了。
聂青禾回去做事,脸上表情淡淡的,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得意,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大部分顾客都没说话,只悄悄打量她,也有那好奇又八卦嘴碎的,就问她,“聂姑娘,那是宋秀才啊。”
聂青禾:“对啊,宋秀才的父亲当年得我爹相救,所以这些年两家关系不错,一直走动着。”
聂青禾看还有人露出自以为知道什么内幕的八卦神色,索性一次性说清楚。
她让来顺去后面作坊把林钱两位掌柜请过来,然后一本正经道:“两位掌柜,你们作证帮我澄清一个事儿。”
两人在路上已经听来顺说过了,点点头,表示很乐意。
聂青禾:“我们家所谓的娃娃亲一说,其实是我爹和宋伯父想亲上加亲,谁知道两位的娘子第一胎都是男孩儿,自然就作罢。我和宋家兄长,从来就没有结过娃娃亲。”
至于原主和宋清远之前关系亲密,那是他们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情意,跟娃娃亲没半点关系,毕竟两家只是口头说的,也没有任何信物和凭证证明娃娃亲。现在她直接从源头上否定,以后谁也不用再提这一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之前柳老板跟聂父提亲,聂父亲口说女儿和宋清远有娃娃亲,但是聂父从来没对外宣称过。
林钱两人当然支持聂青禾,也听过不少宋家不满聂家的传闻,尤其宋家大姑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说她家侄子专心读书科举,可没有什么娃娃亲,以后那是要去找门当户对的姻缘。
两位掌柜都是正经人,也是有声望的人,他俩作证自然是有份量的。
就有人笑道:“那就是没有娃娃亲咯?我们还以为聂姑娘跟宋秀才是娃娃亲呢。”
洛娘子急了,“当然没有!那是宋秀才和青禾哥哥的事儿,跟青禾可没关系。”
有人消息灵通的,这两天听说了贺驭和聂青禾的消息,就心照不宣地笑笑,看洛娘子这样维护聂青禾,那想必贺公子和聂青禾确有其事了。
贺大人就是很在意聂姑娘啊,而且还有家人支持,那肯定比宋家好多了。
当中有个住在城西的妇人,听了聂青禾的澄清以后忍不住转身走了,直接一溜烟跑去宋家。
她和宋母认识,宋母为了拉拢关系,会从宋大姑那里拿一些布匹低价出售。
她巴拉巴拉地跟宋母一通说聂青禾澄清的事儿,兴奋地问:“宋家娘子,你们家秀才公到底和那聂姑娘有没有娃娃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母正在盘算儿子的未来,还有怎么说服宋大姑出钱在京城帮自家买做宅子,让他们一家搬过去。
听她这么说,宋母立刻眉头一皱,“那丫头果真当众这般说?”
那妇人笑道:“对啊,不过我估摸她是生气,八成是你家那个丫头跟她显摆要给秀才公收用了,聂姑娘拈酸吃醋。”她又把秋月去显摆,然后宋清远恰好碰到,已经聂青禾对宋清远冷言冷语的事儿说了。
宋母脸色一变,尴尬地手都发抖,“秋月那丫头去……”
“是呢,正说着呢,你们家秀才公就来了。哎呀,那个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替他们难为情呶。”妇人看热闹不怕事儿大,连说带比划,把当时的场景再放了一遍。
宋母险些把指甲刺进自己掌心里去,这个蠢货,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过是让她去伺候公子竟然就跑去柳记炫耀,连累她和清远一起丢人!
真……
还有清远他居然不听话!她跟他强调过很多次,让他不要主动去找聂青禾,不要自降身份,会耽误他的名声的。
他这是把她的话当耳旁风啊!她辛辛苦苦为他谋划,他却根本不当回事。
那好吧,她就索性断绝他所有的念想,两人根本没有定过娃娃亲,他也不必再留恋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聂青禾那个丫头,最近这几个月,真是越发嚣张,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这么深的城府,这么会算计拿捏人?
以前宋母以为聂青禾是想拿捏自己儿子,想早点嫁进宋家做正妻,免得清远以后中进士身份贵重她就配不上了。
如今她搭上了那个京城来的贺大人,就赶紧把清远撇开,还澄清两人没定过娃娃亲。
她的宝贝儿子,用得着别人嫌弃么?
她一来气就对那妇人道:“她说的是真的。清远和聂家丫头啊,从来就没有过娃娃亲。不过他们几个孩子一起长大,我们清远比较照顾他们是真的。青禾啊,特别喜欢我们清远,从小就喜欢缠着他,追着他跑。后来大一些,咱们也知道,小姑娘么十二三岁情窦初开的年纪,我们清远又生得俊秀出挑,小丫头自然是迷恋他的。可我们清远,一直待她若亲妹妹,没有半点不规矩的。现在她攀上高枝儿了……”
她指甲一下子刺进掌心,疼得她一个激灵,叹了口气道:“外面传言那位贺公子看上我们青禾,我瞧着不靠谱,门不当户不对的,谁知道他是不是贪图我们青禾的美色?清远那孩子实诚,关心弟弟妹妹,听说了肯定要去劝诫她,可惜她听不进去了。”
她决不允许别人说清远去找聂青禾却被无情拒绝,立刻就给描补成哥哥关心妹妹,妹妹却攀高枝儿了。
她笃定贺驭不会真的看上聂青禾,身份门第等,都是不可跨越的鸿沟。
她知道这妇人是过来八卦的,就借其口传出去,也算是正式和聂家做个切割,从此以后绝无娃娃亲一说。
在有心人的推动下,聂家自然很快也就收到这个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聂青禾早就和宋清远一刀两断,聂父聂母有准备,所以如今听宋家传出来的消息也没什么意外。
聂父有些唏嘘,聂母直接让他不必抱有幻想,“我早就说俩孩子不合适。”
聂父多多少少还有点难过,“清远那也的确是个好孩子。”
聂母:“是个好孩子,但不会是咱好女婿。你稀罕你就当个干儿子得了,别连累我闺女。”
聂父就不说啥了。
聂青禾听说这事儿的时候,正在铺子里高兴的,倒不是为了自己这一澄清,竟然把宋母那么精明算计的人都给刺激了才高兴,而是因为她终于又有了一个得力助手!
杜玉兰主动上门了。
杜玉兰如今比从前自信了许多,梳着从聂青禾这里学的发型,下巴依然有点歪,但是也没有再低头刻意遮挡,就那么自然地暴露着。
她跟聂青禾几个讲了一下自己的事情,上一次相亲的时候她突然自曝其短,本来以为婚事就告吹了。哪里知道男方家反而觉得她这个人率真不虚伪,而且男人也觉得他小时候笑话杜玉兰不对,对她心存内疚,如今再见她就挺喜欢她的。她也怕唐津是可怜她,根本不是真的接受她,不介意她歪脸大嘴,所以一开始也是拒绝的。
后来唐家上门提亲三次,一次比一次坚定,还把聘礼翻了倍,杜家父母自然乐意,兄嫂也不再说杜玉兰不对,反而捧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玉兰现在对唐家没意见,对自己父母兄嫂反而有意见,觉得他们势利眼。
她不肯嫁,她嫂子也没少说风凉话,那意思她一个歪脸大嘴,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不嫌弃她还喜欢她的男人,还不赶紧嫁了,难道等老姑娘没人要,在家里给兄嫂丢人?
杜玉兰就和他们谈条件,说自己要到柳记跟着聂姑娘学梳妆,赚钱自己攒私房。
她爹娘兄嫂没办法,只要她肯嫁而唐家又不介意,就让她去学。
她问过唐家,唐家父母和她未婚夫都不反对,同意她去学,男人还表示成亲以后如果她有精力也支持她做事情。
于是杜玉兰就来了。
说到后来她眼里含着泪花,能够走出家门真的不容易,这些日子她没少在家闹腾才能成功。
聂青禾笑道:“恭喜你杜姑娘,只是我要提醒你,你走出来只是最容易的一步,接下来学东西、服务顾客,还会面对更多的问题。别人可能会问东问西,指指点点,可能会挑你的毛病给你冷眼,说什么的都有。你有心理准备吗?”
杜玉兰点点头,坚定道:“我有的!只要我能赚到钱,别人不能随便抢走,我自己能做主,我就什么都不怕。”
人活着的基本条件不就是衣食住行么,只要这些方面自己能满足,那她就不需要看别人脸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珍珠笑道:“杜姑娘,那我们欢迎你。”
聂青禾又给她介绍洛娘子,“这是咱们自己的账房和画师。”
几个人重新见了礼,洛娘子最大,杜姑娘比珍珠大三个月,聂青禾最小。
聂青禾再考察一下杜玉兰修眉的手艺如何,让珍珠拿葫芦来给她试试手。
杜玉兰捏着刀片刮葫芦瓢,得心应手,再刮自己的汗毛,也非常顺利,并没有刮破皮,手也不抖,稳得很。
珍珠羡慕得不行。
洛娘子:“玉兰这手,有女将风范,估计杀鸡杀鱼都不在怕的。”
杜玉兰笑道:“姐姐说得是,我以前特别怕,不敢杀鸡的,后来不知道怎的,突然就心肠硬了,我家鸡吃了药耗子的谷粒,我都能帮它剪破嗉子,把有毒的谷粒抠出来,再给缝上呢。”
当然只是敢做而已,救不救得活那是看天意,她不是兽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而那院子和客商在金台城的一些生意,就落在了二房弟弟的手里,如今那宅子就是他在卖。
起初他急于脱手150两银子就卖,可本地人都知道那房子风水不好,打死了人是凶宅,所以一直卖不掉,他索性就加了价格卖给外地人。正常的话那个地段、那个面积,起码要三百两,他为了好脱手就说自己生意亏了急需拢钱就卖二百两,想骗骗外地人。
这阵子府衙的人正关注贺驭呢,他买房子他们立刻就想他是不是要金屋藏娇,赶紧安排负责房屋买卖的吏员出面,就说偶然间听房产经纪说一位贺公子要买房子,买的还是那有名的凶宅,他就特特地跑来提醒贺大人。
这要是贺驭以后知道那房产经纪用凶宅糊弄他,那他不得迁怒他们?
贺驭自己是无所谓凶宅不凶宅,再凶的宅子有他凶吗?他参加一次战役,不知道杀多少敌人呢。曾经一度惹得敌人阵前喊话,说周军中有一小将不讲武德,切人如切瓜,不尊重对手,拒绝跟他对阵。
可这是帮聂青禾买的宅子,让她住凶宅,贺驭觉得那可太混账了。
那个房屋经纪太混蛋了,居然敢糊弄他!幸亏有人提醒他,否则他给聂青禾买一座凶宅,聂青禾可能因为大度礼貌不会责怪他,那表姐不得嘲笑他一辈子?
万一因此得罪了聂家和聂青禾,那他……顿时起了一层白毛汗,小时候逃走的路上遇到老虎都没这么怕。
没了那座宅子,他得继续找,另外打探了两处,位置都比较偏,在城墙根要出城了,他就放弃了。
还有一处在城西,可以典房,但是跟她那个竹马一个坊,挨着有点近,他下意识就不想聂青禾住过去。
没有合适房源,他寻思要不要自己多花钱管表姐的邻居买下来,让他们说临时发财要搬走,把房子卖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那个府衙吏员又跑来找他,说他知道一处房产,原买家因为有事儿不要了,卖主还有些恼火呢,这会儿听说有人要买,他立刻就想卖掉。吏员知道了就跑去告诉贺驭。
也是巧了,那房子就是洛娘子之前说的在她家前面的那处。
那吏员没告诉贺驭的是,那宅子本来是郑通判打算在外面养外室的,可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取消了主意,还把宅子让出去。沈同知知道以后还特意感谢他,免得贺驭被坑了回头再跑到府衙来问责,那可真是飞来横祸!
这当中有这么多曲折,从贺驭嘴里出来,也就是一句,“可巧有座小院子原买主不要了,就在表姐家前面。”
洛娘子忙打断他,“别说了。”
聂青禾不解地看她,为什么不说,她想听啊。贺驭声音很好听,每次她都不由自主地想听他多说两句,可惜这人话少得可怜。
洛娘子笑着看看外面天色,“天还大亮着呢,要不咱去看看?”
贺驭就拿眼看聂青禾,虽然他不说话,但是他眼睛里写满了去看看吧。等聂青禾看他,他又把眼睫垂下去,好像自己什么也没干。
聂青禾还想听听什么样呢,如果太大太贵,她可能就不买呢。不过看洛娘子这么积极,她也来了兴致,看房子总是人生一大乐趣啊。
洛娘子让贺驭赶车,她和聂青禾坐马车,让阿大就陪着小力在这里玩吧。
聂青禾跟珍珠、杜玉兰说一声,然后就跟着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盘算着位置倒是极好,从铺子过去几乎不用走胡同,直接西大街往南拐上仓前路,那也是一条宽阔的马路,虽然没有东西南北大街那么宽敞,但是也铺了青石板,下雨天也不会泥泞。
从第四条胡同往东拐,第二个院子就是了。
贺驭停了马车,看门前槐树旁边有拴马桩就把马拴在那上面,因为时间不久,马车也不用卸。
贺驭上前敲门,一个老苍头前来应门,他是专门负责看宅子的。
空宅没人容易破败,所以一般都会专门雇人住着收拾维护。
聂青禾跟洛娘子一起进去,院门是两扇木板门,很厚实,门洞开间不大,是普通人家的如意门式样,但是进去有半开间大的门楼,可以放一些常用物件。
进了门是一座影壁墙,刷着白灰,已经有大片脱落。往左边走就是院子,靠南墙连着门楼有两间倒座房,不大,可以当客房或者书房。西南角是一个小茅厕间。
北边三间宽敞的正房,青砖黛瓦,位于三阶台阶之上,不怕暴雨倒灌。
东西两边各有两间厢房,只是茅草屋顶不够结实,大雨天可能会漏,但是可以掀掉重新覆盖瓦片。
院子只有一进,虽然不大,普通人家住住足够的。
当然聂青禾如果真的买了去,还是要修缮过的,厢房要盖瓦片,影壁、院墙、窗槛等也要修补一下,窗户和门要补漆,糊窗纱,还有房间地面也得补一下砖,另外炕、锅灶之类的,估计也得检查收拾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总体来说,这院子很不错!
聂青禾问贺驭:“卖家要多少钱?”
她盘算着自家现在租的那个巴掌大的小院,就三间矮矮的正屋,比这个小且矮,还不是全砖瓦的。那院子还没有厢房,小南房还是自己家搭了放柴火的,而且地段也不如这个好。
那都要45两银子。
这个三间宽敞的砖瓦房正屋,估计得七十两银子。再加上四间厢房,还有两间南房,门楼也算半间,院子又宽敞,而且有完整的院墙围起来,而不是用正房当后院墙。
墙根还有现成的树木,南墙外面一棵槐树,可以收槐米,里面一棵桃树,西墙那里有棵枣树,东墙那里则有一棵石榴。
东北角还有一大丛夹竹桃,如今开花正艳丽,好看得很。
这怕不得往一百八十两上走?
贺驭:“150两,直接死契,若是租房子,一年12两。”
相比买房,那租房自然是贵的,租房十来年就能买房。可一般人一下子拿不出那么一大笔钱,所以还是租房的多。
另外买房还有一件让人头疼的事儿,那就是房子卖完以后,卖家来年或者过两年,会突然出现再要一笔钱,所谓的分一笔涨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大家卖房子都会想着在房价的基础上再多给点,然后签订死契,以后无论房钱涨跌,都与原主无关。
不过也有那无赖的卖主,瞅着买主没有什么官场势力,哪怕写了死契也会去赖上人家。
这房子是府衙吏员介绍的,那自然不会有这种麻烦,反而会非常干净利索,没有后顾之忧。
洛娘子并没有贵贱的概念,但是盘算一下聂青禾的账目,目前她不到150两银子。
她看向贺驭,“这么贵吗?”
贺驭:“原价要175两,卖主说让二十五给买家修房子,盖瓦片。”
贺驭虽然对房屋价格不了解,但是他做事牢靠认真,不管做什么都会先侦查打探。
就在他前几天找房产经纪的时候,已经跟认识的金台人打听过,还让阿大阿二找不同的房产经纪打听,然后综合一下信息。
除了那坐凶宅比这个便宜,其他的应该不会更便宜了。
他偷觑了聂青禾一眼,看她小脸上都是满意的笑容,似乎没有嫌弃贵。而他的确有点心虚,还有一处房子没说,既然洛娘子问他就不好再藏着,毕竟那一处是比这里便宜,可是要说他又有点不大乐意,他缓缓道:“倒是还有一处可以典房的,院子比这个小挺多,只有五间,88两。不过那个在城西贤德坊。”
聂青禾看了他一眼,听着他那语气居然有一点委屈是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典房是这时候的一大特色,给了卖家一笔钱,这房子就可以居住,若是不想住了退房可以把钱要回来,房主有钱也可以把房子赎回去,如果一直没钱赎回去,那到期房子就归买主。
等于把房钱一次性给卖家用,买家借住,以后房子归还,钱还能全部拿回来,对买家是很有利的。
不过在城西贤德坊啊,她摇摇头,“那个算了。”虽然典房挺合适,但是宋家就在贤德坊,她才不想去住呢。
她笑道:“这个院子就很好!”
必须得搬家了,现在大哥回家没地住,小力大了也得有自己房间。
至于钱一点都不用担心,洗发膏的销量很稳定,她还让大哥做了一批新货,下个月还有几十两银子入账。
贺驭看她很满意,心里怪舒服的,自己选的她也看中了,这说明他俩有默契,真是件开心的事儿。
第88章男朋友--x教育几乎为零的贺将军。
看完房时候就不早了,他们在坐马车回柳记铺子。
杜玉兰已经下工回家了,聂小力正缠着珍珠问狐狸精和书生的故事。
聂小力一个劲地问,“大晚上的,那个书生为什么在野地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赶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啊。”
聂小力:“狐狸精为什么非要把书生骗家里去睡觉?”
珍珠:“因为她想……找个人玩儿?”
聂小力:“那怎么玩了以后书生就干巴瘦,要死了?好奇怪啊。”
珍珠:“……就妖精是吃人气的,吃了吧。”
聂小力:“我懂了,猫戏老鼠,玩儿死了!”
珍珠:“对!”
进门的聂青禾三个都沉默了一瞬。
洛娘子已经结婚,这种话本子看了不少,自然懂书生和妖精干啥,她咳嗽一声。
聂青禾当然懂,她最懂了!虽然她没有恋爱实操经验,但是作为现代5g冲浪好咸鱼,她当然看过小片片和花市小h文。
妖精和书生能干啥,当然是没羞没臊了,你俩一个未婚小丫头,一个六岁小屁孩,你俩说这个超纲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拍了拍桌子,“你俩讲啥呢,谁起的头啊。”
珍珠指着聂小力,“他!”
聂小力挠挠刺手的短发,嘿嘿一笑,天真烂漫,“学兄们讲的,我听得有点迷糊,听不懂,就问问珍珠姐姐。”
聂青禾暗暗咬牙,这些坏痞子,想带坏小力不成?看来她回头得跟岑先生建议一下,学生看闲书,分明就是作业太少!
她丝毫不记得作为学生时有多怨念作业多了,这会儿化身封建家长,恨不得聂小力永远不被荼毒,他就是个小豆丁啊,真孩子啊!
她对聂小力道:“这种东西少听,一看就是读书不行的穷酸书生,专门瞎编胡思乱想的,狐狸精眼睛也不瞎,就算找人玩儿那也得找好看的、身体强壮的、有本事的,怎么也不会找那些个动不动就咳嗽吐血的弱鸡穷酸迂腐小书生。”
洛娘子:“!!”青禾这是对书生有多大的恶意?怕不是因为宋清远迁怒众书生了?
聂小力嘎嘎大笑,指着贺驭,“对,找贺驭哥哥这样又俊又强的!”
贺驭一脸正义,“妖精鬼怪,凡作乱者,皆可诛之。”
聂青禾:得了,这是个燕赤霞,当不了宁采臣。
洛娘子怼了贺驭一下,趁着聂小力走开不在的时候挤兑他,“贺驭我和你说,你常年在外可得注意,那些妖精专门变成你喜欢的人来勾引你,你要是把持不住那可就麻烦了,还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轻哼,不可能!他才不会把持不住!又不是没人投怀送抱勾引他,他不但没感觉,反而很厌烦。
突然,他心脏跳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如果那个勾引她的人真的变成她的样子?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聂青禾,在她眼神一转要看他的时候慌忙垂下眼睫,脸不受控制地红了。
他不理解故事怎么就从除妖降魔,变成被喜欢的人勾引了,那他……会不会把持不住?如果是妖精,他肯定不会上当,如果是她,那他可能……会……拒绝一下……还是两下?颇为纠结。
不对!她才不会做这样的事儿呢!她这么单纯可爱,温柔端庄,才不会勾引……他呢,她还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居然心里有点失望了呢。
就,有点委屈起来。
贺驭从小叛逆不爱读书,后来去了军营读的是兵书、四书五经之类的,根本没看过话本子。
一本都没有!
他在恋爱以及男女之事方面的经验为零零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所有的性教育都来自军营已婚男的吹牛皮,什么一夜七次郎、什么赤条条白花花的不堪入耳。而他每天忙着训练习武累得筋疲力尽,听了也毫无波动。
以及那些兵油子们最喜欢看的给马配种,他也觉得很无聊,马配种有什么好看的,人家是为了生小马!
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那些原本毫无波动的储备知识,伴随着想像力突然丰富起来,脑子里灵光一闪,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些什么,结果一把内火差点把自己烧成灰。
他身形一僵,立刻转身匆匆出去了,背影就略仓皇。
珍珠诧异道:“洛姐姐,贺公子的脸怎么突然那么红?”
洛娘子看向聂青禾,笑道:“我和你们说,贺驭可好玩呢,他经常自己下棋,然后一边下一边不知道想什么,就把自己想得满脸通红,哈哈。”
聂青禾:你哈哈的怎么有点……别有深意?
聊一会儿,天已经黑了,洛娘子顺水推舟就让贺驭去送聂青禾跟聂小力。
聂青禾也没拒绝,但是她不肯坐马车,让洛娘子坐回去。
聂小力开心地喊道:“我又可以骑大马咯!”聂青禾拉着他赶紧去厕所,别路上又要撒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娘子趁机叮嘱贺驭:“这几天青禾心情都不好,你多哄哄她。”
这几天贺驭忙得不见人,刚才看房子聂青禾一直和她在一起,她这会儿才找到机会叮嘱贺驭。
阿大:???表小姐你没弄错?我们公子会哄人?
贺驭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关切,“发生什么了?”
洛娘子快速把前几天,秋月和宋清远来闹那一出的事儿告诉他,小声道:“哎,我看青禾表面不说,心里肯定难过的,怎么说以前也是青梅竹马的娃娃亲呢。红花说青禾以前可喜欢宋秀才了,现在虽然亲事不作数了,但是感情能说没就没么?”
不知道为什么,贺驭原本欢喜的心一下子就低落下去,原本滚烫的感觉也慢慢冷却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她难过还是因为什么感情的事儿,反正他也说不清楚,就是不怎么高兴了。
他胡乱地猜测,是不是因为他和聂青禾的传言让宋清远不高兴,所以跑来跟丫头演那出戏故意气她?然后聂青禾表面不在意,心里却难过?
那她有没有怪自己?有没有后悔和自己扯上关系?
破天荒的,他对素未谋面的宋清远印象不佳,第一次主观评判一个人,就像聂青禾说的,那些就喜欢胡乱编排的酸书生!
他一直都在想要怎么安慰她,不知道怎么开头,他有点懊恼自己读书不多嘴巴太笨,看来应该读点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上聂青禾跟贺驭道谢,如果不是他帮忙找房子,她绝对找不到这么好地段的,很可能不是买城墙根上的就是买那座凶宅了。
买到凶宅,就算不迷信那也膈应人,发生点什么不好的就会赖宅子。
屋子不好可以修,心里有疙瘩那可挖不出来,还是避开为妙。
贺驭:“不用跟我客气。”
聂青禾扭头看了他一眼,怎么语气有些低落,不高兴了?
现在她和贺驭接触多了,已经基本能摸清他的规律,别看他整天一副面色清冷的模样,其实情绪都藏在微表情里。
比如他高兴的时候,说话声音就会上扬,带着微微的笑意,声音也非常苏。
他若是声音格外低沉,那就是不怎么高兴了。
聂小力骑在马上正高歌呢,根本留意不到他俩。
聂青禾便问贺驭,“你……有什么事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没,怎么啦?”他还在想怎么安慰她呢。
聂青禾笑道:“瞅着你怎么不高兴了?”
贺驭想说没有,话到嘴边脑子里闪过一点灵光让他改成,“是不是我影响到你了?”
聂青禾不懂:“此话怎讲?”
贺驭就把关于他们的传言告诉她,心里颇为内疚。他之前一心想着给她撑腰,护着她,在她进入贵人视线以后不会被纨绔们骚扰。
可他完全没料到表姐会被传消息的人直接省略掉,三个人的友谊变成他和聂青禾的风流艳事儿。
他一个大男人无所谓,可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小姑娘,这样肯定会影响她的名声,让人误会。
那个酸书生不就误会了么?还跑来挤兑她,惹她烦恼!好气!
“他们传言你和我……”贺驭斟酌词句,不知道如何说才不会让她介意,“交往……过从甚密,有……私情。”说完他感觉胸口滚烫,有些口干舌燥。
聂青禾笑起来,“就是绯闻嘛,根本没什么好在意的。现在通判娘子不再逼着我上门,跑来我这里学梳妆,那自然是你的面子呀。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心头一跳,“真的?”别人说他俩过从甚密,有私情,她也不介意?
聂青禾点头:“当然啊,我和洛姐姐是姐妹,你是姐姐的表弟,我们关系好不是正常的吗?我们就是关系很好的好朋友啊!”她说着还为了证明他们真的是好朋友,抬手拍了拍贺驭的……胳膊。原本想拍肩膀的,可是他太高,还是拍胳膊方便。
聂青禾突然和自己有身体接触,把贺驭吓了一跳,硬生生强忍着才没躲开。
马上的聂小力也吓了一跳,“姐,你怎么打贺驭哥哥?”
聂青禾忙道:“没呢,我跟贺驭哥哥说我们是好朋友呢。”
聂小力笑了笑,就继续唱自己的歌赋去了。
聂青禾寻思贺驭是清贵子弟,还是年少有为的将军,自然很重名声,而且认识以来她也知道他为人正直,从来不撩女孩子,估计对男女之情也很认真,自己借他威名得了好处,那自然要负责澄清谣言。
她笑道:“贺公子,你真的不用担心啦,我们什么关系身边的人都知道,根本不会误会。大掌柜他们会帮我们澄清的,到时候柳家、黄家什么的很快就知道真相,那么县衙知府衙门也就不会误会,你就放心吧。”
绯闻从府衙出来,他们不认识她,澄清从这些铺子开始就很靠谱,大家都认识她啊。
贺驭突然心塞了,他一点都不放心,他一点都不喜欢澄清,他一点都不喜欢和她没有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贺驭一直没声音,聂青禾看他不说话,寻思难道自己这个提议不好?可能他嫌弃澄清速度太慢了?
还是刚才自己主动拍他一下,吓到他了?
人家毕竟是侯府世子,小将军,前途无量,桃花运也应该很旺,现在和自己传出了绯闻,怕是会影响他的婚姻吧?
聂青禾顿觉不好,要是这样,那岂不是自己的过错,他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还处处帮忙,自己怎么能妨碍人家?
她刚想说要是对你声誉有损,那不如我就攀个高枝儿和你也结拜一下,以后你是我干哥哥,别人就不会瞎说,更不会影响你婚姻什么的。
不等她想好措辞呢,就听贺驭缓缓道:“可我……没有其他女的好朋友呀。”
只有你一个,你知道吗?你在我这里是最特殊的。
聂青禾:???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觉得亏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别的女的好朋友?是因为不喜欢吗?”
你这么优秀,这么帅,你随便扒拉一下,怎么可能交不到别的女的朋友,在这里委屈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我们是好朋友,我就不让你有别的女的好朋友了吗?
贺驭:“……”他胸口又开始发闷发堵。表姐让自己来哄她是个错误,他觉得自己才需要哄,她根本不需要!
他努力转换话题,“抱歉,我其实想说,你那个……他来诘责你,是不是因为咱们那个传言。”
毕竟未婚男女对意中人的男女关系还是十分敏感关注的。
聂青禾切了一声,“那谁知道他啊,我和他又不熟。”
一句不熟,让贺驭的心一下子浮起来,轻飘飘的要飞。
他惊讶地问:“你不难过?”
那个竹马都要有通房丫头了!他的世界里就不只有小青梅一个女孩子了!自己这么大都没有呢!当然,以后也不会有。
聂青禾:“你这话好奇怪,我为什么难过?他爹和我爹是干兄弟,他就算我大哥,他有通房还是结婚的,我为什么要难过?”
贺驭:“……就,表姐,以为你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突然顿住脚步,仰头看着他,清润的水眸里荡漾着暖暖的光,她笑道:“贺驭,你真好,你是个大好人!”
她现在知道他刚才别别扭扭是为什么了,原来是为了安慰她?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可爱!她真是要爱死他了!
给贺驭发完好人卡,她再给自己发一张,“我也是好人,咱俩不愧是……好朋友!”
贺驭:……还以为她要说不愧是一对呢。
他只有她一个女的好朋友,那她呢?贺驭心里仿佛有把生锈的小锯子在那里拉锯,她有别的vs她也只有他。
那把小锯子忽忽悠悠地一直拉到聂青禾家巷子口。
聂青禾还想让他送到这里为止。
贺驭却坚持送她到家门口,他想和她多走一会儿。
他要努力证明自己是良人,除了要上战场这一个不利因素,他要让她知道自己其他所有的都是良人标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没有通房丫头、没有别的女的好朋友!
到了门口,贺驭将聂小力抱下来,聂小力揽着他的脖颈软糯糯地跟他道别:“贺驭哥哥,我好喜欢你呀,我们全家都好喜欢你呀,我姐姐也好……”
“小力,快回家了!”聂青禾赶紧把他扒拉下来,这小子再叽歪就说过火了。
聂小力嘻嘻地跑回家去了。
聂青禾跟在后面进门。
贺驭看她毫不留恋地就要回家了,心里空落落的,他低声道:“好梦。”
这时候聂青禾扣着门板,回头朝他笑,大枣马背上挂着的灯笼晃悠悠的,把光也晃悠悠地洒在他身上。
贺驭逆光而立,如松竹般纤长挺拔,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
聂青禾却不怕,面对他的时候反而很有安全感,她朝贺驭笑得温柔而甜美,俏皮地唤他:“贺驭。”
贺驭看她,有些愣怔。她的脸迎着光,灯下看美人,美得不可方物,他温柔地回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我也只有你一个男的好朋友哟。”说完这话,她看着贺驭大步朝她迈过来,她顿时心跳如擂慌忙把门板合上。
她额头抵着门板,两世为人,第一次产生这种心跳加速要飞出来的感觉。
太刺激了!
门外面的贺驭,更是心快得要跳出来,他想抓着她好好问清楚,这话是不是还有更深的意思。
可聂青禾不给他机会,插上门闩,让他早点回家休息,“贺驭,晚安。”
“晚安。”贺驭学会了一个新词汇。
然而从来秒睡的贺驭今晚失眠了,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都是她白净的脸,甜美的声音,还有那句“贺驭,我也只有你一个……男的好朋友哟。”
注定不能晚安了,他就开始玩组词游戏:
男的好朋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男的朋友。
男朋友。
第89章勾引--他是拒绝还是拒绝还是……呢
他是她男朋友,她是他女朋友。
这样的称呼与众不同,显得亲切有特殊,和别人不一样!独一无二的!
他很想知道那个小姑娘到底把他放在心里的什么位置,是不是像他珍藏她在心底一样,想起来心口滚烫,甘之如饴,不能舍弃。
想太多的结果就是迷迷糊糊间,他突然听见一道娇媚的笑声,仿佛在耳中炸开了一道雷。
他看到一个身披轻纱的窈窕女子,轻轻地爬上他的床榻,趴在他身侧,笑微微的用眼神勾着他,她的脸晦暗不清。
他冷冷地呵斥,让她滚开,否则就杀了她。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刀,谁知却摸到一只柔软的小手,就好像他曾经握过的那只,肌肤滑腻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的手都不想松开。
他猛地抽手,原本不见的长刀突然出现在他手里,雪白的刀锋反射寒光,映出她清丽娇美的容颜,那双杏眼水波潋滟,勾魂夺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他心里喜欢的模样。
她朝他笑:“贺驭,是我啊,你忍心杀我吗?”
他的心猛地一颤,手中长刀重逾千斤,却拚命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妖精鬼魅,不是真的她。
她却扑哧一下,恢复了平时娇俏可爱的模样,声音软软地逗他,“贺驭,我逗你玩儿呢。”
呛啷,长刀坠地。
她合身扑进他怀里,勾着他的颈,吐气如兰,“贺驭,你不喜欢我吗?”
他想挣扎,但是嘴巴不受控制地说喜欢,然后她笑声如银铃,调皮地把唇贴上他的喉结,“贺驭,我要吃了你哟。”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大汗淋漓地醒过来,猛然坐起,却发现夜风清凉,周围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只有他浑身滚烫几乎燃烧。
他有些茫然有些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身体从来没这么躁这么亢奋过,他这是生病了?
然后在铺子里表姐说的,妖精变成心上人的模样勾引你如何如何,还有他从小在军营听大头兵说得那些荤话,一下子全都化成了实质,第一次有了清晰而具体的感受。
贺驭自己把自己吓到了。他很内疚自责,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样一个肮脏的人,如果她知道自己梦见她做这种事,怕是……不不不,他不允许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他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可是,万一她每天晚上都来勾引自己怎么办???
一阵夜风吹来,他感觉凉凉的,然后更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他突然发现自己的亵裤、被褥居然湿了一大片!!!
他尿床了???!!!!!!!!
不可能!!!!!
十八岁的人尿床,说出去不得把全天下的人笑死?
冷酷无情的贺小将军要哭了,就跟他九岁那年决定带着自己的所有私房钱,离家出走直奔军营一样,伤心难过,想哭。
随即他想到什么,立刻检查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被褥,然后松了口气,他并没有尿床。
那么新问题又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先快速换了衣服,然后走到窗口吹吹凉风,摸起茶壶喝口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两口冷水下肚这会儿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了军营以后,他先接触那些火头军,晚上大家都睡大通铺,那些年轻力壮的汉子一般躺下就着。可如果白天没那么辛苦疲累,晚上他们必然要开展夜聊活动,骚话荤话满天飞,说什么的都有。
他们很多人不会说官话,一开始他听不懂方言,就算说官话他也懒得听,他们一个个粗野无礼得很。
后来就算听懂方言他也没机会听,他整天忙着读书、背诵兵书、习武、操练、打仗每天累得筋疲力尽。大多数躺下的时候连头发丝都是僵硬的,眨眼的功夫都不用就睡着了。
大约十四五岁的时候,身体的确有过异样,可他每天累得要死,只要不是生病受伤根本懒得管,适应了也就那样。
舅舅好像在某一次给他讲书的时候,说过那里的变化和反应,还让他如何如何来着,他当时满脑子都想着怎么破解招式,怎么学习新的招式,怎么自创更厉害的招式,根本没把舅舅的话听进去,舅舅问他他就说自己懂了,都懂了。
舅舅就以为他懂了,也不再管他。
而他自加入军营以后,为了不让人欺负、不被人瞧不起,做什么都力求做到最好,要稳重、要冷静、要克制,要不怒而威!
尤其十三岁以后他就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虽然生得英俊非凡,表情却过分冷峻,眼神也过于冷厉,手段更是强硬狠辣,让最油滑的兵都不敢跟他嬉皮笑脸。
自然也没人敢跟他开那些颜色玩笑,这就导致他在x教育知识接收层面是封闭断层的,很多东西听了但是没懂,但是因为面无表情,别人都以为他懂。
以前在军营还无所谓,又忙又累筋疲力尽也没多余精力需要发泄,现在闲下来,再对女孩子动了心,身体自然就有了反应,又做了那样一个香艳的梦,那反应就前所未有的强烈。
毕竟他的青春期太过平淡顺利,他从前对异性又没有任何感觉,现在突然发作起来,那自然是异常凶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猛烈的程度让他有些懵,难以招架,梦里任何一个画面浮现在脑海中都足以让他心跳加速,血脉贲张,身体迅速起了反应。
这可不行!
他喝掉半壶水才彻底冷静下来,然后当地盘膝打坐,运转自己习武的法门,要把那些香艳的画面压制下去。
如果他学不会控制这个,不能把那种感觉降服,那他以后想起来就会有反应,如果再看见她,那简直要他命。
他可不想出丑!更不想以后不能见她!
两刻钟以后,他身体恢复平静。
贺驭长舒一口气,他虽然不懂,但是好在自学能力非常强,于这事儿也很快就无师自通。
他又想要拿那床被褥怎么办,是直接丢掉毁尸灭迹,还是半夜去洗洗?
很快他就有了对策。
他起身拿着茶壶走到床边,比划了一下,距离不对,然后跃上床半躺着喝水,再手一“滑”,“砰”一声,他成功把茶壶丢在了床榻上,剩下的茶水便洒在被褥上。
“公子?”外面传来阿二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无事,起来喝水,不小心把水洒被子上了。嗯,就手滑,没拿住,洒了半壶水。”
阿二:???洒了就洒了,为什么公子要这么刻意解释?
他去把阿大叫起来,让阿大给贺驭换被褥。
阿大很快抱了干净被褥过来,“公子,我帮您换上。”
贺驭把被褥抢过去,“不用,我自己来。”
阿大立刻扑过去,“公子,我帮您拿出去晾上。”
贺驭立刻摁住,声音越发低沉:“不、用!”
阿大:“公子?”
贺驭:“这么晚了,你们只管去睡。”
阿大疑惑不解,公子喝水手滑,怎么会把被褥里侧弄湿了?等等,公子手滑?公子会手滑?他那沾上敌人不死不休的手,能手滑?阿大自己尿床他也不信公子会手滑。
尿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大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想死还是别乱想了,瞎想什么呢,公子怎么会尿……
突然,阿大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家公子终于成人了!!!
他兴奋地拉着阿二出去,阿二还不满意他这是干嘛。
他把阿二摁进东厢屋里,示意他噤声,自己则兴奋地直搓手,小声道:“咱家公子终于开窍懂事了你知道吧,长大啦,再也不是小孩子了!”
正是青春年少情欲旺盛的时候,其他的公子少爷谁不是通房丫头夜夜伺候着?就没有丫头那也会自己解决。
可他们家公子,阿大用脑袋保证,他以前从来没对哪个女子产生过旖旎的男女情愫。他还担心公子是个断袖,试探了一下,发现公子直得不能再直。
那就是没开窍,没遇到喜欢的姑娘!
如今遇到了喜欢的姑娘,哈哈,自然而然地就开窍了呗。
阿二白了他一眼,白痴!“公子都十八了,早就不是小孩子。”
阿大:“你懂啥。”他瞅了阿二一眼,笑了笑,“我说老二,你不会还不懂吧?”
他伸手去摸阿二,阿二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滚!”然后翻身上炕只管自己睡觉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大一副既当爹又当妈的心态,咬着手指头躲在窗户里,瞅着正屋的公子鬼鬼祟祟地抱着被子出来晾晒。
苍天啊,谁能想到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贺小将军,他才懂点人事儿啊,至今还是个雏儿呢!
洛大将军也真是的,作为舅舅也不履行一下父亲的责任,教教公子,何至于一个人在那里纠结啊。
阿大赶紧扑到角落里去翻箱倒柜,打算把自己珍藏的小绘本还有小话本拿出来给公子开开荤。结果翻了半天没找到,他怒,“老二,你偷了我的宝贝!快拿出来!”
阿二嗤了一声,“下流!公子才不会看!”
公子自己脑袋里有的是,他想想都能把自己想脸红的那种。
等贺驭回房躺下,阿大又悄悄溜出去,把贺驭偷偷晾在最角落的棉被给找出来,然后打水把那一处清洗一下,就当真的手滑洒了茶水,免得被人看出来伤公子自尊。
棉被旁边是贺驭的亵裤,他自己洗过了。
阿大有点难过,可怜的公子,也没个爹教,哎,真是不干人事的安国侯啊。
第二天一早,贺驭顶着俩黑眼圈起床洗漱去吃饭,见到洛娘子脑子一热来了一句,“聂姑娘说她和宋清远不熟,不在乎宋清远,她一点都不难过!她还说我是她男好朋友,她是我女好朋友。”
洛娘子:“什么男好朋友,女好朋友?都是什么跟什么?你在猜谜还是睡迷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朋友就好朋友,还男好女好的,有病!青禾才不会这样嗦。
因为没睡好略显呆萌的俊容上露出一丝小得意,贺驭斟酌了一下,缓缓道:“……嗯,是男朋友,女朋友。”
这样比较顺口。
好朋友,他感觉不独特,她和表姐也是好朋友,是姐妹,没必要用女的好朋友这种累赘的称呼。
而他是她男的好朋友,他又觉得似乎不够亲密,距离还是有点远。
男朋友,就很好,念着听着都很舒服。
他是她男朋友,唯一的!她自己说的!
洛娘子听着古里古怪的,感觉贺驭今天不对劲,平日里一副冰冷无情的样子,好像对谁都不上心,今儿居然傻乎乎的。
对,今儿贺驭有点傻乎乎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伸手要试试贺驭的额头,却被他迅速地躲开了。
贺驭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由自主地又想起昨夜的梦境,顿时身上有些烫。
千万不能被表姐看出端倪,否则……死定了。
好在洛娘子并没有往那方面想,毕竟贺驭这人平日里清清冷冷的跟冰块一样,谁能想到他会做那样的梦呢。
洛娘子问他今儿要干嘛。
贺驭:“有事,军机不可泄露。”
洛娘子翻了他一个白眼,跟他舅舅一个路数,无趣!
阿二在一旁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
阿大则憋着笑,看了贺驭一眼,差点没憋住要笑出来,被贺驭冷冷瞪了一眼,为了自己安全着想他又憋回去,安安静静吃自己的早饭。
等洛娘子离开,贺驭瞥了阿大一眼,“敢多嘴送你去黑矿!”
阿大:“公子说什么?阿大嘴巴可严实,从来不多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心,别的事儿可以告诉表小姐,这事儿绝对不会说的。
贺驭哼了一声,领着阿二走了,这时候就感觉到木头的好了。
洛娘子去铺子,见聂青禾还没来,珍珠和杜玉兰已经到了,两人正一起收拾梳妆的区域。
见她过来,两人忙问好,珍珠还帮她倒好了枸杞菊花茶。
洛娘子让她们只管忙,她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聂青禾背着挎包过来。
来顺看了她一眼,惊呼道:“聂姑娘,你这是咋了?”
聂青禾看了他一眼,“大惊小怪,没睡好,你没有过啊?”
来顺笑道:“那我真的没有,我还不等躺下就睡着了。”这一天天累得,哪里还睡不着?
看到聂青禾的时候,洛娘子三个也惊讶了一下。
因为聂青禾皮肤又白又嫩,凝脂一样没有一点杂质,平时睡眠好也没黑眼圈,所以今儿眼底下一抹青痕就特别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娘子拉着她进了隔间,小声关切道:“青禾,昨晚上你跟贺驭说什么了?”
聂青禾心一跳,咳嗽一声,正色道:“没说什么啊,就谢谢他帮忙。他说什么了?”
洛娘子:“他跟傻子一样能说啥?一早起来戴着俩大黑眼圈,还跟我瞎叨咕些啥,我也听不懂。”
聂青禾又清了清嗓子,“姐姐,我真没跟他说什么,昨天送到我家门口,他就回去了。”
洛娘子:“呀,想起来了,他跟我说是你说的,他是你男朋友,你是他女朋友。青禾,这是什么说法?”
聂青禾:“……”
她自诩厚脸皮,这会儿也腾得一下子红透了,看着洛娘子都说不出话来。
贺驭怎么这么……这么狡猾,怎么偷换概念呢?不是说男的好朋友,女的好朋友,怎么就变成男女朋友了?
等等,聂青禾让自己冷静,慌什么?不要心虚,他和洛娘子怕是根本不懂男女朋友的意思!
聂青禾做好了心理建设,笑道:“姐姐,就是好朋友啊。我是女的,他是男的,你是我姐姐,也是我女的好朋友啊。”
洛娘子果然不懂,她笑道:“我是你女朋友?”她摇摇头,“怪怪的,我还是做你姐姐好。姐妹更亲近。贺驭是不能做你哥哥的,就做你男朋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她烫红的脸颊更褪不下去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贺驭这人看着死板无趣,内里能那么风骚,居然还歪打正着,这到底是谁想上位!
是她占他便宜,还是他占她便宜?
第90章双向奔赴--我也喜欢你啊。
上午照旧是忙碌的状态,聂青禾让珍珠和杜玉兰一起负责梳妆打扮,她则坐着毛驴车跑一趟西南角的作坊去找聂大力。
她这里自用的口红膏子不多了,还得再做一些。
眉粉用得最慢,腮红次之,香粉速度正常,但是口红膏子速度有点快。
现在她这里的原料都不需要自己出去采购,而是跟不同的进货商商量好,让他们定期送货。
为了不被人破解自己的配方,她从好几个老板那里进货,北边的陈老板,南边的王老板,还有赵老板李老板等,另外还有城内的药铺、菜园子,以及一些特殊药材用量不大的,聂大力会自己采购。
现在要做胭脂膏子,她也委托了好几个老板帮忙从乡下、花市采购花朵。
除此之外,她还让聂大力把作坊用不到的边边角角都种上指甲花、紫茉莉等等,可以采集花朵来当原料的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看又好用,一举数得。
聂大力在帮聂青禾熬洗发膏的这几个月里,迅速成熟,变得越发稳重。
因为出力气,吃得好,夏天又是长个子的时候,他的个子比之前蹿了一截,衣服裤子都短了。
日渐褪去青涩,也是个高大俊朗的青年了。
聂大力听了聂青禾的要求,道:“你放心,我这就安排,争取这次多给你做一批。”
聂青禾:“天气凉下来,嘴巴和脸都干,咱们也做一些口脂和面脂。”
目前市面上有两种擦脸护肤的产品,一种是面脂,就是润肤的,一种是面药,带有滋润和治疗效果的,治疗一些皮肤问题,比如雀斑、癣斑、皱纹等等。
滋润型的口脂好做,就是用蜂蜡加脂肪,熬制出来,然后装在小盒里,用的时候洗干净手指抹一点就行。
而面脂和面药,聂青禾也有现成的方子。
她想做一款滋润美白效果的面脂,然后做一款美白、祛斑效果的,因为有鹰屎白、白芷、白僵蚕、衣鱼、升麻等药材,所以坚持使用以后效果会很显著。
这一款面药其实就是带有疗效的面膜膏,价格昂贵,效果显著,决定只有富人家才会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铺子,林掌柜说找了两个书生,让聂青禾过去看看。结果其中一个书生看到铺子居然让女孩子考他,登时就翻脸拂袖而去。另外一个虽然略等了等,但是听到聂青禾的问题以后,觉得她在羞辱自己,也甩脸子走了。
聂青禾:“真是普确信啊,没多少本事,脾气倒是大,又酸又迂!”
林掌柜让她不用生气,想找合用的人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她的要求也有些特殊嘛。你问读书人,你知道不知道怎么油锅里抓钱,你敢不敢玩口中吐火,你能不能炼制水银出来,你觉得他们能不翻脸吗?
他们虽然连个秀才也没考出来,可他们那也是十年寒窗,四书五经养出来的啊。
聂青禾觉得也急不来,还是慢慢找吧,毕竟有时候真的讲究缘分。要找喜欢化学科学方面的人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洛娘子知道以后,“交给贺驭,让他帮你物色,多的找不来,找一个是必须的!”
她觉得这事儿有点难,也不敢给贺驭揽太多,找一个就挺不错的,找俩那就太好了,青禾指定高兴。
聂青禾笑道:“姐姐也不用总是劳烦贺公子,这种事儿我们自己慢慢来就行。”
她想找两个喜欢科学的人才,这样她可以“无意”中启发一下他们的智慧,然后让他们按照她的预想做一些东西出来。
镜子是必须的,有镜子就得有玻璃啊,那烧玻璃就是必须的。
烧玻璃还是简单的,找对材料就行,这个她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晌后郑金氏照旧带了丫头婆子来学梳妆,聂青禾给她点拨一下,就让她们在单独的屏风后面练习,她则继续忙自己的。
一工作起来,聂青禾就忘记了时间的存在,转眼就到傍晚。
郑金氏已经学得差不多,客客气气地跟聂青禾道谢,夸了她几句,然后带人坐车离去。
聂青禾不管她来这里学梳妆到底是什么目的,反正只要是自己顾客,付了钱,她就会好好招待好好教,其他的自己一概不问不管也不回应。
她藉着喝水的时候看看日头,之前太过投入没留意撞钟的时辰,约莫着也得申末,她就跟洛娘子说一声先去接聂小力。
等她走到学堂那边巷口的时候,却听见马蹄声,下意识看过去,就见贺驭骑马过来。
若是以前她指定会笑着打趣他两句,说什么好巧,缘分之类的,这会儿却不能了。
因为以前不心虚,现在有些心虚。
贺驭对她怎么样,她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出来。
贺驭是个什么人,她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出来。
他对别的女孩子,向来敬而远之,哪怕是跟洛娘子,也彬彬有礼,鲜少闲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一次次送她、接她,虽然话不多,但是凡她说话,他必有回应,凡她提问,他必有回答。
他对她的特别之处,已经明显得让她这个两世没有一点恋爱经验的菜鸟,都感觉出来了。
尤其昨夜她说完那句话以后,他眼中迸发出的热切光芒,那一定是心动的号角。
昨晚上她躺在炕上很久没睡着,她在想他是喜欢她呢还是一时新奇呢?
她是喜欢他呢,还是被他的脸和呵护迷惑了呢?
她半睡半醒间甚至梦到了前世的渣爸,还有老三和他们的女儿,他们对她冷冷地笑,说她就陪孤单一人,不配有人爱,更不配拥有美好的爱情。
醒了以后她就睡不着,她就想偏要尝一尝爱情的滋味呢。
再睡一会儿她又梦见了贺驭,梦见有人说他在京城有亲事的,对她不过是新奇见色起意罢了,并不是真的喜欢,等他回到京城,早就给她抛到脑后去。她还跟那个面目都不清楚的人辩论贺驭不是这样的人呢。
她一会儿决定自己要专心赚钱,不要恋爱,恋爱耽误发财。
一会儿又决定也可以试试,毕竟穿到这个时代如果不结婚,大概率会比较艰难。她现在才14岁,等她18/19岁还不想结婚的话,估计爹娘先受不了了,得整天哭啼啼地怕她做老姑娘。
既然必须要结婚,那嫁给谁不是嫁,嫁给一个自己觉得又帅又体贴的男人,那不是最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又觉得自己想得太远,人家贺驭只是对她有好感,可没说娶她呢,她怎么就计划结婚了?
看来自己真是一只菜鸟!没有恋爱经验,才感觉有好感呢,就奔着结婚去了,一点都没有耍流氓的潜质。
这样怎么行?
她得稳得住,不能被他看轻了,回头还以为她多轻浮呢。
短短的时间里,她脑子转过了无数个念头,站在路边朝贺驭笑了笑,“贺公子。”
贺驭翻身下马,走到她跟前。
幸好他之前就尽量调整自己,压制那些冲动适应体内的躁动,这才不至于在见到她的时候出丑。
饶是如此,也只有他知道自己用尽全身的力量,才能保持素日里的冷静平和,不会因为羞惭而逃跑。
虽然他俊颜如平常那般清冷而矜持,可聂青禾还是立刻就感觉出他的异样,关切道:“贺公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贺驭缓缓深吸一口气,看了她一眼,再看一眼,“我们不是有新称呼么?”
聂青禾:“嗯?”
贺驭淡淡道:“我是你男朋友,你是我女朋友。”
聂青禾双颊飞红,她仗着贺驭不懂男女朋友的意思,就笑道:“贺公子,千万别,咱们是好朋友,但是好朋友没必要把交情整天挂在嘴上对吧?管鲍之交、伯牙子期,他们也不会整天叫对方我的好朋友,都是兄弟相称的。还有我和洛姐姐,我们是好朋友,也是姐妹相称的。”
整天男朋友女朋友的太羞耻了。
贺驭微微颔首,“那我叫你青禾,你还叫我贺驭吧。”
他不喜欢她叫自己贺、公、子!
太生分了。
聂青禾:“可你比我大,我若是对你直呼其名,不太礼貌,别人一定会训斥我的。”
贺驭想了想,的确如此,他倒是不介意她跟弟弟妹妹那样叫他哥哥,可那样又没有特别的。他道:“我舅舅给我取了表字,叫我长安,你以后可以叫我长安。”
舅舅说希望他“统驭九州兵马,守卫一世长安”,所以给他取了表字长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低声呢喃着试了试,“长安,贺长安。”
贺驭唇角飞扬,“嗯。”
他忽然很想进一步试探她,看看小姑娘在那个唯一的男的好朋友范围里,能不能给自己更进一步的位置。
如果她肯的话,那他是不是就能提亲了?她现在小不急着成亲,可以先定亲,等两年再成亲,他等得起。
在经历了那样的梦境以后,昨晚下半夜睡不着的时候,他已经很自觉地把男女朋友之类的关系,快进到提亲成亲这上面来了。他不但想到了提亲、定亲,还想到了迎亲、成亲,甚至连成亲以后住哪里,如果有孩子要怎么养都想到了。
反正就是越想越兴奋,否则也不会把自己生生熬出两个大黑眼圈。
可是聂青禾已经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他也只得作罢。表姐总批评他为人木讷、严肃,不会哄人,说话就跟训人一样,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让他得改改。
他不想给聂青禾压迫感,让她觉得自己不好相处。
聂青禾自然不会再说下去,再说下去就超纲啦!
昨天因为他说别人传言他和她关系太亲密,怕对她名声不好,她就说好朋友关系好是应该的不必在意,结果一晚上被他扭曲成了男女朋友,若是再说下去,她怕两人就要订婚了。
进展太快,还是先缓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于别人传言她是他什么人不重要,因为大众都是八卦的,他们刻意把中间的洛娘子给省略掉,无非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八卦欲而已。
就算她感觉他对她有好感,她也喜欢他,可她觉得不能这么快。
还是要多了解一下,免得到最后发现不合适。
前世她的室友和一个游戏搭档网恋,见面以后一见钟情,都感觉遇到了命中注定的爱人,火速结婚。
婚后三个月甜蜜得如胶似漆,结果在女方怀孕以后,情况开始出现微妙变化,等他妈妈来到两人中间以后,裂缝就很明显了,而等孩子生出来以后,两人直接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对方!
女的说男的邋遢、自私、妈宝、不体谅人,孩子哇哇哭他也呼呼大睡,不知道起来看看,为了不回家带孩子可以故意加班到半夜。
男的说女的敏感、多疑、反覆无常、没事找事、得理不饶人、唠叨,看他妈哪里都不对,看他也不顺眼了,当初真是瞎了眼!
最后亲密的爱人变成了冤家,离婚的时候更是闹得不可开交,因为结婚的时候甜蜜恩爱,没有想过可能离婚,所以财产都混在一起,交割的时候怎么算都觉得自己亏大了。
想想聂青禾就觉得可怕。
还有她爸妈!
当年她爸妈也是郎才女貌,爸爸年轻英俊,手工做得很棒,给妈妈做了不少家具,而妈妈也是公认的大美人,两人新婚的时候风花雪月,不知道多少快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里知道随着岁月的侵蚀,就把一对佳偶变成了怨侣,好好的帅哥成了渣男。
谁能保证贺驭一辈子这样风光霁月,单纯无瑕?
她、不想重蹈妈妈的覆辙。
给自己做好了心理防御以后,聂青禾就把心头的那种情愫给压了下去,做人莫得意,更不要太冲动,尤其不要在对一个男生有好感,而以为他对自己也有好感的时候一头扎进去,还是要冷静,多考察考察才妥当。
想通了,她跟贺驭相处就自如许多,反而是贺驭敏感地觉察到她对自己的态度,在一个神秘的点上来回拉锯。
比如她方才见到自己很羞涩,看他的时候脸颊都染上一层红晕,还飞快地把眼神撇开。
这会儿她已经从容淡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了。
贺驭有点郁闷,
开始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仔细回顾审视自己和她交往的细节,哪里做得不到位,或者哪里没注意失去了先手。
他的职业习惯,让他遇到问题先审视自己,同时快速了解对手,寻找对方的弱点和突破的方法。
但是面对敌人他能以胜利为目的出招,不管给予敌人多惨重的打击,面对聂青禾却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是他以往的那些敌人,她是他心上的人啊,他想撷取的高岭之花,想捧在心尖上的姑娘。
所以他得谨慎再谨慎。
先不动声色观察。
从巷子口到学堂门口短短的一点路,两人硬是走出了短兵相接的心理战气派来。
接到聂小力以后,贺驭将他送上马背,让大枣驮着小力走在前面,他则和聂青禾并肩走在后面。
走着走着,聂青禾发现他比从前靠近自己了,几乎要将她挤到路边去了。而且他一路上有些沉默,没怎么说话。
聂青禾偷眼看他,发现他下颌线微微绷着,不高兴了?再偷看一眼,又忍不住赞叹他那完美的下颌线与颈线的弧度,简直就跟拿笔一点点比着心里的样子勾勒出来的一样。
她一直不说话,却一个劲地偷看他,把贺驭的心弄得痒痒的。
他斜睨了她一眼,“嗯?”
聂青禾笑了笑,“你介绍的那个院子,我越想越喜欢,我家人也肯定会喜欢的。”
贺驭:“哦,喜欢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谢谢你。”
贺驭面色清冷,目视前方,“怎么谢我?”
聂青禾:“???”以前他不都是非常和气体贴地来一句“不用客气”吗?怎么现在会要谢意了?当然,的确得感谢。
既然对方提了要求,那她就把问题抛回去,笑道:“那贺长安你要什么啊?”
她叫他贺长安,贺驭的心就颤悠了一下,他缓缓道:“要什么都行吗?”
聂青禾:“???”这人今儿是怎么回事?怎么……原本体贴温柔的人,突然就这么富有攻击性了?
虽然他语气很温和,可那里面蕴含的意思让她觉得他不一样了。
她有点招架不住了。
她俏皮道:“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摘不到啊。”她寻思这样你就懂了吧,我只能回报力所能及的,做不到的我是不会允诺你的。
贺驭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聂青禾为了躲开他灼热的视线,就扭头看前面,跟聂小力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小力却一直跟大枣叽叽咕咕,根本没搭理她。
聂青禾:“……”
经过一处破损未修补的青石板路段,聂青禾没留意,脚崴了一下。
贺驭及时在她手臂上轻轻搭了一下,让她借力站稳,然后连忙把手放开,生怕自己舍不得放手。
聂青禾跟他道谢,却听他轻而缓的声音低哑道:“如果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必定会去给你摘的。”
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不管有没有。
聂青禾怔了一下,顿住脚步抬眼看他。
她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真的没想到贺驭会说这种话。这不是沈知北那些纨绔子弟撩骚小姑娘说的浑话,贺驭也不是一个会随便瞎撩小姑娘的人呢,这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小将军给她的承诺。
她莫名地觉得有些承受不起。
贺驭看她脸上的笑容没了,心便一点点沉下去,“吓到你了,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摇头,抬脚继续走,心里却想有个理论,说人或多或少会对被自己救助的弱小者,产生怜悯的感情,这种感情有时候会被误会是爱情,他救过自己两次,那么他对自己的这种宽容呵护,会跟这个有关吗?
她轻声问道:“你是因为救过我,所以才对我格外好吗?”
贺驭垂眼看她,长长的睫毛轻颤,带着一点无辜和委屈,他轻声道:“我救过很多人,却只有一个女的好朋友,只想为她一个人摘星星,只……”梦见她一个女孩子,只想跟她一个人提亲成亲白头偕老,只想拥她一个入怀……
此时西天彩霞漫漫,犹如打翻的胭脂桶一般,把那层次丰富、色彩侬丽的胭脂色铺了半天,一直铺到了他们头上。
在这霞光映照下,聂青禾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真的心动了。
哪怕因为前世她非常恐婚,可她还是心动了。
聂青禾微微仰头看他,胭脂色的晚霞给他披上一层温柔的长衫,让他清冷俊秀的脸上漾起温柔的神色,这是让她心动的人呀,她看着他,笑靥如花。
贺驭,我也喜欢你呀~~
第91章买房--一手交钱,一手交了房契文书,这房子就算买成了。
此时此地,不适合告白,所以聂青禾打算等晚上他送自己和小力回家的时候,再说给他听。
结果贺驭没能送她和弟弟回家,因为阿二突然带了六百里加急的密信给他,他们之前监视的目标突然有了新的动向,查出了新的线索,需要他立刻过去指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不能跟洛娘子和聂青禾透露密信内容,只说有公务需要赶过去。
聂青禾略微有点失望,却知道这是他的公务,笑着祝他马到成功。
贺驭直觉她似乎有话要说,但是身边人太多他没机会和她说悄悄话。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用一副看似随意的口气道:“阿大留在家里呢,宅子的事儿他负责,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让他去做。”
只要她自己不能解决的事情都可以去找阿大。
聂青禾跟他道谢。
贺驭又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要和自己单独说话的意思,便转身走了。
等他离开,洛娘子纳闷道:“他竟然把会耍嘴皮的阿大留下了。”
聂小力笑嘻嘻的,“洛姐姐,阿大哥哥和阿二哥哥还有不一样的?”
洛娘子解释道:“你贺驭哥哥出去办事啊,如果需要和人耍嘴皮子就让阿大上,没想到他居然留给咱们了,那遇到需要嘴皮的时候就得他自己上了,阿二比他还木头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青禾心里顿时涌上一阵甜蜜的感觉,她发现贺驭真的挺细心的,只是不喜欢说出来。
时候还早她自然不用人送,让洛娘子她们也早点下工,她先带着小力回家。
洛娘子:“我得等会儿再走,我要再画一会儿。”
杜玉兰和珍珠也约着再等会儿,她俩现在一起学习梳妆,互相竞争又互相帮助,进步很快。
到了绣衣楼的时候,聂青禾让小力去喊堂姐,结果说堂姐先走了。她就带着小力拐去医馆跟荆大夫聊聊父亲的病情。
荆大夫告诉她聂父的病情很稳定,这样好药喂下去,再过个月眼睛就该好利索了。但是他也叮嘱聂青禾,一定要看紧聂父,不能再让他那么点灯熬油似的劳作,否则过几年可能还会发病,那时候就不像现在这么侥幸。
聂青禾跟他道谢,又和荆娘子、荆思云聊两句,然后告辞带着小弟回家。
荆思云依依不舍地送他们出门,“青禾姐姐,你让红花来找我玩儿啊。”
聂青禾朝她笑笑,“好的呀。”
等他俩到了家,发现聂母已经散工了,加上聂红花三人正在包饺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父眼睛如今已经恢复了大半视力,今儿是他剁的馅儿,也是他和的面,现在正帮忙擀皮儿呢。
聂青禾就去洗手帮忙包饺子,顺口问问堂姐呢,听说还没回家,她纳闷道:“我们去找她,说她已经走了啊。”
聂母:“兴许买东西去了吧。”
她问聂青禾要不要吃韭菜鸡蛋馅儿的,要是吃就再弄一点。她今儿去东市儿那里,正好有个村里正帮村里卖鸡蛋和猪肉,价格比城里便宜,她就买了两斤肉,三斤鸡蛋回来。
包饺子是聂青禾之前跟她提议的,说自从爹病了以后,娘又开始勒紧腰带节衣缩食,这样可不好。
聂母想的是男人生病了不能赚钱,还得花那么多钱,闺女好不容易赚点钱,还没给自己攒嫁妆的倒是都花进去,还借了铺子好些钱,她要是不省着点,那能行么。
她的省自然就是尽量节省开支,尽量不吃肉。
聂青禾就跟她说自己又赚了一大笔钱,黄掌柜进了好些货呢,爹看病的钱早就还上了,让她只管吃。
聂母今儿这才去市场多买了些肉和鸡蛋回来,要给孩子们改善一下。
现在蔬菜便宜得很,聂母就做了瓠子虾皮馅儿、油豆馅儿、包头菜馅儿,都加了肉,吃起来口味丰富。家里还有韭菜,她寻思要闺女想吃,就再弄一些,反正也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说不用了,她让红花去街上看看迎一下堂姐,堂姐平日很少晚回来的。
他们快包好的时候,聂红花和堂姐一起回来。堂姐手里拎着一只竹编的小筐子,里面盛着水灵灵的桃子,她解释自己听人家说有人赶着驴车来卖桃子,就走远路去买了一些,所以没等青禾跟小力。
她让红花洗桃子给家吃,她则洗手一起包饺子。
聂母:“云朵别沾一手面了,就要包完了。”
堂姐:“那我去烧水下饺子。”她去点火,然后跟大家说些绣衣楼的事儿,看得出来今儿格外高兴。
聂青禾发现堂姐有点不对劲,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平时堂姐不会这么主动叽叽呱呱地说话,今儿却要证明什么似的,一个劲地说话。
难道她不是单纯去买桃子了?
聂红花带着聂小力剥蒜捣蒜泥,聂小力则开始催着大家学习今天的知识,他要求每一天都不能松懈逃避,尤其聂红花!
于是左边张家右边邱家,都能听见这个时候聂家人朗朗的读书声,就很迷。
饺子煮好了,聂母就两边邻居都送一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聂父生病这事儿,邱家也帮忙出力了,所以现在两家关系也不错。但凡生活好点,邻居们关系好的都会互通有无,谁家做好饭都匀点,也能给孩子们打打牙祭。
现在天还热,他们依然把饭桌搬出去在院子里吃。
聂红花带着聂小力给大家分蒜泥,她看聂母把三样饺子捞在了一起,都放在一个大的盖垫上,顿时凑过去惊讶道:“娘,咱家现在是吃饺子不用分了?可以随便敞开肚皮吃?”
聂母戳了她一指头,“别人随便吃,你只能吃一碗。”
聂红花:“我姐吃不多,我替她吃一些。”
聂母:“你姐赚这些好吃的给你,你不说让你姐多吃点,反而要吃她的,你这个妹妹可好了。”
聂红花立刻对聂青禾道:“姐你等着,我以后指定赚钱顿顿给你吃大肘子大猪头大鱼大虾。”
聂青禾:“我还没吃呢就腻着了。”她从盖垫上夹了已经有些凉的饺子给聂小力,自己再夹几个。
聂红花又开始张罗着问什么馅儿的最好吃,“我觉得包菜的最好吃,加了一点胡萝卜,还挺鲜的。”
聂小力:“我喜欢吃瓠子的,更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母和聂父却喜欢吃油豆的,把油豆放在开水里焯熟,然后拿出来剁碎,加上肉馅儿包饺子,也很香。
知女莫若母,聂母就把包菜的夹给聂红花,“来闺女,多吃点。”
她知道聂红花最不喜欢吃包菜,但是为了让别人吃包菜,就说包菜好吃。
包菜的有胡萝卜,透过皮带着一丝橙色,豆角的泛绿,瓠子的饺子看起来白白的,一夹一个准儿。
聂红花要哭了,“娘,我亲娘。”
聂母:“我看你以后还耍心眼呢。”
聂红花嘟着嘴,“以后不了。”
聂青禾看堂姐很安静,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出神,都忘记吃了,她就轻轻推了一下,“姐,吃饺子啊。”
堂姐回过神来,“啊,吃呢,你也吃。”
她忙低头吃饺子,生怕别人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看他们吃得差不多了,就道:“我跟你们说个事儿。”
聂母:“啥事?”
聂青禾:“我想买个院子住。”
聂母:“行啊,你想买啥你就……啥?”她惊得筷子上夹的饺子都掉在桌上,瞪大了眼睛看着聂青禾,“闺女,你说买啥?”
聂父也不敢置信地看着聂青禾,买院子?这……这闺女口气越来越大了。
堂姐也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被惊得不行,定定地看着聂青禾。
聂红花趁着别人发呆,赶紧夹自己喜欢吃的瓠子和豆角馅儿,顺便给聂小力夹几个包菜馅儿,反正他说都好吃。
聂小力被蒜泥辣得丝丝啦啦的,喝了口饺子汤,吸了口气,“姐,买咱们这个家吗?”
聂青禾:“不,这个太小了。咱们去买个略大点的。”
大、还略大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母和聂父直接说不出话了。
聂红花和聂小力却不觉得如何,在他们眼里聂青禾好像无所不能,买院子么,又不是把金台城买下来,惊讶啥啊?
聂青禾就给他们讲,贺驭帮忙在洛娘子家前面找了一个院子,价格也合理,买下来修缮一下能住很多年了。
聂母颤巍巍地问:“闺女哎,多少银子?”
聂青禾喝了口饺子汤,云淡风轻道:“不贵,才150两银子。”
“光当,”有人把碗摔了。
150两还不贵?
聂母听见摔了碗,下意识以为自己不小心摔的,看看自己的碗在桌上,就骂聂红花和小力,以为他俩摔的。
俩小只被骂得一头雾水,他们好好吃饺子呢,没砸碗啊。
这时候西边邱家响起了男人骂孩子的声音,“吃饭就吃饭,还把碗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顶嘴,“我没摔,是你自己没拿住掉地上的。”
聂家众人:……
聂母后悔自己方才声音太大了,让邻居们听见了,这不是招人惦记吗?
她压低了声音,给聂青禾打手势,示意去屋里说。
聂青禾笑道:“娘,你干嘛呢,以后你得习惯咱们慢慢有钱起来,该花就花。”
娘哎,瞅瞅闺女这霸气劲儿,知道的她在柳记做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柳记老板哟。聂母心脏直抽抽。
她推推聂父,“这是真的?”
聂父:“咋闺女说的,没假。”
聂母就感觉天光大亮了。
闺女不要宋清远了,她觉得被人搬走了一座大山,聂老婆子跑了,她感觉又被搬走一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会儿闺女说要搬家,她感觉自己轻飘飘要坐上云端了。
这日子,怎么就这么……如意呢?
哎哟我闺女,真是老厉害了,看来宋家是扫把星啊,耽误我闺女赚钱啊!
她就问房子什么样,多大,几间,什么时候能搬。她恨不得把那房子几块砖瓦,几个老鼠洞,几根杂草都问得清清楚楚的。
聂青禾:“这样吧,哪天你们有空,我带你们去看看,要是你们同意,我们去买了。那院子东西厢没有盖瓦片,到时候咱们自己让人盖瓦。”
我的娘哟,还东西厢啊,这小门小户的,谁家还有个东西厢哟。又不是在乡下老家,可着地儿盖房子呢。
聂母对聂父道:“他爹,我没做梦吧。”
聂父:“你掐掐我试试?”
聂母就掐了他一把,疼得聂父哎呀一声,聂母笑了:“看来是真的没错。闺女,我明儿就有空,明一早就有空。”
聂青禾就说那明天她去铺子安排一下,然后带他们去看房子,看好就签文契然后付款去县衙备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邻右舍同时发声了,“青禾娘啊,我们舍不得你啊。”
聂母哈哈一笑,“没事没事,咱买卖照做呢,我们也不是这会儿就搬家。”
她用力捏着自己腰间的软肉,让自己淡定冷静,别太膨胀,别招人恨。
聂红花终于吃饱了,捧着圆鼓鼓的小肚子轻轻揉着,她道:“娘,才这么个院子你就飘啦?那以后要是住个一二三进的,四五六七八个院子的,那你不得晕过去啊?”
聂母那筷子轻轻敲了她一下,“你个小丫头,别来消遣我。”
因为聂青禾说要买房子,聂母一晚上几乎没睡着,梦里一会儿是她死了的老娘,说妮儿你终于过上好日子了,还是闺女中用啊。一会儿是有人喊聂老婆子来了,想住她大房子,吓得她赶紧说没买没买。一会儿是宋母冷嘲热讽,说她靠卖闺女换个院子,还得意呢。
我呸!
这是我闺女赚钱买的,谁卖闺女了?
第二日一早起来,聂母就顶着俩大黑眼圈,聂红花顶着俩小黑眼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叮嘱聂母,“那泥瓦匠干活儿,手松手劲可不一样。他要是故意给你弄个破瓦片,你这房子一年半载的必定漏雨,又要找他修缮。或者他把阳沟给你堵一下,下大雨你就得倒灌。还有那地砖甬路,他要是给你好好铺,省砖头铺得还平整。尤其一样你们可得注意,给他们好吃好喝伺候着,但是也得敲打着。这泥瓦匠有那坏的,喝酒吃肉没爽快了,就给你弄个败坏风水气运的符砌进墙里,什么血光之灾啊、破财生病啊、儿女亲事倒霉啊,什么坏心眼子都有。”
被她这么一说,聂父聂母紧张得恨不得时时刻刻盯着那几个泥瓦匠,吃饭的时候更是好酒好菜供着,就怕人家给使坏,影响了儿女的气运。
这几个泥瓦匠早就被阿大敲打过,哪里敢动手脚啊,只兢兢业业干活,再看聂家给吃得那么好,连偷懒的行为都没。
五六天时间,人家就把整座院子修缮得焕然一新,这边的邻居们还送来不少时令花草,让聂母顺便栽上。
什么指甲花、紫茉莉、百日红、月季花等好养活的,还有洛娘子让阿大给的牡丹芍药兰草菊花之类的,八个院子墙角路边点缀的都郁郁葱葱的,生意盎然。
因为还要晾晒几天,暂时不能搬过去,所以还是聂父在那里看门,聂母则两头跑。
聂青禾全程没操心,这几天她也忙得很,连聂小力都改由聂母接了。
她突然发现老板家的大娘子好像对她有意见了。
这个突出表现就在伙食上,以前午饭厨房主动送来,量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绝对管饱,而且肉鱼穿插着来,鸡蛋和菜也不缺,厨艺还过得去。
最近这阵子突然换了一个厨娘,不给送饭不说,那厨艺越发不中用了,韭菜炒鸡蛋炒得那么难吃也是本事,炖茄子居然还夹生吃起来跟嚼木头似的,拍黄瓜有股子怪味儿。
最关键的是三四天不给吃一次肉和鱼了,顶多炒很难吃的鸡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珍珠一开始以为厨娘不行,还去找林钱两人告状,结果发现他俩也很无奈,林掌柜说除非大掌柜在这里用饭,否则怕是就要这样。
因为大娘子说炒菜油放多了,少放些,肉鱼吃得过于勤了,可以用鸡蛋隔一下,菜不用太烂,因为柴火也是钱。
听听这是人话吗?
珍珠很肯定道:“大娘子就是给脸色呢。”
洛娘子奇怪道:“给我们?为什么?青禾给她家赚钱,她还给脸色?这是脑子不好?”
珍珠撇嘴:“谁知道呢。她前阵子一直催着大爷给三少爷娶亲,但是三少爷突然就不听她的了,还跟大爷说他不想这么早成亲,想认真读两年,若是读不出来就全凭爹娘安排。我们大爷是答应了,结果大娘子阴阳怪气让他不要白费力气和银子,还是早点成家。我们三少爷也来了气性,就说母亲这样关心孩儿的婚事,不如先给二哥成亲的好。我们大娘子气得不行,嫌三少爷顶撞她,不尊重她这个主母。”
她看三少爷不顺眼,就拿自己这个三少爷的丫头撒气。找借口不让她去洛娘子家玩,今儿又在饭菜上动手脚,不就是给她们脸色看呢?
大娘子每次在大少爷和大少奶奶那里受了气,就想拿三少爷撒气,这会儿又开始拿她们几个撒气。
柳家大少爷早就成家,他虽然没考中秀才,但是也读了十年,娶了城外某县举人家的小姐。大少奶奶颇为清高,自认香门第,对做生意很看不上,时常让大少爷多读上进,还是要走功名,不但自己不想过问家里生意,还不许大少爷也过问。
对此大娘子很是来气。
她原本想让大儿子和二儿子一起分管家里的生意,免得小妾的儿子们插手分财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大少爷被大少奶奶挑唆的对经商也有些瞧不上,而二少爷呢又整天和狐朋狗友风花雪月,四处游山玩水。
这俩兄弟虽然对家里生意不怎么上心,但是花钱可不手软,见天地要钱花。
尤其大少奶奶,一边嫌弃商人重利,满身铜臭,一边又要这要那,那不都是银子?
柳大娘子就非常头疼,既生气俩儿子不配合她,又担心三少爷跟柳老板耍心机要家产,处处防备。
大娘子为人苛刻、吝啬,整天就想怎么克扣大家的工钱。就聂青禾跟铺子的合作,她也嫌弃给聂青禾抽成不对,应该就和掌柜的一样一个月给二两或者三两银子,一个女孩子,那得减半,给二两顶天了。结果还是柳大掌柜力排众议的,驳回了老板大娘子的一些无理要求。聂大力和陈子健发钱,她都不高兴,还特意跟柳老板抗议,但是柳大掌柜据理力争,就继续发工钱。
好在柳老板知道大掌柜是做生意的料子,大事从来都听他的,老板大娘子也没法直接干涉铺子的经营,就也没什么事儿。
主要是聂青禾做的产品给铺子带来了很大的利润,赚了钱,柳大掌柜就有底气,腰杆子硬得很,柳老板很满意,老板大娘子也就不能说什么。
这些事儿,珍珠虽然听到了,自然也不会跟聂青禾说,免得聂青禾闹心。
她觉得大娘子肯定是因为三少爷顶撞她,而三少爷曾经跟大爷流露过很满意聂姑娘的事儿,被大娘子知道,借题发挥呢。
珍珠当然不和聂青禾说这些,她只针对这顿饭就够吐槽的了。
聂青禾一点都不生气,人生在世,开心第一,生气那不是主动捡狗屎?她笑道:“也不必动气,等咱们宽裕了,自己雇个厨娘做饭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里知道,下午,柳家大娘子突然就打发婆子来请她过去,说是给三小姐梳妆。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次了,聂青禾在柳记做工这么久,柳家娘子和小姐们也没请她去梳妆,更没到铺子来找她梳妆过,今儿太阳要不在西边落下了?
第93章香饽饽--她是个完美的妻子,她要是敢嫁我就敢娶!
且说晌午那会儿,珍珠吐槽老板娘,老板娘还抱怨呢。
柳大娘子闺名曹月桂,她好不容易逮着柳老板在家,就说铺子的事儿,“柳如归是不是也太纵着那个丫头了?她把熬洗发膏的院子交给她大哥,这不是任人唯亲吗?那可是我们柳家的生意!”
柳老板示意她稍安勿躁,“那方子可是人家聂姑娘的。”
“咱给她银子买断不就成了?一次性给她多少银子,何至于这样几天就给她几十两?我可听说她前阵子支了三十多两给她爹看病。这钱她还了么?”曹月桂万般不乐意。
柳老板:“铺子里有账房,都记着账呢。有借有还,都是她赚的钱里扣除,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曹月桂:“反正我觉得这不合规矩,她就算是掌柜的,那也拿掌柜的工钱,一个月五两银子顶天了,怎么的还能拿一百多?”
柳老板:“那是人家的抽成。你可别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柳如链,你可别不识好歹,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的儿女?”曹月桂就开始埋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老板又麻爪了,“那你说的也不对啊。没有人家聂姑娘,咱也没多这块生意,人家多给铺子赚了好些钱呢。”
曹月桂:“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把她说给老三?让她给老三当媳妇?”
柳老板忙道:“你可别瞎说。人家聂姑娘有娃娃亲。”
“黄了!我亲自去跟宋家确认过的,宋家不是也说了,没有娃娃亲那回事!”曹月桂大声道。
柳老板看了她一眼,他自然也听说了,但是他不想说这事儿,“真的?不过就算和宋家的事不成,那她和那位年轻的贺大人可不一般呢。你可听外面说的了吧?”
曹月桂一副你落伍了说老皇历的表情,“没有的事儿!我仔仔细细问过了,她和贺大人压根没有什么,那是她和贺大人的表姐感情好,人家贺大人才帮忙的。”
她问过珍珠,聂青禾跟贺大人是不是有私情,珍珠自然只说自己看到的,贺公子都是因为洛娘子才和聂姑娘接触的,但是她也强调贺大人的确对聂姑娘非常照顾。
可曹月桂却立刻断定,贺驭是因为表姐才对聂青禾好的,并不是喜欢聂青禾,更不是要纳她之类的。
毕竟两家门不当户不对的,那是绝对不行的。她为了保险起见,又问几个掌柜,林掌柜和钱掌柜也说贺公子都是来接洛娘子,偶尔会聊一聊,不见他和聂姑娘有什么额外的交情。
毕竟贺驭为人清冷端方,对别人冷淡少语,哪怕对聂青禾有点不一样,在他们看来那也是因为洛娘子的交情,他自己没有半点过火的。他们毕竟不是贺驭身边的阿大阿二,不会那么准确地把握到他的情绪波动。
曹月桂便胸有成竹,贺驭绝对看不上聂青禾,他京城来的什么名门闺女、什么绝代佳人没见过?哪里会喜欢聂青禾一个匠户家的小丫头,还抛头露面和男人打交道赚钱,侯府会允许这样的女人进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可能!也就自己不嫌弃她当儿媳妇!
柳老板:“那你的意思?”
曹月桂:“叫我说,咱不如就把她说给老二!咱家老大两口子不爱管生意,咱把她说给老二,那以后等你老了,就把生意交给老二两口子,这总行了吧?”
反正怎么的也不能交给老三!
柳老板略一沉吟,“那倒是好。”说实话,他是真喜欢聂青禾这个孩子,就她从前憨憨的,他就喜欢,这会儿她那么能干,他就更喜欢。要是给老二,那倒是不错,以后是自己儿媳妇,自己把生意都交给她,看着比交给那俩败家子靠谱。
他的生意当初有一半是靠着岳家做大的,所以柳大娘子说话很管用,她是绝对不会允许庶子碰家里的生意的。
儿子不争气,他都愁白了头发,好在有个本家的堂弟能干,给当大掌柜。
他又觉得不大靠谱,“我瞧着人家聂姑娘不像会答应的,她一门心思做工赚钱。”
曹月桂嗤了一声,“那是没机会。不信你问问看,她保管乐意。”
柳老板却不想问,毕竟男女有别,他就让曹月桂自己问,“对人家客气一些,和气一些,让人家觉得咱们十分好相处,别吓着人家。”
曹月桂:“你瞧好儿吧。”她吩咐丫头去找二少爷回来,另外再把二少爷那院子好好收拾一下,多放一些盆栽过去,把家具、摆设都换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寻思着过两天请聂青禾来做客,指定能把小丫头给震慑迷住。
自家儿子生得一表人才,自家又有钱有势,肯娶她过门那简直就是纡尊降贵了。
这时候有婆子来给她报信儿,说是聂姑娘支了账上所有的银子,还预支了几十两去买了一座院子。
曹月桂登时就肉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她都要让儿子娶聂青禾了,那聂青禾赚的银子可不都是自己儿子的?
怎么的,聂青禾这就花上了?
曹月桂原本还想准备两天,再让聂青禾来做客,这么一看实在是等不及了,她让人赶紧去请,就说请聂青禾来家里喝茶,顺便指导一下三小姐梳妆。
她又让人去大少奶奶那里,把三小姐柳馨儿给请过来,把自己的计划好好说给女儿听,让她帮忙配合。
柳馨儿听完以后,有些惊呆,蹙眉道:“母亲,这也太草率了吧。你请人家来喝茶,就直接说亲事?你……谁要是直接跟我讲,我也急啊。你好歹跟人家爹娘问问啊。”
曹月桂冷笑道:“你看那丫头,是她爹娘能做主的?她爹眼睛差点瞎了,是她张罗的。她奶奶和四叔上来,是她给吓跑了的。”
柳馨儿更不同意了,“我也听说了,我还问过珍珠呢,那位贺大人给聂姑娘帮了不少忙。现在知府衙门都还传聂姑娘是贺大人的心上人,为了聂姑娘,贺大人把沈公子给打了呢。母亲要是贸然跟聂姑娘说嫁给二哥,那不得得罪贺大人?”
曹月桂:“你想岔了,那是洛娘子帮忙,跟贺大人没关系。而且贺大人少年英才,还是勋贵出身,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匠户丫头?不过是图新鲜罢了,等他成家还是得娶那些门当户对的贵女小姐。我看这个聂青禾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她会算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馨儿有些无语,她母亲真的是聪明的时候聪明得不行,糊涂得时候也糊涂得不行,怎么就认准了人家聂青禾一定会愿意嫁给二哥?
曹月桂却觉得自己二儿子是聂青禾最好的选择,“她嫁给你二哥,我就把我名下的铺子交给她打理,她肯定乐意。”
柳馨儿忍不住心里吐槽,交给人家打理,赚了钱不给人家花,可真是好算盘。
曹月桂却觉得这是绝世好主意,就这么说定了,又问柳馨儿:“让你去拜访宋家,你去了吗?”
柳馨儿:“我没去。”
曹月桂急了:“你怎么不去?我跟宋秀才母亲说过,你……”
柳馨儿:“娘,你是我亲娘吗?你看不到宋家大娘子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吗?她笃定他儿子要中进士,以后高官厚禄前途无量的。我是谁?我也不是绝世美人,也不是名门闺秀,我只是一个商人的女儿啊。你觉得她能看得上我吗?”
曹月桂虽然凶,可是却受不得人家瞧不起自己儿女,更受不了女儿这样贬低自己,她揽着闺女,安慰道:“瞎说,商人怎么啦?她儿子读书不要钱吗?咱家除了有钱,还有人脉,到时候都是他宋清远的,有哪里不好?”
柳馨儿都要哭了,娘这是鬼迷心窍了啊,真是又固执又傲慢,却还不听人劝。
不说宋母的为人,就说宋清远跟聂青禾的传言,她也听了一些。
宋清远去铺子找了聂青禾几次,聂青禾都对他很冷淡,可他还是去找,别说什么两家交情,如果不是他对聂青禾余情未了,他一个自尊自强的秀才,能低三下四地去求一个小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月桂已经让人去叫聂青禾了,还让女儿在这里帮忙,“你二哥的婚姻大事,就看你了。”
柳馨儿很无奈,怎么又给自己扣帽子?二哥的大事靠他自己,他吊儿郎当的人家聂姑娘能看得上他?
这时候柳征带着小厮大步回来,嘴里一直高谈阔论着什么,高兴得很,他大步进了曹月桂的院子,“母亲,你找我什么事儿?”
曹月桂满脸堆笑迎出去,拉着柳征笑道:“我儿,天大的好事,娘给你相中了一门亲事。”
柳征翻了个白眼,“你不是一直给三弟催的么,怎么又来折腾儿子了?实在不行,你就给馨儿找一个。”
柳馨儿啐了他一口,“没个正经,有你这样给人当哥哥的?”
柳征哈哈大笑,“你正经,你在外面举办什么花会香会的,跟大家闺秀一样温柔贤淑扭扭捏捏的,在家里就对哥哥没大没小没点温柔样子。”
柳馨儿直接翻了个白眼还给他。
曹月桂跟儿子说相中了聂青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柳征疑惑地看她,“谁?娘你说谁?”
“聂青禾啊,就是咱家铺子里那个女掌柜。”
柳征惊讶地看着她,“娘,你不是吧?你让我跟三弟抢老婆子?之前你不是说她小门小户的,嫁给老三挺好吗?让老三本本分分地不要肖想家里的生意?”
曹月桂拉着脸,“那你乐不乐意吧?”
柳征正色道:“我乐意。如果她敢嫁给我,我就敢娶。”
既然必须得娶妻,也没遇到喜欢的,那娶谁不是娶?这个聂青禾他去看过,虽然年纪尚小还没全长开,却已经可见是个美人坯子,又温良谦恭,每天笑眯眯的,还聪明能赚钱,这么完美的妻子他当然乐意。
“不过,你得把三弟安抚好,别好像我抢他的一样。”
曹月桂冷笑道:“他有什么资格和你抢?之前你爹不过是随口问问,又没有真的给他说亲,人家聂家也拒绝了。”
一家有女百家求,这没什么不对的,说明这家女好呗。
幸亏那时候聂家跟宋家还有娃娃亲那么一说,聂青禾和柳徽没成,这要是成了,哪里还有自己家老二的好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娃娃亲这种事,曹月桂也懂,两家感情好的时候,恨不得好成一家。可亲兄弟还会闹嫌隙,也会闹到互相不来往,更何况是干兄弟?按照她的了解,宋母可有日子不去聂家,聂家两口子也有日子不去宋家。宋母整天病恹恹的,聂家两口子也不去探望,这不是很说明问题?
娃娃亲这事儿,必然是已经不作数了。
宋清远和聂青禾的娃娃亲,只要改口说是宋清远和聂大力的指腹为婚,结果生下来俩儿子,那就不不作数,一下就能揭过去。
而且她还趁着去宋家串门的时候试探过宋母,两家并没有关于娃娃亲的文书、信物,只是两家嘴巴说的而已。按照宋母的意思,因为当时聂大力是女孩子,本来就作罢了,后来有了聂青禾,她挺喜欢那女孩子的。结果长大以后,这俩孩子情同兄妹,不想做夫妻,那当爹娘的还能逼着娶?
这种事都是两家自己说定的,外人自然无权干涉。
等申时的时候,丫头来报聂姑娘来了。
聂青禾跟珍珠两人拎着梳妆箱,跟着柳家的婆子到了柳家,她们从角门进来,一路往后院去。
她们接到信儿说是三小姐想跟聂青禾请教梳妆的问题,就打发人来请她。
老板家的千金有请,聂青禾自然不会拒绝的。
珍珠直觉是不是大娘子想找事儿呢,聂青禾却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如果要搞事儿那还是早点搞得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珍珠也说三小姐的确对这方面感兴趣,兴许就是想找她切磋学习一下呢。
到了院门口的时候,珍珠停下来,纳闷道:“给三小姐梳妆,为何来二少爷的院子?”
聂青禾闻言也顿住脚步,对那领路的婆子道:“这位大娘,既然是三小姐请我们,那麻烦你带我们去三小姐的院子。”
这时候柳馨儿就带着丫头迎出来,笑道:“我在二哥这里跟母亲说话,嬷嬷就把人带到这里来了,聂姑娘,劳烦我们去我的院子吧。”
那婆子一个劲地给柳馨儿挤眉弄眼,那意思大娘子让去二少爷院子呢。
聂青禾和珍珠对视了一眼,就跟着去了柳馨儿的院子。
柳馨儿并不像传言的那样安静不爱说话,也不像柳家给她营造的人设那样温柔贤淑,反而有点活泼,喜欢说话。
等到了她的院子,聂青禾已经知道她上一次开花会的事儿了,她虽然首饰比别人的都夺目新颖,可她的发型却太一般了,没有什么变化。
她笑道:“我就不服气了,我家里开着首饰铺子,首饰比她们的新颖好看,难道发型会输给她们?再说了,咱家不是有一位名动全城的梳妆娘么,我跟你请教,总不会错的。”
聂青禾谦虚道:“三小姐过奖了,您若是为了和人比试,我觉得还是请温娘子指教更好,毕竟我都是给普通人梳妆打扮,就图个清爽利索,美观大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馨儿:“我瞧着就好得很。”
她们去了燕息室,很快曹月桂就带了丫头婆子呼呼啦啦地赶过来。不等进门,她就问道:“馨儿,你怎么把聂姑娘给领走了?我们还在那里等人呢。”
柳馨儿忙给聂青禾介绍,又起身快步把曹月桂迎住,硬生生拉住了曹月桂的手,让她千万不要说太过火的话。
曹月桂看在闺女的面子上,跟聂青禾招呼一声,总归是带着老板娘的傲慢,昂着头满脸的审视。
珍珠尴尬得脚趾都要把鞋子抠破了,你拽什么啊?你在家里作威作福就行了,怎么还对聂姑娘摆起谱来了?
柳馨儿也感觉到了,就让大家都坐,又让人上茶。
珍珠忙道:“三小姐,聂姑娘不喝茶,就喝白水吧。”
曹月桂瞪了珍珠一眼,“那就给聂姑娘来一壶蜂蜜枸杞菊花茶吧,咱们家呀,从来不给客人喝白水的。”
聂青禾无所谓,笑微微地扮演梳妆娘的本分,跟柳馨儿聊一下她喜欢什么风格的妆容。
曹月桂给婆子使了个眼色,让二少爷也过来露个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馨儿一边跟聂青禾说话,一边还得留意着她娘别做妖儿,真个是累,都不能专心思考聂青禾的话。
聂青禾感觉她有心事,所以有些心不在焉,却也没介意,就道:“三小姐是想让我帮您设计一个发型和妆容,还是您有自己喜欢的?”
柳馨儿:“那劳烦聂姑娘你帮我设计一个。”她还加了一句,“昨晚儿刚洗过头。”
聂青禾笑了笑,示意珍珠帮忙梳头。
曹月桂一见立刻不乐意了,“怎么还让珍珠梳头?不是请你设计吗?”
柳馨儿蹙眉,示意她能不能不要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聂青禾解释道:“我们梳头不只是梳头,还会给客人通头,把头上的穴位都按摩到,这个比较耗时间。珍珠在这上面有天分,比我做的好。”
珍珠听聂青禾当着大娘子和三小姐的面夸自己,特别骄傲,下巴都扬了扬。
曹月桂:“……”看给你得瑟的!
等把头发梳顺,头皮也得到了有效的按摩,柳馨儿的确觉得舒服很多,原本紧绷绷的感觉都放松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寻思柳馨儿见多识广,估计差不多的发型都知道,这都嫌不新颖,那自己也只能给她梳自创的发型。
其实梳头无非就是那几个招式,基本的手法有结椎、旋拧、结鬟、反绾、盘叠、垂挂等,可以一种手法梳一个发型,也可以几种手法配合。但是有一个基本的原则就是要美观大方,坚固结实,哪怕是那种看似摇摇欲坠、慵懒随意的发型,也绝对不是一拨弄就散架的。
发型不结实是梳妆娘的第一大忌。
当然,为了增加床笫乐趣,那倒是要随意些了,毕竟乌发如云,层叠枕上也是一种乐趣。
因为三小姐还没有嫁人,聂青禾给她设计的发型就是底部盘叠为主,然后旋拧,再结鬟,这样结鬟就是往后往下摇摇欲坠,不会像飞天髻、望仙髻那样违反重力往上支棱着。
这样会显得发型灵动又富有层次变化,能增加主人的古典婉约美。
结鬟的地方可以绑上珍珠或者小银铃,盘叠的底部可以插戴簪钗,既能用首饰彰显财力,也不需要满头插戴像个人形展览器。
聂青禾动作很快,一边说一边做,真就两刻钟把头发梳起来,还结实得很,绝对不会摇两下就散架。
柳馨儿原本只是母亲找的一个挡箭牌和借口,对梳头没多大兴趣,这会儿一看就真的入迷了。
聂青禾可真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要是能嫁给二哥做自己的二嫂,那可太好了!
柳馨儿现在觉得聂青禾太适合二哥了,以后指定能给二哥管住,再也不让他四处浪荡。
她朝曹月桂使了一个眼色,表示自己很满意。
曹月桂得意得很,刚想酝酿一下跟聂青禾提一提,却被柳馨儿打断了。
柳馨儿让丫头去拿钱,“聂姑娘梳头真的好,比温娘子不但不差,反而更加新颖,更适合每个人的气质。这个发型,出妆是值三钱银子的。”
聂青禾只要两百,这是她目前的定价。
柳馨儿也没强求,就让人给她两钱银子,又请教化妆的事儿。
聂青禾道:“三小姐,现在时间不早了,如果要学化妆不是一次的事儿。要不您有时间可以来我们铺子,看一看,很快就能学会。”
曹月桂立刻就要反对,去铺子,那不是拿馨儿给她当门面撑牌子么?
聂青禾轻描淡画地道:“通判娘子也来学过,只学适合自己的妆容,其实两三次就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听通判娘子都去学过了,曹月桂又把那话咽回去,但是她还不服气,通判娘子能跟她家比吗?通判娘子是金家的,金家能跟现在的柳家比吗?
柳馨儿笑道:“好的,那咱们说定了,我一有时间就过去学。”
聂青禾就起身要告辞。
曹月桂:“时候还早,不如留下吃顿便饭,你和馨儿相谈甚欢,也不容易的。”
聂青禾道谢,却依然告辞。
曹月桂看她这么不给面子,就有些不高兴,认为聂青禾不识抬举,这要是做了自己儿媳妇,这么不听话那还了得?柳馨儿忙安抚她,示意如果对人家有好感,千万别胁迫人,免得招人逆反。
聂青禾和珍珠已经收拾好东西,再次告辞。
柳馨儿笑着送她们出去。
刚走到院子,就见柳征从外面大步进来,他特意换了一身清爽干净的衣裳,没有戴多余的配饰,腰间只缀着两块青玉,整个人和干净清爽,看起来也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才。
柳征一眼就看到柳馨儿和聂青禾,毫不吝啬地夸道:“妹妹今日打扮不俗,让人惊艳啊,想必是咱家这位大名鼎鼎的聂姑娘帮你梳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馨儿忙给介绍,“聂姑娘莫怪,我这个二哥就是这样随性洒脱,不受拘束。”
柳征先给母亲行礼,然后跟聂青禾问好。
聂青禾回礼,再度告辞。
柳馨儿就亲自送到自己院门口,然后让俩婆子领着她们出去。
柳征目送聂青禾的背影,对曹月桂道:“娘,你提亲吧,我很乐意娶她。这样干净清透的女子,很少见了。”
曹月桂:“你少贫嘴,她少见,难道你妹妹就多见?”
柳征:“我日日都见到妹妹,不是多见是什么?再说馨儿的确没人家好看啊。兴许是因为你没人家聂姑娘的娘好看。”
曹月桂:“放你娘的屁!”
柳征:“娘,你可悠着点,别熏着自己。”
曹月桂作势要打他,柳征先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带着珍珠往外走的时候,就在路上遇到了柳徽。
柳徽急匆匆地过来,额头上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见到她们两人平安无恙出来,松了口气,“珍珠,大娘没有难为聂姑娘吧?”
珍珠笑着摇摇头,“三小姐请我们来梳妆的。”
聂青禾跟柳徽见礼,“多谢三少爷关心,我们先回了。”
柳徽:“我送你们出去吧。”他让那婆子先回去,他送两人出去。
那婆子回去汇报给曹月桂听,给曹月桂气得“啪”的拍了一巴掌桌子,“这个三儿,他想干嘛?难不成他以为他还配得上聂丫头不成?也不撒泡尿照照他自己配不配!”
作者有话要说:曹月桂:她不行,她小门小户,她出身低微,她抛头露面,她精明算计……人家贵人不会看上她的,给我当儿媳妇正好!
柳馨儿:给你管铺子赚钱,然后不舍的给人花?人家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