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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去古代做美妆 第95节(2 / 2)

贺驭:跟我抢媳妇儿?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青禾笑道:“不好意思,课程太久大家都会疲惫,半个时辰已经很长了。”

前世一堂课才45分钟,现在她嗓子都要哑了呢。

她跟众人说下堂课会开始化妆实操课,如果有化妆刷和彩妆的都可以带来,没有的就用铺子里的。

秦宝莲:“聂姑娘,我可以跟你买吗?”

柳馨儿有的,她必然也要有!虽然自己也有不少,但是她没有聂氏的,她要收集所有的!

聂青禾:“化妆刷我这里定了一批,谁想要可以跟珍珠去买,彩妆的话我们作坊还在赶制,眉粉、香粉和腮红做得快现在有货,口红膏要慢一些得明天才到。要买的去找杜姑娘说。”

聂青禾话音刚落,她们已经迈着优雅的步伐,快速地下楼去买了,生怕被别人抢了先。

聂青禾这里有二十几套化妆刷,大中小四个刷子,一般人化妆不需要太多化妆刷,四件套足够的。

因为之前柳大掌柜要送贵客,所以都是精挑细选纯羊毛材质,雕花红木把手,一套一两银子。

十一个人,二十套被一抢而空,还有俩姐妹儿走得慢没抢到的,在那里委屈得不行,“秦小姐,你干嘛买四套,我们都没买到,还怎么学?”

秦三小姐得意得很,“那又如何?先到先得。我买四套,我娘一套,我姐姐一套,我今儿用一套,明儿用一套不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俩女孩子被气得够呛。

柳馨儿上前,温温软软地劝道:“莲儿妹妹,你就匀一套给她们,大家上课自然要互相帮助。”

秦宝莲不乐意:“你就会跟我装!”装得你多温柔大方,谁不知道你坏!

聂青禾让来顺赶紧去王记笔铺再下单一百套,如果有存货全都买过来。她知道王记笔铺的掌柜在她订了以后也做了一些放在铺子里卖,结果书生们闹着玩,有的买回去画画,有的买回去刷浆糊,白糟蹋好东西。

来顺很快就带回来几套,平息了小姐们的争端。

至于彩妆品,聂青禾有了经验,让她们按需购买,一人一份,结果买完以后还有剩下的,又被她们给瓜分了。

秦莲儿抱怨道:“聂姑娘,你索性多做些,做这么点埋汰谁呢?打量谁买不起呢?”

立刻就有几个小姐也附和,“对啊对啊,卖贵点,免得不够卖的!”

好东西本来就不是人人都有的!

聂青禾还好,前世毕竟也见多识广了,可杜玉兰只是小康人家的闺女,哪里见过这种财大气粗的。平日里她买盒普通胭脂都要犹豫很久,还得货比三家,买价格最便宜的。

这些小姐们,一两银子一盒的腮红,一两银子一小盒的胭脂膏子,她们眼睛都不眨,就跟不要钱一样地买,甚至还有人嫌便宜!!!她觉得不认识银子了,如果不是自己收钱,她得怀疑都是托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觉得真该让嫂子们来瞧瞧,别整天窝在家里以为自家就是天下了,整天鸡毛蒜皮的事儿扯不完。

聂青禾安慰她们,许诺来年夏天会多做一些,到时候大家都能买到,“我们已经托花市、花农们多种些需要的花了。”

这时候其中一个文静乖巧,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小姐温柔道:“我家在乡下有花田,如果聂姑娘需要,我可以跟家里说让他们种你要的花儿。”

聂青禾一听,眼睛都亮了,忙问:“美云小姐,不知道贵庄有多少亩花田?”

赵美云柔柔地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我哥说,城外花市卖的都是我家的花。京城那边四之一也是我家的花。”

聂青禾:“!!”真养花大户!

她仔细一想还真是,很多花农也姓赵,他们之前订花朵的那个村子可不就叫赵家村?

这时候耕地绝大部分都要用来种粮食,能够大批量种花、种草或者用来当跑马场,那都得极有势力的人才能做。

之前聂青禾都是让林钱两位掌柜去订,按照现有的交情和规矩,他们能定的就是那么多。

现在有赵小姐回去帮忙说说话,那自然可以多订一些。

好在红蓝花提炼的胭脂膏子她可以直接拿来用,加上其他的颜色就能把大红色调成橘红、粉红,节省了不少原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进红蓝花胭脂膏子,要么从花想容拿货,要么就是从一些西域商人那里拿货,还有就是一些跑西北的客商,陈老板和王老板那里有点路子,但是进货量极其有限。

而西域商人也很不稳定,他们不能定时定量交货,很多人都是一锤子买卖,不保险。

所以聂青禾只能从花想容拿货。

花想容的老板就是赵家啊!

金台城的这六大家族,彼此之间都是亲戚,街面上的铺子和生意也基本都是他们的,或者和他们沾亲带故

柳记和花想容自然也有生意往来,大掌柜柳如归和花想容的老板关系也是很好的。

聂青禾知道她这里的高档洗发膏,除了黄掌柜拿走的,其他的就是大掌柜卖给了贵客以及卖给了花想容一部分。

赵美云很乐意回去帮她问问哥哥,到时候可以多给聂青禾一些花。

翌日赵美玉就给聂青禾带来了好消息,她大哥答应多给聂青禾供货。

作者有话要说:洛娘子:贺驭这辈子能脱单,真的全靠我!

第95章相思--温娘子上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也有个条件,就是希望聂青禾能把她的高档洗发膏、彩妆、护肤品等产品,也放到花想容的铺子里去卖。

具体合作方式,他欢迎聂青禾回头去铺子里细谈,肯定会有一个让彼此都满意的模式。

聂青禾答应了,会找时间去花想容。

之前她需要花朵的时候,让林钱两位掌柜去和花想容谈,结果谈下来的数量有限,哪怕就是大掌柜去那也不能尽数满足她的需求。这自然也是花想容的盘算,他们想和聂青禾合作,但是又不想被柳记拿捏。

聂青禾不知道他们几家之间的那些纠葛,她只是为了做生意赚钱,既然有人愿意做代理,那当然好啊。

今日是第二堂课,教她们如何给自己化妆。她建议小姐们每个人带一个心灵手巧的丫头,自己学不会丫头学会也一样,反正回去都是给她们化。

大家正说好呢,谁知道秦宝莲来了一句,“学化妆当然是自己学有意思啊,自己会化才有成就感嘛。”她这么一说倒像是挤兑人,柳馨儿就也算了,不想显得自己手笨一样。

她俩不带丫头,其他几个也不好意思。

最后还是赵美云柔声细语道:“那我……我可学不会,我还是带香儿吧。”

她半点不怕人家笑话自己手拙,也不和人家攀比非得怎么样,反正她就是来学化妆的,香儿学会也一样。

看她先探路,其他也有两个小姐说叫丫头上来的,她们也学得慢,想让丫头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宝莲翻了个白眼,“出息!”

聂青禾不想让这些富家小姐们整天吵吵,就拍拍手让那三个丫头一起上来,她直接点的名字。

柳馨儿跟旁边的小姐夸聂青禾,“聂姑娘记性真好,才见一面的人,她就都记住了。”

赵美云没说话,却主动点点头,是呢是呢,第一次见面,不但记住我了,还记住我们香儿了呢。

丫头们来了以后,都跪在小姐脚下。

聂青禾看着不得劲,就让她们搬凳子来坐,可丫头们却不敢和小姐们平起平坐。

聂青禾:“你们站着太高,影响我视线了,会妨碍我讲课的思路。都坐下。”

柳馨儿就让她们搬矮一点的凳子坐在旁边,她们这才去坐了。

聂青禾已经教过她们分析自己的脸、做分区,然后练习手法等,让她们实际操作试试。她则陪伴半个时辰,现场指导她们。

这时候珍珠跑上来跟她说温娘子来了。

聂青禾有点意外,没想到温娘子会亲自过来,按照铺子的规格,请她去二楼雅间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娘子身材窈窕,衣着素雅,发型发饰都简约低调,妆容得体,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却又看不出具体年纪,相貌不十分出众,胜在气质优雅淡然,让人见之忘俗。

是个美人了。

聂青禾请她入座,“温娘子可是有什么指教?”

温娘子自从进来就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聂青禾。

虽然她一直没正面接触过聂青禾,却一直都关注着,早就听说柳记来了个小丫头给人梳妆打扮,不但发型新颖,而且还会妆面。

以前她并没有把聂青禾放在眼里,毕竟城内这么多插戴婆,也没有一个能和她抗衡的。

可随着聂青禾的实力提升,先是知府夫人当众夸她,尤其廖娘子那一次抛出橄榄枝聂青禾却拒绝了,温娘子知道以后心情是比较复杂的。

一方面觉得小丫头有天赋,可以收为己用,多培养几年就能继承自己的衣钵接管梳妆楼。毕竟自己年纪大了,也没有子女,梳妆楼何去何从还难说。

一方面又觉得小丫头有些目中无人,居然瞧不上梳妆楼,也太自大没有斤两了。

只要金台城的贵人们不光顾她的生意,那么不管她卖多少发网、高档洗发膏,也还是上不得台面。

她也试探过那些贵人们,她们都表示不会舍弃梳妆楼,不会选择聂青禾的。就连聂青禾的老东家柳家大娘子,也明确说过不过是个小打小闹的小丫头,三小姐她们也不会找她梳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事情就在金虎娘子去她那里梳妆之后开始改变了,她把通判娘子带给聂青禾,通判娘子开始上门。柳三小姐又找了聂青禾,现在她都上门学梳妆,那其他的富家小姐们还能坐得住?

这两人一个带动了妇人圈子,一个带动了小姐圈子,如今她们都开始去聂青禾那里学化妆了。

温娘子就有些焦虑了。她发现聂青禾比她更有创造力,不但能梳出新的从没见过的发型,也能化大家都不会的妆容。

唯一还算庆幸的是,小丫头停了上门梳妆的服务,不会跟梳妆楼抢生意。她甚至一下子就领会到,聂青禾不出妆、提高梳头插戴的价格,是给梳妆楼示好。

另外,小丫头那里人手不够,只有俩帮手,就算上门梳妆的人再多她们服务的人也有限,赚钱自然也有限。

温娘子又好奇这到底是小丫头故意的,还是不会经营?为什么不多请几个人?

诸多问题在脑子里盘旋不去,只听别人说总归没有具体的印象,所以温娘子上门了。

她微微颔首,问道:“你喜欢梳妆?”

聂青禾点点头,“还行。”

温娘子:“你一开始为什么不想去梳妆楼,却来柳记?”一群大老爷们的地盘,有什么好呆的?

聂青禾笑道:“我是冲着大掌柜来的。大掌柜为人和善,对伙计们也多有回护,对我爹和大哥也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娘子挑了挑眉梢,唇角撇了一下,“难道我不和善吗?我也从来不打骂别人。”

聂青禾:“还请娘子见谅,毕竟我在此之前也不认识娘子。贸然去谋差事,也不合适。”

温娘子接受了这样的说辞,又问了几个自己疑惑的,比如为何不出妆了,为何不多招几个女孩子帮忙等等。

聂青禾:“其实我本来就没想到一直梳妆的,梳妆只是一个开始,最主要的还是教会大家自己化妆,然后卖彩妆给她们。”

温娘子想了想,如果这样的话,那她的确比自己会赚钱。可如果这样的话,小丫头就是个商人,不是个手艺人,更不是自己追求的那种雅艺人。这么说难道小丫头和柳如归是一类人?温娘子想得有些憋气。

难道是自己不配吗?

“之前廖娘子邀请你来梳妆楼,你拒绝了。”

聂青禾笑得眉眼弯弯的,“温娘子千万不要介意,我只是对自己要做什么有很清楚地定位,不只是梳妆楼不去,别的地方我也不去的。黄掌柜和花想容也问过我的。”

在她彩妆做出来的时候,花想容的掌柜也接触过她,问她愿不愿意去他们那里,给的钱比在柳记更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青禾自然也是婉拒。

温娘子虽然有些失望,却也没生气,只是她觉得自己和聂青禾应该算同类人,自己对聂青禾也应该有一种吸引力才对,没想到并没有。

“你这里缺人手,不如我送两个巧手小女孩子给你,你略加调教就堪用。”她顿了顿,至少比你那两个笨拙的丫头好得多。

聂青禾:“多谢娘子,不过还是不用了。倒是如果娘子想学化妆技巧,可以让灵巧的小女孩子过来。她们可以学全套,从洁面到修眉、化妆、调色等等,一个人包会也只需要十两银子。”

温娘子挑眉,露出一个玩味儿的眼神,这丫头可以啊,不露锋芒却绵里藏针,这也是自己想要的!

反正她想和聂青禾扯上关系。

自己的梳妆楼这么多年已经没有进步的空间了,一直不温不火的,如果这个丫头肯去,自己立刻就交给她管。可她既然拒绝,那就让女孩子过来学化妆吧。

这样也可以为梳妆楼增添一些新的内容,她笑道:“你不怕我学会了,抢你生意?”

聂青禾惊讶地看着她,“怎么会?我巴不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学会梳妆呢。”她俏皮地笑起来,“所有女人都爱美,那不都得来买我的彩妆吗?我们后续还会推出更好的护肤品、美容品,可以祛斑美白呢。”

温娘子:……这丫头,见缝插针地让人买她的东西,的的确确是个商人无疑了!

她故意道:“我学会了,也未必买你的香粉和胭脂,花想容也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笑微微的,“娘子,花想容以前的种类没有我多,颜色没有我全,也没有我的好用呀,今天他们赵老板也说要跟我拿货。大家都是商人,商人就要互通有无嘛。”

温娘子:……果然是个商人,满身铜臭!就真会做生意,真想把梳妆楼交给她!

温娘子是个干脆利索的,跟聂青禾谈妥了,回去就把三个九岁的女孩子打发过来。她要求她们跟着聂青禾的美妆班学梳头插戴加化妆修眉,一个人十两银子。

望着眼前三个一般高矮、一般清秀、一般笑眯眯的女孩子,聂青禾有点说不出话。

“聂姑娘,我们三个是三胞胎,我叫大双儿,我妹妹叫双双,小妹叫小双儿。”为首的女孩子声音清脆,银铃一般。

聂青禾:“……”这年头还能见到三胞胎女孩子,着实不容易。毕竟这时候医疗不发达,双胞胎都不容易存活,更别说三胞胎了。

她就把三个女孩子安排在楼上,让她们跟着学。只是她们受了温娘子叮嘱,要一整天都呆在这里,晚上聂青禾下工她们再回家。

聂青禾也没异议,毕竟人家还自备伙食费了呢。

这日上完美妆课,聂青禾跟洛娘子感慨,“那位赵小姐真是个安安静静的小美人。”

虽然柳三小姐名气大,秦宝莲脾气大,但是在聂青禾看来,反而是那个赵美云更有看头。化完妆以后,赵美云就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就真的是静如娴花照水,但是又不是呆呆的木头美人,颇有灵气。

虽然她看似手拙,但是却不至于让人嘲笑,她看似单纯却又情商很高,反正和她相处就会很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美云给人的那种舒服,不是柳馨儿那种刻意作出来的感觉能比的。

洛娘子把笔插在发髻上,捏了捏聂青禾的脸蛋,“我瞧着还是你最美。”

聂青禾把脸颊鼓起来,就把洛娘子的手指滑下去了,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姐姐,我家的房子再晾几天就可以搬进去了。”

洛娘子搓搓手:“我可期待你们赶紧搬过来了,咱们好暖房啊。”

珍珠和杜玉兰也凑过来,“那房子我们去看过,收拾得真好看。”

聂青禾:“那暖房的话,大家都得去吧?”

她们都点点头,说肯定去的,来顺听见了也插一句,“聂姑娘难道你不想请我们吗?那我们可要伤心啦。”

这时候有人来买发网和洗发膏,珍珠和杜玉兰过去招呼。

聂青禾就问洛娘子,“贺驭……什么时候回来啊?”

洛娘子抿着笑,“你想他啦?”

聂青禾立刻否认:“哪有!那他出了力,暖房总得请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娘子:“兴许你多想想他,他就早点回来了呢。”

聂青禾的脸红了,嘴硬道:“我就想了怎么的呢?他是我救命恩人,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每天想多少遍都不算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早晚都要祷告老天,让老天保佑他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说完她双手合十祷告一下,又对洛娘子道:“反正也不是只有我这样,对救命恩人都得这样!”

洛娘子被她逗得笑得不行,觉得贺驭没白患得患失睡不着觉。

晋西北,甘台山

山风冷肃,黄叶纷飞。

贺驭一身大红飞鱼服,山风猎猎飞卷着他的衣摆。他手里的雁翎刀被血染红,滴答滴答在地上蜿蜒出一片血流。

他雪颜乌发,俊容冷酷无情,视线扫过地上的死人如看蝼蚁一样,没有半点动容。

赵千户呼哧带喘地跑过来,躬身行礼,“大人,强盗头子已经抓了。他们果然和黑矿有勾结,藉着挖煤的名义私自挖铜矿,私下铸钱!这可是罪大恶极,带回京城肯定要枭首示众!”

贺驭唇角抿直,冷冷道:“杀了!”

赵千户惊讶地看着他,不解道:“杀了?”这要是押解进京,那可是泼天的功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自命黑龙的土匪头子躲在中条山上,盘踞天堑,自以为无敌,不是抢劫商户就是劫掠百姓,当地百姓对他们咬牙切齿,可惜官府屡绞屡败。这会儿居然还和黑矿勾结,私铸铜钱盗窃国库,那不得押解上京让陛下高兴一下?

贺驭垂下眼睫,眼尾如他手里的刀尖一般锋利,睨了赵千户一眼,“不等你进京,这厮要么被人杀掉,要么被人救走。甚至有人上书他已被朝廷招安,愿意归顺朝廷戴罪立功,你怎么办?”

赵千户愣了一下。

这,这谁他娘敢……

贺驭轻哼,没再说话,转身径直下山,“杀了他。我要即刻回京覆命,还有要事需回金台城。”

赵千户:要事?什么要事比这天大的功劳还重要?现在朝廷紧缺铜矿铸钱,他们发现这等大矿,那可是龙颜大悦的好事,怎么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

等等,晋南是谁的地盘?就算挂着羊头卖狗肉,用煤矿的掩护挖铜矿,那也不可能逃过那位的眼线吧?现下那位奉旨入京,晋南空虚,贺大人趁虚而入,调动外地卫所三个千户,直接把盘踞了十年绞杀不灭的黑龙老巢给灭了。

赵千户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不是把人给得罪狠了?

妈呀,这辈子以后都不来晋南了!

赵千户追着贺驭,跑得比兔子还快。

贺驭却没让他跟自己一起走,宰了强盗大头子以后,他让赵千户留在晋南,跟当地卫所交接煤矿和铜矿事宜。他们顺便把聂家三口所在的黑矿也拔了,里面被拐来的黑矿工自然也得安置遣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让赵千户去办等于把功劳送给他,赵千户自然乐得合不拢嘴,莫不从命。

贺驭则带着阿二和几个随从,快马加鞭直奔京师。

他们在香山驿休整的时候,驿丞给贺驭送上了金台城来的书信。

阿大大体知道他们的方向,但是不知道具体位置,所以就把洛娘子的信送到这里来。

贺驭看到信还一怔,按说阿大知道他出来办事,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给他寄信,他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把信拆了。

阿二跟在他身后,见他扫了一眼俊颜就冷冰冰的,就知道信里肯定有事儿。

贺驭看完信,表情愈发冷冽,却看不出什么情绪。

阿二破天荒地主动关心了一句,“公子,回金台吗?”

他断定公子定然恨不得插翅回到金台城。

只是他们必须回京覆命,且过几天就是公子母亲祭日,公子必然不会缺席的。

贺驭缓缓道:“先回京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表姐只是说柳家大娘子想为柳征求娶青禾,却还没开口。

最关键的是,贺驭笃定青禾不会答应,她怎么可能喜欢柳征。她连竹马宋清远都不熟了!

这些日子他只要没事的时候就会想她,把他认识她的点点滴滴想了不知道多少遍。

从他那个雨夜将她从泥坑里捞起来,她睁开眼露出惊艳的眼神,拉着他的衣襟擦脸上的泥水,到那个傍晚他陪她回到铺子,漫天的胭脂色笼着他们,她的眼睛里只有他的倒影。

她那样专注开心地望着他,他感觉那是像他一样心动的颜色。

他要回京祭拜母亲,告诉她自己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他要向她的父母提亲,他要和她白头偕老。

作者有话要说:贺驭:我有两部分,一部分疯狂阴暗,一部分柔软温暖。

第96章烧蓝工艺--赵祯澄。花想容。

转眼过了两天,聂青禾的美妆班有人学会毕业,有人又进来,加上三姐妹一共有18个人。

聂青禾没等到大掌柜回来,就决定先去会会赵老板了。

这日上午她让来顺去给花想容下了帖子,想在花想容的作坊约见赵老板,赵老板立刻就给了回应,他随时恭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就让林掌柜陪她去一趟花想容,她想顺便参观一下花想容的作坊,看看他们的制作能力。

花想容现在是赵美云的大哥赵祯澄在管。他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成熟稳重,风度翩翩,却也有着青年成才的傲气和自信。

听林掌柜说金台城六大家族里面的年轻一代,刨除有俩走科举的,赵祯澄是经商里面最年轻有为的。

不说比起柳家那俩少爷,就是秦家、金家、黄家、王家那些年轻一辈,他也是最出色的。

这一点聂青禾在和他会面的时候就有了直观的理解。

不是她贬低自己,因为当下风气就是如此,这些久居福贵高位的年轻人,基本都傲慢无礼,对女孩子充满了审视和评判。哪怕林钱两人现在对她佩服得很,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是瞧不起她的,更不用说黄掌柜那些。

赵祯澄就完全没有流露出轻视或者审视的意思,他的目光清澈坚定,对人彬彬有礼,相处的时候会让人如沐春风。

看得出来,他涵养很好,想必也是专门做过功课,了解过她。

让聂青禾欣赏他的还有一点,赵祯澄虽然年轻有为,有傲气但是为人不傲慢,而且他只有一个妻子,并没有通房和纳妾。据说此人生活、交友也非常自律,从不去风月场所,日常除了工作就是正常会友、读书、习拳脚功夫强身健体。

寒暄几句,赵祯澄就主动邀请她和林掌柜去作坊看看,他希望聂青禾看到自己作坊的能力,那可不是柳记野路子能比的。

他知道聂青禾和柳记合作,做的都是其他产品,而不是柳记的首饰,所以他很有自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尊重现在的保密习俗,聂青禾也只是外围看了一下大概,估摸一下他们的生产力和生产效率等,然后就主动停了步子,不肯往作坊深处去。

赵祯澄没想到她这般有分寸,便请两人去厅房落座,他也请了花想容的两位掌柜过来,大家一起聊合作的事情。

按照赵家的意思,他们可以提供聂青禾需要的原料,她要多少他都有办法满足。他家除了金台城这边,还在一些偏远的、便宜的地区开辟了很大的花田,到时候可以在当地粗加工,然后送到金台城的作坊来再加工。

他希望聂青禾能多让利一些给他们,黄掌柜的折扣他都不满足,希望能和柳家比一比。

他自然是提前调查过,林掌柜和钱掌柜两人对柳大掌柜忠诚,但是对柳记却并没有多深的感情,就是做工赚钱,他们反而和聂青禾的关系极好。

他声音醇厚磁性,有一种天生可以说服人的力量,“聂姑娘,我们花想容不仅仅想卖你的货物,我们还想和你进行更深度的合作。当着林掌柜的面也不怕说开了,柳家能给的合作,我们也能给,我们甚至可以给得更好。”

鲜花市场跟药材市场不同,她不用受牵制,可以从很多铺子买。鲜花市场除了他们赵家,别家都提供不了这么优厚的条件。他希望在聂青禾这里,他能够和柳家平起平坐,不想被柳家压制。

柳家的首饰可以压过黄家,但是在胭脂水粉这一块上,赵祯澄一定要保证花想容的江湖地位,绝对不能被柳家压过去。

为了这个目标,他愿意给聂青禾尽可能多的支持,她尽管提,只要他做得到,都可以答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看聂青禾面有意动之色,继续道:“柳记是做金银饰品起家,他们对胭脂水粉丝毫不了解。你已经和他们合作了洗发膏、洁面膏这些清洁品,那么胭脂水粉这一类的,我觉得为了能更好地做出货品来,你应该考虑更有力的合伙人。”

聂青禾原本寻思和赵家合作就是用黄掌柜的方式,给八五折,然后赵家把鲜花也给自己一定的折扣,这样互相拿货互相成就。

不过现在听了赵祯澄的话,她觉得他说的对。

在柳记的作坊里做胭脂水粉,不管是场地、工具还是人力,都不方便,不太合用。做样品还行,要想大批量生产,还是非常受限的。而赵家就很方便,他们有成熟的胭脂水粉作坊,能够做出百分百符合她要求的产品来。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种合作能持续多久。

赵祯澄:“另外花想容会给姑娘一个保证,只要是你的秘方做出来的胭脂水粉,就永远冠上聂氏的名字,哪怕我们做,可该分给姑娘的利钱一文都不会少。这个可以写在文契里,给县衙备案,万无一失。”

聂青禾想了想,“赵老板是想跟我合作,然后利润分成?就不知道要如何分。”

赵祯澄知道她很喜欢这样的方式,笑道:“作坊、人工、原料我来出,货我来卖。账本姑娘的人做,刨除本钱,赚来的银钱我和姑娘对半分。若是遇上灾荒年,花田有亏,也不亏姑娘的。如果成货做出来,路上或者铺子出了问题,那我会照样赔给姑娘,绝不会让姑娘损失。”

他从12岁开始在花想容做小掌柜,16岁开始执掌花想容,对这些生意了若指掌,他有那个自信,不会出问题。

虽然看似他吃亏,可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花想容是老店,老店意味着缺乏新鲜感,货品固定,一直没有什么突破。而他让人买回来的聂氏彩妆、护肤品,他亲自研究过,的确非常出色,细腻、鲜艳、服帖肌肤。如果能放在花想容,那花想容的生意就可以再上层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信心,靠着这个他可以把花想容做成京城、苏杭的胭脂水粉前三的大铺子。

聂青禾没有立刻给出答覆,她对赵祯澄道:“赵老板,您的条件非常优渥,还请给我一些时间考虑。”

赵祯澄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居然如此沉着,半点都不急躁轻浮,见到好处也不喜形于色,越发看好她。他也没有追问聂青禾何时能给答覆,只说会静候佳音。

回去的路上,聂青禾问林掌柜的意思。

林掌柜很是温和,他笑道:“青禾,你会做的东西很多,有些货品的确可以找更合适的人合作。”

她和柳记合作,本身就是冲着大掌柜来的,然而有些不适合柳记的,也没必要强求。

再者她之前找大掌柜,是因为大掌柜人好,可以第一时间相信她帮助她,而她那时候力量实在过于弱小。现在她已经今非昔比,有了和人谈判的筹码,那就可以找更合适的人合作。

林掌柜觉得完全没有问题。

见林掌柜这么支持自己,聂青禾很感动,她决定再考虑几天,等大掌柜回来和他聊一下。

不管她做什么,她都希望坦坦荡荡光明磊落,不会瞒着大掌柜。

至于柳记老板,她根本就没想过跟他们汇报,反正她也不是和他们合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几天,柳大掌柜带人从京城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一到铺子他就去了后院作坊,还让来顺跑来找聂青禾。

聂青禾有些惊讶,大掌柜怎么突然找自己去首饰作坊?她来柳记这些日子,极少去后面首饰作坊,因为她看柳记的首饰工艺高超,款式美观大方,在金银工艺上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发挥的。

毕竟现代的一些款式未必符合古代人的审美,所以她也只是做一些新的小工具,很少涉足首饰款式什么的。

她跟着来顺去了后院首饰设计图样室,一共三间屋子,里面摆满了长长的木桌子,上面是很多首饰图样以及首饰的样品。

柳大掌柜正和几个掌柜以及师傅在那里说什么。

看到聂青禾进来,那个常师傅脸色一沉,“怎么让她来了?”

柳大掌柜看了他一眼,“我请聂姑娘来的。”

常师傅立刻闭嘴了。

柳大掌柜招呼聂青禾过去,“青禾,来,你过来瞅瞅这个。”

聂青禾走到他身边,一眼就看到了几样精美绝伦的点翠首饰,这些点翠的羽毛都是翠鸟身上拔下来的,会杀害大量翠鸟。她微微蹙眉,有些不喜欢。首饰本身是金银材质,结果为了追求这种鲜艳的蓝色,把翠鸟的羽毛拔光加工在上面,就很残忍。

难道各色宝石不能满足他们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大掌柜道:“青禾,这些点翠首饰是京城的宫样,我带回来想看看能不能改造一下,不用翠鸟的羽毛,却能做出这种蓝色来。”

聂青禾惊讶地抬头看他,大掌柜真是没让她失望,是一个温厚的商人。

柳大掌柜笑微微地看着她,小声道:“青禾,你有什么好法子吗?嗯,那个……”

聂青禾知道他的意思,他在问仙姑有没有教过她什么。

她笑道:“有。”

柳大掌柜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捏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哈哈笑起来,“我就说青禾会有独到见解的。”

聂青禾却好奇,难道现在首饰工艺里没有烧蓝吗?她本以为已经有了呢。

既然没有,那她就告诉他们,让他们顶尖的工匠师傅去研究吧。毕竟很多东西,她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得大家集思广益一起研究。

她略微提示了一下,“大掌柜,我看那些瓷瓶上不是有铜胎掐丝珐琅的工法吗?是不是也可以用在我们首饰上?”

几个师傅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的说不可能的,金子扛不住那个温度,就烧坏了。

聂青禾道:“银子肯定可以,那可以用银片烧蓝,然后镶嵌在金饰品上,难道不行吗?珍珠宝石玉石都可以镶嵌,烧蓝为什么不能用来焊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饰品直接烧蓝,金饰品烧蓝的成品率太低,不划算,不如就直接金银结合,不是也可以吗?

柳大掌柜一锤定音:“好,现在就去试,要是能烧出来,以后也不用再点翠。现在要找这种好的翠羽实在不容易。”

宫里点翠首饰流行就会带动外面更疯狂地追求,如果能烧蓝成功,让宫里贵人们佩戴这种烧蓝首饰,那以后点翠就可以放下了。

聂青禾看他全部心思都在新首饰上,感觉这时候不适合说跟赵家合作的事情,便想以后再说。

这时候林掌柜对柳大掌柜道:“青禾有事情要和大掌柜商量。”

大掌柜就让师傅们去作坊烧制,他跟聂青禾说会儿话。

聂青禾笑了笑,“大掌柜要不还是先去忙?”

柳大掌柜摆摆手,示意她坐,“不差这一会儿。说你的事情。”

聂青禾就把跟赵老板合作的事情说给他听,想听一下他的意见。

柳大掌柜略沉吟,道:“青禾,这个事情还得好好商议一下。和赵家合作当然可以,只是要保证合作的稳定和持久。赵老板现在急着和你合作,说得当然好听,你不急,回头我和他聊过争取找一个更稳妥的法子。”

在他看来青禾就是一个怀揣宝藏的小孩子,名气散开了多少人觊觎。与其跟赵祯澄自己合作,那不如把几家都叫进来,互相制衡,这样青禾有他帮衬也不至于势单力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简单和聂青禾说一下,让她不急,等他空一点和赵祯澄谈过再决定。

聂青禾自然同意,她觉得大掌柜的意思和她不谋而合。

她其实一直都有一个开设联合铺子的想法,不单纯依靠某一家,而是把金台城几家大户联合起来,类似于开一个公司,他们当股东年底分红。这样可以集合他们几家的实力,而不至于像从前那样互相竞争掣肘。

她自己出面这个计划不好实施,但是有大掌柜帮忙,那可能性就很大。

柳大掌柜忙着研究烧蓝首饰,要想彻底成功,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

过了两日,聂家新院子晾晒完毕,要搬家了。

聂母为了以后住得心安,前天把聂红花也打发出去,请了凌云观的道士进门做了一场祈福法事。请了几挂五帝钱挂在规定好的位置上,另外还在院子、房间的几个角落里埋了几个做过法的符菉,可以保平安、百邪不侵等等。

反正就是美好的祝愿都请到了,住在这里就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当时阿大还跟聂母半真半假地开玩笑,“大娘子您不用害怕有什么不干净的,回头让我们公子过来转一圈,那绝对镇宅。”

军中都说贺小将军百年后,肯定会被封为门神一类的神仙,因为西北老百姓都说他是大杀神,保护百姓头一名,从来不怕死不畏战,哪怕后方有一个老百姓他也不退。

聂母:“到时候肯定要请贺公子来坐大席,给我们长长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儿搬家的日子也是聂母特意请道长给算的,可惜贺驭还远在京城。

作者有话要说:从前,六家表面和谐,私下里互相使绊子,谁也不服谁。

以后,特么的,谁都别碰聂青禾的铺子,那里面有老子的银子!

第97章家--家是温暖之所,也是伤人之地。

聂家原来的院子也没什么东西,上一次聂老婆子来聂大力一驴车几乎就把家当都拉走了。这一次无非就是一口大铁锅,一口小铁锅,几个砂锅,还有碗筷、箱笼等。

家里的一个木柜和碗橱是人家金家的,他们还要留给后来租户,自然不能带走。

因为搬家,堂姐不好请假,聂青禾就过来帮忙。

她看聂母还在归置那些碗筷,便道:“娘,你看那几个大粗碗,都破口裂纹了,别要了。回头咱们买点细瓷的,我和瓷器店老板熟了,他给便宜呢。”

聂母:“你这个孩子,咱吃饭的家伙可不能给人,都得搬去,不用也得搬去,这是咱们的财气。”

聂青禾:……

聂红花哈哈大笑,“娘,咱家的财气就是我姐,把我姐搬走不就行了?你搬几个破碗……啊,我错了,别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聂青禾的建议下,聂母忍着心疼肉疼,把两床破得没什么价值的破被子留在这里,再把那些断了腿绑着麻绳的凳子也留下,还有一个破箱子也不要了。

她道:“新家那边,到时候请个木匠回家,合着地步重新做一套家什儿吧。”

聂母拍拍心口,“这要是以前,我指定觉得做梦呢。”合着地步打家什儿,那可是大户人家干的事儿,花多少钱和木料呢,还得管木匠酒菜。就他们修房子这几天,那酒水和肥鸡大鸭子的吃下去,聂母看得都心都直哆嗦,觉得太奢侈了。

钱掌柜派了两辆骡车帮忙拉东西,结果就装了一车,另外一车就坐人了。

看他们要走,左邻右舍都万分不舍,张婶子和邱家的都哭了,虽然她们已经被聂母邀请去暖房,却还是万分舍不得。

街上其他跟着聂母做活儿的妇人们也是很舍不得,都纷纷跟她拉手,让她常回来看看。

黄娘子站在人群里,那个酸啊,谁去了富人区还会回贫民区来看看?

聂母道:“你们放心,我指定常回来,还得检查你们的发网呢,你们可不能因为我不在就偷懒呀,要勤快点,手艺活儿再精细点。”

大家纷纷答应着,目送他们离去。

黄娘子:“啧啧,他们家老太太这是被哄骗了啊,聂家赚这么多钱,都搬家了,老太太却被印子钱吓跑了。”

张婶子冷冷道道:“什么叫哄骗?青禾娘自己都说做梦一样,不敢想呢。生意的事儿,谁知道?青禾当初就是借了钱,人家老板心善借钱给还上了。也是青禾能干,又赚这些钱。有些人啊,别就知道眼红,赶紧让自己闺女上进上进才是正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娘子:“你、你闺女咋不上进?”

张婶子:“我知道我闺女就普通人啊,我也不眼红人家啊。”

黄娘子被气得不行,摔门回家了。

聂青禾一家子坐骡车到了新家,洛娘子和阿大几个正在门口迎接呢,看他们过来,洛娘子就让人赶紧放鞭炮。

这时候能买得起红纸鞭炮的,非开铺子的富商以及富贵人家莫属了。

谁家放鞭炮,都能有一街的人过来看热闹。

新家宽敞,屋子多,再也不用像以前那么挤。他们把带来的家什儿一归置,发现空荡荡的,居然没什么东西!

说好的破家值万贯呢?

聂母瞪了聂父一眼,如果不是你老娘和你弟弟,咱家至于这么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父和她夫妻久了,对她一个眼神都知道啥意思,被她这么一瞪,就满怀内疚。

聂母看他知道错了,自然也就不说,还得安慰他以后齐心协力多赚钱买新家什儿呢。

聂父聂母还是睡东间,西间给闺女睡、聂小力因为还没适应自己睡,暂时还是跟着姐姐们,等他大了就可以自己去睡西厢。东厢留一间当夏天的厨房,一间给聂大力留着。南屋两间当客房,现在就给聂母当勾发网的屋,搬来这里她的活儿不能停,她要在这里继续招人做工。

新修整的屋子新盘的炕,新铺的麦草新买的篾席,躺在上面软乎乎的,鼻端还弥漫着麦草和篾席独有的草木清香,让人晕陶陶的又幸福又好睡。

聂红花在炕上打了个滚儿,笑眯眯的,“姐,贺驭哥哥不来给我们暖房啊?”

聂青禾正色道:“你老想他干嘛?”

聂红花嘿嘿笑道:“我这不是替……有人想嘛,哈哈。”在聂青禾作势要打她的时候,她一溜烟跑出去,“我去接聂小力回家暖房!”

今晚上很多好吃的,她一定要敞开肚皮吃个撑才行!

下午日头还老高一家子就收拾利索的,阿大还给他们把两个大水缸都挑满了,院子里的树和花草也都浇透了。洛家有一口水井,水很旺,以后聂家吃水也不用去街上买了,直接就可以从洛家挑。

修缮屋子的时候,洛家和聂家一致觉得在聂家后墙开个小门,方便两家来往,这样挑水也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搬家自然要暖房,请亲朋来吃喝热闹一下。

聂母请了原本要好的老邻居,还有荆大夫家,聂青禾则请了张婆婆和她身边的几个,聂大力自然要请陈子健、阿良那帮子小兄弟,再就是聂父几个要好的师傅和学徒。

大掌柜和林钱几个掌柜自然也来了。

另外聂青禾还带着聂小力请了岑先生,他很给面子,带了厚礼上门来了。

普通人家走人情基本都送吃食,条件好的再给银钱或者布匹一类的。大掌柜就额外给了一两银子的红封,其他掌柜减半,荆娘子则多送了一罐子保和丸,这东西家家户户都要备一些。

除了邀请的,另外聂青禾的合作伙伴们也都有表示。

陈老板、王老板、赵老板等,乃至温娘子、黄掌柜、花想容、绣衣楼甚至其他一些和聂青禾相熟的铺子,也都打发人送了贺礼。他们根据和聂青禾的关系以及对聂青禾的感觉远近,送礼有所区别。

陈老板几个送的比较丰厚,因为他们跟着聂青禾发财。

而温娘子则是出于欣赏聂青禾,送的贺礼主要是布匹。

黄掌柜这些却是出于礼节,类似给生意伙伴送贺礼一样,只打发人来并不会亲自上门,毕竟在他们眼里聂青禾目前的地位,还不足以让他们给这么大的脸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送的差不多,都是点心、瓜果等。

赵祯澄表面送的和其他老板一样,但是他额外送了聂青禾好些花卉和盆栽,有常见的也有珍品,从牡丹芍药到海棠月季等摆了一大溜。

柳老板作为老板自然也送了,柳馨儿跟着聂青禾学习,也和柳徽一样让珍珠捎了一份礼节性的贺礼。

美妆班的几位娘子小姐们还在上课的也都送了礼物,赵美云单独送了四幅挂画。

另外就是请这边的新邻居,以后左邻右舍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自然要搞好关系。

洛娘子就没当自己是外人,还让阿大带着红花在自家厨房给聂母帮忙,炖肉、炖鱼,几个锅灶一起开,免得聂母帮不过来。

聂母则带着堂姐在自家厨房忙活。

酒桌摆在院子里宽敞凉快,多点了灯笼照得亮堂堂的,就格外有热闹的气氛。

聂青禾没做饭,因为她要带着聂小力帮忙招呼几个掌柜的。

她爹和大哥不太敢跟大掌柜和其他几个掌柜平起平坐,这也是当下的特点,读书人高人一等,一般人不敢和他们同桌喝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小力比桌子高不了多少呢,跟着聂青禾举着手作揖,笑眯眯的跟个玉面小童子一样,“先生,大掌柜、林掌柜、钱掌柜、周掌柜……,诸位师傅,大家吃好喝好。招待不周,还请多多担待!”

“哎哟哟,你看看这孩子,咋这么稀罕人呢。”

“是呀,小小年纪说话这般周到。”

聂小力:“都是先生教得好。”

柳大掌柜等人都和他喝酒,恭维他,岑先生脸上十分有光。

此时柳家,曹月桂问柳馨儿,“她没请你?”

柳馨儿惊讶道:“娘,人家暖房请我干嘛?”

曹月桂:“你都跟她学梳妆,给她脸面还帮她带生意,也算是姐妹了,她暖房不请你?”

柳馨儿:“那她也没请我爹啊,我爹还是老板呢。大掌柜代表咱们了,真的不用去。”

曹月桂就很气,这丫头,真是不懂事!竟然不请自家人。她对婆子道:“备礼,让二少爷去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馨儿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娘,你、你开玩笑吧?你让我二哥去送礼?我二哥用什么借口?”

曹月桂:“我要给你二哥提亲,这还不够吗?他们今天搬家,我再去提亲,这双喜临门的大日子,他们家得乐出屁来!”

一个匠户的女儿,嫁给他们柳家这样的富豪人家,那可真是上辈子烧高香了。

柳馨儿头疼得很,简直要炸了,比跟十个秦宝莲斗嘴还累,她拉着曹月桂让婆子先不忙去,“娘,你听我说行吗?大掌柜和掌柜们可都在呢,你这一去提亲,那不得吓着人家?毕竟你还没透露过,人家没准备啊。”

她知道不能说万一人家聂家不答应,那多没面子,得说别吓着人家,私下里先透透风。

曹月桂吃这一套,“也是。那就打发……不,不行,让你的婆子去送。”

柳馨儿同意了,让人备了厚礼给聂家送去恭贺乔迁之喜,“我和聂姑娘也算熟悉了,她教我梳妆也是亦师亦友,不能前去道贺,便备上薄礼一份,祝贺乔迁之喜。”

婆子应了,带着礼物去聂家,把柳馨儿的话说给聂青禾听。

聂青禾有点纳闷,之前珍珠不是带了他们的礼物么,怎么又特意单独送一份?这是啥意思?不过她也没多想,留婆子去吃酒,然后把礼物让爹娘收着,记录在人情簿子上,以后按着簿子都要还人情。

洛娘子很敏感,“她为什么又单独给你送礼?不安好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管她呢,反正她家是我老板,送就收着呗。大掌柜都说收着就行,没问题。”

洛娘子:“我总觉得她们有阴谋,你防着点。”

聂青禾笑道:“你放心,我防着呢。我不和她们交心,就和姐姐交心。”

洛娘子乐得直转圈,“就知道你是我的好妹妹。”

宋家。

宋母头上扎着头巾,太阳穴上贴着膏药,她闭着眼把苦巴巴的汤药喝下去,苦着脸往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秋月忙给她滴水漱口。

宋母漱完口,“公子呢?”

秋月耷拉着眼皮,“头会儿就出去了呢。”

前阵子宋母想让宋清远收用了秋月,结果秋月跑去聂青禾跟前显摆,没显摆着倒是丢了大丑,还连累宋清远被人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母仔细问了秋月,气得大咳不止,差点把肺子都咳出来。

宋清远以为她会把秋月打发掉,哪里知道宋母却只是训斥了秋月,让其本分些并没有送走。宋清远虽然对宋母有些失望,却又担心她的身体,便没再去府学,而是在家里读书亲自侍奉宋母汤药。

可宋母看在眼里,他读书的时候不知不觉就会走神,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忧伤,有时候眼圈红红的一副绝望的样子。

儿子这是怎么啦?

宋母一问,从秋月那里知道宋清远去找过聂青禾几次,可聂青禾根本不理睬他了!

宋母顿时又气又痛,自己宝贝在心尖上的儿子,聂青禾她怎么敢啊,怎么敢这么轻慢自己的儿子啊。

她一生气就病情就更严重了。

因为这,只要宋清远不在跟前,她就怀疑他是不是跑出去找聂青禾了,是不是又去找羞辱了。

怎么这么不争气啊,你好好读书,以后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再说了,你只要有了功名,还怕她跑了不成?只要一个男人足够厉害,爬得足够高,就算是娶了名门闺秀也照样纳妾的。

聂青禾给他做妾,不委屈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让秋月去找,赶紧把宋清远找回来。

结果秋月没找到宋清远,却打听聂家搬家了。

最近通判娘子、柳三小姐、秦家小姐还有其他很多富家娘子小姐,都去找聂青禾学梳妆,聂青禾的名气一下子传遍全城,现在没人不知道聂姑娘了。不认识她的,也知道她是第一个去铺子抛头露面做工的女孩子。如今赚了大钱,全城的有钱娘子小姐都去找她学化妆,她还赚钱买了新宅子,一家子今天正搬家呢!

她就问了地址,然后去聂家新家看看。

远远的就能听见一户人家传来喧闹声,想必就是聂家在暖房请客了。

然后秋月就看到自家公子两只手里拎满了东西,孤独地站在暮色里,正痴痴地望着那灯火通明的院子,却不敢走过去。

秋月心疼得不行,她跑过去,“公子,你干嘛啊,人家又没邀请你。”

宋清远的眼睛红红的,他身上有一股很明显的酒气,他喃喃道:“我们小时候明明亲密无间,同吃同睡,她什么事儿都不避讳我,跟我撒娇同我哭闹,我从来都是欢喜的。为什么,她再也不理我了?为什么她说喜欢你的青禾死了?青禾,清远哥哥还没死,为什么你的心却死了呢?”

秋月哭得不行,“公子,求你了,别这样,人家不理你,不要你了。人家攀高枝了。”

宋清远冷冷道:“不许你胡说。青禾不是那样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月没办法,“那你在这里站一晚上吗?我替你去送吧。”

宋清远摇头:“罢了,送给她,又让她纠结,反而不知道拿这些东西怎么办好。”

聂青禾端午生病,他不知道,娘却知道,娘病着没去看,也没打发家里人去看。后来聂父病了,娘知道,也没上门探望,甚至都没打发丫头去代为探望。

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端午节青禾说有人请她去府学见面,可他问遍同学,都说不知道没看见她。后来他问家里的老仆,老仆不忍心就告诉他,是姑奶奶打发人去说的,还说跟聂姑娘开个玩笑,她把公子接走,让聂青禾去府学扑个空,逗她玩儿。

是逗人家玩儿吗?

从几何时,娘和大姑就越来越傲慢无礼,不再把聂家当至交了?

她们的傲慢,葬送了他的感情,葬送了他所有的对未来的幻想。

他对自己人生的未来规划,哪怕是到了遥远的终点,也是有青禾的陪伴。可如今只剩下他一人,未来每一步都没有她的影子,所以他害怕,他恐惧,他不敢往前迈一步。他怕自己迈出去了,然后就离她越来越远,他就真的失去她了。

再也不能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宁愿一切都停留在端午前的那天,她去找他,帮他整理屋子,然后撒娇一样抱怨男人的屋子,为什么总是乱乱的。

她不知道,他很爱干净,总是把屋子收拾得整整齐齐,但是为了让她有事做,为了听她叽叽呱呱撒娇,他故意弄乱的,留给她收拾。

他曾经想过,婚前她收拾,等成亲以后,就他来收拾,再也不让她累着。

可他还有机会吗?

………

傍晚时分,贺驭站在安国侯府门前,长身挺立,却举步艰难。

他渴望回到这里,又抗拒回到这里,这里曾经是他的家,后来却成了咫尺天涯。

前两天他回到京城,先去兵部跑公务,然后接受皇帝召见。

皇帝遣散旁人独留他说了半天话,听他汇报晋地的事情,又留他用午膳,给他讲了不少京城内的趣事。最后露出了委婉的意思,皇帝想缓解他和安国侯的父子关系,叮嘱他安国侯病了,让他回去尽尽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守门吏慇勤地领着他过去,也不敢问贺大人去了哪里如此行色匆匆的。他瞅着贺小将军从自己马鞍上拿了包袱,然后去净室冲了凉水澡,然后换上干净的衣裳,出来的时候清爽俊秀,让他忍不住偷看了好几眼。

贺驭收拾妥当,将母亲的牌位收在马鞍袋里,让阿二先回洛家。

阿二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也没说话,但是也没回洛家,而是远远地瞅着他。

此时天色黑沉沉的,满天星斗在头上,依然没有破晓的迹象。他看着贺驭慢慢地走入了黑暗中,却知道那少年是去奔赴自己的光明。

贺驭来到聂家,此时整条街还在沉睡,甚至能清楚地听到前面那户人家,男人发出的震天鼾声,还有不知道谁家老头子胸闷喘气拉风箱一样,这些在夜风里都格外清晰。

贺驭和大枣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想了想又往巷子口去,决定等在这里,如果青禾晨起带着小力出门,能看见他就说明他们有缘分,他要跟她提亲。想完他不禁笑了一下,觉得自己作弊,她往南走,他站在这里,看不见才怪呢。于是他就和大枣去北边,站在这里,她和小力往南走,如何她能看到自己那就是有缘了。

等了一会儿,这一片负责早起巡逻的守卫看到他,笑道:“贺大人,等聂姑娘呢?”

贺驭:“……”他怎么知道?

那守卫笑道:“贺大人,聂姑娘搬家啦,你不知道吗?”指了指,南边那里!

贺驭忙抱拳道谢,然后纵身上马立刻就跑了。

那守卫笑道:“传言不虚,都说贺大人为了聂姑娘怒打沈知北,打得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一口气到了聂家和洛家中间的巷子口,翻身下马,示意大枣放轻马蹄,免得吵到睡觉的人家。

大枣很通人性,就小步轻挪,马蹄铁哒哒地踩在青石板道上,很有韵律。

洛家墙外拴马石上拴着阿二的马,阿二双臂环胸靠在门口左边的那棵大柳树上,正闭目打盹儿。

听见贺驭和大枣过来,他也没睁眼,却勾了勾唇角。

贺驭把马缰绳随意地搭在马鞍上,他走到聂家后墙的小门口瞅了瞅,这门开得真好。

阿二看他端端正正地站在门外,以为自家公子出息了要敲门,结果就看他只是站在那里,仿佛随时等着聂姑娘出来好招呼一声好巧一样。

两人就那么站了一会儿。

身后洛家的门吱呀开了,阿大露出一个头来,“公子,二弟,你们回来了,咋不进门?”他听见马蹄声就知道是公子和阿二,可等了半天不见进门,这就怪了。结果出来一看,好么,俩人木桩子一样一个靠在树上,一个杵在人家聂家后门口。

这知道的是侯门贵公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山贼下来踩点呢。

他看贺驭不动,他也出来,然后坐在门槛上。

此时东边天际已经开始泛白,周围也不再是黑漆漆的,而是青濛濛的,估计已经寅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大:“公子,过来坐呗。”你站那里能把聂姑娘站出来还是咋滴?

以前表小姐老说公子是个傻子憨槌,他还替公子委屈,毕竟公子文韬武略,哪里傻了?可这会儿碰到了聂姑娘,阿大才知道表小姐一点都没冤枉他。

就真的憨傻傻得让人有点心疼。

这大半夜的,是不是跑了一夜啊?跑了一夜就这么傻站着?往回跑的时候是不是一肚子冲动,一肚子的话要说啊。那这么傻站上一夜,等早上见到聂姑娘,看到人家那花儿一样的笑脸,还说得出来吗?

这一夜怕不是打了水漂哟!

哎,可怜见儿的。

他手中扣了几块小石子,“我把马牵回去喂着。”你们爱傻站就傻站吧,指不定还觉得自己多聪明呢。

阿大牵着马往回走,大枣亲切地探头去拱贺驭,马头撞到了木板门,金属环磕碰出清脆的声音。阿大弹出小石子,越过院墙敲在了聂青禾房间的后窗上。

两匹马在巷子里掉头往家走的时候,大枣的尾巴扫呀扫的,又扫到了木板门,发出啪啪的声音。

贺驭还示意大枣轻一些。

“咚”大枣尥了一下蹶子,马蹄就踢在了木板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

这时候聂青禾房间的灯亮了,昨夜睡得晚,她嗓子还有点沙哑,“阿大哥哥,是你吗?洛姐姐有事吗?”

大枣打了个鼻突,然后跟着阿大进门了。

聂青禾听得心里一动,也不知道为啥,突然心跳有点加快。旁边睡得依然酣甜的小力突然坐起来,“大枣回来了,我要去找它玩儿!”他闭着眼光着屁屁就要往炕下出溜。

聂青禾忙拉住他,“大枣和贺驭出去了,没回来呢。你快睡吧。”

她拍拍聂小力,他又嘟囔一声便睡了。

聂青禾看聂红花睡得直打转,真是搬新家看出炕大了,俩小只占了一多半炕,聂红花直接360°睡得自由自在。她把聂红花摆弄一下,别踹到小力的头。

堂姐也醒了,“怎么啦?”

聂青禾:“没事,姐你睡,我去看看是不是洛姐姐有事儿。”

外面已经朦朦胧胧能看清,聂青禾也不打灯笼,直接下地穿鞋子,轻轻地开门出去。

八月初的晨起,风有些凉,她紧了紧身上的衣衫,抱着肩膀小跑去后院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吱呀一声,聂青禾拉开门,藉着东方熹微,她看到站在门口的高大俊美的青年,她惊呼一声,“贺长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贺驭从她亮起灯,到她开门出来,随着她细碎的脚步声靠近后院门,他的心就越跳越快,这会儿她开门出来,他的心咕咚一声,就被她那水溶溶的大眼钉在那里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说不话了,明明在京城,这一路上,在外面等的这半天,他想了很多话,想着要和她说这个说那个,问她……可这会儿居然说不出话,只看她一眼,仿佛一切都值了。

聂青禾轻轻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声音清甜而软糯,“你回来啦。”

他回来,不回家,第一时间在这里等她么?她心里突然就暖暖的,热热的,甜甜的,平生有了恋爱的真实感觉。

那天在满天晚霞的映照下,她跟自己说,她想恋爱了。

眼前这个俊挺的少年郎,就是她的男朋友!

第99章两情相悦--你别得意,你就靠脸讨她喜欢!

贺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唇角上扬,“嗯。刚回来。”

靠在书上的阿二望了望天,这个刚有点长。门后面传来阿大噗滋噗滋的声音,让他有点眼力见。

阿二就掏掏耳朵,然后转身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大把他拉进去,然后把门虚掩着,躲在后面。

阿二:“……”

阿大:“嘘!”公子不要面子的?

透过门缝看到那俩人在那里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说话,但是阿大感觉两人的脸都红了。如果天光再亮点,他敢打赌,公子的耳朵绝对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他发现向来伶俐聪明的聂姑娘这会儿也有点傻憨憨了呢?

“你们倒是说话啊。”阿大替他俩着急。一会儿天亮了,人多了,不好说啦!

那边贺驭终于说话了,“你搬家啦。”

聂青禾:“对啊,昨晚上暖房,可热闹了,可惜你不在。”

贺驭:“抱歉,我没能帮你搬家。”

聂青禾笑道:“抱歉什么啊,我也不图你帮我搬家。”

贺驭看着她,一时间又没说话,他脑子还乱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大急得很,说啊,那你图我什么啊?你图什么我给什么啊。我的公子哎,成败在此一句啦!

聂青禾看贺驭没说话,却又不告辞,只是这样站在她面前,两只耳朵都通红了,似乎是有话说不出来憋得难受。她有点心疼他这么嘴笨了。

她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扯扯他的衣袖,“我们去那边坐一坐。”

她指了指洛家的门槛。

贺驭忙让开,走过去把虚掩的门推开一点,让聂青禾坐得舒服些。

阿大和阿二被挤在门后,只能敛气屏息,阿大还偷摸把手帕从门缝飘了出去。

贺驭见到也没多想就接住把手帕铺在门槛上,请聂青禾坐下,他则隔开一些坐在另一边。

门后的阿二都有些心疼傻憨憨公子了,俩大活人躲后面偷听,公子居然都不知道!还接了帕子!这是满眼满心满脑子都只有聂姑娘了。

阿二捏着阿大的耳朵,掐着他腰间的软肉,然后无声无息地往外滑开去,不许再听了!

阿大忍着疼忍着痒,但是抵不住阿二的武力威胁,只能无声无息地跟着被拖走了,公子、冲啊!

聂青禾听到一点声音,回头看,“刚才是不是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没人,他们都去睡了。”

聂青禾:“那你赶夜路不累吗?你怎么不去睡?”

贺驭:“我不累。”我想见你。

聂青禾:“你病了吗?”

贺驭:“没有。”我想娶你。

聂青禾看他俊美的脸上表情却有些呆萌,忍不住又笑起来。

贺驭不解:“你笑什么?”

聂青禾飞了他一眼,“傻样儿!”说完她也不好意思,就扭头看天,天色青了,一会儿就该亮了。

贺驭见她说自己啥,立刻检讨自己,想做出聪明的样子来。他幽幽地凝视着她,“青禾……”喉咙干的要命,仿佛有把火在心上烧,要把他烧干了。

聂青禾嗯了一声,脸颊有些热热的。

贺驭见她不看自己,犹豫了一下,再偷瞥她一眼,鼓起勇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单枪匹马冲敌营,可面对这个娇俏软嫩的小姑娘,竟然胆怯说不出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贺钊说得对,他真的是疯子吗?

“青禾。”他唤她。

聂青禾:“嗯?”

贺驭鼓起了无限勇气,他把一路上想了不下一万遍的那句,“青禾,我想娶你,你能嫁给我吗?”给说出来,临到最后舌头不知道怎么的打了一下结,说出来就成了,“青禾,我想嫁给你,你能娶我吗?”

聂青禾:“!!!???”

贺驭:“……!!!”他的嘴怎么了,竟然不听话了。

聂青禾很认真地看着他,问道:“贺驭,你……你什么时候这么幽默了?倒插门?”开什么玩笑?你可是侯府世子,你来我家倒插门,谁信啊?

门楼那边墙根的阿大要把手指头咬破了,公子啊,你怎么搞的啊,真是急死我阿大了啊。

你让我上门帮你提亲多好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青禾从他眼中看到了骄傲和坚定,捂着嘴笑了笑,让阿大赶紧掉头走了。

等他们的马车走出去了,她回头,还能看到贺驭站在那里望着她离开的方向。

她探出头去朝他挥手,“贺驭,贺长安,我好喜欢你呀——”

然后她给了他一个飞吻。

看着贺驭似乎踉跄了一小下,然后又站得笔直,她笑声银铃般传到他耳朵里。

贺驭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第101章丈母娘--居然趁着贺驭不在想抢他媳妇,太过分了!

回去的路上,聂青禾脸颊滚烫,热度半天都没退却。好在她坐在车厢里,也没人看见她。她撩起车帘,让风吹在脸上,就舒服很多。

阿大看起来比贺驭还高兴,摇头晃脑地哼着小曲,赶马车都赶出了开万人体育馆演唱会的架势。

他在盘算公子有多少家产,提亲的话要多少银子、多少彩礼,成亲以后去哪里,京城的将军府够不够大,以后要是小公子小小姐多了能不能住下,还有公子以后要是去西北接班,那夫人一个人在家不大好,要怎么办……

可把阿大操碎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了铺子已经过了饭点儿,洛娘子却没吃一直在等她。

铺子里聚集了一群妇人,她们是闻风来买新彩妆的,恰好聂大力让阿良带人送来了新做的口脂,这会儿她们正在挑选。

单纯滋润效果的口脂便宜,只需要20文一盒,用完以后带着原盒来重新装,只需要16文。

这是聂青禾做的福利产品,争取人人都能用上让嘴唇不干裂的唇脂,没钱的可以买一盒全家通用。

方娘子、李娘子等人都在,看她过来,纷纷过来恭祝她乔迁之喜。

方娘子和李娘子俩人不太对付,因为俩人和聂青禾关系都不错,所以互相也挺能别苗头的,都想让人看着她和聂青禾关系更好。

聂青禾也知道她们的心思,并不掺和她们的竞争,反正她们有些人是买首饰、衣服都可以攀比起来,她就自觉当个工具人好了。

方娘子看李娘子买了一堆口脂,还买了腮红香粉化妆刷,林林总总得有五六两银子,而她只买了二两就有些肉疼了。她忍不住酸溜溜道:“你买这些彩妆去,你会化吗?有那功夫,来这里化不好吗?”

再说了,你相貌普通,皮肤也不算好,可别化成个驴粪蛋子。

李娘子撇撇嘴,“我买回去化着玩儿,正经事儿的时候过来化。反正有钱!”哼!她跟聂青禾招呼一声,付了钱用小篮子拎着她那堆东西就走了。

方娘子:德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看她们别苗头的时候从来不上凑,免得引火烧身。

洛娘子看方娘子要拉聂青禾说话,就喊她吃饭,“今儿厨娘可大方了,做了粉蒸肉还有煎带鱼。”

自从柳大娘子那天请聂青禾去给柳馨儿梳妆,后来又让柳馨儿过来学化妆,聂青禾这里的伙食就眼见的好起来了。

聂青禾:“这样才正常嘛,不给吃,咋让人干活儿呢?”

洛娘子特意避开其他人,拉着聂青禾去安静处吃饭,“贺驭和你说什么了啊?”

聂青禾:“没什么呀。”

洛娘子:“那……咱是不是得先跟婶子和叔说说啊。”

聂青禾:“说啥啊?”

洛娘子:“说你要给我们贺驭当媳妇啊。”

聂青禾:“……”她玉白的脸颊顿时绯红如胭脂。她把自己食盒上的一块过于肥腻的粉蒸肉夹给洛娘子,“姐姐,吃肉。”

洛娘子:“你那么瘦,你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两人就开始让菜了,也就忘了做媳妇那一茬儿,等洛娘子回过味儿来,聂青禾已经吃完。

她笑嘻嘻地走了,“我去上课了。”

洛娘子上午来铺子已经让人去送信,说今儿的美妆课延后一个时辰。

这会儿聂青禾吃完饭,学员们差不多也都到了。

柳馨儿和秦宝莲那些第一批学员,本身已经学会,但是她们还是有空就来。因为她们发现聂青禾每次讲的东西都不一样,她会根据学员不同的特点来讲化妆技巧。那么她们过来听听,也能根据不同的脸型学到不同的化妆技巧。

还有一个原因,柳馨儿要和她搞好关系,好推销自己二哥。

秦宝莲纯粹和柳馨儿别苗头,她来自己就来。

赵美云则是真的来学化妆的,她又多交了几两银子,要多学一些。

上课的时候,等人都忍不住一再看聂青禾,发现她今儿有点不一样。

平时她很专注,今儿竟然会有不知道想什么想出神的时候!不仅如此,方才她们分明看到她偷偷笑了一下,脸还红了呢。

赵美云跟香儿感慨道:“聂姑娘可真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香儿点点头,小声道:“小姐也真美!”

赵美云:“你哄我,反正我没有聂姑娘美。”

香儿:“小姐何必在意这个?反正小姐也不会和聂姑娘嫁一个夫婿不是?”

赵美云的脸突然红得不行,轻轻推了香儿一把,“我倒是……天哪,我在和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羞死了。”

她捂着脸,却偷偷瞅聂青禾,她真的觉得聂青禾长得好好看,哪哪儿都好,没有一点缺点,不像自己脸有点宽,下巴有点短,鼻子还不够精致。大伯和爹说想让她进宫的,可她这样……天家能看上她吗?要是她有聂姑娘那样貌,估计就肯定可以了。

聂青禾还要教温娘子送来的那三胞胎姐妹。三姐妹学得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是为了给自己化,她们是为了当美妆师,而且是高段位的,要求自然不同。好在三个女孩子都很伶俐,又肯学,听话,聂青禾让她们怎么做就怎么做,所以教起来很顺手,聂青禾也愿意多教她们一些。除了梳头、化妆,连穿衣搭配也教,甚至连绘画的一些技巧,也附带着说给她们听,听进去于她们学美妆就有莫大的好处。

专注做事情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快。

转眼傍晚时分。

聂青禾搬了家,洛娘子就很积极和她一起下班,回家以后聂母聂父做饭,洛娘子就拉着聂青禾去画画。洛娘子已经把80副都画完了,现在正在润色、修改、查漏补缺。过了一会儿,她抬头,“青禾,你堂姐还没到?”

聂青禾:“可能有事,我们先回。”

现在她俩作伴,聂青禾就让洛娘子不用坐马车,也不需要阿大每天接送,两人步行还能让洛娘子也锻炼身体,这样对她的情绪有很好的调解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家,洛娘子发现阿大不在,看门的老仆说他骑马出去了。

洛娘子就转身去了聂家,聂母已经散了工,正准备做饭,聂父则拿着一把填缝刀在满园子添补砖缝。

他们家新院子都是砖瓦结构,房屋的墙壁是填过缝的,但是墙壁新修的以及有些失修的地方,是没有填缝的。这一次修补,时间紧张,他就没让别人给填缝,觉得这么点活儿自己搞搞就行,还省钱了。

现在他身体好了很多,眼睛也没大碍,但是还要去扎针吃药。聂青禾就不让他去上工,免得再累复发了,就让他在家里跟着聂母做做饭或者做家务,哪怕出去溜跶也行。

聂青禾准备洗衣服,洛娘子则直接去厨房找聂母。

聂母也喜欢她,自己四个孩子,反而从洛娘子身上找到了孩子粘人的感觉。

聂大力不用说,聂青禾更不会黏人,就聂红花这会儿也是野得不行,聂小力读书以后跟个小先生一样,只会逼着她这个亲娘读书识字,再想跟着她娘啊娘啊的撒娇,那没有的。

洛娘子去厨房帮聂母做饭,她看聂青禾在院子里洗衣服,就问聂母,“婶子,你说青禾现在要是定亲……”

“啥?啥定亲?”聂母吓了一跳。

洛娘子就示意她别激动,“就定亲,要成亲总得等几年吧,这样是不是也挺好?”

聂母虽然有些不舍的,可仔细一想,她点点头,“那倒是。早点定了亲事,我也放下一个心事。不过她堂姐还没定人家呢,青禾得再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娘子:“那咱先物色着呗。找个知根知底的,比那不了解的外人强百倍。”

聂母:“这倒是。所以我给她姐找人家,就请几个掌柜的帮忙掌眼。已经介绍了三个人家,前阵子忙房子的事儿耽误了几天,这两天我和你叔也在接触呢。”

掌柜的给保媒,介绍的一般是和自己家条件差不多的,基本也是做掌柜的。

聂母是寻思不要去高攀那些老板家的公子少爷的,有钱的男人容易花花、学坏,还想着纳妾干嘛的,不干净!再说,自己家这个条件,高攀那些老板家也不现实,人家未必看得上。就算看上,也是嫁给家里的庶子,有嫡子和大娘压着,庶子过得还不如掌柜家的孩子呢。

目前这几个,都是金台城做掌柜的人家。一家姓高,哦,就是那个聚财客栈高掌柜的二儿子。还有两家也都是差不多的条件,家境不错,男青年的人品也不差,而且都读了几年书,如今跟着父辈子承父业也是做掌柜。

她说给洛娘子听。

洛娘子并不是很感兴趣,虽然她和聂家关系好,也喜欢黏糊着聂母,但是对堂姐的婚事并不是很关注。她本身也不是多喜欢与人交际的,除了自己喜欢的聂母和聂青禾,还有红花小力几个,其他人她并没有多亲近。

她道:“我听着高掌柜家最好,是老二,还是小掌柜,以后自己过小日子。另外一个老大,长子肯定压力大,要管很多事儿,嫁过去也烦。还有一个听着未来婆母有点难搞,这婆媳太难相处了,如果有更好的选择最后选这个。”

聂母欢喜道:“和我一样的选择。你叔还想选那个婆婆强梁的呢,说什么母亲能干,也是个助力,太傻了。”

洛娘子就笑。

聂母道:“我以后可不能当坏婆婆。我们大力要是娶媳妇,就让他们小两口出去单过,反正我和你叔还年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不丁的,洛娘子问:“婶子,那你说贺驭怎么样?”

聂母立刻眉开眼笑,“好呀,真是个好孩子,又高又俊又能干,还善良嘴甜。”

“那他要是给你做闺女女婿,你乐意不?”洛娘子使用了一下话术技巧,如果说他要是娶了你闺女,聂母可能会下意识产生抵触心理,现在说他给你做女婿,就让聂母下意识觉得是自己得到什么,没有失去,就不会抵触。

聂母停了和面的动作,歪着头很认真地想想,还真不错!她笑道:“那……太高攀了吧。长安可是将军,还是侯府世子,我们家身份不般配。”

洛娘子:“哪里不般配?要是他和青禾成亲,那青禾就是他夫人了,将军夫人,世子夫人,这不是很般配吗?”

聂母:“那……”

洛娘子:“哎,贺驭可可怜呢。婶子你是不知道,他爹啊,一点都不为他打算,他那个后娘啊……对了,你可放心,他爹和后娘管不着他的,好事他娶了青禾,那青禾直接就当家做主,上头没婆婆的。贺驭真可怜,我爹在西北也没法给他打算,都十八岁了,连个张罗相亲的人都没。婶子你说,我这个表姐,不得给他打算打算?”

聂母叹了口气,又心软得不行了,那么好的孩子,怎么能这么可怜呢。

她犹豫道:“那如果青禾……乐意,我们当爹娘的,倒是不反对。”

闺女现在见多识广,又有本事,要是有看上的青年,那自然好的。闺女喜欢,那她和聂父自然也支持。

她这么一想,贺驭真挺好,除了门第以外,其他的和闺女也般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探头出去,就看聂青禾在院子里洗衣服呢,也不知道听到这些话没。

聂青禾岂能听不见?

她就怕人家看见她的脸,正低着头装作一本正经洗衣服呢。

她原本还寻思要怎么跟爹娘开口呢,虽然她知道只要自己喜欢的人,爹娘都不会反对的,但是作为女儿跟父母说自己有男朋友这种事,还是有些难为情,不好开口的。

前世她没有恋爱经验,初中唯一一个她对人家有点不一样好感的男同学,也被妈妈无情扼杀了。妈妈生怕她早恋影响学习,给她一通讲早恋的危害,说得她又羞愧又难为情,后来就躲着人家了。

现在洛娘子帮她开口了,她倒是……省了自己费劲。

就,挺省心的。

然后她发现早上才分开,这会儿她居然就有点想他,搓着衣服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时候堂姐回来了,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打扮光鲜亮丽,模样十分精明的妇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堂姐就领她去厨房找聂母,“婶儿,这大娘说找你有事儿。”

聂母瞅瞅,“您哪位,找我什么事儿?”

那妇人满脸堆笑,一拍手声音响亮地道:“大妹子,给您道喜啊,我是来提亲的。”

聂母一怔,“啥提亲?”

那边堂姐的脸登时通红,慌忙跑进屋里去了。

洛娘子下意识就以为是给堂姐提亲的,所以也没当回事,就坐在小板凳上跟聂青禾说话。

这时候那妇人笑道:“对啊,提亲,柳家大娘子啊看上你们家闺女啦,要给他们二少爷提亲!”

“什么?”洛娘子急了,“你跟谁提亲呢?”

柳家的二少爷大少爷的,比得上贺驭吗?你怎么这么膈应人呢?我才跟婶子说了,你就来提亲,看把你能耐的!

屋里躲着偷听的堂姐一听是柳家,也有些纳闷,慢慢地蹭到堂屋,就听见那媒婆笑道:“对啊,柳家大娘子想跟青禾姑娘提亲,跟他们家二少爷配成对,真是难得的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媒婆的嘴,骗人的鬼,那些吉祥话不要钱一样往外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你等等,什么给我提亲,我怎么不知道?”

招呼不打就来提亲?当她是木头吗?

就贺驭想提亲,还得先跟她商量呢!

洛娘子更气愤,居然趁着贺驭不在想抢他媳妇,太过分了!

幸亏她刚才和聂母聊过贺驭,聂母也很满意。有了贺驭这个准女婿在这里比着,其他人很难入聂母的法眼。

作者有话要说:贺驭:你怕不是嫌你儿子命长了!

柳二少爷:小贺将军,真没我啥事!

第102章看不上--拆伙势在必行

聂母懵了一下立刻就正常了,请那媒婆堂屋坐,她看堂姐在那里脸色不大好,就让堂姐去门口看看红花,“这丫头,现在越来越野,云朵你见了好好说说她。”

堂姐嗯了一声,慢慢地出去了。

她原本以为是来给自己提亲的,没想到……竟然是给青禾提亲的。青禾有人提亲,她当然也高兴。可青禾才14,还小呢,难道要比自己先定亲出嫁?要这样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剩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年头一家子几个儿女,如果老大没成家,老二先成家,就对老大很不利,会让人以为老大没人要。

不管男女都是这样,女孩子要更受影响一些,姐姐不出嫁,妹妹先嫁了,会让人以为姐姐不行,或者姐姐年纪太大。

她走到大路上就看到聂红花蹦蹦跳跳地回来了,跑得一脑门汗也不在意。

看到她,聂红花就笑着喊她,还拿糖给她吃。

堂姐:“你也该改改馋嘴的毛病了,别以后嫁不出去。”

聂红花:“我才不要嫁呢,我这会儿自己能赚钱了,吃吃喝喝多惬意呢。”

看着聂红花小孩子不知愁的滋味,堂姐有些犯愁。

回家的时候,恰好聂小力从邻居家出来。

聂小力早就放学回家了,只是在岑先生那里认识了一个小伙伴。那孩子是他们同排东边一户人家的小儿子,生得唇红齿白很是好看,去年开蒙的,读书和聂小力一样好,只是性格没有聂小力那么讨人喜欢,小小的孩子喜欢板着脸蹙着眉一脸傲娇相。

那孩子有些孤僻,不喜欢和人打交道,只是没想到他倒是和聂小力投缘。

今儿在岑先生那里见了,他就主动邀请聂小力去他家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学手谈,就教聂小力。

他亲自送聂小力出门,和他摆摆手,“明天。”

聂小力领会,“好的,明天早上我喊你一起上学。”

小伙伴点点头:“嗯。”然后就看着聂小力牵着大姐姐的手回家了,他眼里不自主地流露出羡慕的光芒。

老仆忙把他哄回家。

堂姐领着红花和小力回家,恰好看到那媒婆气呼呼地往外走,嘴里还嘟囔着,“就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柳家大娘子给提亲,竟然还看不上。你以为你闺女是天仙啊,还想进宫当娘娘不成?”

聂红花和聂小力当下就不干了。

聂红花:“你是哪里来的老酸鸡,叽叽咕咕讨人嫌?”

聂小力也大声道:“媒婆最讨厌,一个嘴顶十个贱!”

那媒婆没想到在屋里受气,在门口还被俩小孩子骂,真要气死了。她也不好在这里发作,就骂了两声快步跑了,去找柳大娘子告状去。

其实聂母就是客客气气地拒绝,说闺女还小,不想嫁人,又说闺女要嫁人也得是她自己挑选满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母说得委婉,可聂青禾是现代灵魂,结婚选喜欢的人,不喜欢自然不会结婚,她也不会敷衍糊弄人家,直接跟媒婆说她不喜欢二少爷,不会嫁给他的。

旁边的洛娘子自然得意得很,毫不掩饰自己的表情,这大娘子也太傲慢了,你看上人家青禾,就直接提亲,你连问都不问?你问一下,人家青禾委婉拒绝,大家也不用丢脸,你这样直接上门,这是打量谁会上赶着答应是怎么的?

媒婆好说歹说,柳家如何富有,大娘子如何和善,聂青禾过门就当家等等,可聂青禾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媒婆跟柳大娘子自然要添油加醋说一下,说自己辛苦、被人羞辱、被人瞧不起、被孩子指着鼻子骂等,反正就是要卖惨邀功,好让柳大娘子给她多一些钱。

按照道理,做媒不成是没谢媒钱的,但是她寻思柳大娘子是有钱人,总不会让自己白跑一趟。

而且自己这么受委屈,她不得补偿点?

曹月桂一听聂家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聂青禾居然直接说看不上柳二少爷,还是用那样傲慢不屑的语气,她怎么受得了!

“这丫头可真是没教养啊!”曹月桂非常生气,自己怎么说也是她东家娘子,她居然这么不给面子,直接打自己的脸。

敢瞧不起自己儿子,她算什么东西!

她就直接去找柳老板,可惜老板不在家出门谈生意去了。

她又去找柳大掌柜,然而大掌柜比老板更忙,她不预约根本就见不到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她一肚子气不仅消不了,还越来越鼓,就去找自己大儿媳说。

原本如果她去找自己二儿子或者三小姐,都没事,柳征虽然觉得聂青禾是完美妻子,但是也不是非她不可。柳馨儿虽然觉得聂青禾做自己嫂子挺好,但是如果人家聂青禾不喜欢二哥,那么要么想办法让二哥讨好人家,要么就放弃找别家,也不会强求。

可柳家大少奶奶跟他们不一样,大少奶奶娘家是举人乡绅之家,在镇上那是一霸,家族说一不二。而她爹是举人,她也从小跟着读书了,自诩书香门第之家,清高不凡瞧不起别人,尤其工商之家。

虽然她嫁给了有钱的商人之家,可她一直觉得自己是自己,婆家是婆家,只要自己不掺乎他们的生意,他们的铜臭就染不到自己。

这会儿见婆婆急哄哄地来跟自己吐槽,她就颇为瞧不上,更加瞧不上的自然是那个聂青禾。

“她一个抛头露面赚钱的女人,竟然瞧不起自己的东家,这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行径么?着实不厚道。”大少奶奶抱着自己的狸花猫,一边摸一边讥讽。

曹月桂见有人帮自己骂,顿时爽了,“那丫头忒不识抬举,我看上她,她不好生伺候着,还嫌弃咱家。咱家虽然不是亲家那等书香门第,可也不是普通人家能比的。要说这金台城,咱们比谁差了?”

她就想给聂青禾点颜色瞧瞧。

大少奶奶随口道:“她不就是为了钱么,婆母你只管给她钱,聘礼出十倍的,她还有不乐意的?”

曹月桂又不舍的,只是一想这聘礼自然得让聂家陪送回来,似乎也不损失,还给自己家长脸呢。

她觉得这事儿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她想让人叫聂青禾来家里说,结果聂青禾说有事推了不肯来。

曹月桂更加气得不行了,她不想聂青禾是真的忙,只觉得聂青禾故意下她面子。

三小姐柳馨儿昨儿下午就去了她大姐家,不在家里,二少爷依然跑出去跟狐朋狗友混,她愣是找不到人帮衬。

于是她也不让媒婆去说了,亲自坐车去聂家跟聂母讲。她倒是想去铺子找聂青禾,可惜不敢,怕掌柜们喷她。要等到傍晚聂青禾下工,她又心急火燎的等不及。

聂母正在家里带人勾发网呢,聂父依然在填墙缝。

他们把柳大娘子请去北堂屋恭恭敬敬地请上座,还沏了好茶叶。结果曹月桂更气了,合着见了我你们就装装样子,我不来你们就不把我当回事?

若是对通判娘子那些贵人,哪怕是宋母,她都是笑容满面,小心翼翼陪着说话的,可面对聂母聂父,她却趾高气扬地很。

她自然不屑于喝茶的,开门见山就说提亲的事儿,之前是真的看上聂青禾,想培养聂青禾当儿媳妇帮她管家。可这会儿她就鼓了一肚子气,感觉被人下了面子,要是这亲事不成就是打柳家的脸面。

她说得不客气,话里话外都是聂家不要不识抬举的意思。

聂母:“东家娘子,这青禾的亲事,得她自己做主。她……”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家怎么还是孩子自己做主?有这样的规矩吗?”曹桂月气得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父:“大娘子,我们家就是青禾做主。现在不只是她的婚事,可能以后她大哥、弟弟妹妹的亲事,也得她点头。”闺女赚钱,闺女养家,当然是闺女说了算啊。

曹月桂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俩,好像看什么传奇窝囊废一样,当父母的说让孩子自己做主,这是人话吗?

她真是怒其不争了,还想让聂父两口子支棱起来,拿出父母的派头,做主聂青禾的婚事。

聂父和聂母却不改口,就是闺女自己做主,闺女喜欢的,他们不反对,闺女不喜欢的,他们强求不来。

曹月桂何曾受过这种气?她觉得自己纡尊降贵,已经够给聂家体面的,他们居然这样对她。

简直是……无可救药!

她站起来,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只是还尽力克制着。她冷冷道:“你们还真是好啊,咱们也这么多年的交情,当年你们……”她开始忆往昔,说柳家多照顾聂家,当初聂老婆子来闹事,如何如何,后来聂大力当学徒如何如何,现在聂青禾来铺子如何如何。

反正说来说去,她的嘴里说出来的都是柳家救了聂家,聂家不能这样不知恩图报。

然后她就气呼呼地拂袖而去。

此时聂青禾正在铺子后院和张婆子、聂红花安排新工作呢。

张婆子现在除了带人勾基本款的发网,还有聂红花和她一起研究的那些花网。聂红花则很自由,她啥都可以勾,反正勾了聂青禾这里就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要跟她们传授织袜子、织手套的技术。之前教的是钩针技巧,现在要教她们棒针技巧。

天气越来越凉,等过了中秋节,早晚都已经冻手冻脚了呢。

如果有薄而美的手套,那自然受贵人们的青睐。至于袜子,针织的袜子有弹力,比梭织的棉布、绢布更加合脚贴肤,穿着也会更加舒服,想想就知道肯定会畅销的。

张婆子听得如痴如醉的,还能这样?她咋没想到呢?

聂青禾给她俩示范一下,告诉她们如何用两根针起针,四根针编织、如何加针、减针、收针、锁边等等。

张婆子和聂红花都是非常巧手的人,告诉了她们基本针法,她很快就能自己摸索着玩出花样来。

聂青禾先陪着她俩指点一下,让聂红花织袜子,张婆子织手套,等她俩学会自己的,就能互相教,再去教其他妇女。

张婆子:“知道了窍门就很简单,可如果姑娘不给老婆子讲,老婆子一辈子也琢磨不出来。”

聂青禾笑道:“婆婆您太谦虚了,拆两次就会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张婆子虽然眼神不大好,但是她手巧,熟练了以后就不用眼睛看。

等她们掌握了织袜子的窍门,熟练了编织的基本针法,聂青禾许诺回头教她几个花样。她也只会几个基本的花样,还是妈妈织毛衣的时候她偷偷学的,妈妈如果不在家,她不想写作业就偷摸帮妈妈织毛衣。

后来妈妈去世,她开始做自己喜欢的事儿,把这些妈妈所谓的不务正业又做了个遍。

但是她本质咸鱼,会了以后就拉倒,并不会一直做,现在正好教给张婆婆。

聂红花人小手小,可动作麻利,一会儿就能织一块出来。

聂青禾:“暂时先用棉线和丝线,我跟掌柜们商量一下,从其他老板那里多进一些羊毛来咱们自己纺羊毛线。”

羊毛线织袜子和手套,会更暖和一些,也更结实。

不过这时候的皮货商人基本都是贩卖皮毛,单纯贩卖羊毛的比较少,因为草原游牧民族需要大量羊毛做成羊毛毡等,自用的更多,卖出去的多半是皮货。

再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漠北漠南的部落之前被大周打服不敢南下,但是漠西的部落此消彼长这些年却一直没消停过。他们那些部落利益交错,很容易互相勾连,对大周的贸易也时好时坏,榷场也市场被迫关闭。

所以她要想加大收购量估计得提高价格,这个要和大掌柜商量。

聂青禾觉得这种生意上的事儿,有利可图,大掌柜是绝对不会反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大掌柜这几天忙,不在家呢,她就等等再说。

傍晚她带着聂红花回前面铺子,一会儿和洛娘子一起回家。

她看珍珠和柳徽在那里说话,就过去打招呼。

她向来落落大方,不会心存芥蒂,自然也不会故意躲着谁。

柳徽见她大大方方的,他自然也不会忸怩。他来找珍珠其实是给聂青禾报信的,他听人说大娘子在家里发飙呢,骂的人竟然是聂家,就说出门买书,然后拐到铺子来找珍珠报个信儿。

珍珠比聂青禾生气,“大娘子越来越过分,怎么还大白天的在家里骂人呢?”

聂青禾就知道怎么回事,估计是自己拒绝柳家提亲,大娘子没面子就怒了。

只是她没想到曹月桂脾气这么大,估计是更年期没跑了。

她跟柳徽道谢,又让他小心些别被大娘子知道,到时候要被连累吃苦头。

柳徽笑道:“我不怕的,知道了不来说一声才心不安呢。”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考个秀才出来,有了功名以后大娘子也不敢为难他。

聂青禾亲自送他出门,看他往书斋那里去,她才回来跟洛娘子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娘子现在正给画册润色涂色,每天都粘一脸一手的颜料,正照着镜子擦呢。

听完聂青禾的话,她嗤了一声,“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是王母娘娘呢?本事大得她。”

聂青禾转首问珍珠,“你攒多少钱了?”

珍珠:“一共有四两多了。”

她在柳家的月钱是攒不了的,本来她来铺子,大娘子就想把她月钱停了,是三少爷据理力争才留下的。那个钱她基本都留给三少爷了,他一个少爷却没多少钱,大娘子又故意克扣他,而笔墨纸砚的花销都很大呢。

现在攒的钱都是聂青禾这里赚的。

她和杜玉兰现在梳妆,赚的钱先扣一半,主要是给铺子的成本,因为化妆刷、彩妆等都是铺子出的本钱,然后就是聂青禾的抽成。

剩下一半,她俩对半分。

这是聂青禾跟她们商量过的分配方式,她们很乐意接受,觉得对半分比个人自己收自己的好。因为珍珠梳头好,杜玉兰化妆好,两人搭配相得益彰。

她俩一开始是很忐忑的,毕竟别的铺子可没这么多抽成,一次给一个钱就不错了,聂青禾居然给她俩四之一呢。

聂青禾还鼓励她俩,一开始给她们这些,以后会给更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自己主要靠产品赚钱,梳头化妆这些铺子不要抽成,那自然就能多分一些给她俩。

等她宽裕了,卖产品的钱也可以拿一部分出来鼓励她们,毕竟大家是一体的。

现在她俩每天忙着梳头化妆,除了在铺子里忙,还要出妆,出妆虽然没有聂青禾那么多,但是一次两个人,一百二十钱是有的。

除了梳妆的钱,她俩梳妆卖的发网、小工具、首饰等,聂青禾也是给她们算抽成的。

珍珠在柳家当丫头,还没拿过这么多钱呢。

聂青禾问她,“你当初卖身契是多少银子?”

珍珠想了想,“我小时候被卖的,那时候什么也不会,只是因为长得干净就卖了三两。后来在主家学了本领,现在要赎身自然是贵得多。”

她现在正是最好的年纪,又会针黹厨艺,虽然都不算拔尖但是普通家庭也够用,所以要买这样一个丫头,至少得20两,而珍珠模样还好,怕是得25以上,30两左右。

聂青禾原本觉得给珍珠一年时间,她总能攒够赎身的银子。

现在看曹月桂的架势,怕是等不及了。

拆伙势在必行,别人她无所谓,珍珠她一定要带走。这丫头死心眼,跟着她学徒对她就死心塌地好,曹月桂肯定容不下去。若是曹月桂心黑点,把珍珠从三少爷身边抢走,给了别的什么人,那珍珠怕是要被糟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丫头现在跟着她耳濡目染,已经做不到认命,是断然不肯嫁给一个小厮的,哪怕给什么少爷做妾她也不肯的了。

所以,聂青禾不想她被摆布。

第103章让他砸--他抽风,脑子进水,你别介意。

她要给珍珠凑这三十两银子自然不难的,但是她不想买珍珠,她想让珍珠自己赎身,银子就当借的。

对于有些人能自由的活着,比衣食无忧地做人玩物,那还是更有意义的。

洛娘子:“珍珠要赎身?柳家能同意吗?”

她对这个比较懂,那些自小卖身的,基本都是被父母卖断一生的,也就是所谓的不可赎回。等她长大在府里结婚生子,那就成了家生子,是主家的自家人。

这样的下人要想赎身,只有主家开恩,否则就算告到官府都没用。

珍珠还是很乐观的,她笑道:“之前我和三少爷说过,三少爷说支持我赎身,还说会帮我攒银子呢。”

聂青禾却不看好,之前可能可以,现在未必,因曹月桂怕是要疯。要是不疯,她怎么可能就因自己不肯嫁给她儿子,就在家里明目张胆地骂自己,还被三少爷都听见?

如果托大掌柜出面,柳老板应该给面子,不会单单刁难一个小丫头,毕竟珍珠是三少爷的人,三少爷最近专心读书很得柳老板欣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娘子道:“珍珠要是能赎身,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借。”对她来说钱向来不是问题,反正她自己也不怎么花。

杜玉兰也过来,她道:“我也可以把我攒的银子拿出来。”

珍珠看她们都自己打算,感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聂青禾笑道:“你别这样,我就是问问,想你早点出来。你晚上回去小心些,如果大娘子找你,不管说什么你都不要顶嘴。”

珍珠答应了,心里却很低落,怎么都不愿回柳家了。

下工以后,聂青禾又去找林钱两位掌柜,问问剩下的几笔货款什么时候到,她好心里有个数。

林掌柜关心道:“青禾,需要钱吗?”

聂青禾笑道:“是呢。”

他就问什么事儿,看看他能不能帮忙。

聂青禾就说了珍珠的事儿,让他暂时不要说出去,免得给珍珠添麻烦。

林掌柜叹了口气道:“怕是有点难办。像柳家这样的人家,不会凭空卖丫头,除非丫头犯了事儿或者是家里短了银子,否则会被人家说闲话。丫头要自己赎身,那就等于她有赚大钱的本领,主家更不舍得卖。再者说这个钱本身就是主家的,不归她自己,她用这个钱赎身,不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娘子若是较真,直接把那钱抢走也不算错。

聂青禾一想还真是这样,她给珍珠钱,没走铺子的账,所以柳家是不知道的。她之前只想着三少爷人宽厚,待珍珠也很好,她给珍珠的钱三少爷也不会要,那如果大娘子知道怕是要从中作梗了。

看来珍珠自己赎身不现实,还是得仰仗柳家开恩,把她卖给别人,然后再还她自由。

林掌柜让她不必担心,回头请大掌柜帮忙肯定行,老板听他的。不过大掌柜最近忙着研制那个烧蓝首饰,今日又不在铺子里。

聂青禾几个一回家,聂母就打发聂红花去柴房拿柴火烧火准备做饭,她则拉着聂青禾进屋,把大娘子来发飙的事儿说了一下。

“她说给十倍的聘礼,那样子可给我吓着了。”

聂青禾:“娘你没同意吧。”

聂母:“那我能同意吗?别说十倍,一百倍也不稀罕啊。就她这么厉害的婆婆,你去了能有好日子过?”

对比着柳大娘子,聂母越发觉得贺驭好,她忍不住就说了句,“真是的,也不知道哪里那么大的脸,你要真是嫁给长安了,那是她柳家能够得着的吗?”

聂青禾:“……”娘你也不必这么提前进入状态吧。

她想的不是这个,而是出来单干的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的好说,生意的事儿不能被耽误或者算计。

大娘子这个人按照珍珠说的心眼针鼻儿大,又睚眦必报,如今又在更年期,怕是对她拒绝提亲这事儿不能轻易过去了。

很快洛娘子过来,洗了脸,但是脸上还有点颜料,正拿帕子擦呢。她问:“怎么啦?”

聂青禾也没瞒着她,就简单说了一下,“我可能要跟柳家散伙。”

她觉得大掌柜肯定不想散伙,柳老板也不想,但是老板娘是肯定容不下她了。

其实带入一下曹月桂的思想也可以理解,自己看上的儿媳妇,看不上自己儿子,然后还靠着自己铺子做生意赚钱,这简直就是戳自己心窝子,能忍得了?

别人不知道,曹月桂肯定忍不了,她但凡略微谦逊一点,也不会直接派个媒婆上门提亲,而不提前跟聂青禾问问,哪怕让柳馨儿问也好。

柳老板可能一时顶住她的压力,不对聂青禾如何,但是如果曹月桂天天闹,了家宅安宁,他很可能就会舍弃聂青禾这边的生意。

到那时候,柳老板主动想拆伙,那肯定会想自己利益最大化,到时候只怕要刁难她。

不如现在趁着他还没回过神来,在曹月桂闹的时候她主动提出来,这样他没空多想,只要他不吃亏,基本就会同意。

当然,如果柳老板人足够厚道,聂青禾也不想撕破脸,她可以单出去,然后两家生意照做,给他们的价格绝对可以比其他黄家赵家的更便宜些,这也算是她回报东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是以前,她不敢这么硬气,现在有洛娘子和贺驭,她自然不怕。

洛娘子对这些都无所谓,聂青禾做什么她都支持,她还盘算呢,“我这里还给贺驭收着一些银子呢,他的就是你的,你要是用现在就拿去。”

聂青禾忙道:“不用不用。洛姐姐你先别急,咱们只是自己说说,要具体拆伙还得走流程呢。”

洛娘子:“你要是拆伙,能把大掌柜带走就好了。”大掌柜带走,那林钱几个也能带走,他们几个做事很好,到时候青禾当老板那可爽歪歪了。

聂青禾惊恐地看着她,“姐姐,你不是让我把东家掏空吧。”

没了大掌柜,那柳家等于没了半壁江山啊,别说柳老板不放人,大掌柜也不会丢下自己堂兄的。

当然,她们就是自己说笑罢了,柳如归和柳老板是叔伯兄弟呢,人家是有血缘的,一家人,怎么可能跟自己这个外人走。

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珍珠说大娘子没动静,也没找她敲打什么的,也没刁难三少爷。

“姑娘,我看她肯定是消气了,知道自己过火就拉倒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青禾却觉得可能风雨欲来,曹月桂在酝酿呢。

曹月桂的确在酝酿,她原本都想去铺子发飙了,狠狠地把聂青禾羞辱一顿,结果二少爷恰好回家知道以后给她拦住了。

“我的亲娘,你能不能冷静些。你去提亲也不跟人家打个招呼?你……你是觉得你儿子我是多抢手吗?不定给她我就被人抢走了?”柳征很是无语。

曹月桂:“我看上她,她居然不屑一顾,她这是懂规矩的吗?”

柳征:“那你就直接去人家家说什么十倍聘礼?你可真是我亲娘,怪不得我觉得自己脑子不灵光呢。”

曹月桂:“放你娘的屁,有你这样说自己娘的?”

柳征:“那你说,我爹当初给三弟提的时候,人家还先悄悄问问,不成就拉倒了也不丢人。你这样大张旗鼓,不知道的还以你能逼婚成功呢。”

曹月桂依然不解气,“你是谁的儿子?她都瞧不上你,你还替她说话?她靠着谁才能赚钱买房子的?赚了钱就这样?我看她这种人最好别做大。你去铺子,跟柳如归他们讲,让他们把秘方、工匠女工什么的,都看管好了。我瞧着得给这丫头点厉害瞧瞧。”

让她交出秘方,如果不交那就停产,没了产品,看她怎么赚钱。

她不是吃抽成的么,不卖货,她哪里抽去?

而且那些工匠和女工已经把她的技术学到手,现在完全可以踢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月桂笃定自己是东家,自己出钱,只要多给张婆子、陈子健那些人钱,他们是一定会听东家的话。

到时候她看聂青禾怎么办,指定得过来求自己!

第二日曹月桂打探着大掌柜不在铺子里,而是带人去了城外瓷窑,去请教铜胎掐丝珐琅的烧法,她就赶紧安排了自己的亲信,让他们去铺子找掌柜的封存账本,要查账。再派人去几个作坊,分别找张婆子、聂大力等人说话,好好敲打他们,让他们知道是给谁干活儿,拿谁的工钱,跟着谁吃饭,可不要犯糊涂。

她被聂青禾气狠了,一门心思觉得聂青禾下她面子,故意针对她。聂青禾跟柳家合作,柳家出钱出力出地方,什么都是柳家的,聂青禾就白拿银子,说不定还想图谋柳家的生意和铺子。

长此以往,那柳记的生意指不定会落在谁手里呢,她不能让外人谋算了自己家的产业去。

她把人派出去,很快柳征和柳馨儿得到消息,匆忙跑来见她。

曹月桂冷冷道:“你们什么都不要说,我知道自己做什么。我是你们好,这个家好。你们不要胳膊肘子往外拐,帮着外人对付我这个亲娘!”

柳征哈哈两声,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他的确喜欢吃喝玩乐,但是他和柳老板一样,觉得柳大掌柜不但正直而且敦厚,可以把柳家的铺子管好,所以他就坐享其成了。

现在娘要去封账、还去作坊夺秘方,这不是直接把大掌柜的脸踩在泥里吗?

大掌柜能管好铺子,很大程度就是他讲究诚信,让他失去了诚信,那不等于要他的命?

他气急败坏道:“娘,你是真的糊涂了?你以是在教训聂姑娘,你没想到你是在赶走大掌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月桂本身就对柳如归满怀怨恨,看他不顺眼,只是因生意的确需要他,男人也百分百信任她,这让她越发无法接受。现在终于能藉机发挥,她自然不想错过,“你不要危言耸听了,聂青禾是聂青禾,他是他,你把他们归一起,不是更说明他柳如归在培植自己的势力,吞食我们柳家的产业?等他们真的把我们吃空了,你看你们怎么哭去吧!”

柳馨儿赶紧劝着曹月桂,又给柳征使眼色,让他赶紧去阻拦那几个管事,别把事情弄得太糟糕。还得派人赶紧去把爹和大掌柜找回来,最近他们娘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柳记铺子,聂青禾正看珍珠和杜玉兰给人梳妆,顺便再指点一下。

这时候两个掌柜带了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冲进来,他们先冲进了账房,直接把林钱给控制了,然后把账本封存在箱子里,打算回头给曹月桂查账。他们又火速去张婆婆的小院儿,把勾发网的妇人们好一顿敲打,让她们不要忘恩负义,要知道是吃谁的饭,拿谁的工钱。

张婆婆诧异道:“你们这是啥意思?我们在柳家的作坊做工,自然是拿柳家的工钱吃柳家的饭?”

首的那个恶婆子凶巴巴地道:“你知道就好。别嘴上说着东家,实际上跟那丫头一起作怪。”

张婆婆:“做什么怪?聂姑娘和东家合作,拿抽成,我们给东家做工,拿工钱,我们做啥怪了?是没好好做活,还是偷针头线脑了?还是怎么啦?你跟强盗一样进来,你顺便就翻翻吧,看看我们有没有藏东家一根线?东家来抄自己铺子和作坊,这可真是闻所未闻!”

可是如果聂姑娘要分出去单干,那她自然跟着!她相信聂姑娘是个更好的老板。

账房里,林钱两人也对带人来的男人十分不满。

钱掌柜脾气可没林掌柜那么好,他直接破口大骂,“曹德禄,你知道你这是做什么蠢事儿?你带着人来铺子抄自己的账房?你这是见不到东家好了是吧?”

这么来一回,摆明是对账房不信任,这不是查账的事儿,这是寒了人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人最讲诚信,掌柜的对东家诚信,东家对掌柜的也得诚信,他们这样搞,钱掌柜当即就想撂挑子辞职。

他要不是冲着柳如归,他早就走了!

账房半年、一年都要盘一次账,把账目盘得明明白白的,中途就不要乱查,免得扰乱人心。

那边聂青禾、洛娘子几个反而没人过来难,似乎是故意不理睬她们一样。

洛娘子:“青禾,咱回家吧。”她知道曹月桂不敢动聂青禾,也就是外强中干地拿别人摆威风罢了。她怕这里乱糟糟的,再推推搡搡地把青禾磕着碰着。

珍珠都气哭了,觉得特别丢人,大家都努力做工,这个大娘子整天拖后腿!

聂青禾让她不用生气,“你们就照旧做自己的,有人梳妆就梳,有人买东西就卖。我和洛姐姐去大哥那里看看。”

这里是铺子,林钱两人坐镇,曹月桂不敢太过分。但是大哥那里就是一个作坊,只有一个周掌柜,还没什么威信,只怕曹月桂的人会去发飙。哪怕狗腿子拿着鸡毛当令箭,随便搞点破坏,那也是大损失。

那里的产品,每一样都倾注了大哥他们的汗水和心血,还都是银子啊!

因阿大不在,聂青禾和洛娘子就从街上雇了辆车过去。

此时聂大力的作坊里,来的是曹月桂的亲侄子曹智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智飞中等个子,却肥头大耳,把原本就不甚英俊的脸挤出几分狰狞之态。他趾高气扬地朝着聂大力哼了一声,“你知道我是谁不?”

聂大力:“我这里还有很多活儿,我们忙得很,你只管说,大家伙儿都听着呢。”

这两天刚送来一批鲜花,他们得抓紧加工出来,否则阴天下雨的晾不好容易霉烂掉。

他让陈子健和阿良几个不要管,赶紧去做自己的事儿,有两个学徒工还在那里探头探脑地听,手里的活儿都放下了,聂大力冷冷道:“谁想听就搬着板凳坐过去听!”

那俩学徒工吓了一跳,虽然不满却也不敢说啥,又赶紧去干活儿。

曹智飞一看,嘿,他们竟然不理睬他,还怕聂大力那么一个匠户的儿子,岂有此理!

他用棍子砰砰敲打着一口大缸,喊道:“你们都是聋子吗?聂大力,我让你把秘方交出来,你整天在这里欺负上下的,小心我送你去见官。”

聂大力懒得理睬他,只管埋头干活。

曹智飞怒了,就让人去抓着聂大力。

聂大力双腿扎了马步,上身运力,膀子一顶一扛就把他们甩开,“别耽误我干活,有话去跟大掌柜说。”

曹智飞跳起来,“把他给我摁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子健几个就围过来,“怎么的,想打架呢?”

曹智飞:“你们敢打我?我警告你们,我就站这里,你也不敢动我一下,你们这些怂包蛋!”他看阿良站在聂大力身旁,气不打一出来,上去就给阿良一拳头,“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敢跟我对阵?”

阿良是柳家的小厮,不敢还手,却怒视着他。

曹智飞还要打,却被聂大力捏住了拳头。

聂大力随手一甩,把他推到几个随从身上,“这是东家的生意,你们确定要闹事?打烂了什么,弄坏了什么,亏的都是东家的银子。”

青禾的抽成可是卖掉货才拿的。

曹智飞那伙人自然知道这一点,曹月桂也叮嘱过的,不要拿东西撒气,因铺子和作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柳家出钱买的,她聂青禾就坐享其成呢。

她的目的是控制了这些生产,让聂青禾拿不到钱,好拿捏聂青禾。

曹智飞看聂大力竟然不把他当回事,还拿这个威胁他,他头脑一热,哪里还管他姑曹月桂的叮嘱了?他挥着棍子喊他的人动手砸,砸个稀巴烂看聂大力还敢嚣张的。

聂大力就让陈子健、阿良等人后退,给他们砸。

这时候柳征坐马车过来,他不等马车停稳就跳下来,一个箭步冲进院子,看到曹智飞正举着棍子要砸一个装满材料的瓦罐,他立刻大喊一声:“住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征上前拉住了曹智飞粗胖的手腕,他跟聂大力笑道:“没事,他今儿抽风,脑子进水……”

“我没有,我姑让我……”曹智飞还在挣扎。

柳征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手捂着他的嘴,咬牙道:“你可闭嘴吧!这特娘的都是我家的银子!”

曹智飞带来的人虽然听他的,却也不敢打柳征,最后只能被柳征给骂着滚蛋了。

一场闹剧,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聂青禾跟洛娘子坐马车赶过来,恰好看到他们推推搡搡地离开,曹智飞还不满意,梗着脖子跟柳征吆喝。

看到聂青禾的时候,柳征满脸歉意,“聂姑娘,抱歉,他们闹着玩的,这不是我爹和大掌柜的意思。”在他看来得罪聂青禾事小,得罪大掌柜就麻烦了,毕竟现在他们家的生意就靠大掌柜帮他爹撑着呢。

聂青禾跟他微微颔首示意,虽然曹月桂这人傲慢无礼,但是她的几个儿女倒并不会坏,反而是侄子品行不大好。

她和洛娘子进了作坊,就见聂大力等人根本没受影响,正有条不紊地做活儿呢。

看到她们过来,大家纷纷和她们打招呼。

聂青禾问了问,没有遭受什么损失,曹智飞就是来抖威风的,既没有打人也没打砸家什儿,毕竟这是柳记的作坊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大力:“青禾你放心,配方别人不知道呢。”他向来注意这个,不会随便让人偷了去的。

聂青禾笑道:“大哥你做得很好,不过也不用压力太大。”

对她来说,配方也没什么的,就算同样产品不同人销量都不一样呢。

作坊这里没事儿,铺子里就更没事了。

因东西都是柳记的,聂青禾是卖完货以后抽成,所以曹月桂也只能去查账本。

可那账本用了阿拉伯数字,又不是曹月桂的那俩亲信能看懂的,他们就要看正经账目。

正经账目却要等年底盘账的时候才会出,这时候谁也没精力再去抄一份,所以林钱两人让他们等。

两人也没辙,他们也不敢真的把账本带走,万一到时候有什么问题,老板和大掌柜怪在他们头上,那可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

最后他们只能回去跟曹月桂汇报情况。

曹月桂被自己二儿子气得七窍生烟,觉得生个儿子不如叉烧,竟然帮着外人对付自己。她在院子里大发脾气,把二少爷骂了一顿,还抽了根拐杖追着打他。

可柳征又不是那种愚孝的,看到亲娘气得不行就赶紧跪地受罚。他是满园子跑,让曹月桂根本追不上他,然后他一边跑还一边顶嘴,给曹月桂气得差点中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曹月桂:我真的不坏,我就是更年期。

更年期:我不背锅!我又不蠢!

第104章支持、赎身--摇钱树要跑了!

曹月桂跑得一身臭汗,气得把棍子一丢,坐在太师椅上开始哭鼻子抹泪,“我是看明白了,这个家根本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你们爹早就生了异心,你们一个个的不帮亲娘,反而和他们一伙儿!行,行,你们既然这么排挤我,我就走!我回娘家去!飞飞,飞飞,收拾东西,咱们回曹谭镇!”

柳馨儿头疼得不行,之前一直劝曹月桂,告诉她聂姑娘只是给铺子做工的,等于一个赚钱多一些的女掌柜,她给铺子赚钱是她拿走的几倍呢,这是柳记赚啊。

原本已经把曹月桂哄的差不多,结果柳征回来一顿气,又给曹月桂刺激了。

大哥大嫂听说娘在这里发飙,直接躲着不出面,生怕连累他们不清高了。

以前曹月桂也是一跟柳老板怄气就说都排挤她,用完她就丢过墙了,她要回娘家。一开始柳老板还劝她,一来二去也劝不动也烦了,只要她发飙就躲着。

曹月桂就跟闺女儿子哭诉,女儿还好能体谅亲娘的辛苦不易,儿子那就是叉烧啊,他们能体谅什么?大儿子只觉得她一会儿暴躁如雷一会儿哭哭啼啼,跟戏台上的丑角一样,他躲着。二儿子更是一听说她发飙,立刻跑得比兔子还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如今也就三女儿还没出阁,在家里能劝劝她,可这会儿柳馨儿也劝不动了。

曹月桂又开始骂聂青禾,“都是这个小浪蹄子,一个丫头家家的不好好在家里呆着,非要抛头露面到铺子里赚钱。”

柳馨儿听着刺耳,“娘,跟人家聂姑娘什么关系?人家给我们赚钱了啊。我听爹说因为聂姑娘,我们这几个月赚比以前多多了。”

曹月桂见女儿也开始向着外人,越发气恼了,她大声道:“她帮我们赚钱不是应该的?不赚钱她怎么抽成?她给我们赚,难道她没赚?谁家掌柜的是拿抽成的?谁不是都拿工钱?年底拿红包?”

柳馨儿捏了捏额头,对骑在墙头上的柳征无奈地招手,“二哥,你别蹦跶啦。这传出去,不定让人笑话成什么样子呢。”

丢人呐。

柳征:“笑话怕什么?反正我不能挨打。”

柳馨儿仰头对他道:“二哥,你要一直这样吗?一辈子吊儿郎当做个纨绔,正事儿不做,专门吃喝玩乐。现在家里还有钱给你挥霍,如果我们真的失去大掌柜了,靠爹能撑这么大的摊子吗?还是你觉得要靠我们那些舅舅表哥的?”

当年曹家和柳家也是世交,曹老板心疼独女,就把家里生意分成三份,两份给了儿子,一份给了闺女当陪嫁。

因为有了曹家这份助力,柳家的生意也开始做大,成为了金台城的那六分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曹月桂也一直以此为依仗,把娘家的堂弟、堂侄子等都扒拉过来,给她当亲信。

她也不想想,亲兄弟都不用的侄子,能是什么好东西?她倒是拿着当宝,她陪嫁的那些铺子,现在让她那堂弟、侄子的给管得差点黄了,要不是大掌柜出手相助,十年前那铺子就关门大吉了。

柳馨儿觉得很累,她自己苦心经营的好名声,无非是想谋一门更好的亲事,不要再过亲娘的这种日子。

可今儿亲娘这么一闹,到时候满城都传他们家的这些笑料,还不定怎么被人笑话呢。

她心力交瘁,也觉得心灰意冷,索性破罐子破摔地道:“算了,你们随便怎么样吧。娘你只管闹,你若是觉得你亏了,你就让我爹把你当年的加倍还给你,你给谁都行。二哥你也随便去鬼混,你只花家里的银子,却不承担家里的事情,你算什么男人?怪不得人家聂姑娘看不上你,就是我,我也看不上你这种坐吃山空的纨绔啊。”

柳征:“……不是,你、你骂我……”他到底是心虚理亏,竟然不能大声反驳。

他看着妹妹垮着俩肩膀出去,原本极为注重仪表的妹妹,居然也跟被击溃了一样塌着肩膀,他突然就有些难过。

曹月桂还在那里哭,哭男人不是个东西,哭儿女胳膊肘子往外拐,一个好人也没,谁也不体谅她。

柳征跳下墙头,走到她跟前,犹豫了一下,道:“娘,你别哭了,大不了以后我少玩一些,跟着大掌柜学学做生意。”

曹月桂一怔,啥?老二这是傻了?竟然说这话?以前每次让他跟着学做生意,他都烦得不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这会儿突然说要学做生意?她抹抹泪,“老二,你是不是气糊涂了?”她还伸手摸他额头,看看烫不烫。

她是真的不顺心,所以就作就闹。

刚结婚的时候,他们着实过了两年甜蜜的日子。可后来男人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回家倒头就睡,再后来还得时常出远门。

后来她听嫂子的,怕他在外面被那些坏女人勾引,就指派了个模样俊俏的丫头跟着他,算是通房。

等那通房真有身孕以后,她又嫉妒得不行,可谁都觉得正常,谁也不体谅她,也没人安慰她哄她。这种情绪积累在心里,就越来越严重,为了跟男人怄气,她就再给他找一个俊俏的,倒是看他还宠前头那通房的。

男人倒是来者不拒,这个也收了,那个也不丢开,还都有了身孕。他只感激她大度想得周到,却没想过她那一肚子气。

等他意识到她有一肚子气的时候已经晚了,先前那通房怀着孩子被她磋磨了一次,结果孩子掉了,通房大出血没了。

男人像是被吓着了,倒是不再去睡通房,但是对她也有了芥蒂和嫌隙。

她那时候也是说不出的滋味,有害怕、内疚、懊悔、心虚、痛苦、埋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希望他能安慰她,能跟她说她不是一个坏人。

可他再也没有刚成亲时候的体贴和柔情了,闲话都少说,甚至见她都带着一点畏惧,可能也有厌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又气又难过,索性就把那个通房抬了姨娘,还给他生了老三。

可那个通房后来也病死了。

她说再给男人纳个年轻的妾室,他又不肯要了,但是对她怎么也亲近不起来了,相敬如宾的。

天长日久的,她就越来越难受,越来越扭曲,脾气越发暴躁,总觉得自己哪里都不顺,谁都不和她一心,谁都欠她的。

现在这个不听话的二儿子突然说要学生意了?

曹月桂还有些不适应,不敢相信,觉得自己听错了。

柳徽:“行啦,你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就会好好做的,不会三天打渔两天晒网。”

虽然他不想学做生意,也知道做生意很枯燥无聊,没有玩耍好玩,可他……跟三妹说的一样,他这么大了,的确应该承担责任了。

人家聂青禾小小年纪就去铺子抛头露面做工赚钱,一个女孩子要抛头露面得多大的勇气?她肯定不想,肯定也很难过煎熬,可人家都能坚持下来,他为什么不行?

难道他不如一个小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月桂这么一闹,第二日大掌柜和柳老板回来以后,就很无语。

曹月桂还理直气壮地说什么“我没去铺子指手划脚,没违约”,让大掌柜哭笑不得。他知道这不是老板的意思,只是曹月桂间歇性抽风,所以他也没法生气,更不能说什么不管柳家生意的气话。

柳老板一个劲地跟他赔不是,还要去给聂姑娘赔不是,柳大掌柜拦住了他,让他不必这样,聂姑娘那里他负责去解释。

柳老板看着曹月桂,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知道她有些刻薄寡闻,脾气不好,却从来没想到她这么没脑子地犯蠢。当年明明也是个聪慧伶俐的姑娘,怎么就这样了?

他倒是也没怪责她,铺子作坊也没损失,顶多是聂姑娘受了气得去安抚一下,柳如归会搞定的,大不了多给聂姑娘一些好处。

等柳大掌柜走了以后,柳老板对曹月桂道:“如今家里铺子也不少,你要是想管,就再给你两个。”这样基本就是她当年陪嫁的三倍了。

曹月桂听着很是心寒,又不知道怎么沟通,他要是骂她怪她和她吵架,她还能借题发挥,可他总是这样,她就不知道要怎么说,因为怎么看都是她错了。

她就梗着脖子,“谁稀罕你的铺子,哼,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我没人帮。老二说他要去学做生意了!你要给就给他管吧,免得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谋算了去。”

说完,她气呼呼地走了。

柳老板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自己儿子肯学做生意难道他不高兴?怎么让她一说,好像他防着她和儿子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大掌柜回了铺子,此时聂青禾刚下美妆课。

秦宝莲昨儿就听说柳记铺子的闹剧,她还想来嘲笑柳馨儿,结果发现柳馨儿根本没来上课。她就想跟赵美云说,赵美云却一点不想说人家的糗事,直接岔开话题跟她请教化妆。

秦宝莲凑到聂青禾跟前去,笑道:“聂姑娘,你去我们家好吗?去我们家,你想干啥就干啥,”

聂青禾笑道:“多谢秦小姐好意,我有其他打算呢。”

秦宝莲耳朵立刻竖起来,其他打算?是不是要离开柳记了?她得回去跟爹说,让爹把聂青禾请去,这么一个财神,要是去自己家,那自己都跟着长脸!

她还想跟聂青禾说些什么,这时候柳大掌柜回来,说找聂青禾,她只好作罢了。

聂青禾去了大掌柜的账房,笑道:“大掌柜的烧蓝做好了吗?”

大掌柜笑了笑,“有仙姑的法子,能不成么?已经差不多了。”

聂青禾就恭喜他。

大掌柜说多亏了她,否则他们决不能这么快就烧制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聊了几句烧蓝的事情,柳大掌柜就开始跟聂青禾说跟赵家合作的事儿,“前两天我抽空去跟赵祯澄聊了聊,他那意思想让你只跟他合作,我觉得这样不妥。就算他能保证可以长期实行这样的合作方式,但是对你还是没有保障。我给他提了一个多方合作的方式,就是铺子归你管,其他人拿钱入伙,年底大家一起盘账分红。一旦入伙,三年内不许撤出,若要撤出就得放弃一半本金。你瞧着如何?”

他丝毫没把聂青禾当小孩子,而是非常认真地跟她讨论。

聂青禾又提了几个自己的建议,她要自己找人负责生产,不只是配方的问题,生产至关重要,她得自己能说得上话使得上力气。如果是赵家的作坊或者是其他人,到时候做得不行,她如果使唤不动他们的人,那就很麻烦。她不可能让人在生产上卡住她的脖子,产品是企业的生命线。

柳大掌柜很支持她这个决定,“行,你放心,我来帮你说。”

他怕聂青禾人小力微,说话份量不够,那些老板们敷衍她,所以他来替她开路。

聂青禾没想到大掌柜会这样尽心尽力为自己打算,她感激他,所以也投桃报李,决定把目前跟柳记合作的产品还留在柳记,这样也不至于让人家说大掌柜帮着外人。

柳大掌柜却又说起了这些,他笑道:“大娘子就是那么个人,脾气大,不大聪明,你别和她计较。”

聂青禾笑道:“当然不会,咱们是生意人嘛,在商言商,其他的都可以放放。”

柳大掌柜:“既如此你的生意都按这个法子来办,我们拿钱入伙,拿货凭本事卖。”

他主动开口,免得聂青禾为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还想说什么,却被柳大掌柜打断了。他道:“柳记是做首饰起家的,洗发膏、彩妆这些不是很契合。柳记也没有专门的作坊和工匠,还是你来做。如今铺子有了烧蓝首饰,这是一大进展,也是你的功劳,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聂青禾笑起来,“那就多谢大掌柜。”

既然到了这个契机,那她还是分出去单干得好,免得和东家有罅隙,以后大家都不愉快。

她又说起珍珠的事情,其他的还无所谓,哪怕张婆子都可以留给柳记,反正她们勾发网就赚工钱,柳记也不能苛待她们。但是珍珠不一样,她得罪了大娘子,珍珠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柳大掌柜略一沉吟,“成,这个我去说。大娘子其实没那么不讲理,她就是过得憋屈找茬儿发泄发泄。如今我听说柳征要到铺子里学生意,想必她会高兴。”

聂青禾就拜托他,并且告诉他,自己愿意垫付25-30两银子帮珍珠赎身。

大掌柜自忖没看错她,这丫头真是个不简单的,有胆量有智慧,值得结交。

柳大掌柜晚上又亲自去了一趟堂兄家,直接去找了柳老板和曹月桂,跟他说赎珍珠的事儿。

曹月桂虽然不在乎一个珍珠,但是总是还觉得有口气出不来,觉得被聂青禾下了面子,“怎么,她想拆伙?我跟你说,可没那么容易的事儿。她要珍珠行,但是她不能走。”

柳大掌柜也不生气,只是道:“人家聂姑娘本身就是和咱们合作,没卖身给咱们铺子,契约签得也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月桂还想撒泼,但是看柳老板皱眉露出不高兴的样子,她就忍住了。

柳大掌柜又道:“咱们做首饰的,做那些清洁品不太合适,回头聂姑娘自己开铺子,咱们六家都可以拿钱入伙。”

这是他支持聂青禾分出去另起炉灶了。

聂青禾投靠柳记,原本就是冲着他去的,也是和他签订的文契,并没有跟柳老板有直接接触,所以现在聂青禾要单出去,也只需要大掌柜同意,根本不需要柳老板点头。

柳老板懂这个,却惋惜得不行,叹息:“赵黄两家早就想抢聂姑娘,这会儿如了他们的意,聂姑娘是棵摇钱树啊!”

曹月桂顿时肉疼得不行,摇钱树这是要跑了?以后不给她家摇钱了?她顿时心慌得不行,想让男人把聂青禾留下。

既然大掌柜出面,柳老板自然要给他面子,再说他对三儿子身边的丫头也没什么印象,赎身还是干嘛的他也没什么兴趣。

他让人去叫了柳徽来,问问他愿不愿意放珍珠走。柳徽自然愿意,他之前就同意珍珠赎身的,还把珍珠的月钱都给攒着呢。这会儿见父亲同意,大娘阻拦不住,他心里很为珍珠和聂青禾高兴。

既然说定了柳老板索性好人做到底,给大掌柜和聂青禾面子,免了珍珠的赎身银直接把卖身契给了柳徽。

“既然是你的丫头,你自己处置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徽忙谢父亲和大娘开恩,又谢大掌柜帮忙说项。

曹月桂讥讽道:“过了这个村没有那个店儿,你自己放出去以后没丫头别说受了谁的苛待。”

柳徽恭恭敬敬地道:“大娘放心,儿子绝不会抱怨什么。儿子以后也不需要丫头。”

柳老板和大掌柜都露出欣赏的眼神,这让曹月桂看得很不爽,忙把柳徽赶走了,又让人悄悄去喊二少爷柳征过来。

柳征正在后悔自己说要学生意,怕柳老板亲自带他,到时候少不得每天挨骂甚至还得挨打,那就难熬了。

他不想跟自己爹学,他想跟着大掌柜,大掌柜为人宽厚和善,从来不打骂人。而柳老板对谁都温和宽厚,对他却格外严厉,甚至还会动手打他,所以他不喜欢自己爹。

这会儿听说大掌柜在,他立刻跑过来问好。

大掌柜笑道:“柳征这是想通啦?肯学生意了?”

柳征点点头,自己能输给一个小丫头?“还请大掌柜多教我。”反正不跟着亲爹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掌柜捋髯微微颔首,突然有了主意,他笑道:“聂姑娘回头要开个新铺子,我们几家都可以出钱入伙,作坊和铺子她自己管,也需要招掌柜伙计们,我瞧着柳征可以去做个伙计。”

柳征:“???”

作者有话要说:聂·摇钱树·财神·青禾:自己当老板,爽!

第105章送铺子--我看上的是她的人品。

曹月桂:“什么,让我儿子去当伙计?咋不得当个大掌柜?”

大掌柜轻飘飘瞥了她一眼,曹月桂立刻哑巴了,那轻蔑的眼神啊真是毫不掩饰。柳征现在别说大掌柜,小掌柜他也不合格啊,做个伙计估计还是看脸。

曹月桂憋屈得不行。

柳征倒是感兴趣,跟着聂青禾做工?他可以啊!

柳老板跟大掌柜交流一下,觉得这办法可行,柳征要是在自己家铺子做,那还不得耀武扬威的,到时候铺子里的掌柜师傅的指不定得怎么烦他。先让他去别人的铺子里试试,去其他家的铺子他觉得没脸,去聂青禾的铺子他就觉得无所谓,还挺好。

事儿就这么轻松决定了,柳征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以后过得会是什么日子,还以为很轻松得意。

他只想着聂青禾一个小丫头能做的,自己只会比她好绝对不会比她差就是了,就非常自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月桂听他们的计划,心里还有些发慌发虚,突然自己儿子要交到聂青禾手上,那不是给她捏着命门了?

她想劝儿子不要去,柳征却不听她的,大掌柜和柳老板也说柳征去聂青禾铺子跟着学最合适。

她的意见不重要了!看样子是哭闹上吊都不好使的了。

曹月桂就虚得不行,腿脚发软,心发慌,去找柳馨儿商量是不是上门给聂青禾道歉,到时候让她别给自己儿子小鞋穿。她又觉得儿子去跟着聂青禾也挺好,傍上这棵摇钱树,儿子也能学怎么赚大钱。

柳馨儿:“娘,你能放宽心,好好地吃吃喝喝玩玩吗?你看我二哥,从前过得多舒坦,你就学他。”

她也是服了自己老娘,一会儿暴躁得跟头母狮子一样,谁也摁不住,一会儿又做小伏低好像谁都怕一样,就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还怪人家聂青禾不给面子,再去道歉,以后想起来就难受,想起来就觉得丢人丢大发,那还有好日子?那指定得见天懊恼,闹腾。

柳馨儿坚决地给她刹住了。

柳徽拿了卖身契第二日清早就直接给了珍珠,把珍珠弄得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少爷,是真的吗?大娘子真的答应放我自由身了?”珍珠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柳徽笑道:“当然,大掌柜出面,老爷给面子。大娘才犯了错心虚得很,就拿你还人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珍珠又有点忐忑,“那、我是不是欠了大掌柜好大人情?”

柳徽摇头,“不会,你欠的是聂姑娘的。大掌柜是为了聂姑娘。”

如果不是聂青禾,就算珍珠找到大掌柜头上,大掌柜也难办,曹月桂随便一句非亲非故就挡了。

珍珠抱着卖身契,满怀憧憬,“嗯,那我以后要好好报答聂姑娘。”她看了柳徽一眼,笑道:“还有三少爷你,你一定会考中秀才的。我相信,少爷以后肯定会结一门合心意的亲事。”

她现在已经看清三少爷是没可能娶到聂姑娘的,贺驭才是聂姑娘喜欢的人。

柳徽也没什么好失落的,毕竟他也只是欣赏聂青禾,并没有非娶人家不可的理由。他又拿了一包银子出来,总共有十两,“这些给你,以后你要自己打算了。”

珍珠不肯要,“我在聂姑娘那里梳头,聂姑娘一直给我工钱呢,我都攒了五两银子了。柳家的钱,我就不要了,少爷你留着买书看吧。”

她死活不肯要,柳徽也没辙,只能暂时收回去。

柳家的管事婆子知道珍珠要走,还想来没收她的被褥衣服等,但是因为柳徽挡着,她也不好发作。

柳徽最近读书,比从前秉性硬气了许多,在大娘子面前都敢反驳,自然不再怕这些婆子。

他让珍珠把她日常穿用的东西带走,那就是她的了,没人能夺走,“要是谁不准,那就让人来拿我的顶好了,反正珍珠能走,我是走不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婆子就气呼呼地走了,去跟曹月桂告状,结果柳馨儿在曹月桂那里,听她告状直接给婆子臭骂一顿,把那管事婆子骂得灰溜溜退下了。

柳馨儿让曹月桂大度些,既然已经放了珍珠,就没必要再算计鸡毛蒜皮的小东西,现在二哥已经肯学生意,这就是家里的指望,还计较别的干嘛?

曹月桂倒是听进去了。

珍珠收拾了自己的铺盖衣物,和平时相熟的俩丫头告辞,然后就让阿良帮她拎着一个藤编箱笼,她自己背着铺盖卷去了铺子。

聂青禾几个已经到了,谁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能赎身出来,纷纷恭喜她。

这时候大掌柜过来跟她们招呼一声,“老板和大娘子宅心仁厚,知道珍珠跟着青禾做得好,留她在家里做丫头白瞎了手艺,就让她出来跟着青禾了。”他替柳老板和曹月桂给聂青禾卖了个好,让聂青禾不要介意之前的事儿。

聂青禾自然懂他的意思,笑道:“多谢大掌柜,多谢老板和老板娘,我记下这份情了。”

大掌柜也很满意这样的结局,没有闹僵没有撕破脸比什么都强,毕竟生意场上和气生财。

现在珍珠不能回柳家住了,聂青禾就想把她安排在张婆婆那个院儿里住一阵子,等自己租到新的铺子,珍珠就可以住到后院去。

杜玉兰想邀请珍珠去她家住,她和侄女们一个屋,多个人也没啥。

洛娘子拍板让珍珠去她家住,“也算给我做个伴儿。”反正她家空屋子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珍珠有些受宠若惊,不敢贸然答应。

聂青禾笑道:“我看行,你去给姐姐做几天伴儿,等我们铺子开张,你就住后院当管事。这几天你就在我们家搭伙儿吧。”

珍珠立刻道:“那我交搭伙费。”

聂青禾让她不忙这些,先让钱掌柜陪着珍珠去官府把奴籍销了,然后入了匠户籍。等聂青禾的铺子在官府备案以后,珍珠的匠户籍就会挂在铺子里面,这个就关系到人头税、徭役杂役等。

而对于珍珠的到来,聂母欢迎得很,反正每天一大家子吃饭,八个人是吃,九个人也是吃,不差珍珠一个。

珍珠想交搭伙费,却被聂母拒绝了。

聂母寻思如果住满一个月,那到时候再说,如果就住一阵子那要啥钱啊,人家帮自己闺女做事情呢。

珍珠来了,最高兴的竟然是聂红花。因为她日常就被聂母各种怼各种打压,而珍珠脾气好会哄人会夸人,直接让聂红花享受到了小姐待遇,一天天美得不行。

很快柳大掌柜出面,以聂青禾的名义给几家发了帖子,商量开联合铺子的事儿。

那五家接到帖子都是当即就答应了,金家当家的不在,家里的管事直接帮着应下了,他们都同意。

温娘子知道以后主动找到聂青禾,表示自己也要入伙。她淡淡地笑着,脸上表情却是不满的,“柳如归居然不发帖子给我,这是瞧不上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忙替大掌柜找补了,毕竟当初商量的时候的确没想过温娘子。

温娘子:“你呀,也不用替他找补,我还不知道他?”

聂青禾瞧她的样子,似乎和大掌柜很熟,虽然好奇他们什么关系,但是也没流露出打探的意思。

温娘子道:“你开作坊做东西,那总得有个铺子吧?梳妆也不能就丢开了吧?”

聂青禾道:“多谢娘子关心,我想在街上租个三间的铺面。”

金台城的六家都表示要入伙,这街上的铺子也基本都是他们六家的,她要租的话也不难。她想大概率是租金家的,因为当初金台城建成的时候,金家就是坐地户,给官府出钱买了好多房子铺子呢。

温娘子露出一个狡黠的眼神,“你和他们六家合作,铺子是他们的,钱是他们出,说不定帮工也得他们帮忙找,卖货也得靠他们,那不是被他们拿捏吗?你用我的铺子,都让你说了算,等我百年后铺子归你,你觉得可好?”

聂青禾惊讶地看着她,“娘子这是为何?”

温娘子微微挑眉,笑了笑,“我年纪也不小了,又没有子女,总要为将来打算。原本想培养几个女孩子继承我衣钵,以后也为我养老送终。不过以后的事儿谁说得准呢?我没有子嗣,若是年老体迈,或者眼瞎耳聋的,还不定如何呢。这么一想,倒是不如光明正大地把铺子给你,你每年给我些银钱,能让我过得舒坦。等我老了,哪怕找人伺候,你若时常过问一番,也不至于让人虐待了我去。而等我百年后,那宅子就归你,白纸黑字写好,绝无食言。”

聂青禾听的大为震惊,没想到温娘子想得这样长远,更没想到温娘子居然会选自己给她做养老负责人。

这……这可真是不可思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娘子淡淡道:“我知道你奇怪我为什么找你,也不怕说给你听,我瞧着你这个人正,又有主意又能干,还很会赚钱。我把铺子给你,既不会亏得一文不剩,也不会私吞了不管我,你比那些为了钱接近我的更可靠。”

她没有说的是,柳如归夸的人,那必然是可靠的。柳如归肯不计回报帮忙张罗的人,那定然有值得他张罗的价值。

聂青禾还想拒绝,温娘子就不耐烦了。

温娘子起身,拿帕子按了按唇角,“行啦,说这么多话我都累了,你回头来铺子签个文契,这铺子就交给你管。当然,梳妆楼你得一并管着,我累了,想享享清福了。”

她得趁着有钱还年轻的时候,学学那些纨绔们去舒坦舒坦,她有聂青禾帮忙赚钱,都没有后顾之忧,多好。

等温娘子走了,聂青禾还有些懵呢,她去跟洛娘子说这事儿,“做梦似的。”

洛娘子笑道:“我十分理解她的心思,因为我也这样想。”

她也没有孩子,以后要靠着贺驭和聂青禾的娃娃给自己养老喽。

聂青禾又去跟柳大掌柜讲温娘子的决定,看看他的意思。

柳大掌柜听了以后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她既然这样决定,那就是深思熟虑了,用她的铺子你也不用担心有别的麻烦,就和你自己的一样可以做主,的确比租铺子更合适。”

聂青禾:“既然如此,那大掌柜陪我上门跟娘子说说,签订一份文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大掌柜一愣,似是没料到聂青禾要他帮忙上门,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聂青禾忙道:“大掌柜忙,那我让林掌柜陪我去。”

柳大掌柜犹豫了一下,随即笑道:“无妨,我陪你去更好。”

翌日,柳大掌柜还找了另外一个老板和自己一起当中人,见证温氏梳妆楼交给聂氏使用管理,聂氏决策她不得干涉,在温氏生前梳妆楼每年给她多少钱,在她年迈之时梳妆楼要负责她晚年不被人苛待欺凌,待她百年后梳妆楼就归聂氏所有。

文书签订好了,一式四份,一人保存一份。

签订完以后,温娘子表示后厨已经做好了饭菜,请三人用饭,顺便请聂青禾参观一下,熟悉熟悉梳妆楼的布局,再认识一下梳妆楼的众人,以后这些人也归她管。

梳妆楼位于西大街的北边,和金台城其他前面铺子后面合院式儿的建筑式样不同,梳妆楼是一座类似徽派四水归一风格的围楼建筑。

这里直接把一座一进的四合院,建成两层木楼带一层小阁楼的围楼样式,因为面积足够大,所以中间的天井也还宽敞,种了石榴、紫薇、海棠等花木,还挖了一个小金鱼池,里面养了睡莲、锦鲤,另外还有两个大的青花金鱼缸。

温娘子对此格外骄傲,对聂青禾道:“怎么样,喜欢吗?是不是很不错?这可是我自己设计让人盖的。”

聂青禾很惊讶,由衷地佩服,“娘子真的好厉害。您确定要退休养老了?”

温娘子点点头,“当然,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得为下半辈子操劳十几年,可我觉得你挺能干,我把梳妆楼给你,我就能提前享福。什么都不做,还有钱,饿不着冻不着,没人敢欺我,这就是我最想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心里有个小人在狂蹦跶,同好啊,还有我啊,这是我理想的咸鱼生活啊!可我为什么还得背负着这么多人的期望继续奋斗啊?

一位妆娘已经领大掌柜和那位老板入席,请娘子和聂姑娘也过去。

温娘子隔着窗扇看了一眼屋里的人,恍惚间竟然觉得岁月退却了十八年,只是再定睛一瞧,已经物是人非,屋里那人也不再是年少的模样。

聂青禾感觉她情绪似乎有些低落,顺着她的目光看进去,就见大掌柜坐在那里,虽然和对面老板谈笑风生,可看得出来他有些不自然。

“温娘子,进去吧。”聂青禾提醒她。

温娘子笑了笑,“走吧。”

这一顿饭,就聂青禾吃得自在随意,温娘子的后厨做的饭菜口味不错,色香味俱佳,她吃得很享受。

那位老板一个劲地奉承温娘子,温娘子却对他不冷不热。柳大掌柜话不多,眼神也不乱飘,带着掩饰不住的紧绷感。

温娘子看似放松,可她显然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眼神不管看向哪里,最后都会飘向柳大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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