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驭心头突然一热,手不听使唤地自己动了,一下子抓住了她柔软的小手。她的手不大不小,扣在他的掌心里刚好,就好像专门为他长得一样,让他心神一阵不受控制地荡漾。
聂青禾也是心头突地一跳,没想到他这么大胆。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谁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没有松开,她也没有抽回来,但是他也没有索求更多,只是握着她的手,唇角含笑地看着她。
他眼睛里都溢满了笑,温暖得仿佛要溢出来。
他这会儿感觉身体酥软,胸口涌动着无数的力量,想让他索取更多,想抱抱她,可那股欢喜的力量又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他钢铁般的身子都酸软。
原来强烈的喜欢是这样的。
他才知道,也终于知道。
仿佛有一把火,要把他熔化,又仿佛有一汪水,要把他融化。
不管是变成火,还是变成水,他都想与她融为一体,再也不分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好一会儿,贺驭醒过神来,忙起身让聂青禾坐下,免得累着她。
他从自己胸口贴身的地方掏出那个荷包,又从里面拿出一串沉香鸳鸯手珠,“青禾,我想送你一个礼物。”
聂青禾把手伸过去,想让他把手珠放在她手里,谁知道贺驭却看得出神,纤纤素手柔弱无骨,皓腕如玉,肤如凝脂,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好些个词汇。
鬼使神差的,他抬手再一次握住她纤细的手,然后把那一串手珠帮她套在手腕上。
她肌肤雪白细腻,手珠颜色深沉,越发衬得她肌肤如玉,美丽不可方物。
只是她手腕细细,手珠却有些大了需要改一下。
聂青禾从他拿出那串手珠,就闻到了幽幽的沉香以及紫檀等的味道,便知道这是一些名贵香料压制成的香珠,比佩戴的香囊味道要浓郁而持久。
这种珠串的香气是持久不散的,而且还会因为吸收了空气的潮气而香气越发浓郁。
她觉得太贵重了,不过既然他们要成亲,那似乎也没什么。
这应该是他送自己的定亲信物了,那她就收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轻声道:“谢谢,我很喜欢。”
听说她喜欢,贺驭更加高兴,他握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开,然而理智告诉他得放开,最后他没忍住就遵从了自己的欲望,垂首在她掌心印下一吻。
聂青禾只觉得一阵酥麻从掌心穿到脊椎,仿佛被电了一样,吓得她立刻把手抽回来。
贺驭眼中浮起一丝失落。
聂青禾垂眼笑道:“刚才静电了,你没觉得么。”
贺驭不知道什么是静电,他就知道自己心动得不行,想拥她入怀中,但是还得强行克制,就……很不爽,很委屈。
闫先生怎么还不来!
她都亲他耳朵了,他不过亲她手心而已。
他看了一眼她红润娇艳的唇,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觉得自己想太多了,这样不好,容易失控,如果像做梦那样在她面前失态可就不好了。
哎,想到做梦他又委屈上了,原本他以为自己控制好就行了,哪里知道她每天晚上都来勾引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真的想过拒绝的,可她变着花样勾引他,他真的拒绝不了。
当然,也不是每一次都……都那么疯狂的,有时候俩人就是说话什么的。
聂青禾发现这人的眼神越来越委屈,越来越幽怨,就有些忍俊不禁。“好啦,月饼好了,立刻就给你吃,别委屈了。”
贺驭抿了抿自己的唇,她的唇吃起来肯定和自己的味道不一样,估计和梦里也不一样。
猝不及防的,他脸就红了。
聂青禾打开烤炉的炉门,然后套上自己缝制的厚棉花手套,要去拿里面的烤盘。
贺驭人高腿长,胳膊长手长,一下子就把她给拦住了,“我来。”他生怕她被火星崩着,哪怕一个小火星,他也受不了,想想就心口疼。
他帮聂青禾把烤盘一盘盘地端出来,放在桌上放凉。
聂青禾又拿了买来的油麻纸开始包月饼,她打算送大掌柜、林钱和柳徽几位也尝尝。
贺驭想给她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你吃你的,我自己弄。”
贺驭瞅着她那一沓子纸,这得装多少啊!他默默地也拿了油麻纸,开始给自己装。
聂青禾瞅着他的小动作也没管,寻思他可能也要送人,反正这么多呢,“你先吃吧,这么多呢,够送人的。”
贺驭就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她送谁,然后垂下眼睫,竖着耳朵听,生怕听见什么宋家。
聂青禾倒是没说宋家,反而说了柳徽。
贺驭耳朵一动,柳徽是谁?嗯,那个柳家三少爷,曾经想要娶她的男人,哼,做梦去吧,没机会了。要给他送月饼?他有点不甘心。然后又劝自己大度一点,她是个生意人,以后会接触更多男人,还有很多年轻优秀的男人,他不能这样酸溜溜的。
可他就是酸溜溜的怎么办?
他拿眼一个劲地瞅她写的红纸,上面写了送给谁。她居然要送给柳徽两包月饼,一包里面有四个,这就是八个!!!
他都没吃八个!
不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往嘴里塞了一个,真是又烫又鲜又香,外皮酥脆里面鲜嫩,好吃得没话说。
哎,更不想送柳徽了。
“你要送他那么多吗?”他在瞥了不知道多少眼以后,忍不住了。
聂青禾笑道:“才两包嘛,这么多呢。”
贺驭:“……我才吃了两个。”
聂青禾歪头瞅他,就把一个烤盘地都推给他,“都是你的啦。”
贺驭:“咱俩一起吃。”
聂青禾:“我可不吃,这东西热量高得很,里面的酥油皮是用油和面,你想想好了,吃了得多胖?”
贺驭眼睛一亮,“那你胖一点更好看。”她现在太瘦了,也就是小脸蛋还有奶膘,看起来软乎乎的,可那手腕也纤腰,也太细了些。
聂青禾可没想到他是在吃醋闹小性子撒娇,但是既然他爱吃,就把大部分留给他吃,送人的少一点呗,两包是吃,一包也是尝,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看她果真把大部分留下给自己,立刻开心了,就是不会唱曲儿,否则他能唱两嗓子。
聂青禾把给贺驭留的拿个食盒装起来,免得风干了,然后放在厨房让他随吃随拿。
贺驭的心,一下子幸福得跟灌了蜜一样,青禾对他真好,太偏心他了。
她对他这么好,他要加倍对她好!
聂青禾可不知道表面冷肃的贺驭,内心会那么傲娇柔软,还会撒娇呢。
她分好了,让贺驭帮她拿了点心回家,等会儿大哥要回来吃团圆饭的,还得给大哥带回去一些。
去了聂家,聂母和聂父看到贺驭过来,都高兴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关心他赶路辛苦,让他赶紧坐下喝茶歇息。
洛娘子瞥了贺驭一眼,笑道:“这会儿估计歇过来了,你看那荡漾的模样。”
贺驭立刻正襟危坐,生怕自己露出轻浮的样子,让岳父岳母不高兴。
聂母夸道:“长安咋看咋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得意!
眉梢都扬起来了。
之前洛娘子跟聂母说了让贺驭做女婿,聂母觉得好,等知道贺驭喜欢青禾,青禾也喜欢贺驭以后,那她就觉得真好,非常好!现在看贺驭,那真的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好看。
聂父话不多,虽然不说,但是也满意得很。
他还亲自捧了一坛子上好的金华酒,让聂大力等会儿陪贺驭喝几杯。
今年是聂家有史以来最丰盛的一个节日,有蘑菇炖鸡、笋干老鸭煲、梅菜扣肉、红烧大鲤鱼,另外还有蒜泥茄子、几盘子炒时蔬,满当当地摆了一大桌子。
聂大力作为家里的长子,端着酒壶给大家倒酒,他先给贺驭倒,贺驭却抬手盖住酒碗,让他先给聂母聂父倒。
聂父如今好得差不多了,荆大夫说逢年过节可以喝两杯,但是不要贪杯。
聂母聂父看贺驭如此谦恭有礼,半点不摆架子,心里越发喜欢。那些高嫁女儿的人家,哪怕女婿只是个小地主,老两口在女婿面前都战战兢兢地奉承,而女婿也是一脸瞧不上老丈人一家的样子,那样的亲事别提多憋屈。
就之前宋大姑对他们那毫不掩饰的嫌弃,就让他们够难受的,都想着为了女儿的幸福,以后尽可能少走动,免得让宋家以为他们聂家要打秋风还是怎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人家贺驭和洛娘子就半点不摆架子,既不嫌弃他们穷,又不嫌弃他们土气埋汰的,反而喜欢和他们一起吃饭,这样热热闹闹的,多像一家人?
这顿饭就吃得又开心又尽兴,大家都高高兴兴的。
聂小力还诗兴大发,跟洛娘子联句,他当然没那么厉害,但是他记性好,背诵了千家诗就能直接拿出来用。
贺驭也能跟着对两句,因为他记性也好,不论哪里看过可能就记住了。
聂青禾则跟聂大力说作坊的事儿,教着他怎么灵活地调整配方。
珍珠则邀请堂姐也去美妆楼,“我和杜姐姐给人梳妆,不少赚呢,云朵你也来呀,我们一起岂不是更快活?”
堂姐笑了笑,“我也想呢,就是绣衣楼现在不放人,又给我涨了钱,我倒是不好走脱了。”
聂红花终于吃了个肚圆,她蹬蹬跑去屋里,拿了两双袜子出来,递给洛娘子和聂青禾,“这头两双先送给洛姐姐和姐了。等我再织出来就送爹娘,然后送大姐和珍珠姐姐。”
聂小力正和洛娘子较真她联句不对,这时候扭头过来,“那我和长安哥哥的呢?”
聂红花笑道:“你个小屁孩要什么袜子?今儿给你织了袜子,明儿就小了。长安哥哥哪里用我织,不是有姐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立刻就看聂青禾,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他不舍的她受累,但是又想要,就觉得她只需要送他一件就好了,这第一件是她送的,以后的就随便哪里买或者谁做都行。
聂青禾被他灼热的视线烫得脸有些发热,也可能喝了两杯黄酒的事儿,她看了贺驭一眼,“等我忙过这阵子的。”
贺驭:“你别给我做了,我不想你受累。没事,我之前的都好穿呢。”
聂青禾:……为什么她从贺驭的神态中体会到了一丝茶气,一定是错觉。
吃过饭,聂母让堂姐帮她去掰石榴来吃,她熬点梨、桂圆、枸杞水给大家解酒暖和暖和。
中秋的夜晚,当地温度已经很凉了,大家穿着夹衣还觉得冷津津的,自然不会再想吃些生冷的瓜果,而是喜欢喝甜汤了。
聂红花很大方地,把荆思云给她的五香西瓜子拿来给大家磕,还有阿大准备的红枣、核桃、松子等干货,让大家一边聊天一边嗑零嘴。
洛娘子主动承担了贺驭家长的责任,跟聂父聂母悄悄商量提亲定亲的事儿,珍珠和堂姐则带着红花小力去织袜子、手套,顺便被聂小力赶着学识字。
嗯,如今珍珠也上了贼船,必须要跟着小力老师学识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贺驭见大家都没注意他俩,就悄悄给聂青禾使眼色。
聂青禾起初故意不理他,后来看他越来越委屈,就忍不住去戳戳他。
贺驭已经剥了一小堆瓜子仁和松子仁,看她凑过来,立刻献宝一样递给她。
聂青禾吃了几个,嫌弃太油,就把剩下的都还给他,示意他自己吃。
贺驭吃了几个也不吃了,就放在小碟子里留给小力和红花吃。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撩拨了一下她的衣袖,低声道:“手串拿来,我帮你拿掉两颗试试。”
聂青禾就把手串递给他。
贺驭研究了一下,就把手串的搭扣给拆解开了,然后褪下两颗,结果还是大,最后发现要退掉四颗或者五颗才行。
念珠也不能太紧,所以退掉四颗就好,他给重新串起来,然后打结把搭扣再装好,重新给聂青禾戴上。
沉香念珠是用沉香加入了其他名贵香料一起研磨压制成的,并不是单纯的木料雕刻手串,所以其念珠的香气除了蜜香、乳香,还有其他甜香、清香、甚至还有淡淡的龙涎香的气息。
几种香气混在一起,却又不嘈杂不凌乱,反而韵味悠长,层次分明,非常厚重而丰富的香气。
剩下那四颗聂青禾纤细的指尖拨弄了一下,她轻声道:“我用这四颗珠子编个络子给你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珠子太大,做耳坠子不合适,镶嵌发钗颜色太沉重,做成络子之类的倒是好。这种厚重深沉的颜色,给贺驭戴就恰到好处,他冷白皮,气质清冷,正好压一压。
贺驭:“虽然我很想要,可是我不想你受累,等你不忙再说吧。”
聂青禾笑了笑,“没事,打个络子又不累。这会儿就可以的。”反正今儿也不去铺子上工了,闲着也是闲着。她去柜子上找了找,家里如今常备着各色粗细不等的丝线和丝绳。
这样深沉的珠子,就要用淡雅配俏丽的颜色,她选了豆绿和绛色,再配上一点石青,沉稳而不失青春,衬得上他的气质,也不会太过沉闷。
她让贺驭张开手帮她当撑子,然后她就把丝绳绕着他修长的手指开始编骨架花样。
贺驭的手指被丝线缠绕着,痒痒的,她细白的手指时不时就碰到他,更让他酥酥麻麻的。
打络子也是有基本结法的,就跟刺绣有基本针法一样,不同的绳结方法搭配组合起来就是好看的络子。
现在流行如意结、方胜结、同心结、磐结、喜字结等,聂青禾统统都没有编,而是做了一个很富有现代气息的同心结,两颗心结在一起,名副其实的同心结。
这绝对是第一个。
两颗心结在一起,左边大右边略小,心尖尖编得很别致。
编好以后,把那四颗香珠用结实的金丝线穿了坠在下面,然后底下缀上石青色的小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看了个全程,只觉得青禾厉害极了,她小手这样绕来绕去,竟然就把一团乱线给编成了这么好看的两颗心,嗯,同心结!
这可真是一个别致又漂亮的同心结,他非常喜欢!
聂青禾比划了一下,然后帮贺驭戴在腰间,这样一边戴荷包,一边佩戴同心结。
贺驭既想跟人家显摆,又怕让人家看了惦记上,就略紧张他的同心结。
外面圆月上来了,明晃晃的如一面水银镜子,照得地上都亮堂堂的如下了一层白霜。
天心月圆,贺驭就觉得自己的心也跟那圆月一般,明净、圆满。
第110章回礼--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第二日一早,聂母聂父起来,盘算着昨晚大鱼大肉吃腻歪了,今早上熬一锅红枣小米粥吃吃。
他们刚开门到了院子,就听见后门被敲响了。
敲门的人是阿大,他笑得跟送子观音一样,“婶子、叔儿,今早我们公子负责做饭,等会儿大家一起过去吃。”
聂父惊讶得很,“长安还会做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母笑道:“当然,长安小时候不是做过火头军吗?”
她让聂父回去喊孩子们,她过去给贺驭帮忙。
虽然自家人吐槽她厨艺不行,可人家洛娘子跟贺驭从来没嫌弃过,这让聂母重拾自信。
反正大鱼大肉的,她做的也不差,那自然不是厨艺的问题。
聂青禾几个也陆续起来,八月中的早晨也有点冷了,他们都穿上了夹衣,等白天热起来的时候可以把马甲或者夹衣脱掉。
聂青禾跟红花道:“红花,你已经学会织袜子了,不如开始勾披肩吧。”
聂红花好奇道:“披肩?”
聂青禾比划了一下,长的、方的披肩,围在肩膀上可以保暖御寒,方便得很。
聂红花:“是画上的斗篷披风吗?”
聂青禾:“没有那么大,更家常用的。斗篷和披风是出门用的。”
堂姐笑道:“那就是包袱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笑道:“差不多。”
聂红花:“那你回头跟我讲讲啥样,怎么勾,我保管很快就勾出来。我这手,就没有不会勾的!”
堂姐轻轻戳了她一指头,“这金台城的牛都不够你吹的,可谦虚点吧。”
聂红花立刻道:“放心,我不想嫁人,不用怕我嫁不出去,他们想嫁我我还得掂量掂量呢。”
堂姐:“了不得了,你可闭嘴吧,让人听见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你。”
看聂小力还睡得喷香,堂姐就说别叫他,让他多睡会儿,等醒了他自然会去找的。
他们洗漱一起去了洛娘子家,果然,贺驭已经把早饭做得差不多了。
聂母和聂父正啧啧称奇呢,一个个赞不绝口。
贺驭一眼就盯住了聂青禾,示意她过去尝尝。他做了军中人常吃的大饼,有发面的,有死面的,又软的有硬的,有烙饼还有烤饼。反正厨房外面有个烤炉,他问了阿大就很会用。
聂青禾挨个尝了一块,点点头夸道:“贺长安你真的很厉害,做饭还挺好吃的。”
聂红花大声道:“比你丈母娘做的都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一顿随即哈哈笑起来。
聂母没好气地拍了闺女一巴掌,“一天不打你,你就上房揭瓦。”
聂红花:“娘你得开心,以后儿子家住住,闺女家住住,总有人给你做饭吃,不用你受累,多好啊。”
除了各种饼,聂母还和贺驭一起做了一锅丝瓜蛋汤,一锅蘑菇蛋汤里面还加了一把韭菜,清香鲜美,意外地很好吃。
吃饭的时候,贺驭亲自给大家盛汤,让他们多吃一些。
聂青禾就看着他笑。想想曾经那个清冷淡漠,不苟言笑的小将军,怎么就变成这个熟练地招徕顾客的卖饼郎了呢?
要武大郎有他这么一张脸和身材,那烧饼保管火遍全城,两年就能开铺子了。
聂青禾吃了几角饼喝了一碗蘑菇汤差不多饱了。
贺驭看她吃完,就悄悄示意她去自己的院子。
聂青禾便擦擦嘴,让他们慢慢吃,她起身。
洛娘子:“青禾你等我们一起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脚步一顿,“……当然。”
等她到了外面的院子,一会儿贺驭也快步过来,他没有让聂青禾去他房间,而是让她坐在廊下的垫子上等,他自己去屋里很快又出来,递给聂青禾一个物件。
聂青禾接过来,打开外面包着的缎子,里面居然是一个小一号的同心结!!!
这同心结和她编的一模一样,就是小一圈,配色也完全一样,只不过下面坠了两颗沉香念珠和两颗羊脂白玉珠。
贺驭把她送的那个也拿出来,果然底下的念珠被他拆掉两颗,换了两颗白玉珠子。
他献宝一样看着她,黑眸清亮。
聂青禾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就觉得他对自己太好了,以至于让她觉得有一丝沉重。
他是不是把所有的温暖和可爱,都给她了?
贺驭看她表情,“你……不喜欢吗?我没弄坏,就是拆开……”
“喜欢!”聂青禾仰头朝他笑,“当然喜欢!贺长安,你手真巧,编得比我编得更密实。”
他力气大,手指灵活有力,比她编得更松弛有度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听她夸自己,心里就高兴了,“我帮你戴上。”
聂青禾的脸登时红了,如果是其他的络子,戴着就戴着了,这会儿俩一模一样的,还和别人都不一样,这也太打眼了。
只怕谁看一眼都能知道他俩是一对了。
贺驭却没想这个,反而觉得非常合适,这么别致独特的同心结,别人一看就知道他俩一对,以后再也没人敢打她主意了。
聂青禾撩起外面的比甲,让他帮忙戴在里面的衣裙上,免得露在外面太招摇了。
贺驭却愣了,不敢碰她。虽然她里面穿着衣裙,甚至比夏日的还厚呢,可撩起了外衣总让他觉得太过于亲密,怕亵渎了她。
聂青禾催他,“快点啊,别被他们看见了。”
贺驭就忙帮她系在腰带上,尽量不碰到她的身体。
挂好了,她立刻把比甲放下来,问贺驭一些京城的风物。
昨晚他俩就顾得你看我我看你了,聂青禾都没来得及问他之前的大事儿怎么样了。
贺驭之前没详细跟她说和安国侯的矛盾,只是简单说和他爹不和睦,就类似有后娘就有后爹那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还是听洛娘子说了一些,知道他上一次和安国侯发生了矛盾,要回去处理,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贺驭不想她担心,也不想说那些污了她的耳朵,只说无事。他岔开话题,问她铺子的事儿。之前洛娘子的信里也没有详细说,只是大概说她和六家合开了铺子。
他道:“银钱不够吗?你需要什么就跟阿大说,这么多年我总还有些积蓄的。”他的就是她的,她可以随意支配。
在他看来她开铺子和六家合伙,那是不是因为没钱?这样会不会受制于人?他不想她受制于人,银钱的事儿他可以解决。
聂青禾摇头,笑道:“当然不是,我和他们合作是深思熟虑过的,不只是银钱的事儿。你看就算你给我钱,让我用你的名头,在金台城也没人敢得罪我。可是如果我有问题需要他们帮忙,那他们可以帮可以不帮,帮了就得记住他们人情以后要还。如果我和他们合伙开铺子呢,他们不但不会给我使绊子,有问题不用我开口就会主动帮忙,比碍于你的面子帮忙要更加心甘情愿。以后我把生意推广向整个大周,后面就有六家做为后盾,比起我们一家那可方便多了。”
这就是合作的力量。
贺驭的注意力被她那句我们一家给吸引了,心底雀跃的很,他微微颔首,赞道:“你想得周到。这是合纵之术。”正如他要对付漠西部落用的方式一样。
两人聊了两句,聂青禾听他说要扩大榷场,顿时来了兴致。她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贺驭,“那我们能预定羊毛吗?我们需要大量羊毛。”
贺驭垂眼看她,小姑娘可真是满脑子生意经呢,随时随地都想谈生意。他点点头,“当然可以。我们用东西和他们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青禾笑道:“千万别给他们铁器,多给他们茶叶、瓷器、丝绸,对了我们美妆楼的口脂、面霜、面膜膏、护手油都非常适合他们草原气候,到时候可以试试。”
草原气候又干又硬,很容易把人的皮肤吹裂,如果有口脂和面霜面膜用着,那就会舒服很多。
让他们习惯了享受、讲究的美丽,那他们就不会那么想打仗,至少大部分人不想。
毕竟绝大多数人,都想过安宁舒服的日子,谁也不想打仗送死。
贺驭靠在一旁的廊柱上,薄薄的眼睑低垂着,视线却一直落在她身上,怎么都看不够的感觉。
等他去了北边,他就真的看不到她了,现在能看的时候,他想尽可能多看她两眼。
“聂老板这个主意好得很,我们会考虑的,一经采纳我们会跟贵铺定货,还请聂老板到时候优先发货。”贺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聂青禾没想到他还会开玩笑呢,之前不是沉默少言就是委屈撒娇,这会儿还会逗她了。
她脆声应承,“当然可以。我们铺子现在力量可大得很呢。”
说笑几句,洛娘子他们出来,喊聂青禾去铺子了。
聂青禾问贺驭:“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很想去,但是他还有事情,他摇摇头,“我晚上去接你。”
聂青禾:“不用特意接我们啦,你先忙去吧。”
如今聂父和聂母在家里守家,顺便带几个妇人勾发网,不过这几日他们忙着给堂姐张罗亲事呢。
聂红花则跟着去美妆楼了,她要么和张婆婆织袜子、手套,要么还出去玩玩,不过今儿她要勾聂青禾说的披肩。
聂青禾几个到了梳妆楼,杜玉兰已经在了,其他大部分梳妆娘也有条不紊地进行自己的工作。
梳妆楼原本有十五个妆娘,有卖身给温娘子的,也有自由身过来上工的。聂青禾让她们要么按照以前的惯例行事,要么跟着珍珠和杜玉兰做事。她现在主要做产品,梳头化妆就是相关副业,她们能赚多少是自己的本事。
她们大部分都心服口服,觉得比从前能赚更多钱。
有那么两三个在那里拉着脸,她们原本以为可以接温娘子的班,掌控梳妆楼,结果聂青禾突然空降,她们自然有些不平的。
而温娘子虽然知道梳妆楼原来那帮子妆娘,可能会有不服管教的,可她一副我交给你就是你的,你肯定自己能管好的架势,什么也不多管,只自己舒舒坦坦享福去了。
聂青禾根本不想为这么两三个人花费精力和情绪,她们安分守己的就继续做下去,如果想弄么蛾子的,那可对不起。对聂青禾来说,堪用的就用,愿意留下的就留下,有二心的那对不住是一定要踢出去的。
她也不是圣母菩萨,还想着收服什么刺头儿、感化什么同僚,让她们和她一起共建美好家园。她本质就是一个咸鱼啊,咸鱼是啥?就是想懒啊,最好没有什么麻烦,大家都本本分分做事情,谁搞事儿就踢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现在继续面试,要多招一批工人送到作坊去。三个工人能最终留下一个合用的就不错,大部分不符合要求,毕竟他们很多人没有做过工,不适应作坊的那种管理模式。
但是只要她最后留下的人,那就是作坊的主干力量。
这两天金台城书院、学府、读书人圈子里突然流传着一个很劲爆的消息,据说京城某位大儒要来金台城巡游,谁若是能得他一见点评指导一下学问,那必然是无比荣耀的事情。
金台城府学长官是王教授,他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胡子花白,但是精神矍铄。他正激情澎湃地给学子们打气,让他们赶紧写几篇好文章出来,到时候挑好的给大儒点拨,顺便也能让大儒看看金台府学的水平。
尤其是新生里的宋清远,这可是得意门生,必须得露脸。
他亲自跟宋清远交代,让他用心写篇文章出来,到时候会举荐给大儒看。他满眼慈祥地看着宋清远,关切道:“清远,近来读书是否太过劳累?”
宋清远恭恭敬敬道:“多谢教授关怀,并没有。”
王教授就问:“那怎么清减了许多?少年人要勤学苦练,却也当强身健体,身体才是读书的本钱呐。”
宋清远忙致谢,“许是今夏太过酷热,学生有些苦夏。如今金秋凉爽,胃口好了许多,很快就能丰润一些。”
王教授满意地点点头,“当如此。回去好好准备。”
宋清远行礼告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学们听说他被选中特意写文章,都围着他问个不停,还让他指点一二,免得到时候出丑。
宋清远俊秀的眉眼淡淡的,声音也不冷不热,“平时不努力,临时抱佛脚又有何宜?我于你们指点了,就算先生夸赞于你们科举考试又有何宜?先生也不会直接点谁做举人还是进士。”
说完他拱手,然后转身走了。
几个同学受不了他这番清高的言论,“还真把自己当大才了,到了京城也不过尔尔。”
“就是呢,他就是怕我们被先生看中,抢了他的风头罢了。走,我们去找别的先生写几篇来。”
他们商讨去找谁,一拨人说去找秦家的谢先生,一拨人去找柳家的岑先生。
岑先生自然也听说了,他正在指点来年要下场考县试的学生们做文章呢,听见有县学府学的学生来找他,他便让人开门迎客。
见面以后一阵寒暄恭维,他们纷纷让岑先生帮忙指点文章,争取到时候能在老先生跟前露个脸。
岑先生有些为难,他虽然当年县试、府试、院试成绩都不俗,可这么多年一直都没中举,他内心总是有些不舒服的,只是性情豁达,并不会拿来说而已。
人生就是这么玄妙,有人年少成才,十岁出头中了秀才,可二三十了也中不了举。而有些人二十好几怎么也中不了秀才,最后一怒之下花钱捐个秀才,结果又中举、中进士一路做到内阁去。
而这些年轻的学生们都是新晋的秀才郎,就算他们当中有靠著作弊考中的,大部分还是有真才实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跑来让他点拨,总是有点微妙的。
这时候聂小力从窗外探头进来,笑道:“你们也是秀才,为什么要我先生指点?那我先生找谁指点去?”
有俩学生比较傲气,看聂小力虽然长得俊俏机灵,可那小样儿只怕没有八岁呢,就嘲笑他,“连窗台高都没有三寸丁,也好意思说学问呢?快玩泥巴去吧。”
聂小力一听顿时不高兴了,“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会多少学问?你就是个秀才,你知道举人的学问吗?你知道进士的学问吗?你知道怎么做胭脂怎么做面药吗?你知道怎么行军打仗吗?你知道怎么绣花做衣服吗?你知道……”
“好啦,谁要知道那些不入流的东西?我们是读书人!”有个秀才不乐意,直接呵斥聂小力,觉得他把做学问和胭脂水粉、衣服做饭放一起是玷污而来他们。
聂小力撇嘴,“读书人有什么了不起?谁还不是读书人?你读书人不吃饭不穿衣?你能读书还不是因为有长安哥哥他们打仗保护你?哼!和你们说不通!”
他做了个鬼脸跳下窗台蹬蹬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贺驭:虽然我没去书院读过书,可我提亲要请最好的先生!虽然我没追过女孩子,但是我很会讨好媳妇儿和丈母娘!
第111章老实人--调戏不成反被调戏。
几个学生原本来找岑先生,想请他帮忙写篇花团锦绣的好文章,拿回去跟宋清远一较高下,到时候说不定也能在老先生面前露脸。哪里知道却被一个小孩子抢白了一通,他们就很不爽,最后气呼呼地告辞走了。
聂青禾招到了十二个妇人,实行轮流组长和副组长制度,她先任命一个组长,组长再自已选一个副组长,为期十天。然后副组长任组长,自已选一个副组长,如此十天以后继续轮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批是聂青禾挑选的组长预备役,等再招新的员工,她们就能直接去当组长带领新女工搞生产。
她先让她们赶制口脂,天气凉了,口脂需要大量出货。口脂的制作工艺比较简单,主要是用蜂蜡、蜂蜜、脂肪以及数量不多的药材,熬制加工以后装在小盒子里即可。
至于男工那边进展比较缓慢,因为她还没有一个好的男性管事。
赵祯澄倒是想派两个管事给她用,聂青禾婉拒了,不是她防着赵祯澄,是不想另外几家有想法。
她先等等贺粱,等他来了就会方便很多。
原本她可以让聂大力过来这边继续带人,但是聂大力还得负责清洁品的生产,陈子健和阿良可以当副手,却管不了那么一摊子事儿,如果聂大力不在,那边就会出问题。
等了三天,她都以为贺粱不来了,结果这日中午的时候,那父子俩一副潦倒的样子来到了美妆楼。
这父子俩真是……一言难尽,回家一趟不但没把家搬来,还弄得一身伤痕。
贺粱原本下巴到脸颊就有摔坏的疤痕,现在脑门到鼻梁又有好几道抓痕,脖子上也是结了痂的抓痕,就连后背手腕都能看出被打的淤痕来。
贺重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头发都被割断了,七长八短的,只胡乱地扎了个髽鬏。
聂青禾看他父子俩这样,叹了口气,“贺先生,你们这是怎么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粱惭愧得很,低着头不敢看她。
贺重挠挠头,偷看他爹一眼,再偷看聂青禾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也写满了无奈,他深深叹口气,“我娘……没了。”
“哎……”父子俩一阵叹息。
聂青禾:“……”
两人回家发生的事儿,自然不会告诉聂青禾,实在是太丢人,不好意思说。
贺粱是爹娘的老来子,性子绵软一些,从小不和人不和人红脸,吵架打架更没的。
他祖上原本小有薄产,读读书也不错。可谁知道就在要去考县试的时候,他被人拉着进了定县县城书店,突然就看到了很多话本、游记、志怪、传奇等书,一下子迷上了。
因为他迷恋上了闲书,导致他考试都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无心写文章,最后名落孙山。
等他回家以后,也不想着好好反省读书,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看闲书,四处搜罗,看得不过瘾还自已动笔写。
老父看他如此也不是个办法,读书不好好走科举,又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地不事稼穑,那以后岂不是废了?
老父就想让他学当掌柜或者学做生意,以后也能养家糊口,可他一门心思搞闲书,还研究那些老父看来乱七八糟的东西。老父觉得儿子可能不是读书的料,就决定先给他成亲,成家立业也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老父年老体衰,老婆子没了以后又没续弦没个人照料,自已也不中用了,一场风寒就去了。
贺粱见家里没了亲人,终于想收心去学做掌柜做生意。
他长得眉清目秀,也是个清秀书生,愿意结亲的人家自然不在少数。
可他因为是个单纯善良没有成算的,愣是被一个老汉和闺女给算计了。
那老汉是带着闺女出来逃难的,路上遇到贺粱,先是卖惨而后就一路同行,有心算计无心那自然一算一个准儿。
半夜,闺女就爬进了贺粱的被窝,不管做没做啥,反正是睡一堆了。
贺粱没辙,只能带他们回家。
从此以后,贺家就是孙大嫚儿当家做主了。
孙氏父女俩来了贺家,鸠占鹊巢,三天两头打鸡骂狗的,把贺粱欺负得不像话,骂他窝囊废读书读书不行,做生意做生意不行,整天在家里吃白饭,让他赶紧出去赚钱。
贺粱就天天出门找营生做。
某一日,他走到三门的时候,在河边捡到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那孩子看着也就个把月的样子,却不知道怎的被人把脸给弄烂了,看着怕是活不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粱心善,也不嫌脏污,也不害怕,就把孩子抱了去看大夫,还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借奶水养孩子。
大夫死马当活马医,各种草药给他用上,也是那孩子命大,居然就活了。
等孩子活下来,脸上的伤也慢慢结痂好了,大夫说看着像是刀伤被人划烂的,也得亏没被野狗撕咬,否则是绝对活不下来的。
贺粱把孩子抱回家,就当自已儿子养,孙大嫚儿一直没生育总是骂贺粱不中用,她很想要个孩子,可捡来的孩子太丑了,她直骂是个小妖怪,逼着贺粱扔掉。
向来绵软的贺粱却怎么都不肯,还发了大火,说要是不肯留下这个孩子,就跟她合离,赶她和老孙头儿离开!
孙老头儿要打贺粱,结果自已喝了酒脚下一滑,跌倒摔死了。
孙大嫚儿看自已爹死了,她也只得认了,就让贺粱把孩子留下当夫妻俩的儿子。
贺粱不许孙大嫚儿乱说,不许跟贺重说是捡来的,否则就休了她。
孙大嫚儿因为爹死了没靠山,倒是消停了两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后来贺重六七岁了,贺粱出去做营生的时候,孙大嫚儿在家里跟野汉子勾搭上,就看贺粱父子不顺眼了。
她拿贺重撒气,贺粱回来看到贺重被打得遍体鳞伤就跟她发火,要休她。
孙大嫚儿就开始撒泼放赖上吊寻死。
贺粱又被她吓住,不敢再说休掉她的话,但是也不许她再打贺重。
那年夏天他在外做工,结果家里托人捎信儿,说贺重病重,急得他顾不得大雨连夜要回家,却在路上摔进河沟子,把下巴摔烂了。
后来虽然下巴骨头没事儿,下巴到脸颊却留下好大的疤痕,看着吓人,铺子都不敢招他了。
自此他就不能像以前那么赚钱了,孙大嫚儿又开始骂他,嫌弃他,他若是顶嘴她就寻死觅活。
如今她嫁给他也已经十来年,在贺家早就扎根,那气势也更胜从前,贺粱反而不敢再用休书威胁她了。
她逼着他把贺重丢掉,不丢掉就打他俩。
贺粱一辈子没和人动过手,那也只有跑。他就带着儿子跑了,反正出去怎么也能糊口。
这一次父子俩在金台城外的道观住了阵子,道观还送他几件旧道袍和一些法器让他去街上糊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俩遇到聂青禾,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就想回去跟孙大嫚儿商量搬到这里来。
谁知道孙大嫚儿已经找了相好的,不想要贺粱和贺重碍眼,不等贺粱说找到工作的好事呢,就逼着贺粱把贺重个累赘丢掉。
贺粱自然不肯,孙大嫚儿就违反了约定,直接把贺重不是自已儿子嚷嚷出来,还拿棍子把贺粱和贺重一顿打,还想拿镰刀把贺重的头发都削光让他当小和尚去。
贺重无所谓是不是她儿子,可她这么一喊,他就知道自已不是贺粱的儿子了,说不出的伤心。
他一伤心就跑了。
贺粱见儿子跑了,也难得上了火气,就跟当年孙大嫚儿打孩子一样,发狠说这一次一定要休掉孙大嫚儿,她要是闹就随便她闹,去官府也行!
他去找儿子的时候,孙大嫚儿收拾细软,把家里值钱的东西一股脑儿都带走,转头投奔野男人去了。
虽说现在户籍限制严重,农民不能随便离家,可那些家里遭了难大部分死绝了的,要去哪里还真是没人多管。女的到了哪里,找个男人嫁了,男的或者入赘了,或者卖身了也都可以过下去。
贺粱自然不管她跑去哪里,他只关心贺重。
贺重倒是也没跑远,就在爷爷奶奶的坟地呢。
贺粱只得跟他承认他是自已捡来的,但是自已一直当他是亲儿子,以后也是亲儿子,还指望他给自已养老送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粱跟他说父子俩去金台城,那里谁也不知道他是捡来的,他俩脸都是坏的,一看就是亲父子俩。
于是父子俩约好了,绝对不告诉别人贺重是捡来的,免得人家嘲笑他。贺重也绝对不会跟人家说,贺粱老婆跟人跑了,免得人家嘲笑他。
至于他跟人说娘没了,那也没撒谎,反正孙大嫚儿跑了还是死了,都算没了。
聂青禾不知道他们那些纠葛,也不想打探别人的隐私,反正在她这里做工都要去官府备案,什么籍贯,什么人,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不存在藏匿的犯人什么的。
她同情道:“两位节哀,既然你们来了,那我们去作坊那边看看,以后你们就住在那边。”
她看了两人一眼,贺先生能写会算,当管事再兼职账房不成问题。
这个贺重也很机灵,又识字,训练一下就是个好助理。她现在带着三个双儿,不但教她们化妆梳头,还教她们识字,平日带着她们办事,就是培养得力助手,只是还缺一个机灵的男孩子。
聂青禾去楼上画室跟洛娘子说一声,就带他们出门。
大双儿已经让人套了驴车。养马太贵,骡子太大个儿,而她们就是城内坐车,所以自已养了一头驴,专门给聂青禾出门代步的。
聂青禾问贺重,“你多大了?”
贺重笑道:“十二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能赶驴车吗?”
贺重立刻道:“我会赶车!”
聂青禾便让他跟大双儿多学学,以后跟着她跑腿儿。
贺重扭头看他爹。
贺粱忙不迭点头,“当然好,姑娘你放心,我们贺重可乖呢,不多话不多问,也不闹腾。”
聂青禾带着大双儿上了车,大双儿把车帘放下,还拿了车上的小盖巾给聂青禾盖腿。
聂青禾笑道:“不冷,你不用伺候我。”
大双儿甜甜一笑,“娘子说我以后就跟着姑娘,不伺候姑娘伺候谁呢。”
聂青禾:“照顾你自已,只跟着我只要好好工作就行。”
到了作坊,聂青禾带着贺粱父子先去安顿他们。
作坊是一处宽敞的大院儿,后面是住人的院子,专门安排帮工的。聂青禾找了一个最角落的小院儿,这里比较安静,别人不会随便进来。她把贺粱父子安排在这里,他们俩也可以自已开伙做饭,以后在作坊食堂吃也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聂青禾给他们安排这么好的地方,父子俩感动得不行,贺重都要哭了。
人家聂姑娘跟他们非亲非故,都对他们这么好,那个孙大嫚儿也太坏了!
聂青禾跟贺粱讲一下他要负责的事情,清点材料、帮忙招工、训练帮工、做活儿、记账等等,都要他来做。
贺粱一点都不嫌烦,反而觉得这些事儿很有意思,比单纯当掌柜有趣。
聂青禾跟他聊完以后,说了句,“你先专心工作,等你能稳定工作以后,我会给你讲很多你感兴趣的故事。”
贺粱眼睛都亮了,“聂姑娘你有书看吗?”
聂青禾指了指自已的头,“这里面有数不清的书,不过你得先让我看到成绩。”
贺粱猛点头:“没问题!”
聂青禾先给他第一个任务,让他明天去聂大力的作坊,按照自已的配方用草木灰熬碱水,然后加上皂角、动物脂肪、猪胰子或者榨油的下脚料等材料,把肥皂做出来。
贺粱听得入迷,恨不得立刻就试试。
聂青禾却让他先不用着急,带着父子俩熟悉一下美妆作坊,然后再去聂大力那里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大力的作坊就在美妆作坊南边隔了两条街。
聂大力正指挥人在熬新的洗发药膏,这个药膏好用,头上生癞子、严重头皮屑、虱子虮子都能灭,所以他一直都熬了备着,货量不足就补充。
现在天凉了,可来洗头的人依然不少。
见聂青禾带人过来,聂大力立刻跑过来,他拿手巾擦了把脸,熬制房里热气腾腾,所以他依然穿着夏天的单衣单裤。
聂青禾给他介绍贺粱和贺重。
聂大力瞅瞅父子俩,疑惑他俩怎么都包着脸。
贺粱:“脸坏了,包着,不吓人。”
贺重下意识地就把自已的包布往上拉了拉,生怕人家看到自已那些丑陋的疤痕吓到。
聂大力对窥探人家的隐私没有兴趣,他没有再问。
聂青禾就让贺粱这两天现在这里跟着他熟悉一下,怎么熬制洗发膏、洗发药液、做洁面膏都可以告诉他,让他知道了以后再做肥皂。
动物油脂比起榨油的下脚料还是难得,而且数量也不足以支持大批量生产,所以要想生产物美价廉的肥皂,还是得用植物油的下脚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聂青禾知道流程,但是没有自已做过,毕竟前世自已做各种美美的花皂都是用现成的材料做,不需要自已提炼原料。
贺粱正好很有钻研精神,就让他来做。
果然,贺粱高兴得很,当即就表示要去琢磨琢磨。
聂青禾对聂大力道:“大哥看着他点,主要是别有危险,提醒他按时吃饭。”
聂大力:“你放心吧。”
他看了贺重一眼,有些担心,“他跟着你能行吗?”
聂青禾笑道:“没事,训练训练就行了。”
他让聂大力再招几个男工,训练一下,到时候跟着贺粱做事情。
等有了更得力的管事和账房,那贺粱就可以专心做研发员,不必去管人,聂青禾感觉他管人魄力怕是不够。
一开始么,一人多用那是没办法的事儿。
她让贺重先留在这里熟悉一下,她带着大双儿先回美妆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重:“你们会赶驴车?”
大双儿:“当然,驴车有什么难赶的?马车我都会!”
贺重就一脸佩服,“你们好厉害。”
大双儿得意得很,“那是。我们姑娘厉害着呢。”
聂青禾跟大双儿坐驴车回美妆楼,此时日头已经西斜,深秋时节,白日慢慢地就变短了,天黑得就早起来,再过个时辰日头就要落山了。
此时后面传来马蹄得得声。
聂青禾耳力好,对大枣的马蹄声格外熟悉,她就想逗逗贺驭。她拿起车厢内一根撑灯笼的小竹竿,挑着自已的手帕从车窗递出去,打算等贺驭过来的时候调戏他。
贺驭和阿二骑马过来,因为在城内他就放缓了马速,只是前面那辆驴车忒慢,耽误他去美妆楼接女朋友。
贺驭空甩了一下马鞭,示意前面驴车让路,不要走在中间。
大双儿立刻用鞭子轻轻地碰碰驴的肚子,喊道:“wao~wao~。”
这就是让驴往右边走一些,给人让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骑马路过那驴车的时候,就见车窗里突然伸出一根细竹竿,上面还挑着一块月白色的帕子。他大手一探就把帕子抓在手里,修长的手指夹着竹竿顺势往外一带,把聂青禾给拽得歪向车窗,他食指隔着车帘点在她左边脸颊上顺便把她给扶正了。
他低声一笑,把竹竿丢回车窗,拿着帕子策马跑去前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多年后,单身狗们采访贺驭:将军是如何追到娇妻的?
贺驭【骄傲】:我媳妇儿追的我,手把手教我谈恋爱!
第112章提亲--你浑身上下都香香的。
聂青禾在车内愣住了,他都不知道是她就敢这么轻薄人家,那如果是别的女孩子呢,他也戳人家脸?
哼!生气了!要半天不理睬他才行。
等她们到了美妆楼,聂青禾下了车,大双儿把驴车交给看门的婆子。
贺驭站在美妆楼门口等她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青禾自然早就看到他了,他那挺拔的身影往那里一站,周围的娘子们都探头探脑地看她,她想看不见都不成。
可她假装看不见,目不斜视地就往里走。
贺驭手臂一伸,大手要揽住她纤腰的时候改为揪了揪她的衣袖,“青禾!”
聂青禾歪头抬眼看他,“哼!”抬脚就往里走。
贺驭:“?”怎么啦?
他忙跟上,还不敢步子太大超过她,只能委委屈屈地跟在她身边。
时候已经不早了,聂青禾上楼喊洛娘子回家,又让珍珠和杜玉兰以及其他装娘们早点散工。
珍珠平时住在美妆楼,有什么事儿的时候就跟着聂青禾回家。
珍珠瞅着贺驭一路跟着聂青禾进来,聂青禾却没理他,不禁好笑又好奇,悄悄给聂青禾使眼色,“姑娘,贺公子跟着你呐。”
聂青禾就朝贺驭伸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余光飞快地瞥过珍珠等人,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地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同时耳朵也红透了。
就又甜蜜又羞涩。
聂青禾:“!!!”她脸也红了,赶紧把手抽回来,嗔了他一眼,“别动手动脚的。”多不好意思啊,不害臊。
贺驭:“……你不是这个意思?”
她伸手过来,他当然以为她想让他牵着嘛。
聂青禾小声道:“帕子。”
贺驭轻笑:“你给我了,怎么还能要回去?”
聂青禾:“你怎的知道是我?”
这城内驴车那么多,他也没见过她的驴车。
贺驭垂眼看她,想跟她解释,话到嘴边却笑了笑,“我当然知道。”却不说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正等着听答案呢,发现他居然给她卖关子,哈,出息了,竟然敢耍她了呢。
这还没提亲呢!哼!
洛娘子把画笔之类的收起来,咳嗽一声,“你俩可别当我不存在啊。”
聂青禾脸颊一红,拉着她的手,“姐姐,咱们快走。”
洛娘子得意地朝着贺驭扬扬眉毛,挽着聂青禾的手臂就下楼走了。
她俩也不用乘车,就当散步健身了。
贺驭和阿二自然也不骑马,就牵着马默默地走在她俩后面。
阿二日常木头的性子这会儿难得主动问贺驭,“姑娘不理公子了?”
贺驭:“瞎说!”他的左手揣进右手的袖口里捏着那块手帕,唇角的笑就越来越收不住。
等到了洛娘子家门前的时候,聂青禾想先回家,贺驭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抬眼瞅他,淡淡道:“你放开!”
贺驭:“……不要。”
聂青禾:“你放开!”
贺驭:“……我跟你一起走。”
洛娘子听着身后那俩幼稚的对话,脚下一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她对阿二道:“这门槛太高了!”
然后就哈哈笑着回家了。
聂青禾知道她笑自己呢,脸红起来,嗔了贺驭一眼,小声道:“都怪你。”
贺驭:“嗯,怪我。”他拿了自己的手帕出来给她,“还你。”
聂青禾:“我的呢?”
贺驭:“你不是送我了吗?”他想跟她交换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就看他。
贺驭老实交代:“现在你浑身上下,都……香香的,老远我都闻得出来……”他声音越来越低,耳朵也越来越红,他没有撒谎。以前他就觉得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气,然后从那晚坐在门槛上谈心开始,他就觉得那香气越来越明显,再后来戴着他送的手串,那香气就更浓郁了。
他不知道别人闻不闻得到,反正他是这样,当时她把手帕递出来,他就嗅到了她的气息。
聂青禾也羞得面红耳赤的,她一把抢走他手里的帕子,拍了他一巴掌,“你下流!”她攒着帕子就往家跑去了。
老天,这没动心的时候调戏小帅哥,跟动心了被人调戏,完全不一个心态!
她一直觉得自己脸皮够厚,不会害羞的,哪里知道实战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晚饭还是在聂家吃的。
现在家里人多,聂父和贺驭是成年男人,聂青禾也没把阿大阿二当外人,所以聂母又订做了一张黑漆八仙桌。
这样两张拼一起,男人一桌女人一桌,也算男女分桌了。
吃饭的时候,聂母经常发现贺驭坐在那里捏着筷子垂眼不知道看啥,寻思他可能腼腆不好意思夹菜,就催他,“长安啊,你多吃菜,在婶子这里怎么还不好意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红花就笑:“对啊,都半个儿子了,长安哥哥你还害羞啥啊?”
聂小力不是很懂,“儿子怎么还论半个?难道能切开吗?”
两小只这么说,洛娘子就忍不住要打趣聂青禾和贺驭俩。
堂姐看聂青禾脸颊染上红晕,她是不敢盯着贺驭看的,只是飞快扫一眼也能看到他红红的耳朵,就主动帮他俩解围。
贺驭赶紧吃饭,他哪里是害羞啊,他是看到聂青禾夹菜的手,就忍不住心里夸她长得真好,哪哪儿都好,手也好,然后就忘记自己夹菜吃饭了。
他以为被聂母识破,怕未来丈母娘责怪自己色心太大,就赶紧正襟危坐,给阿二夹了一块排骨,破天荒地关切道:“阿二,你多吃点,别不好意思夹菜。”
阿二:“……”你夹得我还真不敢吃!
阿大:少爷真棒!这就有聂家女婿的架势了,会帮着招待了呢。
聂青禾被他俩逗得低头偷笑,差点把米饭喷出来,忙拿手接着。
看她笑,贺驭的唇角也勾起来,饭吃得都格外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娘子咳嗽一声,对聂母笑道:“干娘,这糖醋排骨是不是有点齁啊?”
聂母:“太甜了吗?”家里现在有钱,她怕放油和糖少了被说自己抠门舍不得,所以尽量多放一些,难道是放多了?
洛娘子就哈哈笑,对贺驭道:“是不是太甜啊?”
贺驭:“没有啊,正好……吧。”说的时候,还得看一眼聂青禾,那架势如果她说太甜,他就会立刻改口一样。
聂母立刻明白洛娘子的意思了,也笑起来,看贺驭对自己闺女这样上心,她这个丈母娘只有高兴的份儿。
吃完饭,贺驭麻溜地站起来要收拾碗筷饭桌。
聂母和聂父忙拦着他,“长安,你坐着说话,我们来。”
阿大哪里肯让老泰山和老岳母动手啊,他立刻就包揽过去,当然还得把阿二扯上。
原本一直习惯饭后收拾碗筷刷碗的堂姐和聂红花俩反而失业了,俩人面面相觑,堂姐不好意思跟阿大拉扯说她来洗,就有点不知所措。
聂红花拉着她,笑道:“咱们就给他们机会表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安哥哥可比思云的姐夫好一万倍!
荆思云说她姐夫来了,端着个架子跟大少爷一样,别说是帮忙收拾饭桌了,端碗饭都怕掉了他大男人的架子!
荆思云忒看不上他!
长安哥哥可真好啊,聂红花越看他和姐姐越般配。
她走到一边戳戳聂小力,“你怎么不去刷碗?”
聂小力:“啊?不是阿大哥哥在刷吗?”
聂红花:“是男人就得刷碗,你不知道吗?你看长安哥哥这样出挑都得刷碗,你以为呢?”
聂小力想了想,“那我也去刷呗。”
他挽了挽袖子,也去刷碗了。
聂母冲了山楂水给大家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安静地坐在一边,拿眼睛瞅聂青禾,看了一眼又一眼,看她一直不过来和自己说话,就有点委屈。
聂青禾倒了一茶杯,端过去放在他跟前,看了他一眼。
贺驭立刻高兴了,小声问她:“明天闫先生就到了,你能不能留在家不去美妆楼?”
聂青禾看了他一眼,明白他说的是帮他提亲的老爷子,她有点不好意思,悄悄去看聂母和洛娘子几个,发现他们都不说话在盯着他俩,见她看过去他们又立刻装作没事一样开始聊天。
聂青禾点点头,“好呀。那我们是不是去城门外迎一迎?”人家大老远从京城过来,自己也得有点表示。
对她这样主动贺驭很高兴,因为这说明她和他一样想赶紧定亲呢。他小声道:“不用你受累,我去接就行。”
贺驭先跟聂青禾说了,然后再跟聂母和聂父说一下。
他请的媒人上门提亲,那聂母聂父当然得在家啊。
聂青禾就特别喜欢他这种有事先跟她说一声,让她心里有个数,然后再去安排。这样她心里就有一种安全感,好像事情永远不会脱离自己的视线,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和地方发生了扭曲。
就大概率不会发生前世渣爸的那种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贺驭对她好,可她内心深处还是无法遏制的恐婚,生怕自己的人生也会重蹈妈妈的覆辙。
晚上聂青禾还是有些失眠了,她感觉自己有点婚前焦虑症,哪怕只是提亲。
翌日一早,聂母就让聂父带着聂红花挑着担子去买菜肉,聂红花小嘴叭叭地会还价。她让堂姐也别去上工了,在家里帮忙做饭,托阿大顺路去绣衣楼说一声,又让聂青禾去把聂大力叫回来到时候陪客,还得去请柳掌柜夫妻俩过来当娘家人。
这人家贺驭特意找人上门提亲,如此隆重的事儿,他们也不能马虎。
原本聂母和聂父觉得自己身份不够贵重,贵客临门他们得找有身份的人来陪客,左思右想也扒拉不出几个有身份的来。
在他们看来大掌柜就够有身份的,再不济还有柳老板,但是仔细一想贺驭找的贵客是读书人,他们找商人陪客怕是不符合,那就得请岑先生,可再一想岑先生只是一个秀才,怕是也陪不了贺驭请的人。
夫妻俩也是一晚上没怎么睡好,早起来聂母还巴巴地去请教洛娘子。
洛娘子却混不在意,只是笑了笑,让他俩放宽心,说:“干娘,人家是冲着谁来的?是什么柳老板赵老板岑先生吗?不是!人家是冲着贺驭和青禾来的。只要他俩成了好事,你就是贺驭的岳母,论身份他们能贵重过你吗?只要青禾在,你二老在,就嘛事儿没有。”
聂母还有些忐忑,这辈子还没人说过她贵重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既然洛娘子都这样说,那她也就暂且把心放下,好好张罗顿酒菜招待人家。
洛娘子还让她不必辛苦,“咱们自家吃饭操劳就操劳了,这外人吃饭不值当咱这么操劳。”
聂母惊讶道:“了不得,还不管人家饭?”
洛娘子:“直接酒楼叫个大厨来做,或者让他们送酒菜过来是一样的,我们可不忍心干娘你这么受累,甭做,贺驭自己张罗呢,你呀就等着他们敬茶敬酒就行啦。”
虽然洛娘子如此说,可聂母的性格也不是什么都推给人家的,她还是安排了一番。
结果等聂青禾把聂大力叫回来的时候,就有瑞福楼的大厨带着伙计们上门了,他们穿着干净利索的短打,外面围着瑞福楼的大围裙,还包上了同款头巾,一个个利索得不行。
他们不但人来了,还拉来了一车新鲜的食材,什么牛羊猪肉、鸡鸭鱼蛋、蔬菜水果、米面粮油之类的,应有尽有。
很快珍珠也跑过来帮忙。
邻居们看着他们门前热热闹闹的,大车往家拉食材,一个个都羡慕又好奇,纷纷问什么好事。
聂母也不藏着掖着了,就说今儿闺女定亲。
左邻右舍、前后街坊地都赶忙来道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母就顺势邀请他们待会儿来坐席。
因为洛娘子指点,聂母没有让家里人请大掌柜、柳老板、赵老板什么的来坐席。这些聂青禾的生意关系,等人家提亲的老先生走了以后,自己家再另外宴请即可,不请也没事,毕竟他们够不上和贺驭吃饭。
聂母还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呢,贺驭和洛娘子对自家人和气得很,没有半点架子,她从来没感觉一起吃顿饭还有什么不够格的。
巳时的时候,柳老板、赵老板、秦老板等等柳家的老板们,纷纷骑马坐车的带着厚礼上门,来给聂青禾送定亲礼。
他们一个个谦恭得很,再也没有之前的高傲和优越感,纷纷跟聂母、聂大力亲切地见礼问好,道喜。
聂青禾原本想低调从事,所以并没请什么宾客,打算等老先生走后,自己再额外请可。既然他们不请自来,那这大喜的日子她也不能赶人家走,就主动邀请他们留下吃酒。
柳老板几个却不敢留下入席,而是纷纷道喜,然后表示大家都是一个铺子一家人,以后什么时候聚都可以。
他们留下厚礼,就连忙告辞了。
聂母看得目瞪口呆的,这些平日里自己够不着的大老板,今儿竟然这么和颜悦色,甚至有些谦卑地跟自己说话?
不是做梦吧?
聂家门前热闹,府学门前更是热闹非凡,几乎满城的学子都闻讯跑到府学来恭候大儒的到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府学的教授、县学的教谕以及各校的训导们,还有金台城各书院的山长以及堂长们,也一大早就聚集在府学,商量着要如何如何。
吃过早饭,他们就纷纷坐车前往东城门,打算去迎接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
他们迎了五里、十里,结果一直没看到老先生的车驾,只得就地歇息等候。
这么等了一会儿,就见一行车驾轻装简从地过来,可当前开路的少年郎俊美无双,气质矜贵清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有人认出贺驭,忙拱手行礼,口称贺将军。
贺驭有些不耐烦,他要提个亲这个老头子来捣什么乱?到时候耽误他和青禾定亲怎么办?天大的事儿,哪怕天上下刀子,也都给他靠后!
定亲礼要走完全套,也是很费时间的好吧。
他原本就气质清冷,眼神锋利,这会儿心里有了疑虑,看人的时候就格外有压迫感,把几个老学究们都看得心里打突。
贺驭说老先生舟车劳顿,需要休息,今儿是他贺驭的好日子,诸位可以去喝杯喜酒,但是其他的就免了。
什么做文章、什么比试、什么指点的,统统一边儿去。
于是原本贺驭带着阿大阿二轻车简从去迎接的闫老先生,回来成了浩浩荡荡一大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几位教授教谕的去闫老先生的马车边请了安问了好,好歹也聊了几句,得了老先生一句准话,等帮贺将军提完亲,自然会和他们座谈的。
闫老先生作为先帝朝开国第一位六首状元,不愿入阁反而喜欢教书育人,想为大周培养更多的读书人,先帝陛下钦点的国子监祭酒,满朝文武以及天下读书人莫不钦佩至极。
尤其是读书人,对闫老先生的敬仰已经成为了一种狂热和膜拜。
据说很多人在下场之前,都会光明正大拜孔夫子,然后偷偷拜闫先生,甚至还请道观给自己做法,借闫先生大才运助自己考试一臂之力。
宋清远等人恭恭敬敬地等在府学门口,结果等到快晌午,有人来说闫先生去别人家了。
他们都纳闷得很,闫先生不是来府学巡游的吗?怎么去别人家?哪个别人家这么有面子?难道是去金台书院了?
这时候一个学生笑道:“我们也才打听到,原来闫先生不是来巡游的,而是特意来帮贺将军提亲的。”
宋清远微微蹙眉,贺将军?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向哪家提亲?”
那学生摇头,“这倒是不知道。”
另外一个学生飞奔而来,“我打听到了,听说是聂家,就是最近金台城最有名的那个女老板聂青禾家。”
“这小女子可真有本事,竟然让温娘子把梳妆楼给了她,还让金台城六大家都出面维护她出钱帮她开铺子,我原以为她可能要嫁给柳家,没曾想竟然是贺将军,哈哈,真是了不起一个小巾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清远俊秀的脸瞬间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有人突然想起来就问他,“清远兄,你以前的小青梅……”
宋清远不等他把话说完,转身就走了。
宋清远要好的两个同学忙让那人闭嘴吧,他们追着宋清远去了。
他们到了聂家新宅子那里,果然大街上都挤满了人,更不用说巷子里人山人海都是看热闹的。
原本安静的巷子突然传出一户普通人家嫁了侯门将军府,那可是天大的新闻啊,谁不好奇?
知府衙门、清苑县衙都主动派了衙役们过来帮忙维持秩序,免得看热闹的人发生踩踏事故等。当初传言贺将军在意聂姑娘,果然不假,这不人家都定亲了。只是他们猜错了,以为贺将军瞧不上聂姑娘的身份,只想金屋藏娇,却没想到他这般爱重她,居然要结亲。
虽然贺驭没邀请他们,可知府大人、沈同知以及郑通判等人,还是递了帖子,专门送了厚礼,恭祝贺将军定亲之喜。
贺驭留下了帖子,把贺礼都退回去,大家就知道他的态度,不收官场上的贺礼,没有私下交情的也不收贺礼,因为没机会还礼,很容易被说成结党营私。
几位也没强求,寻思反正聂青禾的铺子在这里,要交好有的是机会。
这一拨又一拨人上门,贺驭还直蹙眉呢,他问阿大谁把他要提亲的消息说出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禾不会跟人家炫耀,他没有和外人说,怎么现在好像满城都知道了?
阿大笑道:“公子,是老先生说的啊,老先生比给自己提亲还高兴的样子呢。”
贺驭:“……”
第113章定亲--喝醉的贺驭有点吓人。
屋里老先生正悠哉地喝茶呢,喝的不是什么大红袍也不是什么贡茶,而是聂青禾自己做的水果花茶,秋梨、龙眼、山楂等熬水,然后再泡上菊花枸杞红枣,加上蜂蜜,老人和女人喝了都好。
老先生喝得滋润润的,眼睛都眯缝起来。
头会儿贺驭接了他直接来到聂家,聂父聂母陪着聂青禾等在门口,闫老先生一探头,就看到贺驭心仪的那个小姑娘了,真是不错。他越看越满意,怪不得贺驭急得非得立刻定亲,这么俊俏讨人喜欢的小姑娘,肯定不止百家求,晚一步就被人家抢先了。
贺驭这人虽然性子冷清,可找媳妇儿的眼光倒是好。
闫老先生心里夸了百八十遍了,喝上水果花茶以后就更合意了。
他和聂青禾聊了几句,发现小姑娘落落大方,口齿伶俐,一点都不拘谨,跟贺驭真是相得益彰。小姑娘嘴皮子利索,说话不卑不亢的,正好可以弥补贺驭那木讷冷清的性子。
真就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先生是个随和又开明的老人家,半点不拿架子,也半点不迂腐。即便是来提亲,也半点不挑女方家的短处,反而发现了一堆优点,觉得这真是天作之合。
他也没有按照别人家定亲那样死板的流程和规矩,非要一本正经地走三书六礼的程序,而是就和聂青禾、聂家父母以及众人聊天,每个人都聊聊,就连聂红花和堂姐也没冷落。
堂姐拘谨得很,面红耳赤的,根本不敢开口。
倒是聂红花小嘴叭叭的一点都不待怕也不待害臊的。
老先生对柳大掌柜也很和善,丝毫不觉得他一个商人如何,反而听出他年轻时候应该读书不错,就问:“学问不错,后来怎的没有下场?”
柳大掌柜恭敬道:“当时家贫,弟弟读书,小人就去学做生意赚钱养家了。”
老先生微微颔首,赞道:“是个有温度的人。这人呐,不管是经商还是做官,都得有温度,有温度才鲜活,不腐。”
大家忙说是。
聊了一圈,老先生就把聂青禾的生辰八字、家境等情况了解差不多,他扭头看看,问道:“不是还有个小弟弟吗?怎么不见?”
聂青禾忙道:“小弟年岁小,在家里也帮不上什么,就送学堂读书去了。”
闫老先生哈哈一笑,“快把他和先生一起请回来,见一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母想让聂大力去,阿大已经赶紧去了。
聂小力正和岑先生说话呢,“先生,今儿我姐姐定亲,我下午得请假回家坐大席陪客。”
岑先生惊讶道:“怎么没听过?是和哪家的公子?”
聂小力:“就是我长安哥哥啊,之前说过的。”
韩韶:“就是那位贺将军啦。”
岑先生惊讶道:“哎呀,我竟不知,真是可喜可贺。”
这时候阿大来请他们。
岑先生一听闫老先生竟然还要让自己过去,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平日里在学堂从容淡泊,极少有慌乱的时候,这还是聂小力第一次见呢。
聂小力就邀请他好伙伴韩韶一起过去,韩韶点点头答应了。
等他们几个跟着阿大回去的时候,恰好在门口遇到了那几个找岑先生写文章的学生。
那几个学生看着他们,惊讶地指了指,“岑斌这是要去见闫老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小力听见,回头朝他们笑了笑。
等到了家里,少不得一阵见礼,尤其岑先生见到偶像那是何等激动,如果不是老先生不让,他真就要行大礼了。
闫老先生看着聂小力,看得心生欢喜,“是个机灵孩子,和你姐姐们很像。”
他问了聂小力读什么书,发现这孩子居然背了不少书本,顿时惊讶得很,“真是好记性。”
聂小力立刻道:“多谢老先生,那您能不能跟我先生说说,该让我学字了?”
岑先生:……这孩子!
闫老先生哈哈一笑,问他先生为何不让他写字。
聂小力就把两只白嫩的小手伸出来,“老先生您看,我的手是不是很有力气?先生总说我骨头没长好,练字没力气。”
闫老先生握住他的小手掰了掰手腕,笑道:“嗯,有力气,我觉得可以习字了。”他扭头,旁边跟着来的小书僮就立刻捧来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套笔墨纸砚,还有一本字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先生就说送给聂小力,却没给他,而是交给了岑先生。
岑先生忙恭敬接过,帮忙收着。
老先生又夸了岑先生两句,“你教的孩子不错。”
聂小力:“岑先生从来不打人不骂人,可好呢。”
大家都笑起来。岑先生闹了个大红脸,有些不好意思。
闫老先生就让岑先生留下观礼,这会儿就要正式提亲了。
因为路途遥远,而且贺驭和聂青禾已经早就认识、了解并且两情相悦,两家也都约好,所以提亲就可以把六礼合并。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今儿就一并办理了。
贺驭遵循的是古礼,请的是大儒,提亲上门带的也是真的两只灰色的大雁。
两只大雁并不是射死的,而是活抓的,系着红绸子,打扮得非常精神。
这是阿大在知道聂青禾答应贺驭以后,就急忙去准备的提亲礼,可花了他不少心思呢,终于抓到两只活的大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勋贵之家提亲,有人用大雁,不过都是射下来的,普通人家基本都用大鹅或者鸭子代替,很少有人会真的去抓两只大雁来。
至于合八字的事儿,闫老先生也一并操办了,他是六首状元,易经研究得极好,平日无事也和京城的得道高僧、道长们多有交流。学霸的习惯就是很容易从别人身上学到一些,原本自己不会的东西,而且一学就精。
合了八字,告知祖先,然后送上提亲礼的单子,从米面粮油到鸡鸭鱼肉,还有布匹、首饰、胭脂水粉等等,这定亲基本就算完成了。
而之后还有一个下聘的日子,男方给女方送聘礼,到时候再研究成亲日期。
这些以后再说也就是了。
定亲礼毕,之后就是入宴,大家吃吃喝喝热热闹闹。
贺驭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家叫他和聂青禾一起给长辈磕头、敬茶之类的,还有点纳闷呢。
他忍不住悄悄问洛娘子。
洛娘子惊讶地看着他,“你还知道这些呢?”
贺驭上扬的嘴角怎么都按捺不住,就连素日里清冷的眉眼都染上了几分温柔,他小声道:“没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娘子斩钉截铁道:“你想得美,那是成亲时候的礼仪。”
贺驭有点失落,看来还得等哟。
洛娘子:“贺驭,你从现在可好好攒银子吧,记得过段时间就给青禾送一批聘礼过来,你要是送少了,回头迎亲那青禾的嫁妆就少,到时候难不难看?”
贺驭立刻听进去了,“多谢姐姐指点。”他又问要准备什么样的聘礼才更像样。
洛娘子:“绫罗绸缎、金银玉器、珍珠玛瑙、上好的木料打制家具、各种名贵香料,反正你看着办吧。不过我可告诉你,不要贪赃枉法啊。”
贺驭:“我省的。”
他脑子里已经飞快地转起来,哪里能弄银子,哪里不能碰。他想来银子最快的就是剿匪了。
有些地方匪患严重,十年剿匪无成效,也不知道是匪患真的严重还是养寇自重。
这一次他和沉寂负责边境榷场,要与漠南漠北打交道,到时候可以以公务为名打掉一些山匪、水盗之类的。
不过奇珍异宝这些还得靠皇帝赏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立刻就想给皇帝上折子,奏请他已经定亲的消息。之前没上折子是因为怕皇帝插手他的婚事,觉得聂家和侯府门不当户不对,毕竟皇帝一直想撮合他和那个公主来着。
他对公主可敬谢不敏。
他盘算着以后定期给聂青禾送聘礼,争取三个月送一批,这样等迎亲的时候她就能有很多很多嫁妆了。
席间闫老先生上座,贺驭、岑先生以及聂父和聂大力几个作陪。
闫老先生一点不摆那些读书人的架子,丝毫不觉得聂父不识字不配和自己同席喝酒,还频频邀请举杯同饮。
别看老爷子年纪不小,酒量却好,他还特别喜欢逗贺驭,变着法儿地灌贺驭喝酒。
酒过三巡,老爷子眼神越来越亮,他扭头瞅瞅,“聂老板呢?”
他喊聂老板家里人还愣了一下。
聂青禾闻言忙过来,笑道:“老先生,您需要什么啊?”
闫老先生瞅着她,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长安呀他喜欢你,大老远让我来提亲。以后你要是去了京城也不用怕,谁要是敢挤兑你,你就把我老头子搬出来,让他们去跟我说话,我保管骂得他们不敢再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知道老爷子这是给贺驭面子护着自己呢,自己身份不高,嫁给贺驭必然会惹不少勋贵之家挤兑。她连声道谢,捧起酒壶给老爷子斟酒,“老先生您海量。”
闫老先生就笑:“那你不得敬我三杯?”
聂青禾爽快道:“自然该敬的。”
珍珠忙递给她一个干净的酒杯。
聂青禾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要给闫老先生敬酒,坐在她旁边的贺驭伸手把酒杯拿过去,“先生,我替青禾吧,她小姑娘不胜酒力。”他双手执杯,朝着老先生敬了一下,一饮而尽,然后示意聂青禾再倒酒。
闫老先生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样子,喝了个彩,捏着山羊胡子道:“你替青禾,那就不是三杯的事儿。”
贺驭难得这么好说话,这么乖,闫老先生想占便宜,这就是以后的谈资。
满京城没有第二个能让他这么听话的!
贺驭低笑一声,“老先生您说了算。”因为喝了酒,声音带上几分柔哑,越发磁性好听。
聂青禾站在他旁边,他面向她离得有些近,若不是举着酒杯几乎要将她抱在怀里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贺驭俊容被酒气熏染上一层桃粉色,眼尾和眼底都擦了胭脂般艳丽,那双秀长明亮的黑眸更是眼波欲流,少了些清冷严肃多了几分潇洒风流,就真的盛世美颜,让她心跳都加速了。
这时候贺驭垂眼看她,那眼中的情意更是毫不掩饰,烫得聂青禾忙垂下眼睫。
闫老先生寻思,也不能太过分,免得这小子以后伺机报复,他就道:“那就替青禾三杯,敬陛下三杯,我老头子忝领三杯,如何?”
贺驭没有二话,示意聂青禾倒酒。
聂青禾还有点担心呢,他都喝了那么多了,还能继续喝吗?
阿大还在一边碎碎念,“这幸亏不用洞房。”
聂青禾耳朵尖,一下子听见了,登时脸就热了。
贺驭喝得极快,三杯以后都怕累着倒酒的聂青禾,直接自己倒酒自己喝。
九杯以后,他的眼睛更是惊人的亮,朝着闫老先生笑了笑,“等我们成亲的时候,老先生还要给我们主婚。”
闫老先生恣儿得很,“一定一定。长安,快坐下,吃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担心地看了贺驭一眼,发现他唇角含笑,目光明亮,没有半点喝醉的样子,倒是放了心。
一顿饭从日头老高吃到了月上中天,老爷子喝酒、吃肉,最后还吃了一碗面。
等看到月亮老高的时候,诗兴大发又和岑先生吟诗作对,最后手痒让人笔墨伺候,当堂挥毫泼墨画了一副金台月明图,旁边还题诗一首,然后把自己的私章盖上,当做送给聂青禾的定亲礼物。
盖完印章,他就伏在桌上开始打呼噜了,中间连个过度也没。
大家面面相觑。
老爷子的小书僮笑道:“我们老先生喝多了,麻烦贺将军帮忙送到房间睡觉吧。”
阿二默默上前,把老爷子背起来,送到贺驭旁边的院子里,闫老先生的两个小书僮也一起过去。
这边柳大掌柜、岑先生等人也忙告辞。
两人真是心满意足,跟闫老先生一会,都被打了鸡血一样心潮澎湃的。
聂青禾带着洛娘子和珍珠给大家熬了一锅醒酒汤,里面有山楂、橘子、青梅,熬好了加上白糖等,酸酸甜甜,特别解腻解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让珍珠给闫老先生送一壶去,可以坐在小炭炉上温着,其他人就在聂家这里边喝边聊天。
聂大力还记挂著作坊,咕咚喝了半壶就先走了。
聂青禾让阿大去给贺驭送,他方才送闫老先生过去以后,可能也喝多了犯困自己回房间了。
阿大:“姑娘,我得去瑞福楼结账,今儿拉了一车东西,我得挨样儿和他们对账,免得被糊弄了。您行行好,帮我送给公子吧。”
说着他就一副火烧尾巴的样子,急匆匆跑了,一边跑一边偷笑,公子阿大可尽力帮您了啊。
聂青禾想找洛娘子,结果她也喝多了,正在聂母跟前撒娇呢!拿着聂母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让拍拍。
聂青禾:“……”好吧,我自己去送。
她提着一盏洛娘子自己画的小灯笼,拎着一壶醒酒茶去给贺驭送。
贺驭房间黑漆漆的,也没点灯,但是屋子每天通风,倒是清爽得很,还有淡淡的桂花香气。
金台城是没有露地越冬的桂花的,洛家自然也没,所以这桂花香气倒是有些蹊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闻了闻,才发现是贺驭的床帐上散发出来的,他帐子上挂了几个银鎏金的熏香球,里面散发着幽幽的桂花香气。
他可能真喝多了,进屋靴子都没脱直接就和衣躺在床上了。
她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贺驭喝了酒睡得深沉,俊颜没了白日的冷淡,倒是多了几分温软,看着乖巧安静极了,让她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惜。
谁能想到这个小心翼翼追求她的男人,是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先锋将军?
谁又能想到他童年就失去了母爱,父亲像个渣渣把他残忍地推开?
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同病相怜,聂青禾如是想。
她把灯笼放在桌上,拿了茶碗倒了一杯醒酒茶,两只碗倒了倒基本就不烫了。她端着茶碗走到床边,拍拍贺驭的胳膊,轻声道:“贺长安,起来喝醒酒茶了。”
贺驭睡着了很安静,一点都不闹,聂青禾推了他一下,他就睁开眼缓缓坐起来。
他表情有些呆,双眼无神,瞥了她一眼,垂下眼睫,而后又瞥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惊吓,“你……我们刚定亲,你不可以勾引我!”
聂青禾:“……”这个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碗送到他嘴边,“乖,喝醒酒茶。”
贺驭闻到她身上好闻的沉香气息,没喝醒酒茶,反而一把捧起她另外一只小手,把脸放在她掌心蹭了蹭,“我们定亲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不可以始乱终弃。”
聂青禾要笑死,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手感倒是很好,哄他,“喝吧。”
贺驭张嘴,乖乖地把醒酒茶都喝了。
喝完聂青禾拍拍他,让他脱了鞋子继续睡吧。
贺驭坐在床沿上,盯着她,眼神瞬间犀利起来,声音都清冷了几分,“以后不要再来勾引我!”说完他蹙眉用力看她,似乎想将她看得更清楚一些。
聂青禾被他突然冷厉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他,忍不住嗔他,“你说什么傻话呢?”
贺驭盯着她的眼睛,眼神慢慢地又柔软下来,“青禾?”
聂青禾点点头:“对啊,是我,你以为是谁呢?你还有别的什么人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贺驭立刻摇头,“没有,只有你。”
聂青禾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躺下睡吧。
谁知贺驭突然双臂一探将她抱了个满怀,他纵身一翻就将她压在了床榻上。
聂青禾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一具滚烫灼热的身体给压住了。他正当血气方刚的时候,荷尔蒙爆棚,她鼻端都是贺驭身上清冽的阳刚之气,还伴随着一阵阵的酒香和醒酒茶的清甜,让她有些心跳加速,头晕。
“贺驭、你、你起开!”这时候聂青禾前世那些什么恋爱什么欢爱的理论半点用都没了,只有满心的惶恐。
贺驭禁锢着她,她挣扎不得分毫,可他也只是这样虚压着她,并没有进一步侵犯她的意思。
他逆着光,高大挺拔的身形就如山一样充满了力量。
他微微侧首,让光洒在她白净染着胭脂色的小脸上,他眯了眯黑眸,低沉道:“你若是再来勾引我,我就不客气了。”
聂青禾:“……”这傻子,合着以为做梦呢?
随即她突然意识到,这傻子莫不是总梦到她?白天跟她一本正经的,晚上竟然就梦她做这种羞人的事儿。这个贺长安,他太色了,太不正经了,太坏了!
可她被禁锢着,根本动不了,这会儿是真切地感受到男女力量的悬殊,尤其贺驭力气比别人更大,她就真的一丁点挣脱的胜算都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她感觉他某处硬邦邦地抵着她,热度惊人,简直让她吓得不行。
“贺长安?”聂青禾小声地唤他,“咱们刚定亲,还没……没成亲呢,你可……不能过分呀。”
贺驭嗯了一声,“我知道呢。我不会过分的,你不要勾引我就好。”
说着还蹭了蹭她。
聂青禾:“!!!”
聂青禾保证不勾引他,告诉他她得走了,让他下来。
贺驭乖乖地从她身上下来,大手还避开她身体的敏感部位,就在聂青禾小心翼翼爬起来转身要走的时候,他突然大手准确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一下子将她压在臂弯里,不等她惊呼出声,他便垂首吻了上去。
他的吻生涩稚嫩却又透着一股熟练劲儿,只是还带着明显的笨拙。他吻得有些凶狠霸道,直接把聂青禾都咬疼了。不过很快他就调整了自己的方式,改正了那些笨拙的动作,生涩也渐渐被熟练取代。
他自学的能力快得惊人。
很快,他就把她吻得软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亲完以后,他的手似乎想摸她,却又不敢,在强行控制自己。过了一会儿他把她放在一边,然后自己开始打坐,嘴里还要警告她,“你切勿再勾引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这个神经病!”她赶紧滚下床,灯笼和壶都没拿,哒哒地跑了。
贺驭扭头看过去,纳闷地嘟囔一句,“今儿她有点奇怪,没天亮呢就跑了。”
聂青禾离开贺驭的屋子,被八月下旬的夜风一吹,顿时冷静了许多,满身的潮热也缓缓退去。
喝醉的贺驭太可怕了!
再也没有白日里的温柔和彬彬有礼,一会儿傻气一会儿凶悍霸道,跟狼一样咬她。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都肿了!幸亏没给她咬破,要不还怎么见人?明天必须不能理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贺驭:我终于亲到媳妇了吗?可是我喝醉了,都不记得经过。哎,喝酒误事啊!
洛娘子:不喝醉你敢么。切~~
第114章人才--钱袋子又鼓起来了!
第二日闫老先生兑现承诺,去了一趟府学,又去了金台书院。他在金台城讲学三天,然后就告辞由知府衙门派了两个士兵护送回京了。
聂家则宴请了两天宾客,昭告亲朋聂青禾定亲了,这一次请了聂青禾的生意伙伴以及柳家众人,还有以前的老邻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定亲宴也是告诉外人,聂青禾定亲了,以后谁也不用再惦记她,更不必来提亲什么的。
曹月桂知道以后又酸又恼,感觉聂青禾就是打她的脸,可酸恼以后她又羡慕,人家聂青禾嫁给了侯府世子、先锋将军,以后就是夫人,怪不得不肯嫁给老二。人家有那样好的出路,看不上自己老二也正常,所以这不是自己儿子不好,是人家有更好的选择。
曹月桂很诡异地又找到了自我安慰的点,反而高兴了,觉得她还给儿子向聂青禾提过亲,那是很光荣的事儿。
如今自己儿子还跟着聂青禾学做生意,那是非常得意的事儿。
她几乎没有任何心理障碍,就从之前恼聂青禾不给她面子,转变成了要捧着聂青禾,还叮嘱柳征好好给聂姑娘当差。
柳老板、柳征和柳馨儿都倍感无奈,但是捧着人家总比踩人家得罪人强。
曹月桂也是个奇葩,她因为自己犯蠢得罪了聂青禾,事后想想不舒坦,然后为了让自己舒坦点,她就想到了宋母和宋大姑。
她俩对这个原本的娃娃亲那么不满意,挑鼻子挑眼儿的,后来终于退了亲,这会儿人家聂青禾结了一门比宋家高十万八千里的亲事,那该是什么心情?
是懊悔?还是嫉妒?
曹月桂无比好奇,难受不能自己难受,尴尬不能自己尴尬,于是她特意去拜访了宋母。
宋母原本就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大姑得到消息火速赶来跟她嚼舌头,数落聂家不地道,这边退了亲那边搭上了安国侯府,怕是早就暗通款曲,只是还瞒着宋家罢了。
宋大姑埋怨宋母,不该跟聂家疏远了,更不该明着说跟聂家没有娃娃亲那回事,就该缠着他们,让聂家没那么好攀高枝,就算攀高枝儿也得给宋家一些好处才行。
宋母哪里受得了她这番数落?直接就脸色很难看,忍不住怼回去,“当初不是你整天说聂家配不上宋家,不配做兄弟,不配做娃娃亲?这会儿又事后诸葛亮,你早干嘛去了?端午节那时候不还是你让人去耍弄人家闺女?要不是你心术不正?清远何必跟那丫头生了误会?”
宋大姑也不乐意,姑嫂俩就拌了嘴,最后宋母哭,宋大姑也哭。
宋大姑抹了泪,甩袖子说狠话:“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老宋家?为了我兄弟和亲侄子?家里有钱我就想着给你们花,认识个什么人就寻思是不是对侄子有用?就落你们一个埋怨多管闲事,算了,我以后也不管了。”
她气得拂袖而去。
宋母就真病倒了,还寻思让人给聂家露个口风,让聂母和聂青禾来探望自己,就算不能重结娃娃亲,那也能利用贺驭给自家抬抬门面。
可惜人家聂家个个都忙着做生意赚钱,根本没人想起她。
就算有人往跟前递话,聂母直接就掐断,闺女都跟贺驭定亲了,还提什么以前?
这会儿就算宋母厚着脸皮想上门,聂母都能找个借口躲出去,所以根本不会给她机会重修旧好。
这会儿看到宋家难受,曹月桂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每天晚上都给柳征洗脑,让他好好跟着聂青禾学做生意,长久下去,他们就搭上安国侯、将军府这条金大腿了啊!
聂青禾定亲以后,自己心态上倒是没什么不同的,但是她知道洛娘子、阿大阿二对她更加亲近,他们甚至把贺驭院子的钥匙直接交给她保管,他房间以及库房的任何东西都归她处置。
而贺驭更是一有时间就黏着她。
聂家尤其是聂母对贺驭也更好了,简直比亲儿子还疼,聂红花和聂小力则把他当亲哥一样亲。
聂青禾对这种感觉有点陌生又有点好奇,觉得很微妙很好玩儿。
当然贺驭还有正经事要做,并不会整天黏着她。
聂青禾这边虽然忙却有条不紊,进展顺利。
她没有看错贺粱,他真的很有研究天分。她告诉了他肥皂的配方以后,他先用几天的时间,废寝忘食地研究草木灰提纯碱水,之后再用几天时间研究肥皂。
聂青禾亲眼看着贺粱把肥皂从一个锡盒中倒出来,两寸宽,四寸长,规规整整,肥皂上印着锡盒上錾刻的聂氏肥皂字样,非常清楚。
成功了!
聂青禾油然生出一种自豪感,激动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说明她记的配方没错,也说明她选的人没错,贺粱是个好的研发师。
贺粱激动的脸上的面巾都掉下来,露出左下颌处那块狰狞的疤痕,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只激动地问聂青禾成不成。
聂青禾笑道:“成了,就是这样的,贺先生你很优秀,从现在开始,你的工钱就是三两银子了。”
“啪嗒!”贺粱顿时石化,手里的锡盒都匡当摔在地上。
贺重赶紧帮他捡起来,拽拽他的袖子,“爹!”
贺粱回神,不敢置信地看着聂青禾:“三两?现在?”
他才来没多少天呢,之前还说八百钱,他都谢天谢地呢。
聂青禾:“对,现在,你值得这个工钱。”
聂大力、大双儿、柳征几个也恭喜贺粱。
贺粱激动得情难自已,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实在是太激动了,从小到大他从来没这么有用过。
他虽然读书不费力,可要想更进一步却又很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整天被孙大嫚儿骂废物,搞得自己一点自信也没,真以为自己是个废物呢。
聂青禾怕他回过神来会尴尬,就让他自己待会儿,她则跟柳征和聂大力几个说一下后续的生产。
现在就把贺粱研发成功的这第一批肥皂送到美妆楼,她要招六家开产品见面会。
她的目标价位是包含人工、材料、场地等在内的成本分加上自己的利润。她要保证自己的利润,然后六家在这个价格基础上拿货,先看他们销量再定后续的优惠政策。
贺粱把肥皂做出来,那么后续聂青禾就需要他再按照她给的配方,做面霜和具有祛斑、美白、滋润效果的面膜膏等。
面霜是平价款,面膜膏却是高档款,这些都是要畅销全国的,到时候销量会一骑绝尘,给她创造巨额利润。同时她还把面霜盒、面膜膏盒、肥皂盒等都用之前设计的图案,请金家瓷窑大批量烧制,到时候要赶上大货销售。
安排完,她让聂大力给装几块肥皂,拿回去给聂母和洛娘子用。
第二日聂青禾就招六家大掌柜和负责管事的人员,开了个新品见面会,一人发一块肥皂让他们亲自洗手帕试试感觉,如果好用就可以预定大货了。
柳大掌柜等人用了用,的确好使,他很赞同。
赵老板亲自来的,他对聂青禾寄予厚望,所以只要她有新品他都会亲自到场。
其他人都没有意见,只有黄掌柜看着跟班儿搓手巾搓出来的丰富泡沫,开始挑刺:“这肥皂用了什么材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主要就是圆皂角、长皂角、肥皂荚,另外还有榨油的下脚料,再就是一些草木灰提纯的碱水,其他就是另外加的草药,量很少,主要是增加好闻的味道。”
当然还有其他的作用,而且猪胰子、动物脂肪等成本高,聂青禾基本是舍弃的,只是没必要都告诉他们。
黄掌柜有些好奇,“这个肥皂香皂的我也知道一些,花想容不就有吗?用猪胰子、豆面、茉莉什么的做成的,那可贵呢。你这个得卖多少钱?普通老百姓家用得起吗?”
聂青禾笑道:“当然,这个一块的大货价只需要30文钱。我建议你们零卖的价格不要超过50文,也给老百姓一些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