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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去古代做美妆 第127节(2 / 2)

肥皂这东西就和盐巴一样是生活必需品,一旦用了就停不下来。而从前那些用惯草木灰、简易肥皂团的人也会发现,他们买的那些东西根本不能和这个肥皂相比。

那么很快,他们就会抛弃原来的,多花一点点钱买聂氏肥皂。

这个是真正意义上的肥皂,不是那些把皂角简单加工的肥皂团。

她希望能把基础款的口脂、面霜、护手油、肥皂、洁面膏、洗发膏等产品的成本价降下来,能够大面积铺货推广,让普通老百姓也用得起。既是给普通老百姓的福利,也是聂氏清洁品抢占市场的有力武器。

老百姓家家户户都有的话,以后也会逐渐接受其他产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只是黄掌柜,其他人也不敢置信,要知道花想容的香皂一块一两银子呢!聂青禾这个居然只卖50文左右?

可聂青禾面上含笑,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他们才真的信了。

六家当即就订了大货,谁都没少定。

聂青禾:“不管你们定多少,出货是一批批来的,不会一下子交货,生产有限。”

黄掌柜已经想好对策了,到时候一块切成四块卖!

他们订货,都是先付五成定金,等发一批货就结清一批的款子,这样聂青禾这里也不会资金短缺。

赵祯澄几个还关心那纤毫毕现的明镜。

聂青禾:“这个得暂缓,我还没招到合用的研发人员。目前的贺先生在做肥皂和面霜、面膜这些,得另外请一位擅长冶炼的识字的人员,诸位不必急。”

只有经验丰富的烧窑师傅不够,还得读书识字,懂得变通,懂得研究。

这样的人选,聂青禾已经让人帮忙在那些修道炼丹的道士里面找。

可惜金台城的道士不会炼丹,得从京城那边找,她寻思让贺驭帮忙物色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完见面会,聂青禾还送了赵祯澄、柳大掌柜,两盒滋润效果极好且颜色明媚红艳的口脂,让他俩送给自家娘子。

黄掌柜见状立刻抗议了,“怎的我们没有?”

聂青禾淡淡道:“你们拿回去就送侍妾了,会送自己娘子么?”切~~就是要有鄙视链。

赵祯澄和柳大掌柜哈哈一笑,都各自散了,其他人无所谓,反正他们的确家有年轻娇美的妾室,不敢和人家比。

黄掌柜倒是气呼呼的,觉得聂青禾歧视她,他虽然有妾,可他妾又不年轻娇美!!走的时候他恨恨地想:哼,你那男人年轻俊美,还常年不在家,指不定多少通房美妾呢!天下男人都这样,你不用得意。

这样一想他感觉自己和皇帝都有共同点,那就是可以三妻四妾,顿时美滋滋的,走的时候倒是得意洋洋起来了。

这一批货订出去,虽然只收了定金,可聂青禾的钱袋子就鼓起来了。

她盘算着过些日子贺驭要回京,还得去北地,不只是谈判贸易,只怕还有危险呢。她虽然心里担心,面上却半点不带,不想给人压力,也不想让贺驭分心。

她去和洛娘子画了一会儿画。洛娘子的发型图已经画完,上色也完毕,这会儿又开始按照聂青禾讲的画编织示意图了。

聂青禾还计划刻印一批毛线编织的针法花样书,既可以售卖普及编织针法,也可以当自己美妆楼的教材。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楼下传来马蹄声,知道是贺驭和阿大回来,她忙下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娘子打趣她:“怎么的,贺驭一回来你就不要姐姐了?”

聂青禾笑道:“我找他帮忙,使唤他呢。”

她下楼正好看到阿大冲进旁边的茶水间,用大碗舀了水就咕咚咕咚喝起来。

聂青禾见状惊讶地问贺驭:“你们这是去沙漠了?”

渴成这样?

贺驭笑了笑,“谁让他话多的。”

他悄悄用衣袖挡着握住聂青禾的手,感觉她想挣脱就用了一点力气,将她拉得歪靠在自己身上。

聂青禾嗔了他一眼,却也没坚持,就由着他握住自己的手。

阿大一口气喝了五碗水,这才缓过来,撑得直打嗝,他扶着肚子道:“公子,做人要讲良心,我为啥话多,还不是为了您说的?我说了这么多话,本来应该留下吃饭喝茶的,结果您非要回来和青禾姑娘一起吃饭,快马加鞭地催着我赶路,我能不渴吗?”

贺驭要跟府衙商讨金台城各商户能给北方边境榷场提供多少瓷器、丝绸等,另外他需要跟各地确认茶叶供给量。他需要把能提供交易的货品量做个记录,分门别类地做好标记,然后再跟北边的马牛羊、羊毛、毛毡等进行对比,到时候要进行交易额的谈判。

今儿就是去府衙,知府请来了金台城的绸缎商、瓷器商以及茶叶商,让他们跟贺驭商讨这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户们都不喜欢完成官府差役,因为基本无利可图,为了说服他们这事儿是有利可图的,是互相贸易可以赚钱的,阿大真是磨破了嘴皮子,把喉咙都说哑了。

就这,公子还嫌他没说到点子上,说有些问题一句话就行,他非要说一箩筐,自己找累。

听听,这是卸磨杀驴啊!

说着话,他们就到了聂青禾的工作间,大双儿在帮她整理账目,见他们进来就主动去沏茶,然后去找俩妹妹做事情了。

聂青禾给贺驭倒了一杯花茶。

听他们说得好玩儿,她原本不想打探他的工作内容,免得泄露机密,不过既然他请了贸易商商量,那应该也不怕她知道。

她就问了问,顺便也给提提建议。

除了之前建议的洗发膏、口脂、面霜、面膜、身体乳以及彩妆等,纳入和北地交易范畴,她又提供了肥皂,还给他们看样品。

贺驭让阿大示范一下。

阿大就拿了自己的手巾开始洗,泡沫丰富,洗得很干净,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清香是加了其他的草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大:“好!真好!真是好!必须要!”

贺驭看了他一眼,让他不要聒噪,他微微颔首,对聂青禾道:“青禾真厉害,竟然能做出这等神奇之物。他们北地人整天吃肉喝奶,身上都出油,如果不用这个只怕洗不净。”

他让阿大拿了账本子出来,把这个加进去。

聂青禾探头看了一眼,“我能看吗?”

贺驭垂眼看她,他个子比她高了足足一头还多,所以垂眼就能看到她鬓角那里居然有一个发旋,这在他眼里也是可爱至极的。

他很想亲亲那里。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忍住了。

他把本子递给她,让她随便看。

聂青禾瞅了瞅,北地能提供的贸易品真是匮乏啊,之前只有马牛羊,后来加了羊毛、毛毡,她想了想,建议道:“咱们可以买他们的奶酪。”

这时候牛乳羊乳不好保存,但是奶酪可以。奶酪的蛋白质和含钙量都很高,人们应该多吃,尤其是军中将士们,最好每天都吃这个,可以强健体魄!

贺驭听她科普了奶酪的营养价值,深信不疑,就顺手填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就逗他,“你就不怕我瞎说的?”

贺驭:“你从来不瞎说。”

他趁着阿大没看见,低头飞快地在她鬓角亲了一下。

第115章心疼--教你个打仗利器!

这人!

聂青禾仰头嗔了他一眼,然后飞快地低头看那本子。

因为被他亲了一下,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起来那天,他酒醉后把她摁在怀里亲的场景。

她赶紧喝口花茶冷静一下,让自己集中注意力看那大本子,顺便教他怎么做表格。

聂青禾还拿自己烧的柳炭条给他师范一下,这样他可以把供货量、实际交易量、贸易额、交换价格等直接填进去。

贺驭看得黑眸清亮,越发骄傲,他媳妇儿可真厉害。

阿大自然不肯当电灯泡,免得被公子的眼神嗖嗖扎得慌,他找借口就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子里就剩下贺驭和聂青禾两人,独处的时候,两人的气氛不由自主地就会暧昧起来。

尽管他们在说很正经的事儿,可那暧昧是阻挡不住的。

他俩虽然已经定亲,却至今没有太过出格的亲密行为,最亲密的就是那天他醉酒把她好一顿亲。

关于醉酒那晚上的亲吻,贺驭第二天十分疑惑,那到底是他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白日里他就故意试探聂青禾,她都假装不知道糊弄过去。可他看她那脸红害羞的样子,就不是很相信是做梦,便怀疑那是真的,如果没发生过她会很淡定自然地否认,不会这样心虚、脸红。

只是聂青禾打死不承认,他也不好逼迫她。

后来他也偷偷亲过她的耳朵尖以及额头,每一次都猝不及防,惹得她小脸通红,眼波横流。

看着她那似嗔还羞,眉眼含情的样子,他就肯定那天晚上的亲吻是真的!

梦里的她可主动了,像个小妖精,现实她虽然会调戏他,却不会动手动脚。

而且那晚上他吻她、抱她的感觉,和梦里是不一样的。

那以后他再梦见她,拥抱的时候一下子就知道是假的,立刻就会失望,然后梦里的妖精就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说不出是喜欢还是失落,反正失去了做梦的乐趣,然后醒来看见她的时候,想拥抱她的欲望就无比强烈,似乎只有抱着她才能填满内心的空虚。

这会儿没人他又想亲她,还在脑子里描绘了一下可行性,只是不敢太过轻薄,怕她生气。

他就看着她,低声道:“过几天我就要回京城了。”

聂青禾正坐在玫瑰椅上低头写写画画呢,“嗯,你说过的。”

他说了好几次了。

贺驭:“我回京城就看不到你了。”

聂青禾笑道:“我也看不到你啊。”

贺驭:“那你……不想我吗?”

聂青禾:“想,想……”

“有多想啊?”他追问。

聂青禾立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了,她不敢抬头,小声道:“你别闹啊,洛姐姐和珍珠她们随时都会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站在椅子后面双手撑在书案上,他身材高大,几乎将她圈在怀里却没有碰到她,但是如果她回头或者动一下,就会主动撞进他怀里。

这是他最喜欢玩的游戏了。

聂青禾被他阳刚清冽的气息包围着,心跳加速,生怕他会突然亲她,便赶紧分散他的注意力,“你来看,我给你个东西。”

贺驭的视线从她肩头越过去落在纸上,就发现她画了一副简单却有标注的……舆图?

她为什么会画舆图?

她没有正儿八经读过书,也没有看过舆图,她怎么会画?

她画的这是……贺驭心头一跳,是漠北漠南以及漠西的舆图,虽然不是很准确,有些地方有出入,却大差不差的。

贺驭也只是因为从小在军中,深入这些地方打过仗,所以会知道一些,但是也并不能知道得太过详细。

聂青禾感觉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心里紧张,就故意大声道:“贺驭,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贺驭低笑,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耳底和颈上,烫得她有点瑟缩,他低声道:“反正我知道你不是北地的细作。”

她就是聂青禾,聂家的女儿,这个差不了。

可为什么一个从来没读过书的女孩子,短短的几个月就读书识字,还会做生意,还能做那么多别人闻所未闻的好东西,这就很值得怀疑了。

聂青禾:“那你……好奇吗?”

贺驭:“嗯,很好奇。”

聂青禾:“你想知道吗?”

贺驭:“想。”他盯着她玉白的耳坠,还有那截纤细洁白的颈子,总觉得是对自己莫大的勾引和考验,他需要很强的定力才能忍住不去碰触。

聂青禾:“贺驭,你还记得那个大雨夜吧,你从烂泥坑里把我捞上来。我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你,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她在他怀里,侧了侧身子,然后回头看他,“贺驭,你是我……看见的第一个人。”

“你真是妖精?”贺驭猛地站直了身体,眸光却紧紧地锁住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

她白了他一眼,“你是傻子吗?什么妖精,哪里有妖精?我当然是人!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些神奇的梦,梦到仙姑,她带我去了一个地方,见了很多人,知道了很多东西而已。”她嘟嘴不乐意道:“我好心告诉你,你却编排我!”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免得他接受不了。

她就把告诉柳大掌柜的那一套说辞再说给他听,否则也不能解释自己知道这么多东西的缘由。

贺驭将信将疑,“你真不是妖精?”

聂青禾被他逗笑了,“我是,我是狐狸精,专门吸你阳气的,你满意啦?”

贺驭一下子笑起来,俯身靠近她,盯着她的双眼,懒洋洋地道:“那……现在吸吗?我阳气多得很,足够你吸的。”

聂青禾看他竟然敢逗弄她了,简直反了,她张开嘴巴,整齐的贝齿就在他下巴上咬出两排牙印来。

“唔——”贺驭吃疼,捂着下巴让开。

聂青禾推了他一把就跑了,去找洛娘子一起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家的时候,洛娘子看到了贺驭下巴上的牙印,“怎么啦?”

贺驭指了聂青禾:“青禾咬的。”

聂青禾:“不是!”

洛娘子就笑,“如果不是青禾,那可得好好审问一下是谁咬的。”

聂青禾脸红了,拉着洛娘子,“姐姐快走,别和他说话,他越来越不正经了。”

洛娘子瞅了聂青禾一眼,看她嘴巴没肿,至少不像定亲那天晚上那么肿,所以小两口这是拌嘴吵架,贺驭被青禾咬了?

这吵架方式倒是别致,以后是不是学一学?

到了家里,聂母聂父已经做好了饭。

堂姐居然也在家里。

聂母悄悄告诉聂青禾和洛娘子,今儿媒人上门来说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想问问结果,聂母轻轻摇头,表示不顺利,她怕堂姐听见害羞,便先不说了等有机会再细说。

聂母一扭头看到贺驭,当即就笑起来,招呼他屋里坐,一会儿吃饭。

聂青禾撇嘴,“娘,你过于慇勤了呀。”

聂母嗔她,“我还得板着脸摆架子呀?当然是自家的女婿自家疼啦。”

贺驭嘴角的笑就憋不住了,得意得很。

洛娘子也见不得他这么得意,就开始揶揄他,聂红花和聂小力听见不干了,就帮着姐夫迎战。

一时间聂家叽叽呱呱的,热闹得很。

摆饭的时候,聂母掰着手指头数数日子,二十七二十八……初一初五的,她道:“长安跟小力前后脚的生日,能不能在这里过啊?”

贺驭:“我生日?”他自己根本没有概念,因为他母亲去世以后他就很少过生日。虽然在军营里有舅舅会想着,可因为都是一帮大老粗,他也没在意,久而久之他都不过生日了。

聂母:“对啊,庚帖上写着呢。”聂母特意让聂小力给念了庚帖,知道贺驭的生辰八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小力是九月初八,贺驭是九月初九的生日。

聂母想给他俩好好过个生日。

贺驭一开始很高兴,然后一算时间那时候他已经回京覆命不在金台城了,顿时又有几分失落。他笑道:“无妨的,我反正很少过生日,来年再过也一样。”

别人还无所谓,反正家里以前条件差,孩子们也很少过生日,聂母却受不了了。

哎呀,这可怜见儿的,虽然出身清贵,也是豪门勋贵,怎么的连个生日都不上心过呢?

她道:“那要不咱们提前给长安过生日?”

时间就定在贺驭要回京的前一天。

贺驭又不想过生日了,因为过生日就意味着他第二天要回京,看不到媳妇儿了。

聂青禾自然没意见。

阿大感激得眼泪汪汪的,公子终于有人疼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小力懂事得很,“娘,那我的生日也和姐夫一起过好了。”

他被聂红花带的,不再叫长安哥哥,而是改口叫姐夫了。

因为聂红花发现叫贺驭姐夫,他会更开心,还会主动给她买好吃的。

虽然过几天要回京,贺驭也没时间整天和聂青禾腻歪在一起。他每天带着阿大阿二出门忙,他还答应聂青禾,要帮她物色一个合适的炼丹人选。聂青禾则每天去铺子忙,每个人都忙碌而充实地生活着。

转眼到了九月初五,第二日贺驭就要走了。

今儿聂母要提前给他和聂小力一起过生日,她早早地起来和面擀面,要给他们做长寿面吃。

家里有钱吃得好了以后,聂母的厨艺也飞速提高,尤其有贺驭整天吹彩虹屁,让聂母自信心爆棚,她自然要亲自给贺驭擀面。

贺驭跟洛娘子一早就过来说要给聂母帮忙,结果最后就是洛娘子帮忙,贺驭去跟聂青禾说话了。

聂青禾不懂打仗,给不了贺驭战术上的帮助。

但是她前世也算学霸,读书的时候珍惜时间,在她妈妈的爱的逼迫下可以说她很少浪费时间,如果不学习刷题那么就看书。为了从深度和广度上提高学习成绩,她对很多书都有涉猎,各种史料以及历史类也读了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尽可能地多给他一些信息,同时想把游击战等的核心思想灌输给他。

他们这一次去北地,不是大部队进行阵地战,而是一种披着谈判、贸易的持久战、攻心战,她希望m爷爷的理论能够对贺驭有所启发。

贺驭看她伏案写写画画就是不理睬自己,有些失落。

“青禾,我明天就回京了。”声音听着失落又委屈。

聂青禾头也不抬,“赶在迎亲的时候回来就行啦。”

贺驭垂眼看她,“你就不想我吗?”

聂青禾笑起来,“想,想得很,还不等走呢就想你了。”

贺驭闻言眼睛一亮,虽然耳朵尖红红的却不耽误他靠她更近,“要不——你和我一起去京城吧。将军府也没个主人,总不像话。”到了京城,他可以帮她开新的铺子,甚至作坊也可以在那边开起来。

聂青禾目前却没有去京城发展的打算,毕竟她才起步,脚跟都没站稳呢。

京城之地卧虎藏龙,可不是金台城能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主要是不想靠贺驭的力量去京城发展,如果靠着贺驭,到时候别人肯定会瞧不起她,也会间接地连累他让人轻视。

她要按照自己的计划,按部就班,等金台城这边站稳脚跟,实力壮大,再去京城那可不是一个等级的。

她不想让自己和贺驭陷入一种被动的、没有底气的境况。

贺驭知道她不会为了自己改变她的发展路线,就如同他也不可能单纯为了她就放弃去北地一样。

只能说他们是为了给彼此一个更好的未来,暂时必须要分开。

很快他就被聂青禾涂抹的东西给吸引了,“这是什么?”

聂青禾笑道:“这叫游击战术,敌进我退,敌疲我打,这可是以少胜多的好办法哦。”她就开始给贺驭讲故事,把我党我军的故事改头换面,用古代的方式讲出来。

贺驭听得如痴如醉,十几个人游击队成员就能骚扰牵扯数千敌人?

北地有些部落并没有数千人,刨除了老弱妇女,能骑马射箭的勇士可能也就数百。

他忍不住让聂青禾多讲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就把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给回顾了一遍,重点讲了敌我力量悬殊的时候,我军是如何战胜的。

贺驭听得入迷,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垂眼看她,低声道:“青禾,你现在还能见到仙姑吗?”

聂青禾:“我可没见过仙姑,只是梦见的。”

贺驭:“对,梦见的。”我咋没梦见什么仙人呢?

聂青禾:“偶尔吧,有时候遇到什么问题,就会梦见。”

贺驭关切道:“是有什么麻烦么?我这一次还把阿大留下,你有什么麻烦就让他去办。”贺驭虽然有疑惑,但是却不怀疑她,只当她有不能说的苦衷。

聂青禾:“当然不是麻烦,只是一些技术上的问题,嗯,就是要做……一些新产品,但是我记不清楚步骤了,就还会梦见。”她垂眼看着贺驭的手,他冷白皮,皮肤很白净,上面的伤痕就非常清晰,大大小小,还有习武操练磨出来的茧子。

她突然有些心疼。

她细白的手指轻轻地搓着他掌心的一道伤疤,心疼道:“当时是不是很疼?”

贺驭摇头:“当时这是最小的伤口,一点都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的眼眶就红了。

贺驭看她要哭了,当时就心口一紧,又酸又软,有一种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想她受一点委屈、掉一滴泪的感觉。他忙道:“我逗你呢,没那么严重。”

当时可能很严重,可是他已经忘了,因为后来遇到了更多危险,一次次新伤盖过旧伤,就不会再记得第一次了。

那一次好像是他肋下中了一箭,然后为了救身边的人,抬手就抓住了敌人砍下来的弯刀。

他用的巧劲,且角度巧妙,所以敌人的刀刃只是划破了他的掌心却没有将他的手砍断,而他用短刀切断了对方的喉咙。

他都不记得当时救的是阿大还是阿二了,那兄弟俩在战场上的时候,几乎没有分别,他也看不出谁是谁。

可聂青禾的眼圈还是红红的,泪盈于睫,豆大的泪珠在睫毛上颤悠悠的欲坠不坠,就让贺驭的心也颤悠悠的。

他抬起食指,轻轻地碰了碰她黏在一起的长睫,那晶莹的泪珠就落在他的指尖上。

他心一颤,很想亲吻她的眼睛,却又记得场合不行,下意识地就把自己的指尖放在了唇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聂青禾的脸登时发烫起来,她以为他故意勾引自己,忙拿手背擦了擦另外一只眼睛,拍了他一巴掌,“下流!”

贺驭:“你的眼泪也是咸的。”

聂青禾嗔道:“你傻啊,谁的眼泪不是咸的?”

贺驭:“我以为你都是甜甜的香香的。”

聂青禾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用力打了他一下,“你猥琐!”

贺驭冤枉得很,却还是得认错,“对不起,我不应该说出来的。”

聂青禾:“你也不许想!”整天想这个,猥琐!

贺驭很委屈:“可是我也控制不住啊。”

聂青禾:“你就是闲的!”她蹭得站起来。

第116章第一次约会--贺驭的小心思。

这时候聂母的面条也好了,正招呼大家吃饭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长寿面,还有水潽蛋,这是普通人家过生日的标配。

聂青禾在水潽蛋里滴了几滴麻油,撒了一把小葱花,再撕点紫菜丢点虾皮进去。她早饭吃两口面,再吃俩鸡蛋就可以了。

贺驭看她吃得那么少,微微蹙眉,就从自己大海碗里夹了一筷子面条放在她碗里,示意她多吃点。

聂青禾悄悄戳他,小声道:“你想撑死我啊。”

贺驭低笑,“吃不完剩下给我。”

他觉得她太瘦小了,比他矮那么多不说,他一根小指头就能把她拎起来,抱着估计得没什么重量。他清醒的时候都没捞着抱过她,都有些嫉妒那天晚上喝醉的自己了!

吃过早饭,贺驭又开始没事找话跟聂青禾说。“你要去铺子吗?”“我送你吧。”“你今天铺子里有要紧事儿吗?”

他这样两三句以后,聂青禾就知道他的言外之意了,这是想让她不去铺子和他出去约会?

约会啊,她觉得可以安排。

他俩虽然定了亲但是没结婚啊,得赶紧趁着结婚前谈恋爱,要不婚后哪里还有机会谈恋爱约会?

她就悄悄跟洛娘子说自己今儿不去铺子,有事让洛娘子和钱掌柜商量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娘子叮嘱她,“别让混蛋小子占便宜啊。”

聂青禾有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也许是我占他便宜呢?”

他俩现在是男女朋友,而且还是已经奔着结婚为目的的合法谈恋爱,所以聂青禾觉得没什么好害臊的。

明天就分开了,他想她,她也想他啊。

她没跟贺驭讲,而是如常一般和洛娘子、聂红花一起去铺子。

贺驭有些失落,可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自己也不肯再去府衙,打发阿大和阿二去,他则打定主意今儿要黏着聂青禾一整天。他不想明儿走了,在路上后悔今天没多陪陪她。

到了美妆楼门口,洛娘子和聂红花进去了,聂青禾却止步不前。

贺驭:“怎么啦?”

聂青禾左右看看,然后问贺驭:“西门外面有一片红枫坡,不知道比京城香山红叶如何。”

金台城西门出去五六里路的地方,有一片大土坡,算不上山,天然生长着密密麻麻的树木,有枫树、松树、水杉等。这个季节层林被秋霜尽情渲染过,红色、金黄、墨绿、黄绿、青绿,层层叠叠,煞是好看。

贺驭刚想说“不知道呢,我也没留心看过。”话到嘴边自动就变成,“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现自己哄媳妇儿真是无师自通,进步神速,要搁以前哪个女孩子跟他说树林好看一起去看看,他会觉得对方神经病,大好时间谁去看个破树林子?

可这会儿他比自己曾经鄙视的无所事事的女孩子还要期待,满怀希望她能答应一起去看看。

什么破树林子?那是如诗如画的深秋美景!见之忘俗,和她看一次就终生难忘!

聂青禾看他俊容依然清清冷冷的,但是那双原本淡漠的眸子却仿佛燃着小火苗,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她抿嘴笑了笑,“走啊。”

贺驭立刻高兴了,扭头找大枣,发现它居然已经自己进了院子,就曲起小拇指吹了声口哨把大枣叫出来。他问聂青禾:“你想骑马还是坐车?”

聂青禾:“骑马。”

坐车的话那岂不是还得带一个电灯泡?

大枣哒哒地走过来,马头亲昵地拱了拱聂青禾。

阿大阿二不在,这里没有其他的马匹,既然她要骑马,那就只有大枣咯。

聂青禾撩起裙摆,里面穿着夹裤呢,深秋冷了,她穿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刚要抬脚去够马镫,就被贺驭直接抱起来轻飘飘地送上了马鞍,也不知道是他力气太大还是她太轻,看着毫不费力。

贺驭教她骑马的要领,挺起腰背,双腿不用紧张,肩膀手臂也都可以放松,就让大枣驮着她走,这样不会累,反正他在旁边护着她呢。

因为在城内,怕男女共骑一马引人注目,贺驭就在旁边走。

路上有人碰见他们,热络地打招呼,“贺公子、聂老板,出城登高啊?”

还有那些好开玩笑的,又不需要巴结贺驭和聂青禾,本本分分也不畏惧贺驭的,就打趣他们,“贺公子,怎么还走着啊,两人骑马不是更快吗?”

然后哈哈大笑,一副你俩都定亲了,你俩就算做啥我们也不会惊讶奇怪的,你俩这样反而欲盖弥彰太刻意啦的样子。

面对那些揶揄,贺驭却稳得一批,并不会因为人家打趣就害臊或者羞恼,更不会因为人家打趣自己没做的事儿就索性做一做,反而冷静自如得很。

聂青禾偷眼看他,发现他耳朵红红的,就知道他这是惯性冷淡,内心肯定翻江倒海呢。

她从侧袋里抽出马鞭,轻轻地碰碰贺驭的肩膀,朝他笑。

贺驭看她,眼神暗示她不要过分,他可不禁撩。

别人说他什么,他都不会在意,但是她随便一撩,他就受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一直往西去,会路过贤德坊,然后穿过西门出去。

恰好宋清远扶着宋母从巷子里出来要上马车。宋母生病一直不见好,宋清远亲自陪她去看大夫。

聂青禾虽然往他们那个方向扫了一眼,却也只是无意识地扫过去而已,根本没看见他们。

她和贺驭很快就过去了。

宋清远和宋母却看见了,母子二人站在那里,当时就迈不动步子了。

宋母见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安慰道:“这是你俩最好的出路。她高嫁,你高中以后也能娶一门更好的,不是皆大欢喜吗?你要想开些,为她高兴。”

宋清远神色低落,应了一声,扶着她上马车了。

且说聂青禾他们出了西城门,走了半里路,聂青禾就对贺驭道:“这样走着什么时候到啊,你还是一起骑马吧。”

贺驭顿住脚步,扭头看她,看她是逗自己还是真心的。

聂青禾笑微微地垂眸看他,大眼清亮水润,清澈单纯,没有半点狡诈的样子。

贺驭心动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抿了抿唇,低声道:“这样不好,回头人家看到你,要笑你。”

聂青禾:“我又不怕的,你看我什么时候怕人家笑过?咱俩现在是合法的男女朋友关系,这些都是允许的。”

合法是什么意思,贺驭不懂,但是不耽误他理解。

他又看了她一眼,便同意了,大手在马鞍上一搭,就纵身上了马,坐在聂青禾身后,手臂穿过她腋下勾住马缰绳,直接将她圈在了怀里。

他血气方刚的年纪,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身上热度更是超过常人,烫得聂青禾的背一下子就热乎起来。

不用他们催,大枣就哒哒小跑起来,向着西方那一片红黄黛绿的山坡跑去。

山坡下一条不算宽的河,今年夏季雨水少,露出河床边上的一片鹅卵石。

过河的桥在远处,贺驭一眼就能估计出河水的深度,直接让大枣从上游浅水区横穿过河。

大枣很欢快地下了水,蹚水过河。

聂青禾有点紧张,“这水深不深啊?咱们应该走桥的。”

贺驭便收了收双臂,给她安全感,“放心,不会让你碰到一点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那水最深处也不过是到大枣大腿下面一些。

到了河对岸,大枣一气跑上山坡,此时山坡上的青草正在枯萎,也层现出层叠的颜色。

聂青禾就说下去走走,散步赏景。

贺驭直接抱着她纵身下马,然后将她小心地放在地上。

他牵着她的手,两人往山坡深处去。

这时候艳阳升起来,秋高气爽,蓝天白云下面就是层叠的秋日丰富的色彩,看得人心旷神怡。

聂青禾看到山坡下面有酸枣、野果子,就指着给贺驭看。他便纵身过去,几下兔起鹘落就能摘一堆回来。

他用袍摆兜着让聂青禾吃,这时候原本在路边吃草的大枣立刻就拱过来,开始抢果子吃。

贺驭赶紧给聂青禾抓几把放在她的挎包里,免得被大枣抢光了。

走累了,贺驭就从马鞍侧袋里拿出一个小垫子,垫在歪到的枯树干上给聂青禾歇息,又从马上拿水囊给她喝水。

聂青禾就和他交流一些取饮用水的窍门,她发现贺驭在这方便很精通,估计是从小跟着行军打仗,对野外生存的经验非常丰富。他不只是会判断哪些水能喝,还能判断风向、是否有雨、周围是否有猛兽、是否有滩涂沼泽地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会的东西越多,聂青禾悬着的心就越松弛一些。

原本她觉得自己看得开,不会担心的,可事实证明不是的,她一旦爱上他了,关心则乱,只要他去打仗或者敌境,她是肯定会担心他的。

“你去了草原,一定要注意安全,那里听说狼群很多。”

贺驭:“别担心,我有把握的,不会有危险。”

他说得非常轻松,不想让聂青禾为他担心。

他对聂青禾讲的那个以少胜多的故事非常感兴趣,就让她继续给自己讲,还想让她写出来,以后可以给舅舅看。

聂青禾就指着树下的干草示意去那里坐,她给他慢慢讲。

贺驭坐在草地上,靠着树干,曲起一条腿当椅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聂青禾靠在他怀里,他身上热度惊人,一阵阵地烘烤着她,竟然让她在这深秋的凉风里感觉到了热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闭着眼睛,给他讲自己记忆里的那些东西,想到什么讲什么,只要觉得对他有用就讲。

讲着讲着,她就把自己给讲睡着了。

贺驭:“……”

他这个听的没睡着,她这个讲的倒是先睡了。

她睡了,他也不敢动,生怕吵醒她,就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她睡得可真香,浓密弯翘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乖乖地盖在眼底,说不出的诱惑和可爱。

贺驭最终没有抵住诱惑,他低头偷偷地亲了亲她的眼睑,没敢亲她的唇,怕她说自己下流。

他一边思考她讲的发动百姓以少胜多游击战术,一边迷恋地看着她,一会儿数她的睫毛,一会儿觊觎她柔软的红唇,一会儿又轻轻地吹动她柔软的额角碎发。

突然,他想到了成亲的礼仪,据说洞房花烛的时候,夫妻要结发。

结发对未婚青年男女有一种神秘、浪漫而特殊的吸引力,贺驭从前不知道,自从有了心上人就突然无师自通了。

他渴望和她结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悄悄从她挎包里掏出了她的针线荷包,她都是随身携带的,里面有针线包、小剪刀,为了安全剪刀头还套了一个细竹筒。

他做贼一样偷偷地剪了她耳后一缕头发,又把自己的发髻打散也从后面剪了一缕,然后用一条红线把两缕头发绑在一起。

绑完了他琢磨了一下,觉得散着不安全,容易乱,会坏掉的。他就开始编发辫,试了三次才把小辫子编对。

他编到中间用红绳缠起来,然后剪断,再把头发缠住,继续编,最后缠紧。

捏着两根混了两人发丝的小辫子,贺驭笑得得意极了。

他把一根发辫用聂青禾那方帕子仔细地包好,然后放进她送他的荷包里,另一根则用他的帕子包好,放在聂青禾的挎包里。

做完这一切,他胸臆间陡然就涌上一股澎湃的热流,感觉自己已经和她成为夫妻,最亲密的人,他以后就对她负有最深的责任。

聂青禾晒着暖洋洋的日头,窝在他温暖的怀里,睡得格外香甜。

等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贺驭脸颊红红的,发髻也有些松散歪斜,不知道想什么把他自己想得那么荡漾。

看她睁开眼,贺驭脸上一闪而过几分不自然,却又忍不住露出笑来。

聂青禾狐疑道:“你做什么坏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驭:“就是……亲了亲你。”

聂青禾下意识地就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生怕被他给亲肿了。

贺驭被她这个动作弄得眸色深沉了几分,后悔自己没亲她的唇,因为她似乎并不介意,哎,亏大了。

他委屈道:“我才没那么下流呢。”

聂青禾笑起来,看他那失落的样子,主动凑上去亲了他一下,可当她要撤离的时候却被他给制住了,他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就霸道地加深了那个吻。

等再次分开,聂青禾的嘴巴就真的肿了。

她恼了!这还怎么见人?就不能轻一点,干嘛要像狼一样咬她?在他学会控制力道之前,不许他亲她了。哼!

贺驭看她脸色,就知道她在生气,立刻跟她保证,“以后我会……轻一些的。”他亲得太少,一亲她就控制不好力道,就总想要得更多一些。所以,她应该多让他亲亲,这样他才能熟能生巧。

聂青禾又不忍心生他气,这人怎么这么可爱呢。

每次做了什么不合她心意,只要她一不高兴他立刻就会改。

他怎么能这么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主动趴进他怀里,抱着他精瘦的腰,低声道:“贺驭,你真好。”

贺驭抱紧了她,“我会对你更好的。”

永远都不会伤害你,我贺驭在此对天地起誓。

第117章贸易--互相支持。

贺驭每次出门都是轻骑快马,行李简单,以往在边境都能风餐露宿,更不用说在京师境内可以投宿驿站,所以这一次他照旧只带自己随身换洗衣物和简单的吃食。

为了第二日不惊扰洛娘子和聂青禾他们,头天晚上贺驭就和大家道了别。

晚上聂红花和聂小力一起主持了给姐夫践行会,俩人又唱又跳热闹得像俩小野猴子。

等贺驭他们回去的时候,聂红花还拉住了小力,把关后门的重任托付给了聂青禾。

很自然的,洛娘子也把关门的重任交给了贺驭。

于是以结婚为目的的俩合法男女朋友,在聂家后门那里进行了一次无声而亲密的交流,直到女朋友腿软嘴肿才结束。

作为报复,聂青禾还咬了贺驭的唇,谁让他每次都把她亲肿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贺驭就觉得浑身燥热。

这会儿天还黑沉沉的,他跟阿二两人牵着马很小声地出发,两匹马都通人性也放轻了马蹄落地的声音,不至于吵到前面的聂家。

阿大把灯笼挂在马鞍一侧,“公子,你真的不让我跟着啊?我和阿二一起跟着你,一个守着你,你一个还能去探路呢。”

贺驭低声道:“你当我是废物吗?你好好保护表姐和青禾,如果青禾需要出门,你务必跟随左右。”

阿大:“公子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未来夫人的。”

就在这时候,聂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聂青禾俏生生的身影。

贺驭心下一荡,大步朝她走过去,嘴上却道:“不是说了不要起来的吗?”

他看聂青禾穿得单薄,身上倒是披了一件羊毛披肩,他张开手臂将她抱住,大手在她后背上搓了搓,“我要走了,你快回去吧。”

聂青禾靠在他炙热的怀抱里,因为没睡醒声音沙哑,“我想送送你。”

贺驭却不肯,他不想让她送他,不想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因为他知道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离开是什么滋味儿。

他低声道:“长则一年,短则半载,我就能回来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交易谈判成功,双方的边境商贸就能稳定下来,在和漠西进行决战之前,他是可以回来的。

聂青禾揪着他胸口的衣襟,细细叮咛,“贺长安,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好好保护自己。”

贺驭笑起来,“当然,为了你,我也会的。”

他终是没忍住,抬起她的下颌,俯首吻上去。

这一次倒是克制住了,吻得温柔而缠绵,没有再将她的嘴唇给亲肿。

他放开她,将她推进门内,“天冷,快回去再睡一会儿。”

聂青禾知道如果自己不回去,只怕他就不肯走,便朝他笑了笑,转身回屋去了。

贺驭听着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听见她推门回屋的声音,便把后门带上,转身牵马大步离去。

贺驭走后,聂青禾就全身心地投入到她的生意中去。

这时候洗发膏的销量略有下降,但是口脂、面霜、面膜膏、身体乳、护手油的销量却直线上升,尤其口脂和面霜,不只是女人们用,男人们也都用起来。

实在是太好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气凉了,空气干燥,洗过脸以后皮肤紧绷难受等风大起来还会皴脸。擦了聂氏面霜,一点都觉不出紧绷感,既不皴脸而且还水润润的特别舒服。

口脂就更不用说了,从中秋以后很多人的嘴巴就开始干裂、脱皮,擦了聂氏口脂,滋润水嫩,别提多舒服了。

护手油也非常需要,洗过手以后容易开裂口子,擦上护手油搓一搓,就会滋润柔软,不会开裂。

现在聂氏的口脂、面霜、护手油、肥皂都是日常串门送礼的平价品,讲究的就会送个清洁品套装、护肤品套装或者彩妆套装。

销量上去,金台城那六家高兴得合不拢嘴。

因为不但聂青禾这里年底会分红给他们,他们还从聂青禾铺子里拿货,远销大周南北东西各地,甚至还有人销往了海外。

而贺驭回京后便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去,他要和沉寂等人商量组成使节团的人选问题,因为人数受限选拔的每一个人都需要以一当十。

除了出使北地的谈判团,还有坐镇边境的后勤团,负责榷场货品供给、调度等。

当然边地的将领和军队也是不可或缺的,这是保证谈判能够和平进行的必要条件。

这些贺驭都要和兵部、五军都督府一起商讨,然后奏请内阁批示。

因为有聂青禾的帮助,贺驭在这方面的准备非常充分。北地的舆图、人员调查、谈判方式以及后手准备。除了表面的计划,他还设定了两个备用计划,尤其是谈判失败的几种可能状况,以及谈判成功以后如何更深层次地合作,说服他们一起对付漠西,建设草原和大周的长久和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个计划一出,不仅皇帝大为赞赏,就连内阁大臣们都出乎意料,没想到贺驭一个武将,居然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把这些事情做得如此漂亮。

沉寂都对他佩服至极,甘愿当他副手,任其驱使。

只是使团在抵达北地以后,谈判并不顺利,甚至受到了几个部落的冷遇。

局面一度僵持不下。

沉寂为了破冰,连美男计的损招都做了计划,他试图劝说贺驭凭借那俊美的容貌,高大俊朗的外形,去诱惑那些部落大首领的妻子和情人们,尤其是可汗的可敦和阏氏们。

当然,贺驭直接给他一个刀锋般冰冷的眼神,顺便让属下把沈探花打扮成新郎官的模样,打算送去实施美男计。

然后聂青禾的救命良药就到了。

她让人给贺驭他们发了一批全套美妆产品,里面包括了清洁、护肤、彩妆全套。她还根据气候的不同,针对北地的产品加强了滋润、祛斑等效果。

尤其面霜和面膜膏、护手油,还增加了防冻裂效果。

贺驭立刻就把这些美妆产品送给了各部落的家眷们,管她是老的还是少的,男的还是女的。

原本对和大周贸易和谈不感兴趣的部落,突然就来了兴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的妻子、母亲以及宠爱的情人们都对大周的聂氏美妆感兴趣。

那里面不但有擦在嘴巴上能滋润嘴唇防止开裂脱皮,还能让嘴唇更加红艳的口红膏,还有擦在脸上能防止风霜侵袭,不会皴脸开裂的面霜,还有能去除她们脸上被风吹日晒出来的红斑和黑斑!

这简直是女人的至爱!

必须跟大周贸易,还要多买这个聂氏美妆套盒,最好全部都要!

想想就有盼头啊。

胡天八月即飞雪啊,一到八月就冷飕飕的,风大沙尘大,可夏日的日头还格外毒辣。

她们的脸在风吹日晒中迅速老化,黑红的斑块、皴裂的皮肤、冻裂的血痕、干裂蜕皮流血的嘴唇,不但难看还会非常难受,来年天气暖和的时候,就又痒又痛。

现在有这样好用的东西,怎么能拒绝?

原本还瞅着怎么打开局面的沉寂,一下子就乐呵了,丝毫不顾及脸面地恭维贺将军神通广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贺驭内心高兴,面上却依然冷淡得很,就很喜怒不形于色,让人觉得城府深不可测,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自从定亲以后,贺驭在外人面前就更加稳重沉着,十八岁的人愣是撑出了八十岁的深沉!

沉寂建议给聂氏商铺记功劳一笔,等回朝以后论功行赏。

让贺驭开心的是聂青禾给他带了信,还单独送了他口脂和面霜,信里叮嘱他早晚涂抹。他想大男人抹这玩意儿干啥?

他又不是沉寂那臭美的,沉寂倒是早晚都抹聂氏面霜,隔三差五用面膜膏,还一个劲地夸赞好用。

等看到信纸末尾聂青禾威胁他,如果不抹面霜皮肤变粗她就不喜欢了,他当即不顾沉寂异样的眼神,仔仔细细把脸上抹了一层面霜,就跟排兵布阵一样认真仔细,一丝不苟。

青禾给她写的第一封信,没有情浓意浓,全是叮嘱他防风防晒涂抹面霜的,他哪里敢马虎?

沉寂:……原来贺将军怕老婆!真是大秘辛!

打开局面以后,贸易谈判就很顺利,他们开始决口不提政治,只谈怎么交换物资。

从羊毛、羊毛毡、乳酪等普通货品开始,慢慢地加到活的牛羊。

因为大周不适合放牧,养的牛都是耕牛,羊也只有小批量,不能满足食用需求,所以需要从北地贸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极大的丰富了大周尤其是京师境内的牛羊肉供应,不只是勋贵豪富之家,就连普通人家也能时常买牛羊肉回家打牙祭。

聂青禾虽然人在金台城,却成为北地贸易的第一批受惠者。因为她送出去的美妆品立了大功,所以沉寂做主给了她贸易的选择权和优惠条件。

她可以用自家的产品从北地贸易品中交换需要的,例如羊毛、奶酪、牛羊皮等。

聂青禾作为现代环保垃圾分类的好青年,自然不会想买这时候的保护动物皮毛,但是猪牛羊皮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毕竟肉都吃,皮毛又算什么?

等金台城进入十月的时候,天气就冷起来了,然后金台城的妇人们发现,那位引领金台城潮流的聂姑娘和洛娘子又有了新动作!

妇人们去美妆楼梳妆的时候,发现聂青禾跟洛娘子两人戴着一双白色的、轻薄的,工艺极其精湛的手套!

这手套不知道怎么做出来,非常服帖地贴在肌肤上,不肥不瘦,正好。

柳馨儿和秦宝莲等第一批美妆班毕业的小姐们,时常来美妆楼梳妆,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产品,要么就趁着聂青禾给别的女孩子们上美妆课的时候蹭课。

秦宝莲:“聂老板,这手套现在能订货吗?我要一百双。”

聂青禾:“不好意思呢,现在只有自用的,要想大量订货得再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宝莲先把面子提起来了,这才道:“那我先买五双,可以吗?”

聂青禾让她们想买手套的去找张婆婆和聂红花,现在珍珠和杜玉兰负责梳头化妆,聂红花和张婆婆负责编织品。

秦宝莲问完了就转身要走,却发现柳馨儿和其他几个小姐,已经快步去张婆婆她们的屋子了。

秦宝莲:“真是讨人嫌!”

结果等秦宝莲去了以后,却发现那些人一人拿了五六双,就给她剩下一双!还那么小很显然是聂红花给自己织的!

秦宝莲脸色阴沉,就要发飙。

聂红花笑道:“还有贴身的袜子,要吗?”

她拿出一捆袜子。

那些矜持优雅的小姐们立刻蜂拥而上,都要多抢几双。

聂红花被压得透不过气,“别抢,多的很!”

等袜子也被抢空,聂红花又把她存下的三条披肩拿出来,一条钩针钩出来的,两条棒针织出来的,钩针钩的是荷叶边的,有精美的花纹,棒针织的是条纹和格子的,一条长的一条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刨除羊毛线的成本和利润,聂红花把一件披肩加了五百文。

因为数量少,几位小姐根本不在意价格,抢不到的还要跟她预订,总不能别人有披肩她们没有吧?

等手套袜子和披肩被抢购一空之后,聂红花的腰包也鼓了。

她开始和张婆婆你一文我一文的分账。

如今聂青禾自己做老板,她主要靠作坊的产品赚钱。

梳头化妆、发网、手套、袜子、披肩这些针织品,基本都是刨除掉成本和铺子的利润,剩下的她和妆娘、编织组三七分,她三,她们拿七。

聂红花和张婆婆是编织组的组长,张婆婆一个组,聂红花一个组,每个组有三十个女工。她们可以拿组内业务抽成,分到的钱她们和女工们再三七分。

这样一来,女工们拿到的钱比从前单纯的工钱要多,因为她们也分享了一部分销售红利。

这些编织女工们就靠不停地编织发网、手套和袜子,时间久了也能发家致富。

原本她们出来做工,家里婆婆、男人还不高兴,觉得她们耽误了带孩子做饭做家务的时间,等她们不断地拿现钱回去,他们就开始闭嘴了。

而等她们的钱超过了家里男人赚的以后,他们就开始喜笑颜开,连家里的婆婆都开始学着编织了。甚至一些手巧的力量小的男人,也开始学着帮妇人们编织手套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就做主从一些家庭困难的女工家里,再招十几个手脚利索会纺纱的老婆子过来,让她们专门负责处理羊毛、纺羊毛线出来。

虽然目前编织工人数不少,可对于越来越大的市场来说,这远远不够。

最后聂青禾决定公开编织技术,不只是编织技术,就连梳头、化妆的技术,她也一并公开。

对她来说,产品的配方可以保有一段时间,但是技术其实可以大家共享,这样才能发掘更多巧手能人,大家一起推进技术进步。

这日聂青禾让贺重去套车,她带着小双儿帮洛娘子把画册收拾一下,然后披上轻便的披肩,一起坐驴车去显学书斋。

洛娘子知道她这是要把自己的画册刻印出来,激动得不行,“青禾,你真的要给我刻印出来吗?”

这时候刻印书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版画,得找画匠一笔一划地刻出来,然后再用墨油印出来。

这个本钱可有点大呢。

现在很多读书人,家里不宽裕的都是去抄书来读,才不舍得花钱买印刷的呢。

买一本印刷的书,尤其那种院试、乡试选集,一本起码得三两银子,贵的十两都可能,甚至花钱都买不到呢。

下了驴车,洛娘子拉着聂青禾的手走得飞快,似乎进了书斋就能把自己的画册给印出来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书斋里不少书生在选书,还有人跟老板讨价还价,希望能便宜些钱,老板则一副不买那你就放下吧,这书畅销着呢的样子。

看到两个俊俏的女子携手而来,一屋子书生立刻鸦雀无声,有的假装低头看书余光偷瞥,有的则直接拿书挡着偷看。

聂青禾和洛娘子则大大方方的,丝毫不搭理他们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收到信,贺驭面色不显,心却飞起来了。

青禾会给他写什么内容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起码的吧?再大胆点兴许还会情浓意浓,倾诉相思意呢。

信:贺驭,草原风沙大,记得早晚都要好好洗脸,好好擦面霜,三五日的用面膜膏。

贺驭:????我拒绝。

信:你若是皮肤粗糙,不俊了,我就不喜欢你了!

贺驭:好的,马上安排!

第118章出书--聂老板一定是个仙女!

“啊,小青梅!”角落一个书生看到,没忍住就喊了聂青禾一声。看聂青禾没理睬他,他就走过去,距离聂青禾和洛娘子有段距离就站住,行了个礼,“聂姑娘,我是清远的同学。咱们认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主去府学找宋清远,他要好的两个同学自然认识。

这人叫王先明,比宋清远大两岁,一直以宋清远为榜样,跟着宋清远读书自认受益匪浅。

聂青禾施礼,叫了一声王秀才。

王先明:“聂姑娘,你有日子不去找清远了,他可很是惦念你。”

洛娘子不悦道:“我说你这个人是住在山里的野人吗?就真的一心只读圣贤书了吗?我弟弟和聂姑娘已经定亲,满金台城的人都知道,你不知道吗?那个宋秀才没告诉你吗?”

王先明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她们,“定、定亲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前阵子出城游学去了最近刚回来,也没人会特意告诉他聂青禾定亲的事儿。

其他听说定亲却不曾见过聂青禾的书生,立刻用书本挡着脸,眼神从书缝里偷瞄过去,一开始觉得来了个俊俏小姑娘,这会儿就觉得她浑身发金光了。

聂青禾点点头,“对。”

王先明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怎么会呢?小青梅从前那么迷恋清远呢,清远也十分中意她,怎么她就和别人定亲了?

哦,他恍然大悟,怪不得宋清远这阵子那么消沉低落,不爱说笑,吃饭也很敷衍,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原来是小青梅跑了啊。王先明一猜就是小青梅攀上高枝儿反悔了。如果是宋清远反悔,他不至于那么难过,而小青梅乐滋滋的,模样也比从前更加俊俏,这白嫩的脸蛋就跟羊脂玉一样白净细腻,可是越来越滋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清远居然被小青梅给甩了,王先明着实想不到。

他叹了口气,还想说什么,可人家聂青禾都和别人定亲了,他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忙给聂青禾致歉,因为自己不知道情况,冒犯了。

洛娘子撇嘴,虽然她自己总贬低贺驭,可一旦把贺驭放到外面和别人比,那贺驭就是最好的!

她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有病,要么就是宋清远指使过来给青禾添堵的。

聂青禾去跟高老板打个招呼。

如果是从前,高老板可能不会怎么样,可这会儿金台城有头脸的人,还有谁不知道聂青禾飞上枝头了?

他恭敬地行礼,“聂老板,您发财!”

聂青禾笑了笑,先拿了发髻画册给他看,说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高老板翻看了一下,越看越眉开眼笑,“真不错,真是好!好画功!”他问聂青禾谁画的。

聂青禾看了洛娘子一眼,“我姐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老板立刻给洛娘子行礼,“真是女神笔!”

洛娘子让了让,“高老板过奖啦。你看看怎么给印一下?”

高老板脑子转得飞快,已经在盘算自己怎么才能分一杯羹了。

这本画册一共画了八十个发型,囊括了日常所见的所有发型,以及一些不常见的发型。排版很清新,一页大纸,是一个复杂的重要的发型,还画了建议配搭首饰。如果是普通发型,那就能画两到三个,还会提出一些如何普通中见别致的意见。

除此之外,这本书还在空白处附送了很多如何搭配脸型、肤色、身高、身形等来选择发型、首饰、服装颜色、款式等的小建议。

而且最后还附送了常用化妆技巧!

非常实用别致!

这本书真的独一无二!

这样一本厚厚的画册,买家应该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妇人,还有翠羽楼那种地方,再者梳妆楼、插戴婆们肯定会买,还有一些风流男人也会买了去送给相好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套书呢要刻印不容易,最大的困难就是雕版,只要刻出来一本,那就可以常年印刷,不只是金台城,京城、苏杭等书市都可以发过去。而起因为刻印麻烦,所以这种书盗印的也少,宁愿花钱买他的也不会去费力盗印的。

短期内可能不赚钱,但是长期来说,那绝对是赚的。

因为这是市面上第一本女性发髻图样!

这一本的定价起码得四两银子!

那到底是一次性从这娘子手里买断呢,还是后续给她抽成呢?

聂青禾察言观色就知道高老板已经同意了,但是在心算赚头呢。她道:“高老板,这书和四书五经不一样,市面上没有重复的,没有类似的,一经雕刻可以无限印刷。”

高老板点点头,“那娘子您是想直接卖给我们书斋,还是想要抽成?”

洛娘子就看聂青禾,“青禾,你说了算。”

聂青禾道:“咱也不是高老板铺子的人,自然不知道高老板到底印多少卖多少,抽成就算了。”如果是她印刷,然后发货给别人,那她可以控制出货量,自然也好算提成。可她不可能盯着一家印书作坊,而且她也不想走文豪的路子。

高老板:“那要是买断的话,这一本你们想要多少钱?”

他又把问题抛给两人了,他觉得两个女人对这方面肯定不了解。虽然聂青禾在柳记做生意还不错,可生意上的事儿,隔行如隔山,她不可能知道书行的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看向洛娘子,“姐姐,这样一本书,从长远来看,其实五百两银子也赚的。”

洛娘子看着她,表情不动,瞳孔地震。

五百两?我妹妹可真敢说,真捧我!

这莫不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聂青禾笑了笑,看向同样瞳孔地震的高老板,“高老板不要害怕,我们没那么贪心的。”

高老板真吓坏了,小丫头可真敢要!现在听聂青禾说不要那么多,就松了口气。她真要五百两银子,那他就让她抽成,出版了以后印一次发一次货,给她记着数目,十年八年的,那指定也有五六百两银子好赚。

要一次性给钱,那肯定不一样的。

这就和租房子一样,在城里租房子,十年八年的租金足够买房子的,可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就得租。

聂青禾道:“高老板,你说这样一本画册,你给我姐姐280两银子,不算贵你的吧?”

这个价格跟那些秀才帮忙选题润笔,出一本秀才指南的价格差不多。

高老板脑子里的算盘打得辟里啪啦直响,他没有立刻拒绝,一本书就算卖三两,一百本就是三百两呢。这本书出来,可能一开始会迅速卖个一百本,但是之后会慢下来,但是如果发给其他城市,那销量又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这本书的生命力强,就跟四书五经一样,可以常年卖,年年卖。

那么一年卖个一百本都是三百两银子呢。

所以给洛娘子两百两银子,高老板觉得很合适。

他点点头,“合适的。”

聂青禾又道:“高老板,我们铺子也要用这个当宣传,第一版你得送我们一些书,后面我们要是有需要再成本价和你买。”

高老板痛快道:“成交!”

他和聂青禾约定第一版送她五十本,后面再要就成本价。

谈妥以后,高老板就写购书文契,三人摁手印、签名,高老板又把书店的印章盖上,一式三份,一人一份。

聂青禾把书交给高老板,高老板先支付一百两银子,等刻印好了把原书奉还,然后再付剩下的一百八十两。

高老板付了她们十个银锭子,每个纹银十两。

洛娘子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瞪圆了,这不是做梦呢?她怎么就赚了这么多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简直太神奇了,做梦一样!

聂青禾笑了笑,捏捏她的手,示意不要太激动。她又拿出两本画册,一本是聂氏钩针花样基础,一本是聂氏棒针花样基础。她对高老板道:“这两本我想跟老板合作,抽成的方式。”

聂青禾觉得在未来很长的时间里,钩针和棒针编织的工艺会一直存在,能极大地丰富百姓们的生活。

那么这种工艺书自然也会有销路,一年年都会重新刊印,她就不想卖断而要抽成更合适。

高老板看得眼珠子都直了,这是聂氏的法宝啊,这个他知道啊。

他娘子就买了聂氏的发网、袜子,据说想买手套和皮匠都没买上。如果聂老板肯公开这个编织手法,那大家是不是都能自学?这以后买不到岂不是就能自己织了?如果手巧的,还能织了卖呢。

他脑子发热一阵子,就好心提醒:“聂老板,你真的要公开这个?公开了别人也就学会了呢。”

聂青禾笑道:“对,公开,就是要让别人学。他们学会了,可以给我们铺子当临时工领外包的活儿。”

现在虽然铺子有很多女工,可针织品还是供不应求。

而且她还有一个更大的计划,她要把这些羊毛品再卖回草原去。把羊毛线染上鲜艳的颜色,织出五颜六色的披肩、毛毯、挂毯、床品等等,假以时日会非常受欢迎的。

这样的话她就需要大量人手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跟高老板合作,刻印以后刊印出来,利润对半分,后续聂青禾还会不断地推陈出新,设计新的针法花样出来。

高老板当然乐意,别说对半分,给他三成他都乐意得很。

当然,抽成的这个就得刻印售卖以后才会分成给聂青禾,现在是没钱的。

签订了文契以后,高老板当即就拿了好几本考秀才的文章集子给她,“听闻聂老板的弟弟也在读书,这个送给令弟,祝他早日高中。”他又拿了几本话本子、游记之类的给聂青禾和洛娘子,“这些给两位闲着翻翻。”

聂青禾跟他道谢,“等看完我让人还回来。”

她看了洛娘子一眼,对高老板道:“说不定到时候我姐姐也能给老板写话本子呢。”

洛娘子瞪圆了眼睛,青禾对她真是无比自信!能给她吹上天!

回去的路上,洛娘子跟青禾道:“我可不会写话本子啊,我没写过。”

聂青禾:“不要紧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你看看别人怎么写的,然后自己编个故事。再不济,身边如果有什么人和事儿,都可以写。”

聂青禾说的是洛娘子做小姑娘的时候,有一些奇葩姐妹亲戚,都可以拿来写。

洛娘子却笑了笑,她可以写贺驭和青禾啊!对了,还有那些来梳妆的客人,每个人都有故事,还喜欢说别人的闲话,那不都是好玩的?就柳大娘子她可以写好几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了驴车,洛娘子从自己荷包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他,“我赚了钱高兴,这个给你去买好吃的。”

贺重这孩子安静勤快,手巧学东西快,而且从来不多话,洛娘子特别喜欢他。又因为他脸坏了,不敢露脸,洛娘子对他就格外关心一些。

贺重却不肯要,只说现在爹一个月三两银子,他自己一个月也有600钱,不能要娘子的。

洛娘子便换了块小的,“这个行吧?”

贺重看约莫三分银子,接过去,“谢谢娘子,我去买五香瓜子给你们吃吧。”

聂青禾和洛娘子回到铺子,跟大家说画册拿去刻印了,以后洛娘子就是出过书的人了。

这年头能出书的可都是厉害人物,而且都是男人。

洛娘子就是金台城头一个出书的女人!

大家纷纷道贺,把洛娘子夸得合不拢嘴。

洛娘子:“今晚上我请你们吃萝卜炖羊肉!买北边过来的肥羊!”

恰好贺重买了五香瓜子送回来,洛娘子就拿钱让他再去买只处理好的羊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看贺重人不大,力气不小,半只羊他自己就能扛回来。

珍珠、杜玉兰还有其他住在这里吃饭的妆娘们,都高兴得连声道谢,希望洛娘子能多出新书。

洛娘子美滋滋的,她已经开始构思下一步要写的话本子了,还能配上精美的插图。

她想和聂青禾商量一下,却见聂青禾在织什么,就凑过去问,“给贺驭织什么呢?”

聂青禾笑道:“他在那么远的地方,我做了他也拿不到啊,给贺重的,我看他整天围着个布巾不方便,给他织两个面罩替换着戴。”

她给洛娘子看,这是用深色的细羊毛线勾加织出来的面罩,能够把口鼻眼睛露在外面,却把脸颊、下颌等地方完美地包裹起来,后面套在颈后,就不会像布巾一样有脱落的意外。

她比划了一下,“还可以把顶上和织起来,这样就是一个戴着帽子的头套啦。”

洛娘子看得好玩,笑道:“给我来一个只露眼睛的行不?这样冬天就不冻脸啦。”反正毛线有孔呢,不影响呼吸。

聂青禾笑道:“可以啊,不过你那么好看,把脸遮起来多可惜。戴围脖就行啦,不用非得头套。”

围脖配斗篷,过冬利器。

说笑一会儿,洛娘子就把银子交给聂青禾,“给你做生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那我算你入伙的。”

反正只要大周境内不起战火,她的生意就可以无限扩大,资金多多益善。

洛娘子:“随你呀,反正我也花不到那些钱。”

她现在整天跟着聂青禾,吃饭在聂家,胭脂水粉有铺子给,布料什么的贺驭在库房囤了好些也不用买,她整天不是画画就是做账,都没买东西的欲望。

聂青禾知道洛娘子不能生养,以后养老肯定也得及早打算,那就和温娘子一样,给她多多地存养老金吧。

等贺重把羊扛回来,聂青禾让后厨去分成三份,给贺重一条腿带一大片肥瘦相间的肋排,拿回去跟贺粱、聂大力他们一起吃,另外她和洛娘子拿一条腿带着一片羊排,回去晚上吃烤羊排和萝卜炖羊肉,剩下的全部留给美妆楼,让后厨做给大家吃。

聂青禾把那两个头套都给了贺重,让他去净室戴上试试。

贺重有些受宠若惊,从来没想到还有人特意给他做东西,他害羞得很,有些不敢接。

聂青禾就塞给他了,“去试试。”

过了一会儿,贺重戴着头套出来,他习惯性地戴着帽子,这样搭配面巾的时候就不会太奇怪。

聂青禾给他织的黑色和褐色的面罩,而贺重的皮肤很白,这么一衬就更白了,尤其那双黑亮的大眼,越发灿若星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遮住了他的伤疤,这就是个漂亮到极点的孩子啊。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恍惚了一下,就好像看到了贺驭一样,吓得她一个激灵。不会是自己太想贺驭了想出轨吧,人家贺重还是个小孩子呢。

她赶紧刹住思绪,其实认真看贺重和贺驭的眼睛并不像。

贺驭是冷白皮,贺重却是红润的白色,健康而温润。

贺驭气质冷冽,贺重却有些软,哪怕被人家那样对待也没有半点戾气和阴暗,时常笑得暖暖的。

当然这些可能是因为生长环境和背景造就的,毕竟人的个性会被环境影响,贺驭小时候还十分调皮桀骜呢,也不是天生这样冷冽寡言的。

因为想到了贺驭,聂青禾整个人就更加温柔,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美丽。

贺重看得呆了一下,忙又低下头,他想爹说得真没错,聂老板一定是仙女!

第119章骗亲--你和秦四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过了几日,聂青禾让贺重和双双去旌善亭等地方贴了通知,美妆楼要公布聂氏编织手法,让有兴趣的妇人们可以去学习。

她们学会以后可以从美妆楼买羊毛线、棉线给自家编织,如果有余力也可以按照要求,从美妆楼领毛线做外包的活儿。

女人们虽然不识字,但是只要有一个人读懂了那通知,很快全城都能传遍。

当天就有妇人结伴跑来报名学编织。

免费啊,不学白不学啊!

当然美妆楼不是闲得没事干纯做慈善,而是为了培养大批合用的工人。

首批授课张婆婆等人发现这些来学习的,也不是全部感恩,反而还有那种不知道什么心态的,好不容易报名进来,却拖拖拉拉、偷懒敷衍,甚至还会偷窃美妆楼的毛线和编织材料。

她们请示聂青禾要如何办,聂青禾一点不客气,直接开除再也不许她们报班,同时为了督促她们好好学习,要求报名的时候每人要交三百钱的押金,学成就可以把钱领回去,白纸黑字写下来贴到大街上公示,自不用担心美妆楼会赖账。

有人看到美妆楼要收三百押金,立刻就不乐意了,在大街上说风凉话,“还以为真的不花钱教呢,结果还不是要收钱?想赚钱就光明正大的吗,玩这一手。”

立刻就有人怼他,“你知道美妆楼教别人东西多贵吗?就柳家三小姐去学梳妆都得一两银子打底,学得多更贵呢。这个织袜子手套什么的,要是正儿八经地去学,怎么不得三两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人家就收三百钱的押金,学会了就退,白纸黑字地贴着呢,你说什么酸话?是不是你家人去学,偷奸耍滑被开除了啊?”

那说风凉话的立刻不吭声了,扭头灰溜溜地走了。

收取押金以后前来学编织的女工们就认真了很多,不会再出现那种占著名额却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要么就动辄不来,基本都会认真学习。

聂青禾让人发掘那些心灵手巧的女孩子和已婚娘子,这些手巧的学东西非常快,往往能举一反三,几乎两三天就可以独自编织基本款的袜子、手套、披肩,假以时日她们应该可以编织更加复杂的花纹和物件。

聂青禾寄希望于张婆子、聂红花以及这些心灵手巧的妇人们,等人手不那么紧张了,她想让这些人也成立一个研发小组,让她们研究开发更多的新花样、新产品。

等第一批妇人陆续毕业以后,聂青禾不但把押金还给她们,还让她们领材料做临时工。当然也要签订外包文契,文契贴到大街上让全城人作证公示,没有异议的就可以摁手印领外包活儿。

外包活儿的价格肯定要比铺子里的正式女工低一些,但是聂青禾也给了她们机会,只要编织的速度、质量达到优秀的程度,就可以被选为正式女工,而正式女工里面如果犯错过多、质量不佳的,也会被除名落为临时工。

这个冬天,金台城内外以及附近方圆十里的村落,都掀起了编织浪潮。有些人家不舍的织手套的,也会织几双袜子,实在是合脚贴肤,比布袜子舒服多了。

转眼冬至月,除了清洁品美妆楼其他的生意好得出奇。

这日天阴沉沉的,北风呼啸,看起来要下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带着小双儿和珍珠去了一趟作坊,亲自盯着工人们把发给北地榷场的货品装好,确保万无一失。她又让人把一些披肩、毛毯、大毛袜子、手套等针织品也打捆装车,作为试销品发往北地,让他们看看和草原各部的贸易效果如何。针织品的建议销售价以羊毛的价值算,她也写清楚缝在捆扎带上,也另外写了信交给那边的负责官员。

现在她的货都是先供应北地,因为贺驭在那里,她要支持他的事业,同时贸易的利润也高,赚起来没有负担。

看着骡车、驮货的骆驼排队出发了,聂青禾这才坐驴车回铺子。

阿大竟然也在。

这个冬天他东奔西跑的,脸都被风吹得有些皴。

他朝聂青禾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五封信来,“姑娘,公子的信。”

贺驭给聂青禾写信很勤,只是因为交通不便所以书信不能及时送到她手上,经常会积压在路上或者驿站,然后被阿大一起拿过来。

聂青禾接过来没拆,先放在挎包里,打算回家晚上慢慢看。

阿大期盼地看着她。

聂青禾看了他一眼,拿了一盒滋润效果非常强的面霜给他,“每天早晚擦脸,别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大:“我不怕冻。”

聂青禾:“我不想看皴掉的脸,不舒服。”

阿大:“好大,我这就擦。”

他立刻拧开盖子,挖了一坨在脸上搓起来,搓得又大力又野蛮,看得聂青禾很是无语。

聂青禾示意他轻一些,别把脸搓破皮了,她得写信叮嘱贺驭必须擦她给的面霜和口脂,甚至晚上还得用她给的面膜膏,如果他皴了脸她就嫌弃他了!

阿大擦完了,闻着自己香喷喷的,有些不好意思,“姑娘,您没有信啥的?”

聂青禾其实已经写完一封,只是现在收到了贺驭新的信件,就想看完再写一封到时候一起发过去。

她摇头。

阿大就有些失望,哎,公子太可怜了。姑娘不会把公子忘了吧,看姑娘每次也不想公子。是不是因为自己没多在姑娘跟前晃悠,所以姑娘看不见就想不起啊?

他瞅了瞅,日头还没落山呢,这会儿去西门外的山坡上应该能打两只野兔来,拿回去给姑娘炖野兔吃,她兴许就会想着公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大风一样跑了,惹得聂青禾疑惑他这是干嘛呢。

过了一会儿,翠姑突然来了,急急忙忙地让人给她化个妆,她要去陪陈大官人喝花酒。

这些纨绔公子哥们,夏天泛舟湖上,秋天垂钓溪边,冬天就喜欢踏雪赏梅,还得雇一帮姑娘吹拉弹唱,给人冻得不行。

珍珠和杜玉兰都在忙,其他妆娘不屑为翠姑梳妆,聂青禾便亲自来。

她对自己化过的脸都有记忆,再化那就是胸有成竹,可以说一挥而就。

翠姑被化得舒舒服服的,一个劲地夸聂青禾手法好,然后免不了就和她唠八卦,“这女人那,甭管是我还是那些后院里的娘子们,说白了不都是卖给男人的么。不同的是我身不由己,卖给几个男人,她们被父兄做主卖给一个男人罢了。啧啧,谁瞧不起谁呢!”

聂青禾就知道她这是被人指着鼻子骂了,发泄呢,笑了笑不说话。

她一个现代人,从来不会拿现代的思想来衡量这些古代的人。

不管男人女人,思想境界不同,那是有壁的。

翠姑说了一会儿,就道:“就说那些男人,我呸,家里有老婆的,不也吃着锅里的看着人家锅里的?纳妾的、偷人家老婆的没个好东西!就那个男人在外面养外室,女人还得在家里装大度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养外室聂青禾倒是听明白了,她是听柳征在那里磨牙说,那位郑通判到底是在外面养了一个外室,大家都知道就单单瞒着郑娘子呢。

翠姑说完这个又说起白霜霜,那也是她的前姐妹了,现在去高家做妾。

“说好听的那也是个姨娘呢,偶尔出来一趟也穿金戴银的,可谁知道在高家过得什么日子?见天地晚上给高大娘子洗脚、铺床,早晨去给高大娘子洗脸梳头,还得布菜。正室不吃饭,她就别想喝口汤,每天必得二更天她才能回去吃饭。谁能架得住这样天天的折腾?她见了高大官人就抱怨哭啼,那高大官人现在都不敢跟她照面。这男人呀,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想出去拈花惹草呢,又跟一个姐妹儿勾三搭四的,啧啧,保不齐哪天又得挨棍子唷。”

聂青禾不接茬,做服务行业,见最多的人,听最多的八卦。

这人人都有难走的路,也很难说谁对谁错了。

翠姑还在说呢,“白霜霜不想在翠羽楼,想找个安稳男人嫁了,可她没钱赎身,就只能给人做妾。高大娘子善妒,不肯男人纳妾,自然要想办法磋磨。哎,要我说,都是这男人的错,倒不如阉了这个高大官人,免得整天惹是生非!”

说着她还拿起桌上的小剪刀卡嚓了两下。

珍珠眉眼一哆嗦,赶紧拿回去,“姑奶奶,您可消停地吧。”

翠姑笑了笑,“放心吧,我才不去做妾呢,我多赚点钱,以后赎了身,当个老姑娘!”

聂青禾就给洛娘子使眼色,让她听着点,这可不就是现成的话本子素材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娘子就掩口轻笑。

翠姑梳完头付钱的时候还在骂男人,“这些狗男人,个顶个气人。昨儿我还听一个男人在吹嘘,他顶着他家少爷的名头,把一个清清白白好人家的姑娘给勾搭上手了呢。说什么这姑娘虽然没啥出挑的,但是她婶子家厉害,不但做生意赚钱,听说堂妹子还攀上高枝儿嫁了个什么侯爷国公的。呀……”翠姑说着说着闭了嘴,不好意思地瞅着聂青禾,越说怎么越觉得不对劲。

这聂姑娘不是刚和安国侯世子爷定亲了吗?这个满金台城都知道啊!

她忙道歉,“聂姑娘您可别生我气,我就是被人指着鼻子骂糊涂了,搁这儿唠叨呢。那个混蛋说的,可未必是您家的堂姐。”

聂青禾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面色如常,她朝翠姑笑了笑,“您也是老主顾了,偶尔来梳个头,就给您免了。”

翠姑却不肯,“那可不行,聂老板您亲自给我梳妆,您给人梳头怎么不得一两银子啦,更不能免了。”

她忙付钱,然后出门坐了轿子走了。

洛娘子对聂青禾道:“让阿大去打探打探。”

聂青禾摇头,“还是晚上回去问问大姐,看她自己怎么说吧。说来也怪我,这半年净忙自己的事儿了。”

今年七月底八月初的时候,聂母就一直给堂姐张罗亲事,可聂青禾这边不是拆伙开铺子,就是贺驭请了闫老先生上门提亲,整天忙得陀螺一样,导致堂姐的事儿只能拖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月下旬开始,聂母又张罗给堂姐相亲的事儿。

只是堂姐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提不起精神,她也不明说,但是总能挑剔一两点,那大家就知道她是没看好那家。

聂母倒是也没嫌烦,回头和聂父还有聂青禾说了说,他们觉得可能是堂姐眼光高了。

以前聂家普普通通,聂母给她找掌柜介绍其他掌柜家的儿子们,这就算很好的条件。

可现在聂家开了大铺子,聂青禾是金台城有名的女老板,六家都捧着她。她又和贺驭订了亲,成了未来安国侯夫人、先锋将军夫人,身份自然不是从前能比的。

聂青禾的身份高了,聂家的身份也水涨船高,那堂姐自然也觉得身份该涨一涨,眼光高也是无可厚非的。

聂母就让聂青禾帮忙看看,能不能从六家介绍几个旁支或者庶出的少爷,这样配堂姐也可以。

聂青禾倒是上了心,她让钱掌柜帮忙留意,还问了柳征等人,他对金台城的人头儿熟,能介绍不少。

聂青禾和洛娘子几个商量着,挑了几个为人本分性情敦厚的青年,虽然没有大出息但是也没不良嗜好,靠着家里的祖荫小夫妻也能过得舒舒服服的。

聂青禾还特意跟人打探一下这几个人的人品,确保人真的不错,前几天才跟聂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母就给堂姐说,结果堂姐一边害羞一边说自己出身低微,怕人家看不上自己。

聂母就有些为难,问她自己想要什么样的,有没有瞧上的,有的话说出来大家帮忙看看,然后让钱掌柜或者大掌柜帮忙说合。

堂姐一开始说没有,后来又说全凭二婶做主,然后又支支吾吾地说秦家家风不错。

聂青禾介绍的人里面就有一个秦家的旁支,父母康健也不难相处,兄弟俩也和睦。大哥掌管家里两间铺子,小儿子掌管一家,经营得都不错。人家的意思,父母以后跟着老大过,小儿子就小夫妻俩自己过。

聂青禾还是比较看好这家的。

到了家,堂姐已经回来了,她正在织袜子,聂母在跟她悄悄说相亲的事儿。

聂青禾扫了一眼,就看出那袜子是男人的型号。

她趁着聂母去做饭就在堂姐旁边坐下,从挎包拿出记事本翻翻,再拿账本看最近的销量和库存。她看堂姐的表情一会儿欢喜一会儿又怅然,有点拿不准,就试探道:“姐,前阵子我这里事儿多,耽误你的事儿了。”

堂姐的脸一下子红了,“咱们是亲姐妹,什么耽误不耽误的。”

聂青禾笑起来,“姐,那你和我说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咱姊妹几个,总要都过好日子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和堂姐住了这么多年,已经把她当自家人,以前家里穷不说那些大话,现在家里有钱有些话就可以说,说得有底气。

堂姐的脸红红的,头越来越低,她声音低低地道:“你给说的那些人家,都挺好。”

聂青禾:“那咱总不能点指兵兵啊,家境都相仿的情况还是要你满意。要不,我请柳征安排个机会,你挨个看看?”

这些人的档位柳征就能安排,如果柳征那样的怕是就得赵老板帮忙安排。

堂姐咬着唇,犹豫了好久,才小声道:“那个秦家……四少爷……他……”

聂青禾微微蹙眉,略一思忖,道:“秦宝宁?”

堂姐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咬着唇,把头低得更厉害。

秦宝宁是秦家长房嫡出的四少爷,年方十九,生得唇红齿白很是俊秀。在聂青禾看来秦宝宁可比柳家那几个少爷要上档次得多,他读了几年书,虽然没考取什么功名可人家喜欢骑马射箭,在知府衙门谋了个差事,如今是护城司的小头目。

护城司是各城的长官根本京师的五城兵马司设立的灵活机构,人员不定,负责巡逻、守卫城内治安、制止斗殴以及辅助缉盗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聂青禾看来跟现代的城管类似。

虽然官职不大,可人家秦宝宁是做正事儿的。

如果没听翠姑那么一八卦,聂青禾会立刻去秦家兴师问罪,问问秦宝宁是怎么知法犯法的,居然背着女孩子的家人勾搭人家坏人清白!

可这会儿听了翠姑的话,她就有些怀疑,秦宝宁是嫡出的四少爷,还有正经工作,八成不会随便看上一个绣娘。

关键秦宝宁一个有正经工作的男人,他能随便出入秦家的女工作坊吗?

秦家的女工作坊日常只有管事婆子,去的男人也就几个老掌柜,就连秦老板都不涉足后院女工坊,就是怕名声不好。

她问道:“姐,那他说了什么时候来提亲吗?”

堂姐又一下子怔住,她摇了一下头,“他说……差事忙,让我……再等等。兴许年底……”

聂青禾:“他对你做过什么出格的吗?”

这时候的观念,如果女孩子被一个男人坏了清白,那不管女方多有权势,多半也得嫁给他了,甚至比不上合离改嫁的妇人。

堂姐死死咬着唇,“……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青禾松了口气,她道:“姐,明儿你不要去绣衣楼了,我给秦老板下个帖子,让他带着秦宝宁去铺子谈生意,到时候顺便把你俩的事儿也谈谈。”

堂姐却又有些担心的样子,“他……他最近很忙,咱们还是别……逼……他。”

聂青禾:“是他亲口跟你说自己忙,不能早点来家里提亲的?”

堂姐点头。

聂青禾:“那他见你的次数多吗?有见你的功夫,没有提亲的功夫?还是他根本没跟秦老板讲?”

堂姐就不说话了,聂青禾接连追问让她无法招架,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四少爷说他很忙,没有时间提亲,主要是还想做点成绩出来,等升职以后再来提亲,免得到时候配不上她。毕竟现在聂家今非昔比,不再是普通匠户,聂青禾是老板,还是未来的侯夫人,他也不想让堂姐太差。

聂青禾看她不说话,就不问了。

其实要拆穿那个所谓的四少爷很容易,只是聂青禾顾忌堂姐,不想让堂姐难堪,又希望她不会太伤心。

很快就吃饭了,阿大和洛娘子过来,聂青禾就跟阿大交代了一下。

阿大吃完饭直接骑马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按照聂青禾的安排直接去了秦家,递了帖子说要见秦四少爷。

秦宝宁这会儿刚和同僚喝了酒回来,正在自己院子里练习夜晚射箭呢。

看到帖子他还愣了一下,“是谁?”

那婆子道:“他说他是小贺将军的随从。”

秦宝宁纳闷,“我和贺将军也没交际啊。”以他现在的身份哪里够得上跟贺将军交际啊,他爹都不够格儿呢。

他让人连忙请阿大去外院的会客厅,他换衣裳就过去。

很快秦宝宁换了会客的衣裳去外院,一进会客厅就看到一个身材挺拔瘦高的青年,虽然大冷天的他却依然穿着单薄的衣裳,外面只披了一件带里的披风。

秦宝宁抱拳,“小民见过大人。”

阿大在军中是有职位的,身份也是正儿八经的千户。

他背着手瞥了秦宝宁一眼,他虽然日常笑哈哈的,可冷着脸的时候就很有迫人的气势。

耳濡目染,这三个洛娘子口中的木头桩子也不是说着玩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宝宁立刻脊背渗出汗来,寻思难道自己哪里犯事儿了?在衙门当差的,再谨慎的人也会有不小心的时候,或者被人诬陷或者被人挖坑埋了,或者自己没留意。

阿大脑子里想了想公子是怎么有气势的,他就缓缓道:“秦宝宁,你可曾去过绣衣楼女工作坊?”

秦宝宁怔了一下,“什么?女工?”他忙摆头,“大人说笑,小民去那地方干嘛?都是女人做活儿的,小民也不会做衣裳。”

阿大:“那你可得查查是不是你的小厮,背着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第120章悔悟--不要渣男。

秦宝宁:“还请大人略等,小民这就去查。”

他告退,立刻让人去把自己两个小厮都找来。

他有两个丫头两个小厮,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俩小厮都是家生子,从小跟着他一起读书,观心读书好些如今帮他管自己名下的两家铺子,现在专门卖聂氏产品赚钱比以前都多,查言读书差些但是为人机灵,专门给他办杂事儿。

秦宝宁也不是傻子,他忖度了一下阿大的话,绣衣楼女工,见不得人的事儿,那八成是和查言有关。

观心一直负责铺子的事儿,他可没功夫去绣衣楼,倒是这个查言,每日里自己去衙门上工,查言就在家里没事儿可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查言和观心是他的小厮,从小一起长大,他岂能不了解他们的秉性?

他也不让人去找,亲自去了围墙边上的下人院儿。

查言这会儿正和两个小厮就着炉火烤的芋头片,一边吃酒一边吹牛呢,“我和你们说啊,翠羽楼那些娘们儿,也没什么特别的。不都是出来卖的嘛,说什么卖艺不卖身,呵,就是给钱到不到位。我不过是拿出二两银子来,那娘们人就直了眼珠子,一个劲地往我怀里拱。切,我还瞧不上她呢,嫌脏!”

那俩小厮知道他是四少爷跟前的红人儿,自然捧着他,“那是,您怎么不得配个清清白白的小家碧玉啊。”

另外一个夸张道:“小家碧玉算什么?咱们查言少爷怎么不得配一个小姐?这金台城另外五家,那庶出的小姐也多得很,还得咱查言少爷看不看得上呢。”

查言得意洋洋,眯缝着眼睛,脑子里在琢磨聂云朵的事儿。

原本吧他就是想玩一玩,良家女子总比府里这些丫头干净,而且还会害羞,只是忒没情趣,一开始摸摸小手就吓得连连后退。

好歹调教这些日子,终于让摸摸手搂搂小腰儿亲亲嘴儿了,他寻思着再过几天就能弄上手。玩几次腻歪了也就拉倒,不过是一个匠户家的侄女,能有什么?

哪里知道聂家走了狗屎运,闺女发达了,侄女也跟着水涨船高。

他就寻思到底是先把她生米煮成熟饭,还是正儿八经去提亲。

要是提亲,聂家知道自己是个小厮,怕是就黄了,所以还是得先把她给办了,然后再去提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一想他心里就窝着一股子火,盼着天快点亮,明儿他就装病把聂云朵骗到一个僻静地先睡了她,然后他再跟她说提亲的事儿,顺便就把自己身份告诉她。

生米煮成熟饭,她又那么喜欢自己,到时候顶多哭一哭,捶他两下,不从也得从了。

要说哄女人,他查言可比这些老爷少爷会。

他连最难伺候的秦家老太太都伺候得眉开眼笑,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聂云朵算啥?

他不过是见了两次面,调戏了她两次,她就腿软眼直了。

不过这丫头比别的绣女要固执些,别的女人他调戏个两三回就能滚上床,这聂云朵都这些日子,总是不肯让他做到最后一步。

他就很不服气!

他正琢磨明儿怎么装病,怎么卖惨,怎么让聂云朵可怜他,这时候秦宝宁大步走进来。

查言愣了一下,连滚带爬迎上去,“少爷,您咋来了?有事儿您招呼小的啊。”

秦宝宁冷眼看他,抬脚一个窝心脚把查言踹翻在地,光当一下子把炉子边的小桌都砸翻了。

那俩小厮吓得屁也不敢放,直接鸟悄地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查言鬼哭狼嚎的,“少爷,少爷饶命,小的到底做错了啥……”

“你还敢狡辩!”秦宝宁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恨铁不成钢道:“你是我的人,你做了错事,丢的是我的人,受罚的也是我!”

查言只胡乱说自己啥也没干。

秦宝宁登时心灰意冷,都不想保他了,“你自己做的好事,要我撕破你的脸不成?”

查言:“少爷,小的冤枉,是哪个该死的在您跟前嚼舌头给小的下绊子啊!”

他虽然勾搭过少爷的通房丫头,可……可就是调戏两句而已啊。

秦宝宁冷哼,“咱家的绣衣楼,你去得很勤啊。”

查言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狡辩。

秦宝宁却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把他拎起来,拖着就往外走。

到了会客厅,他直接将查言扔地上,对阿大道:“回大人,就是这狗东西。”

阿大其实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聂青禾只是跟他说找秦宝宁说几句话,秦宝宁自己就会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冷眼看着地上打哆嗦的查言,用脚尖踢了踢抖动不已的肩膀,冷笑:“你好大的胆子呢。”

查言跪趴在地上,砰砰磕头,“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秦宝宁一阵阵地眼晕,直觉这个混蛋惹了大麻烦,而自己居然不知道!

阿大点点头,轻哼了一声,跟秦宝宁拱拱手,“告辞!”

他抬脚就往外走,秦宝宁忙跟上恭恭敬敬将他送出门去,目送他骑马离去,这才回转。

查言看他回来,痛哭流涕地爬上前抱住他的小腿,“少爷,少爷救救我啊。”

秦宝宁一脚将他踹翻,气得自己都直打哆嗦,“你……你可真是胆大包天!还不从实招来!”

按照查言的说法,自从少爷去知府衙门上班以后,他在家里就没什么事儿,每天闲着也难受,就想看看自己能为少爷做点什么。某天他就溜跶去了绣衣楼的女工作坊,因为他一直受少爷照顾,吃穿用度比较好,所以聂云朵就把他当成了秦家少爷。他明明说自己是四少爷的人,可她却听成了四少爷,就对他刮目相看,还送他帕子、香袋!

他又抱住秦宝宁的腿,哭得鼻涕老长,“少爷,少爷,您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只是去逛逛的,哪里知道她以为我是您,就看上了。少爷,您就单凭一个名号,就能让那些女人要死要活跟着您啊,呜呜……”

秦宝宁嫌恶地一脚将他踹翻,冷笑道:“你还狡辩。她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天天在那里做工,哪里有机会单独见你,还送你东西?你若是不一次次勾搭她,她怎么有机会?”

他也不和查言多说,直接带他去见自己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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