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鬼(1 / 2)

('冬季的乌亚底依旧温暖如春,天恒湖平静如镜,倒映着远处连绵不绝的青山和近岸随风摇曳的芦苇。微风拂过湖畔,干枯的芦苇穗与新抽的嫩芽相互交错,像有人不经意间打翻了调色盘,点缀出层层叠叠的斑斓色彩。

芦苇丛旁的石台上,潮汐戴着一顶渔夫帽,身子懒洋洋地半靠在钓椅上。松松垮垮的浅灰色T恤随意地挂在他身上,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结实的腰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肌肉起伏的弧度。

阳光自湖面折射上来,暖洋洋地洒在他随意搭在岸边的白皙长腿上。膝盖以下的线条流畅,脚踝骨分明,一动不动地伸着,像只慵懒晒太阳的猫。光影在他皮肤上投下淡淡的斑驳,衬得整个人更显随性又慵懒。

与十年前相比,他不仅没有被时光磨去光彩,反而多了几分妖异的锋芒。少年时的青涩早已褪尽,五官线条凌厉,眉眼处轮廓偏偏又透着几分雌雄莫辨的精致。

半长的浅褐色发丝微微卷起,看得出并没花多少时间打理,凌乱之中却带着一种不经意的慵懒随性。阳光下,发丝仿佛染了淡淡的金光,随风轻轻晃动,宛若给他整个人都笼罩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额前几缕碎发垂落,却遮不住那双天生带着透明感的灰蓝眼眸。

湖畔的阳光柔和洒落,映照在两张稚嫩可爱的小脸上,泛起一层细腻的光泽。龙凤胎姐弟乖巧地蹲坐在潮汐身旁,黑发蓝眼,轮廓像是从他脸上刻下来的缩小版,连皱鼻子专注的模样都如出一辙。

林瑜珊嘟着小嘴,认真地捏着鱼饵,小手已经被黏糊糊的饵料弄得一团糟,但她一点也不嫌弃,反而兴致勃勃地观察着手里的饵团。

嘴里还不忘嫌弃地点评

“笨弟弟,你搓得太大了!这鱼一口根本吞不下!”

听见姐姐的嘲笑,林晨曦立刻不服气地皱起眉,哼了一声,继续专心致志地搓着鱼饵,一双小手紧紧握住,甚至还用上了全部的力气,把饵团压得更结实,像是在证明自己的正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懂什么!先用大块的把鱼诱过来再说!”

潮汐的子线上正好绑着双钩,龙凤胎一人负责一个,配合得不亦乐乎。

东南亚本土可没这些华国的鱼饵品牌,本地鱼饵要么气味淡得没灵魂,要么腥得让人头昏脑胀,始终缺了那一点科技与狠活的熟悉香味。潮汐用着不踏实,索性就托人在华国跨国寄了一大堆过来。

看着身旁那对酷似自己的龙凤胎,脸上蹭着点鱼饵残渣却玩得不亦乐乎,潮汐心里就是一阵满足。

不愧是亲生的,爱钓鱼的DNA果然刻在骨子里。有了这俩小弟,他终于不用每次挂饵都弄得满手腥味了。

正当潮汐微眯着眼,惬意地晒着太阳神游天外时,一旁同样垂钓的李老头忽然扯着嗓子喊

“黑漂了黑漂了!快打!”

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潮汐手腕一抖,短竿瞬间扬起,竿稍猛地下沉,传来一股熟悉又强劲的拉力。

三米六的小短竿顿时被拉成弯弓,鱼线被死死绷紧,风里隐约传来线组摩擦水面的“呜呜”声,光是听着就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别让它往草里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老头眼尖,看出这鱼个头不小,二话不说就把自己刚抛下去的竿往竿架上一扔,麻利地抄起旁边的抄网,随时准备上前助攻。

“我这线顶不住,先遛一会儿。”

潮汐手腕稳稳控着竿稍,声音里难得透出一点紧张。今天本来就是带娃随便玩玩,主线只用了1.5号,子线才1.0,钩子还是个小号的3号袖钩。要是真撞上大鱼,它猛地往深水一扎,轻轻松松就能把线切断。

这时候最比拼的就是技术和耐心,光靠蛮力没用,必须一点点把鱼的体力耗光,等它没劲浮上水面,再一抄入网才稳妥。

旁边的龙凤胎已经兴奋得原地蹦跶,围着潮汐团团转,奶声奶气地抢着邀功

“爸爸,是我挂的鱼饵中的!”

林晨曦昂起小脑袋,一脸得意。

“才不是!你的饵团这么大鱼根本吃不下!明明是我挂的!”

林瑜珊立刻有理有据地反驳,丝毫不示弱。

“行了行了,功劳你们俩一人一半,别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潮汐嘴上敷衍着哄他们,注意力却全在手里的竿上,连眼角余光都没给俩小家伙分一点。他心里却暗暗得意:当然是老子我的功劳。隔夜打的窝果然香,小钩细线中大鱼,嘿嘿。

为了不让细线被切掉,潮汐强忍着一身蛮劲儿,全靠手腕的细腻操作来控制竿稍,跟这条顽强的家伙足足拉扯了十几分钟,直到它筋疲力尽才终于慢慢浮上水面。

“卧槽,这么大一条鲶鱼。”

潮汐终于看清了自己中的是什么鱼,他眯着眼估摸了一下,这个头差不多快十斤了。

李老头也是眼疾手快,在鱼浮上来没几秒就用抄网一次把鱼抄了上来。

“厉害啊小伙子!这么细的线都没切!技术真不错!”

老爷子乐呵呵地对潮汐竖起大拇指,语气透着几分赞赏。

龙凤胎也化身气氛组,兴奋地蹦蹦跳跳,拍着小手欢呼。

“下护下护,比这更大的我钓得多了去了。”

鱼一上岸,潮汐立刻恢复成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他熟练地从包里翻出地插,找了块合适的位置扎稳,再把鱼护固定到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把那条还在扑腾的大鲶鱼丢进护里,还来不及舒口气,身后却猛地响起一道低沉冷硬的声音——

“小鬼,我让你今天在家陪孩子,你倒好,直接把孩子带来钓鱼?”

潮汐后背一僵,手上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是谁来了。

龙凤胎也像做错事的小鸡崽儿一样,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乖乖转过身,站得笔直,异口同声地喊:

“父亲...”

潮汐被这声父亲叫得心里一凉,硬着头皮挠了挠头,眼神四处乱飘。

“我这不是带孩子亲近大自然嘛,多健康啊。”

“这地方这么危险,孩子掉水里怎么办?”

男人的语气不带半点起伏,冷得像湖底的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潮汐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回嘴

“掉水里?那正好自己学会游泳了呗!”

话音刚落,气压瞬间更低了。

湖面的风仿佛都降了几度,吹得潮汐脖子一凉。

他心里开始疯狂暗骂自己嘴贱,可嘴上还是忍不住继续狡辩,努力给自己找补:

“老林!你就放心吧!别忘了咱俩第一次见面,我在海里飘了整整一星期,照样活蹦乱跳地被你小弟捞上来——”

“潮汐。”

低沉的声音叫出他的名字,音调极稳,却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感。

潮汐立刻噤声。他慢吞吞地回头,果然看见林翊朔站在湖边,黑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身形高大,身上的黑色衬衫被寒风吹得贴在肩背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隐隐透着点刀削般的锋利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眉眼凌厉,黑眸深沉如墨,眉峰微蹙时气势沉得仿佛能让周围空气冻结。

完了完了,公老虎要发威了。

潮汐心里哀嚎。

“还有,我说过多少次,带孩子出门别骑你的破摩托车。”

林翊朔的语气更冷了几分,显然已经在隐忍怒火。

潮汐嘴巴比脑子还快,脱口而出:

“我这大水鸟,带俩小毛孩儿绰绰有余啊!”

空气瞬间静了。

对面的男人脸色瞬间黑成锅底,冷气直往外冒。潮汐心里咯噔一下,几次张嘴想说点什么,愣是一句完整的认错都没挤出来。

林翊朔也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牵着两个孩子,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潮汐下意识伸出手,想拉住他们,指尖刚碰到林晨曦的小手,又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讪讪地把手垂了下去。

他撇撇嘴,小声嘟囔

“算了,还是先避避风头,等老林气消了再回家吧。”

反正他边箱里还塞着帐篷,在湖边钓几天鱼也挺好。窝子里刚钓上来一条大鲶鱼,说不定还有更大的巨物躲在湖底呢。

想到这,他干脆一屁股坐回钓椅上,眯着眼懒洋洋地喊

“老爷子!继续继续!我感觉窝子里来大鱼了!”

李老头看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乐呵呵地摇头,继续抛竿。

夜幕低垂,湖面平静如镜,偶尔有微风掠过,带起粼粼波光。远处的虫鸣声若有若无,整片湖都沉浸在深沉的夜色里。

潮汐百无聊赖地躺在帐篷里翻着手机,刷了半天也没刷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心里那点郁闷反倒越来越重。

怀里少了熟悉的温度和触感,他难得破天荒地有了点失眠的征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翻了个身,把手机丢到一旁,望着帐篷顶发呆。

明明以前林翊朔出差,他照样能睡得昏天黑地,现在倒好,连个帐篷都睡不安稳了。

潮汐皱了皱鼻子,有些不耐烦地翻滚了一圈,最后终于忍不住,猛地掀开拉链,从帐篷里钻出来。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在家抱着自己老婆睡觉天经地义!”

潮汐嘴硬地给自己找补,手脚利索地收拾装备。帐篷,睡袋,全都被他一股脑塞进水鸟的边箱,鱼护里几条活蹦乱跳的大鱼也全被放生回湖里,溅起一串水花。

他最后拍了拍手,站在湖边,深深吸了一口夜晚湿润的空气,小心翼翼地跨上摩托车的座位。

耳尖微微发烫,潮汐抬手抹了把脸,下一秒却又狠狠拧下油门,车头扬起漂亮的弧线,对着空无一人的湖畔表演了个牛逼的翘头。

夜里的山风带着潮湿的水汽,从林间吹下来,夹杂着树叶摩挲的窸窣声。潮汐骑着水鸟顺着熟悉的小路一路狂飙,远远就看到了半山腰那栋黑沉沉的大宅,像头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安静得令人发怵。

林翊朔的家更像一座戒备森严的堡垒。院墙高耸,漆黑的大铁门如同无声的巨兽,静静伫立在夜色中,墙头绕着数圈锋利的锯齿铁丝网,寒光隐现。

藏在暗处的红外摄像头仿佛沉默的眼睛,悄无声息地扫视着每一寸角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潮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单手从兜里摸出门禁卡,在感应区随意一刷。厚重的大铁门“滴”地应了一声,随后伴着低沉的金属摩擦声缓缓滑开。

潮汐怕惊动林翊朔,索性熄了火,双手握住车把,老老实实地推着摩托滑进院子。

车库的门感应到他的靠近后自动向上开启,车库里面安装的感应灯也随即亮起,暖黄色的光洒满整个空间,勾勒出一排排轮廓流畅的座驾。车库空间不算小,却被各式各样的摩托车塞得满满当当,每一辆都保养得锃亮,宛如展厅一般。

潮汐熟门熟路地把水鸟停进它的专属车位,顺手拍了拍油箱,像是安抚,又像是道别。目光随意一扫,在旁边那辆金翼上顿住,指尖忍不住沿着车身缓缓滑过,眼底尽是藏不住的爱惜与满足。

关好车库门,他脚步轻快地溜进主楼侧门,顺着熟门熟路的走廊一路往楼上摸去。偌大的宅邸笼罩在夜色中,静得连脚步声都格外清晰,三个孩子早已沉入梦乡,走廊尽头柔和的夜灯亮着,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将光滑的木质地板染上一层淡淡的暖色,衬得整座宅邸安静而温柔。

正当潮汐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时,刚绕过回廊,就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牛姨。

牛姨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看到是潮汐,脚步微顿,微微一愣后立刻站直了身体,带着恭敬又温和的笑意低声问

“先生,您回来了?”

潮汐食指竖在唇前,冲她眨了眨眼,压低声音

“嘘,别出声,别吵醒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牛姨心领神会,笑着点点头,声音也放得更轻

“要不要我给您准备点夜宵?”

“不用不用,我直接睡了。”

潮汐摆摆手,风一样溜上楼去,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主卧里没开灯,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头的月光,整间屋子沉在一片安静的黑暗中。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微微亮起,冷白的光映在林翊朔半阖的眼睫上。他侧卧着,身上搭着的薄被随意盖到腰际,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和微微起伏的胸膛。

他并没有睡。

院子里厚重的铁门闭合时那一声闷响,车库门缓缓升起又落下的机械音,还有那小鬼踩着拖鞋蹑手蹑脚溜进来的脚步声——每一个细微的动静他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林翊朔却始终没睁开眼,只是手指缓缓敲着床沿,节奏极慢,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等到那双熟悉的脚步声终于停在主卧门口,门锁轻微转动的声音响起,门缝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悄悄探了进来,灰蓝色的眼睛滴溜溜地在黑暗中转了一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确认床上的人“熟睡”后,潮汐像松了口气一样,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摸了进来。

他毫无形象地往床上一扑,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被窝里,连鞋子都懒得脱,脸埋在熟悉的枕头上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熟悉得让人发软,让他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睛,满足地叹了口气。

可他才刚放松下来,耳边忽然炸开一声低沉冷淡的嗓音——

“滚去洗澡。”

吓得潮汐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连看都不敢看床上的人一眼,落荒而逃般地冲进浴室,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绊在地毯上。

林翊朔睁开眼,漆黑的眼瞳里没什么情绪。

他抬手掀开被角,唇角缓缓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小鬼,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潮汐红着脸,恶狠狠地咬着手里的面包,像是要把昨夜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一起嚼碎咽下去。

只是他越想,脸就越烧,耳尖的温度更是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整个人像被火烤了一样。

那个荒唐又诡异的梦,就像贴在脑门上的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越回想越让人浑身发烫。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满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越琢磨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难不成那个姓沈的是个同性恋?还把他给传染了?

这个荒谬的念头一蹦出来,潮汐差点被嘴里的面包噎住,连咳带喘地拍着胸口,耳朵都烧得通红。

他随手掏出手机,点开众包app,果不其然弹出来一条——因辱骂顾客,账号被限制接单24小时。

潮汐破罐子破摔地把手机往桌上一甩,反正今天也没单可跑,闲着也是闲着,那就——

干脆去找那个姓沈的算账!!!

于俊灿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随手点个外卖,居然捅了这么大个篓子。

当他在摸鱼群里看到同事转发的视频时,整个人瞬间僵住——视频里那个长着张老外脸的外卖小哥,先是跟保安杠上了,最后居然还差点对沈总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得头皮发麻,冷汗顺着后背直往下淌。

极光科技什么来头他再清楚不过,薪资待遇那可是全行业的天花板级别,多少名校毕业生挤破了头都进不来。自己好不容易熬过实习期刚转正,这会儿真要因为这破事儿把前途赔进去,他可不甘心。

“现在的老外都开始送外卖了吗?去当外教不香吗?”

于俊灿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他越想越心虚,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容易翻篇,干脆一咬牙请了年假,先避避风头再说。

难得有机会出来放风,他拎着刚买的路亚竿晃晃悠悠出了门,心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去公司附近的梅林河甩几竿散散心。

深冬的河岸透着刺骨的寒意,风贴着水面呼呼地刮,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于俊灿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个球,帽子围巾全副武装,羽绒服拉链也死死拉到最顶,整个人缩成一团,嘴里直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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