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镇被问的一愣。
“大……大人,家父数年前便已经作古。”
于康愕然,继而面带愧疚:“抱歉。”
“无妨!”张镇忙道。
于康继续问:“不知张巡检兄弟姐妹?”
“下官是家中独子。”
“那族中叔伯兄弟?或是母族舅父、姨母?”
张镇愈发糊涂:“大人,您究竟要问什么啊?”
“无事,就是随便问问。”
一旁的张清斋终于看不下去,朗声问道:“我家大人就是想问你,丢了粮草,为何脑袋还在项上,可是家中有些背景?”
于康回首对着张清斋一瞪眼,低声呵斥道:“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又转过头来,向着瞠目结舌的张镇道:“是这么个理儿!”
张镇面红耳赤,神色之间,既有羞愧,又有恼怒。
被人如此当面质问,无异于是把一张面皮放在脚底下,任别人踩。偏偏问话的这位,官职比他高,还是天子亲军,又让他无从反驳。
只得把整个脑袋一直往下低。此刻若是地上有个缝,他都恨不得立即钻进去。
于康见状,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心下也觉得张镇能活到现在,或许正是因为他需要在那位曹监军的计划里,继续活着。
又想着面前这伙人,虽然贪生怕死,但毕竟是与山匪照过面的,加上又是地头蛇。若想要了解更多这伙劫掠粮草的山匪的情况,只能从他们口中得知。
“罢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我辈行伍之人,向来有什么说什么。大家既然说开了,至此以后,便得和衷共济,一起料理了这伙胆大包天,祸乱百姓的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