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斋差点气炸了。
虽心中有些不服气,却又实在不愿和‘那种人’相提并论。
最后矛头直指张镇及其麾下众兵士:“所以,你们因为看一个骚男人,个个变成了软脚虾,这才丢了粮草?”
于康心里一乐,却不打算插手,权只当瞧乐子了。
张镇忙解释道:“大人,他们出动了数百人,我们根本就打不过啊!”
张清斋却继续冷言嘲讽道:“身为巡检司官兵,被一伙山匪追的丢盔弃甲,也当真是世间少有了。什么山匪人多,我看就是你们平日里和山匪勾连,只是没想到,这些山匪现在胃口越来越大,不受控制。你们自食恶果而已。”
张镇委屈道:
“大人,本地高山、险峰本就多,加上地贫民穷,一直就有吃不上饭的流民聚集山中,洗劫过路商客、行旅。”
“前些年朝廷也派兵来剿过,但也只能消停一阵子,遇上年景不好的时候,人就又聚集起来了,根本剿不完。”
“巡检司就这么点人,抓个贼、捕个盗尚且还行,但要和这些刀口上舔血的山匪对上,确实打不过啊!更何况,这次遇上的,是「磨刀岭」这样数一数二的大寨?”
“往常这些寨子也确实都还算老实,只要是巡检司的人护送,他们便都不会下山。”
“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朝廷征伐大军的粮草都敢劫掠。哪怕是现在,下官都想不明白,「磨刀岭」何以如此大胆啊!”
张镇语气真切,看不出有什么刻意隐瞒的地方。
张清斋冷哼一声,算是放过他。
于康也道:“既然中军下令,这次剿匪之行,还得麻烦张巡检做好这个向导。我们这就出发,前往「磨刀岭」,我倒要看看,这「磨刀岭」究竟有何特异之处。”
张镇望向三百余人的黑甲校尉,咽了口口水,又见周遭似乎没有其他兵马,瑟缩道:“大人,其他兵马在何处啊!”
于康一指黑甲校尉方队,故意道:“就这些人啊!怎么?不够么?”
张镇面色急变,语气甚至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