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心下正纳闷,外面王振听起来似乎愈发急躁。
下面的人一再劝道:“王公,几位阁老正在议事,您稍待,已经让人去禀告了。”
“滚开!”
王振一改往日的态度,有些蛮不讲理。
这下直接惹恼了堂内的四位阁臣。
便是马愉、杨溥这样的温和性子,当下脸色也立马沉了下去。
曹鼐更是大怒,对着杨士奇道:“西杨先生,这里是内阁,岂能容他放肆。”
杨士奇皱了皱眉,却吩咐文房:“请王公进来。”
文房忙应诺退下。
“哼!”曹鼐一甩衣袖,气呼呼坐回椅子上。
不一会儿功夫,王振便踏进大堂,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应的小太监。
王振打眼一扫堂内,似笑非笑:“今天咱来的还真是时候,诸位阁老都在啊!”一边说,一边和两名随侍的小太监使眼色。
两名小太监将门口的文房,一左一右拥着,出了议事堂。
曹鼐瞧见这一幕,愈发气恼,当即起身,就要质问。
哪知杨士奇率先开口,笑着道:“王公大驾光临,不知可是陛下有旨传召?”
曹鼐即将要爆发的火气,立即偃旗息鼓,其他二人也都连忙注目看向王振。
毕竟,他们内阁的四人,也是有将近两月,未和陛下蒙面了。
虽说一悉朝廷政务还能维持,但这些时日不见天颜,几次请旨见驾,又都被内廷回绝,这让他们倍感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