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看似惋惜和关心,但语中那股得意和幸灾乐祸,三人又岂能听不出。
三人不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但杨士奇是和王振聊完之后,才突然身体不适的。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要不是文房报信,他们怕是连王振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也看不到了。
三人心头尽都有些疑惑:
「这阉贼究竟和西杨先生说了什么,竟让西杨先生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
王振一扫三人,再一句话都不曾说,背着双手,就离开了。
曹鼐骂道:“这阉贼,竟如此嚣张!”
马愉道:“西杨先生究竟为什么突然身体不适?”
曹鼐道:“还能为什么?肯定是因为那阉贼说了什么,让西杨先生心中不快,。”
马愉看向杨溥,奇道:“西杨先生历经四朝,就只因为心中不快,会放下朝廷政务不理?南杨先生与西杨先生共事多年,此种情况,以前可曾有过?”
杨溥蹙眉摇头。
继而对曹鼐说道:“万钟,你年轻,脚下快,还得劳烦你追上去问问怎么回事,内阁有我同性和支应着。”
“好,我这就去!”
曹鼐是个急性子,匆匆道了声别,便往外跑去。
……
许久之后,曹鼐气呼呼回到内阁。
杨溥、马愉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感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