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康也不回避,坦言承认。
“这世上谁在能活下去的时候,心甘情愿的去死?又有谁真的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不怕死?”
“贪生情有可原,怕死却是因为怕自己死的太窝囊。”
“我贪生,也怕死,但若真的要死,我也要死的明明白白,干干净净。”
说到此处,于康直视曹吉祥略带不屑的眼神。
“这世上,官和匪有时并不分的那么清楚。”
“有时候,欺压良善的是官。被欺压,没了生路的却是匪。”
“官行匪事,匪却一心想做官。”
曹吉祥有些不耐:“于副千户东拉西扯说这些,究竟何意?”
于康笑了笑:“监军大人,我的确怕死,但也可以不怕死!”
“只一样,官不能是匪的死法,匪也不能是官的死法。谁要是想让我不明不白得死,那我只好拉着他一起去死。”
“还是那句话,等大军凯旋之日,我回京第一件事就是想方设法放了曹千户。”
“要是半途我死了,陛下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记起北镇抚司还关着曹千户这么个人了。”
“没了我,谁还会善待曹千户?毕竟我一个死人,即便以前听我安排的弟兄,怕是也会消极怠工吧?”
“万一曹千户饿着了怎么办?”
曹吉祥未说话,但显然,他的表情变得更难看了一些。
“对了,监军大人,您得好好查一查底下的人了,有些人偷瞒着您不干好事。”
“监军大人可千万不要被人蒙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