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吉祥再也忍不住,嘴唇又开始哆嗦。
“摔伤?好……你说是摔伤?那我问你,他是在哪里摔伤的?”
于康恭敬回道:“启禀监军大人,当时天太黑,加上双方交战,具体位置已经记不太清了,不过总归是在磨刀岭上某一处。”
“好……好好!不知道哪一处,现在人死了,这算不算是死无对证?”
“监军大人莫急,死了张镇一个,巡检司还有其他人,他们也能证明,张镇是和那匪首互相勾结。”
于康不紧不慢的唤来一名校尉。
“去,把人带过来!”
校尉领命退下。
不大会儿功夫,那校尉押着一名巡检司兵士来到近前。
那兵士也是浑身带伤。
“这难道也是摔的?”曹吉祥冷笑着问道。
于康讪讪道:“监军大人,他可不是摔的。”
曹吉祥重重哼了一声,“这倒是怪了,我怎么看着和张镇身上的伤差不多,除了轻些,别无二致。”
于康回道:“监军大人许是看错了,要是摔伤的,肯定也同张镇一般,重伤不治了。这位当时在锦衣卫驻地,悄悄往外递送信息,人赃并获,底下人一时愤懑,就打了他一顿,不过监军大人放心,虽然此人里通外贼,罪该万死,但锦衣卫向来纪律严明,打人的人,我还是重重罚了的。”
说完,他低头看着跪倒在地的那名巡检司弓兵。
“现在诸位大人都在,你就说说,如何里通贼匪,劫掠粮草的。”
那人连连磕头。
“是巡检大人让我做的啊!不关我的事,巡检大人和我说,与我传递消息的是朝廷官兵,我也不知道,他们竟是贼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