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和马顺经历了刚刚的事,心神愈发专注,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马顺略迟疑后,开口道:“王公,说起来,这薛瑄要不是和您是同乡,您有意提拔,他哪能能坐上大理寺左少卿的位子,如今却来寻山兄的麻烦,当真是个白眼狼。”
王振默然无语,甚至有些不自然。
提起薛瑄,就让他想起了刘年。
当时他本意是让刘年补这个大理寺左少卿的缺,谁知那次朝会,刘年被参,陛下恶之,这才让薛瑄捡了这个便宜。
如今再提同乡,王振心里自然有些不自在。
王佑见王振面有异色,忙插言道:
“干爹,王千之这个督察院右都御史亲自审理的案件,薛瑄一个大理寺左少卿竟敢驳回要求重审,现在最恼火的,怕是他王千之吧!”
马顺接着道:“王文亲自去了大理寺,被薛瑄挡回来了,此人性情当真是又臭又硬。说起来,王文和薛瑄还算是同年呢!都是永乐十九年辛丑科的进士,对了,还有那个于谦。”
“此人不识好歹,王公,要不要我派人去给他点教训瞧瞧?”
王佑忙道:“不可!”
“为何?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左少卿而已,如此不识好歹,要是不给他点教训,岂不是助长他的气焰。”
王振却问王佑道:“为何不可?说说看!”
王佑见王振有考教他的意思,忙打起十二分精神。
“干爹,杨阁老那道乞骸骨的折子,当真是以退为进的一步妙棋啊!若是太皇太后不知此事,倒也无碍。”
“可您刚刚说了,太皇太后知道了。”
“您将我们唤来,定然是杨阁老乞骸骨的事,被太皇太后否了。”
王佑说到此处,偷偷打量王振,见王振果然面色有异,于是心中愈发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