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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尚书孙振武拱手道:“陛下,此事涉及臣的亲属。为避嫌,臣自请由刑部侍郎赵欢主审。”

“涉及你亲属?”叶政廷满脸疑问,随即看向郑怀先,“你说,查到了什麽?”

郑怀先拱手道:“陛下,臣和孙大人昨日在康郡王府细细查问随行守卫,又勘查十三殿下的轿辇,找到了当晚石湖边目击证人,一切证据皆指向煜王世子薛淩云。”

“薛淩云?!”叶政廷一下站起来。他怀疑是皇子们手足相残,怀疑过太子和皇后,怀疑过常氏母子,独独没想到那人竟是薛淩云。

叶政廷虽结束乱世建立大盛,但手中能用的兵力也打得差不多了。如今大盛最有战力的军队便是薛家军,必须仰赖它才能收複流番洲。

正因如此,为遥控薛其钢父女,叶政廷将薛淩云捏在手里。是以无论薛淩云多嚣张跋扈,只要他不杀人放火,叶政廷皆睁一眼闭一只眼。

若是手足相残,只涉及家事,该打该杀怎麽都行;可若动薛其钢的最心疼的儿子,还要顾及薛家军,万一逼反手握重兵的薛其钢可就糟了。

薛其钢跟着自己,一路造了大陈的反走到现在,骨子里流淌的从不是死忠的血。惹恼了他,必定被反噬一口。

叶政廷一屁股跌坐下,语气有些慌乱:“细细说来。”

“诺。”郑怀先缓缓道,“刺客的羽箭皆无标识,但箭簇是军制之物,说明兇手可接触军中之物;十三殿下轿辇顶被兇手踩踏,留下靴底纹路,臣已经命人画下来,捉到兇手便可对比;轿辇背部被撞出一个大洞,说明那兇手武功高强力气极大,轻功了得。”

随即又道:“这些细节凑起来,兇手大致画像便出来了:军营中人,或是能接触到军需物资的人,武功高强,靴底纹路繁複,必是非富即贵。”

叶政廷慢慢起身背手,点头却不吭声。

郑怀先又道:“集刑部和京兆尹府的力量,臣等终寻得当晚在石湖边巧遇此事的人。据证人口述,兇手的衣着和身高样貌,与煜王世子薛淩云当晚衣着无差。”

“证人在何处?”叶政廷问道,“带来。”

“正在殿外候着。”郑怀先命人将殿外之人带进来。

宫人便领着一老一小进来。老者约莫六旬,小孩约莫十岁,两人皆身着布衣,互相搀扶着瑟缩着进来。老者活了这麽多年,哪见过天子,吓得惶恐不安跪地,口中高呼:“草民拜见皇上,吾皇万岁!”

叶政廷此刻没什麽亲民的心思,挥手道:“起来吧,你将除夕夜在石湖边看到的通通报来,不可错漏一字。”

“多谢陛下。”老者颤颤巍巍在小孩的搀扶下站起来,弓腰垂手道,“草民家住石湖三街,当晚小孙子闹着去湖边放烟花,草民拗不过便带他往湖边走。夜间湖边人少,草民刚到石湖便看见对岸有人打斗,悄悄摸过去,没敢靠太近,但将他们二人衣着看清了。”

“你说。”叶政廷道。

“草民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绿袍男子追打着身着锦袍的男子,口中还说什麽‘你带着西山营的人暗算我,此仇不报非君子!’锦袍的男子被他踹得吐了血,连连求饶。”老汉又道,“草民听不大明白,好像是绿袍男子说锦袍男子暗算了他,要挟他不许说出今夜挨打的事。”

叶政廷听到这里,双目一闭,挥手让老者二人下去。叶恒丰被人重伤,回来后却一口咬定是自己摔伤,看来是有把柄在兇手手里。

若兇手真是薛淩云,那叶恒丰之前又对他做过什麽,导致薛淩云将他打成那样,叶恒丰都不敢说?

叶政廷叹了口气,对郑怀先道:“既然证人指向薛淩云,着朕旨意,去煜王府传唤薛淩云。”随即对孙振武道,“薛淩云既是你妻弟,你便回避吧,交由赵欢主审。另外,此事毕竟涉及皇家颜面,就不要三司会审了,刑部主理即可。”

“诺。”二人领命。

待二人离去,叶政廷转头对左忠勇道:“密令宴岚山,着飞花营飞鹰去查,薛淩云和十三到底有什麽过节。”

“诺!”左忠勇低头领命。

午时,京兆尹郑怀先领了圣旨带着人马,趾高气昂地站在煜王府大门外,脸上尽是意满志得:“圣上有旨,宣煜王世子薛淩云进宫觐见。”

煜王府门口两个手执斧钺的“门神”训练有素地交换了下眼神,其中一人立即进去禀报,一人继续称职地站岗。

郑怀先今日扬眉吐气,总算报了往日薛淩云独闯京兆尹府的仇。等了一刻钟,才见薛淩云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慢吞吞走出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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