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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长洲哪容他胡闹,推了两下推不开他,又不敢大声喊,若是将郑怀先引进来,自己才是跟着薛淩云万劫不複了,低声怒道:“薛淩云,放开我!”
“就不!”薛淩云作恶地低头亲了他一口,看着他羞恼地红了脸,铁钳似的双臂将人牢牢控制在怀里,双手去解叶长洲腰带,带着极重的情欲和亵/渎,“我这人啊……最是喜欢看着高贵变低贱,纯洁成污浊。殿下越是高洁,我越是想看你被玷污的样子……”
叶长洲见他犯浑气愤不已,挣扎了几下还是推不开他,衣衫被薛淩云扒开,连肩膀都露了出来,又惊又怒,情急之下径直一巴掌摔在他脸上:“啪……”清脆的耳光狠狠打在薛淩云脸颊上,顿时肿起五个手指印。
“你发什麽疯?!”叶长洲低声怒吼,正想把衣衫拉好,突然被薛淩云一下捂住嘴摁到在肮髒的地上,一胳膊肘击到他额头。叶长洲脑子“嗡”响了下,顿时被击得眩晕了片刻。
薛淩云眼里暴起欲望之火,越烧越旺:这是叶政廷的儿子,他活该!
薛淩云喘粗气望着地上陷入半昏迷的叶长洲,内心腾然而起的火烧得他失去了理智,再不怜香惜玉,红着眼睛将叶长洲按在草垛里,犹如一头饿了许久的狼闻见肉味,撕开便大快朵颐。
晦暗的天下起了暴雪,狂风夹杂着雪花劈头盖脸浇来,天牢庭院中唯一的桂花树被吹得东倒西歪,枯黄的树叶早就没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干在风雪中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修长硬挺的枝干随着狂风摆动,树梢挂着的雨雪随着那摆动甩得滴落地面,化作点点滴滴融入泥里。
狂风携裹着干草,将它吹到天上,打着卷飞舞,随即又被它掼摔地面,践踏到淤泥里,和污秽混为一团。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提前发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下一章星期天晚上发哦~对了,说不定还有小剧场空降呢,敬请期待!
第54章 牢笼诉衷肠
叶长洲修长的胳膊裸露在外,双臂大开,手腕被麻绳捆住系在牢门上。薛淩云那肘击并不重,他只是眩晕了片刻就清醒了,接来就陷入薛淩云狂风暴雨般、夹杂着恨意的发洩中。
叶长洲无力挣扎,只能全盘接受。他知道薛淩云委屈,对自己还有恨意。此刻外面有人,薛淩云已经失了理智,不便与他硬来,叶长洲便一言不发,拧着眉毛咬着下唇生受着。
外面的郑怀先听到里面异响,但没有叶长洲的吩咐又不敢贸然进来,只得伸长脖子喊道:“殿下,您没事吧?”
“没……没事。”叶长洲生受着薛淩云的淩虐,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在身上的人疯狂攻击下,他哪忍得住,一开口便带着黏腻和些许痛楚的情/欲。
郑怀先满脸疑惑,难道叶长洲也被薛淩云打了?连忙问道:“殿下,您真没事吧?”
“没事!走远些!”叶长洲快被身上人和外面的郑怀先逼疯了,拧着眉毛闭眼怒吼了一声。
“是是是……下官马上走远些。”尽管心头疑惑,但见昭郡王发怒,郑怀先还是识趣地带着人又后退了些。
赵欢抱着胳膊看着他直笑:“郑大人,阿谀奉承这一套,我真是甘拜下风。”
郑怀先捂着脸,站直了腰板,道:“赵大人,什麽事都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你都官居二品了,不会连这道理都不知道吧?”
赵欢白了他一眼,转身带着衙役往后退,大声道:“听本官令,都站远些,不许靠近天牢!”
“诺!”衆衙役齐声领命。
见叶长洲不挣扎,薛淩云更肆无忌惮在他身上激烈地发洩了一回,才颓然退场。此时已过了半个时辰,郑怀先又担心地在外面喊了好几次,但都没得到叶长洲回应,不敢擅自进来。
叶长洲脸色潮红瘫倒在草垛里,方才还光彩照人的特使昭郡王,此时万般狼狈,所有的骄矜都被薛淩云踩在脚下,撕毁揉碎,软成一滩水。
薛淩云穿好衣衫,斜坐在叶长洲身边,看着尚为从情欲中退潮的叶长洲,从地上抓了件衣衫遮住他裸身,半是自嘲半是疯癫地道:“看吧,我这里可是个物华天宝之地,他们生怕我不自尽,甚至连绳索都给我準备好了。”他方才便是用地上的绳索将叶长洲双手缚住。
叶长洲累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闭眼喘息。薛淩云慢慢解下捆绑叶长洲手腕的绳索,叹息了一声,忽然轻声道:“小十六,要不然你用这绳子把我勒死吧……反正我不想活了。我被人踩在烂泥里,这次真的爬不上来了……坞原这潭浑水我不想再搅和了……我想死,好想。我知道你恨我,我给你个亲自报仇的机会。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