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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杨逸脸上挂着淫笑,人像面粉袋般软倒了下去。

杨不易在门口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杨逸口中说的那卖醪糟的贩子。他担忧叶长洲会出事,不耐烦地“啧”了声,果断转身回楼上。

他回到楼上,发现叶长洲果然不见了,连那姓杨的也不见了。杨不易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四下寻找,又不敢喊,吓得快哭了,四肢发软。

“小鬼。”

六神无主间,杨不易身后传来一声熟悉沉稳的喊声。杨不易惊诧回头,只见薛淩云沉着脸站在他身后。眼里的恐惧瞬间化为希望,杨不易像看到救世主一般扑过去,哭道:“世子爷……殿下不见了!”

房间里,还在抽抽搭搭的杨不易替叶长洲收拾了呕吐物,不嫌髒地将他脸擦了一遍又一遍,还在不停抽鼻子。

叶长洲从未喝过这麽多酒,躺在床上没多久就吐了,人事不省。杨不易用手背擦了下眼泪,一边给叶长洲擦脸,一边带着哭腔道:“多谢世子爷……呜呜呜,殿下丢了的话,小的哪里去找……呜呜呜……”

他真的吓坏了,第一次跟叶长洲出来就差点把人弄丢了,不知要留下多大心理阴影。

薛淩云抱着胳膊倚在床柱上,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盯着叶长洲沉睡的脸,明明万般不舍,说出的话却冷:“你家殿下不谙世事,你也不长个心眼,随便就被人支开了。幸好今日我在,我要不在,你家殿下被人骗走,我看你到哪里去寻。”

杨不易满心委屈,抹眼泪哭道:“世子爷,殿下心里难过,自那日与世子爷大吵一架后,他今日才有些精神,本想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就遇到这种事。”

薛淩云听了,心头一痛,哀戚地看着叶长洲的睡颜,低声问道:“这几日……他怎麽样?”

杨不易摇头,哭得不能自抑:“他不说话,也不搭理谁,就在暖阁睡着,饭也没怎麽吃,每顿就一小口……”他擡头,哭红的双眼看着薛淩云,乞求道,“世子爷,您可不可以不要跟殿下生气了?他……他这几天真的很难过。”

薛淩云鼻头一酸,连忙擡眼看向别处,喉头哽得痛,强忍着道:“你家殿下多能耐,才见了不到半个时辰的人,就敢喝得烂醉跟人走。”

杨不易低头,只是哭。

薛淩云将快要滑落的泪憋回去,不欲与这涉世不深的孩子多说什麽,俯身下去将叶长洲横抱在怀里,对杨不易道:“走吧,我送你们回府。”

“嗯!”杨不易擦了下鼻子,点了个羊角灯,飞快地推开门,在前面照亮。

月牙巷与航船山,一个在坞原东,一个在坞原西,要横穿京城。武将出身的薛淩云抱着轻了许多的叶长洲,丝毫不觉得累。

已接近子时,路上行人断绝,只有时不时乱窜的野猫出没。杨不易打着羊角灯走在前面,薛淩云抱着叶长洲走在后面,听杨不易絮絮叨叨说这几日叶长洲吃了什麽,说了什麽。

凉月悠然,虫鸣吱吱,空气里不知名的花香,独属于这早春晚上的气味。薛淩云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怀中人,心道:既然如此伤心难过,为何就是不肯低头认个错?叶长洲,你高贵的头颅难道就如此难低下?

叶长洲睡得深沉,只回应他一个醉意深沉的笑。

将叶长洲抱回暖阁,见杨不易欢快地忙前忙后给叶长洲擦脸盖被褥,薛淩云眼里顿时起了几分豔羡:若自己也似这孩子这般心性单纯,只要伺候好他就开心,便少许多烦恼吧。

他默默叹了口气,道:“我走了,明日你家殿下醒了,莫跟他说昨夜的事。”

杨不易不想他走,连忙没话找话问道:“世子爷,小人脑子笨,若殿下问起昨夜那姓杨的,小人该怎麽说?”

薛淩云刚走到门口,一提起那人就来气,转头没好气道:“我哪知道?!”

杨不易委屈巴巴看着他,一双小狗眼含着委屈:“世子爷……”

薛淩云哪受得了这种眼神,刚硬起的心肠又碎了个稀巴烂,无奈道:“你就说见他喝醉了,那人吓跑了。”

“嗯!”杨不易又追问道,“那殿下要是问起他怎麽回来的,小人该怎麽说?”

薛淩云捂着额头思索了下,道:“不论你怎麽编,只要不说是我送回来的就行。”

杨不易见他擡腿欲走,再想不出什麽理由留他一下,干脆乞求道:“世子爷,您不能留下来陪陪殿下吗?”

薛淩云听到这话,狠起的心肠软了一下,转头看着睡得人事不省的叶长洲,心头动摇不定。夜凉且深,再过一个时辰就该天亮了,不知他何时醒酒。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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