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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日不饮酒,应当不会醒那麽快。
看这小崽子,多半也不知如何照顾醉酒的人,不如留下来照顾他吧。
薛淩云在心里给自己找了许多留下来的借口,那条準备迈出门的腿最终还是没能迈出去,轻声道:“你去吧,我来照顾他。”
“嗯!”杨不易高兴极了,起身给薛淩云让位置,欢快地跑到门口,又转头道,“世子爷放心,我一定保密!”
薛淩云沖他微微点头,看着他欢快地离开。
薛淩云回到叶长洲身边坐下,就着幽暗灯火,望着那人的睡颜,眼里蕴着深深伤感。醉酒伤身,叶长洲在睡梦中也不好过,眉头微蹙,似很痛苦。
薛淩云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眉头,触手温软细腻,根根眉毛分明硬挺。叶长洲毛发旺盛,头发多,眉毛睫毛也是浓密。曾经万分贪恋这容颜,如今依然贪恋。不过,薛淩云已决定不再染指。
他轻轻撤了手,低头揉搓着摸过那人肌肤的手指,好熟悉好想念,几分留恋,几分不舍。
“唉……”薛淩云叹了一口气,给叶长洲掖好被角,看着琉璃窗外已隐现晨曦,低头在叶长洲额头落下深深一吻,温热的唇触碰到他温热的额头,却没敢再更进一步。
唇肉分离,薛淩云再次看着那人绝美的睡颜,轻声唤道:“长洲,长洲……”
那人双目紧闭,没有要醒的意思。薛淩云见他脸色红润,本就俊俏至极的脸庞在酒的催化下更是平添几分媚态,忍不住又低下头,动情地亲吻着他。
温热的双唇相贴,叶长洲温热的呼吸,带着些许酒香,亲上去那绝美触感便引起薛淩云一阵战栗。薛淩云情不自禁吮吸着他双唇,闭了眼,大胆地深处舌头撬开那唇缝,刚偷尝到一点香豔,便觉身下人微微动了下。
薛淩云吓得一颤,连忙睁眼,嘴唇还没来得及放开他,便见叶长洲不知何时睁了眼,正瞪大了眼盯着自己。
薛淩云的包天色胆顿时被吓破,这辈子都没迅速过,直起身子弹簧似的挪了三尺远,心髒“砰砰”直跳,慌乱地躲避着他目光,涨红了脸磕磕巴巴道:“那……那个……你……你醒了?”抹了抹唇上方才不慎留下的口水,眼神闪烁心虚地道,“我……我以为你醉了。”
叶长洲虽睁大了眼,但湿漉漉的眼睛却像是蒙了一层水汽,带着几分醉意,一手支颐用玉枕撑着身子,沖薛淩云傻笑:“我没醉呀……嘻嘻嘻……你脸好红,跟猴屁股似的。”
薛淩云生怕叶长洲质问他,明明都决裂了为什麽还要死皮赖脸纠缠,谁知这人只是这麽轻飘飘一句傻话。
薛淩云当即转头疑惑地看着他,见叶长洲撑着下巴笑眯眯看着自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身子摇摇晃晃,像是醉了。但薛淩云又不十分确定他当真醉了,只得红着脸试探道:“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叶长洲“嘿嘿”沖他一笑:“薛……”随即忍不住“嗝”打了个酒嗝,又傻气地笑道,“薛淩云嘛……你傻麽?不知自己是谁。”
这下确定这人的确是醉了,他喝这麽多,明早醒来多半也不记得今夜的事。薛淩云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顿时绝后后背冰凉,竟是被吓出冷汗将衣衫打湿了。他擦了擦额头冷汗,无奈道:“是啊,谁有你叶十六聪明。随便抓个人想让我吃醋,结果差点被人吃了。”
叶长洲见他离自己那麽远,不悦地撅了嘴,凑过来一把抓着薛淩云胳膊,径直将他拉过来,趁他不备一把将他摁在身下,醉醺醺地径直压在他身上,双手抱着薛淩云脸颊,凑上去在他唇上胡乱啃了两口,将头埋在他脖颈间,迷迷糊糊道:“薛淩云,我好想你……”
被叶长洲摁倒的一瞬间,薛淩云脑子“嗡”一下就懵了,被他温热的唇触碰,更像是触电般让他难以把持。一股熊熊燃烧的欲丨望在燃烧,径直烧到脑子里,毁天灭地般摧毁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沖动:要他,占有他!
可一丝冰冷的理智却将他抛到九霄的欲望拉了回来,狠狠砸在地面:叶长洲现在喝醉了,所有的行为都非他本心。薛淩云,你不能再乘人之危,不能再欺负他了。
“你冷静点……”薛淩云心头剧跳,猛烈地喘着气,双眼快被火烧红了,哑着嗓子低声道,“撒什麽酒疯……别胡闹。”
叶长洲趴在他脖颈间,急切地撕扯着薛淩云衣衫,却因醉得厉害不得章法,撕了半天也解不开,一边啃咬他,一边委屈巴巴地道:“你穿的什麽,这麽难解。”
薛淩云忍受着他的欺淩,强令自己不去动他,口干舌燥咽了口唾沫,低声道:“长洲……十六……你听我说……你不能这样,你喝多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