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淩云顿时暴怒,他不便惊动王府守卫,否则自己也将洗不清,但他绝不可能容忍有人胆敢觊觎他的人!上一个胆敢觊觎叶长洲的登徒浪子杨逸,已经化作臭水沟里的蛆了,这个人,薛淩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薛淩云弓腰屈膝,犹如狩猎的猛兽一般盯着那猎物,猛地暴起一跃三丈远,轻轻落于那人身边,趁那人还陷在情丨欲里无暇他顾,快如闪电一手叉着那人脖颈就往地面一掼。
那人完全没想到居然有人看着自己,一个不察被薛淩云叉着脖子掼摔到暖阁后的地面。只听“砰”一声闷响,那人背部着地,狠狠摔了个结实。
巡逻守卫听到动静,连忙往暖阁后来,杨不易顿时被惊醒,看着守卫往暖阁后跑,连忙站起来问道:“怎麽了?”
巡逻守卫小队长道:“屋后有动静!”
杨不易跟在巡逻守卫后面急匆匆跑到屋后,却只见花草被砸坏了一片,却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搜!”巡逻守卫小队长一声令下,昭郡王府便灯火通明,所有下人和守卫皆行动起来搜寻那闯入的不速之客。
昭郡王府后航船山上,薛淩云气喘吁吁盯着下面灯火通明的昭郡王府,手死死捏着一个人的脖颈。那人被他一路挟持,卡着脖颈无法呼吸,已经晕过去了。
借着幽暗的天色,勉强可以看清,这人竟是常河山的儿子,常辰彦。薛淩云死死盯着常辰彦的咽喉,若不是担心这异国亲王世子死在大盛境内,常如松会趁机借口联合西潘进犯大盛,薛淩云早将他碎尸万段了!
忍了又忍,薛淩云还是没对他下死手。不过他可不会这麽轻易放过常辰彦,他脑子转得飞快,瞬间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要让这异国世子丢尽颜面!
庆安国使团离开坞原,连夜赶路回庆安国。常河山坐在华贵马车上昏昏欲睡,突然听见后面副使马车上一声惊叫。他的马车一下停住,惯性使然,常河山往前一倾,差点栽倒,只听又是一声尖叫:“世子!”
常河山下意识反应:常辰彦出事了!连忙撩开帘子,在随从搀扶下来到常辰彦马车前,眼前一幕径直将常河山惊呆了:常辰彦赤身裸体被五花大绑丢在马车里,嘴里塞着麻布,胸前用墨写着几个汉字:奸淫者,牛马狗彘不如。
常河山一看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知道自己儿子有拈花惹草的毛病,但不知道到了大盛境内他又干了些什麽,才被人这般剥光了侮辱。
总之这事辱没颜面,闹大了对常辰彦名声也不好,常河山只得咽下这个哑巴亏,咬牙切齿恶狠狠怒道:“今夜发生的事,谁胆敢传出一字,杀无赦!!”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星期三晚上发出哦~今天长佩承诺的666海星还没到位,我也在等呢~
第95章 虑不虞之变
“好了,不闹了。”叶长洲脸被抹得跟食铁兽一般,顶着两个乌眼圈倒在薛淩云胳膊上,转头看着他,“说真的,薛淩云,你委屈吗?”
薛淩云的脸被叶长洲抹得跟锅底似的,只剩眼白和两排白牙还看得见。他仰望着岩洞顶部,怅然道:“怎麽能不委屈。”
污蔑自己的真兇抓到了,朝廷却因西潘的危机不得不给常氏高位,她两个儿子也没有受到什麽实质性的惩罚。
他怅然一笑:“不过最委屈的,当属叶十三那倒霉鬼了,就因她母妃在除夕家宴上的一句话就枉死了。”他叹了口气,“唉……回头我还是去给他上柱香。”
叶长洲讥讽他:“怎麽,薛大世子心虚,怕我十三皇兄死不瞑目半夜来寻你?”
“切!”薛淩云白了他一眼,不屑地道,“他活着打不过小爷,死了就能打得过了?他要真敢来寻,小爷定叫他哭着滚回地府。”
叶长洲嗤笑看了他一眼,收了笑正色问道:“你觉得,幕后主使会不会是常氏?”
薛淩云也看着他,思忖片刻,才谨慎地开口:“天牢劫杀一定要置我于死地,谁最希望我死?”
叶长洲也看着他:“希望你死的人太多了。”
薛淩云自嘲一笑:“你倒也不必这般实诚。”
“但是,你死了,皇后和太子损失最大。”叶长洲没笑,认真道。
是啊,都道太子背后是煜王,那要自己命的人真正想对付的也是皇后和太子。薛淩云没想到叶长洲与自己有相同看法,勉强一笑:“我也猜测是常氏。但现在没办法,连陛下都拿她没办法。”
叶长洲叹了口气,道:“常氏背后有流水山庄和凝香馆,天牢刺客多半也是那些死士。”
薛淩云两眼无神癡癡望着洞顶,抿了下唇漫不经心地道:“我们都能猜到,陛下岂会不知,但是又有什麽用?”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