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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妈妈生活的日子 上(1 / 2)

('简介:我强装作镇定地问他:“我缺一个妈妈,你缺一个男朋友,以后我喊你妈妈,你把我当成男朋友,你觉得怎么样?”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当我尝试头靠在他肩膀上,试探着喊道“妈妈?”

他紧紧拥抱住我。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既有他的也有我的,我想要溺死在他怀里。

那一天我感受到妈妈怀里的温暖,从那之后,我们之间有了亲情与爱情交织的关系。

他说他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变性年龄,他不可能再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性。

我说男妈妈也很好,男朋友也很好,重要的是你而不是性别。

他比我年长二十一岁,既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男朋友。

我这辈子过得很失败,我想要喊你妈妈。你认为怎么样?他把头靠在对方肩膀上,一触即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又也许发生过点什么。进而拉近两个人的关系。

我只想活着,像今天这样活着。但是总希望我们两个人之间可以发生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呢?

开端

下雨天,没带伞的我决定冒着大雨回家。我从学校跑到商业街路段,浑身湿透,牙关打战,再往前走那段路没有屋檐遮挡,我是再也跑不动了。暂时回不了家,我躲在屋檐下避雨,回想起放学时我最好的朋友答应给我送伞的话语。等他先回家,再返回学校拿伞来接我一起走。

因为他总是失约,所以我对他的话没抱太大期望,在学校等到天快黑了,雨还是不见停。最后一丝侥幸心理消失殆尽。

透过卷帘门后面的灯光,我在敲门和不说话之间犹豫良久。寒冷刺激着我,促使我敲门试一试。

顺着商业街往前走,当我回过神来走到一家服装店门口。这家服装店自从我来县城上学时,就在这里,开店时间从不固定。店老板是个男人,皮肤很白,身材苗条,说话轻轻柔柔的。我听过关于店老板的传闻,他有个男朋友,随男朋友搬去了其他城市,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回来,开了这家服装店。他夏天喜欢穿裙子。有次我遇到他在街上走,有个三四岁的小孩喊他阿姨,他反倒开心地笑笑。有人当着他的面说他不男不女,妖里妖气的,他既不生气,也不回应。

每天上学我都要路过这家服装店,店铺冷冷清清,没什么人进去买衣服,因为传闻他店铺里卖的每一件女装都是他穿过又拿出来卖。如果店门开了,好像路过商铺的人都要远远地打量他两眼,却没有人靠近他。我远远地看过店老板,却从未和他说过话,甚至近距离见过他,生怕被他同化成娘娘腔。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实在太冷了,雨水打湿衣服的寒意让人难以忍受,这时我发现卷帘门和地面的缝隙之间隐约有灯光。

店里面或许有人,不管怎样,里面肯定比外面暖和些。可是.....我又犹豫起来,如果对方心怀恶意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别无办法,四面八方袭来的寒意给了我敲门呼救的勇气。

卷帘门嘎吱作响缓缓升起,我再也忍不住发出请求:能不能让我进去坐一会儿,雨停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沉默片刻,打开门说:“来,进来吧。”

往后的日子我一次次回忆起他同意我进屋的瞬间,我和他素不相识,他却愿意开门帮助一个陌生人。这种善意对我而言是如此陌生,仿佛得到了不属于我的馈赠品。每回忆一次,便从中汲取一分微弱却又温暖的力量。

进门全程我都在低着头,离他远远的。

他示意我可以坐下,又给我倒了一杯温水,他或许惊讶我为什么一个人在外面,可是什么都没有问。

我朝他解释我没有带伞,其他带了伞、有家长接送的同学先走了,我从学校跑到商业街便再也跑不动。我说我等雨停了就走,不会动他铺子里任何东西,不会影响到他。

“你的家人会担心你。”

“我爸不在家。”

“你妈妈呢?”

“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家里谁来接你回家?”

“我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是说,你要一个人回家,你的家长不会来接你?”

我点点头,反问他:“你是不是打算把我拐走卖掉?”

他愣了一下,“怎么会呢。警惕一点是好事。我更担心你一个人这样回去会遇到危险。”接着问:“为什么不和其他同学一起走?”

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比前几个更加难以回答,我说:“我不知道。”

想了想我又补充说:“只有一把伞,伞不够。”

他点点头表示明白,转身到收银柜找出一把伞拿给我,“记得还我。”

我接过伞,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我原来有一把伞,但是不知道被谁拿走,再也没有还我。后来我没有伞了。”

他轻声说:“下次你可以不要借给别人伞用。”

“但是我们是朋友.......不借就没有朋友了。”

“借东西不还的人还能算朋友吗?”

我哭得更厉害了,想停都停不下来。好像要把雨中等待的所有委屈哭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抱住了我,给我递纸巾,我渐渐止住哭声。他离我很近,近到我可以看清他眼角的细纹。或许他在关心我,而这种感觉是如此陌生。

“我不能.....不能没有朋友。”我艰难地说,“你知道有很多人说你的闲话吗?说你是个变态,怪物,总是打扮得不男不女的。”

“是的,我知道,他们还说过我被男人给甩了,靠近我的人会被我同化。他们说这些,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可是这些对我又有什么影响呢?”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我对面继续说:“我像你这么大时,我是被别人欺负的对象,即使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我喜欢和女孩子一起玩,聊一聊衣服穿搭、发型打理、做美甲,而不是到处疯跑、打架,我就成了被孤立的对象。没有为什么,只因为我是群体中的异类,而围猎异类能够给参与围猎的人带来满足。”

他的话语让我打开了话匣子,我说:“我........我很害怕变成群体中的异类,他们给我起难听的外号,冲着我哈哈大笑:你妈妈和别的男人跑啦!你妈妈不要你了。”

“他们是?”

我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好几个人的面孔,“我的同学,上学的时间都要和他们相处。”

“你的父母或者其他亲人知道吗?”

我摇头:“我爸爸没有问过我,我妈妈不知道哪里去了。但是现在我告诉你了。”

“是的,你告诉我了,你感觉好一些了吗?”

“好多了。”我说。我不再感觉寒冷,而外面的雨势比刚才小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起伞:“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撑着伞,我背上书包跟着他,他腾出一只手拉着我,。回家的路上,我跟他讲起了今天的事情原貌。只有一把伞,我的两个好朋友结伴走了,临走前说拿了伞回学校找我。我怕他们找不到我所以一直在学校等。我已经做好了他们不会回来的准备。当然如果他们回来我会很开心,没人来我......我无非难过一会儿,因为明天周六也不上课,等到下周还是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还说起了我的妈妈,她在一个雨夜说有点事出门,后来再也没回来。她走了以后我爸酗酒越来越厉害,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回家,有时说在外打工,有时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没有告诉他,我不只一次幻想过妈妈在下雨天来到学校,接我回家。他的手特别暖和,驱散了雨水带来的寒意,让我有种幻想成真的错觉。

当他在居民楼下和我告别,叮嘱我记得及时脱掉被雨水打湿的衣服,避免着凉时,我更加坚定了这种错觉。Heismymother。

我在所有痛苦到难以忍受的时候呼喊妈妈,在晚自习结束的路灯下,在下雨天,在挨打以后。用我蹩脚的英语喊mom,给自己加油打气。

Momlovesme,soIshouldlovemyself.

Imissyou,mom.

我和他不过是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却因此变得分外亲近。

又是一个雨天,好在我今天带伞,不用淋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个下雨的夜晚,我去了街道上唯一亮着灯没有关门的商铺里躲雨。我想去那里看看,那个让淋成落汤鸡的我感受到过温暖的地方,再见一见那个人。

想到这些,我开始期待起来,昨晚被父亲指着鼻子骂废物,被老师当着全班喊滚出教室的痛苦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上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我太狼狈了,浑身湿透,发抖走进屋。店里的沙发太干净了,他让我坐到沙发上,我忐忑不安地看着雨水沿着沙发往下渗,于是重新站起来,站到沙发的一侧。后来他拿来他的外套给我,黑色的,很厚实。我脱下我的外套,换上他的外套。

他拿来暖手炉和木椅子,我默默坐着烤火。

他问了很多问题,他问一句我答一句。我盯着暖手炉看,时而偷偷抬头看他一眼。他看起来还算年轻,光看外表看不出年龄,或许他会比我认为的年纪更大一些。当然他这个人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好好想想我该如何回家。我开口朝他借了一把伞。

走到店铺门口,我想起我还没有归还他借的伞。于是我改成走到街对面,想远远地看了他一眼。

但是我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店门关着,或许他在角落的沙发上,或许他在二楼楼上。

我正打算离开,他从我正对面街道走来,理智告诉我:我应该和他打个招呼。然而实际上,我注视着他从我身边走过,走到街对面,进店,锁门。

他没有认出我,可能忘掉我了。我彻底打消了见他一面的冲动,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路上我感觉有点冷,可能入秋以后风大了起来,加上下雨,不过还好我带了伞。他那把伞的质量比我这把好得多,但是我舍不得用,因为不是我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应该把伞还给他,然后询问他能不能在那里待一会儿,就像那天雨夜一样,好歹比在家里暖和些。他可能会同意,可能不同意,当然我觉得不同意的可能性大一些,因为我们是陌生人。一想到把伞还给他,他让我离开屋子,我便感到窒息,恨不得当场死去。我将永远失去了一把伞,永远失去一段美好回忆的念想。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他邀请我进屋坐坐。我们聊了很多,我不停地向他倾诉,说了很多想说无法说出口的话。他换了另一件女式睡裙,他问我你妈妈呢?

不知道。我回答。

在梦里,我希望他抱抱我,可惜没等到这个愿望实现我便醒过来。

我怀疑因为我从未体会过被人拥抱的感觉,才导致在梦里无法实现这一愿望。他的面孔好似被一层柔光笼罩,我看不清他,却分外想要亲近他。我不太理解自己的这种情绪来自何处,事实上我仅仅在大雨倾盆的夜晚和他见过一面,根本谈不上深入了解。

某天我对这种情绪恍然大悟,一切模糊的东西逐渐清晰起来。英语课上我学到一家三口去拜访邻居,孩子指着妈妈介绍道:”Sheismymother.”

英语老师借机说起she和he的区别。

‘’heismymother.”我在心中默念道,脑海里浮现出他的身影,他真像图画上的这个女人,妈妈会拉着我的手,一起去拜访邻居。

对啊,他不一定非要拥抱我,牵手也很好了。我的左手握紧右手,想象着妈妈真的拉着我,没由来感到轻松快乐。

不过我妈妈早就离开我,不知道哪儿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妈不可能来陪我上下学,去邻居家玩。

我也没有那样的同龄人可以一起来玩。

甲趁我不注意,往我脸上一抹,哈哈大笑跑开了。我伸手摸脸上黏糊糊的东西,是一坨口香糖。

我听到了其他人的笑声,我觉得应该把自己关进一间密不通风的房子,里面只有我一个人就好。

放学后,我等到了上次下雨的那个时间点,往他的商铺所在街道走。我有点盼望着下雨,这样才有理由躲进他的屋子里。

我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再敲了敲,门打开了。

他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是?”

我一时间无法解释我是谁,为何来敲门,我说出了最盼望的事情:“我能不能进去坐一坐?”

“哦,你是下雨天来过的那个小孩。”他上下打量我,“进来吧,随便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上了节英语课,课上我觉得你好像我妈妈。”

他愣了愣,才说道:“是吗?你跟你妈妈说过了吗?”

“没有说过,我妈妈去很远的地方了,爸爸也找不到。”

“你爸爸呢?”

“我不知道,他可能今天在,也可能明天在。”

“我能喊你妈妈吗?”我突兀地问他。

他打量了我,噗嗤笑出声:“小孩,你有病是吧,有病赶紧去治病,别耽误了治疗。”

我依然不死心:“你收留过我一次。半个月前x月x日下雨天,我在你这里躲雨。”

“那不叫收留,看你当时可怜让你进来躲躲雨。”他想起来什么,“你还没把伞还给我是不是?”

“我就是想来告诉你,今天忘记带伞还你,下次好吗?”我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便,你走吧。”

如果没有那个雨夜发生的事情,我对他的看法和大多数人一样,依靠道听途说的三言两语去认识他。同性恋、娘娘腔、异装癖........这些标签一旦和一个人绑定在一起,大多数人免不了用带有偏见的眼光打量他。如果没有那个雨夜发生的事情,我也将选择从众,路过服装店时会远远地往里看两眼,平日里把他的故事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可是那个雨夜,真正给予我帮助的是被主流社会排斥的他。从众,真的那么必要吗?我问自己。接受了来自他的帮助的那一刻起,我便没有顺从“远离他”的主流共识。

我一直以来最深的恐惧,是某天我暴露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从而遭到孤立和嘲笑。直到我和他深入接触以后,我逐渐意识到我确实和大多数人有区别,大多数人至少有父母陪伴,也不会选择抱着渺茫的希望在雨里等人拿伞过来。这些积累起来的区别让我逐渐以为只有靠讨好才能获得朋友。

因此我又来到他的服装店,在门口张望。

自从我选择经常去他的服装店以后,来自学校其他人对我的嘲笑又多了新内容。他们说我被同化成了同性恋,被传染上性病,更有甚者议论我和他有不正当关系。这些无端的谣言一度让我接近崩溃,于是我不再去他的服装店,可是谣言并没有停止,以嘲笑我为乐的人继续对我的攻击。

所以我再次走进他的服装店,顺从我的内心,在那里获得舒适与宁静。

应当归还的雨伞

不止一次,我暗暗懊悔为什么要主动提及归还他雨伞这件事。为什么他偏偏要答应下来,让我没有不还他伞的理由。这导致我再绞尽脑汁,也说不不了我自己留着这把伞。

我很感谢他在雨天让我进屋,还给了我一把伞让我能够在雨天回家。

看到这把伞,我便会想起雨夜遇到他的经历。那天特别冷,衬托得他邀请我进屋里坐坐的感觉特别暖和,沙发太干净了,于是我站在沙发旁边,我看着他搬来一把椅子,说要不坐这里。他还倒了杯水给我。我脱下外套,换上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忆仿佛发生在昨天,当我想起这些,我感到很平静很温暖。天很冷,但我感觉一切都很美好。

留下这把伞,就像留下雨夜所有美好的回忆。

但是我亲口告诉他要把伞还给他,我将要失去一件承载着这段回忆的物件。

也许我再也不会碰到一个雨夜愿意开门让我进去,还给我送伞的陌生人。也许我换个下雨天去敲他的门,他也不一定愿意再让我进门。

整天上学时间我都在想这件事,反复做心理建设,假设他把我拒之门外的情景。同时心怀侥幸,幻想他愿意放我进去坐坐。

我再度来到他的店门前,敲门。

“咚咚咚!”

即使店门是开着的,我还是希望他走出来看见我,如果他打算赶我走,我可以转身就走,而不用想着如何留在他的店里面。往里走,我看见他在向两个中年女性顾客推销服装。

他看见了我,但是很快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在他的顾客身上。

我立刻退出店门,跑到街对面等待。等到那两个女顾客拎着购物袋走出店门,这才重新走进他的店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整理衣服,听到声响回过头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给你还伞的。”我拿出来他的伞递给他,同时紧盯着他的面部表情。

他接过伞放到桌子上“就这个事情?”

“我还能在你的店里坐坐吗?”问出这句话以后,我感到如释重负。我忐忑不安地等待一个结果,他拒绝也好,同意也好,至少我努力过争取一个再合同独处的机会。

他拿着这把伞反复看,脸上的表情由晴转阴:“你把伞骨折坏了。”

“我不要了,你拿走吧。”他朝我扔伞,扔到了地上。

我下意识去捡起来,仔细地看,心里想着没坏吧,明明我保管得非常小心。

我撑开伞查看,一只伞角明显和其他部分弯曲的弧度不太一样:“还能用,不是吗?”

“我说了,你能不能出去啊?滚滚滚”他突然暴躁起来,好像下一秒打算打我。

我吓得逃出店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门外,我蹲下来不肯离开,总觉得失去了什么,一种希望、期盼、可能性,或者都有。

那个送我伞的人和今天遇到的人仿佛分裂成两个人,一个会对我好,一个只会大声咒骂我。我喜欢前者,不喜欢后者。当然无论我喜欢与否都不重要。

“你怎么还在?”他的语气平缓下来。

我抱紧他死不松手,头埋在他胸口大哭起来。

太委屈了,太难受了,我要把所有难受和痛苦哭出来。我还要报复他,弄脏他的衣服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妈妈,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我带着哭腔在说这句话。

这也是我想对我妈说的话,她走得没了踪影,当然我没有机会当面向她说出来。她走了,她应该不会想再见到我。我偶尔会想念她,当我看到其他同学的妈妈的时候会想念她,当我爸爸打我的时候会想念他。

她应该不想见我,否则不会一年前离开,就此杳无音讯。

“妈妈……”

这个称呼像是某种环绕在我身边的诅咒,提醒着他失去了应得的母爱。当我搂紧他,我仿佛离假想中的妈妈更进一步。现实中,妈妈推开了我,不知去向。我已经做好他推开我的准备。我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地推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刚才喊我什么?”

“妈妈?”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指这个词。

“再说一遍?”

“妈妈。”

他拍了拍我的后背:“别哭了,乖。”

我妈妈也没有这么安慰过我,但是他安慰到了我。

我抬头看他,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似乎心情不错。

“不就是一把坏掉的伞嘛,看你气的,大不了换一把伞就是。”

“想不想吃糖?”他反问我。

我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揉了揉我的头。

曾有过梦想

“要记住,不要让别人觉得弱者,好欺负。方法有很多,锻炼好身体,谁打你,你就打谁,谁欺负你,你就打谁。言出必行,别人威胁你,说要弄死你,你就先揍他一顿再说。打不过的就先跑,去人多的地方,记得随身带好刀子。不要真的捅人,那是犯罪,要威慑对方不敢随意侵犯你。否则其他人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你。”

这是他教我反抗的方式。我照做了,成了一个敢于和班上黄毛打架的人。后来我发现一部分过去霸凌我的人来劝架,我谁都照打不误,后来没人再来霸凌我。

“我发现我好喜欢打架,打赢了之后再也没人敢惹我。”我朝他说,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兴奋劲过后,我握紧他的手问他:“我梦想有一天成为拳击手、田径运动员,你有什么梦想吗?”

“没有,忘了。”

“我还梦想我们两个人去周游世界。”我继续说,“从东走到西,从南走到北,全国30多个省,我们花了三个月时间全部玩一遍。”

“呵呵,你觉得可能吗?”

我接着他的话说:“不可能,在这里说说而已。我们不如换个能实现的梦想,你抱我一下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闻言抱住我,我喜欢被他抱着,他的胸脯软软的,很有安全感的感觉。“妈妈,你真好。”我说道。

他忽然说道:“我也有梦想的。不过后来没能实现。我想去变性,成为女人,和喜欢的人领证结婚,去世界各地拍婚纱照。”

“后来和前男友分手,我一个人去了很多地方,最终选择这里定居,开了家服装店。”

“你还想去拍婚纱照吗?”

“和你?”

我也觉得这个提议乍听起来荒谬,但光是想一想就让人动心不已:“嗯,我还没有体验过和人拍婚纱照的感觉。大概除了你之外,这辈子不可能再去和人拍婚纱照。不想谈恋爱、结婚,更不想有后代,但是……我们两个人拍婚纱照我觉得可以。”

我碰住他的脸,只觉得他脸颊发烫:“倒时候就按照这个姿势拍怎么样?”

他避开我的目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以后再说吧。”

我明白了他还有梦想,而我也是。梦想就是希望,活着的希望。

“为什么你想变女的?”我问了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呗。”

“我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你要冲着我喊妈。”他没有正面回应,而是说了这句话。

“因为我需要你。你让我联想到妈妈,而且你不讨厌我叫你妈妈不是吗?”

“如果我讨厌没有说出来呢?”

我猛然抬头看他,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那我可以不喊了。”我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这时我看到墙上的时钟,给自己找到离开的理由“已经到离开的时间,妈妈我要走了。”

我站在门口问他:“你可以再抱抱我吗?”

他朝我走来,拥抱了我。这一刻我感到如释重负。

我想到一种可能,当然仅仅是我的猜测,并不是结论。“妈妈,当我这样喊你的时候,你会感觉自己成为一个女性,或者说短暂成为一个女性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聊这个?”

“嗯。”

“明天可以聊,假如你明天还想继续这个话题的话。”他送我出门,临走前说道。

所遭遇的霸凌行为

“有没有人用侮辱、歧视的绰号称呼你,通过嘲笑你取乐,打你、推攮你?”

“没有吧,我和其他同学相处挺好的。”他不确定地说,“那次是例外,我的伞应该是被人拿走了。可能是不小心吧。”

“有没有人排挤、孤立你,你和他们说话时他们故意不理会你,装作没看见,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会招来他们的否定、质疑。”

我眼神躲闪得更加厉害:“我不知道。妈妈,我不知道。”

“那老师呢,有没有罚站、当众贬低、辱骂你,殴打你,比如扇耳光、用课本砸你?”

“他会让我去最后一排站着,一旦我站不动蹲下来,他会喊我的名字叫我重新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吗?”

“有人突然转头对我说,这个傻x把墨水倒在课本上啦,说完哈哈大笑,拿起我手上的课本去找老师。老师把我的课本扔在地上,我说不是我洒的墨水,不知道谁弄的,反正不是我。”我仿佛回到当时急得快哭出来的场景,连声说:“不是我,确实不是我!妈妈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你的老师相信你吗?”

“我……不知道。”我瞬间气势矮了一截。

“后来呢?”

“我捡回了课本,上面被踩了好几个脚印,皱巴巴的书页怎么也不平整。”我想起来点别的,“我爸会打我,老师不会。我被同学打过。”

“你告诉过你爸爸吗?”

“说了,他说我是废物,被打都不会还手。肯定是我先打别人的。”

“你会打我吗?妈妈。”我想知道这个问题便问出来。

“如果我打了你,你会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问你为什么打我,你要是不说,我就坐着不动等到你回答我。”

他不说话,我也不开口,我就想要个答案,一个让我不再忐忑不安的答案。

“不会,我是成年人,你不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和你发生肢体冲突。”

我试探着问:“我骂你呢,说你不好的话,说你是变态、娘娘腔、老妖怪、不男不女。你生气了吗,妈妈?”

说完我紧紧盯着他的面部表情看,只要他狂怒,准备殴打我,我会立即逃离这里。

我没有如愿以偿看到他变幻莫测的表情,他站起来倒了两杯水,继续坐下来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的有些同学,就在用变态、娘娘腔类似的词汇形容我。更何况,我确实喜欢同性。”

“你不会喜欢我吧?”真别说,我越琢磨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不过我没有感受过被人喜欢的滋味,想到他可能喜欢我,还是惊恐多于期待的。

他“噗嗤”笑出声:“要是你再大十岁,肌肉线条再明显些,说不定我会喜欢。”

“哦,”我松了一口气,随后问:“你不在乎吗?”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怎么看待你。”

“我在和你同样的年纪,我挨过的骂可不少。如果你像我一样,被不同身份、年龄的人骂过同样的话,你也会变得不在乎。”

看来他以前也是个在学校里不受欢迎的人,我感觉和他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时间不早了,你差不多回家吧。你要是想来这里再来。”他起身送我到门口。

我想知道他的过去,怎么克服在学校面临的嘲笑这些,我把我的疑问告诉他。

“不同人会有不同的办法,我选择的方法是你要有个非常坚定的内核。首先你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不会受别人评价而动摇,其次你知道你的目标,你的所有行动都在向着这个目标靠近,别人怎么看待你和你如何抵达目标无关,还在意那些评价做什么。”

“噢噢。”其实我没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还想要向他期待别的事情“两天后是我生日,星期六,我来找你,你能不能祝我生日快乐?”

“嗯,今天就先预祝你生日快乐?快回去吧。”他朝我道别。

“嗯,两天后再见。”我步伐轻快,一路小跑向家冲去。

写下仇恨对象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感觉自己遭到了欺负,你恨有些人,但是人不可能一辈子困在这些仇恨里面,能告诉我你曾经遭遇了什么事情,这些人对你曾经做过什么吗?”

我迟疑着,思索着在笔记本上写下张xx,赵xx等人的名字。

我感觉大脑像是生锈了,迟钝迟缓,至于遭遇的事件,那可太多了。

哪一件可以被写出来,什么是不能写出来的。我告诉自己我很安全,我明明可以想起很多事情,到需要写出来时一件也想不起来。我选择了一件最近发生,印象比较深刻的事情开始写:

“三天前张xx嘲笑我一星期都穿一件破洞外套。破了的地方是我不小心挂在门锁上弄破的。我没有当面和我辩解,那样做显得我很傻,我说不过我,我还会和其我人一起殴打我。”

“我打算和李x说话,我看见我的时候直接走开了。”

“我最好的朋友应该是赵xx,然后有一天我听到我和张xx一起说我的坏话。我们同时发现了我,我看我的眼神特别恐怖。在那之前,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的。”

……

我一件一件地写,写到忍不住崩溃大哭,视线模糊。

我再次回想起更多事情。于是我写下父亲刘某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快一个星期没回家了,我有点开心,有点庆幸。”

我感觉说不下去了,声音转为呜咽。

“这些人都是你恨的人,对不对?”

“我恨他们,我恨死他们了!”我怒吼道。吼完我开始浑身颤抖,缩成一团,继续抽泣。

我想要此时此刻从世界上消失,最好立刻消失。

“你告诉过他们你恨他们吗?”

“没有,从来没有。”

“你害怕他们?”

“我没有!”我朝他吼道。

他神情平静,毫不畏惧:“我敢打赌,你从来没有先这样和他们说过话,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被打了,很疼的。”

“是不想呢,还是不敢?”

我重新感受到被掩盖的伤口重新变得鲜血淋漓。无可奈何的、无力反抗的、充满负面情绪的,难以言说的痛苦。痛苦到了极致,我又从中抽离出来,我仿佛不再是我,另一个人暂时接管我的身体,所有痛苦的情绪一瞬间消失掉,我仰头看着天花板,听见自己说道:“我打不过他们,逃也逃不过。我能怎么办?”

他没有说话,而是抱住了我,:“你让我想到了曾经的我自己。”

我听见自己在说另一个话题:“妈妈,我幻想我妈妈会很爱我,尽管我差不多忘记了她的模样。她肯定遇到了一个很喜欢她的人,她才会舍得离开我。她没有那么喜欢我,实际上我也没有那么喜欢她。”

“你不是我妈妈也没关系,我妈妈走了也没关系。同样地,我打不过他们,没有他们跑得快也没关系。”

“真的吗?”

“真的。”我听见自己说,“我已经学会了如何避开他们,提前远离他们。我很渴望朋友,很想和他们成为朋友。然后我体验到被推开的感受。人不可能单方面和另一个人成为朋友。后来我不再需要朋友。”

我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还有点得意:“我就不会再受到伤害了,他们将无法再伤害到我。”

他笑起来,笑出了眼泪:“我越来越感觉,我们是同一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会伤害我吗?”

“不会,你信一个陌生人说的话吗?”

“你是我妈妈。你不是陌生人。”我感觉好起来了,可以讲述发生过什么了。

被藏起来的作业本

作业本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他的作业本大概率再次被人藏起来了。

他再次感到来自他人的恶意,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事,仅仅因为他这个人比较好欺负,这让他浑身如坠冰窟,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心荡然无存。

小组长催促他快点交作业。

“在找了。”他回应,刚才他摆在桌面上的作业本会被谁拿走?他想到几个曾经霸凌过他的家伙,是不是他们?或者是其他人?

要不要大吼一声:“哪个傻逼在抄我的作业?”

不好,如果对方出于戏耍他的目的,正好中了对方的下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反问小组长:“你不是已经拿走我的作业了吗?刚才还摆在桌子上,xx不在教室的人跟我说是你拿走了。”

小组长愣了愣:“没有拿过。”

“是吗?刚才有谁来过我座位旁边。”

小组长告诉了他:“a刚才来过你座位旁边。”

a不在教室,但是他知道a喜欢去不锁门的器材室躲着抄作业。

他找到了躲起来的a,顺利拿回作业本。

走回教室的路上,他在心中默默地说:妈妈,我顺利地靠自己解决了一次问题。

女人vs男人

“来了?”他抬头看着我。

今天他换回那件女式丝绸睡衣,像是刚睡醒的居家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认为男人和女人的差别是什么?回答这个问题可以从多个角度出发,生理上的不同,心理差异,社会从事职业的差异等等。一个人不可能既是女人又是男人,但是可以不是两种性别中的任意一种。我既成不了女人,也不是个世俗意义上的男人。我正好困在两种性别中间走出不去。”

他看向桌子上的杯子,没有看我缓缓说道:“你认为什么是变性,对我来说就是从男人成为女人,挖一个洞多两个球,身份证上的性别改一改。”

“然后可以和另一半领结婚证,成为被法律认可的夫妻。这是我曾经设想好的路子。我只走到了服用雌激素那一步。我和恋人分手以后,我来到了这里。开启另一个人生方向,开一家服装店独自生活。独居男性的身份比女性更方便,所以我没有再继续走变性这条路。”

“我说完了。”

我试探着问他:“你有没有想哭的冲动或者念头?”

“比如抱着你痛哭流涕,像第二次走进这里时你见到我那样?”他摇摇头,“都已经过去了,不提也罢。”

“你是不是已经哭过了?所以才不怎么悲伤?”我没期待他回答我,自顾自说,“我也想过为什么会把你当成妈妈呢?那时我们只见过两面,彼此都不熟悉……你没有家庭,我好像也没有,没有感受过家人关心的感觉。”

“想到就喊了,你是我妈妈,妈妈不一定是女人也不一定是男人,但一定是爱我和我爱的人。是这样吗?妈妈。”

他似乎在回味我说的话:“只要我爱你,你就会爱我吗?”

“我缺个妈妈,你缺个男朋友,我们组建一个家庭,我还没有感受过家人相亲相爱的感觉,但是我想要和你试试,你觉得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越说越快,心中越来越激动:“我希望过你是无条件爱我,不管何时何地你都爱我。忘掉我们只是陌生人,忘掉我总是说自己不值得被爱。当然做不到也没关系,你还是我妈妈。”

“家人?”他没有说不也没有说好,而是陷入到回忆中。他的家人早在他决定和男人私奔时宣布与他断绝亲情关系。他和前男友一起许下山盟海誓,一起相伴到天长地久,他信了,而男友成了前男友。爱情不可靠,亲情不可靠,世上没有什么人与人之间的联系牢不可破,即使没有强大的外力,两个人相处时的矛盾也可能是关系破裂的导火索。

什么是真正的爱

没有感受过真正的爱的人,容易被虚假的“示好”所迷惑。把嘲笑当做亲密,把霸凌当做友谊的开端和融进小圈子的方式,把被人孤立漠视当做自己的问题,从而感到惶恐不安。

妈妈是第一个用行动让我理解什么是友好、友善的人。

正如此刻,他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我感到内心安宁、平静,可以平静地回想起自己遭遇校园霸凌的事实。

是的,我遭遇过校园霸凌,直到现在也没有摆脱校园霸凌的阴影,当我看到霸凌者依旧会害怕得发抖,快步走开,远离对方。想要逃到妈妈的店上,关起店门,留在只有我和妈妈的空间里。

妈妈让我感到平静。究其原因,我相信妈妈爱我。我为他着想,他也为我着想。

他鼓励我多说话,多说多做,和他在一起不用顾及什么。

我呢,我在遇到他之前没有感受过爱和温暖,没有感受过爱,便不知道真正的爱应该是什么样子。遇到他之后才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喜欢和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幻想和他两个人长久生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不用再脑补“别人对我其实挺好的”,“我爸也有不打我的时候所以他人还不错”。当然我感到自己不值得被爱,被友善对待,这更加显得他的善意分外珍贵。

“别人肯定愿意对我表达友善的,只要我对别人表达友善。”每每回忆起这句话,内心深处依然感觉到痛苦。

我努力忽略被人霸凌的细节,只记住别人对我好的一面,即使如此,我还是骗不了自己,我可能是个不受欢迎的人。

是的,我的书包被扔进过垃圾桶,是我把垃圾桶倒翻拿出来的。同学朝我吐口水,把吃剩的话梅核塞进我的文具盒。我没有对父亲说起过这些事,我回家以后先做饭,快速吃完躲进自己的房间。不知道今天父亲是否回家,如果他回来了,我只希望他少喝点酒,人清醒一点。能别打我就别打我。

我回忆起这些往事,然后默默闭上眼睛。但是所有事情我都告诉他了,他问我想喝热牛奶还是果茶,我一边说他一边准备。

“为什么你愿意听我说这些?”我曾经问他。

“我想帮你,帮你走出困境。”他说道。

“我很好,我挺好的。”我说着,“雨停了,我该走了。”

画面转到我和他并排坐着,他讲述他理解的爱情:“我男人要高大英俊,强壮,公主抱我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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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精神不太好,他朝我说:“要不我们来吵架?”

“你想要骂我?不如你单方面来骂我算了。”

“不,不要。”他摇头,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目光盯着茶几看:“你能不能当一天我的男朋友?算了,当我没说过。”

“你不如说一声我喜欢你。怎么样?”

“妈妈,我喜欢你。”我说。

我靠着他,感觉到他似乎在抽泣。

“我的前男友结婚了。我曾经很喜欢他,不过他更喜欢女人,而不是像我这样的人。”

我平静地听他絮絮叨叨经历过的事情,静静陪伴着他。我觉得他唠叨的样子像个女人,或许他其实是一个装在男性躯壳中的女人,这导致他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他从来不喜欢我,有可能。喜欢我是件很丢脸的事情。我说我们同居吧,他说再等等。一直等到我们分手都没有同居过。”

“他不喜欢看到我购物买化妆品,女式手提包。我喜欢看着他坐在窗边,我依靠在他肩膀上,跟他说我离成为一个女人又近了一步。我缠着他要给他化妆,要求他穿女装,拍照P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希望他认可我的全部,我这个人的全部。我总是那么缺乏安全感,在他身边也要紧紧抓着他不放手。总担心他没有我爱他这么爱我。”

“我可以做一天你的男朋友。”我鼓起勇气说道。

他没有说话,而是静静抱住我,然后听着我的心跳,一言不发。

我感受着他的呼吸,他身上的温度,问他:“你以前是不是这样搂着你的男朋友?”

“差不多吧,除了……你太瘦了,一个小孩子。”他回答。

我开始想到别的,如果他男朋友和他没有分手的话,我或许会叫他男朋友“爸爸”,或者“哥哥”?然后再告诉那个人“对不起,妈妈现在是属于我的。”

对,说到底我无法想象他和另一个陌生人对我来说是陌生人相爱、结婚,生活在一起后又遇见我。那样显得我弱小无助,无所适从。我面对他时更没法心安理得地叫妈妈。

我只是没有了妈妈,我爸爸还和我一起生活。我住在爸爸的房子里面,他会打骂我,但是我叫他爸爸。爸爸代表我想要摆脱但是摆脱不了的现状,妈妈代表我的伊甸园,美好事物的集合体。每次喊他妈妈,我感觉到内心深处的裂隙正在一点点弥合,被填满。

现在他需要一个男朋友,我想是这样,我也可以成为他的男朋友。

“你太瘦了,肌肉量不够,抱着你很没有安全感,算了没必要和你说这个。”他勉强笑了下,但还是抱着我不放手。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你那个前男朋友,所以你不要我?”我说,“还是你拒绝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开始感受到被抛弃的恐惧、羞耻和愤怒混合在一起,像一剂毒药强有力地刺激着我。

“你们之间根本没有可比的地方,你又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你。他比我还大两岁,早就该结婚的。他告诉我的这个消息,我一句话没有回复把他删除掉。就是这么回事而已。”

“我是说,我也可以成为你的男朋友,妈妈你看着我听我说,只要你不抛下我,我绝不会离开你,我会听从你的话,做你喜欢的事情,不会让你难过、悲伤,我喜欢你的一切爱好,只要你还爱我,比起爱他不如爱我,你看怎么样?”我郑重地说。

“我爱你,你就会爱我?”他反问我。

我赶紧说:“没错没错,你是我妈妈也好,男朋友也好,我缺一个妈妈,你缺一个男朋友,称呼无所谓了,我们俩各取所需。”

“也对,我们可以是一家人,组成一个家庭。”他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自言自语:“我爱你。”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摸他的身体,伸到衣服里面,完全地肌肤相贴。我感觉到紧张、好奇,然后更加用心地探索着,贪婪地想要得到他的全部。

“你男朋友摸过你了,对吗?”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咬紧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我想他或许有点痛苦,便停了下来,迟疑着放开他。我一停下,他便逐渐恢复清醒,推开我让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走到椅子边坐下,他从沙发上起身,而我一动不动盯着他看,看他腰间不经意露出的皮肤。

时间过得格外漫长,他像是作了一番心理斗争,问我:“去不去卧室?”

我握紧他的手,跨坐在他身上亲吻他。我想要含住他的嘴唇,吮吸、啃咬,又拿不准力度,不得章法。还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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