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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谢子胥有些意外:【还以为这老毒物是个丑不拉几,浑身髒兮兮的老头子,没想到长得还挺好看的,就是是个死娘炮,还透着一股子阴柔的邪气。】
想着,谢子胥打了个冷颤。
君宥白闻声看了他一眼,心里吃味:再好看的有我好看吗?
风玉虽听不到谢子胥的心声,但却精準捕捉到了谢子胥眼里的那丝转瞬即逝的小意外,当即就不干了。
“你那是什麽眼神?不会以为我真像传闻中说的那样是个髒不拉几,臭烘烘的老头子吧?”
谢子胥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出卖了他。
风玉黑了脸,气鼓鼓地盯着他大叫:“我告诉你!你那叫刻板印象你懂吗?!”
谢子胥没回答他,而且古怪地看着他转移了话题:“原来你能好好说话啊?我寻思你有病呢!说话跟嗓子眼里卡了一口万年老痰一样,令人作呕。”
说起这个,风玉可就不困了:“你懂什麽?外界都是这麽说我的!我要不这麽做,岂不是平白背锅?”
“嗤,你还挺实事求是的,不过,你可知你制造出来的东西,害了多少条人命?”
谢子胥话锋一转,看着风玉的目光冷了下来,风玉瞪大了眼睛,脸都涨红了:“放屁!这些人的死和老子可没关系!我这次来还不是来替我师兄抓这东西的!谁知道被你们弄死了!”
“你师兄?”听到原着当中从来没提到的人,谢子胥呼吸一滞,百思不得其解。
【老毒物居然还有师兄吗?原着怎麽没提过这一点?难道我看漏了?】
谢子胥对自己産生了一丢丢怀疑。
他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君宥白眸光也冷了下来。
可风玉接下来的话却震惊了这两人。
只见提起师兄,风玉插着腰,一改刚才的神经质,下巴高擡,一脸骄傲道:“整个修仙界就没有我师兄不知道的事!别说你们宗主,就是圣地见了我师兄也只有跪地磕头讨好的份!”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高傲,谢子胥却听得心头一惊。
【要说整个下界最为人忌惮,连圣地都避之不及的只有原着中提到的天域的天机阁了!】
【可天机阁在文中除了在生死时刻提点帮助过男主一两次外,并没有过多提及,可以说是全文最神秘的地方。】
【天机阁阁主也从来没有人见过。】
【现在居然和老毒物扯上关系?这世界怕不是已经崩了吧?】
谢子胥心提到了嗓子眼,想再问,可风玉却不再多说,只是看着他神秘兮兮道:“我和你说,虽然我和师兄最近才相认,但我可是师兄最重要的人!”
他笑嘻嘻地看着两人,说出的话却格外吓人。
“别怪我没告诉你们,我今天要是死在这里,你们整个逍遥宗都要给我陪葬哦~”。
君宥白闻言,速度极快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声音低沉:“我最讨厌被人威胁。”
话落,墨玄剑不知何时出现捅穿了风玉的肚子。
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小腹流出,风玉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君宥白。
不敢相信,上一秒还乖巧待在谢子胥身边的人,下一秒就突然发难,还把他肚子给捅穿了。
不过,还好,他不同于旁的修士。
他闭上眼睛,口中念叨了一句什麽,紧接着便由无数蛊虫修複好了他被捅穿的肚子。
他也败下阵来,举起了双手,无奈地看着君宥白:“我认输!我服了!我的错!放了我行不行!这事真的和我没关系。”
君宥白当然不相信他,但也没有擅自做决定。
而是想着谢子胥刚才的心声,看向了他,叫了声:“师尊。”
谢子胥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下一刻凝聚出了一张真言灵符,打入了风玉的身体中。
那熟悉地符箓让君宥白愣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喉咙一紧,脸上闪过红晕,别开了眼睛,不敢再看他。
再看风玉,在灵符的作用下,不过一个呼吸,他表情便变得奇怪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谢子胥这才开口道:“放开他,本座还有事要问。”
“嗯。”君宥白听话放开了人,但还是警惕地在一旁守着谢子胥。
谢子胥则恶劣地看着捂着嘴,一脸惊恐的风玉道:“没用的,你就算把舌头割了,还有手,还是乖乖的回答问题吧,而且别怪我没告诉你,只要灵符效果还在,你那些什麽毒啊,虫啊,包括灵力,都不可以用哦~”
他笑嘻嘻地看着风玉,一脸和善。
刚才的子弹正中眉心,那熟悉地话语让风玉欲哭无泪,但还是恶狠狠的瞪着他怒吼:“你不是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