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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进一步,后退两步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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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结束了。

杰斯以锤柄作为支撑,艰难地站起,浓精顺着红肿外翻的雌穴淌了一腿,腰腹指痕密布传来近乎被折断一般的疼痛,让他险些直不起腰。男人抹去脸上的泪,低喘着看向瘫软在角落中的维克托。

先驱静静躺在不远处,胸口赫然敞着一个大洞,已然没有了声息,仿佛一只被弹丸残忍击落的飞鸟。

都结束了。

眼前蒙上一层雾气,杰斯抬手擦去,视线很快又再度变得模糊。他一遍遍擦拭眼眶中的水渍,哭得停不下来,胸膛因为极度疲惫起伏着,无尽的悲伤在肋骨间碰撞,他却只是流着眼泪,发不出一点泣音。

堪堪愈合的伤腿没有夹板和支架的支撑,已经无法支撑体重,杰斯不堪重负地再次跪倒在地,大口呼吸着,浑身的瘀伤和感染让他看起来凄惨极了,可怜到让人心生怜悯。

先驱的死让受其恩惠的人们纷纷陷入昏迷,发出划破天际的骇人尖叫,外面一片混乱,隐约还能听见野兽的嘶吼。

筋疲力竭的杰斯穿好衣服固定好伤腿,跌跌撞撞跑出去,又立即被卷入了另一场纷争,但剧烈的爆炸很快让一切统统化为火海。他不会忘记海克斯核心蕴含的巨大能量会带来怎样可怕的爆炸,冲击波摧毁了一切,他能感受到被炙烤到沸腾的血液滴在脸上带来的刺痛,甚至来不及为丧生于此的人们哀悼,就被热浪掀飞。

幸运的是,杰斯成功逃离了底城,带着一身伤痛和破碎的心,久违地返回属于他的皮尔特沃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杰斯回到住处,将自己从头到尾清理了一遍。他淋着热水,坐在浴缸里分开双腿,咬牙伸出两根手指挖进被肏到酸胀发疼的阴道,指尖艰难地抵开充血的内壁,让热水倒灌其中,引出甬道深处的浓精。

大量液体随着杰斯的动作涌出,在腿心蔓延开一团雾状的浑浊。杰斯早就记不清先驱往自己肚子里射了多少精水,只是枕在浴缸边缘,在热水灌入阴穴更深处烫得内壁不停收缩蠕动时,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像自慰一样插着自己的屄,默默流泪。

空腹和疲惫让泡在热水里的杰斯头脑发昏,一不留神就昏了过去,他在即将滑倒时睁开眼,爬出冷掉的洗澡水后整个人皱皱巴巴的,浑身的皮都快被泡掉了一层。

床铺的柔软和气味让杰斯安心,一沾上枕头立马就昏睡了过去,等他大汗淋漓地惊醒已经是三天后了。

腿心熟悉的湿意让杰斯心头发慌,身体竟然依然无法停止在梦中自慰,他扯下衣裤,发现上面糊着的除了分泌液还有一些都没清理干净的精絮。

被杰斯刻意抛在脑后的记忆又一股脑涌现出来。维……他吸了吸鼻子,眼眶再度酸胀起来,身躯在绒被下蜷缩成一团,手指贴着小腹的皮肉自虐一般又抓又挠。都过去了,他咬牙告诉自己,一切都无法挽回了,这是让一切走向正轨的唯一办法。

杰斯确定自己没有怀孕的能力,但是他不敢保证海克斯核心会不会给予维克托这方面特殊的加持进化,毕竟精液射得太深,至今都没有彻底清理干净。为避免意外生出一个小怪物,杰斯还是决定吃点避孕药。希望它能有用。

腰腹的淤青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散去,阴核上覆盖的指痕颜色却始终没有淡化,杰斯压下羞耻心,对着小镜子剥开湿漉漉的阴阜,将那翻来覆去仔细查看了一番。敏感肥大的阴蒂像是被涂了一层别致的彩绘,从指缝间顶出来。他曾几次企图拭去那团痕迹,手指挖进穴缝对着痕迹的起伏边缘磨蹭,擦过肉籽小心翼翼地挤压,可最终除了一阵阵失控的高潮,他什么也没得到。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符文感染没有再蔓延开,菌丝般的痕迹正缓慢从杰斯的腿根褪去,只留下好似伤疤的网状淡痕。

杰斯的模样让重返皮城的梅尔吃了一惊。

他表面上把自己打理得很好,衬衣板正,腰背挺拔,连扣子都一丝不苟地系到脖颈,符合人们对皮城黄金男孩的所有幻想,英俊帅气、温柔得体。但熟悉的人只肖一眼就能看穿那张面具,窥得他深处的破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快崩溃了。

两人都选择对自己遭遇的伤害闭口不谈,杰斯抚摸着议会桌表面,在梅尔说话时突然陷入某种情绪里,他失控了,毫无征兆地开始指责,与对方争吵起来。直到杰斯被一阵眩晕打断,眼前闪过无数碎片,摇摆的身体在空气中划出残影,突然举起手中的锤子,向议会厅一角射出一炮。

“维克托,你是怎么进来的?”

白色造物的出现让杰斯面容扭曲,心底的侥幸荡然无存。

一个人如果选择抛弃人性,那他还能剩下什么?

杰斯已经无法再将操纵人偶的始作俑者与他聪慧过人的搭档视作一人了,即便他们拥有相同的声线,相同的口音。杰斯不能忍受同一个执迷不悟的怪物交谈,与先驱的谈话不了了之,他抡起锤子砸向造物,锤锋带着千钧力道划开空气,却被对方轻巧躲开。

“当然,比起这样无休止的争斗,我更偏向以和平的方式完成愿景,但显然诺克萨斯人有不同的想法。”先驱金属质感包裹的声线平淡而沉重,听不出丝毫的情绪变化。

杰斯咬着牙:“远离,海克斯飞门!”

洁白的造物高高跃起,躯干表面透着贝珠般的漂亮光晕,它落在杰斯肩上,修长的手脚瞬间缠绕住他的颈项。

“呃——!”身上的重量让杰斯几乎站立不稳,他的背撞在会议桌边缘,才愈合的伤腿承受不住压力,颤抖着,隐隐发疼。杰斯拼命撕扯着脖子上的桎梏,额头突然落下几点凉意,是造物纤长的金色指正贴在他光洁的皮肤上。

杰斯昂起头,双目睁大,眼前的景物开始塌缩、拉长,他仿佛堕入了一个无边无际漆黑的空间,浸泡在一缸没有温度的水中,五感尽失,源源热量被从手指相触的地方吸走。他看见了一抹白色,是维克托的发梢,接着是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面颊削瘦,神色平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世界终将走向光荣进化。”

两人在虚空中纠缠,颠倒着望向彼此。“杰斯,来吧,我需要你……”先驱轻轻抚摸杰斯的脸颊,指腹擦过他残破的嘴唇和眉角,声音一如从前温柔。

杰斯无法回应维克托的任何话,他重重喘息着,腿心传来钻心的麻痒,雌穴上的指痕热烈回应着先驱的触碰,仿佛无数无形的虫子在撕咬阴核,舔舐唇瓣,连子宫都要激动地喷出水来,强烈的刺激贯穿虚与实的空间,让他的意识暂时脱离维克托的束缚,回到现实。杰斯紧紧夹着双腿,几乎要尖叫出声。

梅尔的出手相助让杰斯着实松了一口气,他重获自由,不敢给造物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抄起武器逼上白影。

面前的人偶比杰斯记忆中的更加灵活敏捷,形如鬼魅,戏耍二人。不多时,梅尔脱力地跌在地上,杰斯则被造物一把扼住咽喉,夺走武器,生生提在了半空。

虚无中,维克托收紧手指,将杰斯拎到面前,细细端详男人的容貌。他用手指抚上杰斯满是胡茬的下巴,随即缓缓将对方拉入怀中,吻住双唇。

杰斯充血的双眼中渗出泪水,他能感觉到维克托的拥抱,但身体仍被提在半空,浑不着力,像是钓线上无力挣扎的鱼,任由引力撕扯,缓慢走向窒息。

“呃咳……”杰斯双目翻起,整个人因缺氧哽咽着。先驱的吻丝毫没有缓解他的困境,反而催生出别样的诡异快感,毒液般一点点侵蚀他的脑子。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杰斯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将他高潮的临界值不断降低。泪从脸颊滑落,杰斯咬紧牙关,发出破碎的呜咽,窒息带来的性快感在他脸上化作某种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微妙痴态,很快,他就这样哆嗦着,于半空中夹紧双腿,腿心泄出一大股爱液,在梅尔面前悄无声息地高潮了。

牙齿被强行抵开,杰斯能感觉到维克托湿热的舌头舔过上颌黏膜,深入咽喉,几乎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吞入腹中。但杰斯无法反抗,他仍被快感支配着身躯,像个婊子一样在高潮的余韵中打着颤,连发尾都在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的灵魂悬在虚空中,紧紧贴着彼此,缓慢相融。维克托捧着杰斯的后脑,享受他体内流转的符文能量和柔软颤抖的嘴唇。

金线划破空气,手遭到重击,怀中人一下子被拉走了,维克托的造物踉跄着后退,将杰斯松开。男人骤然脱离束缚,浑身潮红,蜷缩着伏在地上大口呼吸,剧烈咳嗽着,嘴边流的不知是口水还是汗。

杰斯从自己原本的身躯中惊醒,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精神的强行分离让他头痛欲裂,几欲作呕,灵魂都仿佛撕成了碎片。但杰斯没有时间喘息,他抓起锤子,将炮口对准造物,扣下扳机再一次将其贯穿!

造物倒下,受创的维克托跌在虚无中,在他身边同样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

两人于精神交融的时刻暴力分开,杰斯的灵魂的确被意外撕裂了,此刻静静躺在维克托身边,不作声息,双目紧闭。

“杰斯……”眼前的灵魂仍保留着原本的形体,但那只是杰斯的部分魂魄碎片,无知无觉,像先驱冰冷的造物,只不过更柔软、更乖驯。

维克托抱起杰斯,用重复了千万次的语调叫着对方的名字。“我曾以为,你是这世上最能理解我的人。”维克托抚摸着杰斯的脸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先驱的手指从杰斯的下颌划下,擦过男人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掠过腹肌起伏的肌肉线条,停在腿间。他挑起杰斯软软垂下的性器,轻搓着头部,见对方依然没有反应,手指便向更下方探去,剥开唇肉,往里送入两根手指。

这只屄没有受到符文侵染,仍保留着未经人事的青涩,深处又热又紧,软腻湿润。维克托将手指插到根部,几乎触及阴道尽头,刮到了埋在深处的宫口,若有似无地钻弄着那枚湿漉漉的肉眼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杰斯沉默着,对身体上的侵犯没有丝毫反应,乖巧得任人玩弄。维克托架起杰斯结实的双腿,亲吻着男人大腿内侧的皮肉,随即缓缓挺腰,将自己送入深处。

……

遮布下的洁白人偶着实让在场的人吃了一惊,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议会厅吵闹得仿佛身临某个乡间集市。

杰斯一边抵抗着身体上莫名的不适,一边强打精神,尝试让来宾们理解皮尔特沃夫和祖安此刻正面临着共同的威胁。

他的演讲大概并不动人,只有皮城部分对局势敏感的上层阶级选择相信,来自祖安的人们都只当他在放屁,上城半日游一结束,他们便很快返回了自己的城市,不再对此做出任何回应。

和先驱的人偶交手后,杰斯就没怎么正经休息过,或者说身体的异状让他日日寝食难安。他会在赶路或商讨工作时无端地陷入某种痉挛,在众目睽睽中蜷缩起身躯,发出压抑克制的呻吟,像是艰难捱过了一场高潮,整个人片刻之间就大汗淋漓。喘匀气后,他会胡乱擦掉额头上的汗珠,拉起外套的领口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重新站好,装作无事发生继续正在做的事,但其实外套之下,他大腿内侧已经被翕张的雌穴喷得湿透。

城市的每一处重要关卡的布防杰斯都亲力亲为,直到身心都实在太累了他才会缩在长椅上闭目小憩一会,但很快又会被体内的异样逼醒,做了噩梦似的猛然弹起来或者在挣扎间摔在地板上,吓过路人一大跳。

不少人担心杰斯的状态能否胜任指挥工作,他都用“医生说没有大碍”之类的说辞敷衍过去,但其实医生也说不上原因,杰斯只能把这种怪异感觉归为感染后的副作用。

好消息是,杰斯的演讲多少还是影响到了那些祖安人,留下的人都选择了加入进来。

“你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不现在就去把飞门关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杰斯看着开口的蔚奥莱,无奈道:“我们目前还需要它疏散百姓,现有车和船的装载人数远远不够。”

“最后的飞艇一离开这里,我就会去把它关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过程一点也不容易。

即便身处在地下几十米的深处,杰斯也能透过地板的震颤隐隐猜出地面上的争斗何等惨烈。他拉出一枚枚能量罐,逐步关闭飞门的能量供给,等一切结束再把它们运到某个安全的地方彻底销毁。

杰斯发现自己不在的时候,萨罗来这做了不少偷摸的小动作,有好几处存放罐体的凹槽都是空的。

核心保险室的大门突然崩出一团火星,在高温下融化的钢铁连成一段刺目的金色折线,缓慢将厚重的大门切割开。杰斯心头一跳,只是向门口瞟了一眼,默不作声地加快手上的速度,他的锤子就在手边,就算对方攻过来,也能即刻反击。

大门轰然倒地,先驱踏着破碎的地板步步逼近,姿态淡然,高挑细瘦的身形和凸起的怪异的关节骨点让他很难再能称之为一个人。

“即便走到如今田地,我依然很高兴再见到你,杰斯。”

杰斯被昔日搭档的模样骇得一时呆在原地。分道扬镳后,他千百次地告诉自己维克托已经死了,可内心深处却仍然天真的抱有一丝期望,想在对方身上找到曾属于搭档的影子,哪怕一点点。

眼前的一切完全击碎了杰斯仅存的侥幸,那张熟悉的面孔仿佛枯木雕刻的冰冷面具,被无情地一割为二,从中狰狞挤出、伸展开的是一团杰斯无法直视的脸,一个完全剥离人性、没有灵魂的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不明白吗?这就是你我倾尽一生所追求的答案。”先驱缓缓走来,长杖砸穿地板。

那声音像是某种开关,接踵而来的身体痉挛令杰斯跌倒在地,腹部酸胀的钝痛让他缩起四肢,大口呼吸着,几乎要崩溃了:“不,不是这样的……”头顶传来阵阵异响,颇费时间抽出的能量罐又被维克托催动着同时装回原处,杰斯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实在太过天真。

杰斯想抓住武器,却被无形的力量凌空甩飞,弹到空中,重重摔到维克托面前的地板上。

先驱半跪下来,机械臂将挣扎着想要站起的杰斯摁回地面,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托起男人的下巴,像抚摸路边小狗那样,摩挲着杰斯的脸颊。

杰斯双目充血,扇开维克托的手,却反被对方冰凉的手指死死钳住,力道大得腕骨几乎要被捏碎了。疼痛令他痛呼出声,拼命想要掰开先驱的手指脱离桎梏,机械臂却借机锁住双腕,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弱点暴露无遗。

灵活的手指挑起衬衫下摆,轻触衣料下柔韧健康的蜜色肌肤,先驱盘腿坐下,伸手握住杰斯结实的腰,拇指在他平坦小腹上揉捏着,陷进皮肉,留下一枚枚光华流转的指痕。

随着身体下沉,杰斯甚至能感觉到有根硬物正隔着裤子抵在穴口,时不时刮到阴核上。

“不,不……”他咬着牙紧绷起身体,双腿被架着搭在先驱臂弯中,只是稍将大腿向上弯折,男人的下体便完全袒露出来。在绝对力量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外裤缓慢褪下,杰斯湿漉漉的屄拉着银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肉缝中滴出的液体甚至浇到了先驱性器上。

符文感染的瘢痕已经没有再生长的趋势,先驱剥开杰斯肥肿的外阴,压着外翻的唇片,浅浅插进穴中,用克制的力道摁揉皱嬖,指尖插进褶皱里钻弄,大股粘液喷涌而出,顺着会阴流向臀尖。这里早就因情动湿透了,根本不需要扩张。

杰斯缓慢坐向先驱胯间,大腿因为太过紧绷,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抽痛让他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身体沉下一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驱的鸡巴插歪了,被粘液浸湿的头部抵着杰斯的外阴向前滑去,擦过肉缝,留下一道火辣辣的刮痕,重重撞在敏感的肉核上!尖锐到极致的快感已经和疼痛无异,杰斯似是痛到了极点,昂头发出一声惨叫,胸膛起起伏伏,像是濒死的猎物在徒劳地做着最后喘息。

滚烫的肌肤在手掌下变得僵硬,先驱稍作安抚,便扶着杰斯的腰,将自己送入对方体内。

先驱只是浅浅插了一个顶端,杰斯像是受到了什么强烈刺激,从胸腔里发出一阵咕哝声,眼泪浸湿脸颊,哆嗦着高潮了。他大腿痉挛着,从绞紧的肉道深处泄出一大股温热液体。

机械臂松开桎梏,杰斯手臂无力地落在先驱肩上,双腕印着刺目的淤青。他全身的重量此刻悉数落在先驱支撑他腰腹的双手上,随着力道松懈,杰斯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被一根冰凉的鸡巴拓开穴道,打开身体。

头冠缓慢挺进最深处,杰斯的屄很快被塞得满满当当,那根东西却仍没有吃到底。

“你湿得太厉害了,杰斯。”连接处源源淌着粘液,很快就流了一大片,连先驱都忍不住感慨,将人从性器上拔出一点,低头打量着下面那只套在鸡巴上熟烂变形的雌穴。

“呃啊,不……”杰斯泪流满面,干裂的双唇已经吐不出完整的话了。他像一只趁手又舒服的玩具,被主人不知节制地把玩着,很快变得破破烂烂。

肉屄红得如同一只被捣烂喷汁的果子,内里的肉黏在柱身上,随着抽离的动作拉出来一点,再深深送回肚腹。先驱温度尽失的性器比冰还刺骨,一下一下捣入深处,将杰斯的小腹顶得变形。

杰斯的宫颈仍因为深度感染黏连着,此刻那枚敏感的肉眼被鸡巴撞得变形,难以忍受的钝痛几乎让他五脏六腑都绞拧起来,比刃器还折磨人。那里根本进不去,杰斯迷迷糊糊想着,双臂搂住先驱的颈项,想将自己从性器上拔出来,起码不让那里再受折磨。他失败了,被鸡巴钻得双腿发软,力气全无,跌坐回先驱怀里。

宫口遭受的冲击越来越重,杰斯嘶叫着,挣扎得越发厉害,他受不了了,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大口喘着气。先驱对杰斯的抵抗无动于衷,一门心思让他抽紧的宫口撞向自己的阴茎,无情地肏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杰斯几乎要被逼到崩溃了,口水和眼泪淌了满脸。就在身心的痛苦都趋近极点时,杰斯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手指揪起先驱的头发,像是丧失了理智,疯了似的撕咬对方的脖子:“停下,我叫你停下!!”这种原始的斗争方式没有任何作用,杰斯只感觉牙根酸痛,他的嘴唇撕裂了,满口都是血腥味,泪将眼前浸得模糊。

满是瘀青的强健身体轻易被先驱制伏,维克托反而用机械臂扶着杰斯的头让他就这样靠在自己颈窝中,双手握着男人被拍肿的臀瓣,手指卡在大腿弯处,高高托起,让裹着粘液的性器尽数抽出,再狠狠压下!

先驱的阴茎深入滑腻的内壁,直接破开被感染黏在一起的宫口,完全钻透了杰斯的子宫,撞在内壁上,绞断了胞宫内一束束菌丝般的符文感染,将紧窄多汁的内部撑得满满当当。“啊啊!!!”杰斯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平坦的腹部狰狞地鼓起,都拓出了头冠的形状。他哭得喘不过气,连连干呕,湿红的舌尖都耷拉出来,涎液和泪流得到处都是。

阴茎在窄热的胞宫内不停抽送着,带出大量液体和感染的碎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杰斯的身体随着动作起伏,在一次次的深入中慢慢变成先驱的形状。他烫热的身体撞在先驱岩石般冰冷坚硬的体表,被挤压变形,被棱角磕出淤青,留下一团团汗渍,化作暧昧下流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空旷的核心保险室。

身体由内而外都被打开了,杰斯简直无处遁形。他瘫软着,仿佛一头筋疲力竭的牝兽,大张双腿,沉默地接受侵犯。

湿润的肉体被捣弄出一阵阵淫猥的水声,杰斯的呻吟越发微弱,他在疼痛和绝望中昏死了过去,意识重新遁入虚无……

再睁开眼,杰斯悬在虚空之中,望着维克托雪白的发丝和熟悉的脸愣住。

杰斯睁圆眼睛,目光在对方的面容上徘徊。他的意识混乱了,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仿佛前不久遭遇的种种都是噩梦,他又回到了那错误的一夜。杰斯久违地见到维克托的脸,一时呆住,上下打量好久,忍不住轻声呼唤:“维克托……”

“杰斯,你醒了。”维克托淡笑着,收紧缠在他腰侧双臂,俯身贴上。

“幸好,天,你还好好的。”杰斯回抱着维克托,混沌的思绪将此刻误认为现实,激动得近乎哽咽。他扯出一抹笑容,心底有太多想向维克托倾诉的,他梦到搭档死而复生,变成了执迷不悟的邪教头子;梦到搭档抛弃人性,成为了一个非人的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腹中传来胀痛,有什么正往肚子深处钻,杰斯一个激灵,这才注意到自己分着双腿骑在维克托胯上,而对方的鸡巴正插在自己穴里。

外阴被撞得肿痛不堪,柔韧的宫口似乎历经数次拓张,早就熟悉了这种感觉,察觉到维克托的插入,立刻温驯地张开将性器完全吞了进去,榨出一大股肉壶里盈满的浊液,循着两人连接处往下淌。

不对,不对!杰斯脑子里乱成一团,这是哪?!他四处张望,发现身处无边的虚无。脑中的幻想霎时消散殆尽,杰斯受惊一般,坐在维克托身上挣动不停,一边念叨着“不不”,一边拼命想拔出自己,却根本无处施力。

维克托用一种怪异的语气安抚他:“别害怕,杰斯,你已经很擅长这个了。”

杰斯的灵魂不知在虚无中受了多久的肏弄,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感觉,肥屄软得一掐就流水,连子宫都变成软软的肉套子。维克托只是轻轻挺腰,头冠压着内壁在子宫里一碾,杰斯便感到一阵过激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爽得连发稍都在颤抖,当即让他压紧牙关喷了一腿的粘汁。

是因为高潮。杰斯用仅存的理智想,这就是他身体不适的原因。

长久的肢体纠缠让维克托十分熟悉杰斯的身体,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很有技巧地在敏感带上挑弄,拢起饱满的奶子,揪住乳尖轻捻。快意让杰斯无法控制地呻吟着,发出粘稠的咕噜声,在维克托吻上来时还会下意识地伸出舌尖与之纠缠。

他们仿佛最契合的灵魂伴侣,所有动作都会得到彼此的回应,哪怕是在掌心轻挠一下,也会被对方温柔地反握住,充满趣味地勾弄对方手指。

过量的快感麻痹了杰斯的理智,他将下巴搭在维克托肩上,有些沉溺其中,思维从“这不对劲”慢慢变为“如果能永远这样下去,也不失为一个好事”。显然维克托在有意引导杰斯这么想,用快感将他推至浪尖,让他无暇顾及做爱以外的事,让他永远留在这里,再也不会后退。

又一场高潮后,杰斯大口呼吸着,难得恢复了少许清明。他默默告诉自己不能沉溺在欲望之中,逼着自己返回现实,去做还未完成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能待在这。”杰斯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维克托,义无反顾地回到真实世界。

很快,杰斯绝望地发现,现实中的自己仍被先驱禁锢在怀中,掐着腰腹,不停贯穿下体。真实的肉身显然无法很好地承受先驱的力量和尺寸,杰斯从梦幻中突然坠入地狱,险些被一记狠肏顶得呕吐,他痛得死去活来,哭喊出声,泪再次从他冰凉湿润的脸颊流下。

上身的衣服还算完整,瘀痕悉数遮掩在衣料下,而杰斯下体的痕迹已经凄惨到不忍直视的地步,红肿和瘀青让他的屁股肿得不成样子,底城最廉价的男妓都不会遭到这等虐待。

杰斯咬紧牙关将哽咽吞进肚子里,流着泪等先驱射进来。

那液体被锁在子宫里,沉甸甸的,冷得吓人,根本不像精液,杰斯腹部坠痛,又被冻得直哆嗦。射进甬道深处后,先驱抽出自己,杰斯趁机挣脱怀抱,摔在地上,他没有性器贯穿的雌穴绽成了一枚湿红破败的肉花,敞着合不拢的穴眼,徐徐喷吐着浑浊的粘液。

杰斯艰难爬行着,抓起锤子,拼尽全身力量站起,毫不犹豫地将锤炮充能,再举起时他发现先驱已经悄无声息地移到了面前几十厘米处。先驱伸出一根手指压下锤柄,杰斯根本无法抵抗他的力量,炮口越来越低,直到挨上地面。

先驱俯身看着杰斯,深色的手指擦过他脸上的泪痕,划过胸膛、腰腹,最后隔着裤子轻轻挤压他的男根。

杰斯后退着,像是某种应激的流浪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情不自禁夹紧双腿,粘液顺着肿胀肉道挤出一大团,似乎下一刻就要吓到失禁了。先驱像是嗅到了他散发出的屈服的气味,手指灵活地探入杰斯裤中,揉弄阴蒂,安抚起肿痛的穴口,插进去轻轻搅拌着。

又是一轮逃也逃不开的肏弄。

精神在崩溃边缘徘徊太久,杰斯骑在先驱的鸡巴上,思绪几近崩坏。他恍惚觉得,比起肉体上逃无可逃的痛楚,意识回到虚无之中似乎是个更好的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垠的虚空中,维克托察觉到怀里的人重新有了动作,他挨着杰斯毛茸茸的脑袋,抚摸着男人的脊背,用迷人又缱绻的小舌音在对方耳畔轻声道:“你回来了,杰斯?”他知道,杰斯会回来的。

“嗯。”杰斯几乎被维克托的声音搞得全身酥麻。他抬起头,捉住搭档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蹭来蹭去,像是在贪恋他手中的温度。

对,留在这。杰斯想。留在他的搭档身边,永远。

杰斯环住维克托颈项,整个人骑跨在他身上,主动吞下性器,柔顺地张开子宫套上头冠,两具身体紧紧相贴。

杰斯与维克托额头相贴,光芒在他们之间流转,接着,他吻上了维克托的嘴唇。

安放海克斯飞门核心的保险室内,浑身瘀伤的杰斯倒在先驱怀中,气息微弱,双眼涣散。他的腹部微微胀起,隐约还能看见凶器在肚内挺动的模样。男人泪水已经流干,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完全变成了先驱的玩物。

杰斯无力的手脚忽然抽搐了一下,他缓慢抬起双手,抱住先驱,无神的双目盯向虚空,好似灵魂都被抽干,眸中流转着诡异而绚丽的彩色光芒。

他捧着先驱的脸,像是被操纵着的僵硬木偶,轻柔抚摸着镶嵌在先驱头颅上被一割为二的死气沉沉的面孔,小心翼翼地在那半片唇上落下轻柔一吻。

fin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CakeFork

叉糕/糕叉换着来

——

本章是ForkxCake

每一枚熟铜螺丝都应该编好号码安置在收纳盒里,不然它就会变成草稿纸下折磨人的暗器,然后酿出一场闹剧。

杰斯包好了被螺丝扎破的掌心,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他有些局促地将双手夹在两腿之间搓来搓去,挤压着掌心的穿刺伤,虎口处还能透过绷带看到一枚泛红的咬痕,边缘隐隐渗出血。那痕迹显然不是螺丝能造成的伤势。

始作俑者正捂着脸坐在杰斯身旁不远处,斟酌着言语。

“我并非有意隐瞒,杰斯。”沉默多时的维克托忽然侧过头,透过指缝朝杰斯露出一只充血的眼睛,开口,“我的病症理论上会让Fork丧失对人类血肉的渴望。这么多年来,即便是面对其他Cake,我也从未失控过。”

指间缭绕的甜蜜气息挥之不去,像蜂蜜,又像动物奶油,维克托无法控制自己停止嗅闻。舌尖仍在回味品尝到的绝妙滋味,他遮挡住口鼻,不停舔舐着下唇和指缝,呼吸喷在血浆曾经沾染的肌肤上,液体已经被他舔干净了,淡淡的香气比任何珍馐美馔都要诱人,体内某种原始的本能蠢蠢欲动。

拜基因缺陷所赐,Fork天生拥有对同类血肉病态的渴望,维克托却因为伤病从未受到这种本能的影响。幼年时,底层蔓延的毒瘴侵染维克托的身体,几乎阻断他体内某种酶的产生,严重损伤了神经系统,以本能为代价,他已有十余年未体验过食物原本的滋味,连Cake都无法激起他的食欲,同类眼中甘露般的血液,于他而言只是粘稠无味的泥浆。

如此野蛮、原始的行径,是本该在生物演化过程中淘汰的瑕疵。维克托如此认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维克托听着沉默蔓延开,无声地吞咽一口,思考起过去的种种。两人初遇时,维克托曾在炸毁的房屋中嗅到一缕香气。他嗅觉尚且能用,下意识以为那只是某种模仿食物气味的香水,有滋有味、香喷喷的工业制品。

很快,维克托意识到那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流水线产物,而是真正的食物香气,甜而清淡,若有似无。

杰斯从未试图隐藏自己的Cake身份,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皮尔特沃夫是走在前沿的进步之城,出台了完善的CF管理措施,在执法官的维护下已经数年未出现恶性事件。

根据政策条例,Fork应避免与Cake独处一室,但维克托并不是皮城人,没有登记在册,连黑默丁格都不知道这件事。最终,他抱着一丝侥幸,就像当初混进学院那样,与杰斯成为了搭档。

杰斯身上的味道太淡了,还不足以勾起他的食欲,这是维克托给自己找的借口。而且比起这个,杰斯对研究的热忱和执着比他散发出的气味更迷人。

议会审判那日的话语犹在耳畔,维克托仍能想起光柱之下杰斯孤单却挺拔的身影,仍记得心头被掀起的层层波澜。

他们亲密无间,情同手足。要不是这场意外,维克托几乎都要忘了杰斯是一名Cake。

这天,他们做了一个通宵的研究,没有被收纳好的熟铜钉子扎穿了杰斯的手掌,血液像被打翻在地的浓汤,星星点点溅在桌上,污染草纸,散发出诱人的气味。

维克托因此失控了,他抓过搭档受伤的手,像捧着一根刚出锅的鸡腿,狠狠咬了一口。

杰斯在不解中因疼痛发出一声大叫,克制又着急地甩开了他。

望见对方的惊异和难以置信,维克托才意识到,他们是天生的猎手与猎物,是刻在基因里难以抹除的原始欲望。二人若有似无的触碰,他追寻杰斯身影的目光,都是刻意压制的捕猎本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如其来的饥饿感让维克托的胃攥成一团,他不停吞咽着口水,视线透过指缝在杰斯英俊的面孔上跳跃,仿佛盯住猎物的野兽。维克托简直不敢想象,杰斯当年若没被自己拦住,真从高楼上一跃而下,会有多少Fork撕下上城人矜持得体的面具,嗅着他弥散开的血肉香气,如疯癫饥渴的流浪狗一般被吸引而来,争夺他的内脏和骨肉。维克托在共情那群幻想中的野兽。

在杰斯眼中,他瘦削的好搭档缩起肩膀,碎发垂在额前,露出的眼睛里满是歉意,看上去为此困扰极了。

“我能明白你的苦衷。”杰斯叹出一口气,塌下肩膀,抚摸着左手的腕带,它上面嵌着符石,内圈还有专门给Cake使用的气味屏蔽贴。

“大概是这几天太累了。”杰斯扯出一抹笑容,下意识要去拍维克托的肩膀。搭档垂下眼,直勾勾的视线转向伸来的手,鼻尖几乎贴到杰斯手腕,空气中传来嗅闻的轻响。杰斯这才意识到对方是一个暗藏危险的Fork,这个举动无疑于把食物往维克托嘴里塞。他的手在半空凝滞了,随即还是坚持自己的动作,拍了一下维克托。

维克托的目光随着杰斯抽离的手重新落回对方脸上。他抬起头,冷静道:“我会服用相关药物,压抑本能,我不会再弄伤你了。”

“什么?”杰斯吃了一惊,“药里的成分很可能给你的身体产生负担,你不能随便服用那些东西。”

“我会控制不住地伤害你,杰斯。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维克托指指杰斯虎口处的咬伤。

杰斯安静下来,思考对策,一边摩挲着伤口上的绷带,那已经不流血了。如果这件事被公之于众,他们的研究进度、维克托的日常生活都会受到影响,更严重的情况是维克托很有可能会因为隐瞒身份被评估为Fork危险个体,进而遭到驱赶,哪怕他看上去干巴得没有一点攻击性。想到这里,杰斯开始慌了。

“无需担心,我的愈合能力比你想象中快很多,这点小伤不足挂齿。”杰斯挪挪屁股下的椅子,坐得更近了,“但我不能没有你,Vik。”他微低下头,手指勾着维克托的袖口,露出一种可怜巴巴的表情。

伸来的手腕带起一股气流,丝丝缕缕的香气钻出皮质腕,从屏蔽贴下散发出来,萦绕在维克托鼻尖。面前的搭档仿佛一只亟待享用的生日蛋糕,其举止在fork眼中无异于赤裸裸的引诱,维克托不由得抓紧了手杖,拉长呼吸。他能感觉到自己分泌过量的胃酸正在翻涌,几乎要烧掉食道,饿,好饿。他必须得吃药。

即便知道对方是一名Fork,杰斯也没有分毫偏见和畏惧,反而一如平常那样,在不经意间给予各样的身体接触。他确信维克托不会伤害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放心,我不会向任何人说这件事。或许咱们可以找到其他让你缓解进食冲动的办法。”杰斯勾起一抹笑容,看起来很有信心。

“所以答应我,别吃药好吗?我怕你承受不起药物的副作用。”

维克托盯着杰斯张张合合的红润嘴唇,用目光描摹唇瓣的轮廓和起伏,不禁想象它含起来该是什么滋味,其中津液该是怎样的甜蜜。

杰斯没意识到对方的视线是多么赤裸直白,自顾自地说:“我一会儿去借几本相关的书,你先在实验室休息休息,通宵太伤身体了我真怕你——唔?!”他说着,忽然感觉脖子一紧。一只苍白有力的手扯住领巾,迫使他身体向前倾倒,嘴唇被含住。

口腔里热乎乎的,有什么软物强塞进来扫过上颌与黏膜,近乎狂乱地掠夺液体。杰斯呆住,一时忘记了呼吸,恍惚感觉自己似乎在被某种野兽吮吻,咽喉上还抵着一枚爪子。

柔软陌生的舌头挤入口腔,如果它足够长,一定会深入杰斯紧窄的喉管,在食道间抽送。

接吻的水声回荡在二人耳边,杰斯只是张着嘴,完全忘记了反抗,直到肺里最后的空气都被榨干。

待两人分开,杰斯被口水呛了一下,大口呼吸着,顾不得擦去嘴唇边拉出银丝,跌坐回椅子上。他蜜色的肌肤泛起潮红,嘴唇也被啃肿,金色的眼睛瞪圆了盯着维克托,难以置信地问:“Vik!你这是什么意思?!”

“寻找解决办法的第一次尝试。”维克托舔去嘴边残留的液体,语气依然冷静,“现在,我感到不那么饿了。”如他所料,杰斯真的很甜。

所有Cake都像他的搭档这样美味吗?

杰斯顿了顿,眉头松懈,似乎被这个理由说服了。他欲言又止,半晌叹出一口气,嗫嚅着吐出一句:“起码下次提前告诉我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下次?维克托眉尾一挑,目光上下扫视,已经开始计划第二次在哪里下嘴了。

维克托抓住杰斯的伤手,指尖轻触虎口咬伤的轮廓。“告诉你一个秘密,作为我隐瞒真相的补偿吧。底城的Fork很好鉴别。他们大多会随身携带一个白色缀饰,可能是项链,也可能是手串或者戒指,总之是方便入口的样式。”维克托捏起手指在杰斯掌心比划了一个尺寸,比海克斯核心更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饥饿时,他们就会将坠饰含在嘴里吮吸,以缓解食人的冲动。所以你若看见有人戴类似的饰品,就离他们远点。”

杰斯抬起头,瞪大眼睛:“那个东西,不会是——”

“骨头磨就,野蛮但有效的抑制本能的方法。”

“那你……”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见杰斯松了一口气,维克托几乎要笑出声了。他不得不承认,欣赏搭档这样的小表情真的很有趣。

杰斯忽然被什么击中了,反握住维克托的手,兴奋道:“不过你的话启发了我,这或许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他们第二次接吻发生在次日塔利斯家的锻造室内。

维克托从踏进去的第一步就开始后悔。他站在门口,离得比较远,熔炉散发的热量尚未到难以忍受的程度,但整个操作间已经充满了Cake独特的香气,简直好闻得让人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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