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斯醉心于锻铁,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来了人。铁匠赤裸着上身,挥起锤子,将烧得通红发亮的铁块塑成想要的形状。炉火将他的肌肤映成漂亮的红色,隆起的肌肉随着敲打的动作舒张紧绷,积聚的汗水从他的发梢、颌角缓缓滑下,赏心悦目极了。
猎物的香气包裹着维克托,像一块滋滋冒油的肉,又像甜香可口的蛋糕。维克托生出自己正被杰斯抱在怀里的错觉,甜蜜的气息正从五感侵入他的灵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哪里是锻造室,分明就是一个大烤箱。
维克托咬紧了脸颊肉,逼着自己清醒,他特意在饱腹后来找杰斯——普通食物虽然没有味道,但依然能填饱肚子,维持生命体征——按理说cake的香气此刻应该不会给维克托带来太多麻烦,但他仍旧抬起了双腿,被本能驱使着逼向杰斯,或者说扑向杰斯。
杰斯终于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他停下手里的活计,转过头,惊讶地和向自己走来的维克托打了声招呼。
杰斯没戴腕带和屏蔽贴。维克托的视线匆匆掠过桌面堆放的杂物,他不停点地的手杖成为了锻造室内仅存的敲打声来源。
看着越逼越近的搭档,杰斯脸色变了,猛地意识到了什么:“Vik,冷静,我这就戴上——”
维克托只是上前一把托住杰斯的后脑,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杰斯被亲得一阵窒息,整个人头晕目眩,险些仰面栽进炉子里,他下意识回抱住维克托,向侧方倒去,两人拥抱着摔成一团。杰斯将自己垫在下面,免得磕坏了搭档。
四片唇紧紧相贴,舌尖纠缠,杰斯过度打开的下巴直泛酸,他感觉自己几乎要被维克托舔到咽喉了,口中的津液都要被吮干。嘴唇一痛,口腔蔓延开来浓浓的血腥气,杰斯拧起眉毛,发觉下唇被维克托咬破了,此刻后者正在用犬齿厮磨伤口,舔走血丝。
吻大概持续了五分钟,分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筋疲力竭了。杰斯确信自己的下唇一定肿得不正常,他用牙刮了刮那处伤口,小声抱怨:“起码提前告诉我一下吧……”
说完,杰斯呆住了,看看维克托又看看下面,蜜色的面皮透出更多红色。此时此刻,杰斯怀里抱着维克托,两人紧紧相贴,他清晰感觉有某种硬物正顶在自己关键位置上。维克托勃起了。
“你真好闻。”维克托眉眼舒展着,看起来很放松,完全没有上次那种吃人的劲头。杰斯被他磨着嘴唇,这像是某种信号,比起“寻求食物“他更像是在“寻求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Cake的气味间接激发了维克托大脑内的愉悦物质,产生性冲动,这很合理。杰斯完全不抗拒,反而因此生出了一个想法。他分开腿夹紧对方的腰,不停蹭着那处硬热地方,给予暗示,轻声道:“如果你的腿感觉不舒服,就换一种姿势。”
维克托扶着杰斯的头,手指拨弄他肿胀的嘴唇,眼底情绪流转,话中内容却并非回应杰斯的言语,而是两人心照不宣的深层含义:“你确定?”
杰斯开玩笑:“别让我失血过多死了就行。”
地面太硬,他们换了个靠在桌上的姿势。杰斯解开腰带将裤子挂在大腿,结实饱满的屁股在桌面上挤压变形。他浑身都被熔炉的热量烘烤得汗津津的,就像新鲜出炉的黄油面包,蜜色的肌肤仿佛均匀涂抹的蛋黄液在高温下焦化,呈现出诱人可口的色泽。
杰斯含住维克托的手指,用混着血丝的唾液将其包裹,一双温润无害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搭档。维克托感到燥热,仿佛对方含着的不是手指,而是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等待足够湿润后,杰斯吐出维克托的手,湿红的舌头与指尖拉出暧昧的细丝,引导着他探向自己下面。
“呃!!”疼痛袭来,杰斯紧绷着屁股哆嗦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维克托会这样直接野蛮地将两根手指插进来,穴口痛得一阵阵收缩。
维克托继续吻着杰斯,舔舐他肿胀的唇瓣,把呻吟全部堵住,手指突破抽紧的穴口一点点探进深处。在挤压到内壁某个地方时,杰斯浑身紧绷,猛地颤抖起来,喷出细碎的喘息,双腿把维克托腰侧夹得生疼。
维克托按耐下内心的躁动,一点一点揉软杰斯内部,等高热的肠壁已然情动,含着粘液咕啾咕啾吮吸指尖,他才抽出手指,换上勃发的欲望,在杰斯断断续续的哼鸣中缓慢送入自己。
被填满时,杰斯呻吟出声,不禁向后昂起头来,湿润的吻从他嘴角一直滑到喉结再移向侧方。
维克托舔舐着杰斯颈侧的肌肤,这里聚了一些汗,香甜的气息最浓。他被食物的味道包裹,薄薄的嘴唇隔着皮肉贴在搭档泵送不止的动脉血管,这里跳动与心脏同频,只要用适当的力道咬下去……维克托没有下口,只是吻着那里,微凉的手托在杰斯脖子另一侧,指腹压在对侧相同的地方,渐渐施力。
“唔……”轻微的窒息感和体内挺动的性器让杰斯有些手忙脚乱。他抓着维克托的后背,身体随着肏弄的动作缓慢起伏,发出细微的呻吟,调子就像是在向主人撒娇的宠物。身体很快熟悉了被填满的感觉,杰斯因前列腺挤压出的快感手足发软,嫩红敏感的黏膜在性爱中一寸寸拉开,密密匝匝包裹着肉根上的青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维克托的吻越来越重,他舔着杰斯颈侧,用牙试探性地触碰,见对方并不抗拒,便得寸进尺地换成啃咬。
明明呼吸顺畅,杰斯却感觉头越来越晕。他意识混乱,想说些什么,一张嘴却只是糟糕的呻吟,迎合着维克托撞进体内的节奏,慢慢融化成颤抖的呜咽。
感官与身体被同时挤压着,杰斯大张着嘴,竭力呼吸着,泪水不受控制地留下,感受到的侵略愈甚,快感诡异地愈发强烈,连前端都在兴奋地滴水。杰斯紧绷泛白的穴口被拓成维克托的大小,紧窄的内嬖随着阴茎的侵入向四周顶开,液体随之涌出,几乎连最深处的结肠口都要被叩动。
维克托发现,杰斯似乎能够在性爱时享受适当的疼痛。他放任自己用上更大力道,肏进杰斯身体深处的同时收紧了牙齿和手指。
“维……维,呜呜……”杰斯一边呼吸一边努力组织着语言,落在维克托背上的手指几乎要抓坏对方的衣服。他破损流血的嘴唇被唾液浸得湿透,亮晶晶的,湿红的舌头在半张的唇齿间若隐若现,脸上尽是泪痕。
杰斯过度紧绷的大腿痉挛了起来,他疼得发出一声哭叫,又紧接着被一记狠肏搞得失了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可怜抽噎。勃起的前端渗出更多液体,他要高潮了。
维克托几乎是叼住了杰斯颈侧的皮肉,仿佛压抑许久的狩猎本能被彻底激发,浑身都叫嚣渴望血液的香气。他用舌头抵着,紊乱的呼吸喷在杰斯颈间,拼命压抑住自己撕扯的冲动,抽出自己,再狠狠冲进最深处!
“呃——!”杰斯像是掠食者怀中缺氧濒死的猎物,被锁住了咽喉,只能无力地挣扎。他眼前一阵发黑,意识在窒息与昏迷之间徘徊,反而催生出了从未有过的快感,激得他指尖都在颤抖。
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维克托气喘吁吁放开杰斯,兴奋感消散后才迟迟地察觉到右腿的疼痛。杰斯的颈侧被他咬出了一个血糊糊的牙印,看着有些吓人但万幸没有刺穿动脉。杰斯还保持着两腿分开的姿势,他屁股里淌满了粘液,精浆正从他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臀瓣淫猥地往下流,活像一只露了馅的奶油泡芙。
杰斯因过量的快感和缺氧短暂昏迷了几秒钟,他从桌边滑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屁股里黏黏糊糊的,还又肿又痛。维克托扶着他靠在桌边,目光始终在杰斯脖子上徘徊。
杰斯捧着维克托的脸,用湿漉漉的嘴唇蹭着他的,发出哼哼声:“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维克托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应杰斯,舌尖在被自己咬伤的地方刮来刮去。维克托吃惊于他的问题,明明更该关心的是对方才对。
“你现在还有吃我的冲动吗?”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维克托咽下心里话,舔了舔嘴唇,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很新奇的办法,我感觉好多了。”维克托沉默了一会,目光重新落在杰斯身上,吻上去的冲动再度浮现,“但你不能每次都用性欲解决食欲的问题。”
杰斯擦了擦颈侧的血渍和周身其他污渍:“只要你用不会流血的力道轻点咬我,我相信这不是什么难点。”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穿上衣,最内层的衬衣扣子被他系到了最上面一颗,修身的马甲裁出养眼的腰线。
“我们更需要一个根本的解决办法。大部分Fork和Cake不会像我们这样……亲密。”下次应该咬在别人瞧不见的地方,那条领巾什么也遮不住。维克托看着杰斯的动作,眼前健壮有力的蜜色身躯被布料层层包裹,他不禁思考搭档的胸脯尝起来该是什么味道。杰斯是铁匠出身,常年在炉火边敲敲打打,体脂大抵不会太高……
“是,我懂,但这需要时间,Vik。”杰斯冲他笑了一下,似乎对维克托话中的某些内容感到愉悦。
维克托猛地回拢意识,攥紧手杖,把刚刚的想法驱出脑海。
他感觉自己再也不会光顾塔利斯家的“烤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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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小故事
——
海克斯科技的成功离不开维克托的帮助,杰斯虽然感激对方在最困难的时候拉了自己一把,但他还是觉得他们彼此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维克托,没有你我大概没法成功,谢谢你的帮助,但很抱歉我恐怕无法和你共事。”
维克托挑眉,金色的眼睛上下扫视着面前的人。对方语气礼貌,脸上还满是尚未散去的兴奋,望向维克托的双眼闪闪发光,却又压制不住失落。维克托不动声色,默默地打量对方,他擅长察言观色,很快便从细微的表情差别察觉到面前的青年并非是想独揽海克斯的成果,而是因为其他原因才拒绝自己。
他握紧手杖,轻易猜到了真相,不紧不慢地开口:“你能嗅到我?你是一名Fork?”
杰斯的喉结因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甜美味道滚动着,无声吞咽下口中唾液。维克托突然的直白令他微微睁圆了双眼,接着扯出一抹笑容,说道:“我是。你要知道,根据皮尔特沃夫CF条例,我是被禁止与Cake独处一室的……我很可能会伤害你。”他无意识地抚摸起左手腕带,看上去有些焦躁。
“嗯,我不认为这会成为阻挡我们合作的原因。几乎没人能闻出我是一名Cake,你有一个很灵的鼻子。”维克托故意拉长开口前的鼻音,向前踏出一步。杰斯几乎是同时抬脚,向后退开了。
面对步步逼近的维克托,杰斯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很想找一卷纸把自己的鼻孔堵住,比起平日寡淡无味的肉和蔬菜,面前的人更像珍馐美馔,勾得他口舌生津,体内本能躁动不已。杰斯咬紧了下唇,默默感叹对方的无畏和自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维克托轻轻笑了一下,手杖点地:“我相信你,杰斯。”
话语传入耳中,杰斯愣了愣,被信任的感觉真的很好,他不由自主地跟着维克托一起笑了,研究获得成功的狂喜和兴奋很快淹没了仅存的担忧。
直至目前,两人仅仅相处了很短的时间,杰斯就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他们对彼此独特的共鸣,他们都有远大的抱负和一颗探索未知的心,而且,经过仔细的观察后,杰斯确信,这共鸣并非是Fork对Cake的捕食本能。
经过一系列风险评估和黑默丁格暗中的推波助澜,皮城CF管理协会批准了他们的共事申请,并定期派去观察员了解现状。
不知不觉,许久过去。这些年在学院以外的时间,杰斯都埋头于塔利斯家族的锻造室。他虽然对自己的自控力感到十分的自信,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没人能预见未来。杰斯始终因为自己与搭档的身份差异而担忧,于是在为维克托升级腿部支架结构的间隙里,他给自己打了一副止咬器,精钢结构,紧贴皮肤的部分贴着软垫,用两指宽的革带绕过脑后交错固定,很结实。他会在必要时候戴上这个,防止自己一个激动咬伤搭档。
维克托光临锻造室的时候注意到了它。
一般只有受裁定无法自控且风险巨大的Fork才会被要求公共场合强制佩戴止咬器,而他的搭档此刻温驯又可靠,观察员都给予了很高的评价,所以这东西大抵就是个摆设。但它实在是漂亮,处处彰显着塔利斯家绝赞的手工技艺。维克托忍不住拿过止咬器,翻来覆去地打量,不禁想象杰斯佩戴它的模样。
此刻,杰斯正半跪着埋头在维克托双腿之间,为他调整腿部支架结构。锻造室光线不好,男人为了看清结构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贴在衣裤上,呼出的气体喷在维克托大腿内侧,又热又痒。
很难说杰斯是不是故意的,维克托的气味屏蔽贴就贴在大腿,松解的支架让Cake甜美可口的味道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这是任何Fork都难以抗拒的香气。
空气中时不时传来吞咽声。维克托居高临下望着杰斯,呼气带来的麻痒让他浑身忽然感到一阵怪异,像是有什么循着脊髓钻入脑中扩散开。这一刻,维克托生出一种莫名的冲动,想抓住杰斯后脑的发丝,撬开牙齿,将他摁在自己的胯间,让吞咽化成咕啾咕啾的吮吸声,想要用一种别样的方式满足搭档饥渴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维克托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复杂神色。两人相识多年,杰斯始终恪守底线,从未伤害过他分毫,却又总在日常流露出细微的肢体接触。他就像一只被严格训练的大狗,深受规则的束缚,却又难以抑制内心渴望挣脱的本能。
他想得出神,手竟不知不觉贴上了杰斯的脸颊。
杰斯正专注地盯着支架的结构,没注意到维克托的动作,只是循着好闻的味道下意识将脸往对方手心里埋,蹭了蹭,被搔到下巴的痒处还浅笑出声,活像是在向主人撒娇的宠物。
等发现彼此怪异的动作后,杰斯愣了一秒,惊讶地瞪起眼睛看向维克托。
维克托面不改色地继续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脸,随便找个借口:“你脸这里脏了。”
“好吧。”杰斯完全相信了维克托的说辞,他仰着头,注意到维克托另一只手上的东西,“看来你发现我的止咬器了。”
“说实话,很难不注意到。”维克托将它放回桌面。
杰斯笑着捏了捏眉心,从桌上拿了只新的螺丝刀:“希望我永远也用不上。”
……
杰斯始终服用抑制食欲的药剂,遇到维克托后,他摄入的剂量便加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药不会对正常人的身体造成太多负担,只是经常叫杰斯忘记填饱肚子,每每濒临低血糖昏倒的边缘他才会惊觉自己太久没吃饭,从桌上抄起各种能消化的东西,囫囵塞进嘴里。
Fork无法尝出正常食物的味道,这意味着杰斯有很大的概率吃坏肚子,尤其是在熬夜之后意识不清的情况下。
维克托为返回底城的家取一些从前的笔记,昨天下午提前离开了实验室。待到次日,维克托早早来到实验室,等待杰斯的到来,然后就他笔记上的数据讨论两人下一步的研究计划。
直到中午,杰斯也没出现,也没有学员知道他的行踪。不得已的,维克托去拜访了他的住所。
门没有锁,维克托于是推门而入。他已经想好了,如果他的Fork搭档失控地扑向自己,就用尽全身力气拿手杖抽对方一下。
客厅没人,一些稿纸落在地上,茶几放着一个吃了一半的三明治,模样令人熟悉。维克托还没开口呼唤杰斯的名字,就听见洗手间传来一串声响。
维克托循着声音找到了杰斯,他可怜的搭档一脸虚弱,正抱着马桶大吐特吐,呕出的液体甚至带着胆汁的绿色。“呕——”过度呕吐让男人双目充血,眼眶里泪汪汪的,脸颊上还挂着尚未干透的湿痕。
维克托连忙拍起后背为杰斯顺气,又往他手里塞了几条卫生纸。待杰斯喘匀了气,吐干嘴里的酸水,维克托才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大概是那个三明治坏了……”杰斯咳嗽着,嘴角挂着口水和胃液的混合物,将头枕在手臂上,整个人几乎是环抱着坐便器,指节在便器边缘绷得苍白,仿佛在拥抱此生挚爱,激动得下一刻就要昏过去了。
返回客厅,维克托想给杰斯找杯水。他盯着乱腾腾的桌子看了一会,终于意识到那个眼熟的三明治是杰斯两天前带去实验室的午饭,火鸡肉片夹生菜,因为种种原因的耽误,杰斯当天未能把它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着好奇,维克托翻开三明治嗅了一下,立即拧起眉毛。肉片是酸的,没有涂抹酱料的部分表面覆盖着一层诡异的粘稠物质,都不知道坏了多久。维克托现在恨不得从手边变出一只炭炉,将三明治填进去当燃料,这样它多少还能提供点热量,但是他做不到,此刻这玩意的归宿只能是垃圾桶。
维克托将目之所及所有的变质食物统统扫进垃圾桶,擦着手返回洗手间,水也忘记倒了。他靠着卫生间的门框,对着里面无奈道:“你知不知道这里面夹着的肉片已经变质了?你有多久没清理囤积的食品了?”
杰斯瞪着那双湿润的眼睛,泪水险些再滑下来,嘴唇颤抖着,用沙哑的声音小声解释道:“我尝不出它坏了……”说完,不适感再度涌出,他又开始吐墨绿色的水。
听完,维克托也没法再指责什么了,好吧,Fork钝化的味蕾的确尝不出食物好坏,杰斯大概也是真的忘记按时吃饭。看搭档几乎要把内脏都给呕出来的势头,再吐下去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一定会脱水,维克托只好把人强拉去最近的诊所。
杰斯在医生的帮助下止住了呕吐,他用净水漱去口中的异味和残留的胃液,服用完抗酸药物,一手挂着补液,几乎是刚沾上病床就昏迷了。维克托就坐在床沿歇息,他今天走得太多了,病腿隐隐作痛,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间病房里连个多余的椅子都没有。
护士走后,病房内一时间安静下来,维克托侧过身,垂眼望向熟睡的杰斯。
男人静静闭着眼睛,脸上满是疲惫,下巴处没来得及清理的胡茬已经零星冒了出来。维克托沉默着,忍不住伸出手,指腹扫过搭档的胡茬,摩挲起杰斯的嘴唇,随即抵在唇缝之间钻了进去。
杰斯的牙不是很齐,门齿之间的小缝时常在他微笑时暴露出来,削弱了他稳重的气质,更多几分可爱。杰斯的犬齿不是特别尖,看不出锋利的样子,不过维克托确定它们爆发出的力量足以撕碎自己的皮肉,此刻他却毫不在意自己可能遭受的威胁,恣意拨弄对方齿尖的弧度。
维克托的手指慢慢钻开齿缝,完全插进了杰斯的口腔,夹起对方湿软的舌头,搅弄把玩,动作从一开始的小心探索,慢慢变成不加掩饰的插弄,仿佛他塞进去的不是舌头,而是自己的生殖器。
“咕啾……”房间内响起水声,维克托看着口腔中积攒起来的唾液完全将他的手指浸透,指尖浅浅抽出一截,随即更是往里深入,手掌将杰斯的口腔一点点撑开,几乎要插到喉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杰斯察觉到不适,眉尖拧起,在睡梦中摆动着头颅,却挣脱不了维克托暧昧的手指侵犯。嘴里被一股好闻的香甜填满,放在平时,杰斯大概会以为自己在做什么美梦然后一口咬下去,不过他的颌骨关节现在因为呕吐十分不适,完全没有力气,只是无声地敞开着。
涎水顺着杰斯的下巴流了下来,维克托抽出自己后指尖甚至拉出了暧昧的丝线。
杰斯醒时,补液还剩个底,很快就能输完了,他一睁眼就看见维克托正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杰斯也无声地回望他几秒,很快就在那双灼人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杰斯还没开口,先是神色怪异地咂了咂嘴,似乎是在嘴里尝到了奇怪的味道。
“还不舒服?”维克托问。
“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杰斯摇摇头,对方先入为主的问话让他下意识忽略了嘴里的奇怪,然后他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医生进来查看情况,解释说杰斯吐了太久,胃酸返流影响到喉部,这短时间会出现吞咽困难和声音沙哑的症状,过几日就会缓解。她嘱咐杰斯吃饭一定要注意是否变质,现在天气渐热,食物坏得很快,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相当一部分fork由于味蕾失效错食变质食品进医院。
维克托主动承担了部分责任:“我会看好他的。”并在接下来的几天持续给杰斯带自己做的食物,同时监督他按时吃饭。
很难说维克托厨艺是否出色,不论是那些三明治、肉卷还是面包,杰斯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但那位CF协会派来的观察员在尝过之后给出了不低的评价,杰斯就姑且认为维克托是一位颇有烹饪天赋的科学家。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之久,杰斯的食物中毒间接促进了两人保持正常的生活作息,因为维克托要按时离开实验室,去准备第二天午饭要用的食材,而且他坚持拉着杰斯跟自己一起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维克托就真正展现了他在烹饪领域的“造诣”。
午间休息时分,杰斯在维克托的注视下,咬下油炸馅饼的一个角。酥脆的表皮混着土豆泥填料被牙齿一点点碾磨,像是咬了满口热乎乎的水泥,却隐隐透出不同寻常的味道,有点甜,大概是奶油亦或是黄油的香气。杰斯久违地尝出了食物的滋味——如它应该是这个味道的话——他抬起眉毛,望向维克托露出吃惊的表情,都忘了咀嚼,圆鼓鼓的两腮看起来很可爱。
维克托只是示意他继续品尝。
食物被一点点咽下,杰斯口腔中分泌的唾液越来越多,他大口咬着油炸馅饼,很快将它吃了个干干净净,碎屑黏在唇边,落在衣襟上。维克托说这是他妈妈传授的家族菜谱,很适合填肚子。不过,随着食物下肚,饱腹感并未出现。
更大的饥饿反而攫住了杰斯的胃,他不禁因为口中残留的味道兴奋起来。杰斯咬着自己的手指,舔着上面残留的油星,敏锐地察觉到异常。很快,他又饿得受不了了,拧着眉毛问:“维,你往馅饼里放了什么?”
见对方不说话,杰斯更加用力地咬起手指,不安和非理性的冲动在胸腔内回荡,撞向肋骨。他注意到维克托身上Cake的气味变浓了,像是过度发酵的面团,汹涌地从屏蔽贴下涌出来,几乎要消磨掉他仅剩的理智与耐心。
疑问久久得不到答案,杰斯上前一把抓住维克托拄拐的手,高举到面前。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上用胶布包裹着,不正常地鼓起一团,杰斯能透过薄薄的纱布,嗅到伤口处散发的香甜和消毒药水的味道。
维克托垂下睫毛,做出解释:“这是我削土豆时误伤到的。大概有血不小心落进馅料里了。”
他误食了Cake的血,难怪他依旧饿得要死,杰斯脑中一片空白,苦苦支撑着的底线就这样轻易被维克托打破了。杰斯顾不得多想,只是觉得饿得胃里发疼,远比食物中毒更令人痛苦,Cake的香味完全调动起了Fork的本能,那种长久压抑的嗜血冲动,在此刻骤然爆发。他小臂的青筋都涨了起来,手指死死钳住维克托的腕骨,事后他搭档的手腕上一定会留下痕迹。
杰斯躬起身体,胸膛剧烈起伏,上下牙紧紧咬在一起,更多独属于Cake的美妙气息涌入鼻腔,理智和本能在他的意识中相互角力,令人异常痛苦。刻进基因里的冲动一旦失控,就再难压抑了,杰斯双目充血,一字一句地说:“维,你没有必要为我做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维克托确信,只要稍做挣扎,杰斯必定会松手,他甚至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渴望自己做出如此反应的期盼,但他没有。维克托静静地看着杰斯抓住自己的手送到嘴边,小臂肌肉在抗拒和诱惑之中紧绷摇摆,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失控。
杰斯将鼻尖贴在维克托的腕部肌肤上深深嗅闻着。他垂下睫毛,张开嘴唇,将维克托的手送向齿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呜咽似的呻吟,口中过度分泌的唾液拉成细丝,打湿下唇。
咬下去。维克托想。
维克托看见杰斯露出了牙齿,就像猛兽扑倒猎物那样,接下来,那些尖齿就会没入皮肉,撕裂血管,一口口将掌下的食物吃干抹净!
不出意料的,鲜血从杰斯的唇边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实验室的地板上,很快积起一小滩红色。维克托脸色一变,猛地抽回了手腕,只不过他小臂皮肤上除了手指抓出来的痕迹,光洁苍白如初,连皮外伤都没有。
维克托连抓起自己倒地的手杖的功夫都没有,他赶忙托住杰斯的手臂,一手抚摸起搭档后脑的短发,企图让他抬起头,同时以命令口吻说道:“杰斯,松口!”
杰斯涂了发胶的额发垂下来几缕,嘴边蔓延开刺目的猩红,他的喉结滚动着,正一口一口饮下自己的血浆,吞咽声都清晰可辨。
无论如何,杰斯都不会伤害维克托,他选择咬伤自己,用疼痛来转移对Cake刻骨的渴望。
男人咬穿了手腕的肌肤,险些撕下一块肉来,来不及咽下的血染瞬间红小臂,浸湿了袖子。
维克托承认,自己始终抱有一种特别的反叛心态。作为天生的弱势者、底城人、Cake,他从不甘心接受这一点,始终在挑战Cake与Fork之间那道似乎无法逾越的天性界限。他想看看,杰斯是否能超越本能,真正成为他的同伴。维克托总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逐步跨越自己的安全区,探索那些禁忌,挑战自己和对方能触及的最低底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杰斯的反应深深震撼了维克托。他没有屈服于欲望,而是用信任与理智无形地接纳了维克托,给予了他一种超越基因与本能的回应。这种反应令维克托感受到一种自心底涌出的难以言喻的怜爱,他突然意识到,基因与本能并不完全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如此被人真正重视和牵挂的感觉让他上瘾。
这种情感的觉醒如同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维克托心头,他渴望亲吻,渴望占有。
空气中血腥气渐浓,维克托不喜欢这个味道。他用最温和的嗓音,几乎是哄着才让杰斯松口。
手臂伤口被杰斯用牙咬得血肉模糊,血流得停不下来,维克托艰难地为他止了血,他不清楚伤口深处被破坏成什么样子了,才包好的纱布没一会就被血色浸透。维克托怕杰斯因为失血过多死掉,赶忙再次带着搭档去诊所处理伤口。
消毒引起的剧痛大概比咬伤自己的痛苦还要强烈,杰斯五官扭曲着,几乎要把诊所座椅的把手抓变形。消毒完毕,伤口被缝了一针再彻底包扎好,两个人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杰斯瘫在椅子上,乖乖接受生理盐水的静脉注射以维持体液平衡,他嘴角血渍已经擦干净,但呼出的气息仍然带着铁锈味。他盯着天花板时不时哼哼着,等头晕目眩的感觉消散,才用那双湿润又温驯的眼睛望向始终陪着自己的维克托,低声道:“真的很抱歉,Vik,我没控制好自己……”他应该把止咬器随时带在身边才对。
维克托很快打断他:“该道歉的是我,对不起,杰斯。”
“为了什么道歉?”杰斯显然没意识到其中深意。看见维克托手上的淤青,他觉得更内疚了。
“所有。我在试图践踏你的底线。”维克托用修长冰凉的手抚摸着杰斯的脸颊,缓慢靠近搭档,上身越过扶手,在对方做反应之前迅速在他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
“维克托?!”杰斯缩起脖子,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厌恶,而是双颊迅速涨红,整个人像只熟透的虾子,险些从椅子上弹跳起来。他压低声音叫着搭档的名字,眼底透出“你在干什么”的无声质问,一边慌张地环视四周,祈祷这里没有认识的学院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难道是底城人民的道歉方式吗?杰斯不解。
维克托摁住杰斯包好的伤臂,以免动得太厉害。他的另一只手始终贴在杰斯脸侧,试图擦去那些已经不存在的血痕,说:“你我之间有什么已经变了,相信你也察觉到了,杰斯。”
“但Cake与Fork的生理冲动仍然是无法解决的问题。”维克托顿了顿,用指尖拨弄起杰斯的下唇,“我认为咱们还有第二个选择,你可以得到另一种满足。”
杰斯盯着他,眼中仍是一无所知的清澈。在被搭档莫名亲了一口后,杰斯仍没琢磨出其中深意:“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杰斯躺在家里的大床上,被香甜可口的搭档压在身下亲得昏昏沉沉,两条腿在对方的摆弄下越张越开,最后连裤子都被扯得干干净净,只剩内裤。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杰斯被吻得舌头酥麻,下面凉飕飕的触感让他顿觉不妙,连忙甩开维克托的嘴唇。
维克托几乎与他鼻尖相贴,轻声道:“你想现在听我的解释?”
杰斯同时打了个激灵,从喉咙深处发出短促的喘息。“唔……”他下面被维克托包裹住了,几根手指目的性极强地握住前端,隔着裤子揉搓敏感的头部。杰斯神情局促,逐渐攀升的快意令他大腿紧绷,忍不住夹紧搭档的腰。
浓郁的甜蜜气息包裹住全身,像是浸泡在一场美梦中,杰斯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脑子里把它定义成美梦,和好搭档上床听起来完全是一件不该发生的事,尤其他们还分别是Fork和Cake,外人听了大概只会脑补出一场惨烈的食人血案。但杰斯完全不反感。
与维克托接吻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杰斯头晕目眩,舌尖主动探进对方的口腔中纠缠,手脚并用着将他抱入怀中,像只热情又可爱的大型宠物,到处蹭来蹭去,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维克托感觉自己的嘴也要被亲麻了,杰斯爆发出的热情远超想象,连牙龈都被那根软热的舌头舔了一遍,他撑在床上稍稍抬起上身,离开杰斯湿漉漉的嘴唇:“别咬我。”
杰斯双眼因为欲望有点胀得发红,活像呼呼喘气的狗狗,因为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哼声更大了。他胡乱地点头,伸长脖子探向维克托,试图继续和搭档接吻,腰身在快感源源的下体被掏出暴露在空气中时狠狠耸动了一下。
“维……维……”杰斯太兴奋了,整个人完全被欲望悬吊着,连乳尖都在布料摩擦时充血胀起,而维克托只是用那双微凉的手和嘴唇在克制地给予吻和抚摸。Cake甜蜜的气息变成了最好的催情剂,杰斯渴望拥抱维克托,渴望五感被美妙的香味完全占有,他这样想着,拉低维克托的头继续黏腻潮湿的深吻,最后在搭档手中射得一塌糊涂。
浑身都感觉凉嗖嗖的……杰斯再睁眼时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太过激动短暂昏厥了。
杰斯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这期间维克托脱光了彼此的衣服,将他的后面仔细做了润滑扩张,正扶着完全勃起的阴茎缓缓往里插入。
射过一次的疲软鸡巴在前列腺被挤压到时狠狠跳动起来,杰斯呜呜叫着,肌肉匀称结实的腰背拱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两点乳尖像是熟透的红果子,在空气中晃来晃去。他抓着维克托扼在自己腰上的手,一边抽气一边顺从地将性器吞进肚子里,浅浅摆着腰,让鸡巴画着圈撞向敏感点。
杰斯尚且剩点理智,没被快感爽昏头,心里还有点担心维克托的腿。“你的腿——“他才说了半句就被截停,肚子里滚烫的鸡巴猛地一入到底,将呼吸撞得破碎。杰斯昂头发出一声克制的尖叫,双腿缠紧了维克托的腰背,小腹紧绷,股缝湿乎乎一片。
两个人齐齐发出一声叹息,杰斯捂着脸,仍然处在不应期中的性器从顶端喷出一点黏液:“啊啊……”这比想象中舒服多了,杰斯胸膛急促起伏着,从眼角流出了一滴泪,努力放松接纳体内的肉根。
杰斯下面湿得不正常,维克托还以为是自己进得太快弄伤了对方。他压着杰斯的大腿根,从穴眼中抽出自己,发现上面亮晶晶挂的全是润滑和淫液,穴口软嫩的红肉随着动作翻出来一点,色情得要命。哪里有受伤,分明是在欲求不满。
“进来,维,我需要你……”杰斯蜜色的肌肤蒙着薄汗,透出一片潮红。他咬紧下唇,已然按耐不住欲望,缓慢摆起腰,只含住了一个头部的穴眼开焦急地收缩,主动将阴茎吞进去。他被Cake浓郁的气息包裹,毫无保留地敞开深处,飘飘然得仿佛喝醉了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强健的大腿像是烧热的火钳子紧紧夹在腰侧,维克托几乎要被杰斯的体温烫伤了。他俯身含住杰斯的嘴唇,立马收到了无比热情的回应。维克托舔着杰斯丰满的嘴唇,性器狠狠擦过那块敏感的软肉,伴随着水声重新撞回深处。
“唔——!”下面的男人举起双臂环在维克托脖颈上,呼吸颤抖,完全被激烈的深吻堵住了喘息,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
阴茎在体内缓慢抽送,杰斯被顶得摇摆起来,他适应得很快,主动迎着维克托进入的动作将自己完全打开。杰斯肚子里更是惊人的烫,像是在拥抱火炉,维克托几乎要热昏头了,腰也被夹得有点痛,只好慢下动作。维克托吮吸着杰斯的舌尖,脸颊沾上了一点他睫毛上的泪。
卧房窗帘紧闭,也没有开灯,整个房间已经随着太阳的落下变得昏暗,两个人深陷进蓝色床垫里,身影交叠,汗和各种体液顺着杰斯的臀尖流下,打湿床单,洇开深色的一团。
维克托突然抬起头结束了亲吻,他望向杰斯茫然的双眼,缓缓道:“我们别再吻了。”接吻的感觉很好,但他的口水都快被杰斯吃干了,嘴里涩得不行,连舌头都肿得找不到摆放的位置,这并不好。
杰斯无辜地盯着维克托,嘴角未舔干净的晶莹涎液就像是他犯罪的证明。他妥协了:“好吧。”转而捉着维克托的手贴在脸颊上,五指扣在指缝中,亲吻他的掌心,就像所有情侣都会做的那样。
Cake的香气让杰斯浑身放松下来,呼吸随着维克托肏弄的动作拉长。他下体湿乎乎一片,臀肉被拍得胀红发肿,软腻的穴壁圈在青筋凸起的性器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维……”没了吻的堵塞,杰斯开始迎合着体内的节奏发出一些不加掩饰的呻吟,绷紧的腰部因为撞到敏感处激动地拱起又落下,两枚红透的乳尖沾了点汗,没有受过一次抚摸就已经硬得不行,立在他锻炼得当的蜜色胸脯上。维克托不禁想,如果自己的体力够好,一定能肏得那对饱满漂亮的奶子在空气中不停摇晃。
杰斯完全陷入欲望之中,比发情的牝兽还要热情,大概是味蕾失效给他的压力和烦恼太大,于是悉数变换成了无底的欲望,可怜的Fork。
维克托被夹得头皮发麻,险些在杰斯恶意的夹弄中射出来,他喘着气,削瘦起伏的胸膛被一种奇妙的感觉填满了。杰斯是Fork,捕食同类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而此刻——他正张着双腿被作为猎物的Cake贯穿身体。猎手变成了猎物,维克托的内心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仿佛他们之间原本的差距不再遥不可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情感里多少带着点恶劣的、不可见人的想法,维克托沉浸在身份逆转的微妙变化中,性爱的快感成倍涌来,他发出呻吟,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
“呃!!”几番冲刺下来维克托已是大汗淋漓,加上杰斯里面实在是紧得要命,他就这样射在了搭档的肚子里。
Cake精液的味道大概也不错。杰斯与维克托同时高潮,他瘫软着四肢,迷迷糊糊地盯着天花板,脑中忽然蹦出这样的想法。
射精后,维克托感觉疲惫顺着脊柱感染全身,干脆直接压在了杰斯身上。杰斯手脚缠着他,把人放在身侧,抱在怀里,用舌头舔着维克托唇边的小痣,两个人共享一只枕头。
杰斯屁股里还夹着维克托软掉的鸡巴,湿透的股沟随着翻身动作张开,露出仍被塞满的红肿穴眼,里面的液体一点没有露出来。
维克托要被困倦击倒,他强撑着让杰斯去清理一下,对方却执意抱着他不松手,吻着面颊上的汗渍。于是,维克托就在这样的拉扯中睡着了。
失去意识前,他听见杰斯喃喃说道:“不应该让你射进来的……”
将近凌晨的时候,维克托醒了一次,他受不了浑身的湿黏,就借杰斯的浴室简单冲去了身上的汗,然后舒爽地钻回被窝,浑身热腾腾的杰斯哪怕已经熟睡,察觉到维克托贴近依然热切地贴上来。他们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维克托被下面强烈的刺激唤醒,下坠感将意识拖回现实,梦戛然而止。他睡在杰斯床上,床的主人此刻不知所踪,枕边空空如也,眼前的被子却鼓起了一个可疑的大包。
快感强烈得让人毛骨悚然,维克托感觉指尖都在发麻。他咬牙掀开被子,发现杰斯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此刻钻进他两腿之间,正侧过头扶着晨勃的鸡巴往嘴里塞,吃得啧啧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察觉维克托的动作,杰斯停下吮吸,斜过视线,用种做错事情被发现的小狗一样的眼神看向维克托,沉默着,但并没有吐出嘴里的东西,两腮一边因为吮吸微微内陷,一边则被鸡巴塞得鼓起。
阳光射进被窝里,两人僵持了几秒,等待着谁先做出进一步行动。呼吸喷在耻毛上的痒意让维克托头皮紧绷,他败下阵,张口叫了杰斯的名字。杰斯立刻有了动作,反而做出一种义无反顾的姿态,加速了自己吞吃的力道和速度,粘液从他的嘴角淌出,溅到下巴和胯骨上。
“杰斯!”维克托咬着下唇,一句脏话呼之欲出。他忍不住抓住杰斯的头发,在扯开和摁下去之间犹豫着,腰腹仍因为快感小幅度地往杰斯嘴里拱。
摇摆不定间,维克托被吸射了。杰斯的眼睛弯了起来,像是在笑。他把精液全部含在口中,缓缓吐出性器,展示战利品一般,向维克托张开了嘴。
杰斯呼吸粗重,口腔完全被浓精糊满了,喉口大概因为吞吃得太深被插得有一点肿,裹着精水唾液的舌尖压在下唇。维克托能看见粘稠乳白的液体正借着重力往下淌,流到舌尖即将滴落浸湿唇瓣时立即被珍宝似的舔走,只留下一团湿润的痕迹,色情得要命。
杰斯舌头一卷,喉结上下滚动着将精液全咽了下去,还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嘴唇。“很好吃。”尽职的美食家给出了中肯的评价,眼中满是兴奋。
这和故事里吸人精气的魔鬼有什么两样?!
维克托宁愿自己此刻还没睡醒。他扯下被子,重新盖住杰斯的头,像是在遮掩什么刚刚犯下的弥天大罪,捂着脸深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一天都忘不掉这个画面了。维克托深陷在枕头里,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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