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问他还要吗!
他当然还要!
戚柏屿情不自禁亲吻他的脸颊,十分有担当道:不了。阿璨怀着孕,他得进退有度,有没有不舒服?
呵呵,没得到满足的空虚算不算?
靳璨很快压下心底情绪,他也是男人,知道一个男人能压住这种需求多不容易。他开始有点信戚柏屿是真喜欢他了。
这件事,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对戚柏屿说。
一小时过去了。
戚柏屿没睡着,他的兄弟实在太精神了。
但这怪不得他,实在是阿璨今晚太诱人。
戚柏屿又不能按着人再来,只好蹑手蹑脚起来,出门右拐,悄悄进了自己房间的洗手间。
靳璨也没睡着,他听见戚柏屿走了出去。
下楼倒水了?
管他呢!
靳璨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就冲进浴室。
反锁,脱裤子。
作者有话说:
阿璨:绝不能让戚柏屿知道我没怀孕!
戚总:绝不能让阿璨知道我知道他没怀孕!
来吧,是时候拼演技了!
第33章 抱抱
戚柏屿回来时,靳璨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只觉得床垫往下陷了陷,靳璨半睡半醒朝戚柏屿那边翻了身,那人顺势就把靳璨揽进了怀里。
靳璨想起戚柏屿说他往他怀里钻五次,搂脖子两次的事,他本想从戚柏屿怀里挣出来,但他实在太困了,懒得折腾。
戚柏屿的手掌往他额头贴了贴:怎么全是汗,不会发烧了吧?他又摸了摸,又觉得温度是正常的。
你下楼喝水怎么那么久?他迷糊问。
戚柏屿噎了噎:没热水,我烧水了。
大热天,喝什么热水?靳璨仍是闭着眼,你不会还等水凉吧?
嗯。
靳璨觉得戚柏屿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我给你擦擦汗。戚柏屿又撑坐起来,俯身去拿靳璨这边床头柜上的纸巾。抽屉没有合拢,戚柏屿愣了愣,用手指勾开,将里面那份报告拿了出来,这什么?
靳璨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就感觉身边的人突然猛地坐直身体:靳璨,你没怀孕?你他妈骗我!
随即一双手狠狠拽住靳璨的肩膀,他的身体猛然落空,被戚柏屿狠狠从床上拖了下去。
砰
靳璨惊醒时,发现自己连人带被子从办公室休息室的单人床上掉了下来。
原来是个梦!
他忍痛爬起来,坐在地上撑了撑额角,刚才真的吓死他了。
这样不行,他得尽快解决这件事。
越拖只会越不乐观。
靳璨从休息室出去时,靳琼还在沙发上午睡。
他去倒水时有些恍惚不小心踢到了垃圾桶,靳琼猛地惊醒过来。
大哥?靳琼下意识瞥了眼时间,怎么回事?他今天只睡了二十分钟怎么醒了?靳琼盯着他,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睡不着,别烦我。靳璨喝了两口水过去办公桌前坐下,他仰头靠在椅背上,抬手轻轻揉着眉心。
戚柏屿会生气这简直是肯定的。
但靳璨突然又委屈得不行,他也不是故意要骗他。怕就怕戚柏屿不会信他这话,毕竟他在这之前好像没怎么给过戚柏屿好脸色。
想起来就糟心。
靳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纠结戚柏屿的心情和看法,他只知道他必须要解决这件事。
就这么闭眼安静坐了一个多小时。
靳璨蓦地睁开眼睛,既然他是无疑在廖在阳办公室知道真相的,那戚柏屿也可以!
等七夕过后,他就把戚柏屿带过去,故意让他不小心看见那份特殊病例报告。
对,就这么办。
与此同时。
戚柏屿烦躁将手机丢在茶几上:不玩了。
程青撑大眼睛:死十次了戚总!你不是吧?世界末日了吗?你居然能在我手里连死十次?
戚柏屿的身体前倾,双手靠在腿上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得癌症了
程青无语:就不能举例我点好的?
戚柏屿抿唇:算了,不说了。
程青看他起身,忙道:别啊,我让步还不行吗?
戚柏屿背身站了三秒,终于又转过来:假如你以为你得了癌症,觉得时日无多,所以突然愿意和我好好在一起了。但其实你没得病,而我知道了这件事,就因为想跟你继续好好相处没有告诉你真相。
草。你干嘛不直接把我换成靳璨?程青忍不住打断他。
戚柏屿忍住骂人的冲动:这他妈是重点吗?我就问你,你要是时候知道了真相,会生气吗?
程青好笑道:我为什么要生气?我这不是没得绝症吗?
戚柏屿一噎。
程青道:你干嘛纠结他知道你骗他会怎么样?你直接让他知道他没病不就行了?告诉他,他没病,能活得长长久久,正常人都不会生气吧?
戚柏屿站了半晌,苦涩道:我怕他知道后就不会想和我在一起了。
所以他贪恋现在的每分每秒。
程青双手枕在脑后,认真道:那你就当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他自己总有知道的一天。毕竟一天天的没死掉,就肯定不是癌了吧?
是啊,阿璨的肚子不会大,而且手术前任何一个检查都会知道他没怀孕。
程青说的对。
他只要当做不知道,等真相大白那天就激动地抱着阿璨恭喜他就好了。
所以,哪个庸医给靳美人误诊出癌症了?
都说了是举例。
呵,我不信。程青突然坐直身体,是不是廖在阳那个庸医?
电话那头的廖在阳打着喷嚏。
靳璨将手机夹在耳边,一面打开邮箱一面问:后天要办婚礼了,你不会这个时候感冒吧?
没有,我刚才和你说的话,你听到了没?廖在阳问。
靳璨失笑:我都已经结婚了,还要抢什么捧花。
廖在阳认真道:明怡特意要我来交代你的,说捧花要丢给你,你别到时候傻乎乎地砸你头上也不接!捧花是幸福的传递,接到的人也会幸福的。阿璨,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和屿哥在一起能幸福。
靳璨滑动鼠标的手指停顿了下:知道了。
他到时候抢来送给戚柏屿,会让他高兴吗?
阿璨。
嗯?
到时候你家里的双胞胎也会来。
我知道。毕竟两家是世交,靳璨看了眼正在做事的靳琼,放心,我不是没分寸的人。
谢谢。还有,我知道七夕凌晨你得熬到很晚,注意休息,晚宴时精神点。
靳璨笑:知道了,新郎官。
以前和他在一起,廖在阳总是咋咋呼呼的,没想到要结婚的人一下子这么成熟周到了。
果然好的婚姻使人成长。
那他呢?
结婚后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靳璨沉静思忖片刻,靳家的糟心事远离了他。
还有,他很久没有生病发烧了。
至少,这不是一段坏的婚姻。
靳璨下午连着开了几个会回来,推开门就见戚柏屿抱着手提坐在沙发上,听到声音他便抬头看过来。
靳璨径直上前,跨坐在戚柏屿腿上,勾住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戚柏屿的呼吸一窒:阿、阿璨,怎么了?
没什么。他很自然地起身,笑着解开西装扣子,今天带了什么吃的?饿了。
哦,肉末茄子,蛋黄南瓜
戚柏屿的目光落在靳璨脸上,他心跳逐渐加快,不是错觉。阿璨好像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主动了,也更温柔,更依赖他了。
靳璨是真饿了,拿起筷子就开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