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宗教审判(2 / 2)

维尔图斯张开嘴唇,底气不充足,“家务,家务一直由母亲在做,所以母亲才会生病。”

她向来不喜欢为自己辩白,她没有那么多话想要说,父亲总说她有个蠢脑子,可是维尔图斯认为,她应该为母亲辩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一种本能,尽管她尚未理解这个本能。

某一种程度而言,孩子从母亲的血肉里获得新生,这颗心脏受到大地与母亲的共同祝福。因此,孩子脚下的根系便永远生在母亲的躯体中,其中的因果比爱和恨都要长久。

多卢斯笑着摇头,他不在乎这稚嫩的一点狡辩。“你要知道,亲爱的维尔图斯。神创造女人的目的。女人通过家务来实现自己,而男人通过掌控女人来处理家务,这要更复杂更艰辛。”

“因为神并没有赋予女人思考的大脑。”

维尔图斯又低下头,把她孔雀羽般闪闪发光的眼睛藏起来。

她不清楚思考的含义,维尔图斯只是在母亲日复一日的忙碌中,学会如何点燃炉子,如何将饭菜烹调,如何清洗那些脏乱的衣服。

这些过程的确不需要用到思考这么高深的词汇,她只是自然而然继承母亲的一切。

母亲是辛苦的女人,于是她也就成为辛苦的维尔图斯。假使,母亲是别的什么,一个木匠或是铁匠,一位得体富有的夫人或是一个并不优雅却能带回丰厚猎物的猎人。

那么,维尔图斯也许就会是一个铁匠或木匠,一个夫人或猎人。

维尔图斯尝试思考,她不理解其中的关联,只是她没有从母亲那里继承更多的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母与子的过渡中,某一个环节出现了错误,最重要的齿轮被窃贼偷走了。

于是维尔图斯保持了沉默。

只是手指更快速地揉搓围裙,她能学会处理家务,会不会也能学会思考?

神有说女人不能学会思考吗?

神为什么不赋予女人思考能力?

她有很多疑惑,但维尔图斯认为自己不该问出口,她已经习惯沉默。

“所以,我生病了对吗?神父。”

“是的,不幸的维尔图斯,我可怜的孩子,你罹患了与你母亲同样的疾病。”

“歇斯底里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我认知错乱,不受控制地出现幻觉,也许很快就会伴有更严重的反应。”

“你需要来到教堂,孩子。”

她坐在那里,头发像垂落的菌盖,“父亲不会同意。”

“家庭需要承担太多责任,你要理解他。”多卢斯说,“我会去说服你的父亲,维尔图斯你愿意来到教堂接受治疗吗?”

除了教堂,也许没有其他选项在等着她了,维尔图斯点点头。

“乖孩子,”多卢斯举起十字架,银质光在他掌心闪烁,如同一根尖锐的毒刺。“愿你在主这里得到救赎与宽恕。”

多卢斯陪同维尔图斯回家。她看见一向暴躁易怒的父亲,在神父面前露出亲切和蔼的微笑,不管神父说什么,都顺从地点头。

唯有在商量维尔图斯的去留时皱起眉头,面露为难。

“真希望能得到您的谅解,”父亲说,“我不清楚维尔图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但您既然判定她有病,总归是不会错的。”

“可是家里需要维尔图斯,她可怜的母亲病了,要有个人来照顾。”

多卢斯表示理解,并提出更好的建议,“维尔图斯的离开,的确会使你更加辛苦。对此,我可以奉上一些微不足道的补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怎么好意思!”父亲的嘴咧开,舌头像火苗在口腔里跳动。

“最近忙碌的事多到我无暇思考。如果能出现一匹小马驹,我就可以将它豢养起来,日后让它拖着货物送到城镇去。”

多卢斯微笑,眼尾挤出和蔼细纹,“很快我就会为你送来。”

父亲哈哈大笑,“那么请您将维尔图斯带走吧,哦,我担忧她的病都快睡不好觉了。”

谈判开始的仓促,过程草率,结局倒是让两个人都获得满意。

维尔图斯被多卢斯带走了。

她从一个黄房子里迁徙到一个灰房子里。不知道教堂里面的房间是什么模样?会不会同她居住的阁楼一般阴暗逼仄。

多卢斯带领维尔图斯回到教堂后,提着一盏油灯,在黑暗中指引维尔图斯穿过长长的楼梯,抵达地下室陈旧的木门前。

他的手放在铜制把手上,表面有斑驳锈迹,一定是非常腥甜的气味。

“里面是和你一样患病的孩子。”多卢斯将钥匙插进锁眼,随后拧动拉开门,“从明天开始,会为你治疗。”

多卢斯站在敞开的门旁,穿着那身代表是奉神之人的衣服。跳动的火光照亮他的下巴,维尔图斯突然有些看不清他的脸,顺从他听上去忠心耿耿的声音走进门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间屋子空间很大,曾经用来储存见不得人的财物,或是珍贵的美酒。

现在只有墙壁上方,一处长方形的栅栏小窗,照亮里面的环境。维尔图斯依次数过去,算上她这里面大约关着十三个人。

因为其中一张床铺上面,只有被子底下的一大坨隆起。维尔图斯没办法确定里面是人还是别的什么。

她第一次看见这么多女孩儿聚集在一起,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其中一位少女在听见脚步声时,就已放下手中针线,严肃地看向门口。目睹维尔图斯走进来后,面带笑容地向她走来。

最先看清的是她深蓝色的眼睛,随后才是其照耀下,黑曜石般的脸庞。她很高,需要维尔图斯仰起头才能看清对方利落短发。

“维洛利亚。”

维尔图斯慢了一拍才握住面前宽大手掌,掌心颜色很浅又粗糙。但当紧握的一刻,体温传递过来,耳边柔和地轻声细语使她感到安心。

“维尔……维尔图斯,我的名字。”她小声补充。

掌心的温度没有消失,维洛利亚拉着她走到自己床铺旁的空位;屋内所有简易的木质矮床前后相连,围绕成一个圆圈。

这是屋中最后一张空床位,就像是在等待维尔图斯的到来,仿佛是她迟到了一场圆桌会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维洛利亚什么都没有说,按着她的肩膀让维尔图斯坐在自己的床上。而她则开始抖动空床的床单,把叠起的被褥打开,方便维尔图斯休息。

坐在床上的维尔图斯,目光被手边绣着图案的布料吸引,上面是一片蓝色花束,形似星星。

整理好一切的维洛利亚转身,小窗透进来的光不多了。维尔图斯蒙在阴影中,指尖的方向指着她的绣布。

“琉璃苣。”维洛利亚保持一定距离说,“它的名字。”

“很漂亮对吗?”

维尔图斯点头。

光线昏暗,难以捕捉维洛利亚的表情。可她的眼睛如海一般深邃,始终温柔地望着她。

“早点休息,”她说,“明天一早需要祷告。”

维尔图斯急忙站起身,无措地走向被整理好的床铺。褥子与她在阁楼居住的没什么不同,一样的粗糙简陋。脱下围裙放在枕头旁,抱起薄薄的被子,她闻到很淡很淡的味道。

是母亲的味道,令人安心。

维洛利亚将绣布和针线放到床底,准备在小窗光线彻底消失时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维尔图斯谨慎地将目光固定在身前,脱下鞋子钻进被窝,在这个过程中,她与一双狼的眼睛碰撞。

孤寂而凄怆的灰,蹲坐在床中央的少女,如同一头年幼的野兽。芝士般的黄皮肤以及棕色短发,多边形的衣领围绕她的脖子;就像一块儿布剪出三个洞,套在她的身上充当衣服。

当对方注意到维尔图斯的目光,她翻身躺下,用被子将自己盖住。

可紧接着她便对上另一位女孩儿的目光,对方便像受到传唤。用那双棕色松鼠一般活跃的眼睛,对着她眨动,甩着一头栗子色长发编成的粗辫子向她走来。

手掌按在胸口,“我叫阿斯特,今年十七岁。住在吉登小镇的外围,最喜欢蓝莓派和鲜柠檬汁。”

“我好久没有看见新成员加入了,你来自哪里?哦,反正也是在吉登小镇,你的眼睛真漂亮!”

她捂住嘴唇,笑眯眯地说,“天啊,你看我的话又太多了,一定让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维尔图斯坐起来,虽然阿斯特的热情烧灼了她的脸蛋。但维尔图斯与同龄人相处的机会不多,她喜欢对方开朗自信的笑容。

“我的名字,维尔图斯,十六岁,住在距离教堂不远的地方,你的头发很漂亮。”

她笨拙地表达自己的善意。

“天啊,你真可爱。”阿斯特拍手,“声音比一只蚊子大不了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能坐在这里吗?”

维尔图斯让开位置。

阿斯特一屁股坐下,晃着麻布长裙下的小腿。

“你刚来到这里可能不太习惯,其实我们并不需要做什么。只需每天早晨在神父的带领下祷告,每隔一段时间与神父交谈,诊断是否有痊愈的可能。”

“虽然……”阿斯特摇晃脑袋,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好啦,你看我又说这么多的话,惹得你烦就不好了。”

她笑的时候,身体摆动,长辫子也随之摇晃。

“不,不烦。”维尔图斯嗫喏地说,她想看阿斯特的眼睛,又不好意思与她对视。

阿斯特抿直嘴唇,盯着维尔图斯低头露出的发旋。他们总说她有说不完的话,真该学一学如何闭上嘴巴。

“别低头,”托起维尔图斯下巴,“别让我看不见这么漂亮的眼睛。”

“晚安,维尔图斯。”阿斯特与她告别,回到自己的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巴残留被挤压过的感觉,维尔图斯躺下,用被子盖住嘴巴,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左突右撞,令她的小脸一直红扑扑的。

也许……在神父这里真的可以治好她。

小窗投进来的光,终于彻底消失了。已经躺下的维洛利亚拍拍手。“好了孩子们,一天已经结束了。”

这似乎是预示就寝的晚安曲,所有女孩都盖好被子,乖乖躺下,很快只剩下一片平稳的呼吸声。

维尔图斯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

直到她被轻轻推醒,睁开眼嘴巴便被捂住,轻轻地嘘声响起,是那个狼眼睛的少女。

她蹲在维尔图斯身边,眼睛竟然能在夜晚散发淡淡光亮,“我听见你叫维尔图斯。”她说,“我需要有人帮我,维尔图斯,听我说。我们必须离开这个鬼地方。”

维尔图斯眨着她的眼睛。

“我会放开你的嘴巴,但答应我不要大声叫喊。”

维尔图斯继续眨着她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唇上的手离开。

维尔图斯的蚊子音在这个场景下,出色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为什么要离开?”

她应该与自己差不多高,因为蹲下的体型差不多,维尔图斯想。

“我们根本没有病!”她说,“得了吧,难道一群男人随便创造一个神;并建造一座神殿,穿上滑稽衣服,配备钉死他们神的烤架,就可以信誓旦旦地判定别人有病吗?”

“如果真的可以这样,那一定是因为我们失去了造神的能力。”

不然,莱诺尔一定会将自己塑造为狼神,并在每一个祭祀节日,烧灼男人的屁股用以取乐。

因为她清楚知道,男人总是把他们的屁股和脑袋长反。

这有助于他们学会用正确的地方尝试思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

最新小说: 至冬国最棒的玩具!! 肉文小短篇 ABO之我的狗狗 狂热 我哥哥是福利姬(女攻) 特殊招待所 双标 神明坠落(np) [校园]绝对可能 干lan那个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