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锦凌晨三点被叫到警局了解情况,经历一番程序复杂的问话后终于被放了出来——盛夏总是亮得早,天空边缘已经微微泛白。闫浩跟着老闫带的勘查队去封锁现场了,叶文锦往警局外面走,正双手揣兜思考着什么,却看见警局院子的大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叶文钧?"他惊讶中带着不高兴,"不是叫你回家睡觉?"
弟弟眼眶乌青,神色疲惫,显然和自己一样,都是一晚上没睡。
"天黑着,我放心不下,过来接你。"叶文钧说话时还顺了顺胸口,给人一种快要猝死的感觉。
"我帮你揉揉。"叶文锦看见弟弟那憔悴的模样,心里不舒服,几步走上前去,自然而然地替他揉了揉左胸。
"……你摸摸我这心跳。"叶文钧握住哥哥的手腕,紧紧贴在自己胸前,"头一次看见这场面,吓都吓死了。"
确实,他的心脏跳得非常快。
叶文锦默默地顺着他的胸口,隐隐约约地在他的身上闻到些许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清爽、沉静,从领口里微微散发出来,裹挟着弟弟肌肤的独特味道——他将自己抱进怀里时,也是这种熟悉的味道,令人安定而心动。
叶文钧感到哥哥的头发痒痒地刺在自己眉心,像几片柳叶似的一直在皮肤上撩拨,霎时浑身紧绷,手臂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他一看到叶文锦那张英俊中带着拽劲儿的脸就控制不住,只想托起哥哥的下颏狠狠亲他。
"锦哥,你们俩在那干嘛呢?"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唤,吓得叶文锦浑身一抖,闪电似的把手收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的人是刚才找自己了解情况的小刑警,叫白清晏,以前是叶文钧的初中同学,刚才程序走完后,他还和叶文锦谈笑风生了一会儿。叶文锦和叶文钧都挺喜欢这小子的,人如其名,白净文雅,衣服总是一尘不染,待人接物谦和大方,一看就知道这人是从里到外的纯净透亮。
白清晏瞧着这对兄弟不自然的模样,奇怪地挑挑眉。
"什……什么都没干。"叶文钧也被他盯得心虚,扯着哥哥就往外走,叶文锦被他大力拽着,身不由己,只好回过头去,朝着白清晏尴尬地笑了笑。
"不对劲……"
白清晏拿着水杯,满腹狐疑地自言自语道。
天蒙蒙亮,街上都没人。二人虽疲惫,却被这桩杀人案吓得不轻,根本没有丝毫睡意,也不想回家。
空荡荡的大街、淡淡宝蓝色的熹微晨空,只有在这时才能牵着手的两人,静默无言地沿着街边散步。说是牵手,实际上手掌都没碰触到一起去,叶文锦仍然担心被他人看见,只用两根手指松松地勾着他的——殊不知这姿态却更显得暧昧黏腻,欲说还休,纠缠不清。
弟弟在自己身旁安静地走着,他能感受到指尖传来对方身体的温度。叶文钧天生就体热,夏天总是满头大汗,回到家就巴不得把身上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冬天则好很多,管他是零下二十度还是零下三十度,叶文钧的手掌总是温热红润,而叶文锦即使戴着手套,手心仍旧苍白冰凉。
18岁的少年出落得越发挺拔英气,站立的时候背挺得非常直,更显得高了;宽阔的肩膀把T恤撑得紧,叶文锦甚至能想象到他穿衬衫该多好看;叶文钧不言语的时候总是微抿着嘴唇,轮廓分明的额头、鼻梁、下颌角无一不透着凌厉,乍一看非常不好惹,但只要他微笑起来,就温柔灿烂得不像话——而他家老弟比起三年前简直性情大变,现在也确实蛮爱微笑的。
"看我干嘛?"叶文钧觉察到了哥哥炙热的目光,偏过头去,笑着瞧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你帅。"叶文锦难得的坦诚,冷静回答道。
"哦?"叶文钧唇角一勾,坏兮兮地去搂哥哥肩膀,"这么帅的小伙爱上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滚。"叶文锦面无表情地推开他,"老子比你更帅。"
两兄弟虽然都相貌堂堂,但不是一个好看法儿。
叶文锦的那双柳叶眼好看得紧,眼尾微微翘起,眼神迷离不羁,与之矛盾的却是一副冷静的不屑姿态;下半张脸又出奇的温润,鼻梁挺秀、唇珠饱满,左耳垂总有个闪着银光的耳钉转转悠悠的,浑身上下都是叛逆与温和冲撞的矛盾体,魅力十足,叫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而叶文钧,同样长了双跟哥哥一模一样的眼睛,眼神却纯净得像一汪泉水般清澈,简直让人联想不到他曾经是个天生坏种的事实,表面从良得非常彻底;上半张脸的模样跟哥哥几乎如出一辙,下半张脸却棱角刚劲,比起英俊,更应该用英气勃发形容——又如叶文钰所说,她最疼的小弟弟浑身散发着一股犟种的气息。
"哼。"叶文钧撇撇嘴,"知道你好看,一天天那么嘚瑟……"
叶文锦得意洋洋,大摇大摆起来,整个人显得更拽了。
"叶文锦,你个装货。"弟弟咕哝着。
"装点儿怎么了。"叶文锦语气毫无波澜,"不够装,你能爱上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不公平了,"叶文钧愤愤不平,"总是我跟你说情话,你都不说你爱我。"
"我不说。"叶文锦白净的脸泛上微红,哼了一声。
"你快说,我要听。"叶文钧央求地拉住哥哥的手腕。
"别拉拉扯扯的。"叶文锦一摆起大哥架子,简直能把自己爽死,故意冷着脸不理弟弟,"当心被人看见!"
"你快说!"叶文钧犟劲儿上来,不管不顾,把哥哥挤到一条暗巷里就要强吻,叶文锦故意把头到处乱晃,不让他亲到自己的嘴唇,把弟弟急得要命,越发恼火起来。
"急什么?"他觉得自己掌握了主导权,爽得不能再爽了,"别动,等我来亲你。"
叶文钧马上老实了,一动不动,一双乌黑的眼睛贼溜溜地瞄着哥哥红润的唇。
叶文锦下意识地四处看看,见周围静谧,放下心来。
他缓缓将嘴巴凑上去,却并不落在弟弟唇上,而是极其富有挑逗意味地蹭了蹭对方的鼻尖,然后喜闻乐见地发现对方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睛微眯,一副拼命隐忍的架势。
他挑衅地迎上弟弟的目光,嘴唇下移,吻上弟弟的鼻尖;又慢悠悠朝着他的脸颊蹭去,眼睛眨动,睫毛轻轻地刮着弟弟的皮肤,把他痒的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叶文钧低声道。
"钧儿,别急,你老是这样。"叶文锦轻声笑道。
话音刚落,他又轻轻吻了吻弟弟的脖颈,伸出舌头细密地舔吻,像猫在吃食。
"好吃吗,嗯?"叶文钧被他撩拨得难忍,声音都发哑。
"好吃极了。"叶文锦恶意地笑道,就是不跟他接吻,又去亲起弟弟的下巴。少年刚剃了胡子没多久,还都是细小的青茬,叶文锦享受着弟弟身上的温热,闭上双眼。
"叶文锦……你他妈真是……"叶文钧陡然失去了耐心,死死将哥哥按在墙上,不顾对方的一声闷哼,发狂般吻起他来,疯狗似的蹂躏着哥哥的唇角,叶文锦甚至在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
"……快点说你爱我。"叶文钧喘了口气,命令道。
"你让我说我就说?我偏不。"叶文锦不服输地笑道。
"你说不说?再不说我就——"叶文钧威胁地掐住他的腰。
"你就怎样?"叶文锦摇头晃脑,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简直和平日五好青年的仪表大相径庭,"还能就在这儿把你亲爱的哥哥上了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
叶文钧气血上头,对着哥哥的T恤就是猛地一扯——力气太大,叶文锦还没反应过来,上衣就破了个大口子。
"找死!"叶文锦大怒,闪电般的就是一个肘击,叶文钧不设防备,被他哥一肘打得牙差点崩出来。
"去你妈的!"叶文钧痛得捂住脸。
"想强制我,你还嫩着呢。"叶文锦一把扯着弟弟的领口将他拉过来,"叶文钧,你真是疯了,敢在外面撕你哥衣服?"
"滚。"叶文钧气的要命,一把推开哥哥。
"钧儿,过来我看看,打得严不严重。"叶文锦缓和了语气,"在外面要注意,这是给你个教训,懂不?"
叶文钧不理他,甩开步子就往前走,狠狠地朝旁边吐了口唾沫,眸子里却涌上一丝难言的兴奋。
没想到,他哥还是朵带刺儿的玫瑰呢。
好巧不巧,他就好这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在街上溜达到快天亮才回家,叶诚在屋里睡着,他俩就鬼鬼祟祟溜进了叶文锦的卧室,窗帘一拉,并排躺下。
“哥,你又买书了?”叶文钧揉着刚才被打痛的脸,好奇地在屋里扫视着。
叶文锦爱看书,家里最大的书柜就在他卧室,叶文钧小时候会偷偷溜进哥哥房间去翻他的书,每次都想找点漫画看看,但都没成功。如今的书柜被哥哥塞得满满当当,一看就知道他又往里面添新货了,几本封面纯黑的厚书甚至溢了出来,掉在地板上。
“对啊。”叶文锦淡淡颔首,“每周回家一次,呆着没什么事,睡前两个小时就拿一本来看,消磨时间。”
“这都什么书啊。”叶文钧走到书柜旁边蹲下来,捡起那几本厚厚的黑色封皮书,“看着有点压抑。”
“罪与罚、圣经,”叶文锦瞟了一眼,“还有一本是卡拉马佐夫兄弟。”
“我知道,除了圣经,都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写的,”叶文钧仔细地看了看那本《罪与罚》,“不过听说这书的内容很沉重抑郁啊,你怎么看这些?”
“……”叶文锦沉默几秒,“无聊呗,随便看看而已。”
“嚯,”叶文钧好奇地翻到后面,“还附了俄语版。”
叶文锦自然不会告诉弟弟,自己看这些东西的原因。近些日子,他一直饱受噩梦困扰,睡眠总是不好,连带着胃也不太舒服——去医院看过,医生没检查出什么问题,只得无奈地说,可能是情绪导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向来不是个擅长体会自己感情的人,从小把自己压抑惯了,连对叶文钧的爱都是在对方不断的温暖下才和盘托出。这份不伦的爱意困扰着自己,幸福与钝痛交织,无时无刻不像个敲响的警钟,折磨着自己的内心。有时他甚至很疑惑弟弟为什么比自己大胆和坦然,可能是性格不同造成,亦或是……他可能根本没那么爱自己。
每次到这时候,他便不敢往下想了。他不住地念起去世的母亲,她在天堂看到自己和亲生弟弟唇齿缠绵,又会作何感想?父亲就更不用说了,古板固执的性格让他根本无法接受这惊世骇俗的事情,他若是知道了,不是自己死,便是让他和叶文钧死。这份感情又能埋藏到何时?自己24岁,马上就要步入适婚年龄,叶文钧又该怎么办呢?
这是罪孽啊——他无声地叹息道。自己本就是个罪孽深重的人。在法律灰色地带游走,为了钱做着伤天害理的事儿,即使现在暂时金盆洗手,但过去的事儿终究发生了,怎么都无法挽回了;如今又和骨肉兄弟行苟且之事,偷偷摸摸,如同阴沟老鼠,有时他照着镜子,只觉得脑海里映出的画面倏然扭曲,面前英俊潇洒、玩世不恭的青年似乎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陌生人。
叶文钧显然没注意到哥哥的异样,仍然在兴致勃勃地看那本《罪与罚》。说实话,叶文锦觉得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文风十分艰涩沉郁,在盛夏,甚至都能起到降温解暑的作用,但看叶文钧那架势,兴趣还蛮大的。
“……你喜欢这本书?”叶文锦问。
“还可以。”弟弟翻了一页,“这个男主角罗季昂,感觉好厌世,有点儿像我十几岁的时候。”
叶文锦哑然失笑,“你十几岁的时候可没他这么吓人吧,你只是想玩火,但你可没去偷斧子砍人啊。”
“哎呀!你给我剧透什么?”叶文钧不乐意了。
“好好好,我不说话了,你慢慢看。”叶文锦捂住脸。
叶文锦真没想到,他弟居然会喜欢看这种书,一时有点震惊,不过转念一想,倒也理解了。他和叶文钧都不是啥善良好青年,不像闫浩那般铁骨铮铮、一身正气,也不似白清晏那般温文尔雅、谦谦君子。他们叶家两兄弟一个笑里藏刀,一个逞凶斗狠,都不是什么好鸟,不然咋能理解《罪与罚》里罗季昂的思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这书归我了,看完还你。”叶文钧越发来了劲儿,把书往桌上一放,就跳到床上,继续跟他哥一起躺着。
“哥。”叶文钧一惊一乍地冒出一个字。
“嗯。”叶文锦闭着眼,答应一声。
“你怎么看待罪这个东西?”叶文钧突兀地问。
“罪……”叶文锦沉吟片刻。
罪是什么?他想说,从法律意义上而言,触犯刑法就是罪;但从教派意义上来说,不道德的行为也是罪。叶文锦阅书无数,甚至各种教义都略有涉猎,起初他对教义中"罪孽"的定义嗤之以鼻,认为这不过是统治阶级给民众灌迷魂汤的方式,但随着他爱上亲弟弟,一切观念被慢慢扭转过来,他扪心自问,自己难道没有背负一身罪孽吗?
法律上的罪,是为了保护他人利益不受侵犯而规定的;道德上的罪,又是为了什么而规定的?
如果不触犯他人的利益,是不是就不算不道德了呢?
叶文锦的头脑乱得要命,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弟弟。
"我觉得,"叶文钧自顾自地说下去,"除了对他人造成伤害的事,其余的所谓罪孽,全是大家胡思乱想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叶文锦迟疑着问。
"人生哪来那么多条条框框?"叶文钧摊手道,"凭什么儿子就非要顺着父亲的意愿?凭什么非要做个纯真无暇的好人?又凭什么非要找个合适的对象结婚生子,按部就班地过一辈子?哥,你发现没有,在长辈的嘴里,我们如果不按照大众的想法行事,就会被打为异类。"
叶文锦沉默不语,看着弟弟发表他的激情演说。
"我偏不,我偏不被他们口中的道德约束。我就是要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我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就是要揍那些欺负我家人的狗东西,就是要睚眦必报,谁要循规蹈矩,谁要做好人?别人结婚生子,我偏不,我只爱你,叶文锦。"
叶文锦心里一震,眼睛里瞬间湿润了。
"我爱你,叶文锦,"叶文钧微笑着坐起来,拉住哥哥的手,"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很久了。我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什么性取向,我也不想给自己贴标签,我只知道我爱的人是你,总是控制不住地想对你做越界的事——别人都不行。"
叶文锦颤抖着双手,将弟弟拉进怀里,死死抱住。
"我也爱你。"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下了无比重大的决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艳阳流火的七月如约而至。酷暑之下,连河中央的粼粼波光都反射着燥热气息。几片树叶被风吹落,飘在水面、随波逐流,浪涛有规律地起伏着,将叶子推得远去。
电风扇慢悠悠地左右摆圈儿,叶文锦穿着背心和短裤,手拿一根汁水都快化到地上的冰棍,看着邮递员送到手上的录取通知书,一时竟有些恍惚——原来自己当初也经历过一模一样的事啊。
"工大的录取封面?"叶文钧看见那录取通知书,惊得瞪大双眼,"590居然都能上工大?"
"钧儿,你真考上工大啦?!"叶文钰也是满脸的不敢相信,"往年的录取线不都是600吗?"
叶文锦不语,激动得手指颤抖,拆封面时差点把包装给撕破;终于打开了那封录取通知书,他们三个兄弟姐妹一齐把头凑过去。
"我的老天呀,真是工大!"叶文钧抱住头。
"工大……法律系?"叶文锦惊讶道,"怎么回事?怎么报的是法律系?"
"啊?"叶文钧一头雾水,抢过录取通知书,对着那三个大字"法律系"盯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读工大就得学工科啊,你报法律干嘛?"叶文锦莫名其妙,"这法学院是工大刚开的,估计烂得很。"
"坏了。"叶文钧懊恼地拍拍脑壳,"估计是好几个专业志愿的分数线我都够不上,又填了允许调剂……就这么给我弄到法律系去了,我真服了。"
"哎呀,真搞不懂你俩,"叶文钰笑道,"钧儿考上工大了,管他是什么专业!工大是咱们省最好的学校,在全国都赫赫有名,难道不应该高兴吗?"说罢,她揽住两兄弟的肩膀,一边一个挎着他俩,"都给我乐呵点!真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可惜了。"叶文锦还在叹息。
"哥,我看你就是不知足。"叶文钰推了推他的肩膀,"钧儿多厉害呀,你也不夸夸他?"
"我对钧儿的期望可是很高呢。"叶文锦笑道,"在我眼里,钧儿就是天下最聪明的,都应该上清华北大。"
叶文钧听了这话,小脸一红。
"哎呦,我真高兴。"叶文钰蹦蹦跳跳,捧着弟弟的脸就亲了一口,"我们家钧儿可真聪明,真棒!"
"姐——"叶文钧搂着叶文钰,在她脑门上回亲了一口,像小男孩趴在妈妈旁边撒着娇,"我哪有那么厉害啊,都是姐疼我。"
"服了你俩了,真够肉麻的。"叶文锦扭头就走。
叶文钧看着他哥那故作清高的模样,想起昨天自己亲他摸他的时候哥哥那个欲求不满的表情,不禁腹诽道:叶文锦这人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装货。
三人其乐融融地黏在一起,氛围融洽,幸福十足。
"对了,爸怎么还不回来?"叶文钰奇怪道,"我都特地为了看钧儿的录取通知书从医大回来了,今天还有课呢。"
"不知道,打个电话问问。"叶文锦拿出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真是的。"叶文钰不满,"他从来也不怎么关心钧儿……脑子里只有厂子里那个破机器,上个班有那么忙吗?"
叶文锦拨了号,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通了,但没人接。"他挂断电话。
"哥,再打几次。"叶文钧一脸兴奋,他巴不得让爸爸赶快看到自己的努力成果,兴许还能夸他几句——父亲几乎很少夸赞他,因此每一个能得到夸奖的机会他都格外珍惜。
叶文锦皱着眉,又打了两次电话,依然没人接。
"……可能是工作太忙,没听见?"叶文钰结结巴巴道。
三人面面相觑,显然觉得十分不对劲。
叶诚上班时,手机一直会揣在裤兜里,不光音量开得贼大,还带振动,这都是在叶文钧小时候养成的习惯。为了方便接听老师给他打来的告状电话,叶诚的手机可谓是寸步不离,连上厕所都得带着,从来就不存在听不到电话的情况。
突然,叶文锦的手机急促地响起来——电话铃声与往常无异,但在满怀担忧的三人看来,这声音似乎宣告着什么不详的预兆。
"……喂?"叶文锦声音颤抖,接了电话。
说时迟那时快,叶文钰和叶文钧看见哥哥的脸,仅仅在一秒钟之内就变得异常惨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症监护室门口,叶文钰无助地低声哭泣,跌坐在长凳上;叶文钧坐在姐姐身旁,默默揽着她的肩膀,不停给叶文钰递纸巾,轻声安慰着她。
"情况怎么样?"叶文锦做了个深呼吸,询问出来的护士。
"不太好。"护士解开口罩,"病人有高血压史,突发脑溢血,在工位晕倒,被同事送来的,现在必须做开颅手术。你们谁是家属?过来签字。"
"我来,我是他大儿子。"叶文锦尽力让自己冷静镇定下来,"去哪里交费?"
护士匆忙地指了指一个窗口,随后推着医用器材车,飞也似的离开了手术室门口。
"哥。"叶文钧站起身来,"他们把账单给你了吗?我跟你一起去交费,我存折里有一些余款,可以派上用场。"
"不用。"叶文锦摆手,"你别离开小钰半步。我自己去交费就行了,你们俩在这儿坐好。"
叶文钧喉结一滚,似乎想继续说什么,叶文锦却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
"10万?"
叶文锦瞬间五雷轰顶,傻愣愣地看着对面的坐台护士。
叶诚这人目光短浅,还总认为自己没病,觉得交医保是在浪费钱,医保早就断了好多年了。如今所有手术费用都得全自费,叶文锦真想回到过去扇他爸一个嘴巴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贷款更是不可能的事,叶诚之前有过失信行为。
苍天啊,自己刚工作一年,所有存款加起来也就2万;小钰做家教,根本没存款,所有钱都拿来交她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了;叶文钧就算之前打工也存了钱,最多也就五六千块,叶诚的存款就更别提了,估计还没有自己的一半多!
叶文锦失魂落魄,无助地蹲下身去。
"怎么办?怎么办?"他着了魔似的喃喃自语,脑子转得飞快,几乎把自己的人脉关系网理了个透,思考着该去找谁借钱,可即使这样,钱也肯定凑不够!
心跳得怦怦飞快,叶文锦瞬间眼前一黑,无力地向后倒去,靠在墙壁旁边。
不行,要控制住情绪,要冷静。
他甩甩头,眼神阴冷地站起,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来,走到走廊窗户旁边。刚想把烟点燃,却发现自己身上没有打火机,顿时恼怒地猛跺了一下脚。
"先生,这儿不允许抽烟。"护士怯生生地制止道。
叶文锦恶狠狠地叼着烟,几步便走到护士面前,一手大力往台面上拍去,砰的一声,吓得护士呆住。
"给我个火,快点儿!"他有些失控地吼道。
护士被他吓得傻了,生怕这人下一秒就要拿刀捅自己,赶忙掏出旁边的打火机帮他点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文锦自知过分,冷着脸吸了一口,缓缓把烟雾吐出。
"……对不起,吓到你了。"
他生硬地道歉,只身走开。
在走廊抽烟的间隙,叶文锦给所有认识的人都打了电话。大部分人听到他要借钱,态度瞬间就冷淡下来;三四个人勉强答应借给他一千;只有闫浩和白清晏答应借给他的最多,闫浩主动要送给他一万,白清晏虽然只有过一面之缘,却答应借给他五千。
"叶文锦,你未来可是我大舅哥。"闫浩笑道,"我未来岳父生病住院,本来我就因为办案太忙而无暇看望,现在岂有不给钱的理?你放心,老闫有钱得很,你不用还了。"
叶文锦无言地听着好哥们儿那疲惫却温和的声音,想到老闫是个两袖清风的刑警,他的钱也不多,心里便内疚得无以复加。
"闫浩……"叶文锦没哭,却吸了吸鼻子,"我欠你的。"
"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闫浩爽朗地笑笑,"我不在小钰身边,你是她哥哥,多安慰安慰她……我最近实在走不开,又多了一起杀人案,我跟我爸每天熬得都快疯了。"
“嗯。”叶文锦低声应道。
现在算起来,至少已经凑够5万了。
叶文锦冷静下来,独自盘算着剩下的5万该怎么办。他又点了一根烟,默默站在床边吞云吐雾,正苦苦思考着,突然灵光一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
循声望去,他看见叶文钧从走廊对面走来,便下意识地把香烟怼在大理石窗台上,火焰倏然熄灭。
叶文钧看见了他在抽烟,这次却并没阻止,“哥……要花多少钱?还差多少?我可以打电话问李斌去借。”
哦,对了。叶文锦想起,李斌是副厂长家亲戚,当初还跟叶文钧一起玩过,两人关系不错。
“对了,对了……”叶文锦突然着了魔似的抓住弟弟的双臂,“钧儿,在厂里上班是不是有大病补贴?是不是?”
“我记得是有这么回事……”叶文钧被他哥这疯狂的模样吓了一跳,“我现在就去找副厂长问问。”
叶文钧迅速掏出手机给副厂长打电话,对面一直不接;他干脆飞似的冲出了医院,叫了辆车,一溜烟就往工厂去了。
叶文锦闭上眼,双膝无力地跪在地上。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他痛苦地冲着天空磕头作揖。
“副厂长,副厂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文钧站在办公室外面,急促地敲着门。
“别敲啦。”旁边的扫地大婶走出来制止,“文钧呐,副厂长早就不在厂里了,都一个月没回来过了。”
“阿姨,”叶文钧带着哭腔,“我爸突发脑溢血,现在需要钱手术,不是说厂里能给大病补贴吗?副厂长不在,我怎么填申报表啊?我真的急需用钱啊!”
“孩子,你跟我哭也没用啊。”大婶同情地拉住他的手,让他看自己右手的断指,“你看,这是婶子十年前被工厂爆炸弄伤的,已经索赔很久了,没下文啊。”
叶文钧无助地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胳膊里,低声哭起来。
“爸给厂子打了那么多年工……为什么现在生病了连补贴都拿不到……为什么……”
“孩子,你起来,你起来。”大婶好心地想扶起他,叶文钧却一把将她甩开,飞快地朝车间跑去。
“叔叔阿姨们,我求你们了,借点钱吧,救救我爸!”
叶文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含泪将额头贴在地面上。
“这是谁啊?谁家的孩子?”工人们议论纷纷。
“老叶家小儿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个老叶?做钳工的老叶?”
“对啊,今天刚脑溢血被同事抬去医院了……”
“死了老婆那个?一个人带仨孩子?”
“厄运专挑苦命人啊……”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却全无一人上前。
“哎!干什么呢你?”保卫科的科长急眼了,看见叶文钧在那跪着,旁边围了一堆工人,大家活都不干了,只顾看热闹,这要是被上司发现,自己的奖金就没了。
“救救我爸……救救我爸……”
叶文钧声音嘶哑地恳求道,但依然没有人上前靠近他。
“叶文钧,你不是刚辞职吗?来厂里捣什么乱,又想来这儿放火烧树,是吧?”保卫科科长使了个眼色,好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安同时一拥而上,将他牢牢架住。
“放开我!”叶文钧徒劳地挣扎道,“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和我爸在厂里做了这么久,我们俩还拿过先进个人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你们不配!”
“轰出去!外来人员不得进厂,这是规矩!”保卫科的两眼瞪的溜圆,“再来影响工人上班,送你进派出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文钧尽管能打,但怎么都没法应付那么多人,他撕心裂肺地吼着,却仍然阻拦不住他们撵自己出去的步伐。
叶文钧被一脚踢出了工厂大门。
他躺在地上,满身的泥沙,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毒辣的太阳,却丝毫感觉不到眼睛被灼痛。
“发光有什么用,你往下掉火啊……”
叶文钧直视着那滚烫的黄色火球。
“你往下掉火啊!烧死我啊!”
他哑着嗓子,崩溃地喊道。
叶文钧一瘸一拐地赶回医院时,却发现叶文锦不在。
他赶忙朝重症监护室跑去,只见叶文钰神色呆滞地坐在门口,浑身颤抖,缩成一团。
“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文钧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走到她身边坐下。
“……哥去哪了?你看见他了吗?”叶文钧抓住姐姐的手腕,急切地问。
叶文钰神色漠然,呆呆地摇了摇头。
“姐……姐……”叶文钧不顾一切地把对方拉进怀里搂着,“你别怕,你放心,我们会筹到钱的,爸会没事的,你别哭,你别哭啊……”
话音刚落,叶文钧自己的眼泪就流了下来。他赶忙伸手擦了擦,拿起手机,快速逃离姐姐身边,跑到走廊尽头,就去给叶文锦打电话,刚按亮屏幕,叶文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吓了一跳,赶快去接。
“钧儿,别怕,哥弄到钱了。”叶文锦的声音满是疲惫,似乎还在急促地喘气,“哥现在就回医院交费,你好好陪着你姐,不要到处乱跑。爸的手术可以做了。”
“……啊?真的吗,哥,真的吗,”叶文钧带着哭腔,“你从哪弄来的钱,你——”
“现在不说这些。”叶文锦声音冷冷的,“我还有十分钟到医院,坐好,等我。”
说罢,对面就传来嘟嘟的忙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手术进行得不算很成功,叶诚保住了命,但半身不遂。静养了一段时间后,他的思维回归正常,语言表达也清晰很多,但唯独右腿行动不畅,需要拄拐前行。毫无疑问,他在工厂的工作是肯定做不成了,因此,全家便丧失了一个重要的经济来源。
"来,爸,喝口水。"叶文钰端着一碗水,送到他嘴边。
叶诚盯着那碗水愣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把嘴凑过去,吸溜了一口。
叶文钰看见爸爸这样,心里一酸,转过身去,偷偷抹了几滴眼泪。
叶诚突然又不喝了,挪动着身体,颤颤巍巍地想下床。
"爸,你干嘛?"叶文钧忙过去扶他。
"上厕所,我要上……上厕所。"叶诚呆呆地重复着。
"我陪你去,别摔倒了。"叶文钧把父亲的胳膊抬在肩上,一步一挪,带他进了卫生间。
叶文锦冷着脸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父亲那狼狈的模样,眼神在白墙上漫无目的游弋。
"早就说让他交医保。"他恨铁不成钢地说,"这下傻了吧?自己高血压,还从来都不按时吃降压药,我只能说,他有今天,都是自己作出来的,还要我们陪着遭罪!"
叶文钰刚想开口,一想到手术费都是哥哥凑来的,便又犹豫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只难过地低下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叶文钰低声道,"你回去上班吧。你已经凑了手术费,很辛苦了,就别在这儿照顾爸了。让钧儿也回去休息吧,今天我一个人在就可以的。"
"算了。"叶文锦不舍得把脏活累活推给柔弱的妹妹,面无表情道,"小钰,你先回去上课。钧儿这个假期正好没什么事做,就他来负责照顾爸,我要是有空,就来接他的班。不然你一个女孩儿,照顾爸也不方便。"
叶文钰迟疑了一下,只得站起身来。
"哥……"她走到哥哥旁边,心疼地把叶文锦搂进怀里。
叶文钰身高也就165,对比起哥哥180的身高,更显得十分娇小,可她却像个温柔慈爱的母亲,对待弟弟如此,对待哥哥亦如是。
叶文锦被妹妹抱得一愣,只得伸出手,拍了拍妹妹的背。
"哥没事,哥没事啊。"叶文锦勉强笑笑,"小钰,你别管我,你知道的,你哥我这人,冷静淡定,什么事儿都打不败我。"
叶文钰听到这话,更心疼了,抬头捏了捏叶文锦的脸。
"干嘛?兔崽子。"叶文锦笑道。"占你哥便宜啊?"
"哥!"叶文钰突然郑重其事道,"我真的好崇拜你。"
"哟呵,这话我爱听。"叶文锦十分受用,"说说你都崇拜我什么?好让我膨胀膨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你看你,"叶文钰掰起手指头,"个子高,长得帅,成绩好,事业有成,有魅力,聪明,大方,温柔,冷静……"她越说越来劲,随后跳起来,两臂勾着哥哥的脖子,"我真崇拜你,从小到大,你都是我的偶像。"
叶文锦哑然失笑,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多优点,小钰对他的滤镜比墙还厚。
"哎!"叶文钰抱着哥哥,喟叹道,"不知道以后什么人才配做我的嫂子。"
"哎——打住打住。"叶文锦心里不适起来,推开妹妹,"你是不是该去上课了?"
"行吧。"叶文钰瞥他一眼,拿起书包,开门走了。
叶文钧搀着叶诚出来,叶文锦上前帮忙,把老爸抬到床上躺好,又捋了一下卷得乱七八糟的输液管。叶诚在床上躺得倒是老实,不一会儿就睡过去。
"哥,你回去吧。"叶文钧无精打采地推了叶文锦一把,"有我在就行了。"
"不用了,我早就跟公司请了假。"叶文锦也疲倦地揉揉眉心,"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照顾爸呢,那你多累啊。"
叶文钧看着哥哥面色苍白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我明天就去找个地方打打零工。"他轻声道,"爸没工作了,又要付药钱……我尽量多挣些,不能让你负担太重。"
叶文锦默然地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钧儿,"他苦涩道,"哥真没用啊,但凡多挣一点……"
"哥!"叶文钧拉住哥哥的手,"你别这么说……你已经做了太多了,怎么又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说到这里,他想到叶文锦以极快的速度筹了十万,不禁犹豫了一下,想问他这钱是从哪来的。
叶文锦似乎看穿了他的疑问,抬起头来,笑了笑,"你想问我是怎么筹的钱,对吧?"
叶文钧点点头。
"……高利贷。"叶文锦叹了口气。
"啊?"叶文钧的手指倏然握紧又松开。
"那……那……"他结结巴巴起来,"要还多少?"
"年利率百分之三十。"叶文锦捂住脸。
叶文钧低下头,脸上的神色表明他显然濒临崩溃。
"别告诉你姐,就说是我跟朋友借的。"叶文锦伸手去兜里摸烟,然而一根都没摸到,略显烦躁地甩了一下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叶文钧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紧紧握住。
"我很高兴你能告诉我实话。"他慢慢将自己的额头同他的靠在一起,闭上眼,温柔说道,"没事……我们一起还,砸锅卖铁也得还上,大不了这个学……我就不上了。"
"什么?"叶文锦怒了,一把甩开弟弟,"叶文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鬼话?你疯了?"
"我没疯。"叶文钧低声道,"现在家里只有你一个劳动力,我不可能让你把所有压力都承担在自己身上。"
"你脑子不正常!"叶文锦火冒三丈,"谁说要你不上大学了?你拼命学了那么多年,现在跟我说你不读了,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叶文钧无言以对,不去看他,只沉默地望向窗外。
"叶文钧,"叶文锦腾地站起身,气得胸膛上下起伏,耳钉上反射的银光都开始乱晃上了,"你想去打零工,可以,但你的目标不是陪我还贷款,而是挣你自己的学费。还贷款的事你不要管了,你哥我能还得上!"
说罢,他起身就走。
"哥,你去哪啊?"叶文钧惊了一下,赶忙问他。
"厕所!"叶文锦没好气地答道。
叶文锦重新买了包烟,迫不及待地打开就抽,厕所被他弄得烟雾缭绕。他皱着眉拨打出了一个电话号码,随后把烟夹在手里,半靠着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有没有活儿,我要接。"他开门见山地说。
"哟,这不是大学生吗?"对面的声音戏谑道,"怎么,又开始搞我们这勾当啦?"
"早就不是大学生了。"叶文锦笑道。
"给我来几个钱多的,"他声音一沉,"越多越好。"
叶文钧左等右等,不见哥哥回来,正想出去找他,谁知刚打开门,叶文锦就跟他撞个正着。
"哥。"他欲言又止地望向对方,"我……"
"钧儿,"叶文锦低声唤他,伸手抱住叶文钧,"哥刚才态度不好……跟你道歉,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叶文钧善解人意地回抱住他,"我知道你是恨铁不成钢,你是为了我好,想让我有更好的前途,我都懂。"
叶文锦伤感极了,把头埋进弟弟的颈窝,嗅着那独属于对方的温热气息——这是独属于他的,最温暖的地方。
"钧儿,答应我,好好上学。"叶文锦牢牢攥住弟弟的手指,似乎怕下一秒叶文钧就要飞了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叶文钧低声应着。
他哥刚才去厕所都干了些什么,叶文钧不用问,都再清楚不过了。他哥绝对是又要重蹈覆辙,为了赚钱,继续踏进那个黑暗的无底洞,而作为他的弟弟,作为他深爱的、又深爱着他的人,叶文钧痛苦地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哥……哥……"
叶文钧双膝软软地跪下,肝肠寸断,跪在叶文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