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半个多月,宋郁洐又来了姜赫上班的酒吧。
即使这么长时间没有来光顾,姜赫还是毫不怠慢地迎在门口,远远看见他,脸上就扬起了热烈的笑。
“宋先生。”
他熟稔地贴上宋郁洐的肩膀,眼睛亮晶晶的,头低下来,凑到宋郁洐的颈边,小声说着讨好的话:“您好久没来了,上次点的酒我帮您存着了,一直等着您来。”
闻到姜赫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宋郁洐没有看他,甚至刻意加快了脚步,径直往里走:“嗯,最近有点忙。”
他说的也不算完全的谎话,一方面确实是最近工作很忙,还有更主要的一方面他没有说,是他自己不太敢与姜赫见面。
毕竟一看见姜赫的脸,就又想起那晚一边想着姜赫,一边下贱地自慰的模样,逼穴又控制不住地收缩,想吃肉棒了。
姜赫跟在他身后,被拉开了距离,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我去把酒拿过来?”
宋郁洐赶着往包间走,冷淡回了句:“不用了,今天不是我的局,酒送你了,你自己处理。”
坐到桌上过了好一会儿,宋郁洐才发现,姜赫似乎因为他冷淡的态度有些失落,除了给他倒酒,今天没有主动摸他蹭他。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小声开了口,姜赫已经看向了他,等待他的下文,他却不知道该继续说点什么。
“乖一点,今天的局对我很重要。”
这和叫人“别作了”没什么区别,姜赫刚亮了点的眼睛又暗下去:“...嗯。”
他安静地坐在宋郁洐身边,几乎不动了。
宋郁洐不知道该怎么哄人,心里想着事情,游戏也玩得心不在焉的,发了好几次愣又被人提醒着摸牌,桌上有人不乐意了,直接点了他的名。
“宋郁洐,看来我今天组的这局你不满意啊?”男人脸色难看,看起来像是要找他麻烦了。
是江家少爷,上次喝多了酒就对他大呼小叫、还想把酒泼他脸上的那个男人,宋郁洐想要拿到他们家的一个合作,最近和江老先生有联系,为了讨好江家,才会和江少一起出入这种场合。
“江少说笑了,能和你交朋友是我的荣幸,哪里会不满意。”
宋郁洐往杯子里倒满了酒准备自罚赔罪,江少却不买单,伸手拦住了他要喝的动作,手一歪,将宋郁洐满杯的酒打翻,全泼在了宋郁洐的裤子上。
整个包间的人面色都僵住了,连和女伴调情摸起来的一对都停下来动作,宋郁洐知道这事不太好翻篇了,他也不擦裤子,静静地坐着,不卑不亢地等着男人开口。
江少本就是精虫上脑了整日黄赌毒的人,今晚来时看着异常兴奋神情恍惚,估计还磕了药,他看了一眼姜赫,又故作慈悲地看向宋郁洐:“每次来你都点他呢?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脸上带着笑,却没到眼底:“陪着喝酒的男伴而已,也不带走,懒得挑罢了。”
闻言,姜赫愣了愣,他看着宋郁洐没什么表情的侧脸,抿住了唇,低头抠弄起手指。
江少又继续说:“今晚桌上少了点乐子,明日里就都传我江少局组的无趣,不如你来给我们大家尽尽兴?”
知道他憋着坏水,但本就是看人脸色的身份,宋郁洐无法拒绝:“是我做的不对,自然是都听江少的。”
“那好,”江少得逞地仰进了卡座里,“既然你是双性人,就让你旁边那位伺候你,用女穴高潮给我们大家看看吧?”
他抿了口酒,手指又不安分地掀开了女伴的裙子,掰开了腿,把女伴没穿内裤的逼漏出来,上面是一根很小的阴茎:“我这宝贝儿也是双性人,说是身体器官比一般人都要敏感很多,一晚上能高潮无数次。”
“还没有十八岁呢,嫩得很,水可多了。”
女伴本就是出来卖的,没有廉耻心地敞着腿,任由男人掐着他的肉蒂,分开给众人展示里面蠕动的红肉:“江少爷,别摸啦,里面都流水了...”
浓郁的粘腻汁液应声涌出,沾湿了江少的手指,江少笑着收了手,指尖插进女伴嘴里,要她舔干净,轻蔑地看向宋郁洐:“一摸就流水,你也这样吧?给我们大家瞧瞧啊?”
“听说你是双性人里少见的特例,几乎没什么性欲,也从没被开过苞,不知道摸起来是不是一样的?”
江少被女伴舔干净了手指,宋郁洐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愿意?”
江少盯着他,眼色发狠,又从兜里拿出来一包很小的纸包裹,翻开来,是白色粉末:“做不到就试试这个?能让你欲仙欲死的东西...”
“宋小少爷你呢,就一个缺点,不合群。”
“我开party,请的都是自家兄弟,你这也不碰,那也不尝,知道的是你端着形象,清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不起我们这一大帮人,不给面子呢?”
这话一出,他是帮宋郁洐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我知道你在和我爸谈合作,合作这个东西嘛,不就是给信得过的朋友吗?你今晚让大家高兴了,就是给我江少做面子,你的事就是我江少的事,这合作...”
他不再说话,只是毒蛇一般盯着宋郁洐。
宋郁洐知道,这合作江少不一定会帮,但今晚他不做,就一定会被毁掉。
心底厌恶至极,他面上却不能表现,只能奉承地笑,一边笑着一边脱去自己的裤子,又很快扒掉了内裤,也像是那双性妓一样不知廉耻。
药他不能嗑,裤子脱下来却容易:“当然能做,只是我床上的知识浅薄,还怕让江少见笑了。”
宋郁洐偏头,冷静地盯着姜赫:“姜赫,你来做吧,做到江少爷满意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是该觉得羞辱还是该窃喜,自己不敢暴露的本性,被迫暴露在人前,宋郁洐面上不显,心脏却兴奋得狂跳了起来。
姜赫望着他,没什么反应,明明那天勾引的主动,今天却不知道是在生闷气还是怎么了,一动不动,眼睛也湿漉漉的,一脸委屈相。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宋郁洐不好哄他,只好一改往日冷淡自持的样子,自己拉着他的手往身下的软穴里摸,肖想已久的手指碰到阴穴的瞬间,软肉就震颤起来,哆哆嗦嗦地渗出来了一股水。
“嗯...”
从喉咙里泄出低低一声难耐的哼,宋郁洐当即就绷紧了腰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把人温暖的手掌一同绞在了腿根,小穴蠕动着吮吸。
这才几分钟不到的功夫,江少也已经解了裤子,磕了药神色恍惚,涨红着脸撸起他丑黑的屌,而后直接抱着女伴捅进去,饥渴地抽插起来。
他一边动着胯,一边直勾勾看着宋郁洐流出水的肉逼,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贪婪丑态一览无余,双眼冒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哦哟,双性人果然是敏感啊,真是一碰就流水了,早说宋小少爷这逼又白又肥,你这合作还需要和我爸谈吗?”
宋郁洐皮笑肉不笑地拉紧了姜赫的手:“生意上的事,我还是比较喜欢凭自己的本事。”
“呵。”
他不识趣,江少轻蔑地啐了口:“你花样不多,这牛郎花样不会少了,还不快把人伺候舒服了,叫点好听的给大家乐呵乐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也不知道姜赫为什么不动,他眼睛微微发颤,盯着发怔的男人,手指更收紧了,压低声音:“姜赫。”
姜赫还是晃神一般愣愣地盯着他。
“快点结束。”
被捏了手指,姜赫才像是回了神,他惊得从宋郁洐腿间的柔软处抽出了手,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不敢直视宋郁洐:“您想要怎么弄?”
他的腹部窜过热流,已经起反应了。
“你来定,用你最擅长的,越快越好。”宋郁洐又大敞开了腿。
姜赫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跪到了宋郁洐的双腿之间。
白嫩的、粉红的、微微润泽的软唇暴露在他的面前,如同苏醒的花苞,在刚才的触碰下开了细窄的一道口,涌出的一汪清水还在缓缓向下流淌。
他的喉咙滚动了下,眼色发沉,贪婪地咽了口水。
他幻想着宋郁洐的这个小穴自慰很久了,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下与它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被宋郁洐拒绝后,在宋郁洐走后的两个小时里,他被摸过的鸡巴就跟发了骚一样一直硬着,没消停下去片刻。
晚上回了家,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急得进了玄关就脱裤子,门刚关上,就已经抓着胀痛难忍的鸡巴疯狂上下摩擦了起来。
“嗯...呃啊....”
他一边撸动一边往房间里走,粗长肿大的柱身发紫发黑,在衣裤的长时间摩擦下已经敏感的厉害,流出来的粘腻汁水包裹着龟头,柱身狰狞的青色血管盘踞,硕大的头部憋得又红又肿,囊蛋也涨得滚圆。
随着他迅速的摩擦,后腰腹部涌上一阵酸爽,两颗涨满了的硕大囊蛋也连带着胀痛起来,他垂眸张着嘴微喘着,用力撸着被海绵体撑到肿大发胀的肉柱。
“啊啊...舒服、好爽....”
坐在床上敞着腿裸着下身,他单手撑着床,身子微微陷进床垫,低垂着头,握着粗大硬挺的阴茎用力撸动着。
翕张的孔洞不断吐着黏汁,顺着龟头淌向柱身,全被他当润滑剂尽数涂抹均匀在了粗根表面,他借着汁水的湿滑更加用力又疾速地上下摩擦,挤得所有血管青筋都压回皮肤底,又迅速盘踞起形状。
头皮被不断攀升的快感刺激地发麻,腿上的肌肉也全都绷紧隆出健硕的纹路,姜赫额角暴起了几根明显的青筋,突突跳动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个丑鸡巴...”
姜赫盯着手中发黑的柱体,又想起来被拒绝的时候,咬牙切齿地骂起来:“呃...别人的都是又白又粉,你又黑又脏,血管还那么多、那么恶心...”
他还穿着在酒吧的衣服,身上酒味混着烟味让人头脑发昏,无休止的燥热越发汹涌,他愤愤地撸着自己紫黑色的大肉棒,一边发狠地搓碾着粗硬的肉柱,一边恶狠狠骂着这根不争气的丑屌。
如果他不是酒吧的牛郎,如果他的鸡巴长得和别人一样粉嫩又光滑,宋郁洐是不是就不会拒绝他了?
他越想越难过,才入这一行的时候年龄太小,没有别的正经行业收他,他又缺钱得要命,只有这家的老板收他,他就在这家店里打黑工赚钱。
他相貌好,身材好,这也是老板冒着风险留下他的原因,结果快钱赚久了,人就松散了,什么奋斗志气都彻底磨平了化成灰了,也没想过要转行。
他原本是想做到三十来岁,吃够了这碗青春饭,存够了钱,再去找别的工作,却没想过会认识宋郁洐。
宋郁洐哪里都好,最让他动心的,是宋郁洐把他当成了人看。
他做的这一行,要么被鄙夷看不起,要么被当成可供挑选的商品,他自己也嫌弃自己,唯有宋郁洐把他当做一个正常的工作者,替他讲话,连嫌弃他也从来不会明说,小心地维护着他的自尊心。
从前为了谋生不觉得,自从认识了宋郁洐他就越发后悔,哪怕自己在工地搬砖、在餐厅洗碗,只要是干干净净的,宋郁洐都会更喜欢他一些吧。
龟头被撑得泛光,马眼疯狂地翕张,一点点涌出湿滑粘腻的前列腺液,姜赫气恼地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抵着碾磨揉搓,粘液和不断收缩的马眼配合着挽留他的指腹,像个微弱的吸盘,滋滋往外冒着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怪人家不答应你,光长了个又肥又大的丑棒子...”
“见了洞就插,卖酒又卖身,又脏又恶心,还不求上进,谁会喜欢你...”
姜赫的手指越发用力,指节陷进了胀大的柱身,粗硕的肉根更加狰狞地肿胀起弧度,粘腻的汁液从他的指缝挤出,随着挤压和上下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身体越发涨热,他像失去理智的狗咬着牙,疾速地搓着这根被宋郁洐嫌弃拒绝的丑屌,绷着腹短促地抽气:“丑鸡巴、脏鸡巴...呃、废物鸡巴...哈啊、哈...”
他拧眉骂个不停,眼里浓郁的情欲里混着不甘,老茧粗粝地蹭过最为敏感的系带,他的腰猛地拱起颤了颤,拇指用力抵进了冠状沟疾速碾磨起来。
“啊、好舒服...想射....”
脚掌抽搐着蹬抵床垫,他难耐地仰起了头,虚虚眯着眼,凸出的喉结在颈心颤动。
马眼在指腹猛缩,他的手指越发用力地碾,一股股透明的汁液忍不住了流出来,腰腹又酥又麻,快感一直窜到他天灵盖,他又想起在酒吧拉着宋郁洐的手摸自己鸡巴的时候了。
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不同于自己这满是粗茧的柔软细腻,纤细修长的指节蜷缩着,紧贴着他发烫发胀的柱身,微微凹陷的掌根烫着酥麻难耐的龟头,他爽得瞬间绷紧了神经,差点就把人按进了怀里。
“嗯啊、宋先生...”
“宋郁洐...好爽、好想射、可不可以射进你的小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幻想着是宋郁洐的手在摸他的丑屌,他的鸡巴又跳动着在手心膨大了一圈,猛一阵地抽颤,连带着他整个精装的腰腹都震动起来,从喉咙里挤出断气一般的短促喘息。
他弯着腰拱着背,像丧家犬一样呜咽着粗喘起来,额角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淌:“宋先生...摸我、再摸我...”
“我才不是故意发骚的、是宋先生吸过的烟...”
“呃啊、宋先生的手好软、摸得鸡巴好爽...肉棒好胀、呜呜、要射、要射...”
龟头被手心搓得红肿变形,挤压带来的压迫和痛爽让他止不住战栗起来,他控制不住地在床上疯狂顶弄起腰和胯,对着空气晃动着他饥渴难耐的粗鸡巴,胸膛越发急促地起伏,肾上腺素飙升导致全身不受控制地狂抖。
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的下颌绷紧了,眼神变得迷离失焦,恍惚地盯着床尾的一角,碎发湿了末梢,贴着额头随着全身的痉挛疾速晃荡。
淋漓的热汗将他的后背打湿,全身裹得又黏又热,他越发急躁地撸动,又像是要插宋郁洐的手心一样胡乱地顶弄起了胯,在自己圈起的手心里面疯狂操干。
冠状沟磕绊又用力地穿过虎口又穿出,被粗暴的动作折磨得发红痛痒,龟头的神经突突狂跳起来,一股接一股的快感电流一般乱窜,他又加速甩起胯来,手心收紧了,操逼一样肏得水声噗呲噗呲乱响。
“呜、呃、好爽、对不起...郁郁、我忍不住了、呃啊、要射了....”
头皮发麻,颈侧青筋暴起狂跳不止,姜赫短促地抽吸,快感彻底冲上了脑门,将他整个人带到了顶峰,射精的欲望强烈而汹涌袭来。
他紧紧咬着后牙,手指抽筋一样抽搐起来,拼命控制住继续刺激濒临极限的硬肉根,越发狠戾地肏自己手心,连肥硕的囊蛋也痉挛了起来:“啊、哈啊、好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郁郁的小穴好紧....鸡巴要被吸断了....”
坚硬硕大的龟头不要命地往手心撞,指节收紧到只剩了一个小洞,鸡巴偏像被激怒的牛,要恶狠狠地往洞里冲,柱身在骨节坚硬又凹凸的缝隙里磨蹭迅速逼至最后的高潮,他猛地顶起腰抖着鸡巴,像被扼住了脖子一样滞住了。
“要射、郁郁的废物鸡巴要射了...”
龟头发麻抽颤,浑身剧烈地、无法扼制地抽搐起来,双腿抖地连着床一起疯狂震颤,他的双眼瞪大了,脑子里噼里啪啦被快感炸爽:“呃呃...”
他的身体绷紧了,臀侧收缩着凹陷下去,精壮的胯猛地向前顶起,粗长的鸡巴直冲天顶,随着手指控制不住的震动颤出了重影。
浓稠的精液有力地从拼命翕张的马眼里飙射了出来,射得很高,在空中扬起美妙的弧线,又迅速落到他的腹部,顺着他抽搐的腹肌沟壑流淌。
“呃...对不起、对不起、全射进郁郁的小穴里了、把郁郁弄脏了...”
手指还在无止息地刺激着高潮的肉根,他的臀部急促颤动抽搐,胯又是猛地一顶:“呃呃...射、还要射...额啊啊...!”
身体哆哆嗦嗦地抖起来,他的嘴唇也抿紧了颤起来,呼吸滞住,一阵痉挛后又是一股浓浊汹涌地喷出。
黏糊糊的几股液体四散在他的衣服、腹部、大腿以及床单上,他张着嘴急促地喘着气,随着射精的余韵瘫倒在了床上,浑身烫得厉害。
“郁郁...哈啊、好舒服、好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旷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急喘,耳朵里是高度紧张引起的尖锐轰鸣,他的动作停下来,床的震动也停下来,一切在几秒后都归于寂静,如同他射了精,快感迅速地消逝。
一瞬间就被无止境的空虚吞噬了,他的手垂在鸡巴边上颤抖着,声音弱了下来,真像是一只狗在哆嗦着呜咽:“对不起...宋先生、对不起....”
“鸡巴忍不住了,宋先生一摸就射了、我好没用....”
“射了就看不到郁郁了,也摸不到郁郁....”
他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在手心散发滚烫蓬勃的热度,他又咬着牙撸动起来,粘腻的精液做了润滑,动作越发急躁迅猛。
“郁郁不要嫌弃我好不好?我没有骗你、真的可以硬一晚上...”
“再帮我摸摸好不好...废物鸡巴一定会忍住的...”
“啊啊、好爽、鸡巴好爽...”
他喋喋不休地喘着骚话,疯狂地撸动着,因为这里只有肉体相碰和他急喘的声音,一旦他停止呜咽哀求,四下便彻底静了。
凌晨三点钟的夜里,连窗外树丛的动物声都几乎听不见,身上的燥热一浪接一浪翻涌,后背的热汗粘腻地糊满皮肤,可他却仍然想要一个温暖闷人到窒息的拥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郁、呃啊、我又要射了...”
“抱抱我...呜、想射进郁郁的小穴里...”
他拉着被子用力裹住了身体,连脑袋也一起罩住,蹩脚地模仿着一个紧密无间的拥抱,幻想这个拥抱用力到他喘不上气,在宋郁洐的胸膛窒息。
如果深埋在宋郁洐的小穴里,如果事后能缠绵地抱在一起,亲吻宋郁洐发抖的眼皮、鼻尖、嘴唇...
他蜷缩在黑暗里,睁着眼,急促地吸着气,疯狂地顶动着腰胯,先是瞳孔震颤起来,然后是四肢,躯干,最后是滚烫的眼泪,将他睁得发酸的眼眶润泽。
“呜呃呃...!射、又射了...”
他的精液又一次狂烈地射出,而后眼泪不断地涌落了。
他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获得那样一个吻,因为他是一个肮脏至极的人,他只有一根丑陋恶心的鸡巴,沾过无数人腥臊的逼水,宋郁洐不会爱他,宋郁洐从来不主动碰他身体的任何部位,宋郁洐只会嫌弃他。
他当然也不会知道,在他发疯一样肏自己的手心、幻想射进宋郁洐的逼里时,宋郁洐也在想着他自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知道宋郁洐是嫌弃他肏过无数逼的丑屌才不答应他,姜赫跪在宋郁洐双腿之间,盯着那已经开始瑟缩着溢出浓汁的洁白花唇,将头凑了过去。
他的嘴从不伺候人,用嘴伺候宋郁洐,应该会让宋郁洐在这样的难堪里有一些慰藉吧。
温热的手掌握住宋郁洐颤抖的后腰,姜赫的唇向前倾覆,在奇妙而微弱的气味里,含住了那一小片的潮湿。
“别害怕,宋先生,我会很快的。”
宋郁洐才不会害怕,毕竟他本身就是淫荡下贱的,时时刻刻压抑着自己的本能,才能在人前保持常态。
如同幻梦照进现实,过于强烈的刺激使得宋郁洐敏感地哆嗦起来,逼穴也控制不住地在姜赫的唇下颤抖蠕动,也不知道是该怨恨还是感激了,他紧闭上双眼,试图忽视掉周围赤裸的不加掩饰的目光,只是把注意力放在姜赫身上。
舌尖紧紧贴在肥美的阴蒂里内侧,姜赫的嘴唇包裹住整个滚烫瑟缩的肉唇,含着缓慢吮吸了起来,肉蒂没几秒就变得潮湿,津液和不断外渗的汁水融汇在一起。
宋郁洐平时肯定不做这些,他怕宋郁洐受不了,刻意舔得很温柔,在软唇上不痛不痒地摩挲,再不断地施加压力,含着褶皱的肉瓣一点点吮吸拉扯。
把褶皱抚平又堆积,他的舌头沿着汁水涌出的轨迹深埋进穴肉的中心,在蠕动震颤的软肉上游刃有余地舔弄。
“嗯...啊嗯...”
舌头好烫、好爽...呃、想用力坐上去...
宋郁洐的后腰开始瑟缩,身体止不住发抖,穴里的刺激甚至盖不过姜赫本人来得让他兴奋,他感觉自己淫荡又下贱的内心要藏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趾用力蜷缩了起来,他的大腿震颤着夹紧了姜赫的肩膀,原本平坦的胸部也止不住发胀,在快感的刺激下开始涨奶。
快点啊、快点、骚逼好痒、受不了了...
呃呃、快用舌头狠狠操进来...
想要被粗暴地对待,想要舌尖狠狠地肏进来疯狂地抽插翻搅,想要被强制高潮逃不开、一边疯狂哭叫一边止不住痉挛喷水,再被粗大坚硬的鸡巴用力肏进还在高潮抽搐的逼道里。
灼热的呼吸把他的穴浸得濡湿,他的手指忍耐到僵硬发麻,最后还是落在了姜赫的脑袋上,抓住了姜赫的头发,按着人的后脑勺往自己的逼里贴,低声催促起来。
“快点、呃啊、快一点...”
再这样软磨硬泡,他可能就要抱着姜赫的头,自己坐上去用力磨逼了。
后脑的手指颤抖不止,姜赫只以为宋郁洐是难堪得想要快点结束,果断地更进一步,嘴唇吮吸的力道赫然加重,含着整个肉唇用力地吸动,舌头也完全舒展开,直接钻进了肉洞里迅速搅弄,来回碾压软穴上的淫肉,把汁水搅得凌乱。
“呃...嗯呃呃...”
爽、逼洞好爽、啊啊、骚逼痒死了....
姜赫操得太快太猛,技术又好得厉害,把所有的敏感点都激活了,宋郁洐从没自己爽到这个地步,无法控制地攥紧了他的头发,急得想要抵紧,又爽得下意识逃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忍一忍。”姜赫以为他是受不了了,口舌吸搅着穴,双手用力握紧了宋郁洐的腰不让他扭得太猛,含糊地开口安抚,抬眼就见了宋郁洐又红又湿的脸,心尖一颤,裤裆里的鸡巴硬得一塌糊涂。
“呃呃...!”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宋郁洐的逼穴狂颤了起来,紧紧吸绞着姜赫的舌尖猛缩,一股汁瞬间喷进了姜赫嘴里。
姜赫忍着身下的胀痛,卖力地动起唇舌,四溢的淫水被舌头抽插得噗呲噗呲响起来,随着舌尖在逼洞里震动的速度加快,声音也逐渐变得响亮,细小的液滴不断从口舌和软穴的间隙之间飞溅。
“嗯啊——”骤然的加速使得宋郁洐发出了异样的呻吟,他的头瞬间仰起来,脸色遍布了潮红,密密麻麻渗出了热汗。
他开始彻底忘记身处的地方,忘记周围人凝视的目光...
不、他忘不了,一想到被那么多人看着,他居然不是觉得羞耻,而是越发兴奋得收缩起发骚的逼洞,流出汹涌的淫水、小穴尖锐的瘙痒让他忍耐到想要发疯...
“啊...嗯、啊啊...啊...”
被围观了啊啊、母狗在被主人的舌头肏逼、是主人在这么多人面前标记母狗、好兴奋、好兴奋...
随着姜赫舌头的迅猛进攻,高频的震动和舔舐,还有舌心粗粝的质感都让宋郁洐兴奋得头皮发麻,快感噼里啪啦顺着神经血管炸满了全身,身体再一次凶猛地抽动痉挛起来。
腿用力磨蹭着姜赫的手臂身体试图缓解刺激,他的大脑却像是被欲望操控了,后腰拼命向前压,胯部向前顶,把受不了刺激疯狂哭叫着流水的软逼狠狠送给姜赫凶猛舂捣的口腔唇舌。
呃啊、主人的舌头好厉害、骚逼好爽、要被肏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往前送,姜赫就知道他爽到了,倍感成就地加快了速度,淫水越流越多,姜赫的喉咙滚动,随着吮吸肉逼的动作全都吞了下去。
舌尖迅速操开肉唇的前缝,湿热的舌尖抵住其中已经发硬肿胀的肉蒂,用粗糙的舌心推着它往下狠狠地碾压,又打着转用力地吮揉,一股又一股腥舔的淫水疯了一样涌出来。
“呃啊啊——”密密麻麻的酥痒浪潮一般席卷吞噬,汹涌地冲上了天灵盖,宋郁洐的双腿抽筋一般地绷直了扭动起来,全身的神经都被牵动着炸出酸爽。
啊啊啊啊肉蒂要爆炸了、好舒服、要喷水了...
碾压揉弄的动作越发用力,姜赫甚至开始用手指揉他没有被照顾到的肉穴,并拢了四指疾速地在肉缝上猛搓打转,他的淫水就像止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大股大股地从逼洞里流出来。
一边裹着淫汁规律地猛拍起淋漓的肉缝软穴,一边迅速用舌头抽打敏感的肉蒂,强烈的刺激让宋郁洐全身麻颤,皮肤变得滚烫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