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一边摇屁股喘息着肏那根鸡巴,一边把涨奶的胸部全塞进姜赫的嘴里。
想用奶子把姜赫堵到窒息,逼着姜赫哭着给自己舔奶,在姜赫往他穴里疯狂射精的同时,把满胸的奶水全部灌进姜赫的喉咙里。
他想被姜赫肏到喘不上气,肏得全身抽筋,声音沙哑,连眼泪都流干,肏得逼洞连一点收缩的力气都没有,完全变成一个张着吃鸡巴的劣质皮套,上下狂喷的同时,被姜赫的浓精尿也灌满肚皮。
这就是双性人的本性,也是他不为人知的本性。
光是想着他的眼睛就变得赤红,欲望把头脑吞噬,炽热把脑水全烧干蒸发,只剩下被狂插的肉穴越发清晰地传出无与伦比的瘙痒欲望和快感。
“嗯...啊、啊呃....”
宋郁洐扭动着身体,从坐着变成了蹲着,把按摩棒固定在床上,张开腿撅着饱满的圆臀,大腿绷紧发力,屁股用力地上下狂抖,大口大口地吃起了粗硬巨大的硬棒。
床垫随着他的起伏波浪般规律地晃动起来,床架也吱呀吱呀地发出了异响,他挺起了身体,双手撑着床面,抬着下巴眯起眼睛,高高翘起臀部,暴露出本来面貌,放荡地喘息起来。
“啊啊、主人的鸡巴好大、捅到母狗的子宫了、哦啊...”
“呃、好爽...肚子鼓起来了、母狗要吃精液、给主人生狗崽好不好...”
穴内软肉把捅进来的肉棒狠狠吮吸绞紧,按摩棒的仿制龟头每一次都蹭过穴里的敏感点,用力顶进深处,疯狂舂捣他不断喷出汁水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压抑已久的劣性被完全释放,宋郁洐真像发情的小狗一样塌着腰,张着嘴吐着舌头,摇晃着饱满的屁股,毫不掩饰地在寂静深夜里疯狂急喘了起来,平日不敢展现的一面此刻淋漓尽致的爆发。
“再快、再快...”
“好爽、好爽...哈啊、骚穴全部都被填满了...”
逼洞真是和幻想的一样合不拢了,媚肉抽搐着翻出里面鲜红的颜色,挂着浓白的汁液。
他的双腿用力到发抖,每一次向下坐,大腿小腿相撞,夹着汗液碰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响声,更像是在做爱被人顶撞一样,刺激得他眼前一阵发昏乱旋。
因为欲望勃发而涨满奶水的胸部也饥渴地叫嚣起来,他挺起胸膛,高昂着头闭着眼,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迅猛抽插,用力握住了自己的一双大奶,狠狠挼搓了起来。
五指用力张开,把整个圆奶全部握紧在手心拼命揉搓,睡衣布料刺激着他肿胀敏感的奶头,他爽得全身发抖,用力一把将睡衣的领口拽开,扣子绷裂噼里啪啦地砸在了地上,声音刺激得他天灵盖都麻了。
“啊啊...逼穴湿透了、姜赫、你摸摸我、呃啊、母狗的胸部也涨奶了...”
他使劲把两个奶子都聚挤在一起按压,奶子挤扁了溢出指缝,迅速发红发肿,留下深深的指痕。
随着越发上涨的愉悦快意,他涨满了的奶水止不住从翕张的奶孔里飙射出来,直直飙射到了四面八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再也控制不住面部表情,爽得眼皮都抽搐到睁不开,满脸涨红:“好多奶、呃呃、奶子好涨...”
“母狗的身体发情了、哦呃...”
双腿蹲得发麻发软,抬起屁股费尽了他的力气,坐下时就总是无力控制肌肉,随着惯性几乎吞进了整根,他的逼道被捅得要刺穿了,噗呲噗呲乱响。
幻想着姜赫吃他的奶子,他用手指疯狂抠弄自己发硬的乳头,指甲用力搔抓着翕张的奶孔,混着奶汁使劲往孔洞里抠刮,模仿着舌头舔舐、上下调戏的触感。
“啊啊、不要...主人、慢一点、不要抠骚狗的奶头啊...”
“受不了了、又流奶了...”
酸爽随着血液沸腾,他用力坐着大肉棒,手下搔弄的速度加快,仿佛真在被人强硬地弄,哀求着要停,却被弄得更狠。
他的胸部挺得越发高,奶子都快朝着天顶了,奶头硬着越摸越大,宽大的乳晕也红得发暗,奶洞深深地凹下去,几乎能看见里面要喷出奶的孔道。
湿透的头发散乱着几根扎进他的眼睛,他急喘着,腰背折出了可怖的弧度,一股股奶汁应着他的惊叫喷出,酸麻舒爽瞬间交混着填满他的胸腔,小穴乳头都红肿到了极致。
“喷奶了、呃啊、主人、快躲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狗忍不住了、对不起啊啊、大鸡巴操得骚逼太爽了...啊啊啊——”
一浪接一浪的情潮将他席卷,奶水像潮喷一样止不住地疯狂飙射,有的甚至向上喷溅到了他的脸上,连睫毛都挂上了白奶。
他的鼻腔被甜腻充斥,爽得剧烈痉挛,大脑受不了了叫嚣着要他停下,他却控制着更加卖力地吃起了鸡巴抠弄起了奶孔。
“呃啊啊、停下、呃呃、骚母狗受不了了、要爽死了呃呃——”
扭腰晃着屁股,他的全身皮肤都红透了,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眼角淌着舒爽到了极致的眼泪,口张舌吐,津液流了一下巴。
越发难以控制双腿和肏鸡巴的角度力道,坚硬粗大的按摩棒开始在他的湿道里胡乱顶撞翻搅,他只觉得肚子都要被顶穿了,痛痒爬满了全身。
“喷了、嗬、要喷了...母狗要高潮了、呜啊——”
一屁股坐到了最低,穴心猛地剧烈抽颤起来,宋郁洐全身绷紧了狂抖,瞬间扼住了呼吸,仰头张嘴睁大了眼睛,凶猛的汁水如喷泉一般,从他被按摩棒挤满的肉穴缝隙里大肆喷射出来。
“啊呃呃呃呃——”
肉臀收紧了震颤起来,激烈的痉挛导致他在床上疾速晃动起来,抓着双乳的手指用力掐进了弹软黏湿的肉,红肿的奶头又一次止不住喷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人抽搐着往一边倒,宋郁洐彻底瘫在了床上,一缕缕黏湿的头发凌乱地盖住脸,漏出来的半边眼睛迷离得几乎称得上空洞,脸上的红晕重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被蒸熟。
他像渴水濒死的鱼一样大张着嘴短促抽吸,身体一阵又一阵地抽动,将床垫震得弹起,逼穴也收缩,绞着那粗大滚烫的按摩棒,一次次顶撞还在高潮抽搐的穴肉。
随着穴里喷出无尽的淫水,他的眼泪和津液无声溢出。
身下的床单瞬间湿了大片,他的小腿一阵一阵抽筋,喷了一大股水后又开始喷精,白浊一股股射到透明的淫水里混合起来,又是一大股清澈的激流从穴口急猛地飙射。
“啊...哈啊..啊呃....”
第一次把自己玩到连话也说不出,彻底潮吹之后,宋郁洐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样瘫软在床上,好长时间都动弹不得,只有身体不停在余韵里痉挛颤抖。
他的穴里还深插着挤不出去的按摩棒,淫水随着穴口红肉的蠕动一点点从棒身滑出,滴到床单上。
“好爽、哈啊...好爽....”
喘息得太久,也一点不收敛,宋郁洐的声音沙哑,几乎分辨不出在说什么。
他的腿还在哆哆嗦嗦打颤,蹲太久了放松,发软发麻又有一种肌肉酸痛的胀感,他张嘴剧烈地喘息着,失神地看着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抽动着,他用力攥住了床单,穴里还在痉挛着收缩,胸膛也在疯狂地上下起伏,汗液在脸颊逐渐发凉了,他叹了口气,撑起自己发软的身体。
还好晚上回家时买了一包新的烟,宋郁洐从床上的外套里掏出来烟盒,随手抽了支刁在嘴里,就这样敞着腿倚靠在床头,穴里还夹着粗长的按摩棒,一阵一阵蠕动挛缩着,挤出淋漓的汁水。
打火机的按压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火光映出他红润湿淋的轮廓,他垂下手,又落在了红肿糜烂的肉穴口。
一边吸着烟,一边用手指挼搓着还在发痒酸麻的肉蒂,他的腹部一阵接一阵绷紧,急促地喘息着揉弄,酥麻窜得他烟都差点拿不住。
“呃...嗯...再来、再快点...”
“好痒...姜赫、用力....”
他有心要忍,克制住没再动插在逼穴的巨大按摩棒,只是急促地搓着蒂口,没几下就在高潮的余韵下又喷出来急促的水。
“嗯...嗯啊...!”
烟叼在嘴里,烟杆随着身体的痉挛剧烈颤动,他迅猛地继续动作,屏息爽过了高潮,又重重吸一口烟,从鼻腔呼出来,把被欲望淹没的脑子吸得清明些,再继续新一轮。
直到喷了七八回,火星一路烧到了尽头,他才彻底缓下浑身的战栗,和无休止叫嚣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已经湿了彻底,他回来时,甚至急得来不及铺隔水垫就翻出按摩棒自慰,此时喷出来的水将半个床垫都浸透了。
宋郁洐随手把烟摁在了床头,又叹息一声,抖出来一根新的,点燃,吸上。
世人都看不起双性人,淫荡,下贱,如荡妇一般,见了屌就走不动路,挨了操就再也压抑不住本能。
他伪装了这么多年,才凭着双性人的身份挤进正常人的圈子里,旁人看他的眼神,逐渐从鄙夷变得震惊,惊叹他异于其他双性人的正常,所以哪怕是再喜欢姜赫的那根粗屌,他也不可能把本性暴露。
“笨小孩儿...”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姜赫被拒绝后可怜的脸,耳朵耷拉着,尾巴低垂着,有气无力地摇晃。
宋郁洐吸着烟,手指还在逼口缓缓地挼搓着,逼穴一下一下地收缩,插在穴里又挤出来了大半根的按摩棒一下一下地耸动。
“哈啊...嗯...”
他几秒又来了感觉,烟在指间狂抖,他不知道叹出今晚的第多少次气:“我才不是伪装的那么正常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隔了半个多月,宋郁洐又来了姜赫上班的酒吧。
即使这么长时间没有来光顾,姜赫还是毫不怠慢地迎在门口,远远看见他,脸上就扬起了热烈的笑。
“宋先生。”
他熟稔地贴上宋郁洐的肩膀,眼睛亮晶晶的,头低下来,凑到宋郁洐的颈边,小声说着讨好的话:“您好久没来了,上次点的酒我帮您存着了,一直等着您来。”
闻到姜赫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宋郁洐没有看他,甚至刻意加快了脚步,径直往里走:“嗯,最近有点忙。”
他说的也不算完全的谎话,一方面确实是最近工作很忙,还有更主要的一方面他没有说,是他自己不太敢与姜赫见面。
毕竟一看见姜赫的脸,就又想起那晚一边想着姜赫,一边下贱地自慰的模样,逼穴又控制不住地收缩,想吃肉棒了。
姜赫跟在他身后,被拉开了距离,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我去把酒拿过来?”
宋郁洐赶着往包间走,冷淡回了句:“不用了,今天不是我的局,酒送你了,你自己处理。”
坐到桌上过了好一会儿,宋郁洐才发现,姜赫似乎因为他冷淡的态度有些失落,除了给他倒酒,今天没有主动摸他蹭他。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小声开了口,姜赫已经看向了他,等待他的下文,他却不知道该继续说点什么。
“乖一点,今天的局对我很重要。”
这和叫人“别作了”没什么区别,姜赫刚亮了点的眼睛又暗下去:“...嗯。”
他安静地坐在宋郁洐身边,几乎不动了。
宋郁洐不知道该怎么哄人,心里想着事情,游戏也玩得心不在焉的,发了好几次愣又被人提醒着摸牌,桌上有人不乐意了,直接点了他的名。
“宋郁洐,看来我今天组的这局你不满意啊?”男人脸色难看,看起来像是要找他麻烦了。
是江家少爷,上次喝多了酒就对他大呼小叫、还想把酒泼他脸上的那个男人,宋郁洐想要拿到他们家的一个合作,最近和江老先生有联系,为了讨好江家,才会和江少一起出入这种场合。
“江少说笑了,能和你交朋友是我的荣幸,哪里会不满意。”
宋郁洐往杯子里倒满了酒准备自罚赔罪,江少却不买单,伸手拦住了他要喝的动作,手一歪,将宋郁洐满杯的酒打翻,全泼在了宋郁洐的裤子上。
整个包间的人面色都僵住了,连和女伴调情摸起来的一对都停下来动作,宋郁洐知道这事不太好翻篇了,他也不擦裤子,静静地坐着,不卑不亢地等着男人开口。
江少本就是精虫上脑了整日黄赌毒的人,今晚来时看着异常兴奋神情恍惚,估计还磕了药,他看了一眼姜赫,又故作慈悲地看向宋郁洐:“每次来你都点他呢?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脸上带着笑,却没到眼底:“陪着喝酒的男伴而已,也不带走,懒得挑罢了。”
闻言,姜赫愣了愣,他看着宋郁洐没什么表情的侧脸,抿住了唇,低头抠弄起手指。
江少又继续说:“今晚桌上少了点乐子,明日里就都传我江少局组的无趣,不如你来给我们大家尽尽兴?”
知道他憋着坏水,但本就是看人脸色的身份,宋郁洐无法拒绝:“是我做的不对,自然是都听江少的。”
“那好,”江少得逞地仰进了卡座里,“既然你是双性人,就让你旁边那位伺候你,用女穴高潮给我们大家看看吧?”
他抿了口酒,手指又不安分地掀开了女伴的裙子,掰开了腿,把女伴没穿内裤的逼漏出来,上面是一根很小的阴茎:“我这宝贝儿也是双性人,说是身体器官比一般人都要敏感很多,一晚上能高潮无数次。”
“还没有十八岁呢,嫩得很,水可多了。”
女伴本就是出来卖的,没有廉耻心地敞着腿,任由男人掐着他的肉蒂,分开给众人展示里面蠕动的红肉:“江少爷,别摸啦,里面都流水了...”
浓郁的粘腻汁液应声涌出,沾湿了江少的手指,江少笑着收了手,指尖插进女伴嘴里,要她舔干净,轻蔑地看向宋郁洐:“一摸就流水,你也这样吧?给我们大家瞧瞧啊?”
“听说你是双性人里少见的特例,几乎没什么性欲,也从没被开过苞,不知道摸起来是不是一样的?”
江少被女伴舔干净了手指,宋郁洐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愿意?”
江少盯着他,眼色发狠,又从兜里拿出来一包很小的纸包裹,翻开来,是白色粉末:“做不到就试试这个?能让你欲仙欲死的东西...”
“宋小少爷你呢,就一个缺点,不合群。”
“我开party,请的都是自家兄弟,你这也不碰,那也不尝,知道的是你端着形象,清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不起我们这一大帮人,不给面子呢?”
这话一出,他是帮宋郁洐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我知道你在和我爸谈合作,合作这个东西嘛,不就是给信得过的朋友吗?你今晚让大家高兴了,就是给我江少做面子,你的事就是我江少的事,这合作...”
他不再说话,只是毒蛇一般盯着宋郁洐。
宋郁洐知道,这合作江少不一定会帮,但今晚他不做,就一定会被毁掉。
心底厌恶至极,他面上却不能表现,只能奉承地笑,一边笑着一边脱去自己的裤子,又很快扒掉了内裤,也像是那双性妓一样不知廉耻。
药他不能嗑,裤子脱下来却容易:“当然能做,只是我床上的知识浅薄,还怕让江少见笑了。”
宋郁洐偏头,冷静地盯着姜赫:“姜赫,你来做吧,做到江少爷满意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是该觉得羞辱还是该窃喜,自己不敢暴露的本性,被迫暴露在人前,宋郁洐面上不显,心脏却兴奋得狂跳了起来。
姜赫望着他,没什么反应,明明那天勾引的主动,今天却不知道是在生闷气还是怎么了,一动不动,眼睛也湿漉漉的,一脸委屈相。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宋郁洐不好哄他,只好一改往日冷淡自持的样子,自己拉着他的手往身下的软穴里摸,肖想已久的手指碰到阴穴的瞬间,软肉就震颤起来,哆哆嗦嗦地渗出来了一股水。
“嗯...”
从喉咙里泄出低低一声难耐的哼,宋郁洐当即就绷紧了腰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把人温暖的手掌一同绞在了腿根,小穴蠕动着吮吸。
这才几分钟不到的功夫,江少也已经解了裤子,磕了药神色恍惚,涨红着脸撸起他丑黑的屌,而后直接抱着女伴捅进去,饥渴地抽插起来。
他一边动着胯,一边直勾勾看着宋郁洐流出水的肉逼,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贪婪丑态一览无余,双眼冒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哦哟,双性人果然是敏感啊,真是一碰就流水了,早说宋小少爷这逼又白又肥,你这合作还需要和我爸谈吗?”
宋郁洐皮笑肉不笑地拉紧了姜赫的手:“生意上的事,我还是比较喜欢凭自己的本事。”
“呵。”
他不识趣,江少轻蔑地啐了口:“你花样不多,这牛郎花样不会少了,还不快把人伺候舒服了,叫点好听的给大家乐呵乐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郁洐也不知道姜赫为什么不动,他眼睛微微发颤,盯着发怔的男人,手指更收紧了,压低声音:“姜赫。”
姜赫还是晃神一般愣愣地盯着他。
“快点结束。”
被捏了手指,姜赫才像是回了神,他惊得从宋郁洐腿间的柔软处抽出了手,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不敢直视宋郁洐:“您想要怎么弄?”
他的腹部窜过热流,已经起反应了。
“你来定,用你最擅长的,越快越好。”宋郁洐又大敞开了腿。
姜赫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跪到了宋郁洐的双腿之间。
白嫩的、粉红的、微微润泽的软唇暴露在他的面前,如同苏醒的花苞,在刚才的触碰下开了细窄的一道口,涌出的一汪清水还在缓缓向下流淌。
他的喉咙滚动了下,眼色发沉,贪婪地咽了口水。
他幻想着宋郁洐的这个小穴自慰很久了,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下与它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被宋郁洐拒绝后,在宋郁洐走后的两个小时里,他被摸过的鸡巴就跟发了骚一样一直硬着,没消停下去片刻。
晚上回了家,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急得进了玄关就脱裤子,门刚关上,就已经抓着胀痛难忍的鸡巴疯狂上下摩擦了起来。
“嗯...呃啊....”
他一边撸动一边往房间里走,粗长肿大的柱身发紫发黑,在衣裤的长时间摩擦下已经敏感的厉害,流出来的粘腻汁水包裹着龟头,柱身狰狞的青色血管盘踞,硕大的头部憋得又红又肿,囊蛋也涨得滚圆。
随着他迅速的摩擦,后腰腹部涌上一阵酸爽,两颗涨满了的硕大囊蛋也连带着胀痛起来,他垂眸张着嘴微喘着,用力撸着被海绵体撑到肿大发胀的肉柱。
“啊啊...舒服、好爽....”
坐在床上敞着腿裸着下身,他单手撑着床,身子微微陷进床垫,低垂着头,握着粗大硬挺的阴茎用力撸动着。
翕张的孔洞不断吐着黏汁,顺着龟头淌向柱身,全被他当润滑剂尽数涂抹均匀在了粗根表面,他借着汁水的湿滑更加用力又疾速地上下摩擦,挤得所有血管青筋都压回皮肤底,又迅速盘踞起形状。
头皮被不断攀升的快感刺激地发麻,腿上的肌肉也全都绷紧隆出健硕的纹路,姜赫额角暴起了几根明显的青筋,突突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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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赫盯着手中发黑的柱体,又想起来被拒绝的时候,咬牙切齿地骂起来:“呃...别人的都是又白又粉,你又黑又脏,血管还那么多、那么恶心...”
他还穿着在酒吧的衣服,身上酒味混着烟味让人头脑发昏,无休止的燥热越发汹涌,他愤愤地撸着自己紫黑色的大肉棒,一边发狠地搓碾着粗硬的肉柱,一边恶狠狠骂着这根不争气的丑屌。
如果他不是酒吧的牛郎,如果他的鸡巴长得和别人一样粉嫩又光滑,宋郁洐是不是就不会拒绝他了?
他越想越难过,才入这一行的时候年龄太小,没有别的正经行业收他,他又缺钱得要命,只有这家的老板收他,他就在这家店里打黑工赚钱。
他相貌好,身材好,这也是老板冒着风险留下他的原因,结果快钱赚久了,人就松散了,什么奋斗志气都彻底磨平了化成灰了,也没想过要转行。
他原本是想做到三十来岁,吃够了这碗青春饭,存够了钱,再去找别的工作,却没想过会认识宋郁洐。
宋郁洐哪里都好,最让他动心的,是宋郁洐把他当成了人看。
他做的这一行,要么被鄙夷看不起,要么被当成可供挑选的商品,他自己也嫌弃自己,唯有宋郁洐把他当做一个正常的工作者,替他讲话,连嫌弃他也从来不会明说,小心地维护着他的自尊心。
从前为了谋生不觉得,自从认识了宋郁洐他就越发后悔,哪怕自己在工地搬砖、在餐厅洗碗,只要是干干净净的,宋郁洐都会更喜欢他一些吧。
龟头被撑得泛光,马眼疯狂地翕张,一点点涌出湿滑粘腻的前列腺液,姜赫气恼地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抵着碾磨揉搓,粘液和不断收缩的马眼配合着挽留他的指腹,像个微弱的吸盘,滋滋往外冒着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怪人家不答应你,光长了个又肥又大的丑棒子...”
“见了洞就插,卖酒又卖身,又脏又恶心,还不求上进,谁会喜欢你...”
姜赫的手指越发用力,指节陷进了胀大的柱身,粗硕的肉根更加狰狞地肿胀起弧度,粘腻的汁液从他的指缝挤出,随着挤压和上下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身体越发涨热,他像失去理智的狗咬着牙,疾速地搓着这根被宋郁洐嫌弃拒绝的丑屌,绷着腹短促地抽气:“丑鸡巴、脏鸡巴...呃、废物鸡巴...哈啊、哈...”
他拧眉骂个不停,眼里浓郁的情欲里混着不甘,老茧粗粝地蹭过最为敏感的系带,他的腰猛地拱起颤了颤,拇指用力抵进了冠状沟疾速碾磨起来。
“啊、好舒服...想射....”
脚掌抽搐着蹬抵床垫,他难耐地仰起了头,虚虚眯着眼,凸出的喉结在颈心颤动。
马眼在指腹猛缩,他的手指越发用力地碾,一股股透明的汁液忍不住了流出来,腰腹又酥又麻,快感一直窜到他天灵盖,他又想起在酒吧拉着宋郁洐的手摸自己鸡巴的时候了。
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不同于自己这满是粗茧的柔软细腻,纤细修长的指节蜷缩着,紧贴着他发烫发胀的柱身,微微凹陷的掌根烫着酥麻难耐的龟头,他爽得瞬间绷紧了神经,差点就把人按进了怀里。
“嗯啊、宋先生...”
“宋郁洐...好爽、好想射、可不可以射进你的小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幻想着是宋郁洐的手在摸他的丑屌,他的鸡巴又跳动着在手心膨大了一圈,猛一阵地抽颤,连带着他整个精装的腰腹都震动起来,从喉咙里挤出断气一般的短促喘息。
他弯着腰拱着背,像丧家犬一样呜咽着粗喘起来,额角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淌:“宋先生...摸我、再摸我...”
“我才不是故意发骚的、是宋先生吸过的烟...”
“呃啊、宋先生的手好软、摸得鸡巴好爽...肉棒好胀、呜呜、要射、要射...”
龟头被手心搓得红肿变形,挤压带来的压迫和痛爽让他止不住战栗起来,他控制不住地在床上疯狂顶弄起腰和胯,对着空气晃动着他饥渴难耐的粗鸡巴,胸膛越发急促地起伏,肾上腺素飙升导致全身不受控制地狂抖。
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的下颌绷紧了,眼神变得迷离失焦,恍惚地盯着床尾的一角,碎发湿了末梢,贴着额头随着全身的痉挛疾速晃荡。
淋漓的热汗将他的后背打湿,全身裹得又黏又热,他越发急躁地撸动,又像是要插宋郁洐的手心一样胡乱地顶弄起了胯,在自己圈起的手心里面疯狂操干。
冠状沟磕绊又用力地穿过虎口又穿出,被粗暴的动作折磨得发红痛痒,龟头的神经突突狂跳起来,一股接一股的快感电流一般乱窜,他又加速甩起胯来,手心收紧了,操逼一样肏得水声噗呲噗呲乱响。
“呜、呃、好爽、对不起...郁郁、我忍不住了、呃啊、要射了....”
头皮发麻,颈侧青筋暴起狂跳不止,姜赫短促地抽吸,快感彻底冲上了脑门,将他整个人带到了顶峰,射精的欲望强烈而汹涌袭来。
他紧紧咬着后牙,手指抽筋一样抽搐起来,拼命控制住继续刺激濒临极限的硬肉根,越发狠戾地肏自己手心,连肥硕的囊蛋也痉挛了起来:“啊、哈啊、好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郁郁的小穴好紧....鸡巴要被吸断了....”
坚硬硕大的龟头不要命地往手心撞,指节收紧到只剩了一个小洞,鸡巴偏像被激怒的牛,要恶狠狠地往洞里冲,柱身在骨节坚硬又凹凸的缝隙里磨蹭迅速逼至最后的高潮,他猛地顶起腰抖着鸡巴,像被扼住了脖子一样滞住了。
“要射、郁郁的废物鸡巴要射了...”
龟头发麻抽颤,浑身剧烈地、无法扼制地抽搐起来,双腿抖地连着床一起疯狂震颤,他的双眼瞪大了,脑子里噼里啪啦被快感炸爽:“呃呃...”
他的身体绷紧了,臀侧收缩着凹陷下去,精壮的胯猛地向前顶起,粗长的鸡巴直冲天顶,随着手指控制不住的震动颤出了重影。
浓稠的精液有力地从拼命翕张的马眼里飙射了出来,射得很高,在空中扬起美妙的弧线,又迅速落到他的腹部,顺着他抽搐的腹肌沟壑流淌。
“呃...对不起、对不起、全射进郁郁的小穴里了、把郁郁弄脏了...”
手指还在无止息地刺激着高潮的肉根,他的臀部急促颤动抽搐,胯又是猛地一顶:“呃呃...射、还要射...额啊啊...!”
身体哆哆嗦嗦地抖起来,他的嘴唇也抿紧了颤起来,呼吸滞住,一阵痉挛后又是一股浓浊汹涌地喷出。
黏糊糊的几股液体四散在他的衣服、腹部、大腿以及床单上,他张着嘴急促地喘着气,随着射精的余韵瘫倒在了床上,浑身烫得厉害。
“郁郁...哈啊、好舒服、好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旷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急喘,耳朵里是高度紧张引起的尖锐轰鸣,他的动作停下来,床的震动也停下来,一切在几秒后都归于寂静,如同他射了精,快感迅速地消逝。
一瞬间就被无止境的空虚吞噬了,他的手垂在鸡巴边上颤抖着,声音弱了下来,真像是一只狗在哆嗦着呜咽:“对不起...宋先生、对不起....”
“鸡巴忍不住了,宋先生一摸就射了、我好没用....”
“射了就看不到郁郁了,也摸不到郁郁....”
他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在手心散发滚烫蓬勃的热度,他又咬着牙撸动起来,粘腻的精液做了润滑,动作越发急躁迅猛。
“郁郁不要嫌弃我好不好?我没有骗你、真的可以硬一晚上...”
“再帮我摸摸好不好...废物鸡巴一定会忍住的...”
“啊啊、好爽、鸡巴好爽...”
他喋喋不休地喘着骚话,疯狂地撸动着,因为这里只有肉体相碰和他急喘的声音,一旦他停止呜咽哀求,四下便彻底静了。
凌晨三点钟的夜里,连窗外树丛的动物声都几乎听不见,身上的燥热一浪接一浪翻涌,后背的热汗粘腻地糊满皮肤,可他却仍然想要一个温暖闷人到窒息的拥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郁、呃啊、我又要射了...”
“抱抱我...呜、想射进郁郁的小穴里...”
他拉着被子用力裹住了身体,连脑袋也一起罩住,蹩脚地模仿着一个紧密无间的拥抱,幻想这个拥抱用力到他喘不上气,在宋郁洐的胸膛窒息。
如果深埋在宋郁洐的小穴里,如果事后能缠绵地抱在一起,亲吻宋郁洐发抖的眼皮、鼻尖、嘴唇...
他蜷缩在黑暗里,睁着眼,急促地吸着气,疯狂地顶动着腰胯,先是瞳孔震颤起来,然后是四肢,躯干,最后是滚烫的眼泪,将他睁得发酸的眼眶润泽。
“呜呃呃...!射、又射了...”
他的精液又一次狂烈地射出,而后眼泪不断地涌落了。
他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获得那样一个吻,因为他是一个肮脏至极的人,他只有一根丑陋恶心的鸡巴,沾过无数人腥臊的逼水,宋郁洐不会爱他,宋郁洐从来不主动碰他身体的任何部位,宋郁洐只会嫌弃他。
他当然也不会知道,在他发疯一样肏自己的手心、幻想射进宋郁洐的逼里时,宋郁洐也在想着他自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知道宋郁洐是嫌弃他肏过无数逼的丑屌才不答应他,姜赫跪在宋郁洐双腿之间,盯着那已经开始瑟缩着溢出浓汁的洁白花唇,将头凑了过去。
他的嘴从不伺候人,用嘴伺候宋郁洐,应该会让宋郁洐在这样的难堪里有一些慰藉吧。
温热的手掌握住宋郁洐颤抖的后腰,姜赫的唇向前倾覆,在奇妙而微弱的气味里,含住了那一小片的潮湿。
“别害怕,宋先生,我会很快的。”
宋郁洐才不会害怕,毕竟他本身就是淫荡下贱的,时时刻刻压抑着自己的本能,才能在人前保持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