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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意做自然是好的,可这麽大的单子我们还是要通过董事会开会议定才能通过。”
“经理您别急,这件事还是只有我们俩知道为好,如果贸然通知董事会而那边跳票,这个失误就得我们俩承担了。”
“哈哈哈,好啊老吴,还是你考虑的周到,这样,我给你放一周的假,你去好好玩一玩,随便谈一谈生意,费用公司给你报。”
“真的啊,那就谢谢经理了,我一定会为公司争取到最大利益的。”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刚出公司,电话铃便响了起来。
“喂,是谷学长吗?我是林韵,上次你在咖啡厅给我留了联系方式,我想来诊所看一看,对了,还有我上次跟你提到的第一名李景涛同学。”
“好的,我马上把地址发给你们。”我将地址传了过去,然后很快叫了一辆车赶到了诊所,他们已经在门口等我了。林韵和景涛都穿着学院的白大褂,看样子是做好随时坐诊的準备,林韵这样看来比我之前看来还要娇小一点,可能是白大褂的原因,景涛个子挺高,板寸头,身材也很壮硕,不知为何,他总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我还是记不起在哪看到过他。
诊所不大,但装修得不错,我拿出钥匙把门打开,正对面的是吊针区和药房,左边有几个病房,右边是诊室,各种设备放在其中。
“怎麽没有病人医生也没有。”景涛疑惑地问道,“我看这诊所虽然刚装修过,但是只是对门面进行了装潢,里面的床和座位很明显不是刚刚装好的,你是刚从别人手中接过来的嘛。”
“嘁,这小鬼还真是说中要点了。”我心中暗暗不满,不过表面上还是得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没有,只不过我忙于其他生意,这个一直没怎麽管过,之前交给我堂弟经营,不过他前些天找到个不错的工作,就不想继续经营这个小诊所了。”
“哦,是这样,可是你既然不怎麽在乎这个小诊所,开出的薪资估计也不会太高,您说个数,我权衡一下。”
“涛!你怎麽能这麽说话,我们是来求职的,怎麽老板还没发话你就提薪资呢。”还是林韵懂事,如果不是事出有因,这种小子我怎麽可能会招。
“我看谷先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以这个诊所的条件和谷先生开出如此自由的工作,何须我们大二的学生,哪怕是招毕业生,那求职者也会源源不断的来。”说完,他瞥了一眼林韵,仿佛她就是醉翁之意。
“哈哈哈。”我不禁大笑起来,“看来你是误判了形势啊小伙子,我可不是醉翁,而你却是姜太公。”
林韵很快读懂了话里话外的含义,握紧拳头锤了锤景涛的腰,我也很快看出这两人的关系。当然,如果是一个人,那肯定更有利于我实施下一步计划,可如果两人是情侣,或多或少不利于我的计划,我有些后悔当时出于礼貌的套话,不过接下来的谈话又让我觉得物超所值。
“是这样的,我无意冒犯您,主要是最近除了学业课程外,我还卷入了一个案件,我能抽空来诊所的时间实在太少。”
“是你那天早上......”
“住嘴。”景涛呵斥住林韵,“老师说了,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关于案件的信息,你一定要注意,这案子影响很大,出了岔子只会给老师和警察添乱。”
“哼,还算有点意识。不过我至少知道这个案件一时半会是陷入僵局了,看来我当时在紧急情况下做的处理是正确的,不然现在警察早就找到我头上来了。”
我默默打量着这个男孩,突然一个想法如闪电般闪过,我咽了咽口水,想到了刚才林韵所说的“那天早上.......”后面未说完的是指什麽了。
李景涛就是那天那个赶海的小伙子!
“混账东西,怎麽会有这麽巧的事。”我这些天一直忙于善后,却忘记了去了解那个案发现场第一见证人,当然,我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兇手会在兇杀完成后返回现场,我实在没有必要返回去冒这个风险,我也不能保证现场不会留下我的指纹和毛发,哪怕我已经做过处理和检查,不过我并不是兇手,充其量只说个小偷,外加一桩毁坏尸体罪,两罪共罚也不过十年。重要的是那些钻石,它们的钻石让我甘于冒险,甚至是被嫁祸的危险,当然,嫁祸这一词是我做出的最坏的打算。如果这个想法成立,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他人做嫁妆,至于我为何会做出这种设想,在我当时取下那个袋子时,我便已经发现了这个案件的不同寻常甚至异常之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