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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今天还得上班,我和你一起出去吧。”她挽着我的手,走到了江堤上。
“要不要去看看,就在我们后面两三百米的地方,你看,那边挺多人的。”
“尸体都被擡走了,白线画的人有什麽好看的,又不是顺路,看了还得折返回来,太麻烦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当侦探嘛,你去看一看说不定能发现一些线索哎。”
“没有侦探,只有警察,侦探是无权查案的,小说和电影看看就好,不用当真。”
我挽着她往北面走了过去,朝阳从背后将我和她的影子拉长,我觉得这个影子逐渐扭曲,狰狞而变态,身后的阳光也炽热得有些烫背。
设局
我将她送到她上班到地方——一个医学杂志的编辑部,靠近xx大学,该学校的医学院的导师和学生是杂志社的长期约稿对象。
学校面积不大,但附近有不少商业街,学校里也有几条。我径直走往医学院,附近有条小商业街,有家咖啡厅的氛围不错,里面大多是在写论文和做材料的学生。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午人不多,咖啡厅只有零零星星的人,服务员走了过来,看得出来她是这个学校兼职的学生,学校的工作牌还挂在身上。
“先生你要喝点什麽?”
“一杯卡布奇诺谢谢。”我仔细打量着她的工作牌,是医学院的大二学生。
“医学院的学生还有空兼职嘛。”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到,“看来对自己发量很自信。”
她睁大眼睛,似乎没有哪个顾客开过这样的玩笑,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双手背在身后,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其实,是因为教授被叫去做临时法医了,所以我们上午的课程就叫停了。”
“噢!”我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就是xx堤坝那附近的兇杀案吧。”
“别这样说。”她忽然紧靠过来,“昨天教授在接到警方传来的基本情况时说过一句话。”
“哦”
“第一案发现场绝不是沙滩。”
我暗暗惊诧,不过仔细想想,我一个外贸职工都能看出来的,一个医学教授一定能看出来,说不準他还能挖掘出我没能发现的细节。
“你们教授挺厉害啊,医学教授还兼职法医,待遇挺不错吧。”
“并不是,临时法医的待遇远比不上他开一场讲座来的钱多,只是我们教授乐于帮助警察侦破案件。他经常说,读懂了死者,就侦破了案件。”
“哦那真是一个正义使者啊。”我口是心非地应和着,心中的顾虑却不减反增,不过我很快就想到了对策。
“同学,其实我是你xx届的学长谷雨,我有一家小诊所需要一个实习医生,你能过来帮我嘛。”
“啊?比我已经大了十届了,你是我们学院的嘛?”
“当然,不过我毕业后没有从医,而是经商,这个诊所是我名下的,当然,虽然是诊所,但是我也不能要学艺不精的学生,我看你成绩应该不错,如果你同级有学业水平强的学生,你也可以推荐给我。”
“你有名片嘛?我得查查你是不是正规的诊所。”她伸出手来,“我一直都是稳在专业前三,不过我前面有个男生一直都比我成绩好,基本上稳居第一,他好像比我更想找兼职。”
“我又不是专门来招人的,肯定没有带名片,我只是刚好钟意到你,才想到招人。”
“嗯啊......”她听到这话便一下子安静下来,这挺符合我需要的人选,我暗自庆幸自己的眼光,我稍稍抿了一口咖啡,说出了我的电话号,谁知她却摆摆手。
“您写下来给我吧,我记性很差的。”
我笑了笑,拿出别在领口的派克笔,把电话写在餐巾纸上递给了她。
“我先回去了,你想好了call我,工资肯定比你在咖啡厅的多,而且和你专业对口,对你未来工作也有帮助。”
走出学校,我立刻拨通了一串许久没有联系的电话,既然我已经布下棋局,那便要完善每一个边角。
手机里闪过网上银行的短信,我满意地笑了,盯着那一串可喜的数字,当然,这些数字只有完成当下的布局,才有它存在的意义。
过了几天,公司团建活动结束,公司职员陆陆续续地返回上班,我由于这一个星期的加班,第一天只需要去向总经理做一个简单的彙报便可,不过他不会料到,我给他带了一份超级大礼。
“什麽?老吴,你居然在团建期间签了一份几千万的大单!”
“经理,是这样的,我一个菲律宾的朋友,刚好在做钻石首饰生意,我和他上个星期偶然联系了几次,他了解到我在外贸公司工作,刚好他也想从日韩市场转战中国市场,就找到了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