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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这笔钱我们就可以在国外度过很多年!再回来时不会有任何人想到这件事!”我将他推出了房门,“你快走吧,我给你卡上转了钱,足够你花了。”
抉择
我待在门口听到他的哭声渐渐变小,再到脚步声逐渐远去,我一下子瘫倒在地,稍作休息后,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钻石,打开贮藏室的门,将钻石全装入一个铁盒里。贮藏室里杂物堆得满满的,我把铁盒从缝隙中滑了过去,听到铁盒轻轻撞到墙壁的声音,立刻直起身来,把身上蹭到的灰尘拍下来。想了想感觉有些不妥,跑到卧室拿过撮箕,将里面的灰尘均匀地撒在贮藏室的瓷砖上。
做完这些后,我拔除钥匙,拿了一个印泥盒,将钥匙按了上去,将印泥盒装进口袋,再将钥匙丢进鱼缸,确定它被沙子覆盖起来。我盯着那些推理小说看了一会,忽然想到自己说的,再怎麽高超的手法也敌不过人心,猛地将一堆书摔在地上,忽然感觉到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做完这一切,我离开了家,头也不回地向堤坝走去。
今天也是工作日,这个兇手案已经被发现快一周之久,附近的人刚开始多了不少,不过现在已经渐渐和平时一样,采证的警察也来得少了,我家离这个堤坝还是有段距离,案发后我也没回到过现场,便也没有遇到过警察的问询。
我没有直接前往案发现场,而是向李景涛来的方向走去,这一路上的人更少了些,我站在那天早晨发现他时他大概站的地点,发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现象。
这个位置能将我当时站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只有我蹲下才能勉强不被看到。可是我在那个位置,却感觉即使我站起来他也看不到我啊,难道是视线错位?我感到疑惑和害怕,如果他当时真的看到我了,或者某种程度上看到了我,即使他当时不确定是谁,可是在后来诊所看到我后,他一定会发现我,那麽他会不会向警方说明这一点?警察如果来调查我,那我如何解释我知情不报的原因呢?
不过我很快否定了这一点,我和他在诊所见面已经过了数个小时,他如果向警察彙报这个情况,那麽刚才家中敲门的不会是儿子,只可能是警察。不过,也不否认他知情不报是看到了我有一定的财力,想借机讹我。
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複制了李景涛的电话,然后打开和Jason的短信记录,编辑好短信后稍稍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发了过去。
“Jason,帮我查一下这个人的信息,急!涉及到钻石能否安全到你手上。”
我又往南边走了大概几公里,这边有一个小渔村,许多小渔船停靠在海滩边,我走进了村子门口的渔具专卖店。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你需要什麽?”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向我点头示意。
“我随便看看。”我笑了笑,浏览了一下,店内的鱼竿,渔网都平平无奇,并没有什麽特色,直到我看到一个眼熟的东西。
“你们还卖衣服?”我指着墙上挂着的绿色外套,这个外套很像登山服,但很明显又不是,我之所以对这件衣服这麽感兴趣,是因为那天清晨,我在数百米外看到的李景涛,就是穿着这件外套。
“您说这个啊,这个就是我们店内的特色赶海装,就是给来赶海的市民和游客换上的,因为海风冷,还得翻沙土,所以外面穿着这衣服比较御寒,配套的手套也更适合挖沙。”
“嗯。”我假装继续浏览其他东西,在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后,“你们这里一般几点钟开关门呢?”
“这个,其实我们开门的时候是大致在7点钟左右,不过关门时间会有变化。”
“哦?为什麽呢?”
“这个,我只是在这里兼职,老板和我换着管理店子,不过最近一段时间都是我在管,因为店子主要也只是白天有生意,我最晚也只会营业到八点。”
“哦,那老板会晚一些吗?”
“老板的话,他有时候就直接睡在店子里了,所以关门的时间可能会很晚,他有个习惯,晚上喜欢吹海风,在海边逛逛。但是,上个星期那个兇杀案发生的时候,恰好是老板在管店子,第二天早上8点我来开门时,他人已经不在店子里了,中午才给我打来电话,说他最近有事要忙,这一个多星期,他也就来过两次。”
“还来过两次?什麽时候。”
“一次是上周末,还有一次是......”她突然不说下去了,警觉地盯着我,“你是警察吗?只有警察才问过我这些问题。”
“警察?”这倒是在我的预料之中,不过照她口中的情况来看,这个店主和案件脱不了干系,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店主还认识李景涛,一个惊人的想法慢慢在我脑海里浮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