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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警察,我是xx大医学院的毕业生,我听我的学弟介绍这家赶海装备不错,于是来看看。”
“xx大医学院?之前老板倒是跟我提起一位李先生,好像也是这个医学院的,对了,他上次回来就是放了一个包裹在店子里,让那个李先生过来取,并且嘱咐我一定要看到他也带了包裹才能给他,我看他带了一个沉沉的包裹,于是就把老板的包裹给他了。”
“那老板什麽时候来取的包裹呢?”
“你怎麽问这麽多?你又不是警察,你这样打探我老板的隐私我可要请你出去了。”
“噗嗤,这可不是打探隐私,是购买。”我掏出钱包,掏出了一沓钞票,“你在这里辛辛苦苦地工作也获得不了多少钱,实不相瞒,我是一个诊所的老板,这个李先生就是我雇的医生,我发现我诊所的许多药品在遗失,但是又找不到证据,我想调查一下他最近的行蹤,发现他喜欢赶海,于是到这附近来看看。我无意打探你老板的隐私,我只是想知道这个李小偷葫芦里卖的什麽药,怎麽样,你告诉我,对你没坏处,还帮我抓贼,有什麽不好呢?”
她一开始还半信半疑,后来看到我给她看我的诊所名片以及李景涛的照片信息时才相信了我,拿走了报酬,把她知道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那就这样了,还请你对外保密,有事我联系你。”我微笑地走出渔具店,心里已经有了底气去揭露李景涛的假面具,不过现在还需要Jason关于李景涛的情报。
让人纳闷的是,往常给Jason发消息,他永远是在第一时间联系我,这个时候却迟迟没有收到他的回信,可能是生意太忙了。我回到了家中,她已经回家了,正在厨房做菜,我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今天我让儿子出去吃了,我们俩好好过一下二人世界。”
“怎麽突然想到这个了。”她莞尔一笑,“这周不就是要去菲律宾了嘛,我刚把我和儿子的护照找到,你的护照是你自己放在茶几上的吧。”
“好啦,我开瓶红酒,你把冰箱里的羊排拿酒滋一下。”
“红酒?我们家哪还有红酒,就只有波尔多一级酒庄産1982的一瓶,你都收藏十年了哎,你拿这个滋羊排?你最近有了点钱脑子也烧坏了?”她加大了音量,我倒也能理解,之前她生日的时候提出打开喝一点被我直接拒绝了,如今我却拿这个滋羊排,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会扇自己一巴掌。
“就是那瓶啊,今天我们俩二人世界,一瓶酒算什麽,怎麽放都是要喝的。”
“你最近真是太奇怪了,羊排我还是红烧吧,拿这瓶酒焗太心疼了。”
“嗯,听你的。”我紧紧地抱紧她的腰,我多想忘却了那个清晨,可我又舍不得放下那些象征着富裕的钻石。诚然,我现在是过的不差,但我坚信,以我的能力,不该只有现在的财富和地位,我绝不是靠运气得到的钻石,而是通过智慧和决断。
我度过了这些天唯一温馨而舒适的一晚,我关上了手机,也关闭了一直不停高速运转的大脑,尝试用心而不是一直用脑去感受生活,我猛然发现,越是努力自控保持理性的人,往往最感性。我模糊地记得,我将那瓶度数并不高的红酒灌入喉后,如烈火灼烧着我的肺腑,我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她,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我的脑海里却深深厌恶着我的双手,于是我用嘴去吻她,至少我的嘴没有沾上罪恶的鲜血,我醉了,但我不想让她感受到我过分的失态,我没
有继续下去,而是假装睡着,我拼命地打着呼噜,眼泪却沿着我的鼻梁滑落,悄悄打湿了被套。
妥协
早上醒来,发现腹部暖暖的,这才发现她一整晚都是从背后抱住我,左臂被我压了一整晚也没松开。我眼眶有些发红,轻轻拨开她的手臂,亲了亲她的额头,盖上了昨晚被蹬到地上去的被子。然后站起身来穿好衣服,还听到她呢喃的梦呓,我微微一笑,蹑着手打开房门,慢慢地移了出去。
门外儿子已在餐桌上吃起了早餐,他倒是睡眼朦胧,看得出他睡得不好,也难怪,知道我瞒着他这麽大的事,他也很难睡得香。他看到我容光焕发的样子,我听到略带酸味的问候:
“看来昨晚你和我妈休息的不错哎。”他故意把休息两个字念得很重,搞得我也只能回报他一个坏笑。
“你打算怎麽处理这些钻石,我看你去菲律宾就是为了卖这些钻石吧。”他的语气已经放松了许多,看来这小子心理承受能力也没我想的那麽差,之前还不打算带他去了,现在看来他已经能接受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