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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消息看上去平平无奇,可菲律宾人和钻石这两条线索让我不由得想到了Jason,这个男人和Jason有什麽关系吗?还是只是一种巧合?
除此以外,李景涛还交代了他曾经翻弄过死者的钱包,并将里面的证件全部拿走,不过他对于毁掉尸体面容以及毁掉指纹一事却矢口否认,他一再强调他不是变态杀人魔,不过这种无力的辩解绝对无法令警方信服的,他一再指责我血口喷人,不过他也只是强调我到过现场,却对钻石一事只字不提,这也让我産生了一个让我不敢继续想往下想的猜想。
钻石可能是假的!
如果钻石是真的,那麽他在已经被关入监狱后,无论如何我也想不通他不向警方告发我的原因,即使他想通过别人来讹我,可他犯下的罪连死缓的机会都寥寥无几,更何况我至今都没接到任何提到钻石的电话和信息。
另一个让人困惑的是,谷雨为什麽会在淩晨突然出现在诊所旁,店内有监控,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我自己否决了,李景涛不可能不知道店内有监控,他一定会提前关闭。哪怕他疏忽了忘记关闭,谷雨也不会犯傻到亲自去现场冒险,而且从他那惨白的面色来看,他的确是去了现场才发现李景涛行兇的事。
以我对谷雨的了解,他对诊所还是相当重视的,自己经营诊所这麽多年,对诊所的信誉和安全都很在意,但一定不会是知道诊所发生命案。那麽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知道李景涛在诊所犯案,并且以诊所失窃或失火来告知谷雨,诱使谷雨前往现场。
我的脑海很快浮现起一个人的样子,尽管这个人在这件案子完全就是一个局外人的模样,可就像福尔摩斯所说,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无论多麽不可思议,那就是真相。
林韵。
她已经离开了警察局,她只在这里做了半天的笔录,警察从她口中并不能得出有用的线索,只能听到她不断地强调李景涛的优秀和在学校的良好表现,但这些所谓的证明,并不能洗涤这个杀害两个人的恶魔的罪孽,警察只能将她的证词视为一个女友对自己爱人的维护。
我在脑海中过滤着有关她的信息,不过很可惜,大多数信息都没有意义,她的嫌疑的确太小,不过我还是捕捉到了一点蛛丝马迹,我决定先前往那个地方看看。
我的问讯已经告一段落,剩下的便只有在审判李景涛时到庭作证。
宋警官递给我一张个人信息登记表,让我在办公室填完就可以离开了。
这时,一位身着白大褂的老者引起了我的注意。他手里正拿着一摞文件走进我隔壁的办公室,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在划过我后又返回来停了几秒。我感觉他好像认识我,可我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便埋头写完了登记表。
黎明
出了警察局,看见谷雨正坐在他的车上等在马路上,他向我递了个眼色,然后便开车向前驶去,我会意地沿着人行道走过了一个红绿灯,他的车正停在路边。
“你是不是要去诊所附近问些事情。”
“嗯。”他好像知道我想干什麽,我便也不掩饰了。“那天晚上,是不是有人通知你诊所失窃了。”
车才刚刚啓动,他听到这话猛地踩了剎车,转过头了,脸上写满了惊讶。
“是你告诉我的?”
“当然不是,我如果知道他在行兇,我早就报警了,怎麽会让你去以身犯险。”
“我一开始也怀疑过你,毕竟除了你,我和这小子没有任何联系,的确,有个电话在淩晨把我叫醒,告诉我诊所里有小偷,我半信半疑,可他能叫出我的名字和诊所的地址,于是我就驾车前往,事后我想调查一下是谁,结果来电号码是来自公用电话亭的,声音也是处理过的,完全听不出是男是女。”
“公用电话亭?”我若有所思,“如果那个人是用公用电话亭,那是担心你事后报警查到他身上,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
“此话怎讲?”
“公用电话亭可以说是十年前的産物,如今整个城市公用电话亭数也能数的过来,你之所以知道这是公用电话亭,是因为它有其特殊的前缀号码吧。”
“的确,你这麽一说我记起来了,我还是问我老婆才知道这是公用电话。”
“那你老婆没告诉你,每个前缀号代表着我们城市里的各个区号嘛。”我微微一笑,接过他的手机。“你看这个号码,前置是3,便是我们市行政区划的xx区,而后面的254,则是精确到xx路街道口xx号。你难道不觉得这个地方很眼熟嘛。”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