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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喻禾的校园霸淩事件,是由一个专门曝光豪门秘辛的媒体发出的。
它里面不仅录制了当初喻禾帮助的那个男生的解释视频,还有相关同学和班主任的采访。
几乎都是清一色对喻禾的夸奖。
“喻禾那会是我们班最可爱的男孩子了,但很容易被气哭。”
“喻禾学习好,也没少爷架子,给我讲题每次都很耐心。”
“喻禾?他做事很仗义啊,怎麽会霸淩同学,都是误会啦。”
在该板块的最后一部分,还放了一张喻禾接过蔺一柏一束花的照片。
照片上,少年站在盛大的舞台上,身着黑色中山装,脸上涂着淡妆。
蔺一柏站在台下,白衬衫黑西裤衬得他年少有为,他仰头望着喻禾,像是在望着星星,手中递过一束白茉莉。
相机定格的时候,喻禾正眉眼弯弯接过。
背景里,舞台上方挂着横幅——“2019年汴临市汴临中学校园合唱比赛”。
按照时间推算,俨然是喻禾高三的时候。
【我是小丑。】
【我都干了什麽啊!蔺总在少爷高三的时候就开始追求了吧?这眼神可一点都不清白。】
【少爷说那是他老公,我不信;蔺总说他俩青梅竹马,我还不信。现在被啪啪打脸。】
【我为自己的愚蠢发言道歉。】
【所以,他俩的的确确是感情很好的两口子。】
【啊啊啊,他俩的cp超话在哪里?我这就去滑跪道歉。】
直播间里的弹幕层出不穷,一切态势都在朝着蔺一柏和喻州的设想发生。
“蔺一柏,”摇摇晃晃的屈竹月靠着傅识琅,看到蔺一柏衣着整齐、满脸清醒。
她好奇着叫魂式提问:“你不瞌睡,是因为提前发现节目组的诡计早起了?”
蔺一柏双手轻揽少年的腰,眉尾一扬,“并没有,我习惯早起。”
毕竟还要养自己的财迷老婆,压力有点大。
“这个我可以作证。”
有气无力的声音从男人的怀抱传出。
大家追声望去,只见一只小手擡起,并发誓,“他五点就去一楼处理工作了,真的超级忙。”
喻禾长呼吸,短呼吸,全程没睁开眼,手在空中停滞了一会,又唰的一下滑下去。
喻鹹鱼在困觉中欲哭无泪。
谁懂啊?!
来参加个节目,第三天就被迫早起。
这和他的那些吃吃喝喝、聊聊天、打入村口唠嗑组、并且放放羊的计划一点都不符合!
喻禾难过、喻禾桑心,但是喻禾无能为力。
只能安安稳稳窝在蔺一柏怀里养精蓄锐。
导演拍了拍小蜜蜂,站在大柳树下公布了今天的任务—每组做二十份学生爱心午餐,中午十一点五十,节目组会派车去挨家挨户收午餐。
傅识琅问粮食要怎麽获得。
他们自己的粮食可不够做二十份。
导演嘿嘿一笑,大手一扬,“做午饭需要的大米,被节目组藏在了康村的玉米田里,需要嘉宾自己找到。”
“并且为了提升爱心午餐的质量,节目组还在后勤部找了三个厨师,跟组监督。”
康村的农田规模很大,站在村口远眺,三面绿意盎然,水泥路从脚下铺向远处。
任务重,嘉宾们打算现在动身去找藏起来的大米。
“导演,”易书提起小板凳,扬起白净的娃娃脸,準备走:“做任务没有积分之类的吗?”
导演摆摆手。
明白任务重,索性不想再放负担:“这次没有,咱们的话题还是在让观衆猜真假夫妻或者夫夫上。”
导演在娱乐圈混迹多年,说出来的话,半真半假。
他请来的这六个人,里面每个人都自带热搜话题度,就算不整那些竞技类的环节,照样也有热度。
再说了,综艺背靠伯蔺集团,节目组那麽费尽心思做什麽。
老板玩得开心,他躺平赚钱就好了。
爱豆出身的易书在这些话里自然也挑了几句听。
他可不会认为导演真的好心。
离开时的中途,他又想起什麽,打量的目光投向被抱着的喻禾,欲开口,却被刚分好厨师的桑以均将他叫住。
他不解。
桑以均努了努嘴,摊开手,脸上挂着温煦的笑,“小书,我们要去玉米田里找大米了。”
黑眸扫了一下那只白皙的手,易书扯扯嘴角,心里为桑以均努力营业cp的样子疯狂鼓掌。
今早睡醒,他们共同的经纪人打来电话,说高层不满他俩的距离感,要求在镜头前多一些亲密互动。
然后…桑以均就暂时克服了他恐同这件事。
面上,易书碍于节目规则与节目效果,伸手牵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