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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这里也办理同性的手续吗?rdquo王命说。
国色天香的大美人: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昨天你看了半个小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吗?rdquo国色天香的大美人非常少见的,语速变得稍微迫切了一点地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对不起,一时之间还来不及消化这么多的信息量。rdquo因为兹事体大,王命觉得,自己还是很有道歉的必要的,事实上,因为对方貌若好女,所以王命一时之间,还真的没有太多关于ldquo哲学rdquo方面的自觉。
ldquo好说。rdquo国色天香的大美人点了点头。
ldquo一会儿进去的时候你跟着我就行了,别害怕。rdquo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说。
ldquo嗯,放心吧,我一般对于魔法攻击,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rdquo王命就很淡定的说道。
国色天香的大美人: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进去你就知道了。rdquo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说。
王命听到对方这么说了,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倒是对这红线司里面的情况感到非常的好奇。
然后他就跟在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后面,走进了红线司的大门。
王命一旦走进了红线司的大门,倏然之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要嘱咐他说,不要害怕。
因为在他们迈入红线司的大门的同时,王命看到身边形形色|色的各色人等,在经过大门之后,就变得光怪陆离了起来。
因为王命和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在走进红线司的大门的时候,前面刚好排着的,就是之前一直在互相厮打的一对男子,所以王命率先看到的,就是他们变化之后的模样。
只见其中一个,忽然之间变成了一头高大威猛的巨象,而另外的一个男子,则凭空消失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另外一个老哥难道是鬼吗?王命心想,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
然后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的逻辑有点问题,如果另外一个老哥是鬼的话,那么他在外面看不见他,在里面应该看得见吧。
就在王命满腹狐疑的这么想着的时候,倏然之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然后一下子又被反弹了回来。
王命低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的鞋子,竟然被一只巨大个儿的蚂蚁,凭空推开了。
ldquo小哥,走路看路啊。rdquo蚂蚁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哦哦,对不住。rdquo王命连忙道歉道。
ldquo好说了。rdquo蚂蚁也并没有得理不饶人,而是点了个头转身离开了。
然后王命就看到那只蚂蚁朝着大象的方向上飞奔了过去。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你不要告诉我,这位蚂蚁和这位大象,就是刚才过来打离婚的那两位男士吧,王命心想。
这个什么红线司,这尼玛是乱点鸳鸯谱吧?!
第6章 头像是我
ldquo我说helliphelliprdquo
王命正想要吐槽儿一下刚刚看到的那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cp,一回头,却并没有如愿以偿地看到国色天香的大美人的身影。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王命虽然没有看到那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的身影,然而他却看到了一面镜子。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我怎么不记得这里原来有一面镜子来着,王命心想。
他走上前去,照了照自己,然后就觉得,跟他早晨起来的时候在镜子里找出来的自己,没有任何的差别。
左不过就是相貌平平的一个人罢了,王命心想。
他照完了镜子,于是下意识地站得离镜子远了一些。
然后王命就看到,镜子上面,还叠加着一块镜子。
镜子上面,还叠加着一块镜子。
还叠加着一块镜子。
这句话并不是王命的心理活动卡壳儿了,才说成这个样子的。
而是,他抬起头来,仰望苍穹,然后就发现,镜子上面还有镜子,无数面金色的镜子叠加在了一起,通天彻地,形成了一座,由无数块镜子裹挟而成的擎天玉柱!
这么粗的柱子,这是用来支撑天庭的吧?!王命在心里感叹道。
结果还没有等他感叹完毕,那座擎天之柱,竟然缓慢地浮动了起来。
王命:ldquo!rdquo
ldquo地震了!rdquo王命大喊了一声。
然后他就看到,离他最近的两个人,蚂蚁和大象,这会儿都已经回到了人类的模样,用一种ldquo这人有病吧?rdquo的眼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等到王命再一次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根擎天之柱的上面的时候,就看见那根通天彻地的柱石,浮动得极有规律,看上去就好像是在helliphellip呼吸的样子似的。
ldquo你在鬼叫个什么?哪儿有地震,那是太子。rdquo就在王命瞳孔地震的时候,刚才走在他前面的那只蚂蚁回过头来,跟他科普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什么太子?rdquo
就在王命一脸懵逼的时候,他听到半空之中,传来了一声非常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听上去,仿佛来自上古凶兽的低吼。
ldquo你这个空子,那是龙!rdquo
一旁的蚂蚁一面说着,下意识地缩了缩头,走在他前面的大象,也跟着下意识地搂了对方一把,紧接着两个人都是一愣,然后非常嫌弃地推开了对方。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我总觉得他们的婚,今天可能是离不成了。
就在王命这么想着的时候,他面前的那根通天彻地的玉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依旧是那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ldquo太子。rdquo
等到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再一次化为了人形之后,刚才相互嫌弃的蚂蚁和大象,这会儿都朝着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打招呼道。
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也朝着他们点了点头,还了礼。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的诨名儿叫太子啊?rdquo等到他们再一次相对独处的时候,王命想了想说。
ldquo不,我是真的太子。rdquo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rdquo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接着说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不了吧。rdquo王命想了想说。
ldquo我反对封建迷信。rdquo
国色天香的大美人:ldquohelliphelliprdquo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认为人人平等,凭什么要叫你太子。rdquo王命说。
ldquo我认为,你的观点跟我的称呼并不冲突。rdquo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说。
ldquo你认为人人平等这没错,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人。rdquo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这个时候,我就觉得自己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从逻辑思维方面对他的话进行反驳,王命有些懊恼地觉得自己急需一个补习班,哪怕不是合法白嫖的,他也愿意为了自己的逻辑思维而掏钱上课。
当然了,合理合法的白嫖是最好的,比如一些公益性质的网络课程。
就在王命在心里重复着ldquo下次一定rdquo这个词汇的时候,对面的太子叹了口气。
ldquo我叫敖臣。rdquo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不是说是个活的太子吗?那么为什么不叫ldquo敖太子rdquo?ldquo敖储君rdquo?ldquo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rdquo?为什么偏偏要叫敖臣呢?
王命的脑袋上面,冒出了几乎是突破了次元壁的问号儿,几乎就要变得肉眼可见了起来,有些茫然地看着敖臣。
不过敖臣没有搭理他,很显然,是不打算解释自己名字的由来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算了,我也只是要他在离婚证儿上签个字按个手印儿而已,没必要非得知道人家的父母是怎么给孩子取名字的吧,就好像我也不太理解现在的一些父母给孩子取的名字一样,王命心想。
王命这么想完了之后,会觉得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日子最为令人感到愉悦,于是他很快就放掉了这个点。
ldquo太子?您来了?rdquo
就在王命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下来之后,他听到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朝着他们的方向上打着招呼道。
王命循声望去,就看到了一位彪形大汉,忽忽悠悠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在光线的映照之下,闪瞎了在场众人的钛合金狗眼。
ldquo这就是红线司的司长。rdquo敖臣用只有王命听得见的声音,向他传递了一个信息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