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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就是类似于月老的存在吗?王命心想。
这位月老,看上去倒是极具大佬的气质,不如就让我们暂时叫他月佬吧,王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在心里给对方取了一个诨名儿。
ldquo稀客!稀客啊!rdquo月佬说话儿之间,已经来到了王命和敖臣的面前,看上去倒是挺自来熟地敖臣打着招呼道。
ldquo说吧,是不是又为了让我协助什么调查来的啊?rdquo月佬看上去挺有经验地问敖臣道,倒是完全没有把相貌平平的王命放在眼里。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反正王命倒是也习惯了他跟别人一起出现的时候,自己总是不被人注意到的那一个,谁让他相貌平平呢?更何况,还是站在这样一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的旁边,一眼看过去,感觉他俩的分辨率恐怕都不一样吧。
就在王命在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自己逗着闷子的时候,他听到了敖臣的声音。
ldquo我是来斩断红线的。rdquo敖臣说。
ldquo哦。rdquo月佬点了点头。
ldquo啥?!rdquo月佬发出了鸡叫。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也不知道这位月佬先生的本体到底是个什么爱物儿,跟尖叫鸡有关系吗。王命心想,叫声的穿透力实在是太强悍了。
ldquo太子殿下,您为了躲避俗世尘缘,都躲到那么一个犄角旮旯里了,竟然还会跟别人牵上了红线啊?!rdquo月佬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尖叫。
ldquo哦我的上帝呀,这简直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rdquo月佬频频摇头,一声叹息。
ldquo不是,你先等一会儿。rdquo王命想了想说。
ldquo你都这样了,你还信上帝啊?你跟他们,应该不是一个系统的吧helliphelliprdquo
月佬: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只是单纯的用翻译腔表达我的惊讶而已,年轻人你不要多想。rdquo月佬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道。
ldquo嗯?话说回来,这位老哥是哪里来的?rdquo月佬摆完了手以后,才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一面指了指王命,问敖臣道。
ldquo他就是与我之间结下了红线的人。rdquo敖臣非常坦然地做出了这样的回答。
月佬: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啊!?rdquo月佬再一次后知后觉的鸡叫了起来。
ldquo就这?!rdquo月佬指着王命,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像敖臣再一次确认到。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怎么,头像是我,不满意?rdquo王命说。
第7章 门当户对
月佬: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这位老哥,你也上网冲浪啊?rdquo月佬想了想说。
王命非常坦然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是一位非常典型的,业余生活会沉浸在短视频手机应用之中的,普通工厂青年。
月佬高看了王命一眼,然后暗搓搓的把敖臣拉到了一边,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ldquo太子爷,如果你的天配真的是这么个玩意儿的话,其实不是倒也破了流言蜚语吗?rdquo月佬语重心长的这样说道。
ldquo其实,倒不如helliphelliprdquo
ldquo不必了。rdquo就在月佬还打算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敖臣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谈话。
ldquo我这一生,都不想跟任何人有什么牵扯。rdquo敖臣说。
ldquo而且这位先生,也是这么想的。rdquo敖臣说着,往王命的方向上看了过去,王命还朝他点了个头,看上去颇为局气的样子。
月佬:ldquohelliphelliprdquo
既然人家两方面都已经决定了,他这个外人肯定是不好多说什么的,红线司里可没有什么调解机制,两个人一拍两散,谁也管不着。
ldquo行吧,那麻烦二位排个队。rdquo月佬只得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
王命和敖臣于是就继续站在蚂蚁和大象那对夫夫的后面,相对无言的枯站着。
ldquo这回要是离了,你可别后悔!rdquo
ldquo谁后悔谁是孙子!rdquo
前面的那对夫夫在沉默了一分钟之后又开始针锋相对的骂了起来。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也不知道我在现实世界里会不会离婚,王命心想,到时候会不会也看到这样的场景呢?
应该是不会的吧,王命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他这个人,起码到现在为止的一生当中都是挺无欲无求的,至少是在感情方面。
看来我这辈子唯一有机会成家的,也就是这位上天分配给我的,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了,王命心想。
然后我在第一天,就跟人家义无反顾的离了。
而且对方还是一位太子。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我估计此时此刻,上天一定在说:
ldquo你有病啊?rdquo
对此,我真的表示无言以对,王命非常无辜的在心里耸了耸肩。
就在王命感叹着自己这神秘莫测的微妙的命运的时候,他们面前的那对即将离婚的夫夫,又开始你有来言,我有去语的争吵了起来。
ldquo今天办完手续之后,你就把自己的破东烂西,给老子从老子的家里搬出去!rdquo大象骂骂咧咧的向蚂蚁这样说道。
ldquo别扯犊子了。rdquo蚂蚁不以为然的冷笑了一声。
ldquo我的那点东西,就好像我搬不搬,你能找得着是的。rdquo蚂蚁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哦原来他们各自的东西都是匹配自己的原形的尺寸吗?王命在心里这么寻思着,觉得自己真是涨姿势了。
然后他就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水月观音一般的敖臣。
所以说,这位通天彻地的先生,他的私人物品的原形,想要在这座城市里买房存放的话,恐怕是需要花大价钱的吧。
王命看着敖臣,有一搭没一搭的这样想到,然后就觉得,自己怎么没由来的想起了房价的问题来。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可能是因为正在办理离婚手续的关系,思考的都是一些衣食住行柴米油盐的事情吧?王命心想。
就在王命毫无征兆的想起了有关婚房事宜的时候,排在他们前面的那对蚂蚁和大象的cp,又开始叨叨叨的吵了起来。
ldquo马上就要排到我们了,你怎么还不把红线拿出来,这么大的人了,什么事情都要别人提醒吗?rdquo蚂蚁有点不耐烦的这样说道。
ldquo这不是还没排到呢吗,你就是这个样子,都说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总是隔着十万八千里就开始焦虑了起来。rdquo大象也蹙起了眉头,回敬了一句。
ldquo这是隔着十万八千里吗,这不是马上就要排到了吗?我看你是舍不得本大爷才对吧。rdquo蚂蚁冷笑了一声,试图让对方破防。
大象:ldquohelliphelliprdquo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好家伙,比看家庭关系调解栏目还要过瘾,王命在旁边竟然看的还津津有味的,一面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裤兜,有些懊悔地发现并没有带了一把瓜子在身上。
王命一面看着热闹,一面又推人及己的想起一件事来,于是看了看身边的敖臣道:ldquo他们说的那个红线,我们现在要掏出来吗,是放在哪里的啊?rdquo
ldquo现在我们还掏不出来。rdquo敖臣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他似乎原本没有接着继续解释下去的兴趣,然而架不住身边的王命没有等到接下来的答案之前,就一直那样王八看绿豆的看着他,而且表情还非常真诚的样子,竟然破天荒的让敖臣产生了一丝类似于愧疚感的情绪,而这情绪的来源,就连他自己也解释不了。
ldquo我们是第一次来到红线司,要在月台前面照一下月光,才会知道我们的红线是系在哪里的。rdquo敖臣只好继续解释了一句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长姿势了,王命心想,其实仔细想想,这玩意儿不比趴在家里看玄幻小说要来的好玩儿的多吗?还是沉浸式的,全方位,立体式,多角度的体验呢,最重要的是,这个体验甚至可以白嫖。
王命的白嫖之魂就这样觉醒了,然后就感觉到多多少少有一点遗憾吧,毕竟他马上就要离婚了,估计以后这样的体验也就白嫖不到了。
就在王命的心里无限感慨的时候,前面的那对蚂蚁和大象组成的cp又开始吵了起来。
ldquo你是不是想打架?rdquo
ldquo打架就打架,难道老子怕你吗?rdquo
ldquo那你是要单挑,还需要码人儿?rdquo
ldquo单挑算老子欺负你,你去找人来茬架吧。rdquo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