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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臣向来是不干涉自己的亲兵的婚恋自由的,不过现在,他已经了解了,这个哥们儿跟他一样,都是万年单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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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厢。
王命在敖臣的寝宫里转悠了一圈儿,还好,他因为开了导航,有事儿没事儿的跟颓废熊猫连个线,所以并没有迷路。
只不过王命觉得,颓废熊猫这位老哥儿跟他连线的时候,感觉有点儿怪怪的。
ldquo小老弟。rdquo
在给王命指了一条明路之后,颓废熊猫的声音,听起来变得有些语重心长了起来,开了腔道。
ldquo啊?rdquo王命应了一声道。
ldquo你helliphellip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吗?rdquo颓废熊猫暗搓搓的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不到啊。rdquo王命想了想说。
ldquo老哥儿,想吃瓜,找我,那可就找错人了。rdquo王命很老实的回答道。
ldquo还是说,你有啥感情问题需要咨询我?rdquo王命说完了自己的情况之后,又颇有反向吃瓜的架势,兴致勃勃的问颓废熊猫道。
ldquo好家伙。rdquo颓废熊猫直接在心里好家伙,觉得王命这是好一招儿反客为主啊!
他其实根据最近以来的各种信息,做出了一个综合研判,那就是,自己的家主并不是没有可能跟王命这个小伙子有点儿什么情感方面的瓜葛的。
虽然颓废熊猫觉得这一切过于的匪夷所思了,但是作为敖臣的亲兵,他还是觉得自己有这个职责,帮忙探探路子的,最起码可以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而且如果自己理解错了,也不碍事的,就当作是哥们儿之间的吃瓜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ldquo啊,我也没有什么情感问题需要咨询,主要是helliphellip我有一个朋友helliphelliprdquo颓废熊猫一面在心里盘算着,一面回应着王命的吃瓜话题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经典的我有一个朋友开场白。rdquo王命心里要素察觉。
ldquo你说的这个朋友helliphelliprdquo王命想了想说。
ldquo不是我,真的不是我!rdquo颓废熊猫连忙反驳道。
ldquo不对啊。rdquo颓废熊猫正在那里维护自己的清誉,倏然之间,感觉到哪里不对。
ldquo你一个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就算我需要情感咨询,也不能找你啊。rdquo颓废熊猫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说。
ldquo瞧你说的。rdquo王命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道。
ldquo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见过猪跑吗?rdquo王命理不直气也壮的表示。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给我整不会了。rdquo颓废熊猫心想。
ldquo这么说,你看过不少猪跑了?rdquo颓废熊猫想了想说。
ldquo不少了。rdquo王命表示颓废熊猫的推测是正确的。
ldquo我们村里的年轻人,虽然也有一些单身狗,但是摆脱了单身狗身份的,也不是没有,我朋友里面就有好几个已经订婚结婚了的,估计等我下次回去,娃都有了吧。rdquo王命于是就跟颓废熊猫聊起了家长里短儿。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在摆脱单身狗称号的这个问题上,我堂堂一个国宝,竟然还比不上普通村民恐怖直立猿,我还国宝个什么劲儿啊?rdquo颓废熊猫听王命在那里聊起了家长里短,倏然之间,就产生了一种慷慨悲凉的感受,这么寻思着。
ldquo那你看着那些已经拜托了单身狗身份的基友们,难道就不眼馋吗?rdquo颓废熊猫自己郁闷了,就试图也把王命拉下水,于是这么问他道。
ldquo害行吧。rdquo王命想了想说。
ldquo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情感需求。rdquo王命就很老实的跟颓废熊猫聊起了情感话题。
这个想法他也跟自己的父亲王老爷子,和自己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说过了,不过他们反正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催一催,用王命的父母的话说,那就是有枣儿没枣儿打三杆子呗。
结果这一催,王命一着急,就把敖臣带回家里去了。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看起来我是捅了个马蜂窝了,王命心想。
不过他转念一想,倒也不错。
正因为自己领着敖臣这么一个ldquo出类拔萃rdquo的女朋友回过一次家了,王命的老家,十里八村儿的乡亲们,都知道了王命的女朋友如花似玉,富可敌国。
这样一来,只要王命在离开老家,进城打工之后,在适当的时机对外放出风声,就说自己被敖臣摔了,受了情伤,又因为前女友太过优秀,导致自己今后失去了重新爱上其他人的能力,那么他的父亲王老爷子,和他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也就不会忍心,继续逼婚了。
就在王命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的时候,另一边厢,颓废熊猫也陷入了沉思。
ldquo这个小老弟敢情还没有开窍儿啊?rdquo颓废熊猫心想。
ldquo要是这么说起来的话,如果事情真的像我想象之中的那样,那么我们家主的心思,岂不是会显得很被动吗?rdquo颓废熊猫想到这里,就觉得深深的忧虑了起来。
不过他转念一想,就觉得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也未可知。
毕竟,敖臣会看上王命,这本身就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ldquo对的,一定是我想多了,绝对有可能是这样的。rdquo颓废熊猫这么想着,就开始对自己实施起了自我攻略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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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厢。
敖臣回到了自己的寝宫的正殿里,然后关上了寝宫的大门,并且在入口处实施了结界,而且是最为严苛的那种,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甚至包括了王命。
这种严苛的结界,是一种在以前还没有出现过的手段。
在布下了结界之后,敖臣就渐渐的化为了龙形,盘踞在了自己的母皇为他建造的,无与伦比的巨型宫殿之内。
此时此刻,如果从王命这个没有成精的普通恐怖直立猿的角度上看过去,眼前的场面,一定是相当宏伟状况的。
只可惜此时此刻的王命,还在跟暂时性的想开了的颓废熊猫在外面撸串儿,并不知道在自己得自然界婚约者的寝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敖臣化身为了龙形之后,他的精魂破体而出,以一种第三者的角度,俯视着自己的终极形态。
他的龙形十分完美,在刚刚成年的时候,就已经是龙族的翘楚,甚至比他的父皇还要威猛雄壮。
然而现在,敖臣所看到的龙形,已经远不如从前的那般盛年气象了。
他的本体在伪神之战之中,受损相当严重。
虽然像王命这种灵异圈儿的局外人看不出来,但是只要是灵异圈儿里稍微有点儿段位的内行,就可以看得出来,敖臣的战力,已经大不如前。
当然了,虽然他的实力受损,也不是在灵异圈儿里就可以任人摆布的,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在最近的一二十年里,敖臣觉得,他的情况似乎恢复得加快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敖臣的精魂在半空之中俯瞰了一会儿自己的龙形,然后慢慢的向下移动,来到了他的龙形的下颌处。
那里就是他的心门。
敖臣:ldquohelliphelliprdquo
敖臣沉吟了一下,然后一挥手。
失去了精魂的龙形,宛如一条巨型的战舰,此时此刻,正在对着他的主人卸下了武装,敞开了门户。
巨大的龙头分张开来,宛如一座通向未知世界的大门。
敖臣缓步当车的走进了自己的龙形。
在距离龙头不远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隐隐地闪烁着光芒。
那就是他的心门了,敖臣心想。
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打开心门,就会知道一切的答案。
敖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去,探向了那团隐约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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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命被颓废熊猫安排在了一处便殿里,很快就睡了一个四脚朝天。
他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睡成一种死猪一般的状态,心态无比强大稳定,地球不爆炸,他就不害怕。
等到王命堪堪的醒过来的时候,身为一位农村出身的小伙子,他还是习惯于看看太阳的位置,来判断一下现在几点了,而不是摸出手机来代替。
结果就在王命走到了便殿的窗户的旁边,想要看一看太阳的时候,他却只能看到一团碧蓝的海水,所组成的海底的天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