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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对了,我都忘记了自己其实是睡在海里的呢。rdquo王命心想。
不过他觉得,这也不能怪他啊,一般人谁能一下子就习惯了,自己是在海里睡觉的呢?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王命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古香古色的松软的床铺上跳起来,并且因为床铺非常松软而有弹性的缘故,王命甚至还在床上来回弹跳了好几下。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这张床可是真舒服啊。rdquo王命自言自语道。
他本来是打算马上起来的,然而在床上蹦哒了几下之后,王命就觉得,自己还可以再享受享受。
ldquo我打了半辈子工,睡个懒觉怎么了?rdquo王命在心里自问自答道,然后就非常心安理得的躺平了。
王命以前看古装剧的时候,总是觉得那种古代的床应该不是很舒服的,尤其是那种很高的枕头,看上去实在是有点儿难睡。
在被颓废熊猫安排在了这间古香古色的便殿里的时候,王命都觉得,睡着试试看吧,实在不行的话,他都打算在地上打个地铺算了。
然而事实证明,王命是理所当然的想多了。
因为这张床铺虽然看上去也不是特别的舒服,但是一旦躺下来,竟然可以直接秒睡了过去。
ldquo看来敖臣家里的条件,两边都挺好的。rdquo王命心想。
ldquo不过我家里的条件也不算是太差么。rdquo王命又在心里替自己的家庭条件找补了一句道。
ldquo毕竟我爹种庄稼那也是一把好手儿,如今现代化了,产量更高了,我妈那边就不用说了,经营着村里的唯一一块CBD地区,掌握着整条村的经济命脉,简直可以说是全村的希望。rdquo
王命于是就在心里把自己的家里夸成了一朵花儿。
不过他也只是玩儿梗而已。
傻子都知道,人和人之间的条件差距,还是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来缩小的。
问题是,他和敖臣之间的差距,他不是那种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他是那种,人和神直接的差距啊!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就算我再怎么尽力的找补,我也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老天爷会把我们两个人牵了红线,不能说是瞎吧,至少是五千度以上的近视眼了。rdquo王命想到这里,在心里一声叹息。
不过王命是个务实的人,一般来说,想不通的东西,他就不想了。
毕竟自己的脑细胞很有可能比别人少了不少,这么宝贵的东西,留着想想晚上吃什么不好吗?为什么总是去思考一些自己根本想不明白的,形而上的事情呢?
王命于是恢复了自己皇宫街溜子的本质,就在自己的这间便殿里溜达了起来。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以一己之力,ldquo围观rdquo了不少珍宝。
虽然看了许多金玉珠贝,不过王命那是一点儿邪念都没有过的。
因为从小,王命的父亲王老爷子,和王命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都教育他,俗话说得好,庄稼钱,万万年,只有通过自己辛勤劳动获得的东西,才会好好珍惜,要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不但日子越来越有ldquo判rdquo头了,而且东西也最终还是留不住的,害人害己,没什么用。
王命牢牢的记住了这一点,于是成为了一个捧着多大碗,就吃多大饭的老老实实的青年,对于一切超出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的东西,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虽然王命是不会做那种手脚不干净的事情,但是拍张照片解解馋,总还是合理合法的。
于是他就拿出了自己的那台老人机,有一搭没一搭的拍了起来。
拍着拍着,王命就拍到了一张多宝阁上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枚色泽莹润的玉佩,雕刻着团龙的图案,样子非常精致漂亮。
王命一看,立刻就喜欢上了。
他没去拿人家真正的玉佩,倒是把自己拍下来的照片,在手机上放大了之后,仔细的看了看。
ldquo敖helliphellip宸?rdquo王命把老人机里的照片放到了最大,然后眯起了眼睛,仔细的辨认了起来,勉勉强强的看到了那块儿金镶玉的玉佩上面,刻着的两个字。
ldquo这个字是不是念chen第二声啊?rdquo王命眯着眼睛,宛如一位贪财的古董商人一般的看着那块玉佩上面,隐隐约约才能看见的小字,在那里自言自语道。
作为一位差点儿就成了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的选手,王命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找人问一问的。
王命这么谦虚的想着,一面就拿着自己的老人机,从偏殿里溜达了出来。
之前被安顿在偏殿的时候,颓废熊猫已经告诉过王命他住在哪里,所以王命虽然是第一次来这里,但还算是认识路的。
他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之前他们来到了这座宫殿里的时候,所经过的那片竹林。
果然,颓废熊猫就化成了一只熊猫的形态,在竹林的深处滚来滚去着。
ldquo老哥儿,滚着呢?rdquo王命就跟颓废熊猫打了个招呼道。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滚。rdquo颓废熊猫简单粗暴地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不是那个意思。rdquo既然是有求于人,王命自然就给颓废熊猫赔了个不是道。
ldquo好说。rdquo颓废熊猫倒是也没有得理不饶人,而是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竹叶,摇摇摆摆地来到了王命的面前。
ldquo小老弟,找我有事?rdquo颓废熊猫问王命道。
ldquo有事。rdquo王命点了点头,一面向颓废熊猫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老人机上面的照片。
ldquo熊猫哥,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字到底念什么啊?rdquo王命说着,举着自己手中的老人机,直接怼到了颓废熊猫肥嘟嘟的脸上。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还没瞎呢。rdquo颓废熊猫用自己的熊掌稍微推开了一点儿王命怼在了自己肥嘟嘟的脸颊上的老人机,一面眯起了自己原本很小,但是因为黑眼圈儿的关系,看起来很大的眼睛,仔细地辨认了一下照片之中的字迹。
当看清楚了照片上的物品,和上面的字迹的时候,颓废熊猫的脸色不由得一变。
ldquo小老弟,这张照片是你在哪里拍的啊?rdquo颓废熊猫就开始盘问起了王命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就是在我睡觉的偏殿里面拍的啊。rdquo王命无辜的说。
ldquo房间里有个多宝阁,我看着上面的东西挺漂亮的,就随手拍了拍,怎么了吗?rdquo王命看见颓废熊猫脸上似乎变颜变色的,觉得十分好奇,不由得多问了一句道。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小老弟,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rdquo颓废熊猫暗搓搓的把王命拉到了一旁,语重心长地问他道。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什么话?rdquo王命很上道的问道。
ldquo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rdquo颓废熊猫斩钉截铁地说。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哦。rdquo王命看上去似乎开窍儿了似的,点了点头道。
就在颓废熊猫心里想着ldquo这个小老弟真上道rdquo的时候,就听到了王命的声音接着问道:ldquo那么我现在的这个问题,到底是应该问,还是不应该问啊?rdquo
颓废熊猫:ldquohelliphelliprdquo
rdquo这哪里来的十万个为什么成的精?rdquo颓废熊猫在心里疯狂吐槽儿道。
ldquo问吧问吧。rdquo颓废熊猫终于在王命这种破裤子缠腿的逻辑链条之中崩溃,然后彻底躺平了,一声叹息道。
ldquo我问了啊,这两个字,写的是敖宸吗?rdquo王命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道。
ldquo是的。rdquo颓废熊猫有气无力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看上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王命:ldquohelliphelliprdquo
ldquo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敖宸,跟我认识的那个敖臣,是同一个人吗?rdquo王命接着问道。
ldquo是啊。rdquo颓废熊猫依旧是咸鱼一样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点了点头道。
ldquo哦,那么他是中途改名字了?所以才把以前的玉佩随手放置了起来了吗?rdquo王命一键三连的问道。
ldquo啊对对对。rdquo颓废熊猫直接开摆了,表示王命说什么都是对的。
ldquo那么问题来了,他为什么要改名字啊?有什么讲究吗?rdquo王命的问题一路上都是高歌猛进的得到了颓废熊猫的回答,这让他的十万个为什么的体质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就再接再厉的问颓废熊猫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