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还是很值得提一提的。
伏夏看着宁榕马上就要下降了,想着马上就要松手靠不住自己的小靠山了,很是失落地摸了摸宁榕的腰。然后就着拂过去的力度,把手收了回去。
好像还能感受到刚刚手心里温热坚韧的一节腰。
伏夏装作腿软的样子站到地上,臭不要脸地想,长相身段还是要说的,一定要说的。
我的小靠山,就是最棒的。
伏夏还在想自己要怎么和那些老不羞的提起自己的这个小靠山,一点都没有注意,因为她那么一摸,刚刚脚下马上就要落地的剑,幅度很小的晃动了一下。
宁榕收回了剑,好像还能感受到刚刚腰上那人的接触。她有点脸热,想避开伏夏自己冷静一下,但是一看着那个人刚站到地上就微微踉跄了一下的样子,还是走过去,无奈地扶住伏夏的胳膊:不舒服吗?
见好就收
伏夏再三劝自己。
但是还是一点都不收敛:还好。
她柔柔一笑:就是腿软,头疼,有点想吐。
宁榕扶着伏夏走了两步,看着她走路越来越踉跄,好像随时就要摔倒的样子,有点担忧地拧眉。
手肘上的胳膊突然收回去了,伏夏心里一咯噔,在心里再三回想自己刚刚是不是不小心演过了。
还没有低头去看自己的脚,就看到宁榕蹲到了自己身前,偏头说:我背你走吧。
扑通扑通扑通。
伏夏听着自己的心跳,有点怀疑它想撞破胸膛跳出来给宁榕看看。
这么好的一个小徒孙。
这么好
伏夏看着还在蹲着的宁榕,看她温柔看着自己的眼,睫毛长长的,底下的一双眼水润温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转身的这个动作,眼尾微微上挑着,看着更鲜活了。
这么好的人
伏夏心里再三重复着这一句话。
突然就推翻了自己刚刚的想法。
这么好的徒孙不能给任何人看,一定要藏好了。不然那些老不死的看见了肯定要和自己抢人了。
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伏夏没有徒弟,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情,只是看着宁榕这个样子,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
她看着还在看着自己、无声催促自己的宁榕,俯身趴在宁榕背上,用手勾住宁榕的脖子。
趁着宁榕还没有站起来,伏夏飞快起身,怕宁榕站起来的时候太用力会摔倒还按了一下她的背。等她站好了又趴到她背上蹭了蹭脸。
依然还是撒娇的语气:师姐真好,师姐真棒,师姐疼疼我,我就不难受了。
尘琅阁和念寒宗一向交好,为了表示重视,之前都是一向由当代弟子里辈分最大的那个来送的。
自从宁榕开始跟着筹备宗门大会开始,就一直是她来的了。
所以宁榕对尘琅阁也算是比较了解的。
这次也是,她停在尘琅阁门口,刚刚走近了两步,门口守卫的弟子马上就认出来她了。笑着和宁榕打招呼:宁小姐来了?我们小姐昨天还在念叨说念寒的大会就要开始了,宁小姐今年怎么还不来?现在可不就来了吗?
伏夏心不在焉,听着宁榕和护卫解释。心里杂七杂八的,还在回味刚刚的心悸。
她亦步亦趋地跟着宁榕走到了阁里,找到了之前收帖子的长老。
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刚刚那个护卫是说,有人打听我的小靠山啊。
伏夏看着宁榕把帖子交给了长老,说了些客套话。
长老收了帖子,盛情邀请宁榕:师侄留下来,吃个饭,住两天再回去。
宁榕笑着退后一点,躬身:多谢垂爱,可是宗里还有很多事,今年轩堂长老闭关了,我还要回去看着。实在是没有时间。
长老又劝了几句,宁榕坚决推脱。
最后还是走了。
伏夏以为宁榕还要和那个什么小姐说一句呢,结果宁榕带着她,径直就出了尘琅阁,踏上了门口的那条小路。
宁榕不知道自己那个小靠山和那个所谓的小姐是什么关系,也不想知道小靠山为什么不喝人家说一句,看着宁榕急匆匆就要走的样子,疑惑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多呆一会儿?
宁榕看了看天色,还是那副稳重的样子:你不是怕高吗?我们现在走,就能在明天,走到黎城了。
伏夏心里一震。
她仔细看宁榕。
宁榕就走在前面,没有回头看她。
一幅理所应当要迁就她照顾她、也不需要她感谢更不需要她在意的样子。
上辈子多少明枪暗剑都受过了,多重的伤养几年都会好的。
现在伏夏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她有点茫然地拉着自己胸腔出的衣襟,有点无助地想。
心跳这么快,我是不是,要死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一波啊,这一波是登徒子也不禁撩。
我真的是想让感情线快一点,让她们马上在一起亲亲抱抱的。
但是我太爱双向暗恋了,真的。
我太爱漂亮姐姐之间的暧昧了。我真的,遭不住。
就是这样吧,感谢大家看到这里,鞠躬。
第9章 师姐不在,我就怕黑
黎城离念寒宗比较近、又相对而言比较繁华的一个小城镇。
宁榕带着伏夏过去的时候天已经晚了,不是什么节日,街上也没有多少人。
伏夏亦步亦趋地跟着宁榕给去找客栈。
其实按照话本子里的套路,现在肯定是只剩最后一间房,然后小靠山百般不愿,带着自己找遍了所有的客栈,最后发现整座城市里真的只剩最后一间房,无奈只能和自己住在一个房间里,然后晚上一起秉烛夜谈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说到人生哲学
不过现在
伏夏看着街道上稀稀寥寥的人,还有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的客栈伙计,觉得怎么也不是只剩最后一间房的样子。
果然,宁榕刚刚扣了扣柜台,打瞌睡的伙计睁开眼,看到来了两个人,眼马上就亮了:两位可是要住店?我们现在啊,还有两间上好的天字房,干净宽敞,保管您住得舒舒坦坦的!
宁榕从自己的荷包中拿出一锭银子,还没有说什么。
身后的伏夏就怯怯地拉住她的袖子:师姐
宁榕和伙计一起看向伏夏。
伏夏装作扭扭捏捏的样子,往宁榕身后一藏,声音羞涩:我怕黑。
宁榕还没有说话,伙计就大大剌剌搭话:嗨,客官,不是我自夸,我们这个天字房啊,烛火足足的,您夜里点上那么一枝啊,绝对不黑!
宁榕听着伙计还在夸自家店里的蜡烛多亮多好,心里好笑。她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还躲在自己身后的伏夏,也没有打断伙计的话。
伏夏听着伙计的话暗暗磨了一下后槽牙,看了看自己的小靠山。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