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黎眉头紧锁,表情痛苦,牙齿咬着下唇,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下唇都快要被自己咬出血来了,意识才回笼了一些些。
眼皮和眼睑像是被能工巧匠用针线缝好并打了个死结,光是睁眼这一个动作就耗费了她全身的力气,沉清黎茫然又无措地从眼睛的缝隙里迷迷糊糊地望着天花板,隔了几秒,才有力气转动眼珠。
甬道里浅抽慢插的手指停了下来,手指的主人将手指埋在她湿润紧致的穴内,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察觉到手指的意图,即使理智告诉她,让那几根手指赶紧走开,可她的穴却还在发了疯地啃咬着埋在花穴里的手指,不想要停下,更不想要结束。
手指没有被她穴内讨好般的媚肉迷惑,即使遇到了层层阻力,还是干净利落地退了出来。
沉清黎不得不抬臀挺腰,来缓解愈发强烈的欲望。
“嗯…”
好空虚,好想要…
天呐,她怎么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有力气卖弄风骚啊。
这个药,真的是…离谱!
“醒了?”男人问她。
男人的五官看不清晰,但是和余木真的好像,声音也像。
“余…木…”沉清黎悠悠道,并不笃定。
男人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反问道:“谁?”
朦胧间,沉清黎似乎看到男人的动作像是在戴套,她的脑子转不动。
沉清黎本来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感化这个男人,让他放弃强奸自己,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被欲望带偏,完全失去了思考。
她听到自己说:“你和我前男友长得好像啊…”
男人轻嗤一声,不知道是生气、不屑,还是高兴?
“哪里像?”他问。
沉清黎用雾蒙蒙的双眼看着他,还是好像,眼睛、嘴巴、鼻子像,连藏在眉毛里的痣都像。
就算再糊涂,沉清黎也反应过来他是余木了,他的气味对她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如果说刚才还是淡淡的,不清晰的,那她现在闻出来了。
小穴在反应过来男人是谁的瞬间,翕动的频率越来越急促,迫不及待地想要更粗更大更硬的东西来填满它。
只是脑补被余木狠狠插入的感觉,沉清黎的下面就难以自控地吐出了一大汪水,丢死人了。
可恶,又被他看到了,死了算了。
她颤抖着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从来没睁开过,更没看清是谁。
沉清黎的一连串反应都被余木看在眼里,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想要又要面子。
装死是吧?
那就肏死她!
余木本来还有些犹豫,现在则带着恶作剧般的嘲讽,抬起了沉清黎的双腿往她身上压了压,晶莹透亮的花户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蜜液顺着臀缝一股一股地留下来,打湿了她的屁股。
硕大的龟头漫不经心的在被蜜液浸泡了许久的穴口蹭了又蹭,余木调整了阴茎的角度,每蹭一下都会重重地碾过阴蒂。
“唔…”好舒服。
铺天盖地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吞没。
沉清黎不再想那么多了,即使被嘲笑那又怎样,前男友的优质鸡巴不用白不用。
她真的是忍不了了,破天荒地主动要他肏她:“嗯...快插进...唔...来”
“小姐,我和他很像是吗?”余木还有心情开玩笑。
他顺着蜜液将硕大的龟头塞了进去,恶作剧般地在穴口浅浅抽插,就是不进去,故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