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被窝,男朋友的标准(1 / 2)

('陈珂池的手机从刚才开始就响个不停,像是催命的符咒,一声接一声,震得他心烦意乱。

他毕竟是趁着新上任的部长还认不全人,偷偷溜出的公司,这种情况他也预料到了。

陈珂池走之前和女同事说要去找余季,让她帮忙掩护一下,对方立刻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去吧,努力追爱!这边我帮你掩饰。”

陈珂池张了张嘴,其实想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的确是要去“追爱”,干脆也不多解释了。

手机还在不停地响,屏幕上跳动着同事发来的消息:“千万别接电话!新部长发现你旷工了,火大得不行,他上任第一天你就旷工,觉得你对他有意见,要找你好好谈谈。”

陈珂池皱了皱眉,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了几下,回了个“好”字。他看着那个陌生的号码,心里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明天再找这位部长请假。

现在接了电话,估计免不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于是,他干脆把手机调成了免打扰模式,世界终于清净了下来。

现在的他,只有一个目标——追回余季。在这件事上,连系统都显得异常积极,仿佛比他还要着急,跳出来给他出了一堆馊主意,比如“穿情趣内衣诱惑余季”,陈珂池真想把它打飞。

系统又给他出了个主意,听起来还算靠谱,“宿主,相信我,给余季做顿饭吧。他吃了你亲手做的饭,绝对能感受到你的心意。”

陈珂池对自己的厨艺可是一点信心都没有,眉头一皱,忍不住吐槽,“我怕给他毒死。”

系统显然没考虑到这一点,沉默了几秒,才犹豫着提议:“要不然……点个外卖伪装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珂池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刚才还说是‘亲手’呢。”

系统理直气壮地回怼:“还不是因为宿主你能力有限。”

陈珂池懒得和它继续拌嘴,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那天余季在他家干的事。他嘴角一扬,心里有了主意。他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摸黑走到余季的房门前,连辩驳的理由都想好了——就说是余季先这么干的,他不过是“学以致用”。

然而,当他按下门把手时,却发现门纹丝不动。余季居然反锁了……他反锁了???

陈珂池愣在原地,心里一阵震惊,手指又不死心地摁了好几下门把手,可门依旧紧紧锁着。他忍不住在门口嘀咕,“怎么连我也防?你在我家的时候我都没锁门。”

余季早就料到陈珂池不会老实,果然,没过多久,门把手轻轻转动了几下,发出细微的声响。门外的人似乎试探了几次,最终放弃了,脚步声渐渐远去。余季心里莫名涌起一丝遗憾,他到底是不想让陈珂池进来,还是……其实有那么一点想呢?

第二天,陈珂池醒得很早,但有人比他更早。他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才敢确定余季已经走了。客厅空荡荡的,厨房也没有人影,甚至连空气里都少了余季的气息。陈珂池站在客厅中央,忍不住皱眉,“哇,余季他至于做这么绝吗?一大早就走了?他不是已经辞职了吗?不应该在家待着吗?”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也许他只是出去买东西了。宿主可以借此机会学一下做饭,用真心打动余季。”

陈珂池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说得倒是简单。”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掏出手机,找了个做饭的视频教学,认真看了起来。没过多久,他的自信心又膨胀了起来,觉得自己似乎“行了”。他兴致勃勃地走进厨房,环顾了一圈,发现工具倒是齐全,锅碗瓢盆一应俱全,但看起来崭新得像是从未使用过。他顺手打开冰箱,结果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瓶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珂池顿时傻眼了,心里一阵无语:“这也太干净了吧……”他忽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他没有余季家的钥匙,也不知道门锁的密码。如果他现在问余季,余季会告诉他吗?

陈珂池觉得余季肯定不会告诉他密码,于是干脆直接问系统:“系统,你知道余季家的门锁密码吗?”

系统弹出一个无奈的表情:╮??ω??╭“本系统也不知道。”

陈珂池不甘心,继续追问:“你都知道他搬去哪儿了,这点小事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这种细节本系统怎么会知道?宿主不要为难我了。”

陈珂池翻了个白眼,再次给系统定性为“废物系统”。他无奈地掏出手机,试探性地给余季发了一条消息:“你去哪了?”

消息发出去后,他盯着屏幕等了半天,余季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陈珂池不死心,又发了一条:“你家门密码多少?我要出门。”

结果,余季依然毫无回应,仿佛根本没看到他的消息。

陈珂池有些恼火,但更多的是无奈。他决定自己动手破译密码。他拿东西挡住门,防止门关上,他开始尝试各种可能的组合:余季的生日?可他连余季的生日都不知道;余季的手机号后四位?试了试,不对;余季的名字拼音缩写?还是错。

他站在门边,手指在密码锁上按了几次,结果都是“错误”的提示音。陈珂池越试越烦躁,最后干脆放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一阵挫败感:“我连他生日都不知道,还破译什么密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准备自暴自弃,想着“饿死算了”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他可以点外卖啊!直接在软件上买菜,让外卖员送上来不就行了?

陈珂池顿时眼前一亮,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早没想到!这就是科技改变生活啊!”他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开始挑选食材。

做饭这件事,表面上看着简单,可真正动手做起来,陈珂池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一连尝试了几次,结果都以失败告终——不是糊了就是咸了,甚至有一次差点把锅烧干。看着厨房里一片狼藉,陈珂池心里难免打起了退堂鼓,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围裙边缘,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也太难了吧……”他低声嘟囔着,心里有些泄气。但一想到余季,他又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振作起来。为了余季,他不能放弃。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手机,点开教程视频,一边看一边笨拙地操作。

在浪费了不少食材后,陈珂池终于做出了一点像样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端着盘子,看着眼前这道勉强能称之为“菜”的作品,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他照着教程一步步做出来的,虽然卖相一般,但至少……能吃。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仔细尝了尝,眉头微微舒展:“嗯……还行,能吃。”虽然味道算不上多好,但至少没有翻车。陈珂池差点激动得哭出来,心里暗暗给自己鼓劲:“我居然真的做出来了!”

能看加能吃,这对陈珂池来说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他欣慰地把菜摆了个盘,甚至还特意找了个角度,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看着手机里的成品,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满是期待:“现在就等余季回来了。”

他坐在餐桌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口,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余季会怎么想呢?他会觉得感动吗?还是会嫌弃自己做得不够好?陈珂池脑子里乱糟糟的,但无论如何,他已经尽力了。

陈珂池等余季回来,从午后等到太阳渐渐西沉,等到天边的晚霞染红了整片天空,再等到夜幕低垂,星光点点。桌上的菜早已凉透,香气也散得差不多了。陈珂池坐在沙发上,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一点一点的,几乎要睡着了。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门口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陈珂池猛地惊醒,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快步走到玄关迎接余季。他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你回来了?”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忍不住向余季炫耀自己的成果,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期待:“我做了饭,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我觉得味道还不错啦!你快来尝尝。”

然而,与他的热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余季的反应冷淡得让人心寒。他连看都没看陈珂池一眼,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吃过饭了,你早点回家去吧。”

陈珂池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为了等余季,一整天都没吃饭,满心期待地想要和他分享自己的努力成果。可余季不仅不吃他做的饭,还一回来就赶他走。委屈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陈珂池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尝一下,行不行?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做饭……”

余季的声音冷得像冰,刺得陈珂池心里生疼:“我不需要你给我做饭。”

陈珂池低下头,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咬住下唇,努力不让悲伤流露出来,可眼眶却已经红了。空气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和那份被冷落的、早已凉透的饭菜。

陈珂池不愿意就这么放弃。他抬起头,走近余季,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别的情绪——哪怕是一点点动摇也好。可是没有,余季的脸上只有冷漠,像一堵无形的墙,将他隔绝在外。

陈珂池不甘心,他靠近余季,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想要吻上去,想要打破这层冰冷的隔阂。然而,余季却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触碰。这一瞬间,陈珂池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声音颤抖着:“你别躲开我……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余季的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而冰冷:“没有这个必要了。”

这句话说出口时,何尝不是在伤他自己?看到陈珂池的眼泪,余季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陈珂池给他做饭,迎接他回家,这些都是他曾无数次幻想过的画面。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切会发生在这样的场景下——在他亲手推开陈珂池的时候。

余季没有催陈珂池离开,只是默默地回到了房间,关上门,将陈珂池留在了客厅。陈珂池站在原地,看着余季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眼泪无声地滑落。他抬手擦了擦眼角,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忍不住问系统:“我是看不到他意淫我的画面了吗?为什么他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他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系统的机械音里透出一丝慌张,仿佛也被这局面弄得手足无措:“不会的宿主,余季可能只是还没想清楚。宿主也要给他一点时间,对吗?”

陈珂池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他低头看了看桌上那盘已经凉透的菜,心里虽然依旧难受,但那股不甘心的劲头又涌了上来。他咬了咬牙,低声对自己说:“对,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

他走到餐桌旁,将盘子端起来,放进微波炉里加热。虽然余季没有吃,但他不想让自己的努力就这么被浪费掉。

“草,你不吃,老子自己吃。”他一口一口地吃着,虽然味道已经不如刚做好时那么好了,但他还是坚持吃完了。

晚上的时候,陈珂池想再试一次,他悄悄走到余季的房门前,试探性地拧了拧门把手——这次门居然没锁。他愣了一下,心里有些意外,但还是轻轻推开了门,只开了一条缝。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洒在地板上。陈珂池探头看了看,余季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而均匀。他屏住呼吸,矮下身子,蹑手蹑脚地走到余季床边,动作轻得像只猫。

他爬上床,小心翼翼地钻进余季的被子里,从床尾慢慢往上挪。钻到一半时,他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余季睡裤下微微隆起的部位,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陈珂池抿了抿唇,手指轻轻勾住余季的睡裤边缘,慢慢往下褪。睡裤被褪到膝盖处,余季的性具安静地沉睡着,软软的,带着一丝温热。陈珂池低下头,用舌尖轻轻逗弄了几下,想让它硬起来。没舔几下,那东西果然有了反应,渐渐立了起来。

陈珂池心里一喜,张开嘴含住了头部,轻轻吮吸了一下。然而,还没等他继续深入,被子突然被人一把掀开。余季坐了起来,黑暗中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震惊和复杂。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陈珂池僵在原地,嘴里还含着余季的性具,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退开。他的心跳得飞快,脸上烧得通红,却还是倔强地抬眼看着余季,仿佛在等他给出一个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季其实早就知道陈珂池进来了,门是他特意留的,就是想看看陈珂池会做些什么,可他万万没想到,陈珂池会这么大胆。

当陈珂池钻进被子,慢慢靠近他时,余季的心跳已经乱了节奏。他努力保持呼吸平稳,假装还在熟睡,可当陈珂池的舌尖触碰到他的性具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忍住发出声音。他强迫自己继续装睡,直到陈珂池含住了性具,他才终于忍不住,一把掀开了被子。

“你又干什么?”余季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无奈和压抑的情绪。他伸手想推开陈珂池,可陈珂池却像是铁了心要和他作对似的,听到他的话后,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直接整根含了进去。

“唔……”余季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陈珂池的肩膀,想要将他推开,“陈珂池!”

可陈珂池完全不去理会他的阻拦,自顾自地继续着。他的舌尖灵活地舔弄着余季的性具,口腔内的温热和湿润让余季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性具在陈珂池的口中越进越深,余季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推搡的力道渐渐变得无力。

“……够了。”余季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可陈珂池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专注地为他口交,舌尖轻轻舔舐,动作温柔而执着。

“陈珂池,”余季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无奈和压抑的情绪,“你来我家,就是为了和我做这种事吗?”

陈珂池含着性具,含糊不清地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似。”

“别含着说话。”余季皱了皱眉,伸手想要把陈珂池拉起来。然而,陈珂池却突然牙上用力,轻轻咬了一下。余季倒吸一口冷气,手一松,又缩了回去。

“如果你是舍不得我这个炮友,”余季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决绝,“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我不会继续给你做炮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珂池依旧含着性具,抬起头看了余季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倔强和认真,他含糊不清地说道:“不捉抛友,窝要捉你南盆友。”

“别含着说话!”余季的声音提高了些。

陈珂池听话地吐了出来,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余季,语气坚定,“不做炮友,我要做你男朋友。”

余季盯着他,眼神里透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复杂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克制,“主动给你当男朋友的时候你不要,现在又玩的哪一出?”

陈珂池被问得有些心虚,眼神闪躲了一下,声音也低了下来,“就是后悔了...”他顿了顿,眼看余季的脸色又要沉下来,连忙低下头,重新含住了余季的性具,舌尖轻轻舔舐,动作带着几分讨好和试探。

余季的身体微微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本想推开陈珂池,可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他继续动作。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拉扯。

陈珂池成功让余季射进了他嘴里。他吐出性具,微微张开嘴,舌尖轻轻抵着下唇,像是在向余季展示嘴里的精液。余季皱了皱眉,伸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语气冷淡:“吐出来。”

陈珂池吐出嘴里的东西,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技术有没有变好?”

余季冷笑一声,“出去!”

陈珂池不为所动,反而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意思是做得不好吗?那让我再试一次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季别过头,声音冷硬,“不用试了,不管做几次,你的技术还是一样差。”

陈珂池拉长了声音“啊”了一声,像是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那你还做我男朋友吗?”

“不做。”余季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陈珂池却不依不饶,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不行不行,你怎么能拿这个当标准呢?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余季想反驳他,什么时候答应过这种事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陈珂池已经凑得更近了,脸上带着那种让人又气又笑的无赖表情。余季无奈,干脆一把将他推开,直接把他推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靠在门后,余季的心跳久久无法平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陈珂池的温度,那种触感让他心里一阵发紧。这个家伙,总是能用最荒唐的方式,轻而易举地搅乱他的情绪。余季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陈珂池那张带着狡黠笑容的脸。

他叹了口气,心里那股原本坚固的防线,似乎又被陈珂池的举动撕开了一道口子。余季知道自己不该动摇,可每次面对陈珂池,他总是无法完全狠下心来。那种矛盾的情绪像一根细细的线,缠绕在他的心头,越勒越紧。

门外,陈珂池靠在墙上,嘴角微微扬起,他知道,余季没有彻底不理他,就代表还有希望。这个认知让他心里一阵雀跃,仿佛一只轻盈的蝴蝶在胸腔里扑闪着翅膀。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每一步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进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余季从房间出来时,一眼就看见陈珂池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手机在看。余季本能地想要退回房间,但已经晚了——陈珂池已经抬起头,目光直直地锁定了他。

“又起这么早,还想躲着我吗?”陈珂池的声音带着不满,眼神里却藏着一丝试探。

余季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从房间门口走到客厅,语气冷淡:“和你无关。”

陈珂池本以为经过昨晚的事,两人之间的关系多少会有些缓和,可余季却还是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陈珂池心里有些恼火,但还是压住了情绪,语气认真地说:“我想和你谈谈。”

余季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没能浇灭他心里的烦躁。他转过头,看向陈珂池,眼神复杂,似乎在权衡什么。沉吟片刻后,他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刻意和陈珂池保持了距离,语气平淡:“你想说什么?”

陈珂池看着余季刻意疏远的举动,心里一阵不满。他直接站起身,走到余季旁边坐下,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余季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做,身体微微一僵,当即就要挪开,却被陈珂池一把摁住了大腿。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余季,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似乎在说:“敢动你就完了。”

余季与他对视了几秒,最终妥协下来,没有再尝试起身,“你要说什么就快说吧。”

陈珂池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目光灼灼,仿佛要看进余季的心里。余季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边缘,身体微微紧绷。陈珂池却迟迟不开口,直到余季几乎要坐不住了,他才缓缓说道:“我喜欢你。”

这句话直白而坦率,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层层涟漪。余季的心头微微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但他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是更加沉默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珂池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余季一句冷淡的回应:“我现在没办法信你。”

陈柯池没想到余季的回答是这样,他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诚恳:“我发誓我没骗你!我知道那天我说的话很混蛋,但那都不是我心里想的。余季,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余季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陈珂池的眼神里满是真诚和期待,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沉默良久,余季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我还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

“哎呀,你还有什么好想的?难道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吗?”陈珂池眯起眼睛,直直地盯着余季,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心思。

余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头,声音低低的:“不是,只是……”

话还没说完,陈珂池突然凑上来,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亲完后,他退开一点,冲着余季笑嘻嘻的,眼里满是得意,像只偷了腥的猫。

余季被他这一下弄得有些愣神,原本想说的后半句话也被堵在了喉咙里。他看着陈珂池那张笑得灿烂的脸,心里那股原本郁闷的情绪突然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只是……我没办法信任你。”余季的声音低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

陈珂池却不以为然,又凑上去亲了他一下,这次亲得更轻,像是安抚,又像是撒娇。“你明明就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干嘛那么抗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季摇摇头,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挣扎:“我不否认对你的情感,但陈珂池,你现在要我怎么信你?”

陈珂池听了,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这种事我怎么给你证明?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还有什么可纠结的?”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显然无法理解余季的思维。

余季本不想旧事重提,但这件事始终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让他无法对陈珂池完全放下戒心。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开了口,声音低沉而冷静:“你有事瞒着我。”

陈珂池没明白,困惑的问道:“啊?我哪有什么事瞒着你。”

余季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质问道:“那你解释一下,那天你到办公室的理由是什么?炮友这种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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