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闻意客气地说,所以谢谢你。
陆泽宴看着她,低声说: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之前你来找我的那天是因为曲潭月暗示你她怀的是我的孩子那个真的不是我的,我没有碰过她,我没有碰过除了你之外的任何女人我以前不该冷落你是我做的不对我可以赎罪,闻意,你能不能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陆泽宴,你知道吗?在我眼里破镜难重圆,我已经不想和你重头来过了。
你出现在我身边,给我带来很大的困扰。闻意垂眼看着碗里的汤,她说,我想拥有一段崭新的生活所以我不能麻烦你,不要来打扰我了。
陆泽宴的手脚发冷,他局促地站在原地。
我
他张了张嘴,他的血液似乎被冻住了。
对不起,我刚才是不是说话太重了。闻意迟疑地看着他的脸色,抱歉道,但是陆泽宴,这番话我真的考虑很久了。
陆泽宴,放过自己吧。她轻轻地叹息,也放过我。
陆泽宴手痉挛地颤了颤,他忽然站了起来。
不可能。他红着眼睛,我不可能会放手的。
上次你坠海,我没能救你,我很后悔,闻意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的。
我我真的爱你。
我爱你这三个字让闻意手一顿,她眼睛一酸,又眨了眨眼睛,逼退眼里的水光。
陆泽宴,我承认我之前很想要你的爱,可是现在我不想要了。
其实你也有很多选择不是吗?又不是非我不可。闻意平静地说,陆泽宴,去爱其他人吧。
你就这么想把我往外推?陆泽宴低低笑了一声,轻声问道。
嗯。
这一个嗯字激怒了他,他霍然抬眼,红着眼瞪着闻意。
不可能。
我不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
我只要你。
他停顿了一下,又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要你,闻意。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闻意愕然看着陆泽宴离开的背影,她揉了揉眉心,没想到因为这句话惹火了陆泽宴。
本来她以为陆泽宴只是临时起意,可陆泽宴已经追了她快三个月了,不管她怎么拒绝陆泽宴都不愿意放弃,这确实让闻意出乎意料,又觉得十分困扰。
闻意无声叹了口气,将洗好的碗放回橱柜里。
闻意去参加了一场酒局。
这场酒局有关他们医院和某个医疗器械公司合作,上面表示希望每个科室都能来一个人,按理来说应该是他们主任来参加的,可主任临时有事,这件事就被推给可是另一个副主任,副主任又推给王医生,王医生又推给闻意。
酒局上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闻意微微掩住鼻子,宴会上的香水味实在太浓了,她被呛得有些难受。
她扫了一眼,宴会上有几个财经杂志上出现的面孔,闻意想,看来这家医疗器械公司还挺有名气。
旁边一群女人窃窃私语。
哎看到那个女人没?我听说盛华集团的陆总正在追求这个人呢!
不会吧?有个女人轻轻掩唇,打量了闻意一眼,又不屑地瞥开眼,看起来不怎么样啊,陆泽宴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
哈哈,我觉得她长得还不错啊,清冷那一挂的,哎,你是不是嫉妒别人?
谁嫉妒她了?女人皱眉反驳。
你不是一直喜欢陆泽宴吗?陆泽宴喜欢的人在这,你不嫉妒?
胡说八道什么?女人抿了一口红酒,她冷哼一声,我才没嫉妒她,只不过我很好奇陆泽宴那种人看上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那你去会会她?同伴看好戏地说。
好啊。女人瞥了一眼闻意,勾唇,我倒要看看,她哪里比得上我。
闻意走到甜品区,挑了两块慕斯蛋糕,端着碟子走到一边,突然听到有人惊叫一声。
闻意抬眼,女人身上的裙子被红酒浸湿了,她愤怒地看着闻意。
你怎么走路的?不看路吗?
抱歉。闻意没注意到自己撞上人,她带着歉意的问,我不是故意的,你这件衣服我送去干洗店给你洗干净可以吗?
你拿去洗,让我穿什么?女人翻了个白眼,咄咄逼人。而且这还是大牌今年春季限定的礼裙!这一杯红酒撒上去,这条裙子就毁了!
周围人的视线看了过来,闻意不想和她再三纠缠,她好脾气地问:这条裙子多少钱,那我赔给你可以吧?
赔?你赔得起吗?女人从上到下的打量了闻意一眼,她嗤笑道,你知道我这件裙子多少钱吗?
闻意看出来这个女人是在故意找她麻烦了,闻意看着她。
你不告诉我价钱,怎么知道我赔不赔的起?
行吧,这条裙子被你毁了,也没法穿了,我是第一次穿这条裙子,你就按原价赔给我吧,给你去掉零头,赔我十万就好了。
见闻意不说话,女人轻嗤了一声,露出一副果然赔不起的表情。
闻意皱眉,她确实是没注意看路不小心撞上这位女人,可这条裙子也太贵了,以她的工资还真不一定现在能赔得起。
女人开始嘲讽闻意。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陆泽宴坐在座位上,无意瞥了一眼。
这家医疗器械公司是他集团名下的,所以他也来到了现场。
陆泽宴本来就心烦,听到动静不耐烦地朝那边看了一眼。
看到闻意,他一怔,迅速起身朝闻意那边走了过去。
女人的同伴也过来了,两人一唱一和,闻意干脆道。
那你报警吧。
?
我确实没这么多钱。闻意说,所以你报警吧,这件事让警察来处理。
这下轮到女人哑然了,陆泽宴已经走了过来。
怎么了?
女人看到陆泽宴,眼睛一亮,惊喜道:陆总!
见陆泽宴问,女人将事情的经过描述了一遍。
陆总,您看我这裙子被泼成了这样,我今天一天的好心情都毁了。
陆泽宴扫了一眼,淡淡道:多少钱,你去找我的助理,让他转给你。
啊?女人怔住。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陆泽宴不耐地皱眉,你要她赔多少钱,去找我助理让他转给你。
这不关陆总的事。同伴扯了扯女人的袖子,暗示她算了,可女人还是鼓足了勇气说。是这位小姐弄脏我裙子,理应由她来赔。
要是这时候还看不出女人是故意找闻意麻烦,那陆泽宴这十年商海是白混了,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微微倾身,在女人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是想让现场所有人被我泼酒吗?
识趣点,赶紧滚。
他在威胁她。
女人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不甘地看了眼闻意,被同伴拉着恨恨走了。
看来你的风流债还挺多的。闻意突然说。
什么叫我的风流债?陆泽宴被莫名其妙按上一顶大帽子,他摁住太阳穴,有点头痛。
我不认识那个女人,可她无缘无故要找我麻烦,看见你又那么热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是因为你而来找我麻烦的。
陆泽宴哑口无言:我不认识她,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顿了顿,他又低声说:抱歉。
没事。闻意后退一步,淡淡道,你离我远点就好。
比起被人找麻烦,闻意更怕遇见陆泽宴。
她端着蛋糕回到座位上,只想等着这场宴会赶紧散场。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闻意打开打车软件,见前面有三十多位排队的,便先去了一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