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房间门口后,白照宁直接从对方手里拿走了行李,“谢谢。”
“不留我坐坐?”司徒尽问。
“我去你家你也没留我坐吧?”白照宁干瞪着眼睛用房卡打开了门。
司徒尽抿着嘴笑了笑,“你这么说,我会多想的。”
“你能多想什么。”白照宁站在门框中间,摆明不让对方进去的意思。
司徒尽从上到下将人打量了一番,“你不是,专程来找我的吗。”
“我找你是为了拿东西,你心里没数吗。”
“有数。”司徒尽说,“但有的不是这个数。”
白照宁来气的往对方胸口推了一把,“我要休息了。”
“嗯。”
于是白照宁就把门关上了,他靠在门背上暗暗发起了火,早知道不来了,司徒尽从头到尾都在耍他玩,又想占他便宜又没诚意,亏他还把孩子带来了,敢情还是自己一厢情愿自导自演而已。
白照宁蹲在门背下,抱着膝盖重新复盘了一下前面的话,怎么看都是司徒尽自己没诚意,有他那样追人的吗。
然而白照宁想去要个说法时,一开门,司徒尽还站在门口。
“你,怎么没走。”白照宁被吓了一跳。
司徒尽向前了一步,直怼进门框里,“你没让我走。”
“我又没捆着你的腿。”白照宁脸上已经是一片黑影笼罩,“你想走就走。”
司徒尽用身体挤了进门缝里,“我不想。”
“为什么……”
司徒尽没回话,而是直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白照宁头皮短暂的发麻了一下,他想后退一步却更快被对方截住了腰,司徒尽迅速闯进房间里,一把将人抱起来压在门板上。
剧烈起伏的两副胸口同频相擦着,白照宁惊慌失措环住了对方的脖子,重心一半在门上,一半被司徒尽托在了手里。
近在咫尺的两张脸彼此注视,鼻息快勾在一起时,白照宁避开了对方灼热的目光,他刚想偏开头结果马上被司徒尽的手掌掰正回去,狎昵急切的吻落下时白照宁更是搂紧了对方的身体。
蛮劲直冲的吻一路打开了白照宁的牙关,流溢而出的渴望在唇l舌交伴之间逐渐化成甜蜜如丝的试探,司徒尽屡屡施压,逼得白照宁不得不用更加火l热的配合给他回应。
两人一路吻到床上,原本一尘不染又平整的榻褥上很快就布满了褶皱和各式各样的衣服裤子。
白照宁的底裤是绳子交叉系在腰上的款式,司徒尽根本弄不明白到底怎么个脱法,他干脆打算扯断,可那绳索结实得要命,他又只能低头下去用牙齿咬断。
费了好大劲儿咬断后,司徒尽一把扯下来嗅了嗅,白照宁看对方那迷醉的表情仿佛看到了瘾君子似的,他没眼看道:“你赔我裤子。”
司徒尽嶙峋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他将那一小块布料塞到对方手里,又用怀抱重新把人裹紧,“你上哪去能买到这些多花里胡哨的内裤?”
伴随着拥抱的到来,白照宁的眉头也随之因为桎梏被冲破而拧紧了起来,“要你管……!”
过后司徒尽又把人抱下床去了沙发,白照宁从来都不习惯这样在上边,而且还要面对面,可是每次司徒尽总能三言两语把他骗得心甘情愿。
“你闭着眼睛干什么?我长得像你前夫就不敢看我?”司徒尽好不容易从躁乱的呼吸里抽出空问他。
白照宁已经有阵子没去剪头发了,后颈上的头发长得压在了两边颈根,随着肩膀一抖一落的,头发挠得他心更痒了,“闭嘴。”
司徒尽一手将白照宁两只手腕反剪在对方身后,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正视自己问:“你以前怎么叫他的?”
“还能怎么叫……叫名字……”白照宁别扭极了,干脆罢工了。
“就叫名字?难怪会离婚。”司徒尽见对方没动静了就换上了自己,他仰视着上方那张脸红耳赤的脸,又问:“你不叫他老公吗?”
白照宁脊骨瞬间像有虫子爬过一样,如同洪水过境的愉悦l点骤然占据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他原本挺得板直的腰身也弯了下去,只能借力搭在对方肩膀上。
“问你话呢,你不叫他老公啊?”司徒尽穷追不舍道。
“有什么可叫的…!”白照宁死死掐着对方的肩膀,“我又不喜欢他……”
“那他还不如我呢。”
“你能不能安静点!”
司徒尽感觉对方的指甲都已经掐进自己的皮肉里了,不过倒是不疼,他甚至觉得很有成就感,他将人放回沙发上又重新重l碾起来,嘴里还是穷追不舍问:“那你对着我叫老公,就当弥补你们的夫妻之实了。”
“你......想的……倒挺美……”
白照宁声带好像卡带了,吐字断断续续的。
白照宁感觉自己身心都被染指了,司徒尽怎么能说出这么肉麻的坏赖话,真是不要脸。
“你又不是我叫什么叫……你能不能要点脸!”
“我长得像啊,你吃了这张脸的福利,我就不能占点便宜吗?”
白照宁肺里的氧气都快赶不上了,“我!凭什么要吃亏…”
“谁说让你吃亏了。”司徒尽将密密麻麻的吻覆在对方耳周附近,“老婆。”
白照宁两眼一闭,脸熟红得好像能看到细密的血丝,太糟糕了。
“你前夫没这么叫过你吧。”司徒尽嘴巴不带休息的,“老婆。”
“你他妈的别想套我话……”
司徒尽闻言,立马把溪水过境渲染成洪水之势,一阵阵汹涌的水深火热让白照宁又踢又喊停的,他私心得逞立马追击:“想ting?那你应该怎么叫我?”
【作者有话说】
司徒尽坏心眼。
第47章 石榴
白照宁一开始是能死守嘴关的,但到后半夜就顶不住了,alpha本身就不适合做下位,承受能力在生理机制上是要比oga薄弱一点。
所以到后面,白照宁遭不住了只能连连改口叫老公了。
疲惫袭来,两人沉沉的睡到了次日中午。
后来还是宠物医院打来的电话把两人叫醒的,说是猫已经恢复精神了,今天晚上可以去接回去了,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白照宁黑了手机屏幕,然后又看到屏幕里倒映出两张紧贴在一起的人脸,想到昨夜各种不齿之行,他一个肘击直接把人从自己身后撞开了。
“起床气这么大?”司徒尽捂着胸口哭笑不得道。
白照宁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痕迹更是触目惊心,他拿起枕头不解气的又对着人打了两下,“你的目的达到了,你是不是爽死了!”
“嗯?我什么目的?”司徒尽接住枕头扔下床,顺手把人胳膊擒住将人重新收回怀下。
白照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