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发毛的猫一样嗔怒着眼瞪身上的男人,“你不会以为跟我划个船、留我在你家吃顿饭、发几条短信再睡了我一夜就算追到我了吧?”
“哦。”司徒尽一副幡然醒悟的表情,“原来你觉得我是在追你啊?”
“?”白照宁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不是吗?”
司徒尽嘶了一口凉气,面露为难:“是吗?”
白照宁突然觉得尴尬极了,整了大半天,原来是他自己在多想不成,“那你骗我上床……不是以为追到我了吗!”
“这也算骗你吗?我看你挺配合挺喜欢的,我以为你是情愿的。”
“……”
司徒尽看对方嘴角开始抽搐一副快气哭了的表情,这才连忙解释说:“我都没表白呢我怎么追你,你好歹给我一个机会表白才行对吧?”
“我给你什么机会,你的破嘴又不长在我身上。”白照宁拉脸又撅嘴的实在气消不了,“床你都敢上了,爱表不表。”
“那我不是问你了吗,问你喜不喜欢我,你要是不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你就不追了?!”白照宁打断对方,“那你也没多喜欢我!”
“谁说?”司徒尽连忙压住对方要揍人的手,“你要是喜欢我,我就正大光明追你,你要是不喜欢我……”
“那怎么样!”
“那只能用点下流手段了。”司徒尽在对方眉峰处亲了一口,“比如昨晚那样。”
白照宁骂了对方一句不要脸,“那你睡到了岂不是就不追了?”
“怎么会。”司徒尽突然坐起来,还把对方也给抱起来了,“这样,那从现在开始我认真追求你,可以吧。”
白照宁扯了扯被子遮住已经一丝不挂的下半身,他还是不愿意给对方个好脸色的点点头,“可以。”
“不过我追你,我也有一些要求。”
“什么要求。”
司徒尽手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了咳润润嗓子,“首先,我要追你,你以后身边不许再有任何一个oga,不能不接我电话冷落我,去哪里都要跟我说,有问题第一时间要想到我,要把我的要求和话放在心上,时刻和其他男人保持适当距离……”
等司徒尽列完这些倒反天罡的要求,白照宁直接放了对方不轻不重的一耳光,“你是不是有病?这是你在追我吧?为什么我要听你的话约束自己的行为和生活?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种本末倒置的话?有你这么追人的吗?”
“可是。”司徒尽捂着被打的那边脸,两眼无辜道:“可是我又不是oga,我不想输在起跑线上,你就不能为我开个特例吗。”
白照宁怀疑是自己昨晚睡得太晚了脑子有点混沌,所以一时半会才没顺清对方的话是什么逻辑,但他好像觉得也有点说得过去。
“那行吧,你还有其他什么要求。”白照宁不得不让步了。
司徒尽拿起对方一只手压到自己心口处,“以后可以相信我吗。”
“相信你什么?”
“相信我……不会再骗你。”
白照宁有片刻的恍惚,他不确定这句话是司徒尽说的还是“严迅”说的,但这也让他立马起了疑心:“你骗过我什么?”
两秒钟的沉默过后,司徒尽才有些心虚道:“我……骗你说你寄给我的石榴到了,其实没有,我只收到了物流短信。”
“哦。”白照宁还以为这人想起以前的事了,“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说寄到了……”
“因为你……突然就回国了,也不搭理我,我想联系你又没有理由,等到东西寄到又太久了,就故意骗你说收到了好给你发信息……”
白照宁也不是没这么猜想过,只是他其实也不太确定对方是不是有那个意思罢了,现在听到原委,他心里立马就软了。
“那你以后不骗我?”白照宁问。
司徒尽点头,“不骗了。”
“那好吧。”白照宁默默把脸埋进对方胸口里,“你追我吧。”
“追到什么程度你就会答应?”
“问我干什么,这不是看你的表现吗。”
司徒尽把人挪到自己腿上坐下,他一手捧着对方的脸,试探问:“结婚可以吗。”
“说这个太早了吧。”白照宁心里怦怦直跳的,“这是你现在该考虑的问题吗。”
“早是早了点,那也是迟早的事。”司徒尽给对方顺了顺头发,“你说呢,老婆。”
白照宁立马捂住了对方的嘴巴,“别乱叫!”
……
西北某草场。
纪俞端着一把长管步枪瞄准了五十米开外的靶子,并迅速打出了一枪。
枪身带来的震感让他那两只手明显的颤了好一会儿,他摇摇头将枪丢给了一边的士兵。
正当他准备抽支烟时,身后停下了一辆越野车,他爹纪海穿着作战服从车上下来,看到自己儿子来了,便问:“你上这来干什么。”
“没什么,路过。”纪俞立马起身把椅子让给了他爹。
“哪条道能路过祁连山,你又有什么事。”纪海坐下后,又摆摆手让人给纪俞拿了张折叠椅来。
纪俞没戴手套,两只手在太阳光下有些刺眼,不过他却也没有把手收起来的意思,“二叔下周做寿,他让我来请你回去。”
“我都从来不做寿,他有什么可做的?”
“爸,你不能不管二叔啊。”纪俞说,“国监那边已经成立调查组了,你现在不出去做个表率,到时候我们就说不清了。”
纪海哼了一声,“上面突然把我放到这来,你觉得是我不想自己出去表率吗?”
“……”
“你不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自乱阵脚,你什么心思我还不懂?”纪海说着拿出了手机,“他能闹也不是这么快的事,上面自有安排,你个小孩子家家插什么手……”
纪俞见自己大抵是白跑一趟了,于是陪亲爹吃了个午饭就准备回去了。
临走前,纪海突然又把他叫回了营房里,还没等他问有什么事,站在他爹身后的一个年轻士兵就先开口叫了他一声:“舅舅。”
“你二叔既然要做寿,那就把争羽一起带回去吧,我给他批了一个月的假。”纪海拍了拍年轻士兵的肩膀,“跟你舅舅去吧。”
纪俞没回话,对方又叫了一声舅舅后纪俞才点头答应。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营房,纪俞上了车后又感觉口渴,就让司机去拿水。
车上只剩舅甥两人后,纪俞才开口:“我不是让你在青海呆着,谁让你跑到这里来的?”
闻言,身边人立马就起身跪到了地上,他低着头小声道:“首长外公让我跟来的。”
纪俞他二叔纪康无儿无女,多年前认了一个干女儿,那女儿也就纪俞的干堂姐,这堂姐找了个赘婿生了个儿子,因为这堂姐最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