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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菲佣懂事地站在角落,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人找到了吗?”魏海用筷子夹了块三文鱼,悠哉悠哉道。
魏海问的是洩露专利的人。
“没有,父亲。”
“哼!废物。”
良久,魏海把筷子里的三文鱼片沾满了芥末,他夹放在魏余远面前的盘子里,应该不是说放,应该用丢这个词,他语气却一变,突然温柔道,“吃吧,我的好儿子。”
魏余远面不改色地夹起来,把满是绿色汁水的三文鱼吃进了嘴里。
辛辣味道溢满口腔,刺激直沖天灵盖,呛得魏余远直咳嗽,他呛得满面通红,没有纸巾,只能用手指把被辣出来的眼泪擦去。
魏海嫌弃地看着他吃完,拍了两下桌子,“把人弄上来吧。”
一个魁梧的黑人保镖拎着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人进来,推搡着他到了他们面前。
这是那个洩露专利的人,一个很老实的三十多岁青年。
魏余远嘴里依旧火辣辣的,他皱着眉看着这个人,很面熟,但想不起来叫什麽名字。
“魏…魏董,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小王立马跪在地上,四肢并行爬向魏海,朝魏海磕头,把头磕的框框响。
小王的头很快渗出了血。
魏海用脚踢了踢在他脚边的小王的头,“真晦气。”
黑人保镖上前一步对魏海鞠了个躬,把地上的小王一把薅起来往后拽,小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用胳膊胡乱擦着,“魏董,魏总,我不该洩露专利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
小王,魏余远想起来了,他是一个测试新産品性能的检测员,人很老实,工作负责。
“你为什麽要洩露专利?”魏余远问。
魏海摇了摇头,他很看不起魏余远,婆婆妈妈的,还问为什麽?这是小孩过家家吗?
被人收买,背叛就是这麽简单。
“呵。”魏海的齿间发出了不屑的音节。
“我…我,魏鸿他说给我套三环内的学区房,我有个上小学的女儿,今年该上初中了,我想…我想让我的孩子享受到好的学习资源,我被猪油蒙了心,就…就答应了他,我该死啊,我知道错了,求求魏总放过我吧。”
小王想到他的孩子,一个大男人泪止不住地流,“我打三辈子工我也买不起三环内的学区房啊,对不起,两位老总,我一时…一时…”
三环内学区房,魏余远轻叹了口气,利益总能让人涉险。
“儿子,你说该怎麽办呢?”
冷不丁地,魏海盯着魏余远,眼神像毒蛇般锐利。
“起诉他。”魏余远规规矩矩答。
魏海皱眉,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不用这麽麻烦,剁两根手指就行。”
“魏…魏董!我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愿意坐监狱,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您,我给您做牛做马,我这条命都给您,求您不要剁…”小王又跪在了地上,恐惧得发抖,保镖把他拎起来,他的手脚依旧瘫软无比。
魏海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并不理会哭喊的小王,转头朝魏余远笑眯眯道,“来,儿子,你挑两根手指,我们给魏鸿送份礼物。”
魏余远背后发冷,他沉默不语,魏海办的这种肮髒事不堪入目。
“我的好儿子,你是不愿意给你的叔叔送礼物吗。”
“父亲,集团已经洗白了。”
腾海集团以前不干不净的手段和生意有很多,大都上不了台面,魏余远上任后,努力洗白集团形象,使腾海集团焕然一新,但是,有一部分生意仍旧在魏海手里,依旧不干不净,那一部分的生意多在海外,由魏海管理,是牢底坐穿的生意。
“哦?你说洗白就洗白了?”魏海笑得很讽刺,幼稚。
“来,David,把刀给我儿子。”
黑人保镖把腰间的军刀解下来递给魏余远,魏余远没接,保镖就把刀放在了魏余远面前的桌子上。
小王哭得快抽过去了,在地上跪着,头上血流不止,边请求绕过他边大声哭泣。
魏海朝魏余远做了个请的手势,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
“我做不了选择的事情有很多。”
宋显面对镜头,脸上缓慢滑落下泪水,嘴里喃喃道。
“卡!”
“好,这一条过!”
化妆师围了上去,给宋显补妆。
奇怪,宋显摸着自己的心髒,刺痛的感觉,让他喘不过气来。
“可是,我可以选择做自己,不要对我指手画脚,我是我。”
宋显坚定地看着镜头,心髒不舒服的感觉随着这句话的说出居然渐渐消失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