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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鸿在自己家收到了一桌子带血的菜,还有三根手指。
魏鸿,五十三岁,在魏家在社会摸爬滚打这麽多年,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
“魏海,他还是这麽直接啊。”
魏鸿拿起一根断指抛给了院子里的三只比特犬,三只比特犬因为一根断指互相撕咬,嚎叫声不绝于耳。
“爸,我们…”魏泽,二十八岁,魏鸿大儿子。
“我们也该回礼了。”魏鸿看到一只黑色比特犬打败了其他两只犬,心情愉悦,把剩下的手指赏给了它吃。
“小泽,做人嘛,要懂得礼尚往来。”
“是,爸。”
腾海集团忙得团团转。
媒体爆出腾海集团底下的房地産项目是豆腐工程…
这是魏鸿送给魏海和魏余远的礼物。
当初他可是费尽心机给集团的房地産项目安排了一批豆腐材料,现在可是派上大用场的时候了。
腾海集团,这两天在财经媒体上,热度居高不下,股票暴跌,人人喊骂。
腾海集团各大股东愁眉苦脸,失民心者失天下,他们怎麽要去力挽这次的狂澜?
魏余远就冷眼看着这些新闻层出不穷,他知道是魏鸿搞的鬼,他明里为集团的这些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实际上他也暗地里偷偷添了些猛料,让本来摇摇欲坠的集团加速了分崩离析。
但是因为他在魏海的眼皮子底下行事,不敢有大动作,明面上他还是腾海集团的总裁,不能让魏海抓到他的把柄。
魏余远的处事能力让魏海很失望,于是,魏海亲自回集团主持大局。
低气压的会议桌上坐着心思各异的人。
魏余远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是宋显发他们来的消息,他们两个这段时间非常忙碌,给对方发消息,也是时常等不到对方在线。
宋显这两天在担心腾海集团的事情,魏余远告诉宋显他没事。
怎麽会没事,他只是为了让宋显放心而已。
穿着高中校服的宋显等了一会魏余远的消息,迟迟没有收到消息,他叹了口气,把手机递给助理,赶去拍下一场戏。
卫洵很欣赏宋显和梁柯,他们两个人都很聪明,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是他教他们怎麽演戏怎麽表达情绪,他们自己的领悟能力非常到位,他俩也肯认真钻研剧本,是不可多得的好演员。
特别是梁柯…
卫洵眼神微动,他坐在监视器后面,监视器里,梁柯穿着高中校服,桀骜不驯的模样又吸引了他,他突然移不开自己的眼睛。
梁柯…卫洵摸了摸自己雀跃的心髒,三年前,他们见过,梁柯那时候是个没有名气在各个剧组跑龙套的小演员,同样的,他那时候也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导演,他偶尔会在剧组看见那个忙碌的小龙套,虽然辛苦,但是小龙套很快乐。
“咔。”卫洵道。
“卫导,我觉得这个感情没有到位,要不要再来一条?最后的这里,我应该给宋显翻个白眼什麽的。”
梁柯回看监控器,并不满意自己刚才的表演,提出了建议。
卫洵扭头看向看着梁柯。
梁柯认真地看着监控器,脸上的表情很投入,晃了卫洵的眼睛,对待自己热爱的事情投入自己百分百的努力,卫洵像是找到了共鸣,“嗯。”
“得,等等。”
宋显一拍手,兴奋道,“演叛逆老弟,这个我有经验啊,我跟你说光翻白眼不够,这个片段,你得边翻白眼,边朝我伸个中指,诶,这样就对味了。”
梁柯笑了一下,都宋显绘声绘色的描述逗得眉眼弯弯,“你呀。”
“我怎麽了?来,老弟,叫哥哥。”
“去去去。”
卫洵着看他们打闹,心想岁月真好。
…
卫洵给梁柯表白了。
所以现在,宋扬出现在了片场,打断了剧组的拍摄。
正在拍摄中的宋显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气得怒目圆瞪的哥,沖进片场拉走了和他拍戏的梁柯,然后又眼睁睁地看着卫洵追了出去。
“what happened?”宋显懵逼。
在场的人也懵逼。
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是今天不用拍戏的宋显,爽了。
…
“叩叩。”一双修长的手敲响了宋显酒店的房间门。
“谁啊?”宋显刚从浴室出来,头发上挂着湿漉漉的水珠,他一只手用毛巾擦,另一只手拉开了门。
宋显明亮的眸一下子对上了魏余远似笑非笑的眼睛,他瞬间咧开了笑容,惊喜道,“你怎麽来了?”
“嗯?我不能来吗?”魏余远走进房间,他把门关上,自然地拿过宋显手上的毛巾,给宋显擦头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