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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余远接过口罩,他还是不太想以这副样子出现在媒体面前,满身的伤和一个脆弱的形象,再加上坐在轮椅上弱不禁风的模样,会被所有媒体报道的。
其实坐在轮椅上更省事些,总也好过拄着拐杖。
宋显和魏余远一起带上口罩,保镖一字排开也就位了。
开门。
长枪大炮闪光灯,话筒记者摄像机,翘首以盼。
“魏先生!魏先生!请问您对腾海集团破産一事怎麽看?”
“股市波动是什麽情况?”
“您为什麽出现在医院!”
“魏先生,27房地産事件是真的吗?”
“您对腾海集团未来的发展怎麽看?”
“为什麽腾海集团匆匆退市?是无法挽回了吗?”
“魏先生!您能不能说两句?”
保镖开道,宋显低着头在狭窄的人群里推着轮椅,把轮椅推到了车旁。
记者们蜂拥而上,保镖们奋力阻拦。
车门打开,魏余远从轮椅上站起来艰难地坐进了车里。
闪光灯在光天白日下也如此刺眼。
宋显在收轮椅的时候被记者挤得一踉跄。
魏余远叹了口气,他下车了,静静地站在车前面,威压迫人。
记者们看到魏余远下车了,也不挤了,举着话筒,期待地等着魏余远回应。
宋显瞪大了眼,魏余远这个时候下来干什麽,媒体会把他吞了!
魏余远看了宋显一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起宋显的手,把宋显塞进了车里,他也紧随其后地上车了。
魏余远上车的动作有些艰难,因为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宋显小心地护着魏余远。
卓载在车门旁,他看準时机,趁记者们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一关车门,司机也配合得很默契,猛地一踩油门,他们一骑绝尘地跑了。
宋显没反应过来,记者们也没反应过来。
留在现场的,只有那个轮椅了。
“…”
“漂亮。”宋显给魏余远竖了个大拇指,刚才那种情况下魏余远还能想到他,不愧是魏余远,他感动道,“哥们,仗义!”
“哥们?”魏余远把自己的口罩摘了下来,然后伸手去摘宋显的口罩。
“…”不要在意细节。
魏余远骨节分明的手,摸到宋显耳后的口罩绳,轻轻一摘,口罩摘下露出了宋显精致的小脸,魏余远盯着他,手自然地摸了摸宋显的脸,好像有些瘦了。
“哥,我喊的是哥,你听错了。”宋显眨了眨眼,试图蒙混过关。
“哦,是吗?”魏余远挑眉,捏了捏宋显的脸,眼神温柔,“哥们,你也辛苦了。”回去是得给宋显好好补补了。
“不辛苦不辛苦。”宋显小手一挥,谦虚道,“害,多大点事儿。”
卓载把自己缩在车角落里,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他就不应该来接魏余远和宋显他俩,他还寻思林啓为什麽不来了,他现在可寻思明白了。
那两人真完全不管他的存在。
“叔…你今天还能和我们开个线上会吗?”卓载看宋显睡了,他小声地问。
刚才宋显醒着,他无法开口和魏余远聊工作,他一开口讲工作,宋显就瞪他,莫名其妙的。
魏余远调整了个姿势,让宋显舒服地窝在他怀里睡觉,宋显身形不小,但是窝在魏余远怀里看起来像一团猫,魏余远拿了个毯子,盖在宋显身上。
卓载非礼勿视,他想下车,可是魏余远抱着宋显,那神情自若的样子倒是显得他这样小气吧啦的。
卓载觉得他还是需要多历练,他需要练就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境界才好。
魏余远捂着宋显的耳朵,小声地回複,“可以,我们七点开始开会,晚上九点之前开完。”宋显不让他熬夜。
卓载比了个ok手势,不过,他俩这个姿势,叔的伤还好吗?卓载还是打量了他们两眼。
魏余远温柔地看着宋显,宋显睡得很踏实,他们两个人像…
卓载找不到形容词,就感觉他们两个自成一体,任何人也无法融入他们。
幸福
魏余远结束了线上会。
宋显在一旁端水倒药,然后站在椅子后用自己的双手按摩魏余远的太阳穴。
“刚出院就这麽累,哥,歇会儿不行吗?”
魏余远拉着宋显的一只手,擡头靠在椅背上,就这麽擡眸看着宋显。
“亲一下。”
宋显低头亲了下魏余远的额头,“乖乖的,好吗,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会有很多工作,但是哥,你还是要爱护好自己的身体。”
魏余远抚摸着宋显的手,擡眼看着宋显嘴叭叭的都是担心他的话语,他好欢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