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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亲一下。”
宋显:魏余远是病人,不能揍。
宋显把手从魏余远的手里抽回来,两手放在了魏余远的脸上,轻轻捏着,不满道,“魏余远,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魏余远赶紧道,“听了听了,我这段时间不会工作了,刚才视频会议,我已经把接下来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所以,我会好好休息的。”
“嗯,这还差不多。”宋显轻轻拍了拍魏余远的脸。
魏余远的两个手覆盖上了宋显摸他脸的两只手上,“所以小显,我乖不乖?”
宋显满意地点头,“乖。”
“那有没有奖励啊?”
“有啊。”
宋显低头,鼻尖轻碰魏余远的鼻尖,他缓缓道,“奖励就是…”
魏余远呼吸加重。
宋显突然起身,把魏余远的头擡起来,他指着桌子前的药和水道,“奖励就是,我亲自倒的水和亲自拿过来的药。”
“…”
“吃了然后去睡觉。”
“好的。”
药很苦,但是魏余远吃着很甜,心里吃了蜜一样甜蜜蜜的。
卧室。
宋显牵着魏余远的手在睡觉。
魏余远没睡着,这样的时刻他期待已久,什麽都结束了,有一种从未感受过的轻松。
魏余远侧着身看着两人相握的手,他轻轻举起来亲了亲宋显的手背,嘴角不由自主地生起了弧度。
“魏余远,睡觉。”
宋显闭着的眼睛睁开,正好对上了魏余远的眼睛。
魏余远一愣,他知道宋显睡眠浅,但是不知道这麽浅。
宋显打了个哈欠,声音有些懒懒的困倦,“睡不着吗?”
“嗯,有点。”魏余远把两个人相握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对不起哦,吵醒你了。”
“没事。”
宋显蠕动地靠近了魏余远,他擡头,吻上了魏余远的嘴唇。
软软的,像果冻。
两人额头相抵,宋显温柔道,“闭上眼睛,我唱歌哄你睡觉。”
魏余远闭上眼睛之前,又回吻了宋显一下,宋显勾唇。
宋显唱歌很好听,很干净的音色,歌声若水,清澈安神。
魏余远伴随歌声渐渐进入了梦乡。
…晚安。
…
魏家老宅地下室。
宋显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魏余远。
魏余远还没恢複好身体,但是他已经迫不及待去看魏海了。
魏海被铁链绑住,躺在满是血迹的地上。
魏余远把腾海集团破産的消息放给魏海听。
魏海已然无力再辱骂魏余远了,他料到了他的结局。
最后,他一无所有。
宋显想要离开,想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魏余远拉住了宋显的手,示意宋显留下来陪他,宋显不走了,站在魏余远的旁边。
魏余远想问的问题有很多,但是现在都不重要了,他让魏海失去了一切,他的仇恨没有了。
不过,他还是想问这一切让他痛苦的源头。
魏余远道,“你为什麽要把我带回魏家?”
魏海从地上坐了起来,铁链哗哗作响。
魏海坐得笔直,都这个境地了,他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冷笑,“你已经拿到那份遗産了吧,还来这里问什麽,那老东西留给你多少?”
魏余远看着魏海,已然没有恨意,魏海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值得浪费任何感情在他身上了。
只是魏余远仍有疑惑。
魏海他已经得到了远超那份遗産的财富和地位,为什麽魏海还要把他找回来?难道真的是为了那份遗産吗?魏海给了他富裕的生活,可不把他当做人来看,他要他当做一条狗,为什麽?
魏余远问,“是吗?”
魏海摇摇头,怎麽可能呢,只要他想,任何东西都是他的,一份遗産而已,不足挂齿。
不足挂齿,为什麽还要找到魏余远?
魏海摸了下铁链,冰凉的触感直致心髒,他败得很彻底。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你是江梅的儿子。”
魏海混浊的双眼有了光,他望向魏余远的眼神里第一次带着温柔,他在透过魏余远看故人。
“你是江梅的的儿子。”
“也是…”
“也是…我的儿子。”
魏海这句话可给魏余远恶心坏了,也给宋显恶心坏了。
两个人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一地。
“咱们走吧。”宋显戳了戳魏余远的肩膀,他一脸痛苦,“哥,不行,我受不了了。”
魏余远也跟吃了苍蝇一般恶心,他拍了拍宋显的手,宋显可怜巴巴地望向他,想走的意思不言而喻。
魏余远点点头,宋显飞速离开,简直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