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疏月,你去找青安把我的嫁妆里的刻了这个图案的箱子都搬来。”
白晓瑾见白疏月还要为她打抱不平,赶忙开口先将人支了出去。
白疏月这才想起白晓瑾的嫁妆都放在栖月阁后的库房里,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也不得为白晓瑾打抱不平了,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娘娘,要奴婢说啊,疏月这一去指不定把栖月阁的库房全搬来。”
青橘一边给白晓瑾递了条帕子擦汗,一边笑道。
白晓瑾也颇有几分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丫头,明明经历了那么多苦难,难得还是小女孩的性子。”
“娘娘也还是个小姑娘呢。”
青橘在白晓瑾对面蹲下,轻柔的说道。
白晓瑾一愣,对上青橘略带些疼惜的眸子,不免哑然。
有时候她都快忘了,自己也没比白疏月大上几岁。
白疏月尚且存有少年心性,她却早就习惯在这世上沉浮,用最大的恶意看待每件事情。
“是呀,这么看的话,沈景行还真是老牛吃嫩草。”
白晓瑾眼底的伤感一闪而过,随即便笑弯了眼。
沈景行比她大了快五岁,若是硬扯确实算是老牛吃嫩草了。
青橘也登时笑弯了眼。
比起皇宫和太子府的悲切气氛,他们这些置于风暴中心的人似乎没那么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