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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啊,开心就笑。”江凝柔情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刮擦而过,带来异样的痒意,他脾气颇好的给他解释,那异色瞳仁在眼眶中熠熠生辉,仔细看去就能发现它们在微微兴奋颤抖。
而后又捏起兔耳放于唇瓣间轻轻摩挲,毫不避讳地向衆人宣誓主权,还未收回去的狐妖特有的犬齿上下一动,没忍住咬了一口。
“嘶!”温卯卯急忙将被濡湿的耳朵从他手里抢了回来,想怒一下却又不太敢,委委屈屈的小声嗉囊了一句,“有病。”
“好,卯卯说什麽便是什麽。”沉浸在巨大喜悦中的江凝十分顺从,一双勾魂夺魄的护理眸子仍旧流连在他身上,舍不得离开半分。
江凝如今态度太过诡异,若是有选择温卯卯才不想跟他回什麽狐貍洞,可是如今他身份依然暴露也不适合继续跟着宴月他们。
虽说他并非妖类,但对于修道之人,尤其是云景观这是多为剑修的地方都是秉持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之道的,且不说宴月朗会不会四处散播他的身份,就那些自从见着他法相后对他一直戒备着的师兄弟们,怕是也不能能容人的。
天大地大,可他在这里却只认识这些人,除了云景观弟子们,他也只能跟着江凝了。温卯卯用余光偷偷打量着江凝,似乎在确定江凝的可信程度。
他如今已经确信江凝不会伤害自己,可跟着他是正确的吗,尤其在自己对他産生那些缠绵悱恻的心思之后。
而且他们还发生过那样的事情……
算了,他就那麽大一点儿兔脑,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原先一起走的人分成了两拨,江凝与温卯卯站在一起,面对着宴月朗他们一行人。
“卯卯,你要保护好自己。”孟飞鸾心中颇有一种认认真真嘱咐即将出嫁闺女的心态,一遍说目光还要意有所指地不断往江凝那边儿看,“若是想我们了就回来。”
“嗯,你放心。”温卯卯点头,也提醒他,“世道乱了,你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保护好自己,等把那些还活着的修士都聚集起来,咱们一起去讨伐魔头,报仇雪恨。”
“我与江师兄也会尽快寻找能与渊九皇对抗的力量,到时我们再见。”
分别时刻,说的再多似乎都不够。
江凝与宴凤二人也商议了一番关于以后的打算与计划,等都说的差不多了,江凝擡手轻轻敲了敲温卯卯前额,犹如娘家人那里接媳妇那般意气风发,“走吧。”
“哦。”
温卯卯点点头,拿起自己随身的小包袱,一步三回头地跟上江凝的步伐,一直到更远了一些,温卯卯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正撞上江凝的目光。
“看,看什麽?”
他有一些紧张,以往虽说也与江凝独处过,但总归还有别人在,往后可只剩他们二人了,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江凝这种意味不明的目光。
“看够了?”江凝语气吃味,但眼底浮动的还是喜悦的神情。
温卯卯未答,脚下的小皮靴无所适从地踢来踢去。
“你累不累?”江凝又问。
这个问题温卯卯倒是能答得顺畅,“无妨。”而后有补充道:“距离狐貍……你,你家有多远?”若是太远的话是有些累的。
“很远。”江凝忽然靠近一步,微微弯下腰与温卯卯平视,“千里之外,若是靠走路要走到猴年马月。”
“那怎麽办?”
“有一个我们狐族才会用的法子能使日程缩至三日之内。”江凝脸上写满坦诚,“你要不要试试?”
温卯卯当即点头,“那可再好不过了。”一想起只有两人结伴同行温卯卯就浑身不自在,还不如早早的回去,起码有其他人在,气氛不至于太过古怪。
反正他连江凝这个狐貍头子都能平常相待了,想必跟其他狐族相处吵起来也不会太过艰难。
江凝双眸深深弯起,笑意不加掩饰, “甚好。”
紧接着温卯卯被他一左一右从腋下钳制住微微向上一提自己便双脚离地腾空了,江凝双臂有力,几乎是没有用什麽力气便将温卯卯高高举起。
受惊状态的温卯卯本能的用双腿寻找支点,双腿并用不管不顾地环住他劲瘦的腰巴住不放,“干什麽?!”
江凝狡黠一笑,单手覆上那团肖想已久的球状兔尾,另一只手顺势将人扣在怀里,“当然是带你回家啊。”
温卯卯挣脱不开,无奈将头埋到他颈间,又羞又恼的反驳他,“可你也没说是这种法子,快放我下来!”
可没等他说完,眼前的景色便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后移动,是江凝忽然开始加速前进了,不给他一点儿反悔的机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