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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有人连这麽可疑的奖励都要啊……
但秦元九一向是说话算话的。
他回到沙发上坐下,对墨玉棋勾了勾手指:“过来。”
墨玉棋过来了,站在他身前,低着头,巴巴地看着他。
“跪下。”秦元九说。
墨玉棋无动于衷,脸上除了困惑还是困惑。
他已经不会为秦元九疑似羞辱自己的话感到愤怒了,因为越了解秦元九,他就越清楚,秦元九不是会随意羞辱他人的那种人。
那这个“跪下”的意思是?
秦元九对他没有当场揍自己一拳很满意,放柔了声音:“想要奖励就跪下,真被我羞辱了再揍我也不迟。”
有道理啊。
墨玉棋跪下了,擡起一只手撑在沙发上,避免碰到秦元九的膝盖。
被两人彻底无视的黎亦蓝:“……”
什麽驯狗画面?这是我能看的?
秦元九弯下腰,擡手扶上墨玉棋的后颈,动作温柔地将他的脑袋扶在自己腿上:“放松。”
墨玉棋的身体紧绷着,没有半点要放松的迹象。
秦元九不得不动用精神力,尽可能舒缓他的神经,以引导他彻底放松自己的身体。
“你可以放心地趴上来没关系,我不会杀了你的。”
墨玉棋的身体总算放松了一些,嘴上却忍不住吐槽:“你这麽说,我会以为你是在威胁我。”
“是麽?那我换个说法。”秦元九很听劝,“给我彻底放松,否则杀了你。”
墨玉棋:“……”
这句就真的是威胁了。
在秦元九的“威胁”下,墨玉棋总算彻底放松了身体,毫无顾虑地趴在秦元九腿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感受秦元九的体温。
秦元九擡起一只手覆上他的脑袋,骨节分明而纤长的手指插入他雪白柔软的发间,从前额摸到后脑,一下又一下,将自己曾狠狠抓过的头发温柔地理顺。
墨玉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雪狼精神体出现在他身旁,绕着沙发跑了一圈,寻找着能跟秦元九贴贴的好位置。
秦元九当然没有给它这麽做的机会,让自己的九尾狐精神体把它堵在沙发边上,然后用爪爪给它也顺了顺毛。
原来这就是“顺毛”,舒服得过分了……
墨玉棋忍不住用脑袋蹭了蹭秦元九的腿。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在天堂吗?
秦元九没意识到自己的唇角扬了起来。
他动作温柔地将墨玉棋耳边的发撩到耳后,手指轻轻擦过他的耳廓,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耳朵红了个透。
——我要死了。
——秦元九,秦元九……
墨玉棋在心里反複念着秦元九的名字,每念一次,都感觉自己对这个人投入了更多的感情。
明知无法得到同等的回应,明知投入更多只会让自己伤得更深,可他阻止不了自己。
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干脆一陷到底,大不了一死。
“秦元九,我可以叫你阿九吗?”墨玉棋试探着问。
“不可以。”秦元九拒绝得很干脆,理由是,“太俗了,直接叫我九。”
“好的九儿。”
秦元九:“……”
行吧。
“你可以叫我阿棋。”墨玉棋得寸进尺。
“好的笨狼。”秦元九当机立断。
墨玉棋:“……”
行吧。
一旁的黎亦蓝身子往后一仰,直挺挺地倒在床上,闭着眼睛躺得很安详。
——麻了,毁灭吧,赶紧的。
第26章 第 26 章
一个人在彻底放松的状态下, 警戒心会大大降低。
秦元九一边继续给墨玉棋顺毛,一边又问了遍那个自己有点在意的问题:“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麽非要当着我的面换衣服了麽?”
“嗯……”墨玉棋花了点时间组织了一下语言, 然后用放松的声线回答, “好歹是你给我的衣服,不经过你的允许擅自换掉总觉得有点……不太好?总之, 当着你的面换,你不反对的话,就是同意了。”
“这样啊。”秦元九有点意外,他还以为墨玉棋是想勾引他, 居然是他想歪了。
不能怪他, 毕竟墨玉棋有过想让他“帮忙”的前科, 给了秦元九一种他满脑子那种事的错觉。
但其实,大部分时候, 墨玉棋都没有在想那种事。
“你想穿什麽是你的自由,不需要过问我的意见。”秦元九说,“只要你不穿奇装异服, 让人误会那是我的审美,我都不是很在意。”
“嗯, 以后知道了。”墨玉棋应着,擡起一只手搂过秦元九的小腿。
秦元九给他顺毛的动作一顿。
不等秦元九说什麽,墨玉棋便先一步意识到了什麽,仓皇松开他的腿, 并说了声“抱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