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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羡慕墨玉棋那个混蛋……该死,我打不过他。
——真好,我也想要这样的主人。
秦元九:“……”
我在鼓励你逃离白雪帆,可没打算让你当我的狗。
就在秦元九无语的时候,墨玉棋带着两套衣服回来了。
他把其中一套随手丢黎亦蓝脸上,另一套往自己身上比了比,还问秦元九:“好看吗?”
秦元九看着这件平平无奇的衣服,没觉得哪里好看,也不是很在乎墨玉棋穿什麽,倒是对他带了两套衣服回来有点惊奇:“哟,挺聪明啊,知道顺便让塔兵给自己带一套。”
“嗯,我亲自去附近的服装店挑的,塔兵付的钱。”墨玉棋说着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不得不说使唤塔兵好爽,你以前一直都这麽爽?”
秦元九单手支着脑袋,光明正大地欣赏他的身材。
得了福利,嘴上却不饶人:“我很好奇,既然你不喜欢我给你的衣服,为什麽不换好回来,非要当着我的面换?”
“没有不喜欢。”墨玉棋换上新衣服,然后开始脱裤子,边脱边解释,“蹭了点血,太引人注意了……哦,跟在你身边好像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
他裤子脱到一半才想起向导可以在普通人面前“隐身”,动作不由僵住。
秦元九忍了半天,终是没忍住,起身走向他。
墨玉棋摸不準他的想法,几乎是本能地后退,却被脱了一半的裤子绊了一下,险些摔倒,踉跄了两步后,仓皇退到墙边,自觉罚站,并发出底气不足的询问:“干嘛?”
“首先,你还是没回答我,为什麽非要当着我的面换衣服。”秦元九走到墨玉棋跟前,擡起一只手拽住他的裤腰,一把就提了起来,动作霸道而不容反抗,“其次——”
他看着面露尴尬的墨玉棋,危险地眯起眼:“想当我的专属哨兵,就给我有点独属于我的自觉,希望你没忘记房间里除我之外还有一个人?换衣服就算了,换裤子给我滚去卫生间换!”
“哦。”墨玉棋弱弱地应了一声。
其实他想说,黎亦蓝被衣服盖住了脸,能看到个啥啊……
但是秦元九在乎他被别人看光。
秦元九在乎他。
秦元九……
墨玉棋咳了一声,擡手握住秦元九还拽着他裤腰的手,小声道:“你勒到我了。”
秦元九一秒松手,擡手以示清白。
但是收了手,眼睛没閑着,他瞪了墨玉棋一眼:“还不快去?”
“去了去了。”墨玉棋拿着新裤子进了卫生间。
秦元九转身背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叹了口气。
搞什麽啊这个哨兵?
没点羞耻心麽?
不过自己的反应好像有点大了……
秦元九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麽了,看到墨玉棋在房间里有外人的情况下脱裤子,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床上被衣服盖脸的黎亦蓝又在心里骂了一万句髒话,然后嘲讽道:“占有欲真强啊,要不要把我耳朵也堵上?”
秦元九看向他:“也不是不行。”
黎亦蓝:“……”
秦元九当然没有堵住黎亦蓝的耳朵,而是在墨玉棋换好衣服出来后,让墨玉棋给黎亦蓝松绑,然后让黎亦蓝当着两人的面把干净的衣服换上。
虽然秦元九允许黎亦蓝背对他和墨玉棋,但不管怎麽说都是当面换,黎亦蓝脱裤子的时候忍不住又嘲讽了一句:“卫生间是有什麽秘密不能被我发现麽?”
秦元九赶在墨玉棋出拳揍人之前按住了他的肩膀,淡淡道:“死心吧,我们是不会满足你的受虐欲的。”
黎亦蓝:“……”
我真的不是受虐狂。
黎亦蓝换好衣服后,小心地在床沿坐下,见两人都没有不允许他坐下的意思,这才渐渐放松了身体。
但是为了避免误会,他双手始终交握着放在腿上。
这个入侵者虽然嘴欠,但十分乖巧。
而另一边,墨玉棋偷瞄了秦元九无数次,三次欲言又止,两次想擡手触碰秦元九,最终还是没碰着。
秦元九没法不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意识到期望他自己开口是不可能了,不得不主动询问:“想干嘛?说。”
墨玉棋这才鼓起勇气吐出两个字:“顺毛……”
秦元九说等他回来会给他顺毛。
虽然不知道顺毛是怎麽个顺法,但是……这是他应得的奖励,可不能让秦元九赖掉。
不过这奖励听着不太正经,更像是一句玩笑,墨玉棋怕自己当真会让秦元九笑话,所以才犹豫了大半天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开口。
秦元九确实笑出了声。 ', ' ')